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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6 ? 懸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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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6   懸賞

◎首發,謝絕盜文!!!◎

因為距離極寒的到來還有一段時間, 但軍營這邊的人顯然會越來越多,若是後續只是靠她之前開的那兩口生水泉,供給這麽多人的日常用水, 那顯然是不現實的。

另外,這邊除了她之前開辟的那兩口生水泉, 其他水源因為持續幾個月的高溫, 基本上都已經幹涸。

所以,考慮到要保障軍營和難民區基本的用水供給,她得趁著離開前去這兩處踩踩點,選幾個合適埋生水石的地方,最好是上游。

上游?

洛雲姝突然想起來, 先讓人挖條貫穿軍營和難民區的河道,再多埋些生水石,直接灌滿整條河, 會不會比較好?

下游的人取水應該也會更方便些吧。

想到這,洛雲姝剛從謝靈澤的軍帳中出來沒多久, 就又折返了回去。

此時軍帳內, 身體已經痊愈的謝道玉也在, 謝道玉雖然之前當了半載的皇帝, 但眼下卻沒什麽架子,姿態很隨意的坐在洛雲姝之前坐過的那個椅子上,面前是一碗茶,不知道是誰給倒的。

“是劉成造的反?他不過是一個禦林軍統領, 他有這個膽子?”齊崢表情驚訝。

“他是沒那個膽子,但他那個將軍岳父有, 不過若這天時一直這麽下去的話, 恐怕他們也高興不了幾天。”謝道玉完好的一側臉上, 露出幾分嘲弄的神情。

“他岳父……是林鎮遠?十萬鎮北軍的頭領,難怪了。”

齊崢之前也是在京州待了三十多載的人,對於這其中彎彎繞繞的關系,知道的還挺多。

雖然近幾年,跟著自家爺爺一起辭官來了這邊海州,但京州那邊的消息,該知道的,他差不多一個也沒落。

另外,他與謝靈澤謝道玉兩人同出師門,從小就認識,所以這會兒說起話來,也沒顧忌什麽身份之別。

謝道玉這人,雖然以前在外面渾了點,看似肆意張狂,霸道混不吝,但他骨子裏其實和謝靈澤是一類人。

冷靜,自持,對自己人無限縱容,並且相當護短。

所以,他才敢在謝道玉身份變了以後,還如此隨意處之。

身份變了,又不是人變了。

雖然說伴君如伴虎,帝王生性多疑,但說句現實些的,他們倆沒有利益糾葛,疑誰也不至於疑到他頭上來。

按照古今慣例,謝道玉和謝靈澤這倆人,兄弟鬩墻倒是有可能。

只是可惜了,他們都知道,謝靈澤的志向,並不是那個位置。

所以,兄弟倒戈相向這出戲,註定是看不到的。

謝靈澤幫謝道玉奪回皇位,倒是很有可能。

畢竟他們謝家人,都出了名的護短。

“還是早做準備的好,咱們這邊有糧的消息,一旦傳到那邊,等他們那邊真熬不下去了,勢必會把主意打到這邊來。

林鎮遠若是帶人來投誠歸降那還好,就怕他想直接來硬搶,對方怎麽著也是幾萬人的軍力,不容小覷。”齊崢道。

林鎮遠自己帶頭造的反,他敢帶著手下的人來投誠嗎?必然不可能。

就算他來了,以謝道玉的性格,也不可能放過他。

所以結果只有一種,就是,來搶。

“咳,打擾一下~”

洛雲姝在門口聽了幾句,然後對於他們說的擔憂有一點小小的拙見。

軍帳中的三人,同一時間看了過來。

洛雲姝這人臉皮向來挺厚,倒也沒覺著尷尬什麽,見沒人說什麽,便徑直走了上前。

看那三人都坐著,那她也沒道理站著,然後自顧自的也拖了個椅子,上前,好生坐了起來。

然後才道:“如果出重金懸賞那個林鎮遠的項上人頭,成功的可能性有多大?”

洛雲姝是覺著,有意造反的是那個叫林鎮遠的,又不是他手底下的那群將士……

而且,實際參與造反的是那些禦林軍,人家十萬將士說不定都不知道……自己不知不覺已經成為了造反之人的後盾……

總之這若是打起仗來,兩邊的將士都挺冤。

上頭人的爭權奪利,到了底層士兵那,可就是實實在在的一條條人命。

他們也是別人家的孩子,丈夫,父親。

沒人合該因為這種事,受傷乃至犧牲。

因此,她還是希望這仗能不打,就不打。

但打不打仗,也不是他們這一方說了算的,主要還是要看那個姓林的意思。

他的意思……在座的人基本上,十有八九都能預測到。

因此也不用考慮。

沒有和解的可能。

那就只能直接解決問題的根源。

殺了,林鎮遠。

洛雲姝此話一出,軍帳中的另外三人,神色各異。

謝道玉神色中略過一陣訝然。

他跟洛雲姝不熟,至多是看過畫像,又或者從與自家悶葫蘆弟弟的書信往來中了解過一二。

不過在他還是浪蕩紈絝的時候,倒是聽說過她的名頭。

溫柔敦厚,蘭心惠性……

至於他是怎麽知道的……

謝道玉能說自己是閑著沒事幹,主動給自家弟弟提前物色良人嘛?

話說起來,他當初讓人畫的那些像冊子,似乎還千裏迢迢的給自家弟弟送了一份吧?

若他沒記錯的話,這洛雲姝的畫像,也在其中。

而且,還在前幾頁。

至於前幾頁?

謝道玉就不記得了。

而他現在訝然的是,目前看來,這女子的性格,跟那相冊子上介紹的,出入挺大。

齊崢,他則一臉佩服。

不虧是他洛妹子,這思路,挺大膽。

想要花錢買林鎮遠的命,也不是不可能,這天下林子大了,什麽鳥都有……

說不定真有這種不要命的。

關鍵還是得看,他們這邊能出得起,多大的報酬。

只要重金夠重,有錢能使鬼推磨嘛。

至於謝靈澤,他這會兒倒是面色柔和了一些,看著洛雲姝的眼神裏,多了一抹讚賞。

能想到直接解決上位者,而不利用手下的士兵去進行征戰逐鹿,這一點已然難得。

“那得看雲姝你能出的起多大的報酬了。”相對較熟且話多的齊崢回道。

“十萬石糧食夠嗎?”

齊崢……

謝道玉……

齊崢張了張嘴,然後轉頭看向謝靈澤,這什麽情況?

謝道玉聽後,也轉頭看向謝靈澤,她為什麽會有這麽多糧食?

“不夠嗎?那二十萬石?”

再多她可就要舍不得了,怎麽能為了區區一個林鎮遠浪費那麽多糧食,這些糧食要是發給百姓,百姓能吃不少時日了。

“夠了。”謝靈澤無奈的看了一眼洛雲姝,淡淡應道。

“那就這麽定了,t你到時候記得幫忙發懸賞令。”洛雲姝開心道,不錯,還省了十萬石糧食。

謝道玉和齊崢看著謝靈澤和洛雲姝兩人無比絲滑且無障礙的對話,一個個頭頂問號。

“對了,這個給你,可以去疤的。”洛雲姝看著那張和謝靈澤幾乎有九分像的臉,有一半是恐怖的燒疤,看著怪難受的。

於是就從修送她的那些丹藥裏,找了一顆修顏丹。

要不說,修這人心思細膩,思慮周全。

估計是考慮到,她是女孩子,還得意給她留了一瓶可以去疤的靈丹。

簡直了!

以後誰要是能嫁給修,絕了!!!

能力又強,長得不知道怎麽樣……沒見過。但聲音很好聽,而且又有錢,看他給自己和靜準備的這些東西就能看出來了。

因為幾個世界的時間流速不一樣,洛雲姝這邊才過去半年多,但修那邊卻已經過去了幾百年了,就是靜那邊也過去了十多年了。

這也是為什麽,三人之中,她最窮的原因……

人家至少有足夠的,原始積累的時間。

謝道玉看了眼洛雲姝手上那顆圓圓黑黑的東西,神情古怪。

“沒毒,你試試,大家都在呢,我沒理由害你。謝靈澤,你來說。”洛雲姝見謝道玉遲疑,倒也沒生氣,畢竟人家之前是當皇帝的嘛,謹慎一點,也是應該的。

想想自己跟他也不太熟,洛雲姝決定把這勸說的任務交給謝靈澤。

不過實話實說,要不是謝道玉那張臉實在是跟謝靈澤長得太像了,她才不會主動送這靈丹呢。

她寶貝修顏丹可是用一顆,少一顆。

謝靈澤……

“放心吃吧。”他無奈的朝謹慎的謝道玉道,嘴角邊掛上了一抹淺淡的笑意。

謝道玉見謝靈澤發話,這才將信將疑,接過小圓球,一口吞下。

之後軍帳中的另外幾人,這會兒雙目都緊緊的盯著他的臉。

連洛雲姝也不例外。

她知道自己這些丹藥神奇,但她想看看到底,具體,有多神奇,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

起初謝道玉並沒有什麽感覺,之後慢慢的,他已經結痂半年多的臉,開始有了絲絲縷縷的麻癢。

“不能抓,堅持,堅持。”

洛雲姝出聲制止了謝道玉想要抓臉的行為。

這種情況一直持續了將近半個時辰,到後面謝道玉自己控制不住,還是被謝靈澤和齊崢一人摁住一只手,他的臉才沒有被他自己再次抓破。

辦個時辰後,癢意退卻。

謝道玉的臉上也來來回回掉了四五次皮,好了又掉,好了又掉。

“照照吧。”

洛雲姝從空間裏找了一面鏡子,就正常西瓜那麽寬。

她好歹也是個女生,怎麽能不囤鏡子呢。

這可是全天下獨一份。

就以目前大周朝的生產技術水平來說,短時間內,是無法生產出同等品質鏡子的。

不過等她從平州回來以後,可以試試研究研究。

謝道玉接過洛雲姝遞過來的鏡子,然後將鏡子對準面部,接著一張完美無瑕,俊美無壽的臉就出現在鏡子裏。

謝道玉自己看了都是一楞。

他伸著微顫手,輕輕摸了一把自己曾經受傷留疤的臉。

看著舒服多了。

洛雲姝看著謝道玉那張沒有恐怖疤痕的臉,心道。

之後齊崢和謝道玉看向洛雲姝的表情再次崩裂。這……已經有點超出他們的認知了。

並且謝道玉這時才後知後覺想起來,自己身上的傷也是這個洛雲姝治好的。

“多謝。”謝道玉只是怔了一會,然後口吻認真道。

洛雲姝對此擺擺手。

然後才步入正題跟謝靈澤談起了,關於找人挖河道的事,並且還留了整整十塊生水石,十口泉水合一,這個供水量,應該足夠了。

夜裏,謝靈澤帶著洛雲姝去了臨時建好的倉庫,洛雲姝把空間裏已經整理好的棉花取放完畢,然後才跟著人離開。

不過由於時間尚短,剛建好的倉庫的容量還不足以放的下重量約為2500噸左右的棉花。

洛雲姝只得放了四分之一。

最後還是臨時讓將士們搭建了近百個大帳篷,才勉強裝得下。

忙活了大半夜,洛雲姝才得以回到自己的帳篷裏休息。

第二日一早,洛雲姝就在謝靈澤幾人的目送下跟著齊嶸還有三十個便衣將士出發了。

同一時間,另外還有二十九只人數與他們相同的隊伍,一起出發,但各自的目的地不同,所以出發的方向也不一。

被派出的另外二十九只小隊的主要任務,是去找各州的州長,願意的就組織人一起遷往邊海洲,不願意的邊海洲也會援助糧食,但得他們自己派人來取,並且速度最好要快。

因為距離極寒到來的時限越來越短,因此這會兒大家也不墨跡,翻身上馬後,就朝著各自的目的地,狂奔而去。

而往來過路的其他將士和難民,都目光好奇的看著這一批接著一批離開的人。

不知道是發生了什麽事。

出了軍營的範圍後,洛雲姝一幹人直奔平州的方向而去,一路北行。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他們一行人人多並且個個氣勢淩厲的緣故,直到他們出了邊海州,都沒有碰上什麽攔路的。

邊海州與平州中間還隔了一個襄州,雖然邊海州和襄州兩周毗鄰,但襄州實際上卻要比邊海州富足的多,被世人稱作魚米之鄉,山水縱橫,地域遼闊,是遠近聞名的富足州。

不過,那都是以前。

洛雲姝一幹人抵達了襄州的城門。

這裏的情況比洛雲姝想象的還要好些,至少城門還有守衛守著,雖然……幾乎形同虛設。

城門大敞,那兩個士兵對於來往過路的人,幾乎不會上前詢問是否有路引。

皆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眼下,各州都亂成一鍋粥了,他們自州內拿不出,總不能還不讓別人出去討生活吧。

但是,到了洛雲姝一行人這,情況又有所不同。

“你們是什麽人?來襄州要幹什麽?”

在洛雲姝他們剛要過城門時,原本還神情懨懨的兩個士兵這會兒卻像是打了雞血一般精神抖擻了起來,那兩雙充滿疲態的眼睛一時間突然炯炯有神,眼冒金光。

並且攔下他們後,還朝他們上上下下掃視了好幾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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