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8 ? 暗流湧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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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8 暗流湧動
◎首發，謝絕盜文！！！◎
“你聽說了嗎？”
“什麽？”
“啊, 你還不知道啊？”
“知道什麽？別賣關子，趕緊說啊。”
“那你跟我來，我們小聲點說, 別讓人給聽見了。”
言語間，兩個村民便找了個犄角旮旯的地方, 開始小聲互通消息。
“我聽說, 洛家賣藥材，賺了這個數。”
年紀輕一些的那個村民，伸手擺出五根手指，目光裏全是羨慕。
“五百兩？我天，他們洛家可真有能耐, 都這個時候了，還能做買賣賺到這麽多銀子。”
小年輕聽後，一臉不屑的白了一眼, 自己對面老實巴交的瘦高個子。
“想什麽呢，要真是五百兩, 我還能這樣偷偷摸摸和你說？”
“那, 五, 五千兩？”
小年輕繼而又搖了搖頭, 然後兩眼放光，滿是興奮。
“是，五萬兩！”
被告知的村民嘴巴張了張……
一時間竟語塞的不知該說什麽好。
五萬兩，這是什麽概念？他在腦子裏搜尋了一會, 發現他還真想象不出來。
往日正常年間，一兩銀子, 就夠他們普通人家花上好幾個月了。
眼下五萬兩, 這……這一輩子都花不完啊。
“你怎麽知道的？這可不興亂說啊。洛家一家對咱們村子這麽好, 這種瞎話要是傳開了，那不又是給他們家找麻煩嘛？！”
“還有，你跟我說這什麽意思？就算他們家真賺了五萬兩，又怎麽樣？你可別打什麽不該有的心思。且不說，雲姐兒自己就是個厲害角色，光是她和那個姓謝的交好，也不是咱們惹的起的。”
“你想哪裏去了，哪能啊，我就是聽說，這不就找你嘮嗑嘮嗑嘛。”
“我還聽說，他們家的藥材還沒買完呢，擱山上，還有一批，也不下這個數。”
說到這，小年輕，又伸手比了一個巴掌。
瘦高個子看著嘴巴再次震驚的張了張，半天沒想起來閉上。
緩了好一會兒，才回過神。
“你說的是真的？”
“八九不離十，消息可靠。”
“整整十萬兩的藥材，這可不是小數目，這……他們家怎麽會有這麽多藥材？”瘦高個子震驚之餘，難免不解。
這洛家從京州被流放此地，滿打滿算也不到半年，他們怎麽可能會有這麽多積蓄，這不正常。
“你忘記他們家和誰關系好了？你忘記那姓謝的以前是什麽名頭了？這十萬兩的藥材對於我們這樣的平頭百姓，那確實是難以想象的數目，可對於那個大貪官，說不定只是他家產中的九牛一毛呢。”
“另外，還有之前在山洞裏，那群狼不是給咱們送了不少藥材嘛，我估摸著和那些狼也有些關系。”
“不過，不管怎麽樣，這都是人家自己的本事，咱們也只有羨慕羨慕的分了。”
“你這麽一說，好像還真是，我還記得當初那些狼，可靈了，一個個跟人似的，齊整整的圍在山洞外面。狼爪子跟前堆著一堆藥材，後面那些藥材還都被大家給用了。”
“好了，這事也就是咱們倆關系好，我才跟你說說的，你別和別人說去。”
小年輕拍了拍高個瘦子的手臂，一副好哥倆，你知我知，天知地知的樣子。
“行，放心吧，我嘴巴最嚴了，肯定不會說出去的。”
……
之後不過半天，這事就傳到了褚橙的耳朵裏。
而且，不僅是褚橙，連同其他州的所有官員，幾乎都得知了這個消息。
一時間，整個村子暗流湧動，不少人的心裏已經開始蠢蠢欲動了。
鄒聞聽到這個消息後，第一時間組織了和自己一派的弱州官員進行商討，要不要先下手為強。
最後商討的結果一致。
他們一夥人的背後代表的是整整十幾個州，就算是十萬兩的藥材，用到後面都不知道夠不夠呢，加之路途遙遠，運送困難……等諸多雜七雜八的因素，還是多囤一點放心。
不就十萬兩嘛，之前五萬兩他們都已經湊齊了，這次再湊個五萬兩，平分到每個州也就幾千兩銀子的事，也不是湊不起的。
況且，這雲姐兒還不加價，這年頭還按平常的市價賣，他們上哪去找這麽好的賣家啊。
“就這麽定了，鄒大人，你趕緊去吧，不然晚了，說不定就要被那些人搶走了！！！”
“好好好，我這就去。”
鄒聞也聽說了洛家的事，這村子裏也有不少他們的耳目，因此他這會也是徑直去了齊家，而不是洛家。
這次開門的是齊崢。
他居高臨下，目無表情的看著鄒聞。
“齊大人，久仰久仰，可否為在下知會一下洛姑娘，鄒某有要事想和洛姑娘商討。”
“客氣，我現在已經不是什麽大人了，你叫我齊崢就行，等著。”
之後沒過一會兒，洛雲姝緩步走了出來，身後還跟著個謝靈澤。
鄒聞看著兩人一前一後，嘴角抽了抽，平日裏想方設法怎麽滴也見不著的人，這會兒隨隨便便就在齊家見著了……
他丫的，不是說公務繁忙嘛？！！！
洛雲姝這會兒倒是神色如常。
“鄒大人，這回來又是？”
“洛姑娘，鄒某可否與你，單獨說話？”鄒聞‘鬥膽’提議。
不然一直被那謝靈澤冷冰冰的眼神一直看著，還真是有些吃不消。
洛雲姝聞言微微頷首，跟鄒聞走遠了一些。
“洛姑娘，鄒某聽聞，你手上，還有一批‘這個數’的藥材？這事可是真的？”
鄒聞跟洛雲姝有過兩次接觸，知道洛雲姝不喜歡拐彎抹角，因此這會兒說話也很是直接。
“你怎麽知道的？”洛雲姝鄒著眉頭反問。
“這……村子裏都傳遍了，至於這事是怎麽傳出來的，鄒某也不知。”
洛雲姝聞言默了一會兒，才繼續問道:“鄒大人，是想繼續買我的藥材？”
“是的，銀子上我們已經在籌備了，定不會拖欠半分。不知洛姑娘是否有意賣出？另外，若是洛姑娘日後還有藥材，我們也可全部買下，做一份長久生意。”鄒聞連忙應著，並且還想一口吞下洛雲姝以後準備賣出的藥材。
洛雲姝聽後，看了一眼鄒聞，嗤笑一聲。
“日後的事，日後再說吧。說句實話，若不是看在眼下是災荒年，鄒大人想用現在這個價，買我的這些藥材……估摸著還真買不到。”
鄒聞被洛雲姝這一聲嗤笑，笑了個臉紅。
他還真，存了一點占便宜的心思。
洛家的這些藥材，只要是明眼人都看得出來，品質上比平常的，只好不差。若是按往常的市價，其實是虧了的。
眼下他的這點小心思，被比自己年輕幾十歲的小輩‘含蓄’的點了出來，還真是有些尷尬。
“不過，鄒大人想買我手上剩下的那些藥材，也不是不可以，一手交錢一手交貨。等你們什麽時候籌備好了銀子，我隨時可以交貨。”洛雲姝也沒多為難鄒聞，直接應了下來。
“好，好，一言為定，我這就回去繼續，繼續籌銀子。”
有了上回的經驗，這次對於洛雲姝的爽快，鄒聞沒有驚訝，只有歡喜。
等鄒聞興沖沖離開後，洛雲姝轉回身，看了眼還站在門口謝靈澤，嘴角勾了勾。
*
鄒聞很快就回到了公定的議事堂。
“說成了！？”
“成了成了，諸位趕緊籌銀子吧，這事現在已經在這片地界傳開了，也不知道多少人虎視眈眈盯著這些藥材呢，咱們越早籌好銀子，就可以越早去提貨，省的夜長夢多，中間若是再生出個什麽事來，那就是到嘴的鴨子都飛了……”
“行，行，行，這就去！！！”
*
“爺，那個寒州州丞鄒聞去齊家找洛雲姝了。”
“估摸著也是跟那些藥材的事有關，聽下面的人來報，鄒聞回去的時候，面上還挺高興，應該是，談成了。”
“他動作倒是挺快。”褚橙聞言，神色輕蔑。
“不過，不管他動作再怎麽快，這次那些藥材，他都別想拿到了。”
“爺，您是打算？”
“那些藥材在山上，又沒寫著她洛雲姝的名字，那還不是誰搶到就是誰的？也就那些個蠢貨，還去花銀子買，t真是銀子太多沒地方花了。”
“你把所有人都給我叫上，咱們今晚，就給她來個釜底抽薪，我看她這回，還拿什麽賣。”
“爺，雍州，齊州那些人要叫嗎？”黑衣頭領跪在地上小心翼翼的問著。
“你是嫌藥材太多了，想發善心，給他們也分一點兒？”褚橙狠狠的瞪了一眼跪在地上的蠢貨。
“是，是，屬下明白了，屬下這就去辦。”
黑衣頭領這會兒也不敢擡頭，連連應著，然後踉蹌著步子跑了出去。
一直在等消息的其他幾個富庶州的官員，這會兒對於傳聞中洛雲姝家的那些藥材，也是眼熱的很。
雖說他們這幾州，比上那些弱州、貧州，情況要好上一些，但一時間這麽一大批好品質藥材，就算是他們幾州聯合在一起，也很難拿得出來。
“所以，那個褚橙現在是什麽意思？看他這舉動，是想強搶，獨吞？”
“還真是霸道，不愧是京州有名的紈絝。”
“切，若不是他身後有太後，有褚丞相給他撐著，他有什麽本事？連個屁都不是的東西。”
“那有什麽辦法，人家會投胎，就投到這麽一個好人家家裏頭了，誰也不敢惹……”
“快別說了，你們都說到哪裏去了，這些事大家心裏都知道就好了，說出來，可就落人口實了。”
“眼下，最要緊的是，咱們就這麽幹看著？那可是價值幾萬兩的藥材……若是平常年間，這些也沒什麽，咱們稍微湊一湊也不是拿不出來。但是現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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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紀輕一些的那個村民，伸手擺出五根手指，目光裏全是羨慕。
“五百兩？我天，他們洛家可真有能耐, 都這個時候了，還能做買賣賺到這麽多銀子。”
小年輕聽後，一臉不屑的白了一眼, 自己對面老實巴交的瘦高個子。
“想什麽呢，要真是五百兩, 我還能這樣偷偷摸摸和你說？”
“那, 五, 五千兩？”
小年輕繼而又搖了搖頭, 然後兩眼放光，滿是興奮。
“是，五萬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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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時間竟語塞的不知該說什麽好。
五萬兩，這是什麽概念？他在腦子裏搜尋了一會, 發現他還真想象不出來。
往日正常年間，一兩銀子, 就夠他們普通人家花上好幾個月了。
眼下五萬兩, 這……這一輩子都花不完啊。
“你怎麽知道的？這可不興亂說啊。洛家一家對咱們村子這麽好, 這種瞎話要是傳開了，那不又是給他們家找麻煩嘛？！”
“還有，你跟我說這什麽意思？就算他們家真賺了五萬兩，又怎麽樣？你可別打什麽不該有的心思。且不說，雲姐兒自己就是個厲害角色，光是她和那個姓謝的交好，也不是咱們惹的起的。”
“你想哪裏去了，哪能啊，我就是聽說，這不就找你嘮嗑嘮嗑嘛。”
“我還聽說，他們家的藥材還沒買完呢，擱山上，還有一批，也不下這個數。”
說到這，小年輕，又伸手比了一個巴掌。
瘦高個子看著嘴巴再次震驚的張了張，半天沒想起來閉上。
緩了好一會兒，才回過神。
“你說的是真的？”
“八九不離十，消息可靠。”
“整整十萬兩的藥材，這可不是小數目，這……他們家怎麽會有這麽多藥材？”瘦高個子震驚之餘，難免不解。
這洛家從京州被流放此地，滿打滿算也不到半年，他們怎麽可能會有這麽多積蓄，這不正常。
“你忘記他們家和誰關系好了？你忘記那姓謝的以前是什麽名頭了？這十萬兩的藥材對於我們這樣的平頭百姓，那確實是難以想象的數目，可對於那個大貪官，說不定只是他家產中的九牛一毛呢。”
“另外，還有之前在山洞裏，那群狼不是給咱們送了不少藥材嘛，我估摸著和那些狼也有些關系。”
“不過，不管怎麽樣，這都是人家自己的本事，咱們也只有羨慕羨慕的分了。”
“你這麽一說，好像還真是，我還記得當初那些狼，可靈了，一個個跟人似的，齊整整的圍在山洞外面。狼爪子跟前堆著一堆藥材，後面那些藥材還都被大家給用了。”
“好了，這事也就是咱們倆關系好，我才跟你說說的，你別和別人說去。”
小年輕拍了拍高個瘦子的手臂，一副好哥倆，你知我知，天知地知的樣子。
“行，放心吧，我嘴巴最嚴了，肯定不會說出去的。”
……
之後不過半天，這事就傳到了褚橙的耳朵裏。
而且，不僅是褚橙，連同其他州的所有官員，幾乎都得知了這個消息。
一時間，整個村子暗流湧動，不少人的心裏已經開始蠢蠢欲動了。
鄒聞聽到這個消息後，第一時間組織了和自己一派的弱州官員進行商討，要不要先下手為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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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就十萬兩嘛，之前五萬兩他們都已經湊齊了，這次再湊個五萬兩，平分到每個州也就幾千兩銀子的事，也不是湊不起的。
況且，這雲姐兒還不加價，這年頭還按平常的市價賣，他們上哪去找這麽好的賣家啊。
“就這麽定了，鄒大人，你趕緊去吧，不然晚了，說不定就要被那些人搶走了！！！”
“好好好，我這就去。”
鄒聞也聽說了洛家的事，這村子裏也有不少他們的耳目，因此他這會也是徑直去了齊家，而不是洛家。
這次開門的是齊崢。
他居高臨下，目無表情的看著鄒聞。
“齊大人，久仰久仰，可否為在下知會一下洛姑娘，鄒某有要事想和洛姑娘商討。”
“客氣，我現在已經不是什麽大人了，你叫我齊崢就行，等著。”
之後沒過一會兒，洛雲姝緩步走了出來，身後還跟著個謝靈澤。
鄒聞看著兩人一前一後，嘴角抽了抽，平日裏想方設法怎麽滴也見不著的人，這會兒隨隨便便就在齊家見著了……
他丫的，不是說公務繁忙嘛？！！！
洛雲姝這會兒倒是神色如常。
“鄒大人，這回來又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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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然一直被那謝靈澤冷冰冰的眼神一直看著，還真是有些吃不消。
洛雲姝聞言微微頷首，跟鄒聞走遠了一些。
“洛姑娘，鄒某聽聞，你手上，還有一批‘這個數’的藥材？這事可是真的？”
鄒聞跟洛雲姝有過兩次接觸，知道洛雲姝不喜歡拐彎抹角，因此這會兒說話也很是直接。
“你怎麽知道的？”洛雲姝鄒著眉頭反問。
“這……村子裏都傳遍了，至於這事是怎麽傳出來的，鄒某也不知。”
洛雲姝聞言默了一會兒，才繼續問道:“鄒大人，是想繼續買我的藥材？”
“是的，銀子上我們已經在籌備了，定不會拖欠半分。不知洛姑娘是否有意賣出？另外，若是洛姑娘日後還有藥材，我們也可全部買下，做一份長久生意。”鄒聞連忙應著，並且還想一口吞下洛雲姝以後準備賣出的藥材。
洛雲姝聽後，看了一眼鄒聞，嗤笑一聲。
“日後的事，日後再說吧。說句實話，若不是看在眼下是災荒年，鄒大人想用現在這個價，買我的這些藥材……估摸著還真買不到。”
鄒聞被洛雲姝這一聲嗤笑，笑了個臉紅。
他還真，存了一點占便宜的心思。
洛家的這些藥材，只要是明眼人都看得出來，品質上比平常的，只好不差。若是按往常的市價，其實是虧了的。
眼下他的這點小心思，被比自己年輕幾十歲的小輩‘含蓄’的點了出來，還真是有些尷尬。
“不過，鄒大人想買我手上剩下的那些藥材，也不是不可以，一手交錢一手交貨。等你們什麽時候籌備好了銀子，我隨時可以交貨。”洛雲姝也沒多為難鄒聞，直接應了下來。
“好，好，一言為定，我這就回去繼續，繼續籌銀子。”
有了上回的經驗，這次對於洛雲姝的爽快，鄒聞沒有驚訝，只有歡喜。
等鄒聞興沖沖離開後，洛雲姝轉回身，看了眼還站在門口謝靈澤，嘴角勾了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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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成了！？”
“成了成了，諸位趕緊籌銀子吧，這事現在已經在這片地界傳開了，也不知道多少人虎視眈眈盯著這些藥材呢，咱們越早籌好銀子，就可以越早去提貨，省的夜長夢多，中間若是再生出個什麽事來，那就是到嘴的鴨子都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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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爺，那個寒州州丞鄒聞去齊家找洛雲姝了。”
“估摸著也是跟那些藥材的事有關，聽下面的人來報，鄒聞回去的時候，面上還挺高興，應該是，談成了。”
“他動作倒是挺快。”褚橙聞言，神色輕蔑。
“不過，不管他動作再怎麽快，這次那些藥材，他都別想拿到了。”
“爺，您是打算？”
“那些藥材在山上，又沒寫著她洛雲姝的名字，那還不是誰搶到就是誰的？也就那些個蠢貨，還去花銀子買，t真是銀子太多沒地方花了。”
“你把所有人都給我叫上，咱們今晚，就給她來個釜底抽薪，我看她這回，還拿什麽賣。”
“爺，雍州，齊州那些人要叫嗎？”黑衣頭領跪在地上小心翼翼的問著。
“你是嫌藥材太多了，想發善心，給他們也分一點兒？”褚橙狠狠的瞪了一眼跪在地上的蠢貨。
“是，是，屬下明白了，屬下這就去辦。”
黑衣頭領這會兒也不敢擡頭，連連應著，然後踉蹌著步子跑了出去。
一直在等消息的其他幾個富庶州的官員，這會兒對於傳聞中洛雲姝家的那些藥材，也是眼熱的很。
雖說他們這幾州，比上那些弱州、貧州，情況要好上一些，但一時間這麽一大批好品質藥材，就算是他們幾州聯合在一起，也很難拿得出來。
“所以，那個褚橙現在是什麽意思？看他這舉動，是想強搶，獨吞？”
“還真是霸道，不愧是京州有名的紈絝。”
“切，若不是他身後有太後，有褚丞相給他撐著，他有什麽本事？連個屁都不是的東西。”
“那有什麽辦法，人家會投胎，就投到這麽一個好人家家裏頭了，誰也不敢惹……”
“快別說了，你們都說到哪裏去了，這些事大家心裏都知道就好了，說出來，可就落人口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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