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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5 ? 第 11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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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5   第 115 章

◎更新◎

隔天, 陸少言和李銘川一起去了科技峰會。

他們坐在首座,時不時地和過來交談的人笑著聊幾句,李銘川看著角落裏孤身一人的沈喆, 忍不住問陸少言, “什麽感覺?”

陸少言整理下袖口, 聞言有些疑惑。

什麽‘什麽感覺’?

他認真思考了一下,“幸虧我們是一個圈子的, 這樣事情要方便很多。”

省的麻煩了。

李銘川挑眉,他一直覺得少言好像總是缺少點什麽,“難道你就不覺得有點爽嗎?”

陸少言不覺得,只是覺得, “順手的事。”

李銘川:“……”

不怪他先前一直覺得少言不會做這種事,因為他總感覺少言已經脫離了這種常見趣味了。

他隨手喝完酒然後又拿了一杯, 然後讓他的秘書去叫人。

是的,這種峰會小公司必然參加。

為的就是結交人脈, 而他只要稍稍暗示一下, 自然就會有人湊上來。

而他想讓對方湊上來的這個人就是沈喆的老板周正豐。

這人先是對他們恭維一番。

然後周正豐就把他近期的得意員工一起叫過來,“小沈,快來給陸總和李總打聲招呼。”

他可是知道的, 這位小沈可和陸總和李總是校友呢。

他沒上過大學。

但誰不知道都城大學的交際,那是只要出了校門就會被捆綁在一起的團結。

這種聰明學生又是校友,陸總和李總一定願意拉一把吧。

只是, 他瞧著這小沈怎麽沒動靜?

沈喆頓在原地,此刻看著周正豐卑躬屈膝的樣子就覺得心煩。

他知道周正豐此刻讓他做什麽,但他做不到, 讓他去討好把他打壓至此的仇人, 對他們卑躬屈膝?

他有個感覺, 只要他站在這個位置給他們打了個招呼,就相當於他在示弱。

這絕不可能。

他有技術,遲早有一天會比他們站的更高。

“失陪了。”

周正豐臉色很難看,他看著走開的周正豐,然後對著陸少言和李銘川訕笑,“年輕人,不懂事。”

李銘川覺得需要提醒一下,“你眼前的陸總可是和李銘川同樣年紀。”

陸少言看了一眼李銘川,然後道,“沒事,年輕人有點傲氣是正常的。”

周正豐笑都擺不出來了,這意思明顯就是把科技兩巨頭的老板同時都給得罪了。

開什麽玩笑,這意味著他之後和兩位的所有合作都有可能泡湯啊。

陸少言沒繼續理他,而是按著峰會的活動來。

此刻他坐在首座,因為他只要來了,無論是不是主動來的,都算是被邀請的貴賓。

對於這點特權,他也適應良好。

畢竟這是媽媽的實力帶給他的特殊待遇。

陸少言笑著翻看了一下賓客名單,沈喆坐在他旁邊,然後用不善的眼神看著他,“你很得意?”

陸少言覺得這點他可能理解錯了,“我一直都很得意。”

從剛開始創立公司以來,他就從沒輸過。

“你也太看得起自己了。”

陸少言笑了,“這句話我原路奉還。”

沈喆咬牙,此刻聊了兩句但這並不是他的真實目的。

他垂下眼,“你以為你打壓我就能讓我服軟了,大名鼎鼎的陸總居然對一個剛畢業的大學生這麽刻薄。”

陸少言想起李銘川剛剛說的,“如果沒記錯我和你一樣大,年輕並不是你的完美托詞。”

而且剛畢業,更不是什麽免死金牌,他可是了解過了,大學期間,他貧窮但是毫不工作。

唯一的一次還是少辭那次,為的是陪伴女友。

這樣把自己放在溫床裏,那就讓他來給他上一課吧,那就是不要輕易得罪你得罪不起的人。

沈喆:“所以你這是承認你打壓我了。”

陸少言笑了一下,他還以為對方有什麽本事呢,沒想到就是這樣可憐又可笑的手段,“你錄音了呀?”

沈喆頓了一下,下意識把袖口的錄音筆往裏面藏了藏,“沒有的事。”

“不承認也沒關系。”

反正陸少言也不需要他承認,只是平淡的宣告一個事實,“在都城,沒有人敢報道對我不利的消息的。”

沈喆忍不住道,“那你媽和你弟的呢。”

“你可以試試。”

沈喆渾身冷汗,他莫名感覺到現在的陸少言要比剛剛更危險。

陸少言沒心情搭理他了,只是淡淡提醒道,“這個世界上就是有地位差的,就比如,你現在坐的這個位置是銘川的。”

如果不是看見沈喆在和他聊天的話,早就被保安無請驅趕了。

這就是社會上血淋淋的事實。

眼見著目的被拆穿,沈喆也不想留了,李銘川就是這時候回來的,他去了趟洗手間,“看來我來的正是時候。”

“是時候?”

“好吧,我是來的早了一點。”也聽見兩人的聊天了。

只是這人似乎看出了少言不好惹,把矛頭指向喬姨和少辭了,尤其是少辭。

原來也是個輕視喬姨的人,和先前那個他聯系的人不愧是室友。

李銘川哼笑兩聲,顯然也是無語。

陸少言雙手交握,“媽媽是受到國家級保護的,至於少辭那邊我只要提前打好招呼也沒什麽。”

李銘川:“你生氣了?”

“當然。”

陸少言覺得如果什麽人都能當著他的面傷害到他的媽媽和弟弟,哪怕只是一點,那他這個家裏的長子可真是白做了。

李銘川拍了拍他的肩,兩人靜默片刻,明顯感覺氣氛和緩很多。

有時候就是這樣,不需要多說些什麽,氣憤的情緒自然而然就會緩和,本來就是不值得的人,不需要為了這樣的人這樣的事浪費情緒。

眼見著差不多了,李銘川放松下來忍不住又拿了一杯香檳。

陸少言提醒道,“今天是你的第三杯了,少喝點,這種儀式喝一杯就夠了。”

李銘川:“……”

成年男人喝點酒怎麽了,他還比人大四歲呢,是這群人裏面最大的。

“你知道為什麽劉文軒那幾個小孩聚會都不樂意帶你了嗎?”

誰樂意暢快的時候身邊有個老幹部盯著啊,真的很不暢快!

陸少言唇角微勾,忍不住想起小時候,“可能是,我被排擠了。”

李銘川皮笑肉不笑,“如果你繼續說的話我也要排擠你了。”

陸少言:“……”

完全搞不懂酒這東西的魅力在哪裏,這不是該是純粹的社交時候的禮儀嗎?

見少言不說話了,李銘川滿意了。

“所以沈喆那邊……”

李銘川沒說完的話陸少言理解了,“周正豐知道該怎麽做的。”

為了沈喆和他們對立那是不可能的。

周正豐確實也是這麽做的,他回到公司把沈喆的行李收拾好,“明天你不用來了。”

沈喆震驚,“為什麽?”

就因為他不打招呼,還是說陸少言又做了什麽幺蛾子。

其實他更想問的是憑什麽,他勉強自己來到這小地方工作,居然率先被辭退了,他都還沒嫌棄這地方小呢。

“你不是挺有錢的嗎?”

周正豐被他的白癡氣笑了,“我的這點錢比起陸總李總的家業那算什麽啊!”

什麽都不算,甚至還不如人家的零頭。

他算是懂了,這就是個大爺,他原先恭維的話還當真了,真以為自己天命之子了。

幸虧他提早發現了,不然還不知道給他弄出什麽幺蛾子呢。

“我有這個實力能帶著你發家致富。”

周正豐覺得可笑,他看重的是能力嗎?是那份都城大學的學歷,說實話,這個年代,有能力的人多的是。

更別提喬院士被稱為領先世界一百年的科技天才,陸少言是她的兒子。

而眼前的這個沈喆能拿什麽和他們比。

搞笑。

“別讓我再說廢話了,趕緊給我滾。”

沈喆咬牙,但他也明白此刻多說無益,既然周正豐是個慫的,那他遲早能找到有膽識的。

他提著公文包離開這個小工廠。

——

陸少言在這峰會待了很久,從開始到結束。

從裏面挑選出不少有價值的人才。

沈喆和周正豐是提前離開的,或許是因為覺得繼續待下去也沒什麽意義。

陸少言看了眼時間,發現已經晚上十一點了。

“那我們回去吧。”

他和李銘川一起來的,所以也該一起走,兩人坐在汽車後座。

陸少言分享他剛剛拿到的消息,“周正豐把沈喆辭退了,然後沈喆去了一趟文樂傳媒。”

李銘川聽到這有點困的腦子也變得不困了,沈喆去文樂傳聞用膝蓋想想都知道是怎麽回事。

“他這是把目光對準了少辭和喬姨了啊。”

他看著陸少言繼續道,“你應該已經打過招呼了吧。”

“當然。”

那就行了,李銘川想了想,然後問道,“需不需要把他趕出都城?”

“不需要,這種人還是放在眼皮子底下最安心。”

陸少言覺得此刻他根本不需要做什麽,沈喆老家也是都城的,這代表著他離開都城根本無處可去。

至於錢,結合他家裏的情況,他也要不來了。

李銘川覺得有道理,此刻真的有些累了,然後昏昏欲睡,他打算讓司機把少言送回去之後直接把他送回家。

至於少言看起來還蠻清醒的,應該能自己回家吧。

他問了一下,“需要讓我的司機先送你到家嗎?”反正他也要在車上睡一會,怎麽都一樣。

“不了,我回辦公室一趟,少辭今天第一天自己做事,全程卻沒給我打一通電話,我有點不放心。”

李銘川:“……”

不是,你給少辭安排工作是折騰少辭呢,還是折騰你自己呢。

用得著這麽麻煩嗎?他做完你還得親自檢查一下,把可能有的損失降到最小。

李銘川累了,他先睡了。

陸少言捏了捏眉心,見李銘川不說話也不打擾,李銘川的司機停在他公司樓下,他意外的發現公司頂樓的燈還亮著。

他瞇起眼睛想了一下,怎麽也想不到這時候會有誰在。

結果等他推開辦公室門,發現是少辭。

“怎麽還沒走?”

陸少辭都打瞌睡了,“這不是不知道你們啥時候回來嗎?我又不敢擅自做決定。”

他哥也就算了,還有他的銘川朋友,不是說好了要幫他的嗎?

結果也是不見人影。

他今天一整天簡直都要崩潰了好嗎?

陸少言坐在他對面,然後稀奇的問道,“怎麽不打電話?”

“我怕你電話裏說不清楚。”

陸少言:“……”

電話裏說事確實容易說不清楚,但是普通人怎麽也該怪自己理解能力有問題吧。

還怪他說不清楚了。

原本有點困的,此刻都被他給氣清醒了。

“把你整理好的問題給我看看。”

陸少辭那是一刻不帶停的遞過去,陸少言翻開看了一眼然後有些稀奇,“做的其實還不錯。”

陸少辭叉著腰,明顯非常自豪,“那是當然的。”

陸少言也是一眼看穿,“求助了吧。”

陸少辭挺直的腰縮了這麽一下,然後比了一個非常小的距離,“就只有這麽一點點求助了。”

對他的那些朋友們,他們好歹工作的比他久嘛。

陸少言感覺有點被逗笑,然後又嚴肅起來的警告道,“半個月。”

意思是只有前半個月可以,剩下的時間必須靠自己。

陸少辭聽明白了,忍不住感嘆他哥永遠都知道怎麽不放過他啊,可惡。

他打了個哈欠,“那你趕緊給我講講,然後我做,然後我們就一起回家吧。”

然後回家趕緊睡覺。

陸少言點頭覺得這主意還不錯。

兩人弄到最後,一直到零點,然後關上燈下了樓,陸少辭想開車,但是陸少言不讓他開。

“你平日裏睡得早,還不如我清醒。”

陸少辭還沒表達他的不服呢,喬漓就過來了,“那坐我的車吧,我休息了有一會了。”

等她半夜醒了喝水發現少言少辭都沒回來。

所以這才出門來找,幸虧都在公司,方便了她。

陸少辭轉過頭瞪大眼,十分驚喜的用雙手畫了個圈,然後浮誇道,“天吶,都上班了下班還能有媽媽接送,此刻,我陸少辭簡直就是這個世界上最幸福的小孩啊。”

陸少言:“……”

小孩?

他不忍直視地咳嗽兩聲,但是陸少辭理解錯了,他連忙跑過來攬著他哥補充道,“當然這個最幸福的小孩裏還包括我哥。”

陸少言看人一眼,耳朵變得通紅。

喬漓笑了,只覺得少言無論長的多大,都是那個靦腆的孩子。

真的是,長大了摸頭變得好不方便。

但是人低頭時候的眼睛閃躲卻可以看的一清二楚了。

這怎麽不算有得又有失呢。

她笑了下,然後把兩個兒子叫過來,“現在上車吧,都坐我的車。”

反正少言少辭的車放公司停車場一天兩天,甚至一個星期也沒事。

陸少言:“那媽媽明天還來送我們嗎?”

喬漓覺得少言說這話一般就是想要,所以她也很直接的表示,“當然可以了。”

其實看到少言少辭上班到這麽晚的時候她是心疼的,但又覺得這是他們長大了必須要走的路。

所以她只能在這三個月更用心的照顧他們了。

然後也盡力滿足他們的要求。

陸少辭坐在後排,此刻還真的有點困了,但他肚子又餓的咕咕叫,“媽媽,我想吃燒烤。”

喬漓剛拉起的笑容逐漸變得扁平,然後毫不留情道。

“不行。”

陸少辭撒嬌,“為什麽啦?”

喬漓覺得有很多原因,近期地溝油的事情頻發,她新洗的車,還有少言對外面的很多東西過敏。

所以總而言之,就是不行。

陸少辭無力躺倒。

——

沈喆被辭退了,又一次,他痛苦抱頭,胡茬懶得打理,更顯憔悴。

有一瞬間,他真想一輩子爛在這個宿舍裏算了。

但這個世界偏偏永遠不讓他好過。

就連他的家人也是,“臭小子,你在外面到底找到工作沒有啊,你知不知道家裏多少張嘴等著你吃飯呢。”

沈喆咬牙,“不是還有我媽我姐在工作嗎?”

“她們一天到晚給人洗衣服能有幾個錢,連我喝酒的錢都不夠。”

沈喆想砸手機,怎麽一個兩個的都這麽沒用。

他爸也知道他最有出息了,於是道,“你只要找到工作了,這不得帶全家過好日子,也不枉我辛辛苦苦供你上大學啊。”

沈喆咬牙,對啊,就是因為他是全家的希望,全村唯一一個大學生。

所以他從小到大都被誇耀著天才聰明長大的,這叫他怎麽能忍受這樣的結局。

但是偏偏,他還什麽都不能說。

因為如果說了,他就連這點光環也失去了。

“我知道了,爸,其實工作的事已經有眉目了,我馬上就能去工作。”

對面的聲音驚喜的不行,連忙道,“可以可以,我就知道你能行,全家就指望著你掙大錢呢。”

沈喆表示在忙然後掛斷電話,不想再聽他的滔滔不絕。

但是謊都撒出去了,要怎麽辦?

他根本沒工作,那簡直連個錢的影子都見不著。

他給顏珠白打電話,“你手裏還有沒有錢,我找工作要用。”

顏珠白無奈道,甚至語氣還帶著點埋怨,“我能借到的我都給你了,你也知道我欠了多少錢的,這工作你到底什麽時候能找到啊。”

沈喆咬牙,事情到這一步都要怪誰。

現在她還有臉在他這哭窮了,但他此刻不能發脾氣,於是他安撫道,“馬上了。”

“那好吧。”

對面悉悉索索的聲音聽起來像是起床給他想辦法要錢去了。

其實確實,顏珠白的家裏比他要好點。

雖然家中老人生病,但是有巨額養老金。

他撓頭,但就算有這也只能應付一陣子,他還是得去幹活,還是得那種能快點拿錢的工作,工資還不少的那種。

他看著學校裏面的送水工,拳頭握緊再松開,但他記得同學們討論過。

別看人家工作不體面,但是掙得還真不少。

但是要他去幹這種沒有技術價值,甚至一整天都有可能渾身臭汗被人嫌棄的活嗎?

他閉上眼然後想起來,他在這糾結的前提得是他那些同學說的話都是真的才行。

於是他上前半步,“你這一天能掙多少?”

“一百五十多塊錢吧,看送的量。”

沈喆詫異,這確實,頂尖科技公司的新人員工一天也就兩百塊。

他額角抽動了下,確實有些心動了,“能讓我見見你老板嗎?”

工人笑了,這人多大的面啊,還想見老板,這種工作,一個小領導就能決定要不要你了。

但是眼前這個小身板,一看就是沒幹過體力活的人,於是他道,“你不行。”

沈喆覺得他還沒挑人,人家還先挑起他了。

“我能行。”

工人看他不聽人話,也懶得搭理他就走人了,他還得送下一家呢,其實這活確實誰都能幹,但送的少拿的工資就少,這不也是一樣的道理嗎?

等到時候他真幹起來吃不了苦的時候再說吧。

沈喆既然真動了這個念頭,那就是真的要去了。

他去了一家搬水公司應聘,一句話說完他想來辦公,就被錄用了,沈喆攥拳,這麽沒有門檻的工作。

他咬牙真的開始做起來,只能說每幹一點他就恨陸少言一點。

這天,他接了一個訂單,這是易捷科技公司的。

他壓緊帽子,只希望不要碰到萬折。

他想趕緊做完,但按了好幾下電梯,然後給訂單的客人打電話,“你這電梯壞了,我怎麽搬上去啊。”

而且這訂單上面寫的還是十二樓。

客人覺得,“我就是懶得下去拿,才找你們送水公司的啊,你們這點問題都克服不了嘛?”

沈喆努力維持冷靜的陳述,“你原先的價格是電梯送上去的價格。”

“那你就趕緊搬上來,一桶多給你二十塊錢,我們辦公室的人都要渴死了。”

沈喆看了看樓層,十二樓,一共有十桶,但是一桶多給二十塊錢,就相當於他這一趟就多掙了兩百。

比他幹好兩天的還多。

這事情,也只有幹了吧,不然對方這態度還很有可能打電話給他老板投訴。

他提了口氣,然後把一桶水搬到肩上,樓梯的話,連推車都不能用。

期間還有一些人因為電梯停掉上上下下的人。

其中就包括萬折,他在樓道裏吸煙,然後走來走去。

沈喆壓低帽子,想不被發現的過去,但萬折是誰,他室友,兩人一起住了四年,體態背影還是能看出來一個人是誰的。

萬折鼓掌,“這可真是了不得啊。”

全科第一的學霸過來給他送水,該不會就是他領導訂的那批吧,他可是聽見了,讓人工送。

還一桶水就給二十塊,這就給送了。

沈喆表情陰鷙,“工作不分貴賤。”

萬折更是笑的厲害,這話騙騙別人還行,騙他,他可是知道沈喆都多瞧不上這些勞動工人的。

“不然這樣吧,我也下個訂單,指定你給我送,一桶就給二十,再點個二十桶。”

四百塊錢,只要一兩天就能掙到了,但是能看沈喆這麽大的笑話,這錢花的多值啊。

沈喆只覺得這笑聲越聽越刺耳,此刻他眼神陰鷙,好像在看一個死人一樣,眼底漆黑一片。

萬折拿起手機就想打電話,期間他還忍不住得瑟,“加油哦,畢竟勞動最光榮嘛。”

沈喆一拳對著人臉就打了上去。

自認為平白無故挨了一拳的萬折,“艹,你TM的不想幹……”

還罵他?

沈喆陰狠地笑了一下,然後一把把人推了下去。

萬折在樓道裏滾了好幾圈,然後腦袋磕在地上,身體抽搐了幾下然後不再動彈。

沈喆手指顫抖著上去摸上對方鼻子,發現他死了。

這只是意外對吧。

對,他其實也不想的,如果他趕緊跑掉裝作什麽事都沒有發生的話。

不就是被舉報扣點錢嗎?丟了這份工作嗎?

那也比坐牢強吧!

他此刻搬著水只希望快點下樓。

此刻已經能聽到樓上傳來對話聲了,“剛剛我好像聽見外面在吵架。”

“你聽錯了吧,這時候,樓道裏不就萬折一個人嗎?”

沈喆根本不敢停,他都不知道,他跑步能跑這麽快。

【作者有話說】

下一章正文完結,然後開始寫如果女主穿越到成人時間的番外[撒花][撒花][撒花]

我覺得事情要想徹底解決,就得把人逼得極端點[菜狗][菜狗][菜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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