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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5 真香第六十五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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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5   真香第六十五天

◎陸見霖不會突然愛上他了吧?◎

吃完飯, 兩人各自回到房間。

阿姨貼心的給他們準備兩間房,就是知道陸見霖不會跟白郁住一起,這是他們每次回別墅的習慣。

白郁吃飽喝足, 洗了澡出來, 換上別墅裏備下的睡衣,把自己窩進柔軟的大床裏。

綜藝裏雖然也是別墅,但到底不是長居的地方, 還是沒有這裏有家的感覺, 相比起來也更舒服。

寬松的睡衣扣子只扣到胸口, 上面敞開兩個扣子沒扣,他輕輕往下一歪,一側肩膀還能順著領口露出來,精致的鎖骨清晰可見。

跟劇組那邊商定好,導演還給他塞了一份完整的劇本,讓他先提前熟悉熟悉劇情,夏凱順手給他放進背包裏,白郁就帶來了。

眼看著時間還早, 他有點睡不著,白郁就把劇本掏出來看了一會兒。

不知過了多久,他有些昏昏欲睡, 忽然手機響了一下, 像是有消息進來。他這才放下劇本,迷迷糊糊起身去拿手機。

點開屏幕上的消息界面,白郁驀的睜大了眼。

個十百千萬……

這是幾個零來著, 密密麻麻的, 他怎麽突然有點數不清了。

白郁以為是自己看錯了, 他揉了揉眼, 再數一遍。

臥槽,陸見霖還真他媽的給他打了六千萬?

屏幕上的銀行進賬消息還在亮著,白郁看了看緊緊關上的房門,他仿佛能看見一墻之隔的陸見霖坐在桌子邊,打電話給公司讓他們給自己打錢時的樣子。

不得不說,光是想想都能感覺到很帥啊。

白郁被突然降下的“巨款”砸暈了,整個人還有點迷糊,但下一秒,又變得清醒起來,一整個興奮得睡不著了。

這感覺,跟突然中了大獎似的,雖然他也不是沒見過六千萬,但確實沒見過六千萬完全到他手裏的感覺。

這要是放在以前,他賺完六千萬回來,還得先跟公司分一大半,公司分完還要交稅,最後再跟團隊的員工分,最後到他手裏就所剩無幾了。

白郁站起身來,撒著拖鞋在原地走來走去,想了想還是睡不著,決定出門給自己倒杯水清醒一下。

順便看看陸見霖在幹嘛。

這人這麽晚還給他打錢,肯定也還沒睡呢吧。

他放下手機,打開門,別墅一樓始終亮著昏暗的光,很微弱的一圈光亮,但就是足夠將整個大廳照亮。

白郁順著樓梯走下來,昏暗的光圈照著他腳下的臺階,直到走到樓下,他才看見沙發上坐著一個人。

柔和的光照在他的頭頂,襯得那張輪廓分明的側臉微微發亮,他甚至連衣服都沒換,外套脫下,還穿著裏面那身純色的襯衫西褲,手肘往膝蓋上一搭,精瘦的背脊凸顯。

陸見霖就這麽安靜的坐在那裏,背對著自己,不知道在想些什麽,背影有些孤寂。

他走上前,輕輕喚了一聲:“陸見霖?”

對方腰背僵了一瞬,隨即轉過身來,低垂的眼睫擡起,一雙深邃的眼望向他。

“你怎麽……還沒睡?”對方沒說話,白郁又問一句。

但他剛問出口,又覺得自己好像問錯了,人家剛剛給他打了錢,哪有那麽快就能睡得著的。

說不定現在還在心疼自己突然沒了六千萬呢。

不過想想,好像也不至於,那可是陸見霖啊,憑他的家世和資產,還不至於心疼六千萬,聽說他的家底可比白家還要厚實呢。

白郁腦海裏一陣天人交戰,也不知天馬行空的想到了什麽地方,再一擡眼,陸見霖已經走到了他面前。

他猛然回神,就看見陸見霖緩緩靠近他,伸出一只手,似乎是要朝他的面上來。

對方靠得很近,白郁下意識地閉了眼,心裏想著不知道他要幹什麽,心裏打鼓似的,怎麽也停不下來。

緊接著,依舊沒有動靜,白郁微瞇著睜開眼,就看見陸見霖朝他伸出的那只手越過了他的脖頸和腦袋,直接伸到他身後的酒櫃上去了,然後拿下了一瓶酒掂量在手裏。

白郁猛地呼出一口氣,原來他擋著陸見霖的路了。

拿完一瓶酒,陸見霖又順手拿了兩個酒杯,朝白郁揚了揚,問:“要喝一杯嗎?”

對方主動問他要不要一起喝酒,這還是頭一次,白郁有點沒反應過來。

他沒回答,陸見霖又說:“陪我喝一杯吧。”

直截了當的邀請,白郁也沒拒絕,他跟在陸見霖的身後,隨著他一道坐在沙發上。

極軟的真皮沙發凹陷了一點,陸見霖坐在了他旁邊的單人沙發上,酒塞子打開,嘩啦啦倒了兩杯,一杯遞到了白郁面前。

白郁看了一眼,沒伸手,頭頂的光線照在酒杯上,暈出一圈圈明亮的緋色光線。

他倒是能喝點,但原身酒量一般,不知道會不會喝醉了。

白郁提出猶豫,陸見霖安撫他:“沒關系,這酒的度數不高,不會喝醉。剛好,喝完還能睡個好覺。”

他心想也是,反正明天不用早起,大不了喝多了就睡覺嘛。

想著,白郁端起酒杯抿了一口,不是一般紅酒嗆鼻的味道,入口醇香,還帶著一絲說不出的香味,口感絲滑,味道也很好。

白郁算是喝過好酒的,但也覺得陸見霖這酒著實不錯。

他又多喝了兩口,咂吧咂吧嘴:“我能不能再來一杯?”

陸見霖:“當然可以。”

他說著話,直接把酒瓶子遞給了白郁,只要白郁喜歡,他想喝多少都有。

嘩啦啦又給自己倒了一杯,白郁咂吧一口,感慨酒好喝的同時,還感念一句陸見霖爽快。

到底是大戶人家,辦事就是敞亮,他沒見過比陸見霖出手還大方的了。

就連白爍都不行。

“你這酒真好喝,在哪買的,改天我也搞兩瓶回去給老爺子嘗嘗。”白郁拿起酒瓶子看一眼,但上面嘰裏哇啦寫著一堆他看不懂的字,他只好問陸見霖。

老爺子一生愛喝酒,應該也會喜歡這一口。

聞言,陸見霖垂了眼:“這是爺爺的珍藏,你要是喜歡就帶兩瓶回去,就當是我對白老先生的見面禮了。”

上次突然見面,時間緊急,他什麽也沒表示,總覺得有點過意不去。

但白郁頓了一下,又小心翼翼地把酒瓶子放回茶幾上:“這是……你爺爺的酒啊?”

那他可不敢拿。

誰不知道陸家老爺子對陸見霖的意義有多大,他幾乎從小就是爺爺帶大的,所以一直很聽爺爺的話。也正是因為這樣,當時爺爺開了口,陸見霖才會頂住所有壓力和白郁結了婚。

他願意和白郁結婚,是爺爺願望,所以他不會忤逆。

瞥著白郁小心的動作,陸見霖抿酒的嘴唇忽然揚了揚,他說:“這酒還是我們結婚的時候,爺爺特意買的,他說要作為我們婚禮的酒,留著在宴席上跟你父親一起喝。”

可惜,他們只領了證,沒辦酒席。

爺爺的這份願望,其實也只完成了一半。

聽到陸見霖這麽說,白郁忽然感到有些愧疚。不僅替他自己,也算是替原身說的。

他為原身那時的做法道歉:“對不起啊,我……我原來只是想追求你,並沒有意識到自己這是在利用一個老人家最後的願望。”

“你會討厭我,我能理解。”

白郁雖然嘴上這麽解釋,但其實他心裏清楚,原身是嬌慣的小少爺,想要什麽都必須要得到,所以哪怕當時的他知道這些,他或許也不會覺得愧疚,更不會因為陸見霖的爺爺而放棄。

他反而會把爺爺的願望當做拿捏陸見霖的把柄,讓陸見霖永遠也不能離開他。

陸見霖放下酒杯,坦然承認:“我那時候確實不太喜歡你的做法,你突然莫名其妙的出現,接近我和爺爺,像一個私生一樣,打探著我的生活,著實是讓人喜歡不起來。”

被人當面揭了短,白郁老臉一紅。

可以了,這一段往事就不要說了,那也不是他做的,幹嘛在這個時候翻舊賬。

但陸見霖頓了頓,又說:“但我現在覺得……你不一樣了。”

“我嗎?”

白郁有些詫異陸見霖的話,他一直覺得自己演的挺好的啊,從哪裏看出來跟原身不一樣了呢。

“嗯。”他說,“你自己沒有感覺到嗎,在你改變的同時,身邊人對你的態度都不一樣了?”

白郁想了想,好像有吧,最明顯的還是陸見霖才對。

他在想,陸見霖這麽舍不得跟他離婚,該不會是突然愛上他了吧?

不過這個念頭立馬就被白郁給按下了。

想什麽呢,陸見霖討厭他都來不及,恨不得趕緊把他掃地出門。為了躲避自己的糾纏,連家都不回了,直接三百六十五天躲在劇組裏,避他如蛇蠍,怎麽可能一下又愛上他了。

“我覺得還好吧。”白郁說,“咱倆說到底也沒相處很久,之前都是我一廂情願的追著你,就算結婚之後,也沒在一個屋檐下待超過兩天,你又不了解我,怎麽知道我是變了,而不是原本就這樣呢?”

反正白郁自己是不會承認的。

他總不能直接告訴陸見霖,他不是原身的白郁,他是穿書進來的,而原身的白郁早就已經不存在了,也可以說連他們生活的這個世界都是因他被創造出來的。

這種說法太過玄幻,他怕陸見霖接受不了,更怕陸見霖會把他當成瘋子。

陸見霖手中的酒杯晃了晃,紫紅色的液體在杯中隨之蕩起,在昏暗的光線下,顯得異常神秘。

他說:“或許,我比你想象的要了解你,而且……我看人很準的。”

在白郁挑起眉頭的好奇下,陸見霖故意頓了頓,他俯身向前,一雙眼睛緊盯著白郁的瞳孔。

像是在探尋其中的奧秘,又像是在打探白郁是否心虛似的,他極認真的打量著,輕聲開口:

“完全不一樣,就像換了一個人似的。”

【作者有話說】

七夕快樂寶寶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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