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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 真香第三十四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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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   真香第三十四天

◎“誰跟你說我恐高的?”◎

今日的飯桌上, 就屬陸見霖的咖位最大。

他一開口,其他人誰也不敢說什麽,只能靜靜地等著耿明傑的表演。

陸見霖都主動說想看了, 彈幕的風向自然也隨著他轉變, 原本控訴白鬱欺負新嘉賓的粉絲們,立馬開始躥騰著耿明傑表演。

【陸哥都想看了,那我也想看。】

【咱就是說, 耿明傑來參加這個節目, 不就是為自己打歌的嗎, 難得嘉賓給機會,他還不趕緊表演?】

【就是,耿明傑的業務能力肯定比白鬱強,要是讓白鬱表演,還不如看耿明傑的了。】

【我陸哥一向不愛管事,今天怎麽摻和進白鬱和耿明傑的恩怨了?】

【這你們還看不出來,耿明傑剛剛那麽咄咄逼人,非得挑唆著讓白郁挨罵, 陸哥也看不下去了唄。】

沒想到陸見霖會主動幫白郁說話,耿明傑這一下搬起石頭打自己的腳,頓時就沒了法子。他現在就是拒絕也不行, 不拒絕也不行。

畢竟他現在可得罪不起陸見霖, 也不會有人為了他而得罪陸見霖。

白郁也詫異於陸見霖會這麽說,他稍稍偏頭,用餘光瞄了眼身邊的人。

他是在幫自己說話嗎?白郁忍不住想。

誰不知道陸見霖一向潔身自好, 從不管別人的閑事, 入行這麽多年, 合作過的演員數都數不清, 但卻從來不會被傳出一點緋聞。

他雖然咖位大,流量高,但從來不會仗勢欺人,這也是大家喜歡他的原因之一。

可剛才對耿明傑說的話,分明是在用自己的身份壓人。

娛樂圈裏從來都是這樣,只有掌權者,有身份地位的才能說話,陸見霖開口說要看,誰敢拒絕,就意味著拒絕了他背後的資本。

白郁的視線落在陸見霖身上,他沒回應,只是靜靜地凝視著耿明傑,似乎是在等他接下來的回答。

耿明傑一下被架了起來,想著自己的處境,他咬了咬牙,只能在陸見霖面前討好地應著。

“不知道陸老師想聽哪首?”

聽到這裏,陸見霖才偏頭看向白郁:“想聽哪首,你來選。”

白郁:“?”

我嗎,讓我來選?

那他可就不客氣了哦。

“那就唱出道的那首歌吧,好多年不聽了,都有些記不清了呢。”

出道的那首是他們選秀結束之後,節目組親自為他們包裝的歌。歌是劉嘉一作詞作曲,唱是他們出道的十人一起唱的,就算是有熱度,那也是劉嘉一的熱度。

要是讓耿明傑唱自己的歌,那豈不是白白給他機會在節目上打歌了?白郁可不會這麽簡單的便宜他。

“……”

聽見這話,耿明傑攥緊了手,後槽牙都快咬碎了。

他就知道,白郁絕對不會那麽好心的讓他白白打歌,但礙於直播和陸見霖在,耿明傑只能硬著頭皮表演下去。

前奏聲起,彈幕一堆人跟著耿明傑的調子刷歌詞,仿佛又回到了三年前的那個夏天,一群青春洋溢的美少年站在光彩奪目的舞臺上,每個人的臉上都懷抱著對夢想的希望。

時間慢慢推移,少年也長成大人,繼續奔向自己的夢想。

……

晚飯結束之後,耿明傑就收拾東西,坐上節目組安排的車離開了別墅。

其他人都回到房間洗澡準備休息,唯獨白郁和陸見霖二人,一個在洗手間裏換衣服,一個在房間裏收拾東西。

明天將要開啟一日約會日程,今天的游戲也幫大家選好了各自約會的地點。

但白郁選的是去山上看日出,為了明天的正常拍攝,他們必須今天晚上就出發往山上去,才能保證在明天一早天不亮的時候,準時在山頂看到日出。

白郁在洗手間裏換衣服,聽說山頂風大,夜晚又涼,他特意換了長衣長褲,還多加了一件外套。

陸見霖在房間裏收拾好東西,拿起手機,徐凡剛好打了電話過來。

他走到陽臺,接起電話,那邊便開口跟他匯報工作進程。

“新劇本那邊溝通的時間我給你約好了,一會兒發到你手機上,還有下個月你有部電影要播,到時候需要你幫忙配合宣傳,具體進程我再跟你聯系。”

等徐凡嘰裏哇啦說完一大堆工作安排後,陸見霖才應了一聲。

說著,徐凡又關心了一下他的錄制生活,問他在綜藝這邊習不習慣,有沒有什麽需要幫忙的。

陸見霖想了想,忽然垂了下眼,說:“有件事,確實需要你幫個忙。”

“你說。”

那邊一聽要幫忙,突然就來了勁,徐凡就喜歡陸見霖有事找他。

陸見霖:“你去幫我查一下,白郁和耿明傑之間到底有什麽恩怨。”

徐凡:“?”

他剛剛是不是聽錯了?

徐凡掏了掏耳朵,覺得一定是自己聽錯了,不然他怎麽可能在陸見霖的嘴巴裏聽見白郁的名字。

“你說誰?白郁?”他又問了一遍。

陸見霖語氣肯定地“嗯”了一聲:“你盡快查,如果需要花錢打點,都記在我賬上。”

“不是,這不是算誰賬的問題,見霖,我沒聽錯吧,你要去查白郁的事?”

查個人而已,以徐凡的關系,就算要花點錢,他也負擔得起。況且要查白郁這種小愛豆暴發戶,不過就是他一句話的事,根本就不是什麽大問題。

但他理解不了的是,陸見霖為什麽要去查白郁的事,還是白郁跟別人的恩怨?

“你又不是不知道白郁是個什麽樣的人,他跟那個叫什麽耿明傑的小愛豆恩怨很久了,都是他自己作死,在選秀上得罪人了,你根本不需要為他去查這種事。”

就算查了又怎麽樣,最後的結果肯定是白郁自己的原因,他被黑是自己作死,怪不了別人。

徐凡可不想為白郁的事浪費時間,浪費金錢。

白郁被全網黑的結果已經擺在眼前了,查出來也沒用,難不成陸見霖還要去幫白郁洗白?

他要是真的這麽做,那他就是瘋了。

但徐凡根本拗不過陸見霖,只能在對方第一次說起“麻煩了”三個字的時候,乖乖掛了電話,麻溜趕緊地滾去查。

收了手機,白郁剛好從洗手間出來,陸見霖回頭看了他一眼,白郁還撅著屁股,蹲在地上收拾衣服。

其實晚飯的時候,白郁手機上的圖片陸見霖看見了,滿屏侮辱性的言辭,罵的不忍直視,而且全部都是在罵白郁的。

陸見霖在圈裏混了這麽多年,深谙其中的規則,自然清楚這些所謂路人的小號是從哪來的,他們的目的又是為了什麽。

但白郁不主動說,他也不方便多問。

可好歹是結婚一場的關系,想著過不了多久就要離婚了,也算是他為白郁做的一點事,陸見霖覺得他有必要親自去查一查。

等白郁收拾好背包,陸見霖也套上外套,跟著他出門,坐上節目組準備的車。

在車上,導演跟兩人囑咐:“上山的路線已經給你們安排好了,一定要沿著我們標記的路線走,放心吧,會有工作人員跟著你們的。”

“前半段路可以坐纜車,我們跟管理處約好了時間,但是後半段海拔太高了,半夜纜車也不敢往上去,怕出什麽問題,所以只能你們自己走了。”

“山上的機位和帳篷都已經搭好,如果上去的早,可以在帳篷裏稍微休息一會兒,開始錄制的時候,會有人提醒你們的,不用擔心。”

導演像是第一次送自家孩子去春游似的,千叮嚀萬囑咐,生怕兩人出一點問題。

連原本定下讓嘉賓自己爬上山的規則都臨時改了,畢竟這倆可是節目組的搖錢樹,就靠他倆維持流量了,導演也不敢讓他們出現差池。

車約摸開了半個多小時,才開到郊區附近的一座山上,山不很高,但已經算是市內最有名的風景區了。

到了晚上,山上沒什麽人,連進門的通道都落了鎖,直到他們的車開到門口,才有人出來開門。

夜晚天很黑,但周圍亮起燈,能夠清晰看見腳下的路。

下了車,有專門的工作人員陪他們進去,順著工作人員的指引,他們先是坐上了節目組安排的纜車。

夜晚的山間漆黑一片,但由於他們的到來,沿著登頂的山路上各處亮起燈光,仿佛一瞬間將整座山都照亮了,漆黑的天空與明亮的燈光相映,如白晝一般。

“我還從來沒晚上坐過纜車,沒想到晚上的風景也挺好看的。”

隨著纜車開始移動,白郁看向山間的眼神顯然有些激動,他興沖沖的趴在一邊,俯身往下面看去。

他開口叫著陸見霖,但身旁人始終沒有任何動靜,陸見霖只是靜靜地坐著,目視前方,也不往下看。

白郁靈光一閃,忽然想起陸見霖好像是恐高的來著,於是他立馬坐直了身子,擋在陸見霖對面。

“你就別看了,這山還挺高的,我怕你恐高一會兒不敢上去。”

他們一會兒下了纜車還有一大段路要走呢,可不能在這裏就栽了。

但陸見霖卻撇著眼看他,眉頭微擰,質問:“誰跟你說我恐高的?”

白郁一楞。

“你不恐高嗎?游樂場那天……你不是害怕那個速降機的嘛,所以我才以為你恐高啊。”

陸見霖白他一眼:“我只是單純對速降機有陰影,不是恐高。”

他會害怕速降機,是因為之前有一次拍戲的時候,劇情要求他坐在速降機上,但不巧那天機器出了問題,他差點被速降機給摔下來。

不過幸好,機器很快被修好,他沒有受到任何傷害。

但那短短五分鐘,陸見霖經歷了人生中最恐懼的時刻,下來的時候他腿都軟了,這才導致了陸見霖對速降機有點陰影。

“這事兒,我居然都不知道?”

原身白郁作為陸見霖的第一大粉,居然連這種事都不清楚?

而且不止是他不知道,可以說全網陸見霖的粉絲沒有人知道的,不然節目組也不敢給他安排這種游戲。

陸見霖沈了口氣:“因為沒造成嚴重後果,所以我把消息壓下去了,這種小事,沒必要傳得人盡皆知。”

他跟白郁不一樣,沒必要什麽事都發出來讓大家評價一下,搞得全網都是黑歷史。

被對方的眼神凝視,白郁悻悻地縮了縮脖子。

好嘛,說話就說話,幹嘛拉踩他。

再說了,那些事也不是他做的,那是原身做的,有本事找原身說去啊。

纜車很快到了半山,他們在中間下來。走下纜車的時候,周圍還有點黑,白郁一個沒註意踩空了,陸見霖伸手扶了他一把,總算是沒讓他栽個四腳朝天。

沒了纜車,剩下的路就需要他們自己走上去,怕他們找不到上山的路,節目組還特意安排了兩個工作人員在前面帶路。

夜晚,山間兩邊的路燈亮起,還有一排小小的燈拉出明亮的霓虹線,像是專門為了他們爬山而裝的,白郁踩著路燈照亮的方向,愉快地往山上去。

剛開始他還雄赳赳氣昂昂地走在前面,但沒過一會兒,他就漸漸被陸見霖甩在後面了。

直到他踏上長長的天梯最後一個臺階,白郁猛喘著粗氣,一個勁的擺手:“不行了不行了,我要休息一會兒。”

他實在是堅持不住了。

然後白郁一個屁股墩坐在路邊的一塊大石頭上,工作人員停下步子在前面不遠處等著,陸見霖則俯身在他面前,一雙深邃的眼似笑非笑地看著他。

他說:“就你這體質,還天天去跑步呢?”

半截小山坡都爬不上去,說出去也不怕人家笑話。

白郁從背包裏掏出一瓶水來,擰開喝了一口:“我就是體質不好,所以才去鍛煉的。”

他要是跟陸見霖這樣,渾身肌肉,邦邦有勁,他八輩子也不去吃鍛煉的苦啊。

“鍛煉也不是光跑步就行了的,哪有你這樣一口吃成大胖子的。”陸見霖沈了口氣,語氣帶著一絲無奈的意味。

白郁還試圖辯解:“我那不是沒時間嘛。”

他以前工作那麽忙,連軸轉起來的時候可比陸見霖還要忙呢,哪有空去鍛煉啊。

再說了,是原身體質弱,又不是他體質弱。

雖然白郁十分不想承認,但也不得不承認,原身這體質,確實也是按他為原型塑造的,連弱都跟他如出一轍。

擡手看了眼時間,他們已經走了一個多小時了,差不多還有不到一半就能到山頂,陸見霖環視周圍一圈,朝白郁伸出一只手。

“起來。”他說。

白郁不明所以:“幹嘛,我還沒休息好呢。”

陸見霖攤開的掌心朝他彎了彎,像是在勾勾手指,吸引他上前。

他說:“手給我,我拉著你上去。”

【作者有話說】

恐高?那是不可能的[菜狗]

誰會當著老婆的面承認自己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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