霸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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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拾收拾準備造反（5）】
19:35
林謹：@Pl. 我們這邊結束了。
林謹：@Pl. 應該後天公示中標候選人。
林謹：@Pl. 英世那邊已經得到消息了，你準備吧。
裴小狗：1
陳燃：@Pl. 你是不知道，今天招標會，英世的負責人臉色多難看哈哈哈哈。
陳燃：@Pl. 我就應該給你錄下來。
上午九點，國際會展中心的開標儀式準時啟動，大廳裏聚集著幾十家企業的代表，主席臺後的電子屏上，四個項目的名稱同步亮起。
英世負責人劉天祿原本還和周圍人談笑風生，可下一秒緊捏著手中的投標文件，目光落在新刷出來的項目列表，臉色唰的一下變得慘白。
屏幕上，赫然沒有英世這次重點參與競標的《數字文旅融合發展項目》，劉天祿甚至來不及細想，攥著文件就匆匆往大廳外沖去，倉促的背影裏是難以掩飾的焦灼，他邊跑邊急切地給上頭打去電話。
林謹的消息發來時，白榆正坐在萬象的辦公室，確認觀瀾和陳家的合作書。
S市海上智慧物流項目分四個標段。
按計劃，葉滿代表葉家競標碼頭設計勘查工程和方案設計服務。
林謹代表林家競標監理標段。
Velocity Hive競標智慧航港管理系統。
陳家和觀瀾則作為同一個主體競標智慧物流系統及軟件系統集成。
其中除了陳家和觀瀾直接達成合作，Velocity Hive的代表裴厲安排了阿中，觀瀾的代表林謹安排了她現在的總助湯位，幾方的關聯從表面上看並不會引起過多的關註和懷疑。
又因為林謹的緣故，最終白榆不得不接手觀瀾的工作，林謹拉的小群裏也就變成了他們五個。
至於英世和胡家，裴厲帶回英世的消息是競標數字文旅，實際上是裴厲清楚裴英不會讓他直接主管這次項目，所以故意做了個局下了個套，裴英不知道的是，數字文旅的競標早在幾天前就結束了。
裴厲要做的是把葉家中標項目中的內容分包給裴家，讓裴家出錢又出力。
胡家也是同樣操作，只是具體能在其中獲利多少，就看裴厲想讓他們吃多少了。
嗡嗡——
白榆剛放下手機，群裏的消息就又彈了出來。
陳燃：@Pl. 所以都談戀愛了準備什麽時候請我們吃飯啊！
吃飯是裴厲公開那天主動和陳燃提的，但最近大家忙著競標的事也沒機會，白榆甚至這幾天都沒怎麽見到裴厲的影子，只偶爾在裴厲飛機落地的時候收到人拍來報備的照片。
還有一張會議室的，看樣子是在Velocity Hive總部。
裴小狗：我這邊事情還沒處理完，有個系統出了點狀況，後天公示我盡量後天上午回去。
裴小狗：@Elm 吃飯的事情聽哥哥的安排。
白榆手指按在輸入法上還沒動，就看到自己的名字被陳燃圈了一遍。
陳燃：@Elm
白榆：？
陳燃：哥哥~什麽時候可以請我們吃飯呀~聽哥哥的安排~我們都可以的~
裴小狗：@陳火火滾！別逼我給你踢了！
陳燃：能耐什麽！你是群主？
裴小狗：不是群主咋了！不是群主也踢你！
陳燃：裴厲你好幼稚啊你。
隔著手機白榆都能想象到兩人對線的小學生口吻，嘴角不自覺向上彎起，輕輕搖了搖頭。
白榆：等公示期結束吧，我們這麽幾個人現在湊一起有點太顯眼了。
裴小狗：@Elm 好。
陳燃在群裏發了個收到的表情包，白榆見狀從群聊切了出來。
消息界面裏裴厲像是算準了時間一般，無縫銜接給他發了一句：“哥哥，好想你啊，好幾天都沒見到你了。”
底下照例是一張自拍，白榆甚至沒點開就註意到了背景裏明顯的LOGO。
N-O-V-A
腦海裏驀然閃過一道靈光，白榆想到了裴厲提到的那個出了狀況的系統。
不會吧...
這算不算是直接幹到裴岄老巢了啊...
想了想白榆還是給自己在Nova的“眼線”發了個消息，“最近Nova發生什麽事了嗎？”
...
次日下午，本該第三天才回國的裴厲，突然通知陳星到機場接他。
陳星動身從萬象出發前，特意敲響了白榆辦公室的門，問道：“白總監要不要去”
白榆低頭翻著文件，神色淡然像是意料之內：“不了，我在公司等他。”
早點處理完手頭上的工作，就可以早點回家，算算時間，裴厲到萬象的時候剛好能收尾。
至於裴厲為什麽會提前回來，昨晚裴厲在去機場的路上，就迫不及待地給他打來了視頻分享在Nova吃到的“瓜”。
屏幕裏裴厲歪靠在車座上，領帶松松垮垮掛在頸間，粉發有些淩亂，可一雙眼睛卻亮閃閃的。
“Nova兩個高層奪權，本來是其中一道防火墻被人為破壞了，我們負責上門售後維修，誰知道我們正處理著呢，Nova總部直接被攻擊了。”
說到這兒，裴厲話鋒一轉，垮著肩膀嘴角往下撇，心有餘悸地拍了拍胸口。
“哥哥，你都沒看到當時那場面，一群黑衣人帶著槍沖進來了。”
“他們還要抓我！揍我！還捶我肚子！可疼了！”
幕後主使白榆視線從手機屏幕上挪開，淡淡落在電腦裏眼線傳來的現場視頻上。
...
視頻裏槍剛架上裴厲的腦門，裴厲身邊的保鏢就身手利落的在對方身上補了一腳，而後幹脆地把奪來的槍桿卸成了零件。
還抓著揍？錘肚子？
要不是眼線審時度勢，給黑衣人傳話放裴厲他們先走，指不定最後躺地上的會是誰呢。
白榆收回目光，慢悠悠地翹起二郎腿：“掀開衣服，我檢查檢查。”
“好啊。”
裴厲絲毫沒有被拆穿的覺悟，一臉的理直氣壯。
“那哥哥親親。”
裴厲毫不含糊地解開西裝扣子。
“親腹肌好不好？”
裴厲手指勾著襯衫下擺輕輕往上抽。
“要不要再往上一點？”
白的、粉的、深的、淺的一並撞上攝像頭，擠出了變形的弧度，隱約還能看出裴厲出國前，白榆在上面留下的牙印。
“嘶——”
裴小狗倒吸了口冷氣，聲音暧昧還故意帶點軟糯的鼻音：“不要咬，哥哥。”
！
不要臉！
裴厲真的一點臉都不要了！
所以白榆今天說什麽也不可能去機場接人。
...
3月3日
S市建設工程交易服務中心官網公示了《S市海上智慧物流項目》各標段的中標候選人。
晚上七點半，一場名為“反殺！被質疑靠資本砸出來的熱度”的直播，在音符大樓的演播廳準時開始。
直播的預熱早在兩天前就在平臺鋪天蓋地，宣發視頻剛一上線便引發熱氣，評論區裏滿是觀眾對“霸總”的期待和驚嘆。
可當演播廳的燈光驟然亮起，直播鏡頭切至近景的瞬間，滿屏的彈幕像是默契般有了片刻的停滯。
裴厲頭頂的粉發在燈光的照射下泛著柔和的蜜桃色，發尾微微卷曲，帶著幾分漫不經心的靈動。
額前碎發輕輕垂落，遮住少許眉骨，反倒讓那雙眉眼顯得愈發清秀柔和。
他沒穿西裝，上身的米色衛衣上印著只圓滾滾的卡通貓，下身則套了條淺色闊腿褲，雙手乖乖交疊放在膝上，坐姿端正卻不拘謹，看起來松弛又無害。
和外界貼給他的“霸總”的標簽，極具反差。
“嘖——”
音符休息室裏，瞄著顯示器上同步來的畫面，陳星小小地翻了個白眼。
“咳咳”，白榆放下杯子，拳頭抵在唇邊壓低聲音咳嗽了一聲，提醒著人他的存在。
“你餓不餓白總監，要不要吃點什麽東西，這裏零食還挺多的。”
被抓包，陳星不慌不忙的轉移了話題，但亂瞟的眼神裏是和裴厲如出一轍的心虛，“我去給你拿點吧。”
“不了，我和你老板約好等他結束了一起吃飯。”
白榆說完，視線專註地穿過屏幕落在裴厲的臉上。
“有同行說萬象能起量，全靠刷數據沖榜，對於這個問題你怎麽看呢？”
主持人拋出第一個尖銳問題，裴厲眼底的軟意瞬間收了收。
裴厲拿過平板電腦，指尖在屏幕上快速點了幾下，隨後示意工作人員投屏。
大屏幕上跳出某美食博主的後臺數據，裴厲介紹道：“自然流量占比92%，單靠刷數據是不會這麽高的，而且我們博主的覆播平均能到85%，這是刷不出來的。”
彈幕上飄過一連串的“哇”。
主持人趁熱打鐵：“有前員工爆料，萬象對博主要求苛刻，每個月必須直播25天，提成卻只給30%，比行業平均水平低15%，你覺得這算不算是一種資本壓榨呢？”
“謝謝你把我當成資本”，裴厲聞言笑了，粉發下的眉眼彎成月牙，“首先糾正一下，是基礎提成只給30%，加上額外的獎勵，在萬象的主播最少都能拿到40%。”
“我有信心，可以捧紅簽約萬象的任何一個主播，我想這應該不算壓榨吧。”
彈幕上又飄過一連串的“好帥”。
...
訪談進行到一半，有十分鐘的中場休息時間。
臺前主持人穿插著口播和互動，臺後，裴厲則快步離場下到後臺補妝修整。
此時，英世競標失利的新聞傳開，盡管熱度很快就壓了下去，但對萬象的采訪還是受到了一些沖擊。
十分鐘後裴厲再回到臺上，不難看出原本的從容褪去幾分，眼眶紅紅，不知是怎麽了。
“嘖——”
陳星又沒忍住，白榆把零食塞進了人手裏，提醒道：“在外面，收斂點好不好？”
“好！我謹言慎行！”
陳星飛快在嘴前比了個拉拉鏈的動作。
白榆往上掀了掀眼皮，好奇地打聽：“你和陳燃什麽關系啊？”
陳星笑不出來了，同樣姓陳，一個就是集萬千寵愛於一身的小少爺，一個就是悲催苦命的打工人。
白榆看懂了他的表情，安慰地拍了拍人肩膀：“沒事的，你比陳燃樂觀，挺好的。”
陳星鼓了鼓腮幫子，目光轉回屏幕吐槽：“不是啊白總監，你不覺得我們老板去做演員也挺適合的嘛。”
“項目是他提的，被裴英轉手交給別人做，做了還沒拿下，不好好哭一場給裴英看，合適嗎？”
“就是！”
陳星憤憤不平：“太過分了！”
“不對...”
白榆上身往前傾了傾，指尖無意識地攥著沙發邊緣，“他好像不是演的。”
畫面裏，裴厲的拳頭纏了兩圈白色的白紗，紗布邊緣還透著點淺淡的紅，顯然是真的受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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屏幕上，赫然沒有英世這次重點參與競標的《數字文旅融合發展項目》，劉天祿甚至來不及細想，攥著文件就匆匆往大廳外沖去，倉促的背影裏是難以掩飾的焦灼，他邊跑邊急切地給上頭打去電話。
林謹的消息發來時，白榆正坐在萬象的辦公室，確認觀瀾和陳家的合作書。
S市海上智慧物流項目分四個標段。
按計劃，葉滿代表葉家競標碼頭設計勘查工程和方案設計服務。
林謹代表林家競標監理標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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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家和觀瀾則作為同一個主體競標智慧物流系統及軟件系統集成。
其中除了陳家和觀瀾直接達成合作，Velocity Hive的代表裴厲安排了阿中，觀瀾的代表林謹安排了她現在的總助湯位，幾方的關聯從表面上看並不會引起過多的關註和懷疑。
又因為林謹的緣故，最終白榆不得不接手觀瀾的工作，林謹拉的小群裏也就變成了他們五個。
至於英世和胡家，裴厲帶回英世的消息是競標數字文旅，實際上是裴厲清楚裴英不會讓他直接主管這次項目，所以故意做了個局下了個套，裴英不知道的是，數字文旅的競標早在幾天前就結束了。
裴厲要做的是把葉家中標項目中的內容分包給裴家，讓裴家出錢又出力。
胡家也是同樣操作，只是具體能在其中獲利多少，就看裴厲想讓他們吃多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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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燃：@Pl. 所以都談戀愛了準備什麽時候請我們吃飯啊！
吃飯是裴厲公開那天主動和陳燃提的，但最近大家忙著競標的事也沒機會，白榆甚至這幾天都沒怎麽見到裴厲的影子，只偶爾在裴厲飛機落地的時候收到人拍來報備的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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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小狗：我這邊事情還沒處理完，有個系統出了點狀況，後天公示我盡量後天上午回去。
裴小狗：@Elm 吃飯的事情聽哥哥的安排。
白榆手指按在輸入法上還沒動，就看到自己的名字被陳燃圈了一遍。
陳燃：@Elm
白榆：？
陳燃：哥哥~什麽時候可以請我們吃飯呀~聽哥哥的安排~我們都可以的~
裴小狗：@陳火火滾！別逼我給你踢了！
陳燃：能耐什麽！你是群主？
裴小狗：不是群主咋了！不是群主也踢你！
陳燃：裴厲你好幼稚啊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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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榆：等公示期結束吧，我們這麽幾個人現在湊一起有點太顯眼了。
裴小狗：@Elm 好。
陳燃在群裏發了個收到的表情包，白榆見狀從群聊切了出來。
消息界面裏裴厲像是算準了時間一般，無縫銜接給他發了一句：“哥哥，好想你啊，好幾天都沒見到你了。”
底下照例是一張自拍，白榆甚至沒點開就註意到了背景裏明顯的LOG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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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下午，本該第三天才回國的裴厲，突然通知陳星到機場接他。
陳星動身從萬象出發前，特意敲響了白榆辦公室的門，問道：“白總監要不要去”
白榆低頭翻著文件，神色淡然像是意料之內：“不了，我在公司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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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於裴厲為什麽會提前回來，昨晚裴厲在去機場的路上，就迫不及待地給他打來了視頻分享在Nova吃到的“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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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va兩個高層奪權，本來是其中一道防火墻被人為破壞了，我們負責上門售後維修，誰知道我們正處理著呢，Nova總部直接被攻擊了。”
說到這兒，裴厲話鋒一轉，垮著肩膀嘴角往下撇，心有餘悸地拍了拍胸口。
“哥哥，你都沒看到當時那場面，一群黑衣人帶著槍沖進來了。”
“他們還要抓我！揍我！還捶我肚子！可疼了！”
幕後主使白榆視線從手機屏幕上挪開，淡淡落在電腦裏眼線傳來的現場視頻上。
...
視頻裏槍剛架上裴厲的腦門，裴厲身邊的保鏢就身手利落的在對方身上補了一腳，而後幹脆地把奪來的槍桿卸成了零件。
還抓著揍？錘肚子？
要不是眼線審時度勢，給黑衣人傳話放裴厲他們先走，指不定最後躺地上的會是誰呢。
白榆收回目光，慢悠悠地翹起二郎腿：“掀開衣服，我檢查檢查。”
“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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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哥哥親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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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親腹肌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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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要再往上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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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嘶——”
裴小狗倒吸了口冷氣，聲音暧昧還故意帶點軟糯的鼻音：“不要咬，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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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臉！
裴厲真的一點臉都不要了！
所以白榆今天說什麽也不可能去機場接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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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七點半，一場名為“反殺！被質疑靠資本砸出來的熱度”的直播，在音符大樓的演播廳準時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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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外界貼給他的“霸總”的標簽，極具反差。
“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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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白榆放下杯子，拳頭抵在唇邊壓低聲音咳嗽了一聲，提醒著人他的存在。
“你餓不餓白總監，要不要吃點什麽東西，這裏零食還挺多的。”
被抓包，陳星不慌不忙的轉移了話題，但亂瞟的眼神裏是和裴厲如出一轍的心虛，“我去給你拿點吧。”
“不了，我和你老板約好等他結束了一起吃飯。”
白榆說完，視線專註地穿過屏幕落在裴厲的臉上。
“有同行說萬象能起量，全靠刷數據沖榜，對於這個問題你怎麽看呢？”
主持人拋出第一個尖銳問題，裴厲眼底的軟意瞬間收了收。
裴厲拿過平板電腦，指尖在屏幕上快速點了幾下，隨後示意工作人員投屏。
大屏幕上跳出某美食博主的後臺數據，裴厲介紹道：“自然流量占比92%，單靠刷數據是不會這麽高的，而且我們博主的覆播平均能到85%，這是刷不出來的。”
彈幕上飄過一連串的“哇”。
主持人趁熱打鐵：“有前員工爆料，萬象對博主要求苛刻，每個月必須直播25天，提成卻只給30%，比行業平均水平低15%，你覺得這算不算是一種資本壓榨呢？”
“謝謝你把我當成資本”，裴厲聞言笑了，粉發下的眉眼彎成月牙，“首先糾正一下，是基礎提成只給30%，加上額外的獎勵，在萬象的主播最少都能拿到40%。”
“我有信心，可以捧紅簽約萬象的任何一個主播，我想這應該不算壓榨吧。”
彈幕上又飄過一連串的“好帥”。
...
訪談進行到一半，有十分鐘的中場休息時間。
臺前主持人穿插著口播和互動，臺後，裴厲則快步離場下到後臺補妝修整。
此時，英世競標失利的新聞傳開，盡管熱度很快就壓了下去，但對萬象的采訪還是受到了一些沖擊。
十分鐘後裴厲再回到臺上，不難看出原本的從容褪去幾分，眼眶紅紅，不知是怎麽了。
“嘖——”
陳星又沒忍住，白榆把零食塞進了人手裏，提醒道：“在外面，收斂點好不好？”
“好！我謹言慎行！”
陳星飛快在嘴前比了個拉拉鏈的動作。
白榆往上掀了掀眼皮，好奇地打聽：“你和陳燃什麽關系啊？”
陳星笑不出來了，同樣姓陳，一個就是集萬千寵愛於一身的小少爺，一個就是悲催苦命的打工人。
白榆看懂了他的表情，安慰地拍了拍人肩膀：“沒事的，你比陳燃樂觀，挺好的。”
陳星鼓了鼓腮幫子，目光轉回屏幕吐槽：“不是啊白總監，你不覺得我們老板去做演員也挺適合的嘛。”
“項目是他提的，被裴英轉手交給別人做，做了還沒拿下，不好好哭一場給裴英看，合適嗎？”
“就是！”
陳星憤憤不平：“太過分了！”
“不對...”
白榆上身往前傾了傾，指尖無意識地攥著沙發邊緣，“他好像不是演的。”
畫面裏，裴厲的拳頭纏了兩圈白色的白紗，紗布邊緣還透著點淺淡的紅，顯然是真的受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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