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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幕低垂，屬於S市的霓虹燈一盞盞亮起。
然而，就在這璀璨的夜色中，一位青年卻與之背道而馳。
在甩開身後這座城市所湧動的喧囂後，轟鳴的機車聲在呼嘯的北風中顯得格外張揚熱烈。
他是裴厲。
深夜外出是為了去機場接他的白月光——
替！身！
十分鐘前，“替身”發來了信息：“我下飛機了。”
他個性的言簡意賅地回了兩個字：“出來”，然後關掉手機，全然不理會“替身”後續的追問。
廢話！少爺不忙嗎？什麽都要問少爺！
事實上倒也不是裴厲不想回，只是他還沒想好怎麽面對白榆。
他也不知道自己當時是哪兒來的勇氣，別人能開口把白榆賣給他，他居然也能硬著頭皮買下，要知道，和白榆認識的十年，除了第一面，他從來沒敢主動和人說過話。
但白榆同意的幹脆利落，讓他連後悔的機會都沒有。
少爺嘆氣...
更氣的是碩大的機場、N+1個出口，就在他專門避開人群挑選了一個人煙稀少的口子時，只見不遠處白榆就靜靜地等在那裏。
比之記憶裏，29歲的白榆包著一層成熟的外皮，深邃的目光透出玻璃鏡片，淩冽的氣息中混雜著一股濃厚的斯文...但...的吸引力。
近一周，S市的氣溫迎來了史上最低，可從南半球歸來的男人身上還只裹著件單薄的外衫大衣，頭盔下裴厲被迫放棄了繞圈拖延時間的念頭，洩憤般擰動著把手朝人駛去。
機車在靠近人時逐漸慢下，裴厲判斷著距離捏下了剎車手柄，輪胎和地面摩擦發出了一聲短促的聲響，機車穩穩地停在人面前，隨後他擡起右腿跨越了車身，動作絲滑地落了地。
在人錯愕的神情中他摘下了頭盔，發絲因頭盔的擠壓彎出了弧度，他甩著頭發順毛，卻意外露出了完整的面部線條，五官間洋溢著年少者的青澀，又偏偏在青澀上方頂起一頭淡紫系發色。
等動作停下，落在白榆眼裏只剩下了一個字。
澀。
色到和白榆多年前跟人少有的幾次見面中，大相徑庭。
當然，白榆並沒有因此放松警惕。
畢竟他還註意到了裴厲被發絲遮擋住的粉紅耳垂，以及耳垂上掛起的銀色耳釘。
隱藏下的叛逆若隱若現，他想，弄哭裴厲一定會更好看。
在被審視的同時，裴厲同樣上下打量著白榆，直到和白榆眼鏡下的那雙棕色眸子撞上，這從鼻腔中發出了一聲不大不小的——哼！
白榆不由溢出一聲輕笑，心裏對裴厲的印象又多加了一條：嬌氣。
“怎麽什麽也不帶？”
白榆也是在收拾東西回國時才發現這麽多年自己什麽也沒有，他搖了搖頭，像是在和過去告別。
“不帶就不帶吧，缺什麽我給你買新的。”
“謝謝”，喉結上下滾動，白榆說不上來是什麽情緒，可下一秒裴厲卻猛地湊到他面前，鼻尖相撞，忍著和人拉開距離的沖動，他問：“怎麽了？”
裴厲不語，只一個勁兒地順著向下輕嗅，溫熱的呼吸噴灑在他的嘴唇、下巴、到脖子...白榆莫名有種渾身的皮膚都要被燙化了的錯覺。
終於，裴厲的溫度落在了他耳邊，語氣故作兇狠的命令道：“這款香水的味道，我不喜歡，不許用了！聽到沒有！”
“好，聽你的。”
很簡單的要求，更像是裴厲的一次服從性測試。
但白榆早就說過了，他可以接受任何要求。
畢竟為了他回國，有人花了三千萬，買他做裴厲的白月光替身。
他想象不到裴厲會有什麽難以釋懷的白月光，可他既然答應了這份替身合約，就已經做好了面對一切的準備。
可不知怎的，聽到他說這句話，裴厲像是被踩中了尾巴一般驀然變了臉色，轉身重新戴上頭盔，聲音從頭盔裏傳出，“我在禦匯等你，自己想辦法過來”，說完，騎上機車擰動著油門疾馳而去。
禦匯，S市極其頂奢的酒店之一。
沒了人在，白榆卸下偽裝輕嘖了一聲，雖說是被人拋下，可內心卻意外生起了想要將人征服的欲望，不過是一個不聽話的驕縱少爺，多管教管教就好了。
可就在他才等到車準備上車時，少爺出現一腳踹在了車門上。
“滾！”少爺炸毛，司機搖下車窗正要罵娘，下一秒許是認出了少爺身下價值不菲的機車，話到嘴邊又硬生生給憋了回去，縮著脖子灰頭土臉地離開了。
白榆無奈地看向人，視線穿不過頭盔，只在上面看到了自己的影子，他提議道：“那我不坐車了，我走回去，好不好？”四五十公裏，真走回去倒也不是不行。
“上車”，裴厲丟了個頭盔過來。
白榆有些遲疑地朝人走去，他還沒坐過機車。
可猶豫的動作卻被裴厲誤以為他是不會戴頭盔，鼻息帶著妥協重重地向外噴了口氣，“低頭。”
“啊？”白榆一時沒反應過來。
裴厲又重覆了一遍，“我說，低頭！”
白榆垂下頭，兩人間只隔了一層頭盔上的黑色玻璃，可單向觀察的偷窺感卻讓裴厲覺得比剛剛和人貼近時還要刺激，刺激到他有些動了情。
艹！
少爺又不是公！狗！
他一把抽走頭盔，對準了白榆的腦袋扣下，又說道：“擡頭”。
只是這次沒等到白榆的動作，他就失了耐心，強硬地掰起白榆的下巴，扯出頭盔的繩帶用力一拉，清脆的哢嗒聲響起，他扶著車把坐直了身子，“上車。”
...
五分鐘後，白榆覺得自己渾身上下都凍麻了。
...
十分鐘後，風馳電掣間，白榆哆嗦著拍了拍裴厲，說話時連牙齒都在打顫，他喊道：“停車”，停下他急忙解開頭盔，對著路邊的草叢就嘔了起來。
少爺的自尊心讓裴厲不知道怎麽關心人，可看到白榆難受的樣子，頗有些不是滋味。
原本來接白榆的任務是他交給手下的，可潛意識裏他就是想成為白榆回國後見到的第一個人，於是他故意參加了今天的機車比賽，更倔強地在比賽結束後大發慈悲的通知說：“我這兒離機場近，順路。”
漆黑的公路上只有不遠處亮著一家小便利店，裴厲撇了撇嘴：
算了，少爺今天比賽贏了心情好，就...少折騰點人吧。
...
等白榆好不容易緩過來時，裴厲已經提著個和他氣質明顯不符的塑料袋走了回來。
裴厲先遞了瓶水，白榆擰開小口的漱洗著口腔，隨後就聽到裴厲問：“暖寶寶會用嗎？”
白榆點了點頭，腦海中飄過的想法讓他脫口而出問道：“你該不會、不會用吧？”
“怎麽可能！”裴厲立馬反駁，“少爺我怎麽可能不會用！”
雖然少爺確實沒有用過。
少爺嘴硬，一點不落地盯著白榆貼完，又不知從哪兒掏出了條深藍色的格子圍巾，胡亂套在了白榆的脖子上。
便利店的圍巾幾乎都是這種款式，三十五一條，做工粗糙，裴厲單摸著都覺得刺手，更別提送人了，難為情下他補充了一句，“不舒服也先忍忍，回去少爺給你買新的。”
“沒事，都多大的人了，哪兒還那麽矯情啊”，白榆低頭摸索著後脖頸處卷在一起的布料耐心地抻開，硬朗冷峻的棱角跟隨他的動作多出了一抹柔和的色調，看得裴厲一時有些失神。
白榆緊了緊大衣，體溫慢慢回升，餘光掃見被他撕開後隨手放在車上的一袋暖貼包裝，恍然發現他居然一個都沒給裴厲留，拋開別的不談，單就他比裴厲大六歲這件事，內心的負罪感就一個勁兒地向上攀爬。
“嗯...你冷不冷？”白榆問。
“你管我啊”，裴厲態度惡劣，又冷不丁忽然話鋒一轉，傲嬌吩咐道：“你等下從後面抱著我。”
這樣一個人，白榆其實真的很難將人和危險劃為等號。
可他聽出了電話那頭葉滿的恐懼，也明白如果他不回國，裴厲真的會殺死葉滿。
所以啊...到底什麽才是你真正的一面呢...
白榆坐在裴厲身後，從容地在人臂彎間穿過，落在了人腰間，他微微收力將人腰身環住，手掌隔著衣服覆蓋在人小腹時，裴厲明顯輕顫了一下。
“裴厲，怎麽了？”白榆明知故問。
被賣給裴厲又怎樣，他從不吃虧，也從不被動。
但回應白榆的，只有引擎低沈的力量。
急速的行駛震的白榆下身發麻，甚至還避無可避的和裴厲越貼越近。
路上車不多，裴厲笑的肆意，“白榆，你是不是有反應了？”
白榆抱緊了裴厲，他想起了裴岄，也就是那個他願意用三千萬出賣自己的理由，三千萬，剛好夠裴岄接下來的療養費。
裴岄一直臥病在床，共同生活的幾年裏，他們從沒有過更進一步的動作。
他一直以為自己是一個性/欲極為低敏的人，所以同樣驚訝著此時自己對著裴厲發生的變化，他貼向人後背，鬼使神差的小聲回應道：“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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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幕低垂，屬於S市的霓虹燈一盞盞亮起。
然而，就在這璀璨的夜色中，一位青年卻與之背道而馳。
在甩開身後這座城市所湧動的喧囂後，轟鳴的機車聲在呼嘯的北風中顯得格外張揚熱烈。
他是裴厲。
深夜外出是為了去機場接他的白月光——
替！身！
十分鐘前，“替身”發來了信息：“我下飛機了。”
他個性的言簡意賅地回了兩個字：“出來”，然後關掉手機，全然不理會“替身”後續的追問。
廢話！少爺不忙嗎？什麽都要問少爺！
事實上倒也不是裴厲不想回，只是他還沒想好怎麽面對白榆。
他也不知道自己當時是哪兒來的勇氣，別人能開口把白榆賣給他，他居然也能硬著頭皮買下，要知道，和白榆認識的十年，除了第一面，他從來沒敢主動和人說過話。
但白榆同意的幹脆利落，讓他連後悔的機會都沒有。
少爺嘆氣...
更氣的是碩大的機場、N+1個出口，就在他專門避開人群挑選了一個人煙稀少的口子時，只見不遠處白榆就靜靜地等在那裏。
比之記憶裏，29歲的白榆包著一層成熟的外皮，深邃的目光透出玻璃鏡片，淩冽的氣息中混雜著一股濃厚的斯文...但...的吸引力。
近一周，S市的氣溫迎來了史上最低，可從南半球歸來的男人身上還只裹著件單薄的外衫大衣，頭盔下裴厲被迫放棄了繞圈拖延時間的念頭，洩憤般擰動著把手朝人駛去。
機車在靠近人時逐漸慢下，裴厲判斷著距離捏下了剎車手柄，輪胎和地面摩擦發出了一聲短促的聲響，機車穩穩地停在人面前，隨後他擡起右腿跨越了車身，動作絲滑地落了地。
在人錯愕的神情中他摘下了頭盔，發絲因頭盔的擠壓彎出了弧度，他甩著頭發順毛，卻意外露出了完整的面部線條，五官間洋溢著年少者的青澀，又偏偏在青澀上方頂起一頭淡紫系發色。
等動作停下，落在白榆眼裏只剩下了一個字。
澀。
色到和白榆多年前跟人少有的幾次見面中，大相徑庭。
當然，白榆並沒有因此放松警惕。
畢竟他還註意到了裴厲被發絲遮擋住的粉紅耳垂，以及耳垂上掛起的銀色耳釘。
隱藏下的叛逆若隱若現，他想，弄哭裴厲一定會更好看。
在被審視的同時，裴厲同樣上下打量著白榆，直到和白榆眼鏡下的那雙棕色眸子撞上，這從鼻腔中發出了一聲不大不小的——哼！
白榆不由溢出一聲輕笑，心裏對裴厲的印象又多加了一條：嬌氣。
“怎麽什麽也不帶？”
白榆也是在收拾東西回國時才發現這麽多年自己什麽也沒有，他搖了搖頭，像是在和過去告別。
“不帶就不帶吧，缺什麽我給你買新的。”
“謝謝”，喉結上下滾動，白榆說不上來是什麽情緒，可下一秒裴厲卻猛地湊到他面前，鼻尖相撞，忍著和人拉開距離的沖動，他問：“怎麽了？”
裴厲不語，只一個勁兒地順著向下輕嗅，溫熱的呼吸噴灑在他的嘴唇、下巴、到脖子...白榆莫名有種渾身的皮膚都要被燙化了的錯覺。
終於，裴厲的溫度落在了他耳邊，語氣故作兇狠的命令道：“這款香水的味道，我不喜歡，不許用了！聽到沒有！”
“好，聽你的。”
很簡單的要求，更像是裴厲的一次服從性測試。
但白榆早就說過了，他可以接受任何要求。
畢竟為了他回國，有人花了三千萬，買他做裴厲的白月光替身。
他想象不到裴厲會有什麽難以釋懷的白月光，可他既然答應了這份替身合約，就已經做好了面對一切的準備。
可不知怎的，聽到他說這句話，裴厲像是被踩中了尾巴一般驀然變了臉色，轉身重新戴上頭盔，聲音從頭盔裏傳出，“我在禦匯等你，自己想辦法過來”，說完，騎上機車擰動著油門疾馳而去。
禦匯，S市極其頂奢的酒店之一。
沒了人在，白榆卸下偽裝輕嘖了一聲，雖說是被人拋下，可內心卻意外生起了想要將人征服的欲望，不過是一個不聽話的驕縱少爺，多管教管教就好了。
可就在他才等到車準備上車時，少爺出現一腳踹在了車門上。
“滾！”少爺炸毛，司機搖下車窗正要罵娘，下一秒許是認出了少爺身下價值不菲的機車，話到嘴邊又硬生生給憋了回去，縮著脖子灰頭土臉地離開了。
白榆無奈地看向人，視線穿不過頭盔，只在上面看到了自己的影子，他提議道：“那我不坐車了，我走回去，好不好？”四五十公裏，真走回去倒也不是不行。
“上車”，裴厲丟了個頭盔過來。
白榆有些遲疑地朝人走去，他還沒坐過機車。
可猶豫的動作卻被裴厲誤以為他是不會戴頭盔，鼻息帶著妥協重重地向外噴了口氣，“低頭。”
“啊？”白榆一時沒反應過來。
裴厲又重覆了一遍，“我說，低頭！”
白榆垂下頭，兩人間只隔了一層頭盔上的黑色玻璃，可單向觀察的偷窺感卻讓裴厲覺得比剛剛和人貼近時還要刺激，刺激到他有些動了情。
艹！
少爺又不是公！狗！
他一把抽走頭盔，對準了白榆的腦袋扣下，又說道：“擡頭”。
只是這次沒等到白榆的動作，他就失了耐心，強硬地掰起白榆的下巴，扯出頭盔的繩帶用力一拉，清脆的哢嗒聲響起，他扶著車把坐直了身子，“上車。”
...
五分鐘後，白榆覺得自己渾身上下都凍麻了。
...
十分鐘後，風馳電掣間，白榆哆嗦著拍了拍裴厲，說話時連牙齒都在打顫，他喊道：“停車”，停下他急忙解開頭盔，對著路邊的草叢就嘔了起來。
少爺的自尊心讓裴厲不知道怎麽關心人，可看到白榆難受的樣子，頗有些不是滋味。
原本來接白榆的任務是他交給手下的，可潛意識裏他就是想成為白榆回國後見到的第一個人，於是他故意參加了今天的機車比賽，更倔強地在比賽結束後大發慈悲的通知說：“我這兒離機場近，順路。”
漆黑的公路上只有不遠處亮著一家小便利店，裴厲撇了撇嘴：
算了，少爺今天比賽贏了心情好，就...少折騰點人吧。
...
等白榆好不容易緩過來時，裴厲已經提著個和他氣質明顯不符的塑料袋走了回來。
裴厲先遞了瓶水，白榆擰開小口的漱洗著口腔，隨後就聽到裴厲問：“暖寶寶會用嗎？”
白榆點了點頭，腦海中飄過的想法讓他脫口而出問道：“你該不會、不會用吧？”
“怎麽可能！”裴厲立馬反駁，“少爺我怎麽可能不會用！”
雖然少爺確實沒有用過。
少爺嘴硬，一點不落地盯著白榆貼完，又不知從哪兒掏出了條深藍色的格子圍巾，胡亂套在了白榆的脖子上。
便利店的圍巾幾乎都是這種款式，三十五一條，做工粗糙，裴厲單摸著都覺得刺手，更別提送人了，難為情下他補充了一句，“不舒服也先忍忍，回去少爺給你買新的。”
“沒事，都多大的人了，哪兒還那麽矯情啊”，白榆低頭摸索著後脖頸處卷在一起的布料耐心地抻開，硬朗冷峻的棱角跟隨他的動作多出了一抹柔和的色調，看得裴厲一時有些失神。
白榆緊了緊大衣，體溫慢慢回升，餘光掃見被他撕開後隨手放在車上的一袋暖貼包裝，恍然發現他居然一個都沒給裴厲留，拋開別的不談，單就他比裴厲大六歲這件事，內心的負罪感就一個勁兒地向上攀爬。
“嗯...你冷不冷？”白榆問。
“你管我啊”，裴厲態度惡劣，又冷不丁忽然話鋒一轉，傲嬌吩咐道：“你等下從後面抱著我。”
這樣一個人，白榆其實真的很難將人和危險劃為等號。
可他聽出了電話那頭葉滿的恐懼，也明白如果他不回國，裴厲真的會殺死葉滿。
所以啊...到底什麽才是你真正的一面呢...
白榆坐在裴厲身後，從容地在人臂彎間穿過，落在了人腰間，他微微收力將人腰身環住，手掌隔著衣服覆蓋在人小腹時，裴厲明顯輕顫了一下。
“裴厲，怎麽了？”白榆明知故問。
被賣給裴厲又怎樣，他從不吃虧，也從不被動。
但回應白榆的，只有引擎低沈的力量。
急速的行駛震的白榆下身發麻，甚至還避無可避的和裴厲越貼越近。
路上車不多，裴厲笑的肆意，“白榆，你是不是有反應了？”
白榆抱緊了裴厲，他想起了裴岄，也就是那個他願意用三千萬出賣自己的理由，三千萬，剛好夠裴岄接下來的療養費。
裴岄一直臥病在床，共同生活的幾年裏，他們從沒有過更進一步的動作。
他一直以為自己是一個性/欲極為低敏的人，所以同樣驚訝著此時自己對著裴厲發生的變化，他貼向人後背，鬼使神差的小聲回應道：“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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