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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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1
入夜。
蘇檀實在無聊，趁著眾人都熟睡之際偷摸溜出了青雲觀，馬不停蹄地朝著皇城奔去。
在這山上待了這一天時日，她就覺得好像在上面待了一年似的，無趣，甚是無趣！
蘇檀轉眼間就到了妖市中，她手裏拿著一把團扇輕輕搖著，許久不來這妖市她都有些陌生了。
一路從進入妖市的地界兒開始逛起，直到站在了最裏的那座高樓之下，看著樓頂上的燈火通明，她的嘴角微微上揚著，下一秒她便出現在了那高樓之上。
“姐姐？”
經雪剛從外面買完吃的回來，一進門便嗅到了蘇檀的味道，他的鼻子可謂是尋找蘇檀最好用的工具了。
蘇檀站在那高樓上俯瞰著整個妖市的光景，繁華無比，人和妖之間也能夠友好的相處，看著他們嬉戲打鬧，盡顯這人間樂趣，便也覺得知足了。
經雪見她久久未回答，便拿起手中的梨花酥站在她的身側，將那梨花酥遞到她的跟前兒，笑著說道：“姐姐，梨花酥！”
蘇檀扭頭看向經雪那笑得不值錢的模樣，伸手拿起一塊梨花酥吃著，隨機回應道：“以後別叫我姐姐了。”
“啊？”經雪本來吃得正高興，聽到這話嘴裏的梨花酥瞬間不香了，他將梨花酥全數遞給蘇檀，委屈巴巴地看著她，“姐姐，是經雪做錯什麽了嗎？還是姐姐想要梨花酥，都給姐姐，不要趕我走好嗎？姐姐不是說過，不會丟下我的嗎？”
蘇檀被他這個舉動給逗樂了，下一秒又有些心疼他，她伸手摸了摸經雪的小腦袋瓜，笑著說道：“傻子，我怎麽可能不要你呢，我是說啊以後和舒意一起喚我阿姐便是。”
說罷她拿起一塊梨花酥往經雪嘴裏塞去，這小孩兒可好哄了，立馬就笑盈盈地吃了起來。
蘇檀看了看經雪，又看了看這熱鬧的妖市街道，很是欣慰。
不過，她此時想的卻是：答應了只能他一人叫我姐姐，不過他也沒說叫阿姐不行啊！
想到這，她忽然想起來一件玩意兒。
蘇檀走到一邊的桌前坐下，經雪見狀立馬給她倒水喝，她將手中變出來的箭矢放在桌上，輕聲說道：“經雪，近日你多加留意一些，看一下這樣的箭矢到底是出自何人之手？”
“阿姐，有受傷嗎？”
蘇檀搖了搖頭，“沒有，只是我和齊王府一行人去青雲觀的行程並沒有幾人知曉，若是宮裏那位，可就不好說了。”
“阿姐是說，淮慈？”
“嗯，她的身上有著一股說不清的妖氣，我記得當年送她入宮的時候，她的妖丹是碎了的，不過是想讓她享受一下她想要的生活，沒想到......”話音戛然而止，蘇檀垂下了頭，“或許是我害了她。”
“阿姐明明救了她，是她不知好歹！”
經雪一股子想要罵人的樣子，可是他知道蘇檀不喜這些，也只好自己在心裏憤憤不平一下了。
“東西收好了，近日多加留意下，我去舒意那兒看看，晚些時候還要回青雲觀。”
“是。”
千姬閣。
譚舒意此時正與貴客把酒言歡中，蘇檀早已經習以為常，只是自顧自地去了就往那貴妃榻上一躺，愜意地喝著這千姬閣有名的忘憂酒。
忘憂忘憂，不過是說給那些個來這裏消遣的達官貴人所聽的，世人都以為千姬閣的忘憂酒喝了當真是會忘憂，還會如同登臨仙境，殊不知那仙境不過是譚舒意制造的幻想罷了。
不過片刻，譚舒意扭著她的水蛇腰走了進來，妖嬈的身子一下子就癱軟在了蘇檀的貴妃榻旁。
下一秒，她伸手將貴妃榻側邊的一處簾子掀起，伸手扭動了底下的機關，又將側邊另一處小磚塊給按下，貴妃榻身後的墻面立馬打開了。
蘇檀一個翻身，徑直滾了進去，譚舒意見狀，也跟著一起進了那機關處。
墻面的另一邊，是一個巨大的閣樓，正中央有著一株千年老樹，約莫著有上百米那樣高，樹上掛著的那些密密麻麻的小竹簡，都是千姬閣從各處搜來的秘密。
用於買賣。
“阿姐，我們真的不除掉淮慈嗎？”譚舒意和蘇檀走在那樹下，身邊的小妖都在為這些秘密而奔波著。
蘇檀擡頭看了看那樹，笑著說道：“為何要除掉她，左右不過是個沒有妖丹的廢人罷了，若是能從她下手引出鎮妖司所行之事，屆時再斬草除根，既不是一舉兩得。”
“阿姐說的是。”
*
青雲觀中，除了蘇檀還有一個人夜晚時分睡不著覺，不習慣在這山中待著，那便是淩燁燁。
他和石榴各自一身黑衣，翻過窗沿，一個輕功踏上房頂，與蘇檀一致朝著皇城的方向跑去。
回到淩府，兩人直奔書房。
在自家府上還這樣小心翼翼的，在石榴看來除了他這主子，估計是整個皇城也找不出第二個了。
書房裏，淩燁燁推開門就踩著像模像樣的踩著地磚，直到密室的門被打開，石榴在外候著，他悄無聲息地踏進密室裏。
淩燁燁在書案前坐下，恍然間聽到石門打開的聲音，一個身著黑色鬥篷且戴著面具的男人走了出來，單膝跪在淩燁燁跟前，“主人。”
“喚我回來，何事？”
眼前的這一男子名喚奚田，是淩燁燁早年間外出賑災的時候撿回來的，一場大火讓他失去了自己的親人，也讓整個村子都葬身於火海之中。
救出他的時候他已經奄奄一息，整張臉都被燒得潰爛不堪，淩燁燁將他帶回府中診治，隨即將他放在暗處，對外只是他已身死的消息。
時至今日，他還沒有查到當年那場大火究竟是誰所放，奚田說過他在昏厥之前看見過一行人放火，其中一人的後頸之處有像蛇一樣的圖騰。
奚田站起身來將腰間的一個小字條放在淩燁燁的桌前，“鎮妖司最近不太平，好像是有人放走了妖物，近日他們正在城外四處搜索，說是為了抓捕逃犯，可能意不在此。”
淩燁燁將字條拆開，隨即又將它燒毀，看著那團燃燒殆盡的火焰笑著說道：“想來是我那好弟弟的手筆，繼續盯著。”
“是。”奚田站在那裏一動不動地望著淩燁燁，仿佛還有什麽沒有說完，見淩燁燁站起身來準備要走，他才突然開口，“近日還發現一件怪事。”
“嗯？”
“縉雲，好像並沒有纏綿病榻。”
*
回到青雲觀的時辰已經是四更天了，蘇檀壓根兒睡不著，還好回來的時候從千姬閣順了幾瓶好酒。
此時的她獨坐在房梁上，悠然地擡頭看著月亮喝著小酒，好生愜意。
淩燁燁回到青雲觀的時候正巧瞧見蘇檀獨坐於房梁上，看見下面的那架梯子，他悄悄地爬了上去。
“姐姐。”
這一喊，給蘇檀嚇了一跳。
蘇檀驚訝地扭頭看向身後，淩燁燁笑盈盈地望著她，沒想到他此時竟還沒睡，她站起身來將淩燁燁給扶了上來，兩人就這樣一起坐在房梁上。
看著月亮。
“姐姐....是..有心事嗎？”他結結巴巴地說著，眼睛直勾勾地盯著蘇檀手裏的酒，喉嚨下意識地滾了滾。
蘇檀輕輕笑了笑，拿起一旁的酒遞給他，“嘗嘗，這可是皇城中數一數二的好酒。”
淩燁燁打開蓋子，猛地就灌上了一大口，“咳咳....咳咳.....”他放下酒盞，擡手擦了擦流出來的酒，喉嚨辣得他一陣兒咳嗽。
“哈哈哈，你不會喝酒啊！”
見蘇檀笑話著他，他也不覺得生氣，看著蘇檀喝著酒的模樣他微微揚起了嘴角，擦拭著自己被酒打濕的衣衫，卻在不經意間從懷中拿出來一包新鮮出爐的糕點。
他拆開糕點的外包裝，將那梨花酥遞到蘇檀的面前，“姐姐，吃...糕點....”
蘇檀低頭看向淩燁燁手中的梨花酥，真的是帶有梨花形狀的梨花酥，她到這皇城那麽久，都沒有吃到過這樣的梨花酥。
還記得上一次吃的時候，還是他親手做的。
她有些楞住了，淩燁燁見著她的眼神有些暗淡，便坐得離她更近了些，“姐姐，是，不愛...吃嗎？”
蘇檀笑著搖了搖頭，眼眶卻逐漸紅潤，她伸手拿起一塊梨花酥往嘴裏送去，輕輕咬下一口，酥脆的外殼淡淡的梨花香，瞬間沁人心脾。
這個味道，好生熟悉！
“這是哪裏買的？”她扭頭看向淩燁燁。
“我，做的。”淩燁燁笑著回應道，“姐姐，喜歡，我，就多做！”
味道竟能做到這樣相似，淩燁燁，為什麽？
“小郎君，若是你不口吃的話，興許看起來就不那麽像傻子了，沒關系，以後啊我來治你的口吃！”
蘇檀笑著將一塊又一塊的梨花酥吃進肚子裏，轉眼間她又想起來一件事，那塊玉佩。
她剛想開口問淩燁燁關於玉佩的事兒，沒曾想淩燁燁已經靠在她的肩頭睡著了，可他的手裏還緊緊地握著那梨花酥的包裝紙，生怕自己將那梨花酥給掉了。
她笑著將酒盞舉起敬了這月光，又輕聲對著身旁靠著的淩燁燁說上了那一句“謝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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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檀實在無聊，趁著眾人都熟睡之際偷摸溜出了青雲觀，馬不停蹄地朝著皇城奔去。
在這山上待了這一天時日，她就覺得好像在上面待了一年似的，無趣，甚是無趣！
蘇檀轉眼間就到了妖市中，她手裏拿著一把團扇輕輕搖著，許久不來這妖市她都有些陌生了。
一路從進入妖市的地界兒開始逛起，直到站在了最裏的那座高樓之下，看著樓頂上的燈火通明，她的嘴角微微上揚著，下一秒她便出現在了那高樓之上。
“姐姐？”
經雪剛從外面買完吃的回來，一進門便嗅到了蘇檀的味道，他的鼻子可謂是尋找蘇檀最好用的工具了。
蘇檀站在那高樓上俯瞰著整個妖市的光景，繁華無比，人和妖之間也能夠友好的相處，看著他們嬉戲打鬧，盡顯這人間樂趣，便也覺得知足了。
經雪見她久久未回答，便拿起手中的梨花酥站在她的身側，將那梨花酥遞到她的跟前兒，笑著說道：“姐姐，梨花酥！”
蘇檀扭頭看向經雪那笑得不值錢的模樣，伸手拿起一塊梨花酥吃著，隨機回應道：“以後別叫我姐姐了。”
“啊？”經雪本來吃得正高興，聽到這話嘴裏的梨花酥瞬間不香了，他將梨花酥全數遞給蘇檀，委屈巴巴地看著她，“姐姐，是經雪做錯什麽了嗎？還是姐姐想要梨花酥，都給姐姐，不要趕我走好嗎？姐姐不是說過，不會丟下我的嗎？”
蘇檀被他這個舉動給逗樂了，下一秒又有些心疼他，她伸手摸了摸經雪的小腦袋瓜，笑著說道：“傻子，我怎麽可能不要你呢，我是說啊以後和舒意一起喚我阿姐便是。”
說罷她拿起一塊梨花酥往經雪嘴裏塞去，這小孩兒可好哄了，立馬就笑盈盈地吃了起來。
蘇檀看了看經雪，又看了看這熱鬧的妖市街道，很是欣慰。
不過，她此時想的卻是：答應了只能他一人叫我姐姐，不過他也沒說叫阿姐不行啊！
想到這，她忽然想起來一件玩意兒。
蘇檀走到一邊的桌前坐下，經雪見狀立馬給她倒水喝，她將手中變出來的箭矢放在桌上，輕聲說道：“經雪，近日你多加留意一些，看一下這樣的箭矢到底是出自何人之手？”
“阿姐，有受傷嗎？”
蘇檀搖了搖頭，“沒有，只是我和齊王府一行人去青雲觀的行程並沒有幾人知曉，若是宮裏那位，可就不好說了。”
“阿姐是說，淮慈？”
“嗯，她的身上有著一股說不清的妖氣，我記得當年送她入宮的時候，她的妖丹是碎了的，不過是想讓她享受一下她想要的生活，沒想到......”話音戛然而止，蘇檀垂下了頭，“或許是我害了她。”
“阿姐明明救了她，是她不知好歹！”
經雪一股子想要罵人的樣子，可是他知道蘇檀不喜這些，也只好自己在心裏憤憤不平一下了。
“東西收好了，近日多加留意下，我去舒意那兒看看，晚些時候還要回青雲觀。”
“是。”
千姬閣。
譚舒意此時正與貴客把酒言歡中，蘇檀早已經習以為常，只是自顧自地去了就往那貴妃榻上一躺，愜意地喝著這千姬閣有名的忘憂酒。
忘憂忘憂，不過是說給那些個來這裏消遣的達官貴人所聽的，世人都以為千姬閣的忘憂酒喝了當真是會忘憂，還會如同登臨仙境，殊不知那仙境不過是譚舒意制造的幻想罷了。
不過片刻，譚舒意扭著她的水蛇腰走了進來，妖嬈的身子一下子就癱軟在了蘇檀的貴妃榻旁。
下一秒，她伸手將貴妃榻側邊的一處簾子掀起，伸手扭動了底下的機關，又將側邊另一處小磚塊給按下，貴妃榻身後的墻面立馬打開了。
蘇檀一個翻身，徑直滾了進去，譚舒意見狀，也跟著一起進了那機關處。
墻面的另一邊，是一個巨大的閣樓，正中央有著一株千年老樹，約莫著有上百米那樣高，樹上掛著的那些密密麻麻的小竹簡，都是千姬閣從各處搜來的秘密。
用於買賣。
“阿姐，我們真的不除掉淮慈嗎？”譚舒意和蘇檀走在那樹下，身邊的小妖都在為這些秘密而奔波著。
蘇檀擡頭看了看那樹，笑著說道：“為何要除掉她，左右不過是個沒有妖丹的廢人罷了，若是能從她下手引出鎮妖司所行之事，屆時再斬草除根，既不是一舉兩得。”
“阿姐說的是。”
*
青雲觀中，除了蘇檀還有一個人夜晚時分睡不著覺，不習慣在這山中待著，那便是淩燁燁。
他和石榴各自一身黑衣，翻過窗沿，一個輕功踏上房頂，與蘇檀一致朝著皇城的方向跑去。
回到淩府，兩人直奔書房。
在自家府上還這樣小心翼翼的，在石榴看來除了他這主子，估計是整個皇城也找不出第二個了。
書房裏，淩燁燁推開門就踩著像模像樣的踩著地磚，直到密室的門被打開，石榴在外候著，他悄無聲息地踏進密室裏。
淩燁燁在書案前坐下，恍然間聽到石門打開的聲音，一個身著黑色鬥篷且戴著面具的男人走了出來，單膝跪在淩燁燁跟前，“主人。”
“喚我回來，何事？”
眼前的這一男子名喚奚田，是淩燁燁早年間外出賑災的時候撿回來的，一場大火讓他失去了自己的親人，也讓整個村子都葬身於火海之中。
救出他的時候他已經奄奄一息，整張臉都被燒得潰爛不堪，淩燁燁將他帶回府中診治，隨即將他放在暗處，對外只是他已身死的消息。
時至今日，他還沒有查到當年那場大火究竟是誰所放，奚田說過他在昏厥之前看見過一行人放火，其中一人的後頸之處有像蛇一樣的圖騰。
奚田站起身來將腰間的一個小字條放在淩燁燁的桌前，“鎮妖司最近不太平，好像是有人放走了妖物，近日他們正在城外四處搜索，說是為了抓捕逃犯，可能意不在此。”
淩燁燁將字條拆開，隨即又將它燒毀，看著那團燃燒殆盡的火焰笑著說道：“想來是我那好弟弟的手筆，繼續盯著。”
“是。”奚田站在那裏一動不動地望著淩燁燁，仿佛還有什麽沒有說完，見淩燁燁站起身來準備要走，他才突然開口，“近日還發現一件怪事。”
“嗯？”
“縉雲，好像並沒有纏綿病榻。”
*
回到青雲觀的時辰已經是四更天了，蘇檀壓根兒睡不著，還好回來的時候從千姬閣順了幾瓶好酒。
此時的她獨坐在房梁上，悠然地擡頭看著月亮喝著小酒，好生愜意。
淩燁燁回到青雲觀的時候正巧瞧見蘇檀獨坐於房梁上，看見下面的那架梯子，他悄悄地爬了上去。
“姐姐。”
這一喊，給蘇檀嚇了一跳。
蘇檀驚訝地扭頭看向身後，淩燁燁笑盈盈地望著她，沒想到他此時竟還沒睡，她站起身來將淩燁燁給扶了上來，兩人就這樣一起坐在房梁上。
看著月亮。
“姐姐....是..有心事嗎？”他結結巴巴地說著，眼睛直勾勾地盯著蘇檀手裏的酒，喉嚨下意識地滾了滾。
蘇檀輕輕笑了笑，拿起一旁的酒遞給他，“嘗嘗，這可是皇城中數一數二的好酒。”
淩燁燁打開蓋子，猛地就灌上了一大口，“咳咳....咳咳.....”他放下酒盞，擡手擦了擦流出來的酒，喉嚨辣得他一陣兒咳嗽。
“哈哈哈，你不會喝酒啊！”
見蘇檀笑話著他，他也不覺得生氣，看著蘇檀喝著酒的模樣他微微揚起了嘴角，擦拭著自己被酒打濕的衣衫，卻在不經意間從懷中拿出來一包新鮮出爐的糕點。
他拆開糕點的外包裝，將那梨花酥遞到蘇檀的面前，“姐姐，吃...糕點....”
蘇檀低頭看向淩燁燁手中的梨花酥，真的是帶有梨花形狀的梨花酥，她到這皇城那麽久，都沒有吃到過這樣的梨花酥。
還記得上一次吃的時候，還是他親手做的。
她有些楞住了，淩燁燁見著她的眼神有些暗淡，便坐得離她更近了些，“姐姐，是，不愛...吃嗎？”
蘇檀笑著搖了搖頭，眼眶卻逐漸紅潤，她伸手拿起一塊梨花酥往嘴裏送去，輕輕咬下一口，酥脆的外殼淡淡的梨花香，瞬間沁人心脾。
這個味道，好生熟悉！
“這是哪裏買的？”她扭頭看向淩燁燁。
“我，做的。”淩燁燁笑著回應道，“姐姐，喜歡，我，就多做！”
味道竟能做到這樣相似，淩燁燁，為什麽？
“小郎君，若是你不口吃的話，興許看起來就不那麽像傻子了，沒關系，以後啊我來治你的口吃！”
蘇檀笑著將一塊又一塊的梨花酥吃進肚子裏，轉眼間她又想起來一件事，那塊玉佩。
她剛想開口問淩燁燁關於玉佩的事兒，沒曾想淩燁燁已經靠在她的肩頭睡著了，可他的手裏還緊緊地握著那梨花酥的包裝紙，生怕自己將那梨花酥給掉了。
她笑著將酒盞舉起敬了這月光，又輕聲對著身旁靠著的淩燁燁說上了那一句“謝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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