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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5 ? 第 10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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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5   第 105 章

◎你相信平行世界嗎?◎

家入硝子本以為今天能夠真的摸魚一天, 結果男同學們出門一趟,回來就突然躺了一個,女同學大驚,連忙開始治療。

不過半小時後, 家入硝子便輕松收工了。她毫不客氣地走出來往一只完全焉巴了的笨貓腦袋上一拍, 淡定道:“好了, 別一副死了老婆的樣子,夏油沒什麽事。大概過段時間就能醒過來了吧。”

雖然差點被捅中要害,但也確實沒有, 夏油傑還無意識地用咒力保護了臟腑, 就算還是因為失血過多暈了過去,不過有非常靠譜的硝子大人在,輕輕松松就救回來了。

五條悟神情還有點恍惚, 完全一副被意外打暈了的笨貓樣子,聞言癟了癟嘴,很不高興地說:“隨便他。老子現在不想看他了。”

完全不能理解。明明只是個詛咒師而已, 根本沒到需要拼上自己的性命去救援的地步,就任他死在咒靈手裏也根本無所謂!

而且他也乖乖回去拿天逆鉾了吧?稍微等一會兒就能解決的問題, 就不能等他回來再行動嗎?傑為什麽連十分鐘都不願意等他啊!就這家夥,平常還時時說他行事魯莽呢,現在看來,行事魯莽的到底是誰啊?

五條悟氣得胸口發悶, 嘴上說不想再看到男同學了,實際上還是守在門口一動不動,將口嫌體正直詮釋得淋漓盡致。

“好吧, 隨你們咯。”家入硝子聳了聳肩, 並不想摻和男同學們之間的愛恨情仇。

她現在得稍微去找個地方休息一下, 沒有空指導男子高中生的戀愛,打了個哈欠漫不經心地吐槽道:“夏油到底有沒有天賦啊,每次受重傷前都知道用咒力把自己的內臟保護起來,但為什麽總感覺離領悟反轉術式還差一步的樣子?不過這次的咒力倒是很識相,沒有擋著我給他治療……”

五條悟動了動腦袋,悶聲悶氣地“哦”了一聲。

他實在想不清楚,現今已經氣得頭疼了,但又不能沖進房裏去給還在昏睡的傷員腦袋上來兩下,只好自己先委屈巴巴地忍了下來。

然而,夏油傑這次並不像家入硝子的判斷那般迅速醒來,而是陷入了安詳的沈睡當中,不管怎麽也沒醒過來。

家入硝子當然也很納悶,返場來檢查了好幾遍,結果都是毫無問題,夏油傑不過是非常安詳地陷入了沈睡。家入硝子只好暫且給他打點葡萄糖維系生命體征。

於是被俘虜的重面春太時不時就要讓五條悟踹一腳。詛咒師終於還是在沒被虹龍直接撞死的時候耗盡了近日儲存的所有幸運,沒能逃掉被拖回來的厄運。

夏油傑昏迷的第一天,幻術終於不再繼續維持了。

五條悟滿臉陰沈地去找重面春太的麻煩。詛咒師一睜眼便先看到了那張在咒術界非常知名的臉,立刻就意識到自己惹了大麻煩,被全力巴掌抽得頭腦發昏後便立刻交代了全貌。

同組屋鞣造說得差不多,只不過他們的目的一開始就是刺殺砂糖貓貓事務所的狐頭人。只是事先就支付了大量定金,還給他們提供了陷阱的委托方竟然還用陷阱坑了他們,原本還沒打定主意要惹上新興的組織,這下兩人也不得不一條道走到黑了。

“你那把刀沒有其他的作用嗎?”五條悟淡淡地擡起了手,好像只是隨便擡擡似的。

不過重面春太直覺非常準確,如果他講得不夠快,這只手就要抽到他另外半張臉上了,所以他飛快地哭嚎道:“沒有啊,真的沒有啊!沒能捅到要害我就準備跑了!統共就只出了一刀啊!”

五條悟:“……”

他靜靜地看了一會兒,沒能從對方臉上看到撒謊的痕跡。雖然心裏再不爽,但又不能把唯一的俘虜給打死了,免得下次再問要靠招魂,於是五條悟便收著力,用會超痛但不會把人打死的力度還是抽過他另一張臉,踢踢踏踏地從暫且收押詛咒師的地下室離開了。

五條悟上樓又去了暫且用來收容傷員的房間,夏油傑並沒有醒,他一屁股坐到床沿,輕輕地彈了還在昏迷的傷員腦瓜崩。

他像是被封在銅瓶裏的惡魔似的,幽幽地說:“傑要是明天就醒過來,老子就原諒你不等我回來就行動的事情。”

夏油傑昏迷的第二天,。五條悟周身本就不高的氣壓變得更低了。

他像是刷日常似的先走到地下室再審了一遍重面春太,又鬼魅似的飄上樓去,正好撞上來視察傷員情況的家入硝子。

“硝子,你確定自己沒搞錯吧?”五條悟瞥了一眼房間裏面,非常幽怨地說,“傑還是沒醒。為什麽啊?”

家入硝子十分冷靜地說:“無論如何,夏油的身體的確沒有大礙。如果他不醒,肯定不是醫生的問題,你不準醫鬧。”

五條悟鼓了鼓臉,憋了一會兒氣才說:“……老子沒醫鬧。硝子就不能再仔細檢查一下嗎?”

“我查過了,他的身體比我還要健康。”家入硝子無感情道,“非要找問題的話,他的咒力流動略有點紊亂,但也沒到不正常的地步……你的六眼應該比我先明白吧?”

五條悟的確沒覺得那有多大問題,咒術師的咒力流動會發生紊亂也是常事,畢竟這種能量來自於負面情緒,有所波動很正常。

“啊啊,老子當然知道啊——”五條悟煩躁地抓了抓頭發。

給咒術師當醫生就是有這樣的麻煩,好在五條悟勉強算是能講通道理的家夥。意識到家入硝子和他一樣不明所以後,他默默忍住了不向女同學發脾氣,悶悶地往房間裏走。

一只氣悶悶的小貓走進房間,輕飄飄地將飼主的劉海挑出來揪了揪,非常可憐地說:“……好啦,如果傑明天就醒過來的話,就算很生氣,我也會忍住不和傑吵架的。”

夏油傑昏迷的第三天,五條悟終於不能再繼續坐著等他了。

他前腳敷衍過班主任遙遙打來的電話問詢,又終於出了趟門,在事務所眾人震驚的目光中,將自以為已經逃掉的組屋鞣造也逮了回來,丟進地下室和重面春太面面相覷。

“蒼”的藍光在少年指尖擦著一閃一閃,地下室裏就這般明明滅滅。

五條悟好整以暇地往他們對面一坐,淡淡道:“老子倒是不介意你們在我面前演同夥情深,但要是誰講得慢了,等會兒這發‘蒼’就轟到他臉上咯。”

詛咒師們之間的情誼的確沒那麽深刻,兩人七嘴八舌地飛快講完,卻都還是先前那些已經知道的情報。這兩個蠢貨的確萬事不知,甚至在某個至今不知名姓的委托人那裏都不算多重要的棋子。

但就是這兩個蠢得無出一二家夥,亂七八糟的簡陋陷阱,竟然也差點將他唯一的摯愛親友給害死了。

五條悟一邊覺得難以置信,一邊又數次回想起噩夢中那更多次的離奇死法,瞬間覺得也算不得特別離譜了,但這並不代表著他會隨便放過這兩個蠢貨。

實在問不出太多東西,他也完全失去了耐心,隨手一比瞄準位置準備將這兩個蠢貨直接擰死。真到了生死攸關的絕境,組屋鞣造總算回憶起了重要信息,立刻大叫道:“把我的手治好的是一個頭上有縫合線的女人!”

“喔,有這種事,你怎麽不早說呢。”五條悟勉強停手,“然後呢?”

組屋鞣造先說縫合線時,他不免想到了某個姓加茂的家夥,只是下一秒,那家夥的性別又被定為了女性。難道最近縫合線腦袋是咒術界的新風尚嗎?

組屋鞣造:“……”

然後、然後就講不出來任何事了。那女人輕而易舉地治好了他的手,又什麽都沒說地施施然離開,以他的實力,竟然沒能追上……

五條悟嘆氣:“所以,這不還是約等於什麽都沒說嗎?沒利用價值的東西就不要說出來煩老子了。”

他暫且準備再留一留這兩個家夥,看他們能否繼續回想出一些重要的事情來,慢悠悠地出了門,上樓前還遇到了打著哈欠路過的伏黑甚爾。

伏黑甚爾看起來還是很想要他的天逆鉾,只不過這玩意天天讓五條悟拿著走來走去。現今他可沒辦法再給五條悟隨隨便便一擊必殺了,再加上這小子是能夠自主索敵到0咒力對象發動領域的,六眼的天賦真是太離譜了啊。

無可奈何的單身父親只好大聲嘆著氣路過,走過五條悟身邊時隨口一問道:“夏油那小子到底是什麽情況啊?反轉術式都治不好?”

咒術界少有這樣既是天才咒術師,又共情能力極強、自覺地想要將沒天賦的笨蛋們當作自己責任的笨蛋。

夏油傑實在是個珍稀物種,如果他能順利地完成自己的目標,往後的平民咒術師們日子肯定能過得更不錯……雖然和伏黑甚爾沒有什麽關系,但他畢竟還有個兒子嘛。所以,他現在還是不希望夏油傑莫名其妙就死掉的。

“一直在昏睡啊。”五條悟想起這事就不爽,繞在心頭的情緒除了不滿和自責外,還多出好幾分埋怨來。

他果然還是不喜歡傑總是將自己放在最後的這種奉獻精神,但又不得不承認這的確是夏油傑的重要組成部分……

很生氣,但又沒辦法強行去把傑變成更乖巧的樣子,畢竟傑是個自主性很強的人,說到底就是拿他沒辦法。

夏油傑必定是五條悟此生遇到的最不好處理的難題。

“聽起來真是難搞啊。”伏黑甚爾插著褲兜,很沒誠意地說,“一定要積極治療哈,上有老下有小的可缺不了他。”

社會廢人大搖大擺地離開了。

五條悟翻了個白眼,哼了一聲自己上樓去了。

太陽的光與熱對於每個人而言都很重要,是必不可缺的東西,但太陽同蠟燭有什麽本質區別嗎?不都是以燃燒自己來照亮他人嗎?

五條悟推開門,夏油傑仍然非常安詳地躺在床上,他呼吸輕輕的,竟有好幾刻讓五條悟恍惚間有些擔憂這家夥究竟是否還活著。

白發少年忍不住湊上去試探他的鼻息,又低頭認真地聽了好一會兒頻率非常穩定的心跳聲。咚咚咚的心跳聲很平穩地響著,五條悟卻突然有點說不上來的傷心,立即理解到了某個倒黴大魔王的心情。

舍己為人、樂於奉獻都是無可置疑的美德,但為何這個人一定得是你呢?你這家夥,不會真是必須無私奉獻的魔法少女吧,但凡產生了私心,靈魂寶石就會汙濁,隨即轉化為必須被人祓除的魔女嗎?

“討厭傑這樣子……”五條悟側著腦袋壓在男同學胸膛上,含混不清地嘀咕說,“不明白傑做這一切的動機。只是為了證明自我價值嗎?到這一步也差不多夠了吧,既喜歡奉獻又喜歡獨來獨往的家夥,絕對就是有英雄病啊。”

“老子就是不明白啊。比起打著為我好的旗號自顧自地做事,還是把原因全部都解釋給老子聽比較好吧。”

飼主這一倒,小貓咪跳躍的思維已經從事件本身直接上升到了對飼主本身作為的深思。原本想著只要是傑要做老子就陪你一起吧,可現今卻愈發困惑起來,盡管自己也承認會被那種閃亮的光芒吸引,但事到如今也還是——不明白!

他咕噥了半天,夏油傑仍然沒有醒過來。他癟了癟嘴,終於還是無能狂怒地小聲道:“……嗯,這下無論如何都會和傑吵架了,丟下我就行動的家夥本來就不該被原諒吧。”

第四天,夏油傑總算睜眼了。

他略顯迷蒙地看著天花板,意識還未完全回籠,正在緩緩地思考著自己是誰自己在哪兒,房門突然“砰”的一聲巨響,被人從外面推開來。

五條悟氣勢洶洶地走進來,面無表情且一言不發地瞪著他。

“悟……”夏油傑雖然不明所以,但第一時間想的還是給家貓順毛,他一開口聲音非常沙啞,五條悟便適時地遞上了一杯水扶他起來喝了。

夏油傑喝過水清了清嗓子,才說:“抱歉,悟。現在是什麽時候?我睡了多久?”

他腦袋還昏沈著,所謂“百鬼夜行”的詛咒師大襲擊事跡還在他腦中不斷閃回,只是一個有點奇怪的噩夢,萬不到一醒來就要與摯友抱怨的程度,那實在顯得有點太嬌氣了……

“啊對了悟,我好像也夢到了有點奇怪的……”夏油傑稍作遲疑,還是決定說出來。畢竟情況就像悟之前的夢一樣,也是有點過分的噩夢,比起繼續自己硬扛著,還是像悟一樣說出來會比較好。

只不過他才稍稍猶豫片刻,已經憋氣整整三天三夜的貓還是忍不住爆發了,劈頭蓋臉地將不自覺地睡過去了的飼主兇了一頓。

“完全沒辦法理解傑為什麽要這樣做啊!”沒辦法被封印的瓶中惡魔五條悟怒火中燒,語氣格外尖銳,

“就連十分鐘都不願意等嗎?明明老子都已經乖乖回去拿天逆鉾了,明明有更穩妥的做法,傑就非要自己去冒險嗎?!你也理解一下我的心情吧,我可已經說過好多次要傑和我一起行動了,為什麽總是不聽我的啊!”

這家夥,大部分時候倒還勉為其難地願意哄著他。可是遇到危險又或者不自覺要做出重要決定的時候,就會立刻將先前的承諾拋之腦後,實在很有當面一套背面一套的渣男風範。

盡管明知道現在的對方絕對壞不到那種程度去,但還是讓人有點不滿呀。已然是黑化版的瓶中惡魔的五條悟幽幽地想。

毫不知情的漁夫夏油傑:“……”

他倒是能理解五條悟生氣的原因,可這話從五條悟口中說出來便變得格外……刺耳。

夏油傑哽了哽,才說:“哦……我承認是這次我的判斷失誤,但悟也別說得好像我離了悟就不行了似的吧?稍微先冷靜一點。”

“老子很冷靜啊。”五條悟冷哼道,“我明明已經和傑說了好多次絕對要一起行動了,傑卻還是每次都不把老子的話放在心上。傑難道不覺得自己很過分嗎?”

夏油傑一睜眼立刻挨了一頓罵,心情自然說不上好,本還有些說不上正事的……略想要撒嬌的話想講,現今便憋了回去,沈著臉說:

“當然是因為悟說的很多話都很過分!說到底我到底為什麽要一直把悟那些太超過的要求放在心上啊?別一副自己已經成長到了可以隨隨便便對別人指手畫腳的程度的樣子。”

他不消片刻就找回了可以同五條悟理論的語言水平,飛快接續道:“從暑假就開始了,背著我突然成長了一大截就算了。還做出事事包容我的樣子,難道悟其實是覺得我很差勁嗎?因為太差勁了還不夠悟非常喜歡,所以才應該更聽悟的話變成悟喜歡的樣子?”

五條悟:“……?”

顯而易見,夏油傑上綱上線的水平非常高超。

他一下子就將認認真真想了三天的小貓咪懟得啞口無言,他眨巴眨巴眼睛,頗有幾分手足無措,認真頓了一會兒才略感失落地低聲問:“傑,一直是這樣想的嗎?難道傑其實是覺得老子很煩的嗎?”

同位體太過糟糕的記憶讓五條悟產生了極高的危機感,因為不想被丟下,所以無時無刻都想纏過來,卻反而帶來了其他的壓力嗎?

夏油傑一不小心禿嚕出了更不妙的內容,原本還能滔滔不絕,現在突然就微微一卡。

五條悟是真心實意地傷心了,他本就覺得自己出言不遜,現在更是講不出其他話來,只能很弱地解釋道:“……我沒有這樣覺得。我知道悟一直都很擔心我,關心則亂大概就是如此。我不想說讓悟傷心的話,但是你也該知道的吧,我不想……”

不想讓悟覺得自己跟不上去,但好像每次自己行動都做出了些不太妙的決定,從而導致了非常糟糕的結果。

雖然先前講出了不得了的大話,但也必須得承認,他與悟之間的差距是客觀存在的。咒靈操使要提升能力必須靠不斷地吸收咒靈,積累實力的過程非常漫長,完全無法輕易地磨平兩人之間的差距。

……各種意義上的。

五條悟知道他想說什麽,覺得荒謬的同時飛快地否認道:“老子才沒那麽覺得!”

夏油傑閉了閉眼,頗有些難堪地說:“……嗯,是我自己的問題。抱歉,可能在悟看來是非常難以理解的事情吧,但我也不是那樣一定需要別人理解的小孩子了,就算不能理解也沒關系。”

五條悟:“……”

對方這樣一說,立刻將他“解釋給我聽”的話堵回了喉嚨裏。毫無疑問,這是少有的夏油傑不願意同他解釋理由的時刻。

他無法理解的事情此刻終於得到了解答,夏油傑其實一直都有拒絕回答他的權力。假使這家夥完全拒絕同他交流的話,就算是拼上性命也無法讓這家夥再開口了。

好熟悉的話,五條悟腦子嗡嗡的,半晌才張了張嘴,卻講不出多餘的話來,最後只能悶悶地說:“……為什麽啊,這是要趕老子走的意思嗎?”

“隨悟怎麽認為吧。”夏油傑有些疲憊了,“我有點累了,抱歉,請讓我自己待一會兒。”

就像五條悟自己也知道的那樣,他只是因為夏油傑要這樣做,所以才跟了上來。

可這實在讓夏油傑感到非常強烈的不滿足,他不想接受五條悟竟然是以這樣的理由與他同行,這樣的話,他究竟與那些僅僅想要利用悟的力量的家夥有什麽差別呢?

希望你自由當然是認真的,束縛不應來自血脈,當然也不該來自他。

一開始的邀請果然還是太草率了,如果現在能有那樣的時光機,他那會兒必然不會開口。

夏油傑偶爾覺得自己也有幾分作,明明只是隨隨便便就可以自己輕松解釋完畢的事情,他卻非想讓五條悟自己主動完全地理解他之後,再站到他身邊來。

那些差距他姑且還能忽略,因為自己總還有能夠進步的空間,但思想上無法同頻的話,他果然還是完全接受不了。

“居然偏偏在這裏鬧了這一出啊……”夏油傑忍不住捂住了臉嘆氣,“就算在戀愛期間,也是很值得分手的橋段。這不是完全沒有告白的時機了嗎……”

悟,應該,大概,也許……真的生氣了吧。

夏油傑還嘆氣著,家入硝子卻突然推門進來了。

“夏油?你醒了啊,我稍微有點咒術上的疑問想和你探討一下。”家入硝子講完,握著門把手略顯遲疑,“……你現在方便嗎?幹嘛一副被拒絕了的樣子?”

夏油傑:“……”

他回避了女同學一陣見血的問題,揉了揉臉立刻恢覆回正常狀態,強作正常道:“不,完全沒關系。硝子有什麽問題嗎?”

“嘛,五條那家夥都沒提出意見,大概是沒有什麽問題。但我還是稍微有點在意,所以還是決定問問。”家入硝子也很體貼地略過了他的回避,淡定地繼續說,

“你對自己體內有一股的確屬於你,但完全不受你自己意志操控的咒力這件事有印象嗎?”

上回讓伏黑甚爾捅了就早有預兆了,不過當時,那股咒力還正處於只認五條悟的狀態,這回倒是變聰明了許多,已經知道反轉術式是在救寄主,所以主動退避不再添亂。

但夏油傑可是完全意識全無,這股咒力究竟是在被什麽操控著?

理論上來說,五條悟應當更早發現這樣的問題。但那小子完全一副無比信任摯友的樣子……哈,真是拿戀愛腦沒辦法,只能靠偉大的硝子大人來為笨蛋們解決一些問題咯。

夏油傑:“……”

差不多就是那回事,他本來就是要和五條悟說這件事的,但情緒上來了覺得這架不吵不行,於是——

完全沒來得及說。

家入硝子顯然很理解笨蛋們莫名其妙就能吵起來,她沒在這個話題上過多廢話,直接了當道:“所以,你是遇到什麽不得了的詛咒了嗎?”

夏油傑扶著腦袋,深思了片刻,很認真地說:“硝子,你相信平行世界嗎?”

家入硝子:“……?”

她困惑地歪了歪頭。

【作者有話說】

[墨鏡]小貓就是小貓被創到都是一副笨蛋反應啦,就算被劇透了也是小貓咪呀!

其實我們五夏也是一種至高至明日月(目移),原作就是在太陽燃盡之後,月亮繼續借著太陽曾經留下的餘暉繼續去照亮世人……(小苗的天文很爛但反正就是那個意思希望大家能明白吧![鴿子])而本作小傑目前的訴求是讓小悟提前理解這一切,總而言之雖然很喜歡你但還是一個很難搞的狐[可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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