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1 ? 第 7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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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1 第 71 章
◎當然啦◎
五條悟強行要到了一起出任務的機會, 但這樣顯然讓知道他最近狀態不好的同學們都頗有微詞。
夏油傑更是時不時就扭頭瞥他一眼，很擔心摯友會在自己沒註意到的時候突然一倒安詳昏迷。
摯友太關心自己了怎麽辦？已然把能說的都說了的五條悟只好格外認真地強調道：“老子白天真的沒關系的！”
“嗯嗯。”夏油傑胡亂點了點頭敷衍他，“那悟看出什麽了嗎？”
家入硝子先去給目擊證人的倒黴家屬做手術了，暫且沒和他們在一起。
他們兩個正在據說失蹤者最後一次露面的巷子口探頭探腦。國內一年平均有上萬起失蹤事件, 其中有相當一部分是因為都是遭了咒靈, 但失蹤案件最難處理, 有目擊證人還好，可這回的目擊證人竟然也在他們即將到達前被宣告失蹤了……
一般而言，這類失蹤案件只好作為懸案暫且放下。但此次已然確認是咒靈所為, 並且它還展現出了非常強的攻擊性, 短短幾天已經創造了兩起失蹤案，附近還是人流相當密集的居民區，為了將恐慌降到最低, 高專當然要出動最強的一年級生了。
可面對摯友的問詢，五條悟很坦誠地說：“完全沒有。”
這條巷子格外狹窄幽深，幾乎可以說是常規意義上咒靈喜愛棲身的地方, 但很可惜……並沒有咒靈存在，甚至都沒留下咒力殘穢, 巷子肯定不會是第一現場。
五條悟掃過糾結的蜘蛛網，疑惑道：“老子聽說這裏是很方便的近道來著，最近出了事才封上——人流量很大的地方也會結蜘蛛網？”
夏油傑順著他的視線看過去，那處蛛網結在有點高的地方, 一般人很難註意到，還得是悟，隨便一掃都能看見。他照常給摯友解惑道：“大家過路的時候很少擡頭看吧, 而且就算看到了, 也很少有人會清理。”
“原來如此。”五條悟恍然大悟, 拍手道，“好啦，我們的調查完全沒有任何進展，去和硝子會合吧。”
他一回頭，夏油傑已經順手讓咒靈把他剛剛提到的蜘蛛網捅了——雖然蜘蛛是益蟲啦，但是就這樣在人來人往的地方結網有些影響市容市貌。正好趁著蜘蛛不在拆了它的家，希望蜘蛛能去找個更合適的地方。
夏油傑將吞了蛛網的咒靈收回去，沒有太多解釋自己的行為，兩人前往與女同學會合。
有“窗”的打點，失蹤人員的家屬已然暫且被收容在醫院的頂層，在走廊最盡頭的病房中。
兩人到達時，家入硝子正以抱頭蹲地式守在門口，有點意外地是，病房的門縫都被用膠帶好好地纏了起來，封得嚴嚴實實。
五條悟沒和她打招呼，非常直覺地走到窗戶處，探頭出去看了看病房的窗。裏頭黑壓壓的一片，粗略一看好像是裏頭的窗戶拉得太死，不過再仔細觀察，就發現那些黑暗正在細細密密地蠕動——一大片黑色的蜘蛛！
難怪不僅是門縫，窗縫也是被膠帶封起來了。果然是要防止這些蜘蛛湧出去。
“……有點惡心啊。”五條悟收回腦袋。
他自己看過了，家入硝子省了解釋的時間，簡短說明道：“情況就是這樣了。福沢由紀體內蘊含咒力的蜘蛛卵已經靠手術取出來了，但在轉移病人時意外發現蜘蛛卵有要破裂的痕跡。‘窗’臨時能做出的處置就是這樣。”
——福沢由紀是目擊證人福沢哲也的妻子。福沢哲也失蹤後，“窗”第一時間到達他家，隨即發現他妻子腹中有異常的咒力反應，於是先將家入硝子帶過來做手術了。
夏油傑皺眉：“什麽蜘蛛卵？”
家入硝子微微頷首，“嗯，手術中途才發現的。剛剛有給你們發——”她說著說著回過味來，大翻白眼討伐待在一起就自動屏蔽外界的笨蛋男同學們，“啊啊，我懂了，你們沒看！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你們兩個……”
以防仿佛做小組作業發消息0個人回應怨氣極大的女同學說出點不得了的話來，夏油傑連忙打斷，順毛道：“抱歉抱歉，我們剛剛在天上，信號不太好，馬上就看了！”
果然，家入硝子真的通知過他們【重大進展，咒靈與蜘蛛有關】、【從受害者體內取出的蜘蛛卵有孵化的征兆】和【唉，好多蜘蛛】。
從三條通知的語氣看，顯然對查看情況早有預料的女同學變得愈發無助起來，只不過這回兩個DK還真不是故意的……天上風很大，聽不見手機提示音也很正常嘛。
夏油傑很果斷地認慫道：“……對不起。”
家入硝子習慣了，總歸沒耽誤什麽大事，很輕松地就原諒了他們。
五條悟又瞥了兩眼病房門，略有些不可置信地說：“真的假的？”
照他來看，那些小蜘蛛全是普通的蜘蛛，一點咒力都不帶，幾乎可以說，病房裏就沒有咒力殘穢……
“還能騙你不成？”家入硝子默默後撤，指了指門，“你想看的話自己進去看，但要小心別讓蜘蛛跑出來了。雖然你說那些蜘蛛很普通，但‘窗’的人還在查它們到底是什麽品種呢，不確定有沒有毒素什麽的。”
她話還說著呢，五條悟就已經去扒拉扒拉膠帶了。家入硝子擰著眉頭退得更遠，還提醒說：“餵餵，別讓蜘蛛跑出來啊，數量真的很多！”
五條悟扒拉扒拉著膠帶，突然“哇”地大叫一聲猛地跳了起來。
家入硝子情不自禁瞪大眼睛，往後又蹭了蹭——雖然美少女硝子並說不上害怕這種毛絨絨的蟲子，但房間內蜘蛛的數量太多了，一下全湧出來總會讓人覺得頭皮發麻的。
成功刺撓女同學成功的五條悟站起來對她做了個鬼臉，聳了聳肩笑嘻嘻道：“沒撕開呢~硝子被嚇到了嗎？哎呀哎呀——”
家入硝子：“……”
全奶無牛雞掰貓又開始發癲了！在女同學罵人之前，夏油傑開口先拉扯了一下貓繩：“悟——不要和女孩子開這種玩笑，不禮貌哦。”
五條悟頓時便冷靜下來，又一本正經道：“但是無論如何得打開先看看吧。雖說蜘蛛是普通蜘蛛，但是之前不是檢測到蜘蛛卵有咒力嗎？現在老子都看不到了，難道已經被蜘蛛們吃了嗎？”
夏油傑跟他配合道：“那麽，姑且讓悟先開著無下限頂在前面吧。我用咒靈攔在後面防止有漏網蜘蛛，小心一點。硝子要先離開現場嗎？”
這副“已經教訓過孩子了你就別計較了吧”的樣子……為什麽五條悟還能帶著媽媽一起上學出任務啊？
家入硝子徹底無語了，不屑於當場和笨蛋男同學們計較——呵呵，此二人只要還會受傷，就一定有機會受她調/教，不過讓他們一時得意而已。
“行吧，既然你們一定想打開看看……那我就去檢查一下病人的情況吧。”家入硝子擺擺手，飛快走人，徹底消失在走廊中之前，她又回過頭說，“數量真的很多，小心別真把蜘蛛放走了啊，出了事我絕對不會和你們一起背鍋的！”
五條悟已經蹲下真的開始撕膠帶了，夏油傑招出一只黏糊糊像是史萊姆一樣的半透明咒靈圍在他身後，就算有蜘蛛溜出來也只會被黏進咒靈裏。
聞言，五條悟非常自信，頭也不回地揮揮手，喊道：“放心吧硝子，交給我們你還不放心？”
夏油傑也說：“嗯嗯，我們會小心的。硝子你就先去忙吧。”
——笨蛋們這樣說了。家入硝子勉為其難地接受了他們的說辭，很迅速地離開了。
而女同學的警告果然很有道理。五條悟才將膠帶撕開，連門都沒打開，就有源源不斷的小蜘蛛從門縫裏鉆出來，他立刻將無下限打開，嘖嘖稱奇道：“哇塞，被咬一口會不會變成spider man啊？”
看來最近真給五條悟休息悶了，這小子雖然晚上被噩夢驚得大哭大鬧，但白天看什麽都新鮮，作死欲極強。夏油傑警告躍躍欲試的貓說：“不準試。”
五條悟轉了轉眼珠，將小蜘蛛們擋在無下限外，委委屈屈地說：“老子隨便說說的，傑好認真哦。真不好玩。”
夏油傑：“……”
他只稍作遲疑，就意識到此貓是在故意裝可憐——小貓咪總是這樣的，有人搭理的時候就特別來勁。要是遇到一個人處理問題的情況，五條悟才沒空刺撓所有人呢。
夏油傑強行無視了小貓咪最厲害的眼神攻勢，冷酷道：“先做正事。”
隨即，他聽到五條悟發出好大一聲“嘁”，站起身來開著無下限徑直走入了病房當中。
夏油傑將咒靈也推了進去，將門堵得死死的。五條悟沒開燈，反而顯得病房內的場景極讓人頭皮發麻。
蜘蛛。病房裏密密麻麻的全是蜘蛛，地面與墻面甚至天花板上也攀附著它們的身影，每只蜘蛛的覆眼都閃著不妙的紅色光芒。
五條悟擡眼一看，啪地一下就將燈打開了。
燈光亮起之後，蜘蛛們的壓迫感頓時降低了很多。夏油傑猛然回神，同五條悟對視一眼，了然道：“……這些蜘蛛果然還是有問題。”
“當然了。”五條悟冷靜地分析道，“雖然感受不到咒力的存在，但它們吃掉了那顆蜘蛛卵。一群蜘蛛湊在一起好像能對人類產生精神影響，究竟是什麽品種已經不重要了，先處理掉才比較重要。”
可他嘴上這樣說了，卻沒有讓開，抱著手氣哼哼地盯著夏油傑。如果有那麽一根貓尾巴的話，這家夥肯定已經豎得高高的，得意得不得了。
好像在求誇獎呢……夏油傑緩緩目移，盡管能感受到小貓咪的希求，但一點都不想讓這家夥太得意，“嗯嗯”兩聲後假裝沒能get到意思，默默控制著咒靈延展身體向病房裏推，盡可能輕柔地沾黏過那些可能很貴醫療儀器去吸附那些蜘蛛。
五條悟拖長聲音，很故意地提醒道：“誒——沒老子在肯定不行吧？”
哎呀……還真是一點都不能忽略他。夏油傑點頭說：“是呀，是呀，悟真厲害。”
“所以不可以因為老子生病了就把老子留在高專，對吧？”五條悟更加得意了。
夏油傑嘆了口氣：“當然了。”
五條悟滿意了。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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摯友太關心自己了怎麽辦？已然把能說的都說了的五條悟只好格外認真地強調道：“老子白天真的沒關系的！”
“嗯嗯。”夏油傑胡亂點了點頭敷衍他，“那悟看出什麽了嗎？”
家入硝子先去給目擊證人的倒黴家屬做手術了，暫且沒和他們在一起。
他們兩個正在據說失蹤者最後一次露面的巷子口探頭探腦。國內一年平均有上萬起失蹤事件, 其中有相當一部分是因為都是遭了咒靈, 但失蹤案件最難處理, 有目擊證人還好，可這回的目擊證人竟然也在他們即將到達前被宣告失蹤了……
一般而言，這類失蹤案件只好作為懸案暫且放下。但此次已然確認是咒靈所為, 並且它還展現出了非常強的攻擊性, 短短幾天已經創造了兩起失蹤案，附近還是人流相當密集的居民區，為了將恐慌降到最低, 高專當然要出動最強的一年級生了。
可面對摯友的問詢，五條悟很坦誠地說：“完全沒有。”
這條巷子格外狹窄幽深，幾乎可以說是常規意義上咒靈喜愛棲身的地方, 但很可惜……並沒有咒靈存在，甚至都沒留下咒力殘穢, 巷子肯定不會是第一現場。
五條悟掃過糾結的蜘蛛網，疑惑道：“老子聽說這裏是很方便的近道來著，最近出了事才封上——人流量很大的地方也會結蜘蛛網？”
夏油傑順著他的視線看過去，那處蛛網結在有點高的地方, 一般人很難註意到，還得是悟，隨便一掃都能看見。他照常給摯友解惑道：“大家過路的時候很少擡頭看吧, 而且就算看到了, 也很少有人會清理。”
“原來如此。”五條悟恍然大悟, 拍手道，“好啦，我們的調查完全沒有任何進展，去和硝子會合吧。”
他一回頭，夏油傑已經順手讓咒靈把他剛剛提到的蜘蛛網捅了——雖然蜘蛛是益蟲啦，但是就這樣在人來人往的地方結網有些影響市容市貌。正好趁著蜘蛛不在拆了它的家，希望蜘蛛能去找個更合適的地方。
夏油傑將吞了蛛網的咒靈收回去，沒有太多解釋自己的行為，兩人前往與女同學會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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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到達時，家入硝子正以抱頭蹲地式守在門口，有點意外地是，病房的門縫都被用膠帶好好地纏了起來，封得嚴嚴實實。
五條悟沒和她打招呼，非常直覺地走到窗戶處，探頭出去看了看病房的窗。裏頭黑壓壓的一片，粗略一看好像是裏頭的窗戶拉得太死，不過再仔細觀察，就發現那些黑暗正在細細密密地蠕動——一大片黑色的蜘蛛！
難怪不僅是門縫，窗縫也是被膠帶封起來了。果然是要防止這些蜘蛛湧出去。
“……有點惡心啊。”五條悟收回腦袋。
他自己看過了，家入硝子省了解釋的時間，簡短說明道：“情況就是這樣了。福沢由紀體內蘊含咒力的蜘蛛卵已經靠手術取出來了，但在轉移病人時意外發現蜘蛛卵有要破裂的痕跡。‘窗’臨時能做出的處置就是這樣。”
——福沢由紀是目擊證人福沢哲也的妻子。福沢哲也失蹤後，“窗”第一時間到達他家，隨即發現他妻子腹中有異常的咒力反應，於是先將家入硝子帶過來做手術了。
夏油傑皺眉：“什麽蜘蛛卵？”
家入硝子微微頷首，“嗯，手術中途才發現的。剛剛有給你們發——”她說著說著回過味來，大翻白眼討伐待在一起就自動屏蔽外界的笨蛋男同學們，“啊啊，我懂了，你們沒看！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你們兩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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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家入硝子真的通知過他們【重大進展，咒靈與蜘蛛有關】、【從受害者體內取出的蜘蛛卵有孵化的征兆】和【唉，好多蜘蛛】。
從三條通知的語氣看，顯然對查看情況早有預料的女同學變得愈發無助起來，只不過這回兩個DK還真不是故意的……天上風很大，聽不見手機提示音也很正常嘛。
夏油傑很果斷地認慫道：“……對不起。”
家入硝子習慣了，總歸沒耽誤什麽大事，很輕松地就原諒了他們。
五條悟又瞥了兩眼病房門，略有些不可置信地說：“真的假的？”
照他來看，那些小蜘蛛全是普通的蜘蛛，一點咒力都不帶，幾乎可以說，病房裏就沒有咒力殘穢……
“還能騙你不成？”家入硝子默默後撤，指了指門，“你想看的話自己進去看，但要小心別讓蜘蛛跑出來了。雖然你說那些蜘蛛很普通，但‘窗’的人還在查它們到底是什麽品種呢，不確定有沒有毒素什麽的。”
她話還說著呢，五條悟就已經去扒拉扒拉膠帶了。家入硝子擰著眉頭退得更遠，還提醒說：“餵餵，別讓蜘蛛跑出來啊，數量真的很多！”
五條悟扒拉扒拉著膠帶，突然“哇”地大叫一聲猛地跳了起來。
家入硝子情不自禁瞪大眼睛，往後又蹭了蹭——雖然美少女硝子並說不上害怕這種毛絨絨的蟲子，但房間內蜘蛛的數量太多了，一下全湧出來總會讓人覺得頭皮發麻的。
成功刺撓女同學成功的五條悟站起來對她做了個鬼臉，聳了聳肩笑嘻嘻道：“沒撕開呢~硝子被嚇到了嗎？哎呀哎呀——”
家入硝子：“……”
全奶無牛雞掰貓又開始發癲了！在女同學罵人之前，夏油傑開口先拉扯了一下貓繩：“悟——不要和女孩子開這種玩笑，不禮貌哦。”
五條悟頓時便冷靜下來，又一本正經道：“但是無論如何得打開先看看吧。雖說蜘蛛是普通蜘蛛，但是之前不是檢測到蜘蛛卵有咒力嗎？現在老子都看不到了，難道已經被蜘蛛們吃了嗎？”
夏油傑跟他配合道：“那麽，姑且讓悟先開著無下限頂在前面吧。我用咒靈攔在後面防止有漏網蜘蛛，小心一點。硝子要先離開現場嗎？”
這副“已經教訓過孩子了你就別計較了吧”的樣子……為什麽五條悟還能帶著媽媽一起上學出任務啊？
家入硝子徹底無語了，不屑於當場和笨蛋男同學們計較——呵呵，此二人只要還會受傷，就一定有機會受她調/教，不過讓他們一時得意而已。
“行吧，既然你們一定想打開看看……那我就去檢查一下病人的情況吧。”家入硝子擺擺手，飛快走人，徹底消失在走廊中之前，她又回過頭說，“數量真的很多，小心別真把蜘蛛放走了啊，出了事我絕對不會和你們一起背鍋的！”
五條悟已經蹲下真的開始撕膠帶了，夏油傑招出一只黏糊糊像是史萊姆一樣的半透明咒靈圍在他身後，就算有蜘蛛溜出來也只會被黏進咒靈裏。
聞言，五條悟非常自信，頭也不回地揮揮手，喊道：“放心吧硝子，交給我們你還不放心？”
夏油傑也說：“嗯嗯，我們會小心的。硝子你就先去忙吧。”
——笨蛋們這樣說了。家入硝子勉為其難地接受了他們的說辭，很迅速地離開了。
而女同學的警告果然很有道理。五條悟才將膠帶撕開，連門都沒打開，就有源源不斷的小蜘蛛從門縫裏鉆出來，他立刻將無下限打開，嘖嘖稱奇道：“哇塞，被咬一口會不會變成spider man啊？”
看來最近真給五條悟休息悶了，這小子雖然晚上被噩夢驚得大哭大鬧，但白天看什麽都新鮮，作死欲極強。夏油傑警告躍躍欲試的貓說：“不準試。”
五條悟轉了轉眼珠，將小蜘蛛們擋在無下限外，委委屈屈地說：“老子隨便說說的，傑好認真哦。真不好玩。”
夏油傑：“……”
他只稍作遲疑，就意識到此貓是在故意裝可憐——小貓咪總是這樣的，有人搭理的時候就特別來勁。要是遇到一個人處理問題的情況，五條悟才沒空刺撓所有人呢。
夏油傑強行無視了小貓咪最厲害的眼神攻勢，冷酷道：“先做正事。”
隨即，他聽到五條悟發出好大一聲“嘁”，站起身來開著無下限徑直走入了病房當中。
夏油傑將咒靈也推了進去，將門堵得死死的。五條悟沒開燈，反而顯得病房內的場景極讓人頭皮發麻。
蜘蛛。病房裏密密麻麻的全是蜘蛛，地面與墻面甚至天花板上也攀附著它們的身影，每只蜘蛛的覆眼都閃著不妙的紅色光芒。
五條悟擡眼一看，啪地一下就將燈打開了。
燈光亮起之後，蜘蛛們的壓迫感頓時降低了很多。夏油傑猛然回神，同五條悟對視一眼，了然道：“……這些蜘蛛果然還是有問題。”
“當然了。”五條悟冷靜地分析道，“雖然感受不到咒力的存在，但它們吃掉了那顆蜘蛛卵。一群蜘蛛湊在一起好像能對人類產生精神影響，究竟是什麽品種已經不重要了，先處理掉才比較重要。”
可他嘴上這樣說了，卻沒有讓開，抱著手氣哼哼地盯著夏油傑。如果有那麽一根貓尾巴的話，這家夥肯定已經豎得高高的，得意得不得了。
好像在求誇獎呢……夏油傑緩緩目移，盡管能感受到小貓咪的希求，但一點都不想讓這家夥太得意，“嗯嗯”兩聲後假裝沒能get到意思，默默控制著咒靈延展身體向病房裏推，盡可能輕柔地沾黏過那些可能很貴醫療儀器去吸附那些蜘蛛。
五條悟拖長聲音，很故意地提醒道：“誒——沒老子在肯定不行吧？”
哎呀……還真是一點都不能忽略他。夏油傑點頭說：“是呀，是呀，悟真厲害。”
“所以不可以因為老子生病了就把老子留在高專，對吧？”五條悟更加得意了。
夏油傑嘆了口氣：“當然了。”
五條悟滿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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