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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8章 姐夫,我也是人,我也有肉,我也怕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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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8章  姐夫,我也是人,我也有肉,我也怕疼!

喬婉晴從口袋裏拿出了一副撲克牌,三個人開始打撲克。

閑來無事,打發時間。

三個人玩了好一會,到了吃午飯的時間,要了三份盒飯。

打開一看,辣椒炒豆皮,芹菜炒豆幹,紅燒豆腐。

秦璟銘默默地把豆皮和豆幹夾到了自己的飯盒裏,然後把自己碗中的辣椒和青菜都放到了喬婉晴的飯盒中。

霍斯禮默默地擡起了自己的飯盒,“姐夫,我這還有。”

……

喬婉晴看到他那‘楚楚可憐’的模樣,一個沒忍住,笑出了聲。

秦璟銘則是拿起筷子,從他的飯盒裏夾了菜。

就在霍斯禮以為自己討厭的菜都被夾走而開心的時候,低頭一看,不由得瞪大了眼睛。

飯盒裏,全都是豆皮,豆幹,唯一能勉強入口的就是豆腐。

此時的霍斯禮只覺得,真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

自家姐姐這坑弟的本事,他倒是學了十分過去呢。

“挑食,不長個兒!”秦璟銘這麽一說,霍斯禮有些不樂意了。

“誰說的?我一點都不矮,好嗎?”

“站起來比比?”五個字,直接讓霍斯禮無言以對。

誰沒事跟他比啊,比得過還說啥了。

霍斯禮一邊吃著自己不喜歡的菜,一邊給自己洗腦,‘為了長個兒,長大個兒!’

看到他吃得鼓鼓的,卻如同嚼蠟的小可憐樣,喬婉晴從兜子裏拿出了自己做的牛肉醬。

“姐,你最好。”霍斯禮就差感激涕零了。

不過這一次,他學聰明了,打開以後,給喬婉晴的飯盒裏盛了一大勺,又給秦璟銘的飯盒裏,盛了兩大勺。

然後才開始自己慢慢吃了起來。

晚上睡覺的時候,秦璟銘則是用了一根細細的紅繩,綁在了他和喬婉晴兩個人的手上。

看到這根繩子,喬婉晴當真是哭笑不得。

“我又不是小朋友,睡個覺還能丟了不成?”

“出門在外,安全第一,安心睡吧,我在。”秦璟銘給她蓋好了被子,這才轉身回到自己的鋪位上躺下。

九點鐘的時候,臥鋪這邊燈便熄了。

乘務員則是時不時過來溜達一圈,隨後便隨意地找個座位坐著。

這一晚,隨著火車晃晃悠悠,喬婉晴睡得倒是蠻舒服的。

洗漱完畢,回來吃了煮雞蛋,沖了一杯麥乳精。

看到那麽一個不大的布兜,竟然能裝那麽多東西,霍斯禮都有些詫異。

“姐,你這布兜未免也太能裝了。”

“那是。”喬婉晴笑瞇瞇的說道。

南下的火車,他們坐了三天兩夜,下了火車第一件事情,就是找了個旅店住下,洗澡,吃飯,睡覺。

霍斯禮單獨一個房間,喬婉晴和秦璟銘小夫妻一個房間。

不過剛一進房間裏面,看到那弱不禁風的床,兩個人一時間都不太敢坐了。

剛放下東西,沒兩分鐘,隔壁就傳來了慘叫聲。

兩個人急急忙忙的就跑了出去,推門而入,就看到霍斯禮四仰八叉地躺在地上,身下則是破舊的木板。

果然,那床質量堪憂,幸好他們剛剛沒住。

“姐夫,扶我一把。”霍斯禮都開口了,秦璟銘自然是沒有不應的,上前一把就把地上的人拉了起來。

這時,樓下的服務員沖了上來,看到滿地狼藉的那一刻,也是有些無語了。

“你說你這個人,怎麽這麽不安分呢,挺好的床,非折騰散架,這回滿意了?”一邊收拾殘局,一邊嘟囔著。

聽到他的話,喬婉晴當即就不樂意了,“明明是你們床的質量有問題,竟然還怪我弟弟?”

“小姑娘,說話不要這麽難聽好不啦!”

“我不過是實事求是。”

“好,你要實事求是是吧,這床,你弟弟睡塌的,麻煩你要不給錢,要不就賠一張新床?”服務員一臉不耐煩的說道。

“你們床有質量問題,你們沒有及時修葺,維護,還要我賠錢?”

“小姑娘,你看你不是要實事求是嘛!這床是不是你弟弟睡塌的?”

“是床的質量有問題。”

“首先,這床,在你弟弟進來之前,是安然無恙,好好的,現在,他住進來了,塌了,那就是他的問題呀!”

“我草,你這是黑店吧,這不是擺明了坑人呢嘛!”聽到服務員的話,霍斯禮有些怒了。

奶奶的,這是拿自己當冤大頭了不成!

“什麽黑店?不要胡說八道,我們可是有正經手續的,才不是你說的那種黑店呢!”霍斯禮一開口,服務員當即就不樂意了。

呵!

看到他狡辯,霍斯禮不由地冷哼一聲。

“這樣,你既然說你們店正規,而且這床也不承認是你們的質量把控不過關導致的,那你敢不敢賭?”

“賭什麽?”服務員有些不懂喬婉晴要賭什麽。

“首先,你是不是說你們的床,質量都沒問題?”

“那肯定是沒問題的,我們都定期檢查的。”服務員斬釘截鐵的語氣,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樣。

“這樣,賭一把,如果我們隨便找出一張床,質量跟眼前這個是一樣的,那我們退房,押金退我們。”

“那如果找不出呢?”服務員追問。

“我們賠床。”

“一言既出駟馬難追。”服務員聽到她說找不出,就要賠床,臉上露出了滿意的笑容。

好似她肯定找不出一模一樣質量的床鋪似的。

“跟我來。”秦璟銘已經知道喬婉晴的意思了,直接把服務員帶到了隔壁房間。

喬婉晴則是陪著霍斯禮收拾東西,原本剛剛拿出來的東西,現在又被一一塞了回去,隨後兩個人拎著東西,去了隔壁。

服務員看到這個房間的床鋪時,眉頭微皺。

想必,他也很疑惑,怎麽會?怎麽會呢?

“不能暴力拆床哈!”服務員適時地補充了一句,生怕他們會采用暴力拆床似的。

“斯禮,你剛剛怎麽躺的,這回還怎麽躺!”秦璟銘直接把這個艱巨的任務交給了霍斯禮。

聽到自家親姐夫那豁出去自己的架勢,霍斯禮有些哭笑不得。

“姐夫,我也是人,我也有肉,我也怕疼!”

再來一次,自己未必遭得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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