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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很幸福(正文完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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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很幸福(正文完結)

黃妙蘭看到陳焌安然無恙,便只在這邊多呆了一天,便收拾東西回去。

在陳焌送她上火車前,囑咐他將“海姆立克急救法”這套救人的法子,在這邊的學校全面推廣。

陳焌點點頭,滿眼不舍地將她送上火車,站在她座位的窗外,只等火車啟動,消失在眼底,他才沈了口氣回到學校。

回到學校他便立即給她寫信,他要每天拍一封電報給她,直到支教結束。

黃妙蘭到家裏已經是隔天下午,才安頓好,便有電報送來,看著毅字體裏寫滿了思念與愛意,她滿心高興地將電報藏到鐵盒子裏。

在等待陳焌回來的期間,黃妙蘭的自助涮鍋店也在全市各個鎮都開了自助涮鍋店,包括她的魚制產品也在全市受到廣大同志的喜愛,魚制產品的批發量讓她工廠再一次擴大,隨著工廠擴大,碼頭的魚獲已經無法供應需求。

她看著辦公室桌面上一沓厚厚的訂單,她想著光靠碼頭的漁獲風險太大,還是想法子跟附近鄉鎮的養殖戶合作,再不成就到隔壁市,隔壁市的同志也幾乎都是靠養殖生活,但想要跟養殖戶穩定合作,還是要有規章制度。

她想了許久,想到隔壁市的同志是靠種茶為生,那邊有同志帶頭成立了春茶合作市,那她是不是也可以成立一個合作社,只要加入合作社同志的便能將品相好,貴重的魚貼上合作社的標簽,由她聯系商家出售,這類賺的錢她不收,全都還給同志們。

她只要讓養殖戶把賣相差的魚蝦之類的賣給她,那她進貨的價格便比碼頭多出一點來收,不知道這樣可不可行。

想要成立合作社,還得先找到鎮長,讓鎮長來帶動來說服養殖戶的同志們。

鎮長聽到黃妙蘭的想法,高興得不行,要是這全鎮的養殖戶都能有穩定的收購對象,還能將最好品相的魚以品牌名稱賣到外面去,那全鎮的養殖戶收入定能大大提高,同志們有了收入,生活條件可就大大改善,他有什麽理由阻止的?

他當即便點頭同意,直接幫黃妙蘭申請了同意成立合作社的文件,帶著蓋了大紅印章的文件便交給她。

有了鎮長給的政府批覆的同意文件,就她現在的身份去申請營業執照什麽的都暢通無阻,很快便將所有的證件都給發下來。

發下來後,她便請鎮長開了個會,召集鎮裏所有鎮裏的養殖戶開會,但有的同志們聽到覺得不靠譜,想著把養得肥肥的魚交給去賣,價格看不見摸不著,誰知道她會從中獲利多少?

有的同志總是苦惱魚養大了,還要到處找人來捉魚,不說碰到同志們一起起魚時期,那總得等十來天,這等待的日子裏,總怕魚會死,總怕臺風來了不說,有時候價格也會被一減再降,你不賣,魚塘裏的魚太大造成擁擠也會死,只能咬牙出賣。

但黃妙蘭成立的合作社聲明,不管什麽時候起魚,她都會雇傭捉魚隊去給捉,價格也不會因為淡季問題就減價,但要是旺季,那便給升價,這種不用買到處找人來捉魚的好事,做什麽要害怕?

再者說了,她的為人如何,同志們有目共睹,她的工廠也在鎮子裏,還怕她跑了不成?

其中大部分小養殖戶的同志當場就入夥了,但入社申請書同志們是不會寫的,但黃妙蘭早就考慮到這個問題,已經給提前引了出來,願意入夥的同志們只要摁個拇指印,就入夥成功了。

她估摸了一下,鎮裏大約有近戶的養殖戶,現在入夥了七百戶,剩下觀望的三百戶都是大型養殖戶,這樣大的養殖戶不願意入夥是有原因的。

一是這些養殖戶早就有了固定的批發頭家,但就算是固定,要是遇到不好賣的事情,價格照樣被壓。

所以這部分同志一時拿不定主意,也是正常的。

只有等到入夥的養殖戶同志們,真的拿到魚錢,那些魷魚的同志們才會心動起來。

來領錢的入夥同志們兩眼發光,這已經是第二次來拿錢了,這次也是來拿品相好的魚的錢,品相不好的魚,都是當場捉了稱斤數錢。

黃妙蘭真是說到做到,還真的幫同志們買品相好的魚,也將賣出的魚錢都還給大家,還那戶賣的什麽品種的魚,當前賣出批發錢價格是多少,都寫在覆聯紙上,一並交給同志們核對。

之前還在觀望的同志們內心動搖,紛紛找黃妙蘭說話,告訴她自家的養殖數量大,她能不能賣得動,要是能賣得動,那同志們就都入夥。

黃妙蘭再三保證,一定盡力幫助大家將品相好的魚,以高價格批發出去,只是剩下品相不好的,可全得賣給她。

大養殖戶的同志聽了她的話,決定還是入夥,只盼著進了合作社,能夠賺更多的錢,生活更加有盼頭。

黃妙蘭聽到剩下的大養殖戶要加入合作社,立即拿出入夥的申請書,將內容念給同志們聽清楚,等到同志們確定無異議後,她才喊同志們摁拇指印。

為了更好的讓所有的養殖戶能夠將魚養肥,特意到市裏的水產部門請技術員過來教知識同志們。

在她的帶領下,加入合作社的養殖戶們,掌握到的養魚技術越來越多,養的魚也越來越肥美,賺到的錢也越來越多,每位同志看到她,都高興得不行,就盼著她的工廠能更加強盛,這樣同志們的靠山才不會倒。

黃妙蘭也是忙得腳不沾地,就連鎖自助涮鍋自褚未帶對象回京後,他雖留下一位得力助手,但自助涮鍋店太多間,只好培養表姐去幫忙,她自己要管理工廠,還要管理自助涮鍋店,實在是顧不過來。

就連許多電視臺要采訪她,都只能在工廠辦公室或者車間展開。

她是近兩天魚塘捕魚季過去了,才有機會歇會,但坐在家裏還得看著工廠遞上來的出貨單子,就怕數目有什麽紕漏,她得親眼過關,才放心。

她手裏拿著圓珠筆,等確定所有的出貨單子數目沒有錯誤,這才輕輕舒了口氣,轉頭看到自家大女兒端著玻璃杯過來。

林銀愛煮了荷葉菊花茶,看著自家親媽忙得腳不沾地,實在是心疼,但她幫不上什麽忙,只好煮一碗花茶給親媽喝,她將裝著花茶水的玻璃杯放到茶幾上,“媽,已經涼溫了,您快喝。”

黃妙蘭看著體貼的林銀愛,心裏就開心,她實在是懂事得讓她心疼,只是陳焌出去支教這樣久,不知她學習進程如何,不知會不會學得很吃力,想著便問了出來,“你最近學得怎麽樣?有想要報名的大學嗎?”

“媽,我想去華大報工業管理。”林銀愛站到沙發後面,為黃妙蘭捏住肩膀,“陳老師在去支教前,便將近幾月的學校資料和試卷都全整理出來,交給我們姐弟妹學習了。”

黃妙蘭聽到林銀愛說的話,神情詫異,隨即想起他去支教前,雖然每天都載她去縣城,但整天都忙得不行,她以為是在為支教做準備。

不想竟是為了家裏幾個孩子的學習做準備,他還沒有聲張,也沒有在他面前邀功,可他以前最喜歡的就是做了什麽事,都要到她面前求誇獎的。

“媽,陳老師對我們太好了,他離開前還特意囑咐,不要把這事情說出去,說是怕你負擔太大。”林銀愛覺得陳老師真的很在意自家親媽,就連她現在泡好的茶葉,都是他親自準備好的,囑咐她哪個月泡哪種茶,還安排好每日讓人送來燉好的補品。

黃妙蘭聽到林銀愛的話,同意的點了點頭,他付出實在很多,對她實在太好,還將孩子們視如己出的照顧,“他的確很好。”

她想到這裏,想到她和陳焌在一起的事情,周圍的人都知道,家裏的孩子也知道,雖然家裏幾個孩子沒有出聲反對過,但她不想再拖下去,想給他一個正經名分。

“銀愛,媽要是和陳老師結婚,你們會反對嗎?”黃妙蘭問這個問題,其實不是想取得孩子們的同意,要是孩子們介意,那等她和他結婚後,便分開住。

林銀愛開心地笑出了聲,雙手抱住黃妙蘭,“媽,我們巴不得您和陳老師結婚,陳老師不僅教學厲害,做飯還好吃,要是你們能結婚,我們可有口福了。”

“你們又沒吃過他做的飯菜,哪裏就說他做飯好吃了。”黃妙蘭笑著拍了拍林銀愛的手背。

“媽,您到縣城開自助涮鍋店那會,都是陳老師到家裏來做飯的,您以為之前陳老師中午給你送過去的飯菜,都是買的吧?”林銀愛有些吃驚,自家親媽吃了陳老師那麽久的飯菜,竟還不知道。

黃妙蘭也很吃驚,本來她在縣城是和職工們一起吃的,但他說她身體太瘦,每天弄點燉湯給她喝,她還以為是他買了送過來的,還問他是哪家飯館的真好吃,難怪他聽了自己的問話後,總是帶著一副無奈的模樣,他竟默默做了這樣多的事情。

黃妙蘭腦海裏想著,心裏恨不得馬上去找陳焌,想問他怎麽這般傻,這種付出不說出來,她怎麽給他回報?

林銀愛瞧著自家親媽熱淚盈眶的模樣,抿嘴笑了笑,隨即掏出今天送過來的電報,“媽,這是今天的電報,我先去上學了。”

黃妙蘭點了點,等到林銀愛出門,她才拿起電報,裏面的內容跟以往不同,這次只寫了六個字,“阿蘭,我已歸家。”

她帶著跑到隔壁他住的小樓,打開門走了進去,可卻沒有見到陳焌的身影,她有些失落的坐在沙發上,還沒反應過來,就見到玄關處站著熟悉的身影,她攥著手裏電報,笑著朝玄關處飛奔過去,將自己投入陳焌的懷裏。

陳焌緊緊抱住懷裏嬌軟的身軀,幾個月不見,她圓潤了不少,豐盈了許多,就是神色看著頗為疲憊,想到在收音機聽到有關於采訪她的廣播,看來她近日是忙壞了,還得再給她補補身體,養養精神才行。

他想開口,便看到她伸手將大門關閉,隨著大門落鎖的聲音,她便深深吻了上來。

熱烈的吻,吻得他呼吸停滯,隨著彼此粗重的呼吸,她推開臥室門,將他推倒在彈簧床上。

當彈簧床上鋪著的鴛鴦床單變得褶皺,他白色的的確良襯衣紐扣早被解開,腰間的皮帶也被抽離,不知道丟到哪裏去。

此刻,他再也按耐不住,翻身將她壓在身下,壓制住最後一絲理智,“阿蘭,還沒打結婚證……”

“等下就去!”黃妙蘭無奈地看了他一眼,指腹劃過結實的胸膛,手控制不住地往下游走,最後落到飽滿的地方。

他內心的欲望被撩撥得蠢蠢欲動,哪裏被碰得酥麻,就猶如無數螞蟻在上面爬般,讓他奇癢無比,讓他再也控制不住心裏的欲望,薄唇也落在那片耀目的潔白上,手掌也摩挲著極其敏感的地方,害得她莫名戰栗。

她羞得不敢和他對視,只好轉頭看向別處,看可到本該烈日當空的天驟然變得灰暗,隨著烏雲出現,一聲巨響的雷聲傳來,屋外下來起淅淅瀝瀝的下雨,雨水拍打在窗戶的玻璃上,就連地面很快便被雨水打濕,墻角邊花盆裏的花朵也被雨滴砸中,砸得花朵下面的小草叢無比淩亂。

這讓出神的黃妙蘭皺眉,指甲不禁陷入肩膀,他輕笑出聲來,眼裏滿是愛意,將她擁抱得更緊,擁抱得更深。

他輕輕笑了笑,怕她真的累到,還是暫停下來,可還是想要做不可描述的事情,他握住她的手,“阿蘭,怎麽辦?”

黃妙蘭心裏莫名一顫,看著窗外已經一片漆黑,還沒開口說話,便被他橫空抱起,粗重的呼吸聲再次傳入她的耳朵裏,她再次看到大雨襲來,這來勢兇猛的大雨下了整夜才停。

黃妙蘭還沒蘇醒,便已被套上一條長袖的卡其色燈芯絨連衣裙,她睜開眼,看著穿戴整齊的陳焌,隨即坐了起來,揉著發酸的腿問他,“你要去學校了?”

陳焌坐到床沿邊,在她的額間落下一吻,溫和說道:“你昨晚那樣對我,想賴賬嗎?”

黃妙蘭沒想賴賬,但這和他穿著西裝有什麽關聯,見陳焌拿出戶口本,單位介紹信,婚前體檢證明,還有婚姻狀況證明信時,她心裏才明白過來,難怪前兩天醫院打電話通知她要去做檢查,她以為是做手術的檢查。

她抿嘴笑了笑,剛想穿鞋,便見他提著樂福鞋蹲在床沿邊,動作輕柔地為她套上襪子和鞋子,隨後抱著她到餐廳,端上一碗牛肉粿條湯。

等她吃完,便一起去到縣城的民政局,很快民政職工同志便為他們拍了照,問了結婚意願,最後在結婚證上打下鋼印,最後她和他一起捧著本子宣誓。

等到回家,陳焌還捧著手裏的結婚證盯著,說要將結婚證放到相框裏,掛在客廳。

黃妙蘭嘆了口氣,將陳焌手裏的結婚證抽走,“都幾歲了,老都老了,還搞小年青這套。”

陳焌聽到“老”字,隨即將她打橫抱起,“誰說我老的?我證明給你看,我不老。”

“哎!”黃妙蘭雙手環住他的脖頸,想到他昨晚賣力的表現,又看到他往臥室裏邊走,脊椎都繃直了,“你不老,你年輕,你快放我下來,你別……”

黃妙蘭話音未落,喋喋不休的嘴巴便被柔軟的唇給堵住,等到數次後求饒,他才滿足地抱著她洗漱入睡,可睡不到一會,他再次賣力表現了起來。

黃妙蘭渾身無力,嗓子已經沙啞,也不再開口求饒,只隨他鬧騰,只是昏沈沈地睡了過去。

等到天亮,她起床便不見他的身影,在屋裏找了一圈也沒找到,只好穿好衣服走出門,想著到自己的小樓看看他在不在。

誰知道才走進自己下樓院子,便看到堆滿院子的物件,物件全都綁著紅綢帶,還貼上大紅喜字,就連陳焌也穿著一身西裝,手裏也捧著一個紅匣子。

他看著她走過來,示意媒婆上前,媒婆笑著走到黃妙蘭面前,將手裏的婚帖遞到她的手裏,“今天男方上門定親,這是婚帖,還請黃同志接下。”

黃妙蘭經過無數的流程,這才將她和陳焌定親禮儀完成,結婚日期便定在兩天後。

當日,黃妙蘭穿著大紅色的西裝套裙,聽著小樓院子裏開心的笑聲,估摸著是陳焌在外面接受接親考驗。

不過熱鬧的起哄聲沒有持續多久,陳焌便穿著筆直的白色西裝出現在臥室裏,他將寬厚的手掌

伸到她的面前,她笑著將手放在他的手掌心,最後挽著他的臂彎,走出小樓,坐著轎車去了酒店。

直到她跟他再次回到小樓裏,坐在寂靜的陽臺,他抱著她,一起看著夜空中閃爍著的星星。

陳焌:“阿蘭,能等到你,我很幸福。”

黃妙蘭:“陳焌,這一世,能得你不離不棄,我很幸福。”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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