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我們結婚可好?

關燈
我們結婚可好?

林正南見麥映紅身邊的同志太多,一時也不敢再留在這,怕再發生沖突,他自己可幹不過這麽多人,搞不好會被揍進醫院。

黃妙蘭見林正南氣急敗壞地離開,想麥映紅攤上這種渣仔,最近獨身來往縣城和鄉鎮怕是不安全,隨即拜托傅衛東,每天辛苦接送下麥映紅。

傅衛東一開始是拒絕的,他覺得麥映紅是女同志,要老跟他來來回回的,那得被多少人議論,麥映紅卻說她不怕別人嚼舌根,就擔心林正南老來糾纏她。

傅衛東想了想,也就答應了,只是堅持要一人騎一輛自行車才行,麥映紅想都沒想就答應了。

黃妙蘭見麥映紅偷笑得臉都要裂到耳後根了,心裏還是擔心林正南那渣仔會不甘心,總找機會糾纏表姐。

好在最近有了傅衛東護送,林正南雖然攔過幾次,但都被他的拳頭給嚇唬回去了,暫時也不敢搞出什麽幺蛾子。

她也得趕緊將招聘店長的事情提上來,只是等到她幾個縣城都裝修完畢,就連店長都找好了,偏偏市中心離這邊太遠,還得她親自過去招工面試才成。

有了上一次的劫匪事件,陳焌堅持要跟她一塊過去,就挑了禮拜六過去,到了店鋪就展開了招聘。

誰知卻招來一幫兇神惡煞的地痞,說什麽這地界是他們的,喊她得交保護費。

帶頭的地痞吊兒郎當的走過來,隨即將手裏的香煙和打火機,“啪”的丟在桌子上,臭腳一擡就搭上去,抖著小腿說,“我說,你可不懂規矩,想開店可得先拜碼頭。”

“告訴你,這地界都是我陳家的範圍,要是不意思意思,你這店也別想順利開下去。”

幾個地痞話一出口,黃妙蘭扭頭笑著看向陳焌,陳焌濃眉微皺,在這市裏還沒人敢冒用陳家的名義來收保護費,再者,陳家是做生意的,哪裏看得上靠保護費這點蠅頭小利?

但想想,市裏陳家有幾戶,他也搞不明白是不是自家,但不管是哪戶姓陳,可在他的管轄範圍內,誰也不敢壞了這個規矩,這幾個地痞看著就是無業的社會閑散人員。

陳焌起身,示意黃妙蘭站到他的身後,她知道他有點功夫在身上,但地痞有八個,她擔心雙拳難敵四手,只好悄悄讓黃保中去找這邊的安保隊過來。

“楞個啥?”帶頭的地痞見黃妙蘭和陳焌不開腔,氣得手掌拍桌拍的啪啪響,“趕緊掏錢。”

“要多少?”陳焌緊繃著下頜,平靜眼神帶著一絲隱忍,忍住不直接踹死收保護費的地痞,就為了不嚇到黃妙蘭,但他手裏還握著鋼筆,不急不緩地從口袋裏掏出皮夾,直接取出五張大團結,遞到地痞的面前,“五十塊錢,夠嗎?”

地痞還是第一次見有商戶直接掏出五十塊錢,看來這商戶是個有錢且怕事的。

他想去接錢的時候,看到陳焌身邊站著位艷麗的女同志,見她神情擔憂地挨著陳焌站著,一副怯生生的模樣,很是勾人,隨即雙眼發亮,舔了舔幹燥的嘴唇,伸手就要挑黃妙蘭的下巴。

可當他手指才伸到黃妙蘭的面前時,手腕被活生生掰折,聽著殺豬般的嚎叫聲,陳焌毫無波瀾地眼神變得陰鷙,手掌稍微用勁,便將地痞的那斷了手摁在桌面上,擡起右手的鋼筆,就狠狠刺穿地痞的手掌。

地痞痛得倒吸一口涼氣,剛罵了句娘,後腦勺就被扣住,腦袋被重重砸在桌面上,只聽見“砰”的一聲,桌面被砸出個洞。

帶頭的地痞腦袋被撞得嗡嗡響,地痞感覺到額頭濕漉漉的,顫抖著手摸向鮮血冒出地方,隨著地痞看到掌心裏的鮮血,只覺得眼前有無數透明的小蟲在半空中游竄。

還沒來得及反應,就被陳焌一腳踹飛在地,地痞只覺得胸口悶痛,趴在原地緩了緩,他才晃晃悠悠地站起來。

他滿臉怒意看向陳焌,隨即朝旁邊嚇懵的兄弟揮手,旁邊的兄弟們,都攥著棍子朝陳焌揮去。

“陳焌,給你。”黃妙蘭趁著地痞暈乎的間隙,跑到店鋪裏拿了大鐵方棒遞給他,“小心點。”

陳焌溫和的看著黃妙蘭擔憂的眼神,神情有些無奈,看來是老師當的時間太長,才讓她總覺得他太斯文,總誤會他力氣不似以前,可他體力明明很好的……

他接過她遞來的鐵棒,雖然用處不大,但總比用拳頭得好,他轉身看向幾個地痞時,溫和的眼神再次變得陰鷙,握住手裏打鐵棒,不過幾下,就將那些地痞手裏的木棍給打掉,踹得地痞紛紛趴到外地,痛苦呻吟。

他走到帶頭地痞身邊,擡腳踏在地痞的後背,地痞被嚇得嚎了起來,“我是陳家的,你敢動我,你活不過今晚!”

陳焌冷笑一聲,揮起打鐵棒砸向地痞剛剛伸向黃妙蘭的那只手,就在落下那刻,卻被黃妙蘭攔住,“陳焌,算了,等安保來就是。”

陳焌垂眸看向抓住自己臂彎的手,陰鷙的眼神變得柔和,他轉頭看向黃妙蘭,將大鐵棒丟到地痞的手上,隨後用極致溫柔的語氣跟她說,“好。”

陳焌話音剛落,帶著警棍過來,看到地上被打得鼻青臉腫的地痞們,其中一個還頭破血流,看著無力的手該是斷了才對,但陌生面孔敢在市裏跟這幾個地痞幹架,想來背景很足。

安保隊長一時間不敢怎麽說話,只能指著地上無力哀嚎的地痞們,“你們這幾個街溜子,給我起來,天天冒充單位職工亂收錢。”

安保隊長喊手底下的人帶著幾個地痞,轉身看向黃妙蘭和陳焌,“事出你們店鋪門口,你們也得跟我到公安局做筆錄。”

“做什麽筆錄?”褚未慢悠悠地走到陳焌身旁,“我作證,就是這幾個地痞挑事打人的,打不到還自己摔跤了。”

安保隊長雖不認識陳焌,但他可認識褚未,本市唯一褚姓高官子弟,是從京都回來的公子爺,說是在捉拿罪犯手腳受點了很嚴重的傷,退役回家休養。

可這看著,渾身上下沒有一點受傷的樣子,走路也很穩當,可公安局裏卻傳他瘸得厲害。

安保隊長聽到褚未的話,也不再喊黃妙蘭和陳焌去公安局裏做筆錄,但規矩就得派個人過去,黃妙蘭喊了黃保中過去做筆錄。

地痞被帶走,褚未也走進黃妙蘭的自助涮鍋店,看了一圈後嘖嘖稱奇,“楞是我在京都也沒見過這種新奇吃法,要是能傳到京都,那你的身價不可估量。”

站在黃妙蘭旁邊的陳焌又橫了褚未一眼,他是第一次發現他話多,“褚同志,你對象追回來了?”

黃妙蘭看著一臉吃癟的褚未,再看向陳焌,這才在他和褚未的聊天中知曉,褚未在捉拿走私軍火團隊時,為了保護身邊的兄弟,小腿中了槍子,但也沒傷中要害。

褚未的對象知道後,要求他先回家裏休養,等傷養好了再回部隊,但他覺得腳沒瘸沒必要搞特殊。

就這樣,對象說褚未不顧她的意見,氣得收拾東西回市裏來的。

褚未為了哄對象,只能趕緊請了長假跟過來,回到市裏就到出制造謠言,說他腿瘸了,說他退役了,說他無業了,但好幾天了,他對象就是躲著不願意出來見他了。

其實褚未早就知道對象躲在哪裏,可也不敢直接上門找,怕對象又生氣,只好先留下來,等把對象哄好了,再一起回京都去。

“挺厲害的。”黃妙蘭回到家裏,跟陳焌在書房沙發聊天,這是陳焌強烈要求加上的家具,她有些不理解,還沒見過在書房放沙發的。

陳焌聽到黃妙蘭誇了褚未,以前的濃度不夠的醋意算是釀出來了,他摟住她,薄唇掃過她的耳尖,“哪裏厲害了?”

黃妙蘭本就敏感的耳尖被舌尖輕輕掃過,身體就像被電流觸中般酥麻,她輕嚀一聲,手掌抵住他的胸膛,看出他是吃味了,只好笑著說,“我是說他誠意十足,沒說他什麽……”

陳焌漆黑的眼眸裏映著似笑非笑的艷麗臉龐,一時竟忘了自己帶著醋意,只是在她耳邊說,“不要亂說別的男同志厲害……”

黃妙蘭見他吃味時神情嚴肅,隨即抿嘴笑了笑,起了逗逗他的心思,“陳同志,你最厲害!”

陳焌被她這麽一誇,嘴角止不住揚起笑意,搭在纖細腰身結實的雙臂輕輕收攏,將她抱到大腿上橫坐著,深深吻在紅潤的薄唇上。

那片柔軟似乎讓她忙碌許久的疲乏有所緩解,只見她雙手環住他的脖頸,第一次主動吻上滾動的喉結,當舌尖輕輕掃過,喉結再次滾動。

陳焌垂眸,看到她那雙明亮的眼神含著狡黠,心尖微微顫抖,寬大的手掌掐住纖細的腰身,俯身在她的耳畔低聲,“阿蘭,喊我名字……”

聽到他的要求,黃妙蘭撇撇嘴,偏偏不如他的意,只聽她一身正氣地喊出他的名字,“陳焌同志,您該回家了。”

他無奈一笑,手臂用力圈住她的腰身,吻住還想說話的薄唇,只等到彼此呼吸變得粗重,她擡起無力的手攥成拳狀,輕輕砸在結實的胸膛,斷斷續續的喘息著說,“陳、陳焌……”

她輕飄飄的話語,就像羽毛般掃過他的心尖,讓他的心顫抖得厲害,讓本就跳動得厲害的心臟舞得更加狂歡。

一番深吻糾纏過後,他將腦袋埋在她的頸窩,鄭重問道:“阿蘭,我們去打結婚證,可好?”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