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三章 裝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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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三章 裝死
南宮雪驚訝：“幫哀家？你怎麽幫哀家？”
她死死盯著澹臺羨，試圖將眼前這個剛滿十六的少年看穿。
沒想到，這張尚帶稚氣的臉龐後，藏著的心思竟讓她這個浸淫宮闈數十年的人都覺心驚。
澹臺羨神色平靜，語氣卻帶著與年齡不符的沈穩：“皇祖母，父皇龍體日漸衰微，是不爭的事實。”
“若他日龍馭上賓，皇後臨江月便會晉升太後。”
“屆時她手握鳳印，您這失勢之人，怕是連如今這慈安殿都難以安身。”
南宮雪指尖一顫。
她強壓下心頭的震動，語氣冷硬：“你莫非是想讓哀家對皇後痛下殺手？”
“刺殺皇後太過魯莽，稍有不慎便會引火燒身，斷不可取。”澹臺羨緩搖頭，聲音壓得極低。
“皇祖母可曾細想，鎮國侯沈玄倒臺，丞相正妻沈氏因私通被絞殺，臨清覺是奸生子已成定論。”
“可皇後臨江月與臨清覺一同在相府長大，當年沈氏與沈玄私相授受多年，皇後的身世，真就那般無懈可擊？”
“你……”南宮雪倒吸一口涼氣，踉蹌著後退半步，難以置信地看向澹臺羨。
她從沒想過這一層，更沒料到一個十六歲的少年竟能將前塵舊事串聯起來，找到如此刁鉆的突破口。
“可臨江月的身份早已入了皇室玉牒，豈是說疑就能疑的？”南宮雪雖覺得此計可行，卻仍有顧慮。
“皇室最看重血統純正，玉牒之上的記載雖看似鐵板釘釘，可人心易惑，流言可畏。”
澹臺羨語氣篤定，“不妨，先告發皇後血統不純，然後再來一場滴血驗親。”
“滴血驗親？”南宮雪神色一凜，眼中滿是狐疑，“你可知此舉一旦失敗，便是欺君之罪！”
她緊盯著澹臺羨，試圖從這少年臉上找出一絲玩笑意味。
可映入眼簾的，只有超乎年齡的沈穩與篤定。
“皇祖母，此事只需暗中謀劃，做得巧妙，定能成功。”澹臺羨微微前傾，壓低聲音道，“我們只需於滴血驗親之時，暗中操控，讓那血液看似不相融。”
南宮雪道：“暗中操控？談何容易！此事關乎皇室血脈，定會有太醫、宗正寺官員等多方見證！
“皇祖母放心，孫兒早已想好了對策。”澹臺羨不慌不忙。
“孫兒近日結識了一位江湖奇人。”
“此人擅長用藥，只需在驗親所用的水中加入少許特制藥物，便能讓血液產生不相融的假象。”
“屆時，即便有人懷疑，也找不到破綻。”
……
冀州。
屋子裏面。
臨元笙與眼前之人四目相對，大眼瞪小眼。
只見對方身著一襲黑色勁裝，墨發高束，面容冷硬陌生。
他搜遍記憶也想不起在哪見過這人。
可偏偏這人卻又認識自己，知道自己是攝政王妃。
“我認識你？”臨元笙滿臉錯愕。
“沒想到時隔多日，攝政王妃竟把小生忘了。”黑衣人生出幾分戲謔。
聲音卻讓臨元笙心頭猛地一震。
這語氣，這說話方式……
怎麽這麽耳熟？
臨元笙瞳孔驟縮，指著對方驚道：“你是上次綁架我的那個古風小生？！”
可轉念一想，又覺荒謬，“不對！你不是被澹臺衍殺死了嗎，如今怎麽可能還活著？你詐屍了？”
“詐屍？”黑衣人挑眉，嘴角勾起一抹玩世不恭的笑，“小生福大命大，那日不過是裝死罷了，倒是讓王妃記掛這麽久。”
臨元笙一時語塞，這話竟讓他無從反駁。
緊繃的神經反倒被對方這輕佻的態度戳破了一角，差點沒繃住表情。
他迅速斂去雜念，沈下臉喝問：“先生失蹤了，現場還有血跡，是不是你把他綁走了？”
“綁走你先生？”黑衣人故作茫然地搖頭，“小生可沒做過這種事。小生更不知你先生是何人。”
“那你為何出現在這裏？”臨元笙質問。
“因為小生一直在跟蹤你，從京城跟蹤到了這冀州。”黑衣人坦然承認，語氣毫無避諱。
“你一直跟蹤我？還跟蹤了這麽久？你特麽是跟蹤狂吧？！”臨元笙驚得提高了音量，實在沒料到對方如此直白。
黑衣人卻不以為意，反而嗤笑一聲：“跟蹤狂又如何？總好過王妃上次抱著小生的腿，哭求著要與小生私通那般失態吧？”
臨元笙：“……”
他臉頰瞬間漲紅，又氣又窘：“你胡說八道什麽！我上次，只是在和你開玩笑而已……誰真想和你私通啊！”
黑衣人挑眉一笑，語氣輕佻：“哦？是嗎？可在小生看來，那便是你對我情難自已。畢竟像小生這般風姿，能讓攝政王妃另眼相看，也是常事。”
臨元笙：“風姿？我看你是瘋子！”
黑衣人：“……”
臨元笙強壓下心頭的火氣，皺緊眉頭追問：“對了，你為什麽要一直跟蹤我？你到底想幹啥？趕緊說清楚！”
黑衣人臉上的戲謔淡了幾分，語氣卻依舊帶著幾分漫不經心：“自然是有事求王妃。”
“求我？”臨元笙一楞，隨即冷笑，“你求我做什麽？”
“王妃莫急。”黑衣人上前一步，目光落在地上的血跡上，又轉回頭看向臨元笙，“聽聞王妃醫術高超，此話是真是假？”
臨元笙心頭一凜，面上卻不動聲色：“你問這個做什麽？”
“小生只想問王妃一句，”黑衣人語氣沈了沈，“你有沒有能力，調配出一種無色無味和水一樣的藥，能夠讓兩個本有血緣關系的人，滴血入藥後，鮮血分離、絕不相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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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宮雪驚訝：“幫哀家？你怎麽幫哀家？”
她死死盯著澹臺羨，試圖將眼前這個剛滿十六的少年看穿。
沒想到，這張尚帶稚氣的臉龐後，藏著的心思竟讓她這個浸淫宮闈數十年的人都覺心驚。
澹臺羨神色平靜，語氣卻帶著與年齡不符的沈穩：“皇祖母，父皇龍體日漸衰微，是不爭的事實。”
“若他日龍馭上賓，皇後臨江月便會晉升太後。”
“屆時她手握鳳印，您這失勢之人，怕是連如今這慈安殿都難以安身。”
南宮雪指尖一顫。
她強壓下心頭的震動，語氣冷硬：“你莫非是想讓哀家對皇後痛下殺手？”
“刺殺皇後太過魯莽，稍有不慎便會引火燒身，斷不可取。”澹臺羨緩搖頭，聲音壓得極低。
“皇祖母可曾細想，鎮國侯沈玄倒臺，丞相正妻沈氏因私通被絞殺，臨清覺是奸生子已成定論。”
“可皇後臨江月與臨清覺一同在相府長大，當年沈氏與沈玄私相授受多年，皇後的身世，真就那般無懈可擊？”
“你……”南宮雪倒吸一口涼氣，踉蹌著後退半步，難以置信地看向澹臺羨。
她從沒想過這一層，更沒料到一個十六歲的少年竟能將前塵舊事串聯起來，找到如此刁鉆的突破口。
“可臨江月的身份早已入了皇室玉牒，豈是說疑就能疑的？”南宮雪雖覺得此計可行，卻仍有顧慮。
“皇室最看重血統純正，玉牒之上的記載雖看似鐵板釘釘，可人心易惑，流言可畏。”
澹臺羨語氣篤定，“不妨，先告發皇後血統不純，然後再來一場滴血驗親。”
“滴血驗親？”南宮雪神色一凜，眼中滿是狐疑，“你可知此舉一旦失敗，便是欺君之罪！”
她緊盯著澹臺羨，試圖從這少年臉上找出一絲玩笑意味。
可映入眼簾的，只有超乎年齡的沈穩與篤定。
“皇祖母，此事只需暗中謀劃，做得巧妙，定能成功。”澹臺羨微微前傾，壓低聲音道，“我們只需於滴血驗親之時，暗中操控，讓那血液看似不相融。”
南宮雪道：“暗中操控？談何容易！此事關乎皇室血脈，定會有太醫、宗正寺官員等多方見證！
“皇祖母放心，孫兒早已想好了對策。”澹臺羨不慌不忙。
“孫兒近日結識了一位江湖奇人。”
“此人擅長用藥，只需在驗親所用的水中加入少許特制藥物，便能讓血液產生不相融的假象。”
“屆時，即便有人懷疑，也找不到破綻。”
……
冀州。
屋子裏面。
臨元笙與眼前之人四目相對，大眼瞪小眼。
只見對方身著一襲黑色勁裝，墨發高束，面容冷硬陌生。
他搜遍記憶也想不起在哪見過這人。
可偏偏這人卻又認識自己，知道自己是攝政王妃。
“我認識你？”臨元笙滿臉錯愕。
“沒想到時隔多日，攝政王妃竟把小生忘了。”黑衣人生出幾分戲謔。
聲音卻讓臨元笙心頭猛地一震。
這語氣，這說話方式……
怎麽這麽耳熟？
臨元笙瞳孔驟縮，指著對方驚道：“你是上次綁架我的那個古風小生？！”
可轉念一想，又覺荒謬，“不對！你不是被澹臺衍殺死了嗎，如今怎麽可能還活著？你詐屍了？”
“詐屍？”黑衣人挑眉，嘴角勾起一抹玩世不恭的笑，“小生福大命大，那日不過是裝死罷了，倒是讓王妃記掛這麽久。”
臨元笙一時語塞，這話竟讓他無從反駁。
緊繃的神經反倒被對方這輕佻的態度戳破了一角，差點沒繃住表情。
他迅速斂去雜念，沈下臉喝問：“先生失蹤了，現場還有血跡，是不是你把他綁走了？”
“綁走你先生？”黑衣人故作茫然地搖頭，“小生可沒做過這種事。小生更不知你先生是何人。”
“那你為何出現在這裏？”臨元笙質問。
“因為小生一直在跟蹤你，從京城跟蹤到了這冀州。”黑衣人坦然承認，語氣毫無避諱。
“你一直跟蹤我？還跟蹤了這麽久？你特麽是跟蹤狂吧？！”臨元笙驚得提高了音量，實在沒料到對方如此直白。
黑衣人卻不以為意，反而嗤笑一聲：“跟蹤狂又如何？總好過王妃上次抱著小生的腿，哭求著要與小生私通那般失態吧？”
臨元笙：“……”
他臉頰瞬間漲紅，又氣又窘：“你胡說八道什麽！我上次，只是在和你開玩笑而已……誰真想和你私通啊！”
黑衣人挑眉一笑，語氣輕佻：“哦？是嗎？可在小生看來，那便是你對我情難自已。畢竟像小生這般風姿，能讓攝政王妃另眼相看，也是常事。”
臨元笙：“風姿？我看你是瘋子！”
黑衣人：“……”
臨元笙強壓下心頭的火氣，皺緊眉頭追問：“對了，你為什麽要一直跟蹤我？你到底想幹啥？趕緊說清楚！”
黑衣人臉上的戲謔淡了幾分，語氣卻依舊帶著幾分漫不經心：“自然是有事求王妃。”
“求我？”臨元笙一楞，隨即冷笑，“你求我做什麽？”
“王妃莫急。”黑衣人上前一步，目光落在地上的血跡上，又轉回頭看向臨元笙，“聽聞王妃醫術高超，此話是真是假？”
臨元笙心頭一凜，面上卻不動聲色：“你問這個做什麽？”
“小生只想問王妃一句，”黑衣人語氣沈了沈，“你有沒有能力，調配出一種無色無味和水一樣的藥，能夠讓兩個本有血緣關系的人，滴血入藥後，鮮血分離、絕不相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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