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88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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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88 章
事情辦完後林霽塵也算是松了一口氣，然後才想起自己好像是忘了點什麽。想了好久也沒有想到。
“林師姐！”
思緒被打斷了，林霽塵擡頭看到了安之小師妹。
“好久不見啊師姐，你最近還好嗎？”安置跑過來抱住了林霽塵。
“我挺好的，你不是在閉關嗎？怎麽出來了？”林霽塵回抱了自家小師妹，一連問出許多問題。
安之回答說：“師父安排的啊，現在外面這麽亂，我也想出一份力啊。”
林霽塵此前覺得自己在於妖魔的戰鬥中死去是一件可以被接受的事情，可是小師妹站在自己面前聽她這樣說，自己的心裏很不是滋味，她還這麽小，外面這些風雨不需要她面對。
現在才能理解長輩們不願讓自己這代人面對魔族，果然只有經歷過大家才能相互理解。她苦笑著對安之說：“我現在很後悔，後悔當年沒有好好和師父學，如果當時努力，現在就不用這麽被動。”
聽到林霽塵這樣說，安之回想自己在山上學藝時，似乎真的沒有師姐努力啊。師姐都這樣說了，安之也有一點害怕，“師姐，你可不要這樣想，你都這樣想了，我該怎麽辦啊？”
“你不會有事的，大家都會保護你，而且現在不是還沒有和魔族打起來嗎？也許不會打起來！”
蕭沐找來的時候看到的就是這一幕，“呦，你們都在啊。”
看到蕭沐的時候，林霽塵才想起來之前蕭沐說打聽到了蘇漓月的事情。看他來找自己也就是說，他自己憋不住了十分想說這件事。
“所以你還是憋不住了？”林霽塵玩笑一樣說。
蕭沐自顧自地坐了下來，“是啊，還是被你拿捏了。”
安之擠了進來問：“你們在說什麽？”
蕭沐擡頭示意大家看向門外，順著蕭沐的示意看過去，就看到了蘇漓月走了進來。他撓撓頭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這畢竟是人家的隱私，我也不好意思說人家女孩子的私事。”
蘇漓月來到大家的面前，“這件事情確實是需要大家幫忙，我一個人這麽久了都沒有找到什麽有用的線索。”她的語氣裏還有懇求。
驅魔司的事情大家都不知道內情，求到了自己，自然是能幫就幫。林霽塵點點頭示意蘇漓月說下去。
眾人坐在院子中央的石桌旁，等待著。蘇漓月低頭沈思了好久，久到安之想開口問話的時候，她終於開口說：“那個時候我剛剛成為驅魔司的內門弟子，我的天分不算優秀人也笨拙，在內門中過的不算太好……”
驅魔司與其他門派不一樣的是生源。仙門中大多都是從天下各處選拔弟子，不計較出身，只看這人的資質，便是資質最差的也是千裏挑一選出來的。
驅魔司是在重華入魔後設立的，當年重華在京城中大鬧了一場，後來還是仙門眾人趕到驅離了他，皇帝為了皇城與京城的安危就下旨成立了驅魔司。種種因素制約下，驅魔司的弟子多是世家貴族富商巨賈出身，甚至還有幾個出身於皇室。
他們都是家族中選出來的候選人之一，學習仙門術法對他們的家族來說也有巨大的助益，因此，即便是小範圍的選拔，這些人的資質依然可以與仙門相比。只不過，驅魔司在皇帝的眼中不是仙門而是衙門，所以他們的人數並不多。
這不多的人，階級劃分依舊明顯。蘇漓月一個被掌門看重資質，從外面撿回來的一個連字都不認識的孤兒，就在驅魔司的最底層。在她的記憶中，什麽人都可以欺負她。
因為不認識字，她學什麽都要比旁人慢上很多，即便是她日日努力苦練，依舊還是內門弟子中的最後一名。
師父在上面講課時，她很認真的記著。旁邊的人早就學過這些內容，無聊的她到處亂看，然後就看到了在努力記錄的蘇漓月，她不由得翻了一白眼，天天記也不見得她有什麽進步。
她拍了拍身邊的人，示意他看向認真記錄的蘇漓月，而後小聲說：“他就這麽天天記，也沒見她怎麽樣啊。”
那人冷笑了一聲，上下打量了蘇漓月，“一個乞丐和我坐在一起，她也配？”
這聲音雖然小，但這間屋子裏坐著的都是修士，他們都能聽得到，有的人甚至還笑出了聲音。臺上的長老註意到了蘇漓月的窘迫，可是他什麽都沒有說，繼續講課。
一個空有資質的女弟子，另一邊是實力與資質都極為出挑的弟子，是個先生都會偏向後者。況且後者的家世更好。
下課後，幾人相互看了一眼，然後笑著路過蘇漓月的身邊，將她桌子上的書本碰掉，他們一個接著一個路過，掉到地上的書本仿佛不存在一樣的踩了過去，然後發出大笑聲。
蘇漓月只是默默地將地上的書本撿起，用袖口擦拭那幾個黑腳印。
那幾人看到蘇漓月這個樣子，更是說著：“看吧，我就說不管怎麽對她，她都不會說話的。”
當然不敢說話，自己已經什麽都沒有了，父母去世後，家中的房子被族人霸占，而自己被他們趕出家門，走在街頭流浪。若不是掌門看到了她，看到了她的資質，恐怕自己早就在亂葬崗了吧。
所以無論遇到什麽事，蘇漓月都默不作聲，她以為這種情況會讓對方覺得沒有意思得到改善，可是沒有想到他們卻是變本加厲。床鋪被淋上水丟出門去都是小問題，他們甚至會在半路上用彈弓打她。
大家都是修士，用的彈弓也都是用術法改造的，彈子彈到蘇漓月的頭上時，她只覺一陣劇痛後，臉上有些癢，她伸手去觸碰，感覺到了潮濕粘膩，是血。血已經滴到了肩頭上。
她看向那幾個男弟子，可他們一臉不在乎地說：“不好意思啊，失了準頭。”
失了準頭？他們明明就是故意的，可是在驅魔司沒有人能幫自己，即便是上前和他們理論，最後吃虧的還是自己。她最後跑開了，背後的笑聲傳來，是那樣的刺耳。
簡單地處理了身上的傷，換了一身衣服，蘇漓月去了飯堂。無論她要拿什麽那個大娘都說，“有人預定了。”
對方輕蔑的眼神讓她知道今天自己是什麽都吃不了了，等她轉身走出去的時候，就聽到那個大娘嘲諷說：“也不看看自己什麽身份，想吃這麽好的東西你也配！”
“行了，你都多大的人了，怎麽還跟著幾個孩子鬧？”
“我怎麽了？我都吃不上，她一個乞丐憑什麽吃？”
“她是驅魔司的弟子……”
後面的話蘇漓月沒有在聽了，不出意外這個幫自己說話的人，最後也要被他們嘲諷一番。
日子就這樣一天天過去，她雖然有了進步，但還是那個被人欺辱的。因為成績提高了一點，有的時候先生看不下去了，會教育那些人幾句。那些人表面上承認了錯誤，可是背地裏確實加倍地報覆回她身上。
那個出身貴族的女子，因為自己暗戀的師兄拒絕了她，那日她告了假，在寢室裏喝得爛醉。然後她看到了午休回到寢室的的蘇漓月，那不甘心全部都化為了憤怒，她對蘇漓月以命令的語氣道：“蘇漓月你過來。”
蘇漓月只是遠遠地站在那裏問道：“你有事嗎？”
女人並不理會她，繼續說道：“你給我過來！”
蘇漓月並沒有過去，而是轉身要離開寢室。女子十分生氣，在她的眼裏被蘇漓月這樣的人拒絕簡直就是奇恥大辱，她憤怒地飛奔至蘇漓月的身後，一腳踹了下去，蘇漓月倒在地上。
還來不及反應，她就被對方揪著衣領站起來，然後就被打了一耳光，“我叫你你沒有聽到嗎？”隨後又是一耳光。
蘇漓月剛要做出反擊就被對方施了定身法，然後就是一頓暴打……
她看到了門外有人路過，可她們只是路過，有的只是鄙夷的看著她，似乎這一切都是她本該承受的……
直到這女人打累了，才停手，可是她依舊一邊揪著蘇漓月的衣領一邊拍著她的臉，“以後我讓你幹什麽你就要幹什麽，聽到了嗎？你要是不聽我的話，你的耳朵就不用要了！”
最後她倒在地上睡了起來。
等到定身術解除後，那已經是傍晚了，蘇漓月跑了出去，跑出驅魔司，她跑出京城，最後來到了郊外，她的身上很疼，想要離開這裏，可是她又不知道自己該區什麽地方。
天地這麽大，好像沒有她的容身之處。蘇漓月蹲下來抱著自己的腿開始哭，也不知道哭了多久，天下起了雨。
可是自己沒有被淋濕，她向周圍看去，看到了一個為自己舉傘的男子。他很年輕，看上去也就二十出頭的樣子，長得也很好，臉上掛著擔憂的神情，看到蘇漓月擡頭，他才問道：“你是蘇漓月吧？怎麽會在這裏？”
說完這些才看到蘇漓月臉上的傷，焦急地問：“怎麽受傷了？誰做的？”
不只是焦急，還有氣憤。蘇漓月搖頭，沒有說話。她才看清這男子穿著的是驅魔司的校服，他是驅魔司的人。
男子看到蘇漓月躲避的神色，有些意外，他著急擔心，卻沒有上前，而是柔聲解釋說：“我們見過的，掌門將你帶回驅魔司時，我就跟在掌門的身邊，你不記得我了嗎？”
蘇漓月仔細地看了眼前的人，是了，掌門的身邊有一個男孩，那個男孩好不嫌棄臟汙的自己，他牽著自己的手，將自己帶到掌門的面前。她仔細地回憶著，生怕漏了細節，然後試探著叫著：“容……容……容羲師……兄？”
男人點頭笑道：“是我，你怎麽會在這裏？又是誰傷的你？”
蘇漓月心中又很多委屈，看到這個牽著自己的手走進驅魔司的人心中有著莫名的親近之感，可是他不是自己一個人的師兄啊，那些人也要喚他一聲師兄。
看著滿臉委屈的蘇漓月，容羲耐心地說：“不管你受了什麽委屈都要和師兄說，無論是誰欺負了你，師兄都會為你出頭的。”
蘇漓月最終還是遵從了內心，她抱著容羲大哭，“師兄，他們……都欺負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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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辦完後林霽塵也算是松了一口氣，然後才想起自己好像是忘了點什麽。想了好久也沒有想到。
“林師姐！”
思緒被打斷了，林霽塵擡頭看到了安之小師妹。
“好久不見啊師姐，你最近還好嗎？”安置跑過來抱住了林霽塵。
“我挺好的，你不是在閉關嗎？怎麽出來了？”林霽塵回抱了自家小師妹，一連問出許多問題。
安之回答說：“師父安排的啊，現在外面這麽亂，我也想出一份力啊。”
林霽塵此前覺得自己在於妖魔的戰鬥中死去是一件可以被接受的事情，可是小師妹站在自己面前聽她這樣說，自己的心裏很不是滋味，她還這麽小，外面這些風雨不需要她面對。
現在才能理解長輩們不願讓自己這代人面對魔族，果然只有經歷過大家才能相互理解。她苦笑著對安之說：“我現在很後悔，後悔當年沒有好好和師父學，如果當時努力，現在就不用這麽被動。”
聽到林霽塵這樣說，安之回想自己在山上學藝時，似乎真的沒有師姐努力啊。師姐都這樣說了，安之也有一點害怕，“師姐，你可不要這樣想，你都這樣想了，我該怎麽辦啊？”
“你不會有事的，大家都會保護你，而且現在不是還沒有和魔族打起來嗎？也許不會打起來！”
蕭沐找來的時候看到的就是這一幕，“呦，你們都在啊。”
看到蕭沐的時候，林霽塵才想起來之前蕭沐說打聽到了蘇漓月的事情。看他來找自己也就是說，他自己憋不住了十分想說這件事。
“所以你還是憋不住了？”林霽塵玩笑一樣說。
蕭沐自顧自地坐了下來，“是啊，還是被你拿捏了。”
安之擠了進來問：“你們在說什麽？”
蕭沐擡頭示意大家看向門外，順著蕭沐的示意看過去，就看到了蘇漓月走了進來。他撓撓頭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這畢竟是人家的隱私，我也不好意思說人家女孩子的私事。”
蘇漓月來到大家的面前，“這件事情確實是需要大家幫忙，我一個人這麽久了都沒有找到什麽有用的線索。”她的語氣裏還有懇求。
驅魔司的事情大家都不知道內情，求到了自己，自然是能幫就幫。林霽塵點點頭示意蘇漓月說下去。
眾人坐在院子中央的石桌旁，等待著。蘇漓月低頭沈思了好久，久到安之想開口問話的時候，她終於開口說：“那個時候我剛剛成為驅魔司的內門弟子，我的天分不算優秀人也笨拙，在內門中過的不算太好……”
驅魔司與其他門派不一樣的是生源。仙門中大多都是從天下各處選拔弟子，不計較出身，只看這人的資質，便是資質最差的也是千裏挑一選出來的。
驅魔司是在重華入魔後設立的，當年重華在京城中大鬧了一場，後來還是仙門眾人趕到驅離了他，皇帝為了皇城與京城的安危就下旨成立了驅魔司。種種因素制約下，驅魔司的弟子多是世家貴族富商巨賈出身，甚至還有幾個出身於皇室。
他們都是家族中選出來的候選人之一，學習仙門術法對他們的家族來說也有巨大的助益，因此，即便是小範圍的選拔，這些人的資質依然可以與仙門相比。只不過，驅魔司在皇帝的眼中不是仙門而是衙門，所以他們的人數並不多。
這不多的人，階級劃分依舊明顯。蘇漓月一個被掌門看重資質，從外面撿回來的一個連字都不認識的孤兒，就在驅魔司的最底層。在她的記憶中，什麽人都可以欺負她。
因為不認識字，她學什麽都要比旁人慢上很多，即便是她日日努力苦練，依舊還是內門弟子中的最後一名。
師父在上面講課時，她很認真的記著。旁邊的人早就學過這些內容，無聊的她到處亂看，然後就看到了在努力記錄的蘇漓月，她不由得翻了一白眼，天天記也不見得她有什麽進步。
她拍了拍身邊的人，示意他看向認真記錄的蘇漓月，而後小聲說：“他就這麽天天記，也沒見她怎麽樣啊。”
那人冷笑了一聲，上下打量了蘇漓月，“一個乞丐和我坐在一起，她也配？”
這聲音雖然小，但這間屋子裏坐著的都是修士，他們都能聽得到，有的人甚至還笑出了聲音。臺上的長老註意到了蘇漓月的窘迫，可是他什麽都沒有說，繼續講課。
一個空有資質的女弟子，另一邊是實力與資質都極為出挑的弟子，是個先生都會偏向後者。況且後者的家世更好。
下課後，幾人相互看了一眼，然後笑著路過蘇漓月的身邊，將她桌子上的書本碰掉，他們一個接著一個路過，掉到地上的書本仿佛不存在一樣的踩了過去，然後發出大笑聲。
蘇漓月只是默默地將地上的書本撿起，用袖口擦拭那幾個黑腳印。
那幾人看到蘇漓月這個樣子，更是說著：“看吧，我就說不管怎麽對她，她都不會說話的。”
當然不敢說話，自己已經什麽都沒有了，父母去世後，家中的房子被族人霸占，而自己被他們趕出家門，走在街頭流浪。若不是掌門看到了她，看到了她的資質，恐怕自己早就在亂葬崗了吧。
所以無論遇到什麽事，蘇漓月都默不作聲，她以為這種情況會讓對方覺得沒有意思得到改善，可是沒有想到他們卻是變本加厲。床鋪被淋上水丟出門去都是小問題，他們甚至會在半路上用彈弓打她。
大家都是修士，用的彈弓也都是用術法改造的，彈子彈到蘇漓月的頭上時，她只覺一陣劇痛後，臉上有些癢，她伸手去觸碰，感覺到了潮濕粘膩，是血。血已經滴到了肩頭上。
她看向那幾個男弟子，可他們一臉不在乎地說：“不好意思啊，失了準頭。”
失了準頭？他們明明就是故意的，可是在驅魔司沒有人能幫自己，即便是上前和他們理論，最後吃虧的還是自己。她最後跑開了，背後的笑聲傳來，是那樣的刺耳。
簡單地處理了身上的傷，換了一身衣服，蘇漓月去了飯堂。無論她要拿什麽那個大娘都說，“有人預定了。”
對方輕蔑的眼神讓她知道今天自己是什麽都吃不了了，等她轉身走出去的時候，就聽到那個大娘嘲諷說：“也不看看自己什麽身份，想吃這麽好的東西你也配！”
“行了，你都多大的人了，怎麽還跟著幾個孩子鬧？”
“我怎麽了？我都吃不上，她一個乞丐憑什麽吃？”
“她是驅魔司的弟子……”
後面的話蘇漓月沒有在聽了，不出意外這個幫自己說話的人，最後也要被他們嘲諷一番。
日子就這樣一天天過去，她雖然有了進步，但還是那個被人欺辱的。因為成績提高了一點，有的時候先生看不下去了，會教育那些人幾句。那些人表面上承認了錯誤，可是背地裏確實加倍地報覆回她身上。
那個出身貴族的女子，因為自己暗戀的師兄拒絕了她，那日她告了假，在寢室裏喝得爛醉。然後她看到了午休回到寢室的的蘇漓月，那不甘心全部都化為了憤怒，她對蘇漓月以命令的語氣道：“蘇漓月你過來。”
蘇漓月只是遠遠地站在那裏問道：“你有事嗎？”
女人並不理會她，繼續說道：“你給我過來！”
蘇漓月並沒有過去，而是轉身要離開寢室。女子十分生氣，在她的眼裏被蘇漓月這樣的人拒絕簡直就是奇恥大辱，她憤怒地飛奔至蘇漓月的身後，一腳踹了下去，蘇漓月倒在地上。
還來不及反應，她就被對方揪著衣領站起來，然後就被打了一耳光，“我叫你你沒有聽到嗎？”隨後又是一耳光。
蘇漓月剛要做出反擊就被對方施了定身法，然後就是一頓暴打……
她看到了門外有人路過，可她們只是路過，有的只是鄙夷的看著她，似乎這一切都是她本該承受的……
直到這女人打累了，才停手，可是她依舊一邊揪著蘇漓月的衣領一邊拍著她的臉，“以後我讓你幹什麽你就要幹什麽，聽到了嗎？你要是不聽我的話，你的耳朵就不用要了！”
最後她倒在地上睡了起來。
等到定身術解除後，那已經是傍晚了，蘇漓月跑了出去，跑出驅魔司，她跑出京城，最後來到了郊外，她的身上很疼，想要離開這裏，可是她又不知道自己該區什麽地方。
天地這麽大，好像沒有她的容身之處。蘇漓月蹲下來抱著自己的腿開始哭，也不知道哭了多久，天下起了雨。
可是自己沒有被淋濕，她向周圍看去，看到了一個為自己舉傘的男子。他很年輕，看上去也就二十出頭的樣子，長得也很好，臉上掛著擔憂的神情，看到蘇漓月擡頭，他才問道：“你是蘇漓月吧？怎麽會在這裏？”
說完這些才看到蘇漓月臉上的傷，焦急地問：“怎麽受傷了？誰做的？”
不只是焦急，還有氣憤。蘇漓月搖頭，沒有說話。她才看清這男子穿著的是驅魔司的校服，他是驅魔司的人。
男子看到蘇漓月躲避的神色，有些意外，他著急擔心，卻沒有上前，而是柔聲解釋說：“我們見過的，掌門將你帶回驅魔司時，我就跟在掌門的身邊，你不記得我了嗎？”
蘇漓月仔細地看了眼前的人，是了，掌門的身邊有一個男孩，那個男孩好不嫌棄臟汙的自己，他牽著自己的手，將自己帶到掌門的面前。她仔細地回憶著，生怕漏了細節，然後試探著叫著：“容……容……容羲師……兄？”
男人點頭笑道：“是我，你怎麽會在這裏？又是誰傷的你？”
蘇漓月心中又很多委屈，看到這個牽著自己的手走進驅魔司的人心中有著莫名的親近之感，可是他不是自己一個人的師兄啊，那些人也要喚他一聲師兄。
看著滿臉委屈的蘇漓月，容羲耐心地說：“不管你受了什麽委屈都要和師兄說，無論是誰欺負了你，師兄都會為你出頭的。”
蘇漓月最終還是遵從了內心，她抱著容羲大哭，“師兄，他們……都欺負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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