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7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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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73 章
周玄之心不在焉的樣子林霽塵註意到了，剛想問什麽就被蕭沐打斷，“我們是不是應該和驅魔司保持一個友好的關系？”他挑了眉看著林霽塵。
瞬間間就明白蕭沐是什麽意思的林霽塵有些無奈，並不是很想理解蕭沐的意思。此時的周玄之已經回過神，他半玩笑的語氣說：“你不是不願靠近他們嗎？”
會意的林霽塵點點頭也向蕭沐挑眉，“對啊，你不是不願意嗎？他當時怎麽說什麽……好像是什麽眼睛……怎麽著來著……”林霽塵和周玄之做思考狀。
看到這兩個忽然開起玩笑的人，蕭沐垮著臉靜靜地看著他們。察覺到一旁的鄧闌和陳行硯帶著探究的眼神看向自己，蕭沐清了清嗓子，“說什麽呢？我們都是修士，沒有什麽不願意靠近的。我就是……比較願意靠近慕容景小師弟和蘇漓月大師姐，畢竟我和他們相熟。我只和他們相熟。”
“至於眼睛，是說……蘇漓月師姐的眼睛很好看。”蕭沐解釋道。他餘光看向一旁的鄧闌和陳行硯，看到他們微微上揚的嘴角，就覺得剛剛自己的解釋都是多餘的。
不過這樣看來自己的人緣還是很好的，除了和驅魔司不熟，其他門派的師兄師姐師弟師妹相處的還是很融洽的。
周玄之聽後若有所思地點點頭，而後說：“既是如此簫師弟便去驅魔司探聽消息吧！畢竟你們還是很熟的。”然後就走到蕭沐的身邊拍了拍他的肩膀徑直出了院子。
林霽塵看了看蕭沐什麽都沒有說，只是嘆了氣，追隨周玄之的腳步。
蕭沐看著院子裏的鄧闌和陳行硯想要說什麽，又都憋在了心裏。繞過兩人回到了房間，就在他要關門的時，鄧闌的聲音想起，“蕭兄弟要不要我同你一起前去啊？”
回應他的是蕭沐的關門聲。
鄧闌和陳行硯笑了笑，然後就離開了這裏。
路上看著前面周玄之和林霽塵的背影，看著他們並沒有什麽暧昧的樣子，陳行硯說：“天虞山的弟子感情還真好。”
他們一個長老弟子一個是南禺峰的樂修，竟然能和禱過峰的蕭沐這麽熟，還能開玩笑。
鄧闌和天虞山的弟子在外面歷練的時候合作過幾次，直到天虞山特有的一種收徒的模式，“天虞山的弟子在正式拜師前分為外門弟子和內門弟子，外門弟子就是我們所知道的，做雜事。他們選出資質好的或是優秀的弟子都要先在內門學習，熟悉各峰的功法，可以去感興趣或者自己擅長的地方。”
“與我們長老選弟子，弟子選師父的模式不一樣。”所以他們都在內門弟子的時候熟悉了，就算沒有說過話，也是認識的。
“難怪他們都不是一個峰的，都這麽熟悉。”陳家的弟子可能就只是點頭之交，他們的相處確實令人羨慕。
這種其他門派的事情，他們也不再過多討論，只說一些其他的事情閑聊。
林霽塵快步來到周玄之的身邊，問道：“師父他們也快來了吧？”他們這些弟子都知道這件事與魔族有關，各派也應該知道了。按理來說他們應該來到姑蘇議事，找他們這些弟子沒有找到的線索。
“應該就是這幾天了，也不知道魔族究竟有什麽目的。”周玄之想起師父說將自己代入嫌疑人，站在他們的立場思考。
若自己是魔族，原本也是生活在這片大陸上，可就因為吃了幾個人就被關進這荒無人煙的小島上，終身不得出。心裏的怨氣就會日漸增加，有朝一日能出來，一定會報覆這個世界。這世上的每個人，自己都不會放過。
可是這個息壤要怎麽用呢？想要出去就要跨出令人厭惡的十方結界，那麽神器有可能就是打開結界的器物，或是什麽媒介鑰匙……
“周師兄。”林霽塵叫著周玄之，之前他的失神應是為了師雲州，他確實很久都沒有消息了，不過這人本事大了去了，還是未來的幻海接班人，誰敢對他不利啊。
不對，他們既然已經能出來了，就說明他們有方式出來，十方結界沒有損壞，也就意味著他們能越過十方結界，出來一小部分人。他們已經掌握了進出的方法。
之前只是懷疑，現在能確定了。
“周師兄！”林霽塵大聲喊，這才被周玄之聽到，他一臉歉意地看著林霽塵，“抱歉師妹，剛剛沒有聽到，你說什麽？”
周玄之的臉色泛白，像是剛剛想到了什麽，安慰的話咽了回去，變成了，“周師兄，你剛剛想到了什麽？”
“我們之前猜測魔族能越過十方結界自由進出，是因為十方結界有漏洞。”
林霽塵瞬間會意，“你覺得不是？”
周玄之點頭，“如果你是魔族，你知道十方結界有漏洞，你會怎麽做？你會甘心待在無極界嗎？”
即便重華的手腕非常強勢，但總會有一些他無論如何都控制不了的人，這些人是不會看著那個漏洞而不用的。
“所以魔族不是通過那個漏洞來的，他們還有別的方式。”林霽塵確實不願相信，可是從十方結界中出來的可還有黎晟啊，他可不是什麽沒有戾氣的主，他手上的人命可不少。
“所以師父他們也應該知道了。”
“他們怕是早就知道了，京城那次，他們多少能猜出來一些。”周玄之現在也不知道自己該以一個什麽樣的狀態來面對這件事。
長輩們似乎一直都在將他們當成孩子，什麽都沒有和大家說過。可是如果魔族真的大舉進犯，難道真的要一點準備都沒有嗎？
如果是師父，她會怎麽做？應該會在一開始就告訴自己，要自己做好準備。打不贏，至少還能逃跑，積蓄力量準備反擊。
他們之間的對話自然也沒有瞞著身後的鄧闌與陳行硯，兩人在聽完周玄之的分析都驚出一身汗。
“若真按周兄弟的說法，我們好像沒有辦法應該。”鄧闌一想到魔族悄無聲息地出現在京城就怕，怕他們也會悄無聲息地出現在其他的城市，一聲令下後整個人間就都亂了。到了那時整個仙門全部出動，都救不了幾個人。
林霽塵很快就將事情往好處想，“既然各派掌門長老早就猜到了，他們一定會提前做好準備，最壞的情況可能不會出現。”
真的是這樣嗎？周玄之總有一種不好的感覺。
“應該防不住。”陳行硯閉著眼睛，想起自家神器丟失的事情，“神器所在之地的陣法重重，還有人在巡防……”
可是神器就是在這種情況下丟失了，陣法沒有被破壞，巡防的人也說沒有發現什麽異常。
這點也是周玄之想到的，他說：“情況只會比我們想的更糟。”
按照他們的意思，魔族沒有經過重重看守的外部，而是直接來到了神器所在地的內部。這是什麽力量？他們是真麽做到的？
蕭沐被留在陳家也發現了一些有意思的事情，驅魔司的蘇漓月是掌門弟子，未來的掌門有利競爭者，就算不喜權勢也不會得罪她，是事實並不是這樣的。
蘇漓月對大家說：“我們現在幫助陳家搜尋一些線索，去姑蘇城外找一找。”
眾人沒有搭話甚至還有人說：“大師姐，這樣不對吧！”這聲大師姐帶著嘲諷的意味，蕭沐聽得都皺眉，蘇漓月卻沒有什麽反應。
“你想說什麽？”她語氣平靜地問。
那名男弟子說：“這陳家有不傻，你怎麽覺得他們沒有發現的線索我們能發現？”周圍的人紛紛附和，他又繼續說：“附近的妖物又不知我們驅魔司，我們去能問出什麽！”
這些事情大家自然都是知道的，現在一點線索都沒有，即便是大海撈針，也是有一點希望的。
見蘇漓月不說話，又一名女弟子說：“就是啊師姐。你會不會啊，你要是不行就讓會的人來。”
“大師姐你就別站在這裏了。”
還不待蘇漓月表態，那名男弟子又站出來說：“大家都聽我的，一部分人在陳家外面巡邏，另一部分人跟我去寒山書院！”
就這樣剛剛聚在這裏的人都走了，只留下幾個人。蕭沐看得直咋舌，這人脾氣也太好了吧！這要是換成明末能被她砍死。
不過令他意外的是慕容景這樣高冷的人物竟然也在支持蘇漓月的隊伍中，不過想來也是正常的。
慕容景站出來說：“師姐，我先帶人去外面查查，你帶人留在陳家吧！”別和那些人遇到。
女人好像早已經習慣了，她點點頭說：“調查的時候小心點。”
等慕容景帶人離開後，蘇漓月看向蕭沐的方向說：“躲了這麽久，該看到的都看到了，還不出來嗎？”
留守的弟子沒有想到師姐會這樣說，他們可是一點氣息都沒有感覺到，都在各自的位置沒有動，但都做出了拔劍的動作。
蕭沐撓撓頭從暗處走出來，說實話他也不是故意的，等驅魔司的人都聚集在這裏的時候，他出來也不是很好。
“蘇師姐也在啊，”他像是什麽都不知道一樣上前去打招呼，“最近還好嗎？”
蘇漓月身邊的人看來人穿著天虞山的服裝，有些不解，怎麽天虞山的人也在。剛剛門派內部的不合都被他看到了，怎麽辦？他們看向蘇漓月。
“你們先回去休息一下，這裏沒事。”她神情自然，一點都沒有尷尬難過的神情。
等周圍的人都離開後蘇漓月笑道：“不知道我們驅魔司內部不和的事情，在你那裏是個什麽價格？”
這……周圍都沒有人了，雖然不是蘇漓月的對手，但她還沒有能對自己一擊斃命的本事，不至於會被滅口。
“看師姐說的，這種事情怎麽能被其他人知道呢！您千萬別多想。”
蘇漓月並不理會他的打趣，“你是自己來的？”
對方轉移話題了，就說明這件事情過去了，蕭沐回答：“和周師兄還有林師姐一同來的，他們現在出去了。”
“看來你們剛回天虞山又直接過來了，所以當時是得到了什麽消息嗎？”不然也不可能來到姑蘇。
蕭沐將事情都說給了蘇漓月後才發現這件事未免也太巧合了吧！
看著沈思的蕭沐，蘇漓月說：“所以你們發現了嗎，事情好像有些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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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玄之心不在焉的樣子林霽塵註意到了，剛想問什麽就被蕭沐打斷，“我們是不是應該和驅魔司保持一個友好的關系？”他挑了眉看著林霽塵。
瞬間間就明白蕭沐是什麽意思的林霽塵有些無奈，並不是很想理解蕭沐的意思。此時的周玄之已經回過神，他半玩笑的語氣說：“你不是不願靠近他們嗎？”
會意的林霽塵點點頭也向蕭沐挑眉，“對啊，你不是不願意嗎？他當時怎麽說什麽……好像是什麽眼睛……怎麽著來著……”林霽塵和周玄之做思考狀。
看到這兩個忽然開起玩笑的人，蕭沐垮著臉靜靜地看著他們。察覺到一旁的鄧闌和陳行硯帶著探究的眼神看向自己，蕭沐清了清嗓子，“說什麽呢？我們都是修士，沒有什麽不願意靠近的。我就是……比較願意靠近慕容景小師弟和蘇漓月大師姐，畢竟我和他們相熟。我只和他們相熟。”
“至於眼睛，是說……蘇漓月師姐的眼睛很好看。”蕭沐解釋道。他餘光看向一旁的鄧闌和陳行硯，看到他們微微上揚的嘴角，就覺得剛剛自己的解釋都是多餘的。
不過這樣看來自己的人緣還是很好的，除了和驅魔司不熟，其他門派的師兄師姐師弟師妹相處的還是很融洽的。
周玄之聽後若有所思地點點頭，而後說：“既是如此簫師弟便去驅魔司探聽消息吧！畢竟你們還是很熟的。”然後就走到蕭沐的身邊拍了拍他的肩膀徑直出了院子。
林霽塵看了看蕭沐什麽都沒有說，只是嘆了氣，追隨周玄之的腳步。
蕭沐看著院子裏的鄧闌和陳行硯想要說什麽，又都憋在了心裏。繞過兩人回到了房間，就在他要關門的時，鄧闌的聲音想起，“蕭兄弟要不要我同你一起前去啊？”
回應他的是蕭沐的關門聲。
鄧闌和陳行硯笑了笑，然後就離開了這裏。
路上看著前面周玄之和林霽塵的背影，看著他們並沒有什麽暧昧的樣子，陳行硯說：“天虞山的弟子感情還真好。”
他們一個長老弟子一個是南禺峰的樂修，竟然能和禱過峰的蕭沐這麽熟，還能開玩笑。
鄧闌和天虞山的弟子在外面歷練的時候合作過幾次，直到天虞山特有的一種收徒的模式，“天虞山的弟子在正式拜師前分為外門弟子和內門弟子，外門弟子就是我們所知道的，做雜事。他們選出資質好的或是優秀的弟子都要先在內門學習，熟悉各峰的功法，可以去感興趣或者自己擅長的地方。”
“與我們長老選弟子，弟子選師父的模式不一樣。”所以他們都在內門弟子的時候熟悉了，就算沒有說過話，也是認識的。
“難怪他們都不是一個峰的，都這麽熟悉。”陳家的弟子可能就只是點頭之交，他們的相處確實令人羨慕。
這種其他門派的事情，他們也不再過多討論，只說一些其他的事情閑聊。
林霽塵快步來到周玄之的身邊，問道：“師父他們也快來了吧？”他們這些弟子都知道這件事與魔族有關，各派也應該知道了。按理來說他們應該來到姑蘇議事，找他們這些弟子沒有找到的線索。
“應該就是這幾天了，也不知道魔族究竟有什麽目的。”周玄之想起師父說將自己代入嫌疑人，站在他們的立場思考。
若自己是魔族，原本也是生活在這片大陸上，可就因為吃了幾個人就被關進這荒無人煙的小島上，終身不得出。心裏的怨氣就會日漸增加，有朝一日能出來，一定會報覆這個世界。這世上的每個人，自己都不會放過。
可是這個息壤要怎麽用呢？想要出去就要跨出令人厭惡的十方結界，那麽神器有可能就是打開結界的器物，或是什麽媒介鑰匙……
“周師兄。”林霽塵叫著周玄之，之前他的失神應是為了師雲州，他確實很久都沒有消息了，不過這人本事大了去了，還是未來的幻海接班人，誰敢對他不利啊。
不對，他們既然已經能出來了，就說明他們有方式出來，十方結界沒有損壞，也就意味著他們能越過十方結界，出來一小部分人。他們已經掌握了進出的方法。
之前只是懷疑，現在能確定了。
“周師兄！”林霽塵大聲喊，這才被周玄之聽到，他一臉歉意地看著林霽塵，“抱歉師妹，剛剛沒有聽到，你說什麽？”
周玄之的臉色泛白，像是剛剛想到了什麽，安慰的話咽了回去，變成了，“周師兄，你剛剛想到了什麽？”
“我們之前猜測魔族能越過十方結界自由進出，是因為十方結界有漏洞。”
林霽塵瞬間會意，“你覺得不是？”
周玄之點頭，“如果你是魔族，你知道十方結界有漏洞，你會怎麽做？你會甘心待在無極界嗎？”
即便重華的手腕非常強勢，但總會有一些他無論如何都控制不了的人，這些人是不會看著那個漏洞而不用的。
“所以魔族不是通過那個漏洞來的，他們還有別的方式。”林霽塵確實不願相信，可是從十方結界中出來的可還有黎晟啊，他可不是什麽沒有戾氣的主，他手上的人命可不少。
“所以師父他們也應該知道了。”
“他們怕是早就知道了，京城那次，他們多少能猜出來一些。”周玄之現在也不知道自己該以一個什麽樣的狀態來面對這件事。
長輩們似乎一直都在將他們當成孩子，什麽都沒有和大家說過。可是如果魔族真的大舉進犯，難道真的要一點準備都沒有嗎？
如果是師父，她會怎麽做？應該會在一開始就告訴自己，要自己做好準備。打不贏，至少還能逃跑，積蓄力量準備反擊。
他們之間的對話自然也沒有瞞著身後的鄧闌與陳行硯，兩人在聽完周玄之的分析都驚出一身汗。
“若真按周兄弟的說法，我們好像沒有辦法應該。”鄧闌一想到魔族悄無聲息地出現在京城就怕，怕他們也會悄無聲息地出現在其他的城市，一聲令下後整個人間就都亂了。到了那時整個仙門全部出動，都救不了幾個人。
林霽塵很快就將事情往好處想，“既然各派掌門長老早就猜到了，他們一定會提前做好準備，最壞的情況可能不會出現。”
真的是這樣嗎？周玄之總有一種不好的感覺。
“應該防不住。”陳行硯閉著眼睛，想起自家神器丟失的事情，“神器所在之地的陣法重重，還有人在巡防……”
可是神器就是在這種情況下丟失了，陣法沒有被破壞，巡防的人也說沒有發現什麽異常。
這點也是周玄之想到的，他說：“情況只會比我們想的更糟。”
按照他們的意思，魔族沒有經過重重看守的外部，而是直接來到了神器所在地的內部。這是什麽力量？他們是真麽做到的？
蕭沐被留在陳家也發現了一些有意思的事情，驅魔司的蘇漓月是掌門弟子，未來的掌門有利競爭者，就算不喜權勢也不會得罪她，是事實並不是這樣的。
蘇漓月對大家說：“我們現在幫助陳家搜尋一些線索，去姑蘇城外找一找。”
眾人沒有搭話甚至還有人說：“大師姐，這樣不對吧！”這聲大師姐帶著嘲諷的意味，蕭沐聽得都皺眉，蘇漓月卻沒有什麽反應。
“你想說什麽？”她語氣平靜地問。
那名男弟子說：“這陳家有不傻，你怎麽覺得他們沒有發現的線索我們能發現？”周圍的人紛紛附和，他又繼續說：“附近的妖物又不知我們驅魔司，我們去能問出什麽！”
這些事情大家自然都是知道的，現在一點線索都沒有，即便是大海撈針，也是有一點希望的。
見蘇漓月不說話，又一名女弟子說：“就是啊師姐。你會不會啊，你要是不行就讓會的人來。”
“大師姐你就別站在這裏了。”
還不待蘇漓月表態，那名男弟子又站出來說：“大家都聽我的，一部分人在陳家外面巡邏，另一部分人跟我去寒山書院！”
就這樣剛剛聚在這裏的人都走了，只留下幾個人。蕭沐看得直咋舌，這人脾氣也太好了吧！這要是換成明末能被她砍死。
不過令他意外的是慕容景這樣高冷的人物竟然也在支持蘇漓月的隊伍中，不過想來也是正常的。
慕容景站出來說：“師姐，我先帶人去外面查查，你帶人留在陳家吧！”別和那些人遇到。
女人好像早已經習慣了，她點點頭說：“調查的時候小心點。”
等慕容景帶人離開後，蘇漓月看向蕭沐的方向說：“躲了這麽久，該看到的都看到了，還不出來嗎？”
留守的弟子沒有想到師姐會這樣說，他們可是一點氣息都沒有感覺到，都在各自的位置沒有動，但都做出了拔劍的動作。
蕭沐撓撓頭從暗處走出來，說實話他也不是故意的，等驅魔司的人都聚集在這裏的時候，他出來也不是很好。
“蘇師姐也在啊，”他像是什麽都不知道一樣上前去打招呼，“最近還好嗎？”
蘇漓月身邊的人看來人穿著天虞山的服裝，有些不解，怎麽天虞山的人也在。剛剛門派內部的不合都被他看到了，怎麽辦？他們看向蘇漓月。
“你們先回去休息一下，這裏沒事。”她神情自然，一點都沒有尷尬難過的神情。
等周圍的人都離開後蘇漓月笑道：“不知道我們驅魔司內部不和的事情，在你那裏是個什麽價格？”
這……周圍都沒有人了，雖然不是蘇漓月的對手，但她還沒有能對自己一擊斃命的本事，不至於會被滅口。
“看師姐說的，這種事情怎麽能被其他人知道呢！您千萬別多想。”
蘇漓月並不理會他的打趣，“你是自己來的？”
對方轉移話題了，就說明這件事情過去了，蕭沐回答：“和周師兄還有林師姐一同來的，他們現在出去了。”
“看來你們剛回天虞山又直接過來了，所以當時是得到了什麽消息嗎？”不然也不可能來到姑蘇。
蕭沐將事情都說給了蘇漓月後才發現這件事未免也太巧合了吧！
看著沈思的蕭沐，蘇漓月說：“所以你們發現了嗎，事情好像有些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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