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48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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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8 章

蕭沐這邊很快就把事情打聽好了,正巧趕上又一次的比試,大家坐在一起正好說這件事。

“讓你們失望了,沒有關於那女人任何一點的消息。”

周玄之調整好了自己的狀態又問道:“那關於重華的事情有沒有誇大?”

蕭沐滿臉苦澀,好久之後才回答說:“師父沒有正面回答,就只是笑了笑。那笑還挺嚇人的,反問我,”他一臉嚴肅,將自己的眉頭緊鎖成“川”字,模仿自己的師父那似笑非笑的表情:“你說呢?”

蕭沐這個模仿的都讓人心驚,如果正主在自己的面前,林霽塵想自己應該如同蕭沐一樣不敢再說什麽吧。

“成師伯還是一如既往地讓人摸不清啊。”師雲州雙手抱在胸前,目視前方的符箓賽場。

“至少知道一點信息,等比賽結束後我們回天虞山問一問師叔祖吧。”周玄之內心有一點說不上是失落還是什麽,總之很不舒服。

賽場上清虛宗的弟子可謂是大放異彩,可是被這件事情影響到了心情,大家都沒怎麽看比賽。

師雲州忽然帶著周玄之離開了席位,他們來到了無人之處。看向顧青詞所在的地方,她的手上還有一個有著師父氣息的銀鐲子,這個鐲子還不知道是誰給她的。

“我們還有很多線索沒有用到。”

周玄之聽到師弟的話後也看向了對面,那裏還有顧青詞。就算是出於保護,自己也沒有道理一直跟著一個姑娘家,畢竟男女有別,這件事還是女弟子方便一些。

這段時間一直在麻煩林霽塵,她終究不是師父的弟子,她自己也有師父,待她很好很好的師父。周玄之一時之間陷入兩難的境地。

“我找個女人跟著她。”師雲州知道自己師兄在擔心著什麽。

“這段時間我們一直在麻煩林師妹。”周玄之知道林霽塵幫著自己也是出於對師父的敬意,他們也不能一直利用這份情誼。

師雲州這次難得沒有陰陽怪氣,“我知道,但是還是可以利用一小下的。”

他不看周玄之投來的目光,自顧自地說道:“她現在明面上還是靠著林霽塵的保護,即便是慕容景在她身邊又怎樣?男女有別啊,慕容景不可能一直都跟著她。”

“那你還找人跟著?”

師雲州揚起眉毛帶著似笑非笑的神情說道:“從某種角度來講跟著顧青詞就是跟著慕容景。這條線索還是不能放棄的。”

慕容景也許會知道當年那件事的一些細節。

周玄之忽然笑了,他想到當年師父說的話,師父說,自己很正經,看不出是自己教出來的弟子,相反師雲州很對自己的胃口。但是有朝一日你們出師了,還是不希望師雲州出去說是師挽晴教出來的弟子,她也是要臉的。

論不要臉,自己確實和師門格格不入。

“需要我做什麽?”

師雲州指著席位上的林霽塵說:“我要是有什麽事情時需要林霽塵做的,麻煩你轉述一下。”

看著林霽塵的後腦勺,又聽到師雲州說:“我和她真的處不來。”

周玄之看著眼前的師弟,就感覺此時就像師父還在一樣。如果這件事情是師父辦的話,會是怎麽樣的呢?

……

他像是想到了什麽,扭頭看向顧青詞的方向,而後又看向了坐在驅魔司席位的慕容景。這個想法很是荒謬,可卻說得通。

師兄的反常舉動引起了師雲州的警覺,“你想到了什麽?”

周玄之看著主席臺上的幾個人,極為認真地說:“我好像知道了慕容景為什麽會和顧青詞相識了。”

“什麽?”你之前不是推測他們兩個人應該在皇宮中見過嗎?怎麽又有了新的推測?

“你還記得他們要引出幻魔嗎?當時我就在想怎麽引。”他的話沒有說完,師雲州卻知道了他想要表達的意思。

“顧青詞?”

“想必顧姑娘身上的謎團他們也不是很清楚。”

所以這次用顧青詞作為誘餌,一來可以引出幻魔,再者就可以知道顧青詞手腕上的那個鐲子的秘密了。

“單靠一個慕容景?”慕容景雖然是個天才,可打架這種事情不是說是個天才就可以的。不對,那些人是把自己周圍的這群人都算計進去了,當他們知道顧青詞身邊跟著一個慕容景的時候,當他們在聽完京城中這個流傳許久的故事後……

師雲州忽然感覺一陣惡寒,自己現在都不算是天虞山的人了,竟然還能被算計進去。也不知道是喜還是悲。

不過那些人是不是高看了這些人了,雖然這年輕的一代實力還是可以的,但和幻魔的戰爭還是會落敗的。

“我們和幻魔相遇,勝算不大。”周玄之的話,讓師雲州點頭,確實是這樣。之前又不是沒有打過,那時幻魔還沒有使用全力,包括自己在內的這些人就差點死掉。這要真的是打了起來,怕是一炷香都堅持不到啊。

“可是我們還是出來了。”周玄之看著師雲州說,“想來背後之人也不希望我們死在幻魔的手中。”

師雲州壓著自己的指關節,一時間真的不知道該說些什麽。

“他們是想要捉住幻魔,順帶看看那個手鐲,如果這個時候還能找到當初師父的死因,那就更好了?”

這盡是嘲諷的語氣讓周玄之也有些生氣,如果稍有不測,顧青詞死了,那麽一切又都回到了原點,這件事本來就與顧青詞沒有任何關系。

“應當不是掌門師伯的主意。”

這個觀點師雲州是讚成的,“如果掌門師伯是這種人,那師父早就天天找他茬了。”他停頓一會說:“我們配合一下。”

“他們也是正經的修士,就算是做誘餌也會保證誘餌的安全。”

周玄之看著遠處的主席臺,想著師弟的話。這些年來自己雖然也經常下山,他現在的見識與閱歷都比自己這個師兄強了不少,集合所有人之力或許可以。

“就當不知道這件事吧!”周玄之看著師弟說:“這件事又不是我們挑起來。”

“哈哈哈。”師雲州笑了起來,印象中師父說這句話的時候,周玄之總是很反感,想不到現在竟然也成為了自己最討厭的樣子,也不知道師父知道後又有什麽反應。

臺上的比試依舊精彩,天虞山雖然也學符箓,可是也不能和符箓第一大派的清虛宗相比啊。看著臺上的符箓像是不要錢一樣往出仍,看得人很是心痛。大家心中紛紛感嘆自己要是有這十分之一,當年符箓課上的也不至於那麽痛苦;現在口袋裏也不至於比臉都幹凈。

饒是周玄之的臉上都出現一絲心痛的神情。

那成千上萬的符箓就那麽排列在半空中,組成了羅網,被網住的人或是妖物基本上都沒有逃離的可能性。

可是被網住的人,也不甘示弱啊。上百張火符和雷符被丟出來,專門往一個點攻擊。

坐在臺上的人都能感受到那雷符巨大的攻擊力,坐在前排的人,頭發都豎起來了幾根。這還是有陣法隔離,要是沒有這道陣法,整個現場都要和雷劈火燒擂臺一樣了。

“不愧是符箓大宗啊。”周玄之不得不感嘆。當年符箓課上,大家畫一張符就要消耗一天的時間,雖說威力是有的,但是和今天的相比還差得遠。

組羅網的人,甚至咬破手指現場畫符,他在半空中畫的符上升至羅網上,加固了整張羅網。那眼看就要被破壞的羅網,此時的威力更甚從前,雷劈火燒均產生不了任何影響了。

“不愧是清虛宗啊。”師雲州也看傻了眼。

他的身上現在還有幾張閑來無事畫的符,以備不時之需。這清虛宗現場畫符的技術與手段確實是第一次見到。

面對羅網也不是必死,天上不能走地下還不能嘛?一張簡單的遁地符就讓人消失在落網中,等他再次出現在眾人的眼前時,就是在組網者的身後。

組網人察覺到身後的氣息不對,立刻往後拍出一張符,而遁地之人往拍出一張符。兩張符一碰到,便產生極大的威力,兩個人都被力量往後推了好遠。

“清虛宗有熟人嗎?”師雲州問道。

這個時候就要拉攏一切可用的力量。清虛宗從今天開始就在自己的眼中改觀了,誰說這是和尚廟?這不比和尚暴力?

“我沒有,明師姐應該認識幾個。”周玄之認真地回答,這也不是不可以。師父的事情自然麻煩不到他們清虛宗的,可是幻魔的事情他們還是可以的。

不過大家這個時候都在想自己之前有沒有惹到清虛宗,對了,之前總說清虛宗是和尚廟不好,該找個機會道歉。

“其實之前我們見過他們門派的沈俊寧的,再雲州城”林霽塵差點忘了那人了,說實話沈俊寧長得書卷氣十足,儒雅隨和的模樣在天虞山可不多見。

周玄之也想起來了,在雲州城人家也是出了不少力的。

“這麽低調的嗎?”蕭沐也懵了,他們都見過並肩戰鬥過了,這都能把人家忘掉?也不知道是該說人家低調,還是該說他們自己神有問題。不過看臺上清虛宗的實力真的很強啊。

果然是長輩們口中的典範啊,自己修行了兩百年了,這還是第一次見識到清虛宗的真正實力。怪不得規矩森嚴,要求很多啊。這要是自己有這份實力,早就拿出去展示了,恨不得告訴全世界,我們很厲害。

“你說他們清虛宗的就真的像那些和尚一樣說什麽四大皆空嗎?”林霽塵問身邊的蕭沐。

蕭沐看向林霽塵的神情不是很好,他說:“我手裏關於清虛宗的情報是最少的。”

聽到這裏林霽塵點頭道:“那確實低調的很啊。”蕭沐手中的情報不是換來的,就是花錢買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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