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25 章

關燈
第 25 章

葉家的事情處理好後,周玄之和師雲州就來到了大街上。冥婚的事情還沒有徹底地解決,還有就是方夏深說這裏還有線索。那天茍家人來到棺材鋪說的那一番話,或許線索與茍家有關。

師父的事情與蕭沐無關,他們也不想將蕭沐牽連進來,所以他們兩人單獨行動,在大街上走走看看。或許還有建鄴鎮配冥婚的“風俗”在,這些日子已經有一些人舉家搬離。

一想到那天在茍家看到的一切,師雲州就很是不服氣,“蕭沐那邊還沒有查到什麽嗎?”一個凡人竟然這麽囂張,竟敢不經過官府就決定一個人的生死,他們還真是無法無天!

蕭沐最近也很忙,葉家的事情他出力最多,更何況那樣的人家不是一個外人短時間就能查清的:“再給蕭師弟一些時間吧,畢竟這裏是茍家的勢力範圍內。”

也就是這個時候建鄴鎮的街道上又有霧氣了。這霧不大,卻嚇壞了街上的人,家離得近的就回到了家中,家遠的就躲避到附近的店鋪中。

兩人見狀也隨著人群四處奔逃,這次的霧氣似乎和之前的不一樣。他們在其中沒有察覺到妖氣,倒是有一絲靈氣在其中。

他們隨著人群進到酒館中。酒館內都是路人,他們神情恐懼憤恨,可沒有一個人敢踏出酒館。

冥婚的事情現在已經被擺到了臺面上,最近鋪子裏的生意也不好做,黃章所幸就關張兩天。不過生意還是要做的,於是鋪子裏需要有人輪流值守。

“蕭沐一個人在鋪子裏會不會出事。”他有一種感覺,這次的霧氣並不是之前的妖怪弄出來的,而是茍家的那個“高手”,至於有什麽目的,應該是自己和師兄。

這街上現在已經沒有人了,安靜的詭異。

“你不也察覺到了嗎?是因為我們,這樣就和蕭師弟沒有關系了。”周玄之雖然這樣說,可還是有一些擔心的。

但是那位馬姑娘呢?如果這次霧氣是想對那位馬姑娘動手呢?也就是在這個時候,他們感受到了遠處打鬥傳來的聲響。

“蕭師弟!”

“馬姑娘!”

然後就聽到了房屋倒塌的聲音,蕭沐的靈力完全在這裏展露出來。

兩人急忙向著靈力的方向趕過去,可是不知道怎麽,這個時候完全沒有聲音了,蕭沐的靈力也開始變得微弱。

難不成真的出事了?蕭沐的靈力展露到現在好像就是一瞬間,能在這麽短的時間將蕭沐打倒,這人的實力該有多高。

兩人來到一處倒塌的荒廢院落前,凡人都站在不遠處沒敢動。他們的身上沒有傷,只是他們都在看向廢墟的中一處。

順著他們的目光,就看到了已經倒在了地上的蕭沐,他身上盡是鮮血倒在地上大口喘息著,還好人還是清醒的,看到這兩個人,想要站起來,卻沒有什麽力氣,於是放棄了掙紮,親盡全力說:“馬姑娘……被……帶走了……”

周玄之扶著蕭沐坐了起來,問道:“看清是什麽人了嗎?”

“一個男人。”蕭沐盡力的回想經歷的一切,今天他帶著馬姑娘出來買些東西,忽然間有了霧氣,兩人跟隨著人流進入一間店鋪中。夥計見街上沒人後,就想要將門關上,也就是在這個時候,一只手伸了出來,阻止了夥計。

一個中年男子,身著一襲布衣,背上背著劍出現在大家的面前。

忽然間出現一個人大家都不意外,江湖上有很多人都是這個裝扮,出現在建建鄴鎮中也不算太紮眼。可是他出現的那一刻,蕭沐就不淡定了,他站在馬姑娘的面前,將一炷香給了她,低聲說:“如果一會兒出了事,就想辦法把它點燃。”

那個男人就在這個時候看到了蕭沐,他將背後的劍拔了出來,指向蕭沐,頗為藐視,他輕蔑地說:“聽說你是天虞山的,今天我想試一試。”

蕭沐剛剛喚出劍,那男人的劍已經直朝他的面門來。

馬姑娘這個時候已經躲在了人群後,從懷裏掏出一個火折子,顫顫巍巍的想要點燃。

而蕭沐出劍格擋,可是下一劍又來了。在這場戰鬥中,蕭沐毫無招架之力。

店鋪中的人,已經沒有什麽看熱鬧的心態了,他們趁著這個時間紛紛跳窗逃到外面,這個時候也顧不上外面的霧氣了。

馬姑娘也被好心人拉出去了,她想進去看看蕭沐,想知道自己是不是能幫上什麽忙。可是她現在都已經看不清裏面人的動作了,周圍的人拉開了她,讓她離這個危險的地方遠一點。

就是這個時候,裏面的靈力震動使得整個店鋪都塌了。

灰塵彌散在空中,又因為濃霧外面的人都看不清裏面的情況。等灰塵散去,人們向著酒館廢墟的方向又走進了幾步,看到了還在站立的男人。

男人收回了劍,看著人群中的馬姑娘,於是伸出手指指向她,他問眾人:“我要帶走她,你們有意見嗎?”

這個時候誰敢有意見,一個修士都被他打到了,他們自然知道自己不是這個男人的對手,於是搖頭,後退。

馬姑娘看著那個男人,又想到了自己被賣到茍家被配冥婚的場景。她不知道現在整個建鄴鎮都在查配冥婚的事情,這家人為什麽還敢這樣做。

她後退,男人卻一步一步緊逼,直到靠近她,然後伸出手抓住她的衣領。

一男一女就這樣消失在大家的眼前,廢墟中他們聽到了咳嗽的聲音。還不待靠近,就看到兩個年輕男人來到廢墟中,將那個修士扶起來。

聽到蕭沐說的這些,兩個人都有些害怕。他們三個加在一起可能都不是他的對手。建鄴鎮的事情看來並不簡單。

之前能從茍家將馬姑娘帶出來,是出於他們沒有防備,而這次想要將人救出來,應該沒有那麽簡單了。看來這個事情需要從長計議。

他們將蕭沐帶到之前租住的院落,蕭沐躺在床上,向著自己下山前應該找師叔祖算上一卦的,這次下山真是多災多難。

門外的周玄之聽到蕭沐的咳嗽聲,便進了房間,看到地上的鮮血問道:“你怎麽樣?”

“還行。”蕭沐虛弱的聲音讓人有些不習慣。

周玄之走到林霽塵的床邊,伸出手說道:“我看看。”

“我怎麽不知道你什麽時候學的醫?”蕭沐打趣道。

聽到打趣周玄之才放下心來,“沒事就好。”他坐到不遠處的圓凳上,背對著蕭沐。背後沒有聲音,他沈默良久才開口,“你有什麽想問的?”

他之前猜到了一些,卻沒有得到驗證於是問:“你們是因為小師叔的事情才來的建鄴鎮嗎?”

“雲州城的方夏深你知道嗎?”周玄之沒有等蕭沐回答,“是她給我們的線索,原本沒想有其他人參與,是明師姐不放心,這次讓你來的。真的抱歉,讓你受傷了。”

聽到周玄之這麽說,蕭沐有些不自在,他費力地擺了擺手說:“你別這樣,大家都是師兄弟,好歹小師叔也曾教育過我,我也該為小師叔出一份力。”

由於禱過峰沒有女修,天虞山女修最多的地方就是南禺峰,又因為師挽晴的後山和南禺峰相鄰,為了看看這些師姐師妹練功有多努力,他們一些男弟子經常會溜到後山去觀察。

他們的行為被小師叔發現後,少不了一頓“教育”然後就被送回各家,並告知他們因為什麽被教育。自家師父面子上有點掛不住,又會被師父教育。真是了不得的回憶啊。想到小師叔那張似笑非笑的臉,他現在全身都冒冷汗。

“你還記得劫走馬姑娘那人的身上有什麽特征嗎?”聽到周玄之這樣問,蕭沐仔細地回想了一下。

不過劫走馬姑娘的人,從他出現到動手劫人,這時間說長不長說短不短。長,他還能和那人打一架;短,他連試探那人是人是妖的時間都沒有。不過那人身上的氣息倒是感受到了,很是奇怪。

“他身上的氣息很奇怪,有靈氣有妖氣還有鬼氣,”蕭沐仔細回想了一下,那人拔劍的那一刻確實感覺是個凡人,“還有凡人的氣息。”

周玄之聽到蕭沐的回答,一時間也想不出什麽,他忽然站了起來,向著門外走去,可是都走到了門口又回來了。

蕭沐從未見過這樣的周玄之,他問:“你怎麽了?”

周玄之用一種極為嚴肅的神情說道:“建鄴鎮的事情恐怕不好解決。”

“你這是什麽意思?”難不成是他又發現了什麽?

看到躺在床上的林霽塵周玄之轉身說:“你先好好養傷,如果遇到了什麽叫我,千萬不要動手。”

在蕭沐養傷的這段時間,他們要調查一些事情。那時將是一場惡戰。

“好。”雖然不知道他在緊張什麽,但是有人保護,這種日子還是很好過的。

快要天黑了,外面的大霧還沒有散去。而且事情也變得越來越覆雜了,想到這裏周玄之頭很疼。

師雲州看到師兄這個樣子,又想到茍家的事情,他進到蕭沐的房間問:“茍家那位公子的事情你查的怎麽樣了?”

蕭沐點點頭說:“查到了一些,茍家也算得上是個大世家,家族中有經商的,有做官的。這一支原本是做官的,後來就告老還鄉了,茍家老太爺的這幾個孩子讀書都不太行,經商能力也平平。子輩不行孫輩倒是人才濟濟,尤其是這個茍庭軒。”

蕭沐說到這裏咳了好一會兒,周玄之遞給了他一杯水,喝了之後繼續說:“這個人蘇啟文應該認得,是他的師兄,年紀輕輕就中了舉人。要參與科舉的人應該聽到這人的名字,他寫過不少詩詞文章,很多大儒看了都說好。很可惜,在去京城參加科考的路上,遇到了土匪,被撕票了。”

“茍家人之前也不在建鄴鎮,只因有一名師隱居於此,茍家才舉家搬遷。傳聞中,茍庭軒算得上君子。”蕭沐繼續說著杯子裏的水,“聽旁人的意思,茍家這些‘彎彎繞繞’他應該是不恥的。”

周玄之不解的問:“張家之所以殺葉姑娘,那是他們家的兒子喜歡她,便是死後都鬧著要娶她。按照你的說法,這茍庭軒應該沒有這種要求才對。”

蕭沐搖頭,茍家死了兒子,家中又來了不知名的修士,他也不敢在茍家附近轉悠。這些消息都是在書院附近的茶館聽到了。

“具體的,應該問茍家的下人。我們現在沒有辦法進去不是嗎?”蕭沐攤開雙手,誰也想不到茍家的人竟然知道自己和師兄來自天虞山。

“那為什麽一定要是馬姑娘?”師雲州站在一旁抱著胸問。

關於這一點蕭沐還有話要說,他動的時候不小心扯到了傷口,緩了一會兒才說道:“之前都說應該是和八字有關,我查了他們的八字,並不相合甚至相克。”

在建鄴鎮,配冥婚最重要的一點就是八字,也算是張家二兒子點名要的葉靈夕,那都找人算過八字,更何況這茍家這種大家族。

周玄之好像是明白了什麽,他說:“那就和配冥婚無關了。”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