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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1章 假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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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1章 假孕

溫初怎麽也沒想到事情會是這樣的走向,直接楞在了原地。

指尖的觸感是這樣的清晰。

溫初的臉一下子通紅,將剛才那些亂七八糟的心思徹底拋在了腦後。

“你、你……”

溫初結巴了。

怎麽可以這樣銀亂……

就這麽吃著繩結,含著他的東西,一路走過來見他。

修靠在他的肩膀上,倏爾輕笑出聲:“這不是你喜歡的嗎?”

溫初紅著臉,垂眸用另一只空閑的手回抱住了修。

確實喜歡。

就是大庭廣眾……哦路易已經昏迷了,那就是光天化日之下,這樣未免有些太大膽了。

溫初終於想起了生死不明的路易。

他抱著修,悶悶地解釋:“他亂造謠,讓你難受,所以我過來教訓他,我經過蘭斯同意了的,沒有給你添麻煩。”

修“嗯”了一聲,更愉悅地瞇起了眼睛。

他在門外就已經聽得一清二楚了,但在聽到溫初親口承認的時候,修還是按捺不住自己心臟的跳動。

他十分享受這樣被溫初在意。

光是聽見溫初的話,他就更興奮了。

溫初的手還沒挪開,第一時間就感知到了修的反應。

他瞪圓了眼睛去看修:“你怎麽這樣也……”

在杏事上格外開放的龍族坦坦蕩蕩:“看見你就會這樣。”

溫初紅著臉收回手,小聲道:“那等會去再說,這裏不方便。”

他垂著腦袋,乖乖地窩在修的懷裏,完全不見剛才兇狠的威脅路易的模樣。

修點點頭,他本就是來把溫初找回去的。

溫初這會也沒時間管路易了,他從空間石裏翻找出一塊軟布,好代替濕透後再也沒有任何阻擋作用的繩結掩蓋住鱗片的異樣。

修則是隨口吐出了一口龍焰,將房間裏的地毯燒的幹幹凈凈,不留一點痕跡。

兩人整理好,推開門,就對上了門外兩雙眼睛。

一雙冒著看熱鬧的精光,一雙含笑著打量他們,分明也是在看熱鬧。

修沒時間和他們周旋:“我先帶溫初回去了,他大病初愈,在外面待久了對身體不好。”

愛麗絲忍不住吐槽:“怎麽,我們外面的空氣是有病毒嗎?”

修給她甩了個眼刀:“你就是最大的病毒了。”

愛麗絲還以為是自己給溫初送的小冊子被發現了,心虛地縮了縮脖子,不吱聲了。

蘭斯含笑開口:“但是,修先生,剛才我與溫初約定過了,我將路易交給他,他要來覆活生命樹,不如先讓溫初履行完承諾再走?”

修看向溫初,溫初點點頭證實:“我們確實說好了。”

他很快地補充:“我現在很好,很健康,魔力很充足,完全可以覆活生命樹,不信你可以探查一下我的魔力波動。”

修不用探查,早在溫初醒來的時候他就已經感受到對方身上澎湃的魔力了。

想到自己與蘭斯和愛麗絲尚未結束的合作,修勉強退了一步:“可以。”

他沒松開牽著溫初的手,不放心地叮囑:“感覺不舒服了就停下,沒有人敢勉強你。”

溫初點點頭。

蘭斯沒有看房門後的路易一眼,站起身來:“那我們現在走吧。”

修沒有出聲,牽著溫初跟著蘭斯一同出了房門。

只是在離開之前,他往後吐了一口龍焰。

房間內瞬間燃起火焰,昏迷的路易甚至沒能醒來,就在火中化為了灰燼。

蘭斯沒有任何波動,甚至連腳步都沒有停頓哪怕半秒,繼續往前走去。

溫初則是驚訝地看了修一眼,修坦誠的回看著他:“他已經沒有用了,沒有必要臟了你的手。”

不止是路易,還有阿弗倫德。

他會好好守護自己的珍寶與他的愛情,任何不該出現在溫初眼前的東西都應該就此消失。

溫初還不知道修已經盯上了“阿弗倫德”,他隨著蘭斯走到了生命樹下。

生命樹再次歡快地向他伸出枝丫,溫初摸了摸伸過來的樹枝,牽著修一起走到了樹前。

他伸出了手。

【生命值-2年】

【剩餘生命值:18年173天】

對於有著近二十年的生命值的溫初而言,這兩年的生命值已經算不上什麽了,他連眼睛都沒有眨一下。

從他的手指尖處,幹枯的生命樹黑色的樹皮泛起綠意。

幾乎是轉瞬之間,蓬勃的生命力從生命樹上迸發。

原本奄奄一息的枝條再次恢覆活力,甚至抽枝出了不少新生的枝丫,而下半截枯黑的樹木則是奇跡般的死而覆生,一點點褪去黑色,恢覆生機。

就連生命樹的周圍,原本的荒地,甚至也開始生長出草木。

蘭斯與愛麗絲還是第一次見到這樣堪稱奇跡的景象,驚訝地看著眼前的一切。

修則是專註地盯著溫初的側臉,隨時準備著。

只要溫初表現出一點不適,他就會直接打斷,將溫初帶走。

好在溫初並沒有像之前那樣昏迷或是陷入虛弱,一直到收回手的時候,溫初身上的魔力波動依然如常。

溫初乖乖地對著修笑:“好啦,我們回去吧。”

修點了點頭。

他剛要有所動作,重獲新生的生命樹就忽而動了起來。

無數枝條向著他們生長,將他們圍繞住,新生的綠葉親昵地蹭了蹭溫初,與渾身上下都沾染著溫初氣息的龍族。

生命樹很高興。

它覺得溫初應當是帶著愛人來見它了。

作為見面禮,它怎麽也應該滿足溫初和他的愛人的願望。

這樣想著,生命樹的枝葉應聲而斷,透明色的汁液再次湧出。

這次,它送到了修的眼前。

…?

修疑惑地看著送到自己唇邊的樹枝:“你是不是送錯了?溫初在我旁邊。”

時至如今,他也能明白大概是生命樹的汁液讓溫初一次性增加了那麽多的魔力。

現在溫初救了生命樹,生命樹想要報恩再給一次汁液,修也是能理解的。

只要不讓溫初又昏迷那麽久就好。

生命樹沒有動,再次將樹枝往他面前湊了湊。

溫初觀察了一會,開口道:“它好像是……送給你的?”

生命樹高興地搖了搖葉片表示認同。

修蹙眉:“我不需要,我的魔力足夠強大了,給溫初——唔?”

修的話還沒有說完,就直接被樹枝塞進了嘴裏。

咕咚。

修下意識地咽了下去,眼睜睜地看著生命樹如同完成任務一般離開了,一臉茫然地站在原地。

枝條退去,溫初也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驚到了,緊張地看向修:“你暈不暈?我現在扶你回去休息。”

修感受了一下。

周身既沒有魔力的增加,也沒有傳來眩暈的感受,只有是小腹有些莫名的發熱。

確定自己沒有任何問題後,修搖了搖頭:“沒事,它的汁液好像對我不管用。”

他說著還有些郁悶。

都說了給溫初,這種汁液能增加溫初的魔力,就這麽給他浪費了,這樹真是不講道理。

站在旁邊的蘭斯更郁悶。

精靈族精心照料了生命樹這麽多年,從來都不知道生命樹還能主動掰斷樹枝產生汁液,而這汁液有這樣強悍的效果。

這樣哄孩子的歌,生命樹可從來沒有對他們唱過。

想到自己先前通宵研究的結果,蘭斯的目光閃了閃。

“溫初、修……”

蘭斯剛想上前攔住準備離開的二人,就被一道溫柔的女聲叫住了。

“蘭斯?”

蘭斯的腳步頓住。

他轉身看去,只見原本躺在生命樹旁的銀發女精靈睜開了眼睛,正溫柔地看著他。

“蘭斯,我的孩子,你成功覆活了生命樹嗎?”

昔日的精靈女王,為了生命樹陷入沈睡的朱莉安娜醒來了。

蘭斯的眸光閃動,轉步向著朱莉安娜走去。

“母親,您終於醒了。”

蘭斯垂眸,開始輕聲向朱莉安娜解釋現狀:“生命樹並不是我救的,是我在……”

朱莉安娜認真地聽著。

剛剛從沈睡中醒來,她的臉色還有些蒼白,蘭斯扶著她慢慢往宮殿走去,同時著急的去叫醫師,再也顧不得叫住遠去的溫初與修。

朱莉安娜沒想到蘭斯在自己沈睡後能將精靈族管理的如此井井有條,臉上浮現出欣慰的笑容的同時,還時不時發出疑問。

“你說的合作夥伴,是那個國王的小公主?”

“瑪麗現在在哪裏?”

“嗯,你已經很厲害了……”

被獨自丟在原地的愛麗絲:……

好好好,一個去找對象,一個去找媽,只有她爹不疼娘不愛,還沒有對象沒有家。

也就比化成灰的路易好一點。

愛麗絲氣沖沖地離開了。

練兵,她要練兵。

死老頭子欠她的,那就拿命來還。

.

另一邊。

溫初與修在蘭斯等人的視野範圍內還能勉強維持著冷靜,一直到走出眾人的視線,走入寂靜無人的走廊,兩人的呼吸與步伐明顯都淩亂了許多。

尤其是修,他本就是在幾次現實與夢境的高朝後強撐著來找溫初的,聽溫初說幾句話都能濕透,更何況是這樣一長段的路途。

去找溫初的時候還沒有實感,走回來的時候就格外難熬。

溫初並沒有將繩結取出,而是多加了一層軟布,繩結因此被吃到了更琛處。

這個程度,已經有些恐怖了。

但偏偏這不是溫初,也比不上溫初,每走一步,修對溫初的渴望就忍不住再多上一分。

溫初就窩在他的懷中。

他低頭就能親到。

連新增的軟布,都快要擋不住了。

修走著走著就拉著溫初一通亂親,溫初被他親得也開始呼吸急促。

最終兩人是狼狽地進入房間,關上房門後,甚至來不及換身衣服,就直接滾上了床。

修急切地抱著溫初,拉著他深吻,含糊著道:“寶寶……”

溫初被親得頭皮發麻,臉更紅了。

他顫著手去解修身上的繩索,幾次解不開後幹脆找了把剪刀出來剪斷。

冷銳的刀具在皮膚上劃過,讓修忍不住戰栗了一下。

而後便是猝不及防的脫離感。

被他吃的溫熱的繩結,就這樣濕答答的被全部拎了出來。

修瞪大了眼睛,再也止不住。

摘下來的繩索被隨意的丟在了床下,溫初也開始急切地回吻修。

他的吻是修教的,每一次親吻都恰到好處地把握著修窒息的點換氣。

幾次吻下來,惡龍已經徹底在床上軟成了一灘。

那條尾巴也無意識地勾住了溫初的腰。

從剛才開始,修除了繩結什麽都沒吃到,這點東西對於體質強悍的龍族而言連開胃菜都算不上。

尤其是已經切身嘗過溫初的龍族。

修聲音沙啞:“小寶石……”

他的鱗片在溫初身上蹭來蹭去,根本不記得短短一個多小時前自己是怎樣被做到崩潰的。

完全是記吃不記打。

溫初呼吸急促,沒有再多猶豫,擡手抓住了修的尾巴。

修的鱗片一直沒有休息過,他也因此很是順利。

吃滿了。

修的尾巴痙攣著,像是不堪重負,本人卻發出了一聲滿足的喟嘆。

就像是他與溫初徹底融為一體了。

“我不是把你拉進夢裏了嗎?”溫初看著修,忽而想起自己離開時建造的夢。

“嗚……想你,就自己出來了……”

修嗚嗚咽咽地吐出斷續的話來。

溫初意外。

他對自己的能力並不算太了解,聞言忍不住追問:“怎麽出來的?”

因為要與修對話,溫初並沒有太過分,只是淺淺地動著。

修又爽又空虛,勾住溫初的脖子,不滿地咬了一口對方漂亮的臉蛋,而後朦朦朧朧地對著溫初笑:“你說……擅自高朝就讓我懷蛋,我把自己玩到矢噤了你也沒有來。”

“身體崩潰了,就自然出來了。”

修的聲音又輕又啞,極其不怕死地伸手摸了摸溫初的桃心尾巴。

“你想試試嗎?”

溫初在聽見修的第一句話的時候,就已經被燒去了大半理智。

修的話語如同無法熄滅的龍焰,吐著火舌,囂張地將他的理智卷走,只留下本能的沖動。

溫初抿了抿唇,猛地咬住修的唇瓣,開始動作。

修還想說什麽,下一刻就直接失了聲。

溫初……太兇了。

所有的嗚咽都被堵在了唇邊,最終被嚼碎再次咽下,修只能發出些斷斷續續的氣音,顫抖著攀附住溫初,又想要逃離。

最終被酊入軟綿的床鋪,越陷越深。

鱗片處密布的神經誠實地將一切反饋給大腦,而身體則是徹底罷工,徒留本能的痙攣。

尾巴,好像都麻木了。

修數不清這是多少次高朝,他光是看著溫初的臉就能佘,更何況是被這樣對待。

溫初完全沒有顧及他的不應期,幾乎是一次不應期還沒結束,他就被強行送上了下一個更高的浪潮。

每一次都是沖著做死他來的。

修的獸瞳逐漸渙散,連逃離的本能都消失了。

從尾巴到身體,都好像成為了溫初專用的器物,承受著溫初的一切。

小腹一點點鼓起,就如同真的懷了蛋一般。

溫初的聲音在他耳畔響起:“既然如此,那你真的懷孕了該怎麽辦呢?”

“這樣大著肚子,連正常的衣服都穿不了,只能穿著黑袍遮掩孕肚……變回龍形的時候,是不是也會鼓著肚子?”

“好可憐。”

隨著溫初的話音落下,修大腦發麻,應激般的顫抖了一會,最後卻沒有口土出一點。

他快脫水了,甚至開始打空炮。

溫初輕笑了一聲,重新找出幹凈的絲帶將他的兩個系住,系上蝴蝶結的時候還不忘伸手摸了摸。

“長得這麽厲害,不要總是這麽快啊。”

少年纖細漂亮的手與那崢聹形成了鮮明的對比,修顫抖著又想要舍,結果只帶來鱗片的緊梭。

好在溫初掃蕩了一整個屠龍小隊,又和修采購了一圈,儲物石內的東西不少。

他找出來當時買的花茶,和修在接吻中分著喝了一整瓶。

“我記得你好像很喜歡臍我?”

喝完水,溫初看著修重新紅潤起來的唇瓣,若有所思。

修忍不住汗毛直立。

被關在木馬上那麽久,哪怕是夢境,他現在也對臍這個字有一點後遺癥。

“也不是……呃嗚嗚嗚哦啊?”

他的話還沒有說完,就直接被溫初拉著顛倒了位置。

吃到了。

吃的太多了。

這是從來沒有過的地方了。

修整個人都開始痙攣,尾巴不受控制地亂動,但又被釘在原地,最終只能用尾巴尖無力的拍打著床鋪。

他想逃。

溫初的動作也頓了一下,疑惑地往剛才的地方探了探。

“修……?”他的聲音帶上了疑惑,“你不是公龍嗎?為什麽這裏好像有……”

溫初的話沒能說完。

修原本已經渙散了的瞳孔迅速緊縮,那雙獸類的豎瞳驚恐地看著溫初推拒:“等等、等等……這裏——”

“這裏怎麽還有小寶寶住的地方?”溫初輕笑,“是還沒有退化完全嗎?惡龍先生。”

這樣的情況溫初在第一個世界見過,因此並沒有太驚訝。

這裏已經算不上是完整的器官了,只是一塊未能退化,又很難被發現的艙室,神經更加每夂感。

強行撬開後,就會……

溫初看著已經開始翻白眼的惡龍,惡劣地湊到對方的耳邊,緩聲道:“太好了,你真的可以生寶寶了。”

回答他的是又一次的潰堤。

……

修最後是帶著如同懷胎五月的肚子陷入夢鄉的。

在夢裏也沒有安穩。

他夢見自己回到了金絲籠中,捧著肚子,拴著鎖鏈,日覆一日地承受著溫初。

然後為溫初下蛋。

下蛋的過程很快,白色的龍蛋剛從他的身體中滾落,他就再次懷上了溫初的蛋。

甚至是雙胞蛋、三胞蛋……他的肚子從未空下來過,甚至開始分泌乃水。

城堡密室內不見天日。

原本用來關著溫初的金絲籠中,最終鎖上了惡龍。

而那惡龍親自為原本的金絲雀生了滿地的蛋。

溫初笑吟吟地看著他,在滿地未能孵化的龍蛋中,露出惡劣嫌惡的表情。

“原來從頭到尾都是你對我設下的騙局,你故意讓我被狼追殺,只是為了英雄救美。”

“還有阿弗倫德……你居然為了接近我,特意編造出這麽一個身份。”

“修,我真討厭你。”

修捧著孕肚,慌張地解釋:“不是,我沒有……”

等等,不是這樣的……他們剛才不是還在一起生蛋嗎?

“等等……不是……”

修在夢中痛苦地掙紮著,呢喃出聲。

正在換床單的溫初聞聲,側頭看了一眼在沙發上沈睡的修,皺起了眉快步走近。

“修?你怎麽了?”

他為了讓修睡熟一點,在修睡著之後給他編造了一段被囚禁的夢境。

這對修來說應該算是美夢,但為什麽修現在會露出這樣痛苦的神色?

“別走……我不是故意騙你的……”

溫初思忖間,修的表情更痛苦了。

來不及多想修話裏的意思,溫初快速吃掉了修的夢,看著對方恢覆平靜後才慢慢回過味來。

修剛才說什麽?

騙誰?

溫初抿了抿唇,看著熟睡的修,最終是暫時歇下了把修叫醒問個清楚的心思。

修太久沒休息好了,又被他拉著做了一整天,已經算是超負荷了。

先讓修好好休息吧。

說不定只是因為他造夢不熟練,所以不小心造出了些奇怪的劇情。

溫初快速鋪完了新床單,將舊床單丟到浴室等著修明早醒來“毀屍滅跡”,而後將修重新抱到了床上,陷入沈睡。

至於修的肚子——那不怪他,是修自己全部吃到最裏面了。

要清洗,就肯定要全部打開,那肯定會驚醒修。

他是貼心,絕對不是什麽惡趣味。

.

次日。

溫初先一步被上午的陽光照醒。

他打了個呵欠,看了眼還在熟睡中的修,輕手輕腳地下床洗漱。

今天早餐吃什麽呢……

溫初一邊刷牙一邊漫無目的地想著。

就在此時,房間裏傳來“咚”的一聲巨響。

溫初一個激靈,匆匆漱了口放下牙刷就往屋內走去。

“修?”

只見在房間內,原本睡著的修不知在何時醒了,正跪坐在床邊,狼狽地扶著肚子扒著垃圾桶幹嘔。

溫初在看清眼前的景象後更驚訝,快步走上前扶住修,擔心地問:“你怎麽了?”

修因為幹嘔,眼角泛出生理性的淚水,他擺了擺手,臉色不太好:“沒事,可能是昨天沒吃好,今天有點反胃。”

溫初楞住了:“反胃?”

他在第二個世界為了騙過修,是看了不少生理書的。

甚至連親自接生都學會了。

此時,看著扶著微凸的肚子幹嘔的修,溫初升起了個荒謬的猜測。

他小心地道:“可能是精靈族的食物太寡淡了,你有沒有想吃的?比如紅燒肉、香酥鴨、油爆蝦……”

“嘔——”

回答他的是修的又一聲幹嘔。

修的臉色更難看了。

他做了一夜生蛋的噩夢,一直到後半夜才停止,以至於今早醒來看見自己的肚子的時候,險些以為自己真的揣著顆蛋。

現在聽到這些油膩的菜,他更惡心了。

修勉強止住惡心的感覺:“……別說了,越聽越難受了。”

溫初:……

溫初頭皮發麻。

不會吧?

他就是說說。

修,真的懷了?

這一點也不科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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