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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8章 這才叫勾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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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8章 這才叫勾引

人總是會下意識地遺忘最不願回憶的記憶。

進入小世界這麽久,溫初以為自己早已忘記曾經的種種,但直到此刻在意識海中沈浮,他才發現自己其實依然清晰地記得。

甚至因為這一路的經歷,再次回顧時,曾經無法理解的話語、看不懂的事情都明了了起來。

他看見了溫氏舊宅。

沒有他與修的造訪,也沒有遲到了百年的拯救,他的心臟孤零零地呆在舊宅中。

十年、百年、千年。

連磚瓦都化成齏粉,僅剩的心臟孤獨的跳動著。

終於,有人拿著探測器,進入了這片深山,欣喜若狂地挖出了“它”。

而後,早已廢棄的大陣中,他的骨頭與魂魄被一一挖掘。

此時他的魂魄已經十分微弱,幾乎沒有了意識,只知道要守在原地,因此十分抗拒被帶走。

沖突之中,他徹底昏迷過去。

再睜眼時便是純白的實驗室。

身邊的檢測儀器發出“滴滴”聲,他戴著呼吸罩,湛藍的眼睛中倒映著無數人影。

剛剛蘇醒的溫初懵了。

這是哪?他是誰?

往前回憶,只有一片空白,溫初如同一個剛剛降臨的新生兒,纖長的白睫不安地顫著,打量著這個陌生的世界。

無數穿著白大褂的人圍著他,眼中是實打實的驚嘆。

“001號……千年前……居然真的能覆活?”

斷斷續續的聲音傳來。

溫初這才發現自己的病床與外面的人群有著一道很難察覺的透明屏障,隔絕了外界的大部分聲音。

溫初困惑地看著屏障,又看著眾人。

為首的人推了推眼鏡,用欣賞地目光看向他:“當然可以,他的靈魂能存在千年不滅,就足以說明他的特殊,我為他編輯了這個世界上最完美的基因組,他現在擁有最強大的再生系統、絕對的服從與忠誠、還擁有奇跡般的治愈能力,這是我們人造天使計劃最偉大的裏程碑!”

周圍的人興奮鼓掌,七嘴八舌:“有了他,戰爭的局勢就能迎來顛倒性的變化!”

“我們能夠探索到更高緯度的存在了嗎?”

“不愧是崔博士,我們這麽多年的努力終於見到曙光了!”

當時的溫初沒聽懂,只是安靜地看著眾人。

周圍的“滴滴”聲越來越密集,溫初勉強動了動,低頭看見了自己。

無數粘膩的觸手癱軟在病床上,肩膀兩側是柔軟毛絨的白色兔耳,微微偏轉目光,便能看見耳畔的耳羽。

人類根據他的骨頭發揮想象,拼造出了神的模樣。

溫初蒼白的手腕上紮滿了吊針,這具陌生的身體沒有一點力氣,而他也不知道自己該做什麽。

耳畔的“滴滴”聲越來越響,溫初逐漸感覺胸腔有些憋悶,而後視線漸漸暗淡了下去。

“滴滴滴滴滴——”

在視線徹底變黑的時候,溫初聽見了玻璃門被打開,人們驚慌失措地跑進來的聲音。

“為什麽突然缺氧了?”

“他好像不會自主呼吸,這是怎麽回事?人造天使不是成功了嗎?”

——

再次醒來的時候,周圍熙熙攘攘的人已經不見了,玻璃罩外換了一批人。

明顯多了許多年輕女性,溫初在睜眼的第一時間就被溫柔的女聲提醒:“深呼吸,跟著我做,不要抗拒空氣。”

溫初茫然地看著她,下意識學著她的模樣呼吸。

見溫初的呼吸平穩,女人松了口氣,露出了一個溫和的笑:“你好呀,001,我是接手你的崔醫生,以後就由我來繼續為你進行治療。”

“治、療?”溫初費勁地重覆女人的話。

女人溫柔地道:“沒錯,你生了一些病,需要被治療好才能投入使用。”

溫初於是記住了。

他生病了,要治好才行。

他與新身體的磨合很慢,大部分時間裏,溫初都控制不住自己被拼湊起來的各個部分,但好在女人很有耐心,一點點教他適應。

每兩秒都要呼吸一次、走路要兩只腳輪換著邁、吃完飯要擦嘴、小嘴巴不能亂說話……

從一片空白,到笨拙地適應。

溫初總聽見她們內部發生爭吵,吵經費不足,吵究竟要不要繼續照顧他,吵這項天方夜譚的項目。

“我們都被姓鄭的騙了!他離開之前說的好聽,實際上給我們留下的就是爛攤子!”

“人造天使?他除了自愈能力高一些沒有任何特殊能力,甚至身體各項數據無時無刻不在崩潰邊緣!”

“我們難道要在這個失敗品上耗一輩子嗎?!”

不知道第多少次爭吵後,某一天醒來,溫初再也沒見到溫柔的女人。

一位嚴苛的老者站在玻璃罩外打量著他。

新的醫生來了。

溫初就這樣不斷被轉手、再轉手,每個醫生從狂熱到失望離開,他所在的實驗室也越來越小,最終連玻璃罩都被撤銷了。

他被判定沒有任何危險性,住進了普通的單人間病房,醫生們也越來越漫不經心。

“失敗品。”

他們這樣稱呼他。

作為跨時代的裏程碑式的傑作,卻因為各種排異反應只停留在半成品,不光沒有構想中的治愈能力,甚至與低能兒沒有太多的區別。

人們失望,但又無法再次創造出第二個如“001”一般不死不滅的存在,因此舍不得放棄他。

這個項目構想中能夠改變戰局的項目最終變成了養老項目,溫初則是成為了實驗的囚徒。

他早已忘記過去的記憶,從睜眼開始,實驗室就是他的全世界。

沒有人與他交流,他在純白的孤寂中,乖乖地遵守著女醫生教他的話。

他生病了,要配合治療。

治好了就有用了。

再然後……

他們成功了嗎?

溫初站在回憶外,正想繼續往下看,但記憶空間忽而開始震動。

“溫初!溫初!!”

他聽見了熟悉的聲音,急切的帶著哽咽。

臉上好像有濕答答的感覺。

修又哭了。

溫初不舍地看了一眼回憶,剩下的記憶碎片快速略過,直接跳到最終。

在人們的尖叫聲中,海水湧入實驗室,溫初安靜地被水淹沒,看著眼前有成群的水母游過。

玻璃破碎,他這才知道,自己所在的實驗室一直藏在海底。

潮水上漲,呼吸減弱。

溫初恍惚地想,他也有觸手,為什麽他不能像水母一樣游走?

游去……游去很遠很遠的地方,他吃的很少,不會給水母群添太多麻煩。

不知過了多久,就在溫初快要失去意識的時候,他看見了金色的身影。

“找到了。”

潮水一點點褪去,溫初的後頸一緊,濕漉漉的被提了起來。

恍惚的視線中,他對上了一雙比海水更為透明的藍色眼眸。

那雙眼睛冷淡地註視著他,無悲無喜,公事公辦地開口:“你叫什麽?我帶你去登記。”

溫初喉嚨裏都是辛辣的海水,他費勁地張了張嘴,做出了“001”的口型。

那人一楞。

“沒有名字?我想想……既然你是初始,那就先叫‘初’吧,之後你自己選個姓……”

“溫初!!”

修的聲音再次響起,眼前的景象一點點破碎。

他真的不能繼續留在這裏了。

回憶逐漸碎成更細小的白色粉塵,眼前陷入短暫的黑暗後,有微弱的光在遠處亮起。

溫初向著光點的方向走,不知走了多久,終於——

他猛地睜開了眼睛,看見了木制的房頂。

他回來了。

溫初只覺得渾身無力,用手臂支撐著自己一點點坐了起來。

這是他和修的房間。

房間內空蕩蕩的,除了他沒有別人,但散落在床邊的空藥水瓶、剛剛洗幹凈晾曬的衣服、收拾整齊的購物袋無一不彰顯著另一個人的痕跡。

修大概是臨時出去有事?

溫初這麽想著,低頭看了看自己現在穿的衣服。

他已經被換上了一身睡衣。

也就是這個時候,溫初才發現自己渾身都是濕漉漉的汗水,頭發也粘膩在脖頸之間。

好難受,想洗澡。

房間內就有浴室,溫初看了一眼生命值面板,發現自己的生命值已經到了驚人的二十年後放下了心來,先撐著爬起來去浴室洗澡了。

“嘩啦——”

水流澆在頭上,讓思緒雜亂的溫初整個人清醒了一下。

他濕淋淋的站在花灑下,使勁把自己洗幹凈,頭腦一片混亂。

這些記憶是怎麽回事?為什麽會與他經歷的世界重合?

修究竟是什麽身份?為什麽會救下他?

原來他的名字是修取的嗎?

各種各樣的問題縈繞在腦海中,溫初腦袋生疼。

他試探著呼喚了一聲:【系統?】

系統:【嗯。】

溫初挑了個不那麽尖銳的問題:【為什麽我經歷的世界和我的記憶有重合的地方?】

系統淡聲:【不這樣,你這種笨蛋怎麽能自己想起來?】

溫初:【……都這個時候了,我還要挨罵嗎qwq】

系統頭一次對溫初裝可憐的行為熟視無睹:【和我裝可憐沒用,我沒有權限告知你,等你完成任務出去就知道了。】

系統話都說到這一步了,那就是真的不能說了。

溫初想了想,道:【那我就問一個無關的問題,你告訴我是不是就行了。】

系統:【可以。】

溫初沖完了澡,擦著頭發走出浴室,他沒有拿換洗衣服,只能披著浴巾先去收衣服。

溫初扯下洗幹凈的衣服,輕聲道:【我的名字,是修取的嗎?】

系統:【是。】

溫初垂眸,抿出一點笑來。

【我喜歡這個名字。】

不是001,也不是失敗品,而是修的溫初。

系統沒有回答,溫初三下五除二地給自己穿好了衣服,重新回床上等修回來。

剛坐到床邊上,溫初就敏銳地發現枕頭的硬度不對勁。

他警惕地掀開枕頭。

而後,他看著枕頭下的《龍族秘事》陷入了沈默。

粉色封面,亮晶晶的花體字,乍一看像是街邊賣的三塊錢盜版小說。

溫初:……

沈浸在回憶中這麽久,溫初本已經有些忘了昏迷前的事,現在直接被這麽一本書拉了回來。

愛麗絲真是堅持不懈。

幹等著也無聊,溫初索性翻開了這本書。

【事件一:為與愛人長相守,惡龍打造黃金宮殿圈養為哪般?】

【事件二:X欲太強玩的花?龍族究竟有多少惡劣癖好?帶你探秘巨龍古巢,捆綁、木馬、皮鞭……】

【事件三:血腥暴力慎入!真實案件!一條龍為了愛人拔光所有鱗片與爪子,只為植皮成為巨型綿羊!】

【事件四:……】

愛麗絲極其仔細,甚至在事件二的後面給出了每個道具的具體用法示意圖。

溫初“哇”了一聲,眼睛亮晶晶的。

周圍沒有人,他只能去找系統。

【這個好像是我在上個世界看見的繩索,原來這個世界也有嗎?】

系統:【……我們不如來聊聊你的記憶的話題吧。】

溫初懂了:【有啊。】

系統:【……】

系統直接消失了。

溫初一邊往後看一邊驚嘆出聲,甚至有些遺憾愛麗絲收集信息的時候沒有收集到訂購方式。

要是在每個篇章後面加上訂購聯絡方式就好了,他可以直接對著冊子購買。

這個世界的工業雖然落後,但魔法與鬥氣填補了大部分工業基礎的空白。

先前許多沒有完成的設想,在這個世界居然都能實現。

溫初直接把剛才的那些回憶拋之腦後了,臉蛋通紅地捧著冊子看。

愛麗絲還著重強調了龍族的體質究竟有多逆天,怎樣與愛人十天十夜,最終此龍的愛人不堪重負地出逃又被拖回去索取。

溫初一一記下,準備到時一一選詞填空逼問修,然後往後翻。

在看到事件三時,他忍不住蹙起了眉。

不同於前兩個事件,大都在說龍族的各種花式操作,愛人如何無法承受,至少沒有任何一方真的受到傷害。

而事件三是真的血淋淋的慘案。

【五百六十七年前,一只名為珀爾的巨龍愛上了神族的小公主,但神族不喜貪婪暴虐的龍族,向珀爾提出了三個要求:

1.他必須拔掉所有的利爪,不能讓利爪傷害到小公主

2.他必須長出一身綿羊一般柔軟的絨毛,而不讓鱗片蹭傷公主

3.他從此之後只能吃素,不能在公主面前傷害任何生靈

珀爾欣喜若狂,當著公主的面,一片片拔掉了自己的鱗片,一邊拔一邊暢想著他們日後的未來生活,訴說著自己對公主的愛意。

鮮血順著龍的鱗片流下,公主在尖叫後昏迷過去,而珀爾還在孜孜不倦地拔著鱗片。

用爪子拔光鱗片後,他便用牙齒拔掉自己的爪子,最後再用石頭敲碎自己的牙齒,好讓自己沒有任何可能傷害到公主。

公主醒來後,驚恐地看著他,對著珀爾提起了利劍……】

【……龍族就是這樣偏執的存在,對於愛人有著近乎狂熱的占有欲,他們會為了愛人變得瘋狂、毫無理智,甚至為了愛人隱藏起自己的暴虐,被他們追求是一件極其恐怖的事。】

愛麗絲不知道從哪找來的史料,還在旁邊配了圖,是一只光禿禿的倒在血泊中的龍。

溫初看著愛麗絲的點評,眉頭越蹙越深。

他緊盯著那一行“甚至為了愛人隱藏起自己的暴虐”。

修在他的面前,一直都很不像一條龍。

克制、守禮,只有在夢境中才會稍微展現出一點囂張與放縱。

那……修有可能是在喜歡他的嗎?

溫初的心跳忍不住有些加速。

他越想越覺得有道理。

修對他的渴求是貨真價實的,平日裏的隱瞞與緊張也是真實的。

溫初還以為是修不夠喜歡他,左等右等也沒等到修的圈養要求,甚至糾結了許久。

但如果愛麗絲找到的資料都是真的,那是不是說明,修其實喜歡他到了更深入的地步?

喜歡到願意克制自己的本能。

溫初的臉頰又開始泛紅了。

明明不是很色情的事,但光是想到修有可能喜歡他,溫初就忍不住氣血上湧。

同時還有一點隱隱的擔心。

他不想要修走向書中龍的結局。

“哢噠——”

就在這時,門口傳來細微的響動。

溫初下意識將書收進空間石,端坐好看向門外。

果不其然,是修回來了。

修的眉眼間有著化不開的疲憊,在看見坐在床頭的他的時候不可置信地眨了眨眼睛,才小心地開口:“……溫初?你醒了?”

溫初點了點頭,仰著臉乖乖地對修笑:“對,我醒了,還順帶洗個了澡。”

修快步走上前來,他看上去很想給他一個擁抱,但又生生克制住了,最終不知從哪掏出來一塊晶核塞給他。

“你先捂著,我幫你把頭發擦幹。”

溫初是長發,洗完澡就濕著頭發出來了,現在還濕答答滴著水。

現在還是夏季,屋內並不算太冷,溫初捧著滾燙的晶核哭笑不得地看著修,後知後覺地問:“我昏迷了多久?”

修拿來了浴巾:“兩天,現在是第三天上午了。”

他耐心地給溫初擦著頭發,一點都不像愛麗絲給的書中說的那樣暴戾,反而耐心地給溫初解釋現狀:“當時你昏迷過去之後魔力突然暴漲,並且一直在發熱,我給你餵了許多退燒藥都不管用,只能一直給你擦身體降溫,蘭斯取了你一點血樣,正在研究生命樹與你的關系,想要找出解決方法。”

修只字不提自己這兩日來的惶恐與幾乎想將月華森林整個踏平的暴虐,也沒有說卷土重來的噩夢,而是勾了勾唇,露出一個僵硬的笑:“沒想到你先醒來了,那他就不用加班了。”

溫初註意到了修的變化,他心疼地伸手摸了摸修眼下的青黑:“你呢?你是不是也沒睡好?”

修轉移話題:“……對了,我們的城堡今天也該完工了,這些天我們該商量的都商量完了,你要是想回家,我們現在就回去。”

他活蹦亂跳的小寶石,來一趟精靈族直接生死不明了,要說沒有遷怒是不可能的。

修已經小心眼地將月華森林列入了晦氣之地,只想快點離開。

溫初眨了眨眼睛,確信道:“你沒睡好。”

修心虛地不去看溫初。

溫初止住了修給自己擦頭的手,順勢將修拉著坐到了床上。

他跪坐起來,勾住修的脖子,像是樹袋熊一樣撒嬌耍賴:“你先睡一會好不好?我會幫你把噩夢吃幹凈的。”

修還想嘴硬,溫初卻軟綿綿地吐出了讓他僵在原地的話來:“說起來,我昏迷之前,你說過想和我做什麽來著?”

修:“……你怎麽還沒有忘。”

而且他說的是,他以為溫初想和他做,怎麽一轉眼就變成了他想和溫初做了?

溫初開始選詞填空:“讓我猜猜……你想打個籠子囚禁我?還是想和我玩捆綁?還是想和我一夜十次?還是想玩木馬……唔唔唔!!”

溫初說到一半就被惱羞成怒的修捂住了嘴。

“閉嘴!你在瞎說什麽!”修的耳垂通紅,金色的半長發垂落下來。

他色厲內荏地強調:“我對你從來都沒有這些心思!你都是跟誰學的!我和你之間是純粹的友誼!”

溫初被捂住嘴了,只能用無辜的圓眼看著修,將修的反應盡收眼底。

看過事件三後,再看修,一切都明顯了許多。

尤其是修完全是在睜眼說瞎話。

當初在春夢裏一言不合就把他綁起來臍,還弄了個金絲籠的可不是他。

溫初想了想,伸出舌頭,輕輕舔了一下修的手心。

感受到手心的濕潤,修觸電一般收回了手,瞳孔緊縮,渾身緊崩的看著他:“你別想勾引我!”

溫初:……

這就算勾引了嗎?

他還什麽都沒做呢。

溫初輕笑了一聲,他勾著修的脖子,湊到了對方的耳邊。

“喵。”

溫初在修的耳邊“喵”了一聲。

修整個人僵在了原地,迅速從脖子紅到了耳根。

他不可置信地、顫抖地看著溫初。

該不會是……

漂亮無害的少年乖乖地沖著他笑:“好像忘記告訴你了,你的春夢我也參與了。”

溫初並起手腕,遞到了修的面前。

“當時你不是很兇的把我捆起來了,還給我弄了個金籠子嗎?怎麽現在又不承認了呢?”

“是不喜歡喵喵叫嗎?”

修羞恥的渾身顫抖,溫初笑吟吟的步步緊逼。

他不想要修重蹈珀爾的悲劇,鐵了心要逼問出來,幾乎整個人貼在了修的身上,桃心尾巴圈住了修的手臂。

一邊貼,還一邊解開自己領口的絲帶,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膚。

“真的對我沒有任何心思,只有友情嗎?”

這才叫勾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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