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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章 捉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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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章 捉奸(?)

修僵住並不是因為墻上文字的內容。

而是這字實在是有一點……太抽象了。

左右偏旁分離,上下結構顛倒都算是好的,錯別字更是連篇。

其實如果單拎出來看還好,頂多像是剛學會寫字的孩童笨拙的字跡。

但是這一大片文字是急急地覆蓋了剛剛浮現出的規整字跡,兩方的對比就格外明顯了。

修:……

這眼熟的字體。

溫初還不知道自己在字跡上就掉了馬,正狠狠地松了一口氣。

幸好他反應足夠快,想盡辦法讓自己的力量覆蓋了這間房間,硬是改寫了原本的規則。

這樣他就可以在修面前假裝自己是這棟古宅中npc的一員了。

按照上次他被安雅拉進幻境的經驗,在幻境中看見自己熟悉的人是很正常的事。

只要裝作不認識修,等修出了幻境後就哭著撲上去說自己被困在幻境裏找了他好久,假裝自己和修分進了兩場幻境,就可以完美解釋他的身份問題了。

溫初覺得自己簡直是天才。

溫書華見修半天沒有說話,還以為是修對溫初不滿意,陪著笑道:“先生莫要看舍弟陰沈愚鈍,天師協會的長老親自來看過舍弟,確定舍弟能在十年內成為合適的陣眼,這才請來先生教導。”

十年?

修捕捉到了關鍵詞,問道:“令弟今年幾歲?”

溫書華:“八歲。”

修:?

修看了看明顯十八歲的溫初,又看了看一臉理所當然的溫書華,最終只是點了點頭。

“我知道了。”修淡聲。

他垂眸看著疏離地向著自己行禮的溫初,雖然不知道對方葫蘆裏賣的什麽藥,但還是順勢往下演:“我會好好教導他的,但我不希望在此期間有任何人打擾,包括您。”

溫書華連連點頭:“好的、好的,教學用具我稍後讓下人給您送來,有什麽需要盡管向我提。”

他意味深長地道:“只要能讓舍弟達到陣眼的標準,無論用何種方法都沒有關系。”

修只覺得一陣反胃,他強忍著把溫書華當場砍了的沖動,淡淡點了點頭。

“我要對小少爺進行一些簡單的摸底測試,大少爺請回吧。”

溫書華顯然也並不喜歡這逼仄的小院,得到修會“好好教導”的保證後便離開了。

門並沒有被關上,修也得以看清溫初現在的模樣。

溫初依然保持著躬身行禮的動作,也因此露出了被反覆磨破皮後血痂未退的手腕。

很纖細,瘦骨伶峋的,好像一用力就會折斷。

修輕聲道:“溫初。”

溫初頓了一下,陌生又疏離地低下了頭。

修被他這一副故作疏離的姿態氣笑了,但轉念一想倒也明白了溫初的心思。

如果他是陣眼,這個時候也定是不想讓對方發現自己的身份的。

修嘆息,溫聲道:“溫初,我並不在意你的身份,我們現在最要緊的事是找到破解幻境的方法,你那裏有任務提示嗎?”

溫初終於擡頭了。

白發少年看著他,恰到好處的流露出了幾分茫然:“先生,您在說什麽?”

溫初是圓眼,最適合仰視裝無辜的眼型,修被他這麽看著,本是十有八九確定溫初就是他的小厲鬼的,現在也動搖了三分。

難道真的認錯了?

就在修搖擺不定的時候,屋外傳來了女聲:“先生,大少爺讓我來送教具。”

修看向外面,只見一名清秀的女傭紅著眼圈,抱著一大桶亂七八糟的東西站在門外。

鞭子、教棍、竹簽……修甚至還在其中看見了烙鐵。

與墻上最先浮現出的文字一模一樣。

修看著那些教具上已經幹涸了的暗紅色血跡,眸色再次冷了,他冷聲:“丟掉,我不需要這些。”

來送教具的小玉本都快哭了,在聽到修的話後更是憋不住眼淚。

新來的先生果然狠厲,連這些都看不上,不會真要弄什麽絞刑架吧?

小少爺再怎麽異於常人,也只是一個孩子,再這樣折磨下去小少爺真的會死的。

就在小玉吸了吸鼻子,準備以命諫言的時候,她聽到了新來的先生繼續道:“給我準備筆墨紙硯,還有,你們小少爺的手銬能解開嗎?”

小玉楞住了。

一直到修的耐心告罄,準備開口催促的時候,小玉才猛地回神:“好的,我這就去準備。”

“手銬是大少爺親自拷上的,用於限制小少爺的力量,沒有大少爺的允許,誰也無法打開。”

修的眉頭越擰越緊。

自進入幻境以來,他就很少有不皺眉的時候。

“算了,你先去準備我要的東西,稍後我親自與大少爺說。”

修三言兩語打發了小玉。

小玉則是速度極快的出門,生怕修反悔似的,把那一箱子東西都丟去了垃圾箱,從庫房中扒拉出筆墨紙硯,飛速給修送來。

溫初全程就在旁邊低著頭聽著。

這具身體似乎早已習慣了這樣長時間保持一個姿勢不動,即使行禮的動作並不舒服,溫初也沒感覺到胳膊發酸。

聽著修與小玉的動靜,他又松了一口氣。

太好了,不枉他連著加了三條不許欺負他的規則。

在夢裏挨過兩耳光的溫初再清楚不過“先生”是用來做什麽的了。

要是修以為打死他是什麽通關幻境的必要條件,他就真的要哭了。

他是來裝npc的,不是來挨揍的。

“溫初。”

正在溫初胡思亂想的時候,耳邊傳來了修的聲音。

溫初回神,規規矩矩地擡頭看向修:“先生,需要我做些什麽?”

修端著小玉送來的那一堆筆墨紙硯,沒能在空蕩蕩的屋裏找到桌案,幹脆鋪在了地上。

他對溫初招了招手:“過來坐下。”

溫初走到修的身邊,安靜地跪坐下來。

他層層疊疊的衣服也因此落下,從上往下看,更像是一只振翅的蝴蝶了。

只是蝴蝶沒有任何動作,連呼吸的幅度都極淺,生怕自己哪裏又壞了規矩招來鞭撻。

或許像是被定格在振翅這一刻的蝴蝶標本。

修鋪展好紙張,磨著墨道:“會寫字嗎?第一節課,我教你寫字,如何?”

溫初低頭看了看自己被鎖住的雙手,沒提出異議,乖乖點了點頭。

修是偏冷峻的長相,不笑的時候看起來很不好惹。

此時,對溫初的憐惜混雜著弄不清楚狀況的疑惑交織,修努力笑起來,讓自己看起來不那麽可怕:“要是能寫好,我便去找大少爺給你解開手銬。”

溫初又點了點頭。

修在研墨,他的目光卻在修的身上停留。

大概是為了符合時代背景,修穿的是一身修身的改良中山裝,隨著他俯身磨墨的動作,胸肌與下凹的腰線之間的起伏一覽無餘。

衣領扣到了最上方,遮住了修的喉結,那枚流蘇耳墜來回搖晃著。

就像是一把小刷子,輕輕掃在溫初的心尖。

好好看的修。

溫初悄無聲息地往修身邊跪了跪。

他什麽都不做,就多看看,等出去之後就沒有這樣的機會了。

修磨完墨,一轉頭就看見幾乎要靠進自己懷裏的溫初。

修:……

溫初:0.0

對著溫初那張面無表情的小臉,修也說不出“你是不是故意的”如此自戀的話來,最終只是把手中的毛筆遞給溫初。

“你先寫自己的名字,讓我看看。”

溫初接過毛筆,自信落筆。

【氵昌礻刀】

寫字不同於數學題,需要日積月累的練習,溫初只練了一天多的硬筆書法,那本字帖都還沒寫完十分之一。

現在用起毛筆,又被捆住雙手,更是讓他本就貧瘠的基礎雪上加霜。

修:……

修:“寫錯了。”

溫初的手一頓,筆尖的墨水滴到紙上,暈開了一大片墨點。

“抱歉。”溫初小聲,“沒有人教過我。”

他是實話實說,但這句話落到修的心裏,卻激起了一陣駭浪。

修嘆息一聲。

他拿起另一支毛筆,在溫初的字旁落筆寫下了端正的“溫初”二字。

“這樣子,明白嗎?”

溫初大半的註意力都放在修俯身寫字時的腰身上,根本沒有註意到修的動作,聞言心虛地握緊了手中的毛筆。

“先生,可以再寫一遍嗎?”

溫初一時間忘了要保持儀態,因為緊張往回縮手,毛筆上的墨汁染黑了衣袖。

他心虛:“我、我沒太看清……”

修側眸就見溫初這般緊張可憐的模樣,對溫書華的不滿又添三分。

“別緊張。”修輕聲,“我不會打你,學不會我們就慢慢學。”

他說著,伸手攬住了溫初,從身後以一種半抱的姿勢握住了溫初的手。

“你握筆的姿勢不對,應該這樣,然後再落筆。”

修手把手地給溫初調整姿勢,握著對方的手,帶著對方在紙上寫字。

溫初在被修擁入懷中的時候就瞪大了眼睛。

在和對方十指交疊的時候更是完全忘了練字的事。

修居然為了通關幻境抱了素不相識的鬼?!?

就算這只鬼是自己,溫初也忍不住覺得傷心。

修都沒有教他寫過字。

怎麽可以把這麽珍貴的第一次給別人。

身後就是修的體溫,對方為了帶動他,左手摟著他的腰,右手扶著他的手腕,胳膊還架著他的胳膊。

幾乎是將他整個擁入懷中。

對方的呼吸就噴灑在溫初的頸間。

呼吸是溫熱的,溫初的心卻越來越涼。

修怎麽可以出軌,他要哭了。

溫初抿了抿唇,分出了一縷鬼氣。

他已經完全控制了這一方小院,完全可以在能力範圍內小小地懲罰一下修。

比如用鬼氣化作看不見的繩索捆在修的身上,又比如把鬼氣放入修的體內……

溫初試探著用鬼氣碰了碰修的小腹,思考著讓修懷鬼氣的可能性。

然而,他剛觸碰上去,修的小腹內就傳來了一陣能量波動,正興高采烈地回應著他。

修身的中山裝被丁頁出了明顯的弧度。

“唔……”

修整個人也顫抖了一下,止住了動作。

溫初看著修小腹的弧度,因為震驚,甚至都忘了要收回鬼氣。

修還背著他懷孕了?

誰的???

修還沒明白發生了什麽。

他本在專心帶著溫初寫字,但在即將落下最後一筆時,小腹突然感到一陣涼意。

而後,小腹內就傳來難以忽視的飽脹感,就像是他忽而懷胎五月一般沈沈下墜,連腰間的衣服都有了緊繃的感覺。

怎麽……回事?

修抿著唇,強撐著不讓自己發出太銀亂的聲音,低頭錯愕地看著自己明顯呈現出輕微鼓脹弧度的小腹。

“先生。”他身下的少年輕聲開口。

修勉強穩住身形,定了定神,帶著溫初落下最後一筆。

他努力維持平穩的聲音,就要松開對溫初:“什麽事?”

白發少年擡頭,用那雙湛藍色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他,輕緩開口:“先生,您懷孕了。”

溫初的聲音輕飄飄的,在陽光難以完全照亮的室內,他就像是一只幽怨的白色冤魂,死死地盯著修。

“是誰的?”

修下意識想收回手去擋住自己的小腹。

但他沒能成功。

因為溫初反手抓住了他的手腕,眼尾泛出血色淚花。

“嘩啦——”

在鐵鏈的聲響中,他被少年反壓在了地上。

平躺著,腰腹的弧度就更加明顯了,溫初坐在他的身上,低頭看著他的小腹,聲音顫抖:“……是誰的?”

腹中那團不知名物體就像是應和著溫初的情緒一般,開始劇烈地掙紮。

它本就藏得琛,這麽一掙紮幾乎是在修的每夂感點上亂跳。

可憐年輕的先生,甚至未曾被琎入過,內裏就遭受如此折磨,修幾乎是瞬間就舍了。

他嗚咽著想蜷縮起來,但又被跪坐在身上的溫初壓住了雙腿,只能打著顫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的褲子暈上暗色。

“呃……唔啊……”

不是在授課嗎?

怎麽會突然變成這樣?

修看著大開的房門與空蕩蕩的院落,想讓溫初關門,卻根本說不出話。

他的沈默在溫初的眼中,就像是被捉奸後無言辯駁的心虛。

“滴答——”

一滴血淚掉在了他的小腹上。

肚中的東西一頓,修也感到脖間一涼。

溫初掐住了他的脖子,眼下兩道血痕,一邊哽咽一邊看向他:“誰的孩子,你說啊!你為什麽會懷上別人的孩子??”

就算是這個時候,溫初也沒舍得用力。

但他腹中的東西卻極其沒有眼力見地再次跳動了起來。

修也沒有弄清楚狀況,他努力在讓人崩潰的塊感中吐出完整的句子:“我也不知道,你冷靜一點……”

“冷靜?”溫初歪頭看著他。

而後突然湊近。

修的臉被溫初捧住,對方低下頭來,白色的長發傾瀉而下。

就像是纖細的蛛絲構建起的牢籠,將他如此捕食。

“你讓我怎麽冷靜?你這個、你這個……”

溫初眼含熱淚,憋紅了臉才終於想到詞語。

“你這個未婚先孕的蕩夫!”

剛丟過的修被他調情似的罵聲再次罵起了反應。

溫初就坐在修的身上,第一時間發現了修的變化,他哭的更崩潰了。

“你還起反應!我討厭你討厭你討厭你討厭你!你是不是還對他念念不忘?你才二十四歲,你怎麽可以給別人懷寶寶!!”

修被血淚砸了一臉,又要哄溫初又要忍受一直在他的腹中作亂的東西,整個人的腦子成了漿糊。

“沒……”他的聲音斷斷續續,“我沒有……”

他連溫初以外的人的手都沒有拉過,怎麽可能知道肚中的東西是誰的。

這太離奇了,已經完全超出了修的知識範圍。

難道是幻境帶來的副作用?

在恍惚之中,修看見了溫初身後墻上的血字。

【你觸犯了小少爺的禁忌】

【剩餘懲罰時間:23:59:59】

剎那間,陽光明媚的庭院消失了。

天空中一片血紅,陰風四起,鳥叫聲止歇,只剩下無盡的狂風呼嘯與尖銳哀鳴。

在幻境中觸犯厲鬼的禁忌,無一不是大兇大險。

修對眼前溫初的身份還有著三分懷疑,看見那行文字的瞬間就下意識地想伸手去碰自己的耳墜自衛。

但他沒能伸出手。

因為溫初冰涼的鬼氣捆住了他的手腕。

白發少年一邊掉著血淚一邊笑,摸著他的肚子,聲音很輕:“先生,我幫你除掉這個孽種吧?”

修瞪大眼睛:“等——”

他阻止的話語戛然而止。

因為漂亮纖弱的少年掀開了自己層層疊疊的衣袍,扣住了他的腰。

溫初的語氣很輕快:“只要全部弄碎了,你就生不下來了,對吧?”

“放心,我不會讓您受傷的。”

修的喉間發出一聲哀鳴。

他毫無準備地被闖入。

“刷啦——”

房門自動關上,房間內徹底陷入黑暗。

.

身為幻境的主人,溫初雖然不能改變幻境,但在大部分情況下能夠不受規則束縛。

比如現在。

按照劇情,應當是老師教導他,對他進行懲罰。

但如何“教導”,怎樣“懲罰”,都具有極高的自由度。

溫初拽著修的月要,每一次都直達最琛,但怎麽都找不到讓修腰腹鼓起的那團孽種。

“你把它藏在哪裏了?”溫初氣得發抖。

修一片狼藉,衣服早已不翼而飛,只剩下上半身被崩掉三顆紐扣的白襯衫還在做著最後的堅持。

他只覺得自己快被島欄了,整個人無意識地攀附著溫初,嗚咽著反覆解釋:“沒有……”

他真的不知道肚子裏的東西是從哪來的,又為什麽找不到。

修只是被草得神志不清,但他還沒掉眼淚,溫初就已經哭成了淚人。

“你騙我,這個時候你還在護著孩子騙我!”

溫初雙目血紅,過了一會又軟下聲。

“先生,您告訴我孩子的父親是誰,是不是他哄騙你,我替您做主。”

修被草得瘋狂搖頭,想爬開都沒有力氣。

這裏是溫初的地盤,一切都受溫初的意志擺布。

包括他。

修連驅動溫初心口的養魂石讓對方停下都做不到,只能被迫接受。

他也巴不得讓溫初把自己肚中的東西弄出來,偏造成一切的罪魁禍首就像是感受到了危機一樣,一下子沒了動靜,慫的很徹底。

溫初找了半天,除了將他草設好幾次,連一個球狀物都沒有找到。

修快被這詭異的球和哭成一灘的溫初弄崩潰了。

“我真的……不知道。”

“不知道……”

“不……呃……”

不知道第多少次逼問,在又一次得到修嘴硬的答覆後,溫初突然停了下來。

他哭累了。

也心死了。

他早該知道的,自己對修而言並不是多特殊的存在,就連上個世界他裝乖99年,在對方心中的好感度也不過90。

更何況這個世界中他與修本就對立。

他惴惴不安了好久,隱瞞身份,偷嘗著本不該屬於他的溺愛。

就連在幻境中,他也要反覆給自己疊規則,才能不被修打。

不甘心,又害怕,所有的情緒終於在此時爆發。

“你為什麽不能愛我?”溫初輕聲問。

“我也很好的,我很漂亮,我可以賺錢養你,你喜歡什麽樣的,我就是什麽性格,你喜歡這個世界……我就能幫你挽救這個世界。”

哪怕是要我死也可以。

溫初最後一次掐住修的脖子,近乎於哀求地道:“不知道是誰的也沒關系,你再給我懷一個寶寶,我們一起照顧兩個寶寶……可以嗎?”

他說完,沒有給修答覆的機會。

他將鬼氣送入了修的身體。

修已經處於半昏迷半呆滯的狀態,他剛被打開就被如此對待,此時完全沒有了反抗的意識。

他毫無推拒地吃下了溫初送來的所有鬼氣。

原本就如同懷胎五月的肚子,在有了鬼氣的供養後,再次漲大了幾分。

【剩餘懲罰時間:20:32:41】

……

溫初又哭又鬧地拉著修硬灌了二十四小時的鬼氣。

最後還把修的出口全用鬼氣堵住了,杜絕了修背著他再偷人的可能性。

二十四小時結束的時候,修徹底昏睡了過去。

溫初也終於擦幹眼淚,委委屈屈地抱膝蹲在角落裏。

正常來說,他這個時候應該去給修收拾治療一下,但溫初看著修的肚子就覺得刺目。

他找了半天,明明對方的肚子就是懷孕般鼓著,但他就是什麽都沒找到。

他沒有動過修的身體,修只能是在外面就懷了孕,這個時候還在想辦法騙他。

溫初覺得自己頭上綠油油的。

他哽咽著找系統投訴:【你不是說男性不能懷孕嗎?修都背著我懷孕了,你就是針對我。】

系統:【……】

溫初:【我不要在這個世界了,這個世界的修冷漠無情,我才不會冷臉給他養孩子。】

系統:【……】

溫初:【你現在讓我死掉吧,讓我看修和別人在一起,那你不如讓我死了。】

系統:【……】

溫初幽幽地看著光屏:【為什麽不回答我?你也心虛?】

系統無端抖了一下。

而後,青年的聲音終於響起,它極其難以啟齒地道:【你不覺得……修的身上懷的東西,和你的鬼氣相性很高嗎?】

溫初楞了:【誒?】

系統開始回放視頻。

視頻中,修正與安雅對戰,他躲在修的身後,試探性地放出一縷鬼氣想要保護對方。

但修先一步解決了安雅,他的鬼氣沒能剎住,“噗”地鉆進了修的小腹。

修蹙了蹙眉,不適地摸了摸自己的小腹。

溫初:【……】

系統一字一頓地重覆溫初剛才的氣話:【他背著你偷人?】

【他未婚先孕?】

【他懷的孽種?】

溫初:【……】

溫初縮了縮脖子,心虛地看著身邊挺著肚子破破爛爛的修。

完、完蛋了QA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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