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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 會O盡人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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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 會O盡人亡的

天師大會的第二天,不少天師已經熟絡了起來。

有本就相識的,也有因為社牛聊到一起的,此時正三三兩兩結伴在休息區聊天。

元樂就屬於那個社牛的。

他拉著李一和張明嘮嗑:“昨天你們倆被紅衣厲鬼反噬受的傷怎麽樣了?”

再次提起這件事,李一有些尷尬地摸了摸鼻子:“多謝關心,已經差不多痊愈了。”

張明也點了點頭,只是還有些不服:“是那厲鬼實在奇怪,居然幾乎無法被超度,否則我也不會被往生鈴反噬。”

李一也很郁悶地附和:“對,《解冤咒》從來沒有這樣沒用過,元樂,你和修比較熟,那到底是什麽人化成的鬼?”

元樂誠懇:“修說這只是個在地鐵上猝死的普通上班族。”

李一和張明懵了:現在的上班族怨氣這麽重?

元樂補充道:“但我聽警方說好像是什麽謀殺,也不知道是什麽樣的驚天大案才能冤成這樣。”

李一被勾起了好奇心:“你等我問問,我爸救過局長,今天開完會我就去警局問。”

張明也很好奇,當即道:“我也去,我媽和局長他媽媽是忘年交,我到要看看到底是什麽鬼。”

元樂笑嘻嘻的:“帶上我唄,開完會無聊死了,我也去湊個熱鬧。”

李一和張明是李、張兩家最年輕的一代,十八九歲,正是熱血上頭的年紀,否則昨天也不會被修一激就拿出家族絕學。

加之他們也不是聞耀祖那等無能狂怒的草包,二人都沒多想,點點頭:“沒問題。”

元樂和他們說定,正要繼續套點話,一擡頭就錯愕地張大了嘴,一副見了鬼的樣子。

“怎麽了?”李一和張明不明所以,循著元樂的目光看去。

隨即,他們也露出了一副見了鬼的樣子。

只見在門口,冷淡的金發天師右手手腕上繞著一圈藍色鎖鏈,旁邊則是被鎖鏈的另一端纏的嚴嚴實實的白發厲鬼。

是那種毫無色情意味的嚴嚴實實,白發厲鬼從腿到小臂被纏滿了鎖鏈,嘴也被鎖鏈裹得嚴嚴實實,像是個大粽子,被修牽著走。

在場的人都驚愕地看著這一幕。

“不是,他犯天條了?”元樂忍不住在修路過的時候問道。

修聞言腳步微頓,掃了一眼被捆得嚴嚴實實還無辜看著自己的溫初。

裝可憐。

修抿了抿唇,感受到因為過度使用隱隱作痛的下身,看都沒看元樂一眼,冷這臉牽著溫初從元樂身邊走過。

元樂:……?

昨晚不還為了救這厲鬼半夜把他搖醒嗎?

這算什麽?捆綁play也不是這麽綁的啊??

.

溫初覺得自己很冤。

他只是去浴室看修洗澡,叫了修幾聲“哥哥”,甚至碰都沒碰到修。

修自己丟了那麽多次,結果反而怪他,把他從頭到腳嚴嚴實實地裹了起來,連嘴都不放過。

他又不是開口就能讓人佘了的魅魔,分明是修自己太毎夂感。

溫初哀怨地看著修。

修假裝自己看不見那白發艷鬼如怨似泣的目光,板著臉向任傳玉簡單說了下昨晚發生的事。

最後,修道:“我個人猜測,那紅衣厲鬼不是被超度了,而是被聞耀祖收到了他的骨笛中,今晚我準備去他的臥室一趟,將他的骨笛取來看看有什麽端倪,您對這笛子有頭緒嗎?”

他說完,不留痕跡地觀察起了任傳玉的神色。

任傳玉的臉上露出了實打實的茫然,她搖了搖頭道:“不知道,他從未在我們面前拿出過這只笛子,我也從未聽說過聞家有這樣的修煉方式。”

見任傳玉是真的不知道了,修便沒繼續這個話題,而是狀似不經意地問道:“安雅的死因有著落了嗎?”

任傳玉的眸中閃過一絲極難察覺的神色:“有了,是辦公室情殺,她的上司追求她未果後下毒殺人,這會那個上司已經在接受審訊了——你對這個案件很感興趣?”

“沒有。”修垂眸,維持著往日對一切都不上心的冷淡模樣,“只是好奇她怎麽會變成這樣怨氣深重的厲鬼。”

“可能只是因為現在的年輕人壓力太大了吧。”任傳玉打著哈哈,“這女孩在私募公司工作,聽說她還有五百多萬的房貸,最近又被降薪了。”

修沒什麽興趣地“哦”了一聲,看起來沒什麽想聊的意思。

見修依然是這副對了超度亡魂以外的事毫不上心的模樣,任傳玉悄悄松了口氣。

她拍了拍修的肩膀,語重心長地道:“你是個好孩子,就是太聰明了,容易走歪路,成為會長後一定要帶著天師協會繼續走在為百姓服務的正途啊。”

修淡淡應下,這會也快開會了,他便帶著溫初離開。

溫初還被鎖鏈捆得嚴嚴實實。

他被迫安靜地聽完了全程,這會終於忍不住“唔唔唔”了起來。

修以為溫初是聽出什麽線索了,暫時挪開溫初唇邊的鎖鏈:“什麽事?”

“我被捆得好痛。”溫初可憐兮兮地看著修,“你能不能松開我,我就趴在你背上,什麽都不做。”

修面無表情地舉起自己同樣被藍色鐵鏈捆著的右手手腕:“我也被捆著,痛不痛我比你清楚。”

昨天那樣傷到溫初,修到底心有餘悸,今天給溫初捆上鏈子的時候直接將另一端捆在了自己的手上。

溫初裝可憐失敗,還是不放棄,給自己爭取權利:“那你至少別捆我的嘴,我在這麽多天師面前很沒面子的。”

修:“……難道你昨天坐在我的腿上四仰八叉地睡完整個會議就很有面子嗎?”

他坐在上座,又要匯報計劃書,在場的所有天師幾乎都看見了在他懷裏睡的就差流口水的溫初。

溫初:……

溫初:“那不就更沒面子了,他們會以為你不喜歡我了,在虐待我。”

修思考了一下,點了點頭:“你說的有道理。”

他說著拉開椅子坐下,把捆成粽子的溫初抱到了自己腿上:“這樣就不會有人誤會我虐待你了。”

頂多以為他們在玩什麽很新的play。

溫初:……

說話間,天師們也陸陸續續進入會場落座了,其中不少目光都停在了姿勢造型奇特的溫初和修身上。

聞耀祖也失魂落魄地走了進來,他的臉比昨日更白了,眼下一片青黑,顯然是一晚沒睡,夢游似的走到自己的椅子邊坐下。

溫初悄悄和修咬耳朵:“他這樣好像被艷鬼吸了陽氣。”

修被湊近的溫初弄得很不自在,微微往後仰,緊繃著臉道:“坐好。”

溫初委屈:“你好兇。”

之前是物理上攻擊他,今早之後是在精神上對他進行疏遠。

二十四歲的天師不像是經歷過千萬歲月的神明,還帶著尚未被時間磨平的銳氣,冷淡嘴毒不說,還特別兇。

也就只有昨晚他遇到危險的時候,修才稍微溫柔了那麽一點點。

溫初向系統要了轉移生命值治療的能力後本來是想給修治療的,但他還沒碰到對方,就直接被對方兇巴巴地捆起來了。

溫初傷心地決定不給修治療了,看著修蹙著眉穿上衣服,行動不便了好一陣才能牽著他往外走。

現在,看著對他避之不及的修,溫初眨了眨眼睛,又起了壞心思。

他仗著人進入會場時來來往往又噪音,光明正大地湊到修的耳邊。

“天師哥哥,你還痛嗎?我幫你揉揉。”

白發厲鬼硬是跪了起來,被鐵鏈鎖著的膝蓋沒入了修的雙腿之間。

修的臉色一僵。

厲鬼觸碰時陰冷的感受與他的鐵鏈上附著的靈力一起襲來,這甚至讓他有了一種自己正被對方包裹著被迫撫慰自己的錯覺。

“哥哥?”少年輕聲叫他。

……完全是艷鬼。

修開始發痛,抿著唇捏著溫初的脖子把他提起來,鎖鏈隨之纏上溫初那張害人不淺的嘴:“閉嘴。”

溫初不說話了,彎起圓眼沖著他笑。

修更痛了。

偏不知道是那荒唐夢境的緣故,還是今早實在是丟了太多次,這樣的痛居然沒有給修帶來任何滿足感,反而讓他覺得小腹與後方傳來隱隱的空虛。

此時人到齊了,任會長宣布會議開始。

修移開目光,開始反覆念《清靜經》,試圖壓下不該有的反應。

溫初不管,他拉著修的手,直接窩進修的懷裏,靠在修的肩膀上就睡。

他昨晚被女鬼嚇到半夜,今早又早早被修驚醒,吃了那麽久修的陽氣,早就困了。

修垂眸。

他看著溫初拉著自己的手的細膩手指,又想起了今早這只手覆蓋在自己上的模樣。

《清靜經》默念到一半直接忘詞了。

……沒救了。

修現在真的開始相信溫初是只艷鬼了。

至於夢裏的鬼王陣眼等一眾事——修只當是自己太在意這次的行動,因此在夢裏一起折射。

畢竟弱成這樣的鬼就不可能是陣眼。

“修,關於這次行動的布陣人選安排,你有什麽建議嗎?”任傳玉問道。

修忽略掉不適感和厲鬼壓在自己身上的帶來的冰涼酥麻,擡頭看向任傳玉,面上冷淡正經:“有,元樂和……”

青年天師眉眼冷冽,若是忽略掉他懷中那只呼呼大睡的鬼,全然是高不可攀的上位者的類型。

任誰都想不到,他只是被溫初叫了聲,就能在會議桌下流氷。

……

溫初一睡就睡到了下午會議結束。

他還是被一陣掌聲吵醒的,茫然地在修懷裏睜開眼睛,看著陸陸續續往外走的天師:“……散會了,吃飯了?”

他沒有得到修第一時間的回答,疑惑地擡頭看了一眼修。

“修?”溫初的話剛脫口而出就頓住了。

“修……”溫初小心翼翼地看著臉色難看的修,“你生氣了?”

因為他故意讓修石更著開會太過分了?

修終於回神,看向溫初:“沒有,我只是在想事情。”

他自言自語似的道:“今天任會長也沒有說關於陣眼的信息……”

只是一直在布置捉捕陣眼的事。

溫初不太明白:“你很在意這件事嗎?把陣眼抓回去維護世界和平不就好了?”

修搖了搖頭:“不是這個問題,是這一切都太蹊蹺了,被瞞著……”

總覺得有些隱隱的不安。

溫初不明白修的心思,他想了想道:“你要是想知道的話,今晚取到骨笛給我看看,我要是看見信息可以告訴你。”

修意外地看了他一眼:“你能從骨笛裏看見信息?什麽時候的事?”

溫初語焉不詳地糊弄:“就是昨天昏迷的時候,我能看見骨笛裏的鬼留下的記憶……”

總不能說他就是陣眼,骨笛似乎和他有關,他能被笛子喚醒昔日的記憶吧。

修顯然對他的解釋半信半疑。

溫初縮了縮脖子:反正他就這麽解釋,修殺了他他也不會說出真相的。

但好在修沒有繼續追問,只是牽著他離開了會場:“行吧,我會把縛魂鏈捆在你身上,這和養魂玉一樣,是與你的靈魂綁定的,你要是在昏迷中醒不過來,就鎖緊縛魂鏈,我會想辦法將你喚醒。”

溫初點頭,而後又頓住,猛地搖頭:“不行,這樣你會受傷的。”

修沒想到溫初居然會因為這種原因拒絕,頓了一下,而後抿出一個笑來:“那你就想辦法想起你的名字,知道你的名字後我可以和你簽訂靈魂契約,就不用這種辦法找你了。”

靈魂契約。

聽著就很像結婚證書。

溫初很心動,但依然不松口:“我叫寶寶。”

修本來就沒指望這鬼能想起來自己的名字,“靈魂契約”也只是隨口一提,他繼續道:“想不起來就還是收緊縛魂鏈吧。”

“哦。”溫初乖乖點頭。

目前看來也就只有這一個辦法了。

他能自己脫離記憶幻境最好,若是脫離不了不小心用縛魂鏈傷到了修,那就出來後給修治療吧。

溫初已經想好了應對的方案。

“修、小厲鬼。”元樂的聲音在遠處響起。

他和李一與張明勾肩搭背的,沖著修揮了揮手:“我們準備去警局看看那女鬼的死因,你去不去?”

修和元樂對視了一眼,而後搖頭:“不去。”

元樂撇了撇嘴:“無聊,我們走吧。”

李一則是看著修身後被牽著的溫初,終於忍不住疑惑問出聲來:“修先生,你一直帶著這只厲鬼,是有什麽用嗎?”

一開始他們都以為這只厲鬼和那只女鬼一樣,是什麽練習的道具。

結果兩天下來,只看見了修把鬼越看越緊,抱在膝蓋上任由這鬼睡不說,今天更是占有欲大爆發直接不讓別人看見這鬼的模樣了。

這算什麽?人鬼情未了?

修想了一下:“沒用,防止他禍害別人。”

溫初不服:“你汙蔑我,我只和你一起睡過唔唔唔——”

他被修紅著耳根捂住了嘴。

修看都不看目瞪口呆的元樂三人,轉身逃似的快步離開:“總之別管。”

元樂:……

李一茫然地轉頭看向張明:“我怎麽感覺他像是被艷鬼蠱惑了?”

張明茫然:“雖然那鬼長得好看,但確實是厲鬼啊。”

超級大直男元樂:“就算是艷鬼,那也是男艷鬼,修怎麽可能會被男的蠱惑,肯定是有別的用啦。”

他說著一指旁邊步伐虛浮地走過的聞耀祖:“你看,這才是被艷鬼蠱惑的正常樣子,一副被吸幹精氣的樣子。”

李一和張明對聞耀祖這個只會挑事的草包也沒什麽好印象,當即被元樂說的話轉移了註意,很快將修的事情拋到腦後,嘻嘻哈哈地和元樂一起往警局的方向去了。

另一邊,賓館內。

“吸人精氣”的“男艷鬼”溫初終於被松了綁,他正在浴室門口,盯著想要走進去洗掉忍受了一天粘膩的修。

修:……

修現在對上溫初的目光就覺得自己好痛。

不是脹痛,是被過度使用後的痛。

他的身體並不算毎夂感,但只要一對上這只鬼,他的大腦就擅自腦補出了過分的感受。

以至於他的身體還是青澀的,精神上卻像是被強制高朝了無數次,連帶著身體也不得不一起做出反應。

反應之後又因為平日裏不常使用,更是久久難以平覆。

溫初誠懇地看著修:“我不摸你,我就看看,我擔心你身體出問題。”

他撩撥完修就睡了,也不知道修現在到底怎麽樣,要是太嚴重的話他還是給修治療一下比較好。

修只覺得隱隱的腎疼:“……出去。”

當時這只鬼說的殺了他可能只是吃不到面包的氣話,就算是真話修也沒放在心上。

不過是只弱鬼,殺了他堪比天方夜譚。

但現在修真的覺得自己會死在這只鬼手上。

O盡人亡的那種死法。

溫初看著修,眼角出現了血跡。

他又要哭了。

修:……

他懷疑自己的腦子也出了點問題,這會兒看著這只厲鬼哭居然真的看出了實打實的可憐。

修咬牙堅持:“出去,我給你……拿部手機,你自己去玩。”

溫初一下子沒了眼淚。

他被手機吸引了註意力:“在哪在哪?我也可以用手機嗎?”

修“嗯”了一聲,帶著溫初去了房間的茶幾上。

茶幾上已經擺了大大小小的包裹,是修怕外賣員再次送錯,特意備註了送到酒店前臺,讓酒店前臺送進房間的。

溫初看著修在一眾外賣中掏出個白色小盒子。

打開,裏面赫然是一部嶄新的手機。

修將手機開機,充上電連上酒店的網,貼了張符紙後便將手機丟給了溫初:“你拿著玩吧,我去洗澡了。”

溫初珍惜地捧著手機,愛不釋手地摸,很感動地一路飄著追著修道:“謝謝你,我喜歡這個,我愛你。”

修頓了一下,快速關上了衛生間的門。

還附帶了一句“進來就把手機還給我”。

溫初捧著手機在門外站了一會,直到裏面傳來了沖水聲,溫初才低頭站在廁所門口開始擺弄手機。

不知道修給手機貼了什麽符,他能像人類一樣觸碰手機。

溫初憑借著自己以前看別人玩手機的印象,試探著劃開手機,好奇地看著手機頁面。

新買的手機只有基礎功能,溫初對著相機拍了好幾張自拍只拍到空氣後放棄了,轉而去看應用商店,認真地看過每一個軟件的介紹,摸索著下載軟件。

購物和搜索。

他需要這兩個功能。

溫初搜索引擎先下載好,溫初點了進去,笨拙地用手寫鍵盤寫下“溫初”兩個字試圖搜索。

但他的信息應該是被天師協會清空過了,除了能搜到些根本不沾邊的小說,什麽都找不到。

溫初沒辦法,又寫了“修”字搜了看看。

而後他便被跳出來的一長條AI智搜總結的榮譽詞條驚呆了。

什麽“當代最傑出的天師”“特殊事件一等功”“超自然事件首席專家”……

溫初看著詞條內總結的密密麻麻的事件,對這個世界的修的地位終於有了一點實感。

還是很厲害。

而且是更官方認證的厲害。

那修在他面前連著佘了那麽多次後對他的冷漠拒絕好像也不是不能理解了。

畢竟恐怕修自己都弄不明白,向來無往不利的他為什麽會在這種事情上出問題。

溫初這麽想著,又想進衛生間去看修了。

但是修說進去就要還手機,溫初舍不得還,只能快速打開購物軟件想要速戰速決。

他想要買東西。

.

另一邊。

修在浴室簡單地沖了個澡,將身上的粘膩感沖洗幹凈後就擦著濕漉漉的頭發出浴室了,全程沒有用到十五分鐘。

雖然是他堅持不讓那厲鬼跟著的,但修到底是不放心對方一只鬼在外面。

尤其是這麽長時間,那只色鬼居然沒有一點動靜。

是不是出什麽問題了?

修這麽想著,匆匆推開門:“餵……”

他還沒來得及開口,就對上了一雙圓潤的藍色大眼睛。

溫初眼巴巴地看著修,對他舉著手機:“我想要買這個,它不讓我買。”

修的目光在溫初的臉上停了一下,才看向手機上的內容。

【中小學生精品描紅字帖生字拼音組詞同步兒童正楷硬筆書法】

14.9元一本,溫初卡在付款那一步,因為他沒有註冊賬號,也沒有網銀。

修:……

“文盲。”他掏出手機,拍了一下字帖的圖片,用自己的手機給溫初下單了。

“等一會我給你開個親情卡,你要買什麽自己刷就行。”

“好哦。”溫初歡呼。

他舉著手機:“我還有一個問題。”

這樣子舉著手機眼巴巴地看著自己的鬼未免有些太可愛,修也忍不住放軟了語氣:“什麽事?”

溫初伸手滑動手機,臉頰微紅:“你捆著我,是想玩這個嗎?”

手機頁面跳轉。

一截被黑色繩子捆著的腰肢露了出來。

這是一個男人的身體,腹肌分明,大萘,繩子恰到好處地凸顯出了他的所有優勢,放在網站上既不會違規,又格外有沖擊力。

【保密發貨送教程視頻結實耐用麻繩捆綁藝術】

下面的評論區更是沒有褲衩。

修:……

溫初臉紅,真心實意地感慨:“這個世界的人類花樣好多哦。”

到底是誰先想出來的繩子配大萘,多往下捆一點還可以把修捆起來,就不用擔心修太多次傷身了。

他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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