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七十九章

關燈
第七十九章

玉禪洗完澡出來的時候只能感覺季程怪怪的,但是沒發現哪裏不對。

畢竟他完全對這件事情不知情,還問季程他快遞到哪了。

季程沒搭話,只是問他明天有什麽安排。

玉禪就邊擦著頭發邊往裏面走,然後就被季程撲倒了。

這段時間大家都忙,距離上次已經過了一個多月了,玉禪是洗澡了,但是季程沒有提前跟他商量這件事,玉禪就沒有做準備。

而且明天七點半還要去上班呢,現在也晚上十點了,玉禪說實話不是很想做。

但是確實是有段時間沒做了,玉禪就拖拖拉拉的想糊弄一下季程,找了一堆借口。

什麽明天要上班呀,什麽今天太晚了之類的。

季程本身就對玉禪有所懷疑,玉禪這麽一說,季程心裏更加覺得自己的猜測是對的了。

於是他放過了玉禪,提前關燈,把人緊緊地摟在懷裏。

玉禪又不是瞎了,他看出來季程不高興了。

他尋思前段時間也沒見季程這樣啊,沒開葷之前也沒有這樣啊。

但總不能讓季程生著氣入睡吧,玉禪就非常體貼地雙手環上了季程的脖子,親了親他的嘴。

“不要不高興啦,來吧,但是我沒做準備,你得給我弄好哦,不然疼了我就扇你巴掌。”

季程還是表情不大好,玉禪就繼續哄他,把整個人往季程的懷裏塞。

“怎麽啦,小狗?要不然我現在起來準備一下也可以。”

季程一聽這個心情更差了。

他以為玉禪為了迷惑他,甚至願意做到這個地步,他更加不高興起來,但是他一聽到“小狗”兩個字,就立刻條件反射的打招呼了。

玉禪就摸他,繼續哄他。

“敷衍你是我的問題啦,不要生氣了好不好小狗。我陪你做一次好不好,明天真的有工作要忙啦,你也有事情要做,不要耽誤明天的事情好不好?”

玉禪跟哄孩子一樣,抱著季程的腦袋親。

季程腦子一軸,翻身起來就給人扒幹凈了。

他這一晚上確確實實是做了一次,但是一晚上玉禪都來回顛簸啊。

在迷蒙之間,玉禪甚至艱難地思考。

這家夥怎麽回事,怎麽感覺比上次搞得還狠。

最後玉禪直接昏睡過去,他這睡前運動讓他一覺睡得非常好。

主要是這一個半月他一天都沒休假,正常上班的時候就挺忙,休班的時候有同事要出去跑業務,玉禪想多學點東西就也跟著。

他跟劉仟仟已經連著上了快四十天班了,人都快上傻了。

玉禪好久沒這麽舒服的睡過覺了。

他舒舒服服地翻了個身,豎著耳朵聽了一下沒聽到自己的鬧鐘響,就接著閉上了眼睛再次進入夢鄉。

但似乎是這個時間過得實在有點太慢了,玉禪感覺自己已經睡了好久了怎麽六點半的鬧鐘還沒響。

他就閉著眼睛伸手去夠床頭的手機,移動之間玉禪感覺自己脖子上的被子怎麽有點硌得慌,伸手去摸,怎麽感覺被子一股子皮子的手感。

他在移動之間,似乎還聽到了什麽“叮鈴哐當”像是鏈子和鏈子之間撞擊的聲音。

可能是季程做早飯在做什麽亂七八糟的新花樣吧。

玉禪腦子不清醒的想。

玉禪摸到手機之後,睜開了一只迷蒙的眼,迷迷糊糊看了一眼時間。

哦,才25,還能再睡5分鐘,他定的六點半的表……

玉禪的手一下垂在枕頭上,那一只眼睛就閉上了,三秒之後他猛地睜開眼睛,“唰”一下坐起來打開了手機。

“啊啊啊啊啊啊!完蛋了!我完蛋了!怎麽會是11:25!!!?我沒請假,我的全勤!!”

玉禪翻身就想急急忙忙下床穿衣服往外走,可是他腳剛踩到地上,就感覺他脖子上有什麽東西往後墜著重重的。

他擡手摸了一下,摸到了一圈皮的,細長的環,腦袋一扭就看見了一條長長的鐵鏈子沒入旁邊的床頭櫃裏。

玉禪看看鏈子,腦子有點宕機了。

他移動了一下,鏈子就跟著動,他又拿出手機打開了前置攝像頭,終於看到了自己脖子上那一圈棕色的項圈。

玉禪手摁在脖子上的項圈上面,腦子更轉不動了。

他甚至開始懷疑自己穿越了,穿越到了什麽霸總強制愛的劇情裏面。

發生什麽了?到底發生什麽了啊??

這也太莫名其妙了吧,世界上怎麽會有這麽莫名其妙地事情啊??

玉禪呆滯地拿出手機在自己的聊天框裏翻了一下,看到了季程給他發的消息。

【我去上班了,早飯在櫃子上,午飯我會回來給你送。】

【我幫你申請了居家辦公,電腦在旁邊的桌子上,你隨時可以查閱。】

什麽玩意,他在說什麽?我怎麽一個字也看不懂。

玉禪腦子更不明白了。

他甚至往下和往上劃了兩下,想看看自己有沒有什麽漏掉的消息,但是上面和下面的消息都沒有任何問題。

玉禪更呆滯了。

難不成他給季程做傻了,失去了兩三天的記憶?

可是沒錯啊,今天是17號啊,昨天16號他做的文件他都記得清清楚楚啊。

為啥關他啊?

就因為他昨晚上陪季程整的太敷衍,季程關他啊?但是昨晚上最後不是好好做了嗎,季程這麽小氣懷恨在心?

咋回事啊??!

玉禪真弄不明白了。

但他現在還不能給季程打電話,因為今早上季程的會是跟林局開的,得至少開到中午十二點,不能耽誤了正事。

一早上沒工作玉禪覺得不行,他隨便墊了兩口早飯就坐在桌子前打開了電腦,開始了工作。

玉禪在那劈裏啪啦打了一會兒字之後,越想越不對。

這也不算囚禁啊。

他又能跟外界聯系,還能各種上網,除了不能出門之外,好像跟居家辦公也沒啥兩樣。

那季程這是搞啥玩意呢?

他腦子瘋掉了?

玉禪百思不得其解,他認認真真工作了半個小時之後覺得更不對了。

不是,他現在都被人囚禁在家裏面了,他為什麽還要工作當牛馬啊,這世界上哪有又當金絲雀又當牛馬的道理啊?

玉禪不整了,他實在是也太久沒休息了,非常爽的往床上一躺,玩開了手機。

十二點半的時候門外有了一點動靜,玉禪這才慢慢悠悠地爬起來朝門口走。

鐵鏈子限制了玉禪的行動,長度堪堪能到臥室門口。

玉禪一伸手給臥室門打開了,季程就站在外面給桌子上擺吃的。

玉禪開了門也不說話,就環抱著胳膊看著季程,一副“我看你怎麽給我解釋”的模樣。

季程擺好吃的就朝著玉禪走過來,玉禪卻眉頭一下皺了起來。

不對。

季程給他的感覺不對。

季程沒多少表情,但玉禪就覺得不對,像是在平靜的外表底下掩藏了一股子瘋感。

眼見季程就要走到面前來了,玉禪往後退了一步,“啪”一下就給門關上了。

他立刻給手機上留的醫生的電話撥了過去,那邊響了好幾聲才接。

“您好,玉先生,有什麽可以幫到您?”

“季程的病在我前段時間給治好之後,還會在無刺激的情況下反覆嗎?”

醫生聽到這個就知道玉禪是估計遇到情況了。

“會有的,他畢竟不是藥物治療,有反覆很正常。他的情緒今天全都消失了嗎?”

玉禪在原地搖了搖頭,又想起來對方看不見,他思考了一下剛才季程的情況,有點艱難地給對方描述。

“不是消失,他給我的感覺很奇怪……像是從一個沒有情緒的極端,走向了另一個極端……”

看起來情緒飽滿地像是要炸開了。

醫生一聽這個,眉頭跟著皺起來。

“如果只是平常的病情反覆他不會走向另一個極端,他應該是受到了什麽刺激,你必須得先搞清楚原因,然後對癥下藥,解開他的心結。”

說到這裏,醫生再次說。

“他現在比起之前情緒定然是非常不可控的,你得小心,不要再刺激到他,萬一他有傷害你的跡象,立刻打電話求助,不要存在僥幸心理。”

玉禪摸了摸自己脖子上的項圈,不知道自己這算不算存在“僥幸心理”。

醫生見他沒回話,立刻狐疑起來。

“玉先生,你現在受到什麽威脅了嗎?需要我幫助的話請回答‘是’。”

玉禪趕緊說沒有。

“我只是在想最近到底什麽事情刺激到他了。”

醫生勉強松了一口氣,但還是再一次告誡玉禪。

“當他情緒上頭的時候,會激增人心裏的陰暗面。玉先生,不管他之前多麽愛你,他現在肯定是要以自己的快樂為主。你可以嘗試引導,但是絕對不可以硬撐,有任何事情都可以跟我聯系。”

醫生的話還在耳邊,房門就被敲響了。

季程非常有耐心地“咚,咚,咚”連著敲了三下,等了一會兒才開口。

“寶寶,出來吃飯。”

玉禪趕緊跟對話那邊說了兩句就把電話掛掉了,他在門後深呼吸了一下,然後打開了房門。

季程就站在那等他,朝他伸手。

“走吧寶寶,吃飯。”

玉禪謹記著不能刺激他的言論,但脖子上還戴著項圈呢,他現在是一步也不能離開臥室,季程讓他去客廳吃飯又不給解開,這是鬧哪樣。

季程又伸手拉他,給玉禪差點拉一個踉蹌。

玉禪脾氣瞬間就上來了,不能刺激季程的事情在玉禪腦子裏轉了一圈,但他看見季程又伸手拉他,玉禪擡手就是清脆地一聲“啪”,給季程的手背來了一下。

他不言語上刺激,他行動上來一下肯定沒事。

但玉禪不知道,在季程眼裏,玉禪的這個行動無非就是在撒他攔了玉禪,不讓玉禪去見他爸的氣。

季程一時間心情更差了,但臉上卻揚起了一個笑容,手轉變方向摸到了玉禪脖子上的項圈上,然後用像是才發現一樣的語氣說。

“啊,抱歉寶寶,是我忘記給你摘掉他了,只要我在家,寶寶就不用戴著這個。”

玉禪聽著季程說話的這個調調,有點給他幹無語了。

怎麽回事,季程現在怎麽說話一股子陰暗男鬼味?

不確定,再看一眼。

季程溫柔地給玉禪解下,隨手丟在地上,然後上前把人抱起來往餐桌走去,到了餐桌也不給玉禪放下,就這麽抱著人讓玉禪在他懷裏吃。

玉禪拿筷子自己吃了兩口,就被剝奪了筷子和勺子的使用權,季程非要手把手餵玉禪吃。

不是哥們,你瘋掉了嗎?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