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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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一章
第二天季程出門之後，直到中午都沒有回來。
玉禪一遍一遍的點著手機，結果一條季程的消息都沒有。
不知道為什麽，玉禪有一點心慌，反正季程的公司也沒有很遠，索性玉禪就直接上了出租車，趕往季程的公司。
可站在辦公室門口，玉禪卻得到了一個荒謬的消息。
秘書小姐說季程今天上午並沒有來上班，而且今早上就已經在手機上給她請了假。
玉禪趕忙拿了秘書小姐的手機去看，確確實實在早上八點有一通電話，但截止到現在，秘書小姐發消息詢問其他的辦公消息的時候卻都沒有回覆。
上次這個樣還是宋總把季程劫走了，這次——
玉禪的臉色非常難看的問秘書小姐，打電話的時候有沒有聽見什麽異常的動靜，或者說非常安靜之類的。
秘書小姐也意識到了不對勁，她急得在原地來回踱步，但是半天也沒感覺出來什麽其他的東西。
玉禪地臉色更加難看，一時間一時籌莫展。
這個時候，玉禪突然一拍腦門，想起來一件事。
不對啊，他有季程定位啊，他跑過來專門問人做什麽啊？
真是人急傻了。
安裝了定位之後，玉禪就稀罕了那兩天，之後就忘了還有這個東西。畢竟季程到處跑業務，大部分時間就是在學校和公司之間徘徊，玉禪也從裏面發現不了什麽。
時間一久玉禪就完全想不起來還有這回事，剛才又著急，更是把這件事情忘在腦後了。
想到這裏，玉禪立刻拿出手機把軟件調出來，上面的紅點一閃一閃的顯示位置竟然在他之前住的那個小區。
玉禪立刻把監聽模式一起打開了。
“刺啦刺啦”的響聲之後，聲音變得逐漸清晰。
一開始比較安靜，沒有任何動靜，玉禪就拿著手機給季程發消息。
【上班怎麽那麽忙呀，怎麽還不回我消息，我都想你了。】
點擊發送鍵之後，玉禪屏住呼吸，卻沒有聽見那邊有來消息的震動聲。
季程的定位器有兩個。
一個是在耳釘上，這個前天的時候季程就已經戴上了。
另一個是在上衣的扣子上，這個扣子可以替換在不同的衣服上，背後有像是曲別針一樣的構造。
但不管是哪個，只要季程的手機在身邊，他打開定位器至少百分之八十是能聽見他給季程發消息的聲音的。
聽不見可能是小概率事件。
玉禪再次實驗。
【樓底下有個物業找我，問我們要不要簽什麽同意表，我拍給你，你看看我們選哪個呀？】
【圖片】
今早上是真的有物業上來，玉禪只拍了照片留底，剩下的想等季程下班回來給季程看，沒想到現在派上用場了。
連著兩個密集的消息那邊都沒有動靜，只有微弱地呼吸聲。
玉禪想了一下直接打了電話過去。
然而在電話震動地這陣子並沒有任何一個人接聽，玉禪也沒有聽到任何鈴聲。
只是下一秒，一陣讓人腦子嗡鳴地電流突然在麥那裏炸響，隨後是悶哼聲和開門聲。
玉禪聯想到了什麽之後，臉“唰”一下就白了。
他立刻轉頭跟秘書小姐說。
“季程的人在哪裏？他可能被宋總綁了，我需要帶著他們去救季程。”
然而秘書小姐只是臉色凝重地搖了搖頭。
上一次季程跳車就是他們手底下的自己人救了季程，人是救到了，但是這些人也暴露了。
有一些人直接被宋總揪出來清理了，還有一些人不是現在動用他們的時候。
玉禪不想關管以後用不用人，他現在就想救季程。
可他也很清楚他們要打的是一個長期戰，只專註眼下那只會把他季程好不容易藏下的人毀於一旦。
那能怎麽辦呢？
“現在打電話報人員失蹤警方受理嗎？”
玉禪問，秘書小姐又搖了搖頭。
人員失蹤的時間太短，而且季程是一個有自理能力和自我意識的成年人，很難給這件事情認定為是失蹤。
可玉禪不能單槍匹馬的就這麽去救人啊。這要是真去了，那就是給對方送人頭。
該怎麽辦才好呢……
玉禪突然有了一個絕妙地想法。
這件事刻不容緩，玉禪不再在此停留，朝著門口沖去，打車立刻往原本的小區趕去。
距離越近，定位就越明顯表現出來是哪棟樓，等到距離縮短到一定距離的時候，玉禪已經能清晰的看到是之前他們看到的，那三棟樓裏最外面的那一棟。
玉禪抵達小區門口之後，撥打了一個報警電話，電話那頭很快接通。
“你好，我是雲崇貿易大學的學生。現在位於緊鄰它旁邊的玉河小區北門，前段時間我們學校出現了傳銷組織的事件。今天上午我朋友也在相同的地點失蹤了，我無論給他打什麽電話他都不接，我懷疑這裏不止一個傳銷窩點。”
電話那頭的接線員反應非常迅速地說。
“請您不要害怕，保證自己的安全在原地等待，我們馬上就會派出警力協助你。”
“你們可能還要配備一些有防禦性的設備，因為前段時間這個小區裏還有個小男孩被人割破了頸部，拋棄在小區的設施場地，我懷疑是同一撥人。”
接線員那邊的態度更加嚴肅，告誡玉禪不要自己輕舉妄動，要他提供更詳細的地址後就掛了電話。
玉禪拿起監聽器聽了一下，那邊的電流聲已經停止了，只能聽到季程粗重的喘息聲。
過了一會兒，季程的呼吸慢慢趨於平靜，卻響起了一陣腳步聲，對方似乎在給什麽人打電話。
“……三檔，老板。”
“……但是老板一下跨越到五檔他可能會受不了瘋掉。”
人等了一會兒才繼續說。
“防護設備沒在這裏，前段時間被條子當傳銷窩點端了之後，這裏就沒放防護設備了。”
玉禪在聽到第一句話的時候就撒腿跑了起來，他雖然聽不懂什麽三檔五檔，但他聽得懂什麽叫“會瘋掉”。
竊聽那頭繼續說。
“……暫時拿不回來老板，最近外地的督察組來檢查，至少得等一段時間，我們最近找局長找的太頻繁了。”
“……對不起老板，是我考慮不周。”
玉禪腳步不停的往前沖，然而跑到一半的時候就出事了。
“……好的，老板那就先從si——”
耳麥裏面的人話都只說到了一半戛然而止。
玉禪的竊聽軟件裏面迅速傳來一陣刺耳的嘎巴聲，還有被摔在地上的重擊聲。
“老板，好像是個竊聽器。”
竊聽器裏的聲音一下就變得非常模糊不清，這句話玉禪都險些聽不清。
“老板我現在就拍給你看看。”
這是最後傳過來地消息，再之後就沒有一點聲響了。
玉禪估計要不然是竊聽器被拆掉了，要不然就是被徹底損壞了。
這麽一想他更著急了，但是他不能空手上去啊。
玉禪路過一個垃圾桶的時候，他的腳步猛地停下。
也不知道誰家扔了什麽東西。
反正是一個灰色的桶，桶裏裝著一堆雜七雜八的灰色物質糾纏在一起，一直散發著巨大的惡臭味，隔著老遠就能聞到。
玉禪剛準備提起來往那棟樓的地方走，他的電話就響了，是警察已經到小區門口了，但是沒有看見他。
“一進小區沿著那條唯一的馬路走，走到第一個橫排往右拐就能看見最左邊豎著的三棟樓，樓號是18，樓層應該是三樓或者四樓，我朋友好像出事了，我先去了！”
玉禪話音剛落就準備扣了電話，電話裏面還有半句警察提醒他不要只身前往的提示聲。
玉禪捏著鼻子一下提起了灰色小桶，朝著樓的方向就接著跑。
這段時間的鍛煉還是起了一點作用的，至少他跑過來那麽久，直到現在負重了，才開始喘氣喘的急促。
玉禪比警察他們更快的抵達樓道門口，打開手機掃了一眼另一個定位器的定位，是那家掛著風箏的窗口。
玉禪輕手輕腳的爬樓，走到了門前，但是卻沒有立刻去敲響大門，也沒有打開竊聽器。
畢竟現在在人家門口播放竊聽器，那無疑就是明目張膽地告訴他們我還有一個設備。
玉禪決定用更原始也更保險的方式，他蹲下躲避開貓眼，把耳朵貼在門上竊聽裏面的聲音，但眼睛一直透過樓道的窗戶朝外面看。
這樣別扭的姿勢一直維持到警察的身影出現在他視野裏，最多一分鐘抵達樓下之後，他才站起身敲響了門。
門很久沒有動靜，玉禪又拍了第二次，拍的“砰砰”作響，裏面才傳出來一個壓低的聲音。
“誰？”
玉禪不知道這些人認不認識他，所以他指了指地上的桶，只說。
“宋總叫我來給你們送東西。”
門打開了一個狹小地縫隙，對方一開門就聞到一股沖鼻的刺激味，玉禪閃身一把拉住門往外面撇，另一只手抱起桶就往這人身上潑。
“啊——嘔……”
裏面分不清地亂七八糟地菜葉子，廢水潑了男人滿身，他原本想說話，所以嘴半張著，有些液體就飛濺進了他的嘴裏。
他來不及做出什麽反應就不斷幹嘔起來，玉禪把桶也往他身上一摔，人屏住呼吸身子一矮就往屋裏躥。
這應該原本是跟玉禪那間屋一樣的布局，但是所有的家具都被搬走了。還跟隔壁的房子的客廳打通了，變成了一個格外寬敞的大空間。
入目所及擺著一些鐵桌子，桌子上面還放著不知道是什麽的儀器，乍一看像是一個切割機。
除此之外還有各種鐵的盆盆罐罐，甚至還有量杯，以及不明的液體。
角落裏放了一張床，還有飲水機之類的生活用品。
但是入目所及並沒有看見季程的影子。
那應該在裏屋，大概率是被鎖在臥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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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季程出門之後，直到中午都沒有回來。
玉禪一遍一遍的點著手機，結果一條季程的消息都沒有。
不知道為什麽，玉禪有一點心慌，反正季程的公司也沒有很遠，索性玉禪就直接上了出租車，趕往季程的公司。
可站在辦公室門口，玉禪卻得到了一個荒謬的消息。
秘書小姐說季程今天上午並沒有來上班，而且今早上就已經在手機上給她請了假。
玉禪趕忙拿了秘書小姐的手機去看，確確實實在早上八點有一通電話，但截止到現在，秘書小姐發消息詢問其他的辦公消息的時候卻都沒有回覆。
上次這個樣還是宋總把季程劫走了，這次——
玉禪的臉色非常難看的問秘書小姐，打電話的時候有沒有聽見什麽異常的動靜，或者說非常安靜之類的。
秘書小姐也意識到了不對勁，她急得在原地來回踱步，但是半天也沒感覺出來什麽其他的東西。
玉禪地臉色更加難看，一時間一時籌莫展。
這個時候，玉禪突然一拍腦門，想起來一件事。
不對啊，他有季程定位啊，他跑過來專門問人做什麽啊？
真是人急傻了。
安裝了定位之後，玉禪就稀罕了那兩天，之後就忘了還有這個東西。畢竟季程到處跑業務，大部分時間就是在學校和公司之間徘徊，玉禪也從裏面發現不了什麽。
時間一久玉禪就完全想不起來還有這回事，剛才又著急，更是把這件事情忘在腦後了。
想到這裏，玉禪立刻拿出手機把軟件調出來，上面的紅點一閃一閃的顯示位置竟然在他之前住的那個小區。
玉禪立刻把監聽模式一起打開了。
“刺啦刺啦”的響聲之後，聲音變得逐漸清晰。
一開始比較安靜，沒有任何動靜，玉禪就拿著手機給季程發消息。
【上班怎麽那麽忙呀，怎麽還不回我消息，我都想你了。】
點擊發送鍵之後，玉禪屏住呼吸，卻沒有聽見那邊有來消息的震動聲。
季程的定位器有兩個。
一個是在耳釘上，這個前天的時候季程就已經戴上了。
另一個是在上衣的扣子上，這個扣子可以替換在不同的衣服上，背後有像是曲別針一樣的構造。
但不管是哪個，只要季程的手機在身邊，他打開定位器至少百分之八十是能聽見他給季程發消息的聲音的。
聽不見可能是小概率事件。
玉禪再次實驗。
【樓底下有個物業找我，問我們要不要簽什麽同意表，我拍給你，你看看我們選哪個呀？】
【圖片】
今早上是真的有物業上來，玉禪只拍了照片留底，剩下的想等季程下班回來給季程看，沒想到現在派上用場了。
連著兩個密集的消息那邊都沒有動靜，只有微弱地呼吸聲。
玉禪想了一下直接打了電話過去。
然而在電話震動地這陣子並沒有任何一個人接聽，玉禪也沒有聽到任何鈴聲。
只是下一秒，一陣讓人腦子嗡鳴地電流突然在麥那裏炸響，隨後是悶哼聲和開門聲。
玉禪聯想到了什麽之後，臉“唰”一下就白了。
他立刻轉頭跟秘書小姐說。
“季程的人在哪裏？他可能被宋總綁了，我需要帶著他們去救季程。”
然而秘書小姐只是臉色凝重地搖了搖頭。
上一次季程跳車就是他們手底下的自己人救了季程，人是救到了，但是這些人也暴露了。
有一些人直接被宋總揪出來清理了，還有一些人不是現在動用他們的時候。
玉禪不想關管以後用不用人，他現在就想救季程。
可他也很清楚他們要打的是一個長期戰，只專註眼下那只會把他季程好不容易藏下的人毀於一旦。
那能怎麽辦呢？
“現在打電話報人員失蹤警方受理嗎？”
玉禪問，秘書小姐又搖了搖頭。
人員失蹤的時間太短，而且季程是一個有自理能力和自我意識的成年人，很難給這件事情認定為是失蹤。
可玉禪不能單槍匹馬的就這麽去救人啊。這要是真去了，那就是給對方送人頭。
該怎麽辦才好呢……
玉禪突然有了一個絕妙地想法。
這件事刻不容緩，玉禪不再在此停留，朝著門口沖去，打車立刻往原本的小區趕去。
距離越近，定位就越明顯表現出來是哪棟樓，等到距離縮短到一定距離的時候，玉禪已經能清晰的看到是之前他們看到的，那三棟樓裏最外面的那一棟。
玉禪抵達小區門口之後，撥打了一個報警電話，電話那頭很快接通。
“你好，我是雲崇貿易大學的學生。現在位於緊鄰它旁邊的玉河小區北門，前段時間我們學校出現了傳銷組織的事件。今天上午我朋友也在相同的地點失蹤了，我無論給他打什麽電話他都不接，我懷疑這裏不止一個傳銷窩點。”
電話那頭的接線員反應非常迅速地說。
“請您不要害怕，保證自己的安全在原地等待，我們馬上就會派出警力協助你。”
“你們可能還要配備一些有防禦性的設備，因為前段時間這個小區裏還有個小男孩被人割破了頸部，拋棄在小區的設施場地，我懷疑是同一撥人。”
接線員那邊的態度更加嚴肅，告誡玉禪不要自己輕舉妄動，要他提供更詳細的地址後就掛了電話。
玉禪拿起監聽器聽了一下，那邊的電流聲已經停止了，只能聽到季程粗重的喘息聲。
過了一會兒，季程的呼吸慢慢趨於平靜，卻響起了一陣腳步聲，對方似乎在給什麽人打電話。
“……三檔，老板。”
“……但是老板一下跨越到五檔他可能會受不了瘋掉。”
人等了一會兒才繼續說。
“防護設備沒在這裏，前段時間被條子當傳銷窩點端了之後，這裏就沒放防護設備了。”
玉禪在聽到第一句話的時候就撒腿跑了起來，他雖然聽不懂什麽三檔五檔，但他聽得懂什麽叫“會瘋掉”。
竊聽那頭繼續說。
“……暫時拿不回來老板，最近外地的督察組來檢查，至少得等一段時間，我們最近找局長找的太頻繁了。”
“……對不起老板，是我考慮不周。”
玉禪腳步不停的往前沖，然而跑到一半的時候就出事了。
“……好的，老板那就先從si——”
耳麥裏面的人話都只說到了一半戛然而止。
玉禪的竊聽軟件裏面迅速傳來一陣刺耳的嘎巴聲，還有被摔在地上的重擊聲。
“老板，好像是個竊聽器。”
竊聽器裏的聲音一下就變得非常模糊不清，這句話玉禪都險些聽不清。
“老板我現在就拍給你看看。”
這是最後傳過來地消息，再之後就沒有一點聲響了。
玉禪估計要不然是竊聽器被拆掉了，要不然就是被徹底損壞了。
這麽一想他更著急了，但是他不能空手上去啊。
玉禪路過一個垃圾桶的時候，他的腳步猛地停下。
也不知道誰家扔了什麽東西。
反正是一個灰色的桶，桶裏裝著一堆雜七雜八的灰色物質糾纏在一起，一直散發著巨大的惡臭味，隔著老遠就能聞到。
玉禪剛準備提起來往那棟樓的地方走，他的電話就響了，是警察已經到小區門口了，但是沒有看見他。
“一進小區沿著那條唯一的馬路走，走到第一個橫排往右拐就能看見最左邊豎著的三棟樓，樓號是18，樓層應該是三樓或者四樓，我朋友好像出事了，我先去了！”
玉禪話音剛落就準備扣了電話，電話裏面還有半句警察提醒他不要只身前往的提示聲。
玉禪捏著鼻子一下提起了灰色小桶，朝著樓的方向就接著跑。
這段時間的鍛煉還是起了一點作用的，至少他跑過來那麽久，直到現在負重了，才開始喘氣喘的急促。
玉禪比警察他們更快的抵達樓道門口，打開手機掃了一眼另一個定位器的定位，是那家掛著風箏的窗口。
玉禪輕手輕腳的爬樓，走到了門前，但是卻沒有立刻去敲響大門，也沒有打開竊聽器。
畢竟現在在人家門口播放竊聽器，那無疑就是明目張膽地告訴他們我還有一個設備。
玉禪決定用更原始也更保險的方式，他蹲下躲避開貓眼，把耳朵貼在門上竊聽裏面的聲音，但眼睛一直透過樓道的窗戶朝外面看。
這樣別扭的姿勢一直維持到警察的身影出現在他視野裏，最多一分鐘抵達樓下之後，他才站起身敲響了門。
門很久沒有動靜，玉禪又拍了第二次，拍的“砰砰”作響，裏面才傳出來一個壓低的聲音。
“誰？”
玉禪不知道這些人認不認識他，所以他指了指地上的桶，只說。
“宋總叫我來給你們送東西。”
門打開了一個狹小地縫隙，對方一開門就聞到一股沖鼻的刺激味，玉禪閃身一把拉住門往外面撇，另一只手抱起桶就往這人身上潑。
“啊——嘔……”
裏面分不清地亂七八糟地菜葉子，廢水潑了男人滿身，他原本想說話，所以嘴半張著，有些液體就飛濺進了他的嘴裏。
他來不及做出什麽反應就不斷幹嘔起來，玉禪把桶也往他身上一摔，人屏住呼吸身子一矮就往屋裏躥。
這應該原本是跟玉禪那間屋一樣的布局，但是所有的家具都被搬走了。還跟隔壁的房子的客廳打通了，變成了一個格外寬敞的大空間。
入目所及擺著一些鐵桌子，桌子上面還放著不知道是什麽的儀器，乍一看像是一個切割機。
除此之外還有各種鐵的盆盆罐罐，甚至還有量杯，以及不明的液體。
角落裏放了一張床，還有飲水機之類的生活用品。
但是入目所及並沒有看見季程的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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