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六十三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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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三章

玉禪看季程這個樣子,嘆了一口氣,再次給季程縮小範圍。

“我想讓你坦白。坦白你是怎麽想的,你心裏到底是怎麽想我,想對我做什麽,我知道你真實的想法,你說出來這些事情我們才能好好討論該怎麽解決。”

季程低頭了兩秒之後,擡起頭說。

“我想抱著你說,可以嗎?我很喜歡抱你,那樣讓我覺得你是屬於我的。”

玉禪點頭應允,他非常大方的滿足了季程的需求。

但他不是解開季程的領帶,而是把他的胳膊擡起來,自己鉆了進去季程的肩臂形成的圈內。

至此,這一條領帶不但成為了束縛季程的枷鎖,也變成了禁錮玉禪的牢籠。

但這個牢籠的鑰匙在玉禪手裏,他是自由的,可也是自甘進入圈套的。

這個認知讓季程的心理得到了極大的滿足。

季程把臉往玉禪的脖頸裏面埋了埋。

“很喜歡很喜歡你,寶寶。”

玉禪聽明白了,他低聲問。

“比起叫我禪禪,寶貝這些稱呼,你更喜歡叫我寶寶?”

季程低低的應了一聲,開了個頭就更好講出來了。

“喜歡叫你寶寶,覺得這個稱呼更可愛。但是一直害怕你不喜歡,覺得膩歪,所以一直不敢叫。”

玉禪伸出一只手抱住他的腦袋,確實覺得這個稱呼有點過分,而且每次出現這個稱呼的時候,都伴隨著短信裏面的那些瘋狂的句子。

因此為這個稱呼蒙上了一層不一樣的色彩。

玉禪想了一下,如果這個稱呼頻繁出現在他的生活裏……

他有點頭皮發麻,可又覺得不是什麽大事。

所以即使是覺得有點羞恥,玉禪還是說。

“可以,以後你都可以這麽叫我。”

季程追問。

“任何時候?”

“……任何時候。”

得到了縱容,季程立刻得寸進尺起來。

“你太容易把自己弄傷了寶寶,上一次朱少的失誤讓我懷疑我也沒辦法保護好你。我想把你鎖起來,鎖在一個只有我知道的房間,這樣往後出現任何危險都不能傷害到你。”

季程稍微擡頭打量了一下玉禪的表情。

“我想在你身上裝上監控,監聽。你所走過的每一個地方,只要我想,我就能時時刻刻的看到你的身影。好想你變成拇指大小啊,寶寶,想把你時時刻刻揣在懷裏。”

玉禪聽著這些話,簡直就是在他的神經上蹦迪。

他摟著季程腦袋的手撚起季程的頭發輕輕扯了扯,卻給季程扯笑了,那些藏在心底的話,像是倒豆子一樣,散落出來,滾了一地。

“有點痛寶寶,但是只要是你所給予我的,我都喜歡。”

“寶寶,我跟你說過,我喜歡你觸碰我。我喜歡你粘著我,我想要把你脫幹凈,沒有一點遮擋物,我想要就這麽註視著你。”

“我一直覺得寶寶很甜,也很香。我知道寶寶從來不噴香水。但寶寶的香總是從皮肉裏透出來,我只要聞到一點,就會被香的暈頭轉向,心裏就只想著寶寶了。”

“給寶寶發的短信都是真心話。我只是忍不住了,好想一切都告訴寶寶,讓寶寶就這樣只能坐在我懷裏聽。”

……

季程曾經那些妄念,在此時此刻能穿到玉禪的耳朵裏,對他來說都是天大的恩賜。

天知道在這些年壓抑的生活裏,他能走到今天這一步,能這樣把所有一切都訴說給玉禪聽,是多麽令他血液沸騰的事情。

說到最後,季程也保持什麽顏面不顏面的了。

他非常癡迷的用鼻子在玉禪的臉上蹭,話也非常直白的表達他現在最大地念想。

“寶寶,這個位置好好,能頂嗎?”

玉禪不知道什麽時候開始和季程的角色做了互換,變成了季程端端正正的坐著,而玉禪把頭嚴密地埋在他的脖頸。

季程沒等到玉禪的同意,所以就一直忍著,等著。

實在等不及了,就顛了一下腿,小小摩擦了一下,“喚醒”了玉禪。

“不行。”

玉禪含含糊糊的回答了他。

季程遺憾地送出一口氣,他只好從別的地方為自己謀福利。

“那能親親嗎寶寶,寶寶我好久沒喝水了,嘴好幹,想親親。”

玉禪立刻擡起頭來瞪他。

季程這才發現玉禪臉上脖子上已經起了一層薄汗,現在皮膚白裏透紅,一副晶瑩的模樣。

季程越發口幹舌燥起來,他非常不矜持的立刻湊上去含了一下玉禪的鼻尖,玉禪感覺到了自己鼻頭的一點濕潤。

他有點生氣的叫起季程的名字。

“季程!臟不臟!我只是叫你說出來,沒有默認你全都能幹的意思!”

季程更加遺憾的往後退了一點,抿了一下自己幹燥的唇。

“我知道的寶寶,我知道的。只是寶寶我也跟你說了,我忍不住,真的好難忍。”

玉禪真想給季程腦袋撬開,看看裏面是什麽構造,一天到晚這想的都是一些什麽東西!

玉禪覺得自己可太辛苦了,被這樣說著,還要動腦子想解決辦法,也太可憐了。

但是經過短暫的思考,他也有了一些思路。

“你想要的監控和監聽可以,我可以允許你這樣做……”

“真的嗎?”

季程激動地打斷了玉禪。

這句話從玉禪嘴裏說出來,那他曾經那些偷窺欲,都將變成光明正大的行為。

那豈不是以後隨時隨地他都能掌控玉禪的一切。

玉禪一看他這得意驚喜表情,就沒忍住給了他一拳。

玉禪繼續說。

“我還沒說完呢,你別打斷我。”

季程勉強安分下來,只是高興地收緊了手臂。

“但是你身上也要有這些東西,我也想知道你每時每刻的動向。”

玉禪剛說完就看見季程跟得了什麽賞賜一樣,完全沒覺得有什麽不行。

玉禪沒那麽理解,他忍不住說。

“是跟你一樣的隨時隨地的監控哦。就算你之後打算去應酬,跟異性或者同性多說一句的每一句話,我都會立刻知道。你打算做任何壞事,我也能知道——不是你這麽興奮幹什麽!”

玉禪話說到一半,季程就張嘴給他脖子嘬了一個印子。

一上來玉禪還沒反應過來,下一秒他突的就惱了。

上去就是邦邦兩拳。

“季程!!我明天還要上課,你給我脖子上吸個印子,你瘋掉了!?要是明天早上消不下去,你明天就給我穿著羽絨服滾去上班!”

季程倒是順從的很。

“我知道了寶寶,對不起寶寶,都聽你的。”

大概是白天跟黃楓他們混了一會兒,他也染了一點黃楓的風氣,動作也粗暴多了。

玉禪用力往上壓了一下季程的脖子。

“問你在興奮什麽,說話,還沒回答我!”

季程眼睛晦暗地看著玉禪。

“喜歡你管我,寶寶。就算你找個手銬給我拷家裏,24小時永遠活在你的眼底,我也會很高興。”

季程眼中那興奮的神態,快要化作實質從眼眶裏面流淌出來了。

“只是那樣就沒辦法給寶寶賺錢花了,想要你用我的錢,永遠不分你我。我賺的錢全部用來供給你更好的生活。”

以及打造更華麗的,屬於他們倆的窩。

季程暗自接上這一句。

玉禪感覺到一種無形的牢籠,正絲絲縷縷地纏繞他,想要把他吞噬。

“變態。”

玉禪罵他,但是卻沒有退縮。。

“我是變態,只對寶寶一個人的變態。”

玉禪一把捂住了季程的嘴,不讓他講了。

“監控這個事情就這麽初步說定了。但是以後不準再打印制作這種溫變照片,也不準趁著我睡覺無知無覺的亂做這些事,聽到沒有?”

季程“嗚嗚”了兩聲,表示想要說話。

玉禪威脅地補充了一句。

“而且不可以一直講這麽變態的話,只能偶爾講給我聽。”

說完玉禪才挪開手,讓季程說話。

“可是寶寶我忍不住怎麽辦,忍太久心裏要出問題的。我可以平常一直憋著,但寶寶可以給我獎勵嗎?我想如果有獎勵的話,我都能做到的。”

這個變態真是無時無刻給自己謀福利。

玉禪給氣笑了,想給他輕輕來一巴掌,又覺得季程大概會認為是表揚他的意思,就沒下手。

不過季程說的也有一定道理,還是不能太久壓制自己的情緒,這都給人弄成什麽樣子了。

“我不是說了偶爾可以講給我聽嗎,都允許你跟我講了,你還要什麽獎勵?”

玉禪質問他。

季程搖頭表示自己不同意,主動捧起玉禪的手包裹他的半邊臉。

“可是偶爾是多久啊,寶寶?我想要一個更準確的日期好不好?”

玉禪有點糾結,他明白這個事不能答應的太寬松,不然到時候被欺負的只有他自己。

“一個星期一次,可以單獨挑一個晚上,講給我聽。”

“每個晚上不行嗎,寶寶。一到晚上就是我們的私人時間,我想講給你聽。你有什麽話也可以講給我聽。”

季程討價還價。

“不行。就一個星期一次。”

見玉禪態度堅定,季程另辟蹊徑。

“那我要是表現的好的話,可以增加這個次數嗎?”

玉禪開始考慮獎懲制度,覺得也不是不行。

“可以,但是你表現的好不好這個評判標準得我來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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