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六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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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六章
玉禪“砰”的一聲砸了一下桌子，他整個人像熟透了的蝦仁，猛地把電腦合上了。
變態！！
季程這都是什麽時候幹的！他怎麽這麽變態！！
他完蛋了！
我一定會跟季程算這筆賬的，一定會！！
玉禪惱羞成怒地想。
而就在這時，新的短信也跟著冒了出來。
【寶寶好甜，下次一定要把寶寶全身上下都嘗遍。】
玉禪看到這條短信，人都麻了。
是真的麻了，物理性質上的。
從指尖開始，一直到大腦全都發麻，按壓指肚的時候會有明顯的擴散開來的麻意。
他的思緒不由自主地被拉扯回了今早上，季程擡著頭問他，能不能嘗一下。
這個回憶讓玉禪的手一抖，手機一個沒拿住掉在了地上。
他緩了一下才把手機撿起來，朝著短信裏面一字一句的回覆。
【你這麽做，不怕有什麽後果嗎？】
對方似乎以為他說的是報警。
【你想報警嗎寶寶？那就要被寶寶的男朋友知道，寶寶全身上下都已經被我舔過了。】
玉禪冷笑一聲。
【你最好能嘴硬到最後。】
季程，在我叫出你的大名之前，你最好別後悔說出這句話。
對面似乎感知到了什麽冥冥中的威脅，沒有再發來新的消息。
玉禪把手機往床上一丟，去浴室洗澡了。
出來的時候季程正好給他發了消息，他看了一眼，不是很想搭理，但又覺得咽不下這口氣。
他腦瓜子一轉。
季程不就是愛瑟瑟嗎？
行，他滿足他。
玉禪脫了半邊褲子，整個人趴在床上，把手機高高舉起。
照片發的可一點也不正經，但是話卻沒有任何意味。
【你看我後面的傷是不是好一點了？】
季程幾乎是秒回。
【禪禪！】
玉禪輕笑，裝作什麽都不知道的樣子回。
【怎麽了？】
對面正在輸入中的標識閃了又閃，最後像是極度無奈了，帶著討饒地口吻給玉禪回覆。
【禪禪，我還在工作。】
這下玉禪勉強滿意了，忍不住最後的小作一下。
他借著剛才的姿勢趴在床上，來來回回晃著腳，高高興興地接著回。
【你怎麽都不看看我的傷好了沒，你是不是不愛我了？】
這次季程像是無語了，過了好一陣子才發來一個回覆。
【沒有，這世界上最最最愛你，禪禪。】
玉禪滿意了，他用腳尖勾了被子撇在了自己身上，歪著身子玩了一會兒手機就睡了。
但是在不遠處的大樓，卻還是燈火通明。
季程無奈地放下手機，又被人叫過去盯著數據，數據員給他分析。
“季哥你看這幾個標紅的時段，都是李家下水做宣傳的高峰時間段，我們依靠相同ip查出來了一些水軍賬號。”
季程點頭，表示自己看到了。
賬號的主頁被一個個投放在了屏幕上。
其中有的一看就是常年使用過的賬號，裏面還有自己發的視頻，點讚和收藏都不在少數。
但更多的是空白隱私賬號，有頭像有名字，但是一點時間久的痕跡都沒有。
如果不出意外，可能是水軍專門用來沖評論而養的小號。
“季哥，我們還發現了一些很有趣的現象。”
說到這裏，數據員把第一類一看就使用很久的賬號單獨列了出來，以其中一個作為案例，給季程展示。
數據員點開了該賬號的收藏，調出來了她過往的一些評論。
“從這些數據可以很清楚地得知，這是一個對球類，對男人完全不感興趣的人。據我們總結，她甚至可能是一個拉拉。但你看她近期地這些言論。”
數據員打開了一個宣傳李棠的熱門視頻底下的評論，精準找到了這個用戶的發言。
【啊啊啊，李棠也太帥了！這一腳真踢進我心裏了！我都想嫁給他！！給他生猴子！！】
很顯然，這句話極具反差感。
畢竟一個拉拉嘴裏，不可能會蹦出“想嫁給男人，給他生孩子的言論”。
更別提這梗都像是很多年以前的了，對於一個天天在網上沖浪的大黃丫頭來說，這根本就不可能是她能說出來的話。
但並不能排除，號主可能會把自己的賬號借給別人的這種可能。
所以數據員提取了更多的數據。
他們驚訝的發現，在這些人裏面。
買到了決賽同天，同時間段的演唱會門票的人，說自己看了決賽，簡直是視覺沖擊。
只喜歡玩網絡游戲的小學生說，自己工作之餘看到比賽現場，同事們都羨慕哭了。
日常是滿世界追國際球賽的博主，說這是自己第一次接觸到這種比賽，就被深深震撼了。
當然，也有一些賬號是看不出來人設，沒有非常強烈地違和感的。
“這些出現違和感的賬號，很有可能是對方利用算法想大面積一次性把評論堆砌上去所以出現的誤差，但這將是我們很好利用的點。”
季程快速翻閱了一下這些賬號。
數據員因為自己的想法，眼睛亮晶晶的。
“我們可以假裝是平臺審核員，說他們近期違規評論。然後把這些評論發給他們，讓他們意識到自己被‘利用’了，從而把這個當做一個小突破口進行宣傳。”
這個想法顯然比他們之前做的計劃要好，也更自然，算是意外之喜。
季程拍了拍數據員的肩膀。
“可以，很好的想法。從現在就開始做，事情結束去財務處領這個月的五倍工資。”
數據員猛地一握拳。
“季哥，相信我，我一定給你做好！”
於是從當天晚上開始，這種隱秘地引導就開始了。
季程坐在屏幕前面，看著不斷流轉地數據，不知道在想什麽。
淩晨四點，大家換班了，又投入了新的關註。
淩晨六點，盯了一晚上的季程揉了揉太陽穴，嘆出一口氣，出去起身坐上了回玉禪家的車。
他眼底下都出現一點烏青了。
這段時間確確實實耗費了他太多的精力，他都好久沒有好好的跟玉禪待在一起了。
他的心底湧起一股子煩躁，但在看到玉禪的睡臉的時候，整個人難以控制地愉悅了起來。
季程細致地掀開被子為他上藥，沒想到弄完玉禪竟然迷迷糊糊地醒了。
他勉強睜開一支眼，用手拉住了季程的衣角，軟軟地問。
“季程？”
這一刻，玉禪就像是獨屬於他自己的，被放在心臟腹地的珍寶。
季程控制不住地低下頭親了親他的眼皮，每一下裏都是對他專註地愛意。
玉禪被他親的露出了一點笑。
他低聲嘟囔了一句什麽，季程沒聽清。
季程很順從地整個身子壓下去，包裹住了玉禪，舔吻著唇邊的耳垂，感受到了身下的人猛地一下的戰栗。
“怎麽了，禪禪？”
玉禪用手推他的臉，但又使勁把人往床上慣。
“季程，把外衣外褲脫了，上床陪我睡一會兒？”
這段時間季程太疲憊了，玉禪推他的時候甚至都摸到了季程嘴邊有點紮手的胡子。
季程看了一眼手機，順從的衣服一脫，掀開被子就貼上了玉禪溫熱地身體。
他從玉禪的背後穿過手臂，抱在玉禪的胸前，把整個人往懷裏塞了一下。
玉禪剛想推他一下跟他說熱，可話還沒開口，就聽見了季程平穩地呼吸。
季程睡著了。
玉禪於是就沒有再做什麽動作，他把手放在了季程的手背上，緩緩交握，繼續沈入深深地睡眠裏。
等玉禪再次醒來，就感覺到了自己手臂有牽扯力。
一擡頭就看見季程已經穿戴好了，但是自己的手不知道是不是塗了502，正牢牢地抓在季程的衣角，而季程正小心翼翼掰他的手指。
玉禪醒了，自然就松了手。
季程把他的胳膊往被子裏一塞就準備走。
玉禪在被子裏小聲的喊他。
“季程。”
季程剛邁出去的步子就又邁回來了，他蹲下身子，靠在床邊看他。
“怎麽了？怎麽今天這樣黏我？”
玉禪沖著他翻了個白眼。
“要走的很急嗎？”
季程點開手機看了一眼，回答“還好。”
玉禪又問。
“十分鐘有嗎？”
季程點頭，玉禪就從被窩裏鉆了出來。拉著人去了浴室，從抽屜裏掏出了刮胡刀和剃須沫給季程準備刮胡子。
這幾乎是出現在季程夢裏的場景，一種名叫“愛”的情緒，細細密密地包裹住了他的心臟。
他一用力就把玉禪抱起來放在了洗漱臺上，玉禪的腳直接懸空了，他不滿地擡腿踩了季程一腳。
但依舊細心地給季程刮起了胡子。
早上摸到的那點青茬這就被清理幹凈了，玉禪捧著季程的臉來回看，最後滿意地在季程的下巴印了一個吻。
季程立刻被吸引壓下來，把人抵在鏡子上親他。
玉禪一邊嫌棄早上還沒刷牙，一邊淺淺在嘴皮上啵了一下，就是不肯深入。
季程拿起旁邊的漱口杯和牙刷，一只手捏著他的臉，快速給人刷了牙。
玉禪吐掉嘴裏的漱口水的下一秒，季程就貼上來了。
這次沒有了阻礙，他順暢地撈起玉禪的兩條腿放在自己的腰部兩側，熱乎乎地氣息就吐了上去。
是個沒那麽粗暴地吻，細水流長。
呼吸交錯之間都是薄荷牙膏的那種涼意。
玉禪本身就沒大睡醒，又因為接受了這漫長的吻，眼角都被擠出了一點淚滴。
一吻結束，季程看見了玉禪晶亮地眼尾。
沒忍住一下下啄吻，將眼角那一片全都親成了紅色。
最後在鬧個不停地電話鈴聲中，匆匆忙忙朝外面走。
玉禪看了一眼時間，才早上七點半。
他今早上十點才有課，下午才有實驗，他又窩回被窩裏面舒舒服服地睡了個回籠覺才起來上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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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程這都是什麽時候幹的！他怎麽這麽變態！！
他完蛋了！
我一定會跟季程算這筆賬的，一定會！！
玉禪惱羞成怒地想。
而就在這時，新的短信也跟著冒了出來。
【寶寶好甜，下次一定要把寶寶全身上下都嘗遍。】
玉禪看到這條短信，人都麻了。
是真的麻了，物理性質上的。
從指尖開始，一直到大腦全都發麻，按壓指肚的時候會有明顯的擴散開來的麻意。
他的思緒不由自主地被拉扯回了今早上，季程擡著頭問他，能不能嘗一下。
這個回憶讓玉禪的手一抖，手機一個沒拿住掉在了地上。
他緩了一下才把手機撿起來，朝著短信裏面一字一句的回覆。
【你這麽做，不怕有什麽後果嗎？】
對方似乎以為他說的是報警。
【你想報警嗎寶寶？那就要被寶寶的男朋友知道，寶寶全身上下都已經被我舔過了。】
玉禪冷笑一聲。
【你最好能嘴硬到最後。】
季程，在我叫出你的大名之前，你最好別後悔說出這句話。
對面似乎感知到了什麽冥冥中的威脅，沒有再發來新的消息。
玉禪把手機往床上一丟，去浴室洗澡了。
出來的時候季程正好給他發了消息，他看了一眼，不是很想搭理，但又覺得咽不下這口氣。
他腦瓜子一轉。
季程不就是愛瑟瑟嗎？
行，他滿足他。
玉禪脫了半邊褲子，整個人趴在床上，把手機高高舉起。
照片發的可一點也不正經，但是話卻沒有任何意味。
【你看我後面的傷是不是好一點了？】
季程幾乎是秒回。
【禪禪！】
玉禪輕笑，裝作什麽都不知道的樣子回。
【怎麽了？】
對面正在輸入中的標識閃了又閃，最後像是極度無奈了，帶著討饒地口吻給玉禪回覆。
【禪禪，我還在工作。】
這下玉禪勉強滿意了，忍不住最後的小作一下。
他借著剛才的姿勢趴在床上，來來回回晃著腳，高高興興地接著回。
【你怎麽都不看看我的傷好了沒，你是不是不愛我了？】
這次季程像是無語了，過了好一陣子才發來一個回覆。
【沒有，這世界上最最最愛你，禪禪。】
玉禪滿意了，他用腳尖勾了被子撇在了自己身上，歪著身子玩了一會兒手機就睡了。
但是在不遠處的大樓，卻還是燈火通明。
季程無奈地放下手機，又被人叫過去盯著數據，數據員給他分析。
“季哥你看這幾個標紅的時段，都是李家下水做宣傳的高峰時間段，我們依靠相同ip查出來了一些水軍賬號。”
季程點頭，表示自己看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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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別提這梗都像是很多年以前的了，對於一個天天在網上沖浪的大黃丫頭來說，這根本就不可能是她能說出來的話。
但並不能排除，號主可能會把自己的賬號借給別人的這種可能。
所以數據員提取了更多的數據。
他們驚訝的發現，在這些人裏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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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也有一些賬號是看不出來人設，沒有非常強烈地違和感的。
“這些出現違和感的賬號，很有可能是對方利用算法想大面積一次性把評論堆砌上去所以出現的誤差，但這將是我們很好利用的點。”
季程快速翻閱了一下這些賬號。
數據員因為自己的想法，眼睛亮晶晶的。
“我們可以假裝是平臺審核員，說他們近期違規評論。然後把這些評論發給他們，讓他們意識到自己被‘利用’了，從而把這個當做一個小突破口進行宣傳。”
這個想法顯然比他們之前做的計劃要好，也更自然，算是意外之喜。
季程拍了拍數據員的肩膀。
“可以，很好的想法。從現在就開始做，事情結束去財務處領這個月的五倍工資。”
數據員猛地一握拳。
“季哥，相信我，我一定給你做好！”
於是從當天晚上開始，這種隱秘地引導就開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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淩晨四點，大家換班了，又投入了新的關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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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段時間確確實實耗費了他太多的精力，他都好久沒有好好的跟玉禪待在一起了。
他的心底湧起一股子煩躁，但在看到玉禪的睡臉的時候，整個人難以控制地愉悅了起來。
季程細致地掀開被子為他上藥，沒想到弄完玉禪竟然迷迷糊糊地醒了。
他勉強睜開一支眼，用手拉住了季程的衣角，軟軟地問。
“季程？”
這一刻，玉禪就像是獨屬於他自己的，被放在心臟腹地的珍寶。
季程控制不住地低下頭親了親他的眼皮，每一下裏都是對他專註地愛意。
玉禪被他親的露出了一點笑。
他低聲嘟囔了一句什麽，季程沒聽清。
季程很順從地整個身子壓下去，包裹住了玉禪，舔吻著唇邊的耳垂，感受到了身下的人猛地一下的戰栗。
“怎麽了，禪禪？”
玉禪用手推他的臉，但又使勁把人往床上慣。
“季程，把外衣外褲脫了，上床陪我睡一會兒？”
這段時間季程太疲憊了，玉禪推他的時候甚至都摸到了季程嘴邊有點紮手的胡子。
季程看了一眼手機，順從的衣服一脫，掀開被子就貼上了玉禪溫熱地身體。
他從玉禪的背後穿過手臂，抱在玉禪的胸前，把整個人往懷裏塞了一下。
玉禪剛想推他一下跟他說熱，可話還沒開口，就聽見了季程平穩地呼吸。
季程睡著了。
玉禪於是就沒有再做什麽動作，他把手放在了季程的手背上，緩緩交握，繼續沈入深深地睡眠裏。
等玉禪再次醒來，就感覺到了自己手臂有牽扯力。
一擡頭就看見季程已經穿戴好了，但是自己的手不知道是不是塗了502，正牢牢地抓在季程的衣角，而季程正小心翼翼掰他的手指。
玉禪醒了，自然就松了手。
季程把他的胳膊往被子裏一塞就準備走。
玉禪在被子裏小聲的喊他。
“季程。”
季程剛邁出去的步子就又邁回來了，他蹲下身子，靠在床邊看他。
“怎麽了？怎麽今天這樣黏我？”
玉禪沖著他翻了個白眼。
“要走的很急嗎？”
季程點開手機看了一眼，回答“還好。”
玉禪又問。
“十分鐘有嗎？”
季程點頭，玉禪就從被窩裏鉆了出來。拉著人去了浴室，從抽屜裏掏出了刮胡刀和剃須沫給季程準備刮胡子。
這幾乎是出現在季程夢裏的場景，一種名叫“愛”的情緒，細細密密地包裹住了他的心臟。
他一用力就把玉禪抱起來放在了洗漱臺上，玉禪的腳直接懸空了，他不滿地擡腿踩了季程一腳。
但依舊細心地給季程刮起了胡子。
早上摸到的那點青茬這就被清理幹凈了，玉禪捧著季程的臉來回看，最後滿意地在季程的下巴印了一個吻。
季程立刻被吸引壓下來，把人抵在鏡子上親他。
玉禪一邊嫌棄早上還沒刷牙，一邊淺淺在嘴皮上啵了一下，就是不肯深入。
季程拿起旁邊的漱口杯和牙刷，一只手捏著他的臉，快速給人刷了牙。
玉禪吐掉嘴裏的漱口水的下一秒，季程就貼上來了。
這次沒有了阻礙，他順暢地撈起玉禪的兩條腿放在自己的腰部兩側，熱乎乎地氣息就吐了上去。
是個沒那麽粗暴地吻，細水流長。
呼吸交錯之間都是薄荷牙膏的那種涼意。
玉禪本身就沒大睡醒，又因為接受了這漫長的吻，眼角都被擠出了一點淚滴。
一吻結束，季程看見了玉禪晶亮地眼尾。
沒忍住一下下啄吻，將眼角那一片全都親成了紅色。
最後在鬧個不停地電話鈴聲中，匆匆忙忙朝外面走。
玉禪看了一眼時間，才早上七點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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