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九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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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九章
季程正和一群技術人員一起，坐在大亮的操作室裏盯著網上的輿論和數據。
猝不及防就聽見了自己老婆軟軟的詢問地聲音。
他輕輕挑了一下眉，就明白過來是怎麽回事了。
他笑了一下，準備嚇他老婆一跳，手摁著耳機，和前面討論的熱火朝天的人拉開了一點距離。
“玉禪，我愛你。”
耳機突如其來地聲音嚇了玉禪一跳。
他甚至抖了一下，然後迅速要垮不垮小臉的樣子。
季程說的話是很動聽，但這就是在做壞事逗他，好惡劣地性子！
玉禪在心裏埋怨。
他全然忘記了，本身想做壞事的人其實一開始是他自己。
保鏢還在旁邊呢，玉禪不好隨便亂發脾氣，他裝模作樣地壓低聲音威脅地叫了一聲季程的名字。
對面立刻就響起了季程的悶笑聲。
即使季程擡手擡得快，但玉禪還是聽見了一點笑意的開始。
“季程！你再笑我你就完蛋了！”
玉禪哪還管身邊保鏢不保鏢的，眼睛都氣的圓溜溜的，完全看不出來這幾天多麽覆雜的心理狀態。
玉禪其實就這點好。
任何事情，所有情緒過去了就過去了，接著玉禪就能立刻緩過來，只要這件事情還沒到近前，就影響不了他太大的狀態。
上次玉禪在游樂場碰見他爸，下午的時候還哭成那樣呢。
到了晚上他就開始跟季程鬧，玩起問答來了。
季程眼含著笑意哄了兩句，玉禪才安生下來，小聲跟季程說了幾句小話。
保鏢見他們要談情說愛，自覺地不充當電燈泡，到陽臺去了。
玉禪他們聊了兩句，他突然很不好意思地糾結了兩秒之後說。
“等你忙完這陣子，我有事情要告訴你。”
季程第一反應就是玉禪給他準備了驚喜，是高興。
但隔著耳麥，兩個人的聲音和情緒都有點失真。
季程的腦子裏短暫地閃過了一絲不好的想法，畢竟昨天玉禪剛跟他鬧分手，今天就說有驚喜，季程有點不信。
但萬一是補償呢？
季程樂觀地想，又哄了玉禪幾句。
“晚上你早點睡，我晚上可能回不去了，我明早上回去一趟給你塗藥，你自己乖乖的，別睡太晚。”
玉禪小聲抱怨他把他當小孩子哄，撅撅嘴的樣子看起來格外可愛，但可惜季程什麽都看不到。
不然他就會堅定地認為，玉禪剛才說的話絕對是驚喜。
也就不會產生什麽誤會了。
季程很快就轉頭去忙了，玉禪的褲子也送來了。試穿之後很合適，玉禪倒頭就睡。
可能是這段時間心裏一直吊著，現在稍微喘了一口氣，他睡得格外深，也做起夢來。
是夢見的他曾經經歷過的事情，是趕走他爸的那一年的上半年。
當時玉禪因為不聽話，不穿著清涼地衣服去另一條街的叔叔家送西瓜，所以被他爸趕走了。
說來也可笑。
因為他爸的親弟弟是男同，所以他爸極度抗拒兩個男人的事。
基本上應激到大街上兩個男人勾肩搭背，他都能跟玉禪罵兩句的程度。
但只有玉禪知道他厭惡男同。
他爸向來慣會裝模作樣，從來不在人前表現出來。
甚至他很清楚自己的兒子長得漂亮，很招男人喜歡。
他會刻意把玉禪往那些戀童癖的人面前晃悠，會特意叫玉禪穿著並不合身的衣服出去。
可他又覺得玉禪的行為惡心，會一遍遍的打罵，警告他，不準以後喜歡男人。
所以其實玉禪最開始認為自己喜歡男人，是一種叛逆心理。
他太小了，他求救沒人搭理，反抗又太過微小。
他只能通過他爸不喜歡什麽，他就幹什麽的事情來進行抗議，不過最後的結果往往都是他被打一頓。
那天他爸非要他穿著短到大腿的衣服去送西瓜，玉禪不願意去。
上次就已經被那個叔叔用惡心的眼光看過了，玉禪不想再去。
他磨磨唧唧地走到半路，把西瓜放下，安靜地蹲在街頭的陰影裏呆了一個上午。
興許是他爸打電話問過了。
也興許是時間太長引起了他的註意，玉禪他爸找出來了。
看見玉禪蹲在那裏氣不打一處來，不顧玉禪的哭喊就把他往家裏拖，打完一頓之後，直接關門把玉禪扔出來了。
當時正是夏天，蚊子很多。
玉禪無助地靠在門上，直到深夜他爸都睡了，都沒人給他開門。
從上午到晚上，玉禪一口水沒喝，一口飯沒吃，他虛弱極了。
他突然想到了附近的垃圾站，自從他媽媽改嫁之後他從未得到過什麽玩具，都是自己從那裏面翻出來，偷偷藏在外面玩。
那裏似乎是有水的，玉禪跌跌撞撞地朝著那裏跑去。
他找到了一瓶水，也找到了一個男孩。
與他一樣，渾身臟兮兮，都是傷的男孩。
男孩的意識似乎是混沌的，嘴巴在張卻沒有一個音節發出來，玉禪自己灌了兩口水，就掐著男孩的下巴往裏面灌水。
可喝了水的男孩依舊不能發出聲音，眼神是散的。
他大概是個啞巴或者聾子，玉禪當時想。
這裏的物資不夠多，也不知道他爸會把他往外面扔幾天，他是未成年也沒地方打工，只能呆在這裏。
既然這男孩是個聾子啞巴，他也就懶得說話了。
男孩當天晚上的狀態不好，但第二天早上就恢覆精神了。一開始的警惕心很高，每次都要隔著很遠跟他比劃。
玉禪又沒接受過系統性學習，他根本看不出來這是不是真的手語，更別提看懂它是什麽意思了。
男孩在那比劃，玉禪就假裝自己很懂的樣子瞎比劃。
可能是他亂七八糟地動作連在一起組成了什麽狗屁不通的句子，男孩徹底放棄了用手語交流。
他們用簡單的行動直接表明自己的意思。
初步交流之後，他們就開始在各個地方搜尋食物。
盡管兩個人並不怎麽熟悉，但是很默契的都會把手裏的食物分給對方一半。可能是因為兩個人一起呆在這裏，像是相依為命。
他們的關系變好是在第三天，因為這天下雨了。
他們沒有天氣預報，自然不會知道今天會突然下雨，還是暴雨。
滴答第一滴的時候，男孩擡頭看了一眼天色，就皺起眉頭來覺得不妙了。
他立刻拽起玉禪的領子就把人往大管子裏塞。
他們沒錢，淋了雨生了病，也沒換洗衣服，是要出大事的。
玉禪想跟著一起，卻被男孩瞪了一眼之後縮了縮脖子，貼在管子周圍開始找大一點的紙板或者塑料。
如果真的下下雨來，這個管子兩頭通風。
他們今晚上會凍死在這裏的。
男孩見玉禪安生了，就很快沖出去了，撿了一個塑料殼子當傘，頂在腦袋上快速搜尋面前的這塊區域，順便搜羅幾根木頭帶回去。
沒到半個小時，天空就黑壓壓地沈了下來，預示著隨時都會有暴雨壓下來。
玉禪有點著急，他頻頻朝外面望著。
終於在暴雨來臨之前，男孩的身影沖了回來。
當男孩一腳踏進管道之後，一聲悶雷在他們耳邊炸響，下一秒瓢潑大雨應聲而來。
風吹得冷了起來，男孩半跪在地上檢查玉禪擺放的避風物，仔細的調整，加固。
玉禪也在旁邊撅著屁股把男孩帶回來的東西分類堆好，擺放好那幾根木頭。
但是玉禪並沒有從東西中間找到打火機。
他們該怎麽點燃木頭取暖呢？
玉禪拽了拽男孩的衣角，單手握拳舉起個大拇指，又摁了一下，指了指木頭。
男孩的臉色不是很好的搖了搖頭。他
其實這麽晚回來，就是在找打火機，或者帶電的什麽也可以，但是一無所獲。
管子口的擋風物，已經盡量做的合適了，但是還是有絲絲縷縷地寒意滲透過來。
玉禪有點哆哆嗦嗦地蜷縮在一邊，他當時出神地望著外面，思維有點發散地想。
他們應該需要一個家。
見玉禪似乎有點太冷了，男孩沈思了一會兒，整個人就擠坐在了他的身邊。
玉禪驚訝地看了他一眼，隨後高興地露出一個笑容，整個人都朝男孩靠去，小臉擠壓在了男孩的肩上。
玉禪不知道用手語怎麽表達謝謝，於是用安分來表達自己的感謝。
他的眼神四處飄，畢竟今天實在沒什麽事。他們又不能聊天，比起手語來覆雜一點就是雞同鴨講。
玉禪的眼神飄著飄著，突然就定住了，他在男孩的左側發現了一個疑似打火機的東西！
玉禪瞬間興奮起來，他完全沒想到叫男孩扣起來看看。
他激動的自己半爬起來，上半身穿過男孩的腿的上方，塌著腰去夠那不遠處的打火機。
男孩原本在閉目養神，感覺到玉禪的動作，他皺著眉睜開了眼，下一秒一節雪白的細腰撞進他的眼裏。
男孩看傻了，差點直接給玉禪掀翻過去，又生生克制住。
雖然他們倆都三天沒洗澡了，但是身上還沒什麽味道，那一節小腰在面前晃地勾人。
男孩趕緊緊閉雙眼，想裝自己什麽都不知道，但衣領裏已經紅成了一大片。
玉禪果然摸出了一個打火機，他心情忐忑，怕是個壞的，自己不敢承受這樣的結局。
他爬回去轉身就扯男孩的衣服，就看他分明醒著卻一直不睜眼。
玉禪從小就是個犟種。
你越不睜眼，玉禪就非要晃到你睜開為止。
男孩實在被慌得不耐煩了，睜開眼，就看見玉禪捧著一個寶貝一樣捧著不知道哪裏來的打火機。
原來是撿打火機。
男孩暗自想，卻又為自己剛才那不知名的情緒，脖頸的紅又疊了一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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猝不及防就聽見了自己老婆軟軟的詢問地聲音。
他輕輕挑了一下眉，就明白過來是怎麽回事了。
他笑了一下，準備嚇他老婆一跳，手摁著耳機，和前面討論的熱火朝天的人拉開了一點距離。
“玉禪，我愛你。”
耳機突如其來地聲音嚇了玉禪一跳。
他甚至抖了一下，然後迅速要垮不垮小臉的樣子。
季程說的話是很動聽，但這就是在做壞事逗他，好惡劣地性子！
玉禪在心裏埋怨。
他全然忘記了，本身想做壞事的人其實一開始是他自己。
保鏢還在旁邊呢，玉禪不好隨便亂發脾氣，他裝模作樣地壓低聲音威脅地叫了一聲季程的名字。
對面立刻就響起了季程的悶笑聲。
即使季程擡手擡得快，但玉禪還是聽見了一點笑意的開始。
“季程！你再笑我你就完蛋了！”
玉禪哪還管身邊保鏢不保鏢的，眼睛都氣的圓溜溜的，完全看不出來這幾天多麽覆雜的心理狀態。
玉禪其實就這點好。
任何事情，所有情緒過去了就過去了，接著玉禪就能立刻緩過來，只要這件事情還沒到近前，就影響不了他太大的狀態。
上次玉禪在游樂場碰見他爸，下午的時候還哭成那樣呢。
到了晚上他就開始跟季程鬧，玩起問答來了。
季程眼含著笑意哄了兩句，玉禪才安生下來，小聲跟季程說了幾句小話。
保鏢見他們要談情說愛，自覺地不充當電燈泡，到陽臺去了。
玉禪他們聊了兩句，他突然很不好意思地糾結了兩秒之後說。
“等你忙完這陣子，我有事情要告訴你。”
季程第一反應就是玉禪給他準備了驚喜，是高興。
但隔著耳麥，兩個人的聲音和情緒都有點失真。
季程的腦子裏短暫地閃過了一絲不好的想法，畢竟昨天玉禪剛跟他鬧分手，今天就說有驚喜，季程有點不信。
但萬一是補償呢？
季程樂觀地想，又哄了玉禪幾句。
“晚上你早點睡，我晚上可能回不去了，我明早上回去一趟給你塗藥，你自己乖乖的，別睡太晚。”
玉禪小聲抱怨他把他當小孩子哄，撅撅嘴的樣子看起來格外可愛，但可惜季程什麽都看不到。
不然他就會堅定地認為，玉禪剛才說的話絕對是驚喜。
也就不會產生什麽誤會了。
季程很快就轉頭去忙了，玉禪的褲子也送來了。試穿之後很合適，玉禪倒頭就睡。
可能是這段時間心裏一直吊著，現在稍微喘了一口氣，他睡得格外深，也做起夢來。
是夢見的他曾經經歷過的事情，是趕走他爸的那一年的上半年。
當時玉禪因為不聽話，不穿著清涼地衣服去另一條街的叔叔家送西瓜，所以被他爸趕走了。
說來也可笑。
因為他爸的親弟弟是男同，所以他爸極度抗拒兩個男人的事。
基本上應激到大街上兩個男人勾肩搭背，他都能跟玉禪罵兩句的程度。
但只有玉禪知道他厭惡男同。
他爸向來慣會裝模作樣，從來不在人前表現出來。
甚至他很清楚自己的兒子長得漂亮，很招男人喜歡。
他會刻意把玉禪往那些戀童癖的人面前晃悠，會特意叫玉禪穿著並不合身的衣服出去。
可他又覺得玉禪的行為惡心，會一遍遍的打罵，警告他，不準以後喜歡男人。
所以其實玉禪最開始認為自己喜歡男人，是一種叛逆心理。
他太小了，他求救沒人搭理，反抗又太過微小。
他只能通過他爸不喜歡什麽，他就幹什麽的事情來進行抗議，不過最後的結果往往都是他被打一頓。
那天他爸非要他穿著短到大腿的衣服去送西瓜，玉禪不願意去。
上次就已經被那個叔叔用惡心的眼光看過了，玉禪不想再去。
他磨磨唧唧地走到半路，把西瓜放下，安靜地蹲在街頭的陰影裏呆了一個上午。
興許是他爸打電話問過了。
也興許是時間太長引起了他的註意，玉禪他爸找出來了。
看見玉禪蹲在那裏氣不打一處來，不顧玉禪的哭喊就把他往家裏拖，打完一頓之後，直接關門把玉禪扔出來了。
當時正是夏天，蚊子很多。
玉禪無助地靠在門上，直到深夜他爸都睡了，都沒人給他開門。
從上午到晚上，玉禪一口水沒喝，一口飯沒吃，他虛弱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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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裏似乎是有水的，玉禪跌跌撞撞地朝著那裏跑去。
他找到了一瓶水，也找到了一個男孩。
與他一樣，渾身臟兮兮，都是傷的男孩。
男孩的意識似乎是混沌的，嘴巴在張卻沒有一個音節發出來，玉禪自己灌了兩口水，就掐著男孩的下巴往裏面灌水。
可喝了水的男孩依舊不能發出聲音，眼神是散的。
他大概是個啞巴或者聾子，玉禪當時想。
這裏的物資不夠多，也不知道他爸會把他往外面扔幾天，他是未成年也沒地方打工，只能呆在這裏。
既然這男孩是個聾子啞巴，他也就懶得說話了。
男孩當天晚上的狀態不好，但第二天早上就恢覆精神了。一開始的警惕心很高，每次都要隔著很遠跟他比劃。
玉禪又沒接受過系統性學習，他根本看不出來這是不是真的手語，更別提看懂它是什麽意思了。
男孩在那比劃，玉禪就假裝自己很懂的樣子瞎比劃。
可能是他亂七八糟地動作連在一起組成了什麽狗屁不通的句子，男孩徹底放棄了用手語交流。
他們用簡單的行動直接表明自己的意思。
初步交流之後，他們就開始在各個地方搜尋食物。
盡管兩個人並不怎麽熟悉，但是很默契的都會把手裏的食物分給對方一半。可能是因為兩個人一起呆在這裏，像是相依為命。
他們的關系變好是在第三天，因為這天下雨了。
他們沒有天氣預報，自然不會知道今天會突然下雨，還是暴雨。
滴答第一滴的時候，男孩擡頭看了一眼天色，就皺起眉頭來覺得不妙了。
他立刻拽起玉禪的領子就把人往大管子裏塞。
他們沒錢，淋了雨生了病，也沒換洗衣服，是要出大事的。
玉禪想跟著一起，卻被男孩瞪了一眼之後縮了縮脖子，貼在管子周圍開始找大一點的紙板或者塑料。
如果真的下下雨來，這個管子兩頭通風。
他們今晚上會凍死在這裏的。
男孩見玉禪安生了，就很快沖出去了，撿了一個塑料殼子當傘，頂在腦袋上快速搜尋面前的這塊區域，順便搜羅幾根木頭帶回去。
沒到半個小時，天空就黑壓壓地沈了下來，預示著隨時都會有暴雨壓下來。
玉禪有點著急，他頻頻朝外面望著。
終於在暴雨來臨之前，男孩的身影沖了回來。
當男孩一腳踏進管道之後，一聲悶雷在他們耳邊炸響，下一秒瓢潑大雨應聲而來。
風吹得冷了起來，男孩半跪在地上檢查玉禪擺放的避風物，仔細的調整，加固。
玉禪也在旁邊撅著屁股把男孩帶回來的東西分類堆好，擺放好那幾根木頭。
但是玉禪並沒有從東西中間找到打火機。
他們該怎麽點燃木頭取暖呢？
玉禪拽了拽男孩的衣角，單手握拳舉起個大拇指，又摁了一下，指了指木頭。
男孩的臉色不是很好的搖了搖頭。他
其實這麽晚回來，就是在找打火機，或者帶電的什麽也可以，但是一無所獲。
管子口的擋風物，已經盡量做的合適了，但是還是有絲絲縷縷地寒意滲透過來。
玉禪有點哆哆嗦嗦地蜷縮在一邊，他當時出神地望著外面，思維有點發散地想。
他們應該需要一個家。
見玉禪似乎有點太冷了，男孩沈思了一會兒，整個人就擠坐在了他的身邊。
玉禪驚訝地看了他一眼，隨後高興地露出一個笑容，整個人都朝男孩靠去，小臉擠壓在了男孩的肩上。
玉禪不知道用手語怎麽表達謝謝，於是用安分來表達自己的感謝。
他的眼神四處飄，畢竟今天實在沒什麽事。他們又不能聊天，比起手語來覆雜一點就是雞同鴨講。
玉禪的眼神飄著飄著，突然就定住了，他在男孩的左側發現了一個疑似打火機的東西！
玉禪瞬間興奮起來，他完全沒想到叫男孩扣起來看看。
他激動的自己半爬起來，上半身穿過男孩的腿的上方，塌著腰去夠那不遠處的打火機。
男孩原本在閉目養神，感覺到玉禪的動作，他皺著眉睜開了眼，下一秒一節雪白的細腰撞進他的眼裏。
男孩看傻了，差點直接給玉禪掀翻過去，又生生克制住。
雖然他們倆都三天沒洗澡了，但是身上還沒什麽味道，那一節小腰在面前晃地勾人。
男孩趕緊緊閉雙眼，想裝自己什麽都不知道，但衣領裏已經紅成了一大片。
玉禪果然摸出了一個打火機，他心情忐忑，怕是個壞的，自己不敢承受這樣的結局。
他爬回去轉身就扯男孩的衣服，就看他分明醒著卻一直不睜眼。
玉禪從小就是個犟種。
你越不睜眼，玉禪就非要晃到你睜開為止。
男孩實在被慌得不耐煩了，睜開眼，就看見玉禪捧著一個寶貝一樣捧著不知道哪裏來的打火機。
原來是撿打火機。
男孩暗自想，卻又為自己剛才那不知名的情緒，脖頸的紅又疊了一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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