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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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章
季程屏蔽了群消息，滿足地打開手機給玉禪發消息，問問他下午實驗做得怎麽樣。
玉禪可能在忙，並沒有及時回。
季程閑著也是閑著，想了一下就直接把玉禪發給他的那個視頻單獨裁剪。
連帶著第一個大家一起的視頻，也裁剪到只有玉禪說“謝謝哥哥”的地方，然後放在了收藏夾。
只不過他等到晚上，玉禪都沒有主動給他發其他的消息。
季程無奈的笑了一下，玉禪這人不大，脾氣還挺大。
他就知道玉禪早上睡迷糊了事情對方還在尷尬。
季程一點也不計較的直接一個電話搖了過去，玉禪磨磨唧唧直到電話將要扣掉的時候才接起來。
“幹嘛。”
玉禪拖拉著尾音，說起話來含糊的要命。
“剛忙完，有點想你了。”
季程絕口不提早上的事，只是問火鍋好不好吃，保潔有沒有給屋裏徹底清掃幹凈。
原本玉禪還有點別扭，但說起火鍋，他可就興奮起來了。
他詳細的從楚長庚他們進門開始講，然後講他們玩游戲，講他們每一對之間的愛恨情仇，描述的那叫一個活靈活現。
玉禪講上頭了，哪裏還記得尷尬不尷尬，季程也非常配合的追問，兩個人就此事展開了長達一個小時的討論。
講完已經是十點半了，玉禪明早上六點還要起來去實驗室盯實驗，季程就催他去睡。
快要掛電話了，玉禪才想起來早上的尷尬的事，兇巴巴地威脅季程。
“今早上發生什麽事，你全給我忘掉！一點也不準記！”
季程立刻順著玉禪的意思裝傻。
“什麽事？你在說什麽？我不知道。”
玉禪滿意地點點頭，但末了季程還是忍不住逗了一句。
“早上什麽都沒發生，但你的季程可以知道，禪禪最喜歡季程怎麽稱呼他嗎？”
哄孩子一樣的語氣。
即使知道季程在逗他，玉禪還是高興了一下。
他扭扭捏捏了兩秒，然後說。
“哎呀，你自己想！”
說完就掛了電話，倒頭自己在床上滾來滾去老半天。
季程笑著搖搖頭，轉而又打開了電腦，從玉禪今早上醒來開始看。
有時候一幀一幀的放大截圖，全都存在了文檔裏面。
他很快就看到了黃楓禿嚕出自己那件事的地方。
季程先是無奈地搖了搖頭，倒是對玉禪的反應起了興趣。
他一直不太能了解玉禪對於他的感情。
好像他做什麽事情都會被原諒。
好像他怎麽樣只要哄哄玉禪，玉禪都會答應。
玉禪這種戀愛狀態是非常不健康的，換一個有心之人來，或許會直接把玉禪騙個底朝天，他太好說話。
而大部分男人都會有的劣性根。
心懷不軌的男人就會不斷地被玉禪這種特質所吸引，然後利用這一點，讓玉禪不斷地向下淪陷。
季程在這方面也會有壞點子，他其實非常期望能讓玉禪看到最真實的自己。
他每時每刻不在抑制自己的占有欲。
季程心裏明白玉禪需要有自己的朋友，自己的家人，他是自由的。
但本質上季程只想打造這世界上最華麗的囚籠，把人鎖進去，每分每刻都不能離開自己的視線。
季程的太陽穴突突的跳了起來。
他緊擰著眉頭，用手指按壓了一下。
他最近的狀態不是很好，自從那次被“懲罰”之後，他有感覺到自己的心理狀態在緩慢下滑，就算吃藥也只是放緩下滑的速度。
這次出差之後，得去看看心理醫生了。
但季程並不知道，任何事情能不拖延的就不要拖延。
不然無數個巧合碰撞在一起，他不會知道自己能做出來什麽瘋狂的事。
接下來兩天的時間過得飛快。
玉禪的上下實驗室全是韓城陽他們輪番接送，可能是李棠的比賽在即，所以玉禪並沒有見到他的身影。
不過玉禪倒是從手機上看到了李家的藥店出問題的消息。
網上討論的熱熱鬧鬧，前一秒還在咒罵，下一秒網友就跟吃了藥一樣，瞬間轉移了風向。
這一看就是有水軍的手筆，但網友們似乎並不怎麽買賬。
底下紛紛玩起了【現在錢那麽好賺了嗎，帶我，我五毛錢一條】的梗，來諷刺李家的造假行為。
李家又請了一些帶貨主播幫他們說好話。
至此風波雖然沒有完全制止，但在這幾天發酵之後，大眾被很多新鮮炸裂的瓜吸引了眼球，逐漸也就忘記了這件事。
沒辦法，這就是網絡傳播效果的通病。
但只是讓人逐漸遺忘並沒有達到李家的目的。
因為一旦他們開始什麽宣傳，他們出問題的這件事就會被網友一遍遍翻出來，不斷地提醒唾棄。
李家的公關團隊已經為他們的藥業出現的問題找好了“背鍋俠”，也找好了借口。
但直接說，公眾會懷疑是不是造假，所以他們需要一個契機。
或者，一場勝利作為他們“不經意”地開幕儀式。
李棠這個還沒有接手公司，還未闖出什麽名堂的小子，迅速進入了李家的考慮範圍內。
他們也盯上了李棠這次參加的比賽。
他們需要李棠足夠亮眼，足夠沖擊的來挽回李家的顏面。
回來之後季程忙得不可開交，可他又想抽出時間來陪玉禪，一時間忙得就跟個陀螺一樣，現在陪玉禪都要半個小時半個小時的算。
自然，之前說回來就看心理醫生的事情也擱置了。
而玉禪從小道消息得知李棠正被家裏壓著集訓，暫時沒辦法出來之後，又開始往季程公司裏去。
倒是在茶水間裏面倒是聽到了一點關於朱少的後續。
給朱少通風報信的是樓下家裏有一點錢的一個男的，他家想要攀上更高的階層，就想要搞好朱少那邊的關系。
聽見玉禪來了，就想把這件事當做一個“禮”送上。
結果因為季程背後的那個人，朱少沒鬥過。
不然事情要是鬧得玉禪倒黴的話，這個人接著就能被調走，然後升職加薪。
出了這事季程連夜查了監控，直接把他揪了出來，甚至還發現了他給外面的公司買賣“珠玉”的數據的事情。
聽說這人租了車就要往別的城市跑，季程的法律團也不是蓋的，聯合當地警方，現在已經給送進去了。
不過現在還在打官司。
倒不是還有什麽異議，只是季程這邊要求處以更重的量刑。
季程總覺得還不夠。
他們傷害到了玉禪，這一切的懲罰都還不足夠。
玉禪知道了這件事情之後沒說什麽，其實一部分原因是因為，這其實對於他來說還不夠有沖擊力。
從別人口中得知的就像是個八卦，並不會過腦子，只是在耳朵裏躥了一下。
他也並沒有意識到季程所謂的把人送進去關監獄，不只是“關”這件事。
重要的是把人送進去了，很多不能辦的事情都會好辦了。
日子一天天過去，球賽終於來了。
提前幾天社會上面已經開始宣傳這一次球賽的信息了，除了李棠之外還有幾個有能力的種子選手，長得都很不錯，吸引了大眾的目光。
劉仟仟搞到了幾張門票，給實驗室裏面的小夥伴一人發了一張。
玉禪本身是不打算要的，因為到時候場地裏那麽多人，那麽亂，太容易出事了，他要了也沒辦法去。
但從臨近這場球賽的日子開始之前，玉禪莫名其妙地心裏不是非常安生。
真正到了的這一天，玉禪突然有了一種預感。
他必須得去，這是最好的機會。
他看了一眼腦袋上的日歷，稍微估算了一下距離上次見到他爸的日期。
玉禪的心臟突然逐漸加速，劇烈地跳了起來。
或許是血緣關系真的存在這種冥冥之中的感應，或許是一種命運即將到來的特殊感知。
玉禪覺得他爸已經踏進了這片土地。
今天，就回來了。
那既然這樣的話，越亂越好。
哪裏亂他就該去哪裏。
今天要做李棠的事情的文章，季程很早就出門了。今天是之前給他們開車的餘程護送玉禪上下學。
早上他們還要一起去實驗室幹活，中午吃完飯十二點去正好。
餘程已經在樓下等著了，玉禪拿起了自己上下學單肩挎著的包，他想喝口牛奶再走。
可是平常這個時間就該煮沸的牛奶，到現在還都只是溫和。
玉禪關掉了爐子和煤氣，把牛奶放在一旁等晚上回來再喝。
他又想出門之前上個廁所，上完之後走到門口，之前一直好好的立在旁邊的拖把“啪”一聲倒下，攔住了他的去路。
不知道為什麽。
玉禪打了一個寒顫，那種預感越來越強了。
他把拖把豎起來放好，鎖好門，下樓坐上了車。半路車卻突然不能啟動，拋錨到了半路。
玉禪站在車旁邊等待有人來接他。
他突然想起了自己之前看過的一段話。
如果出門之前飯煮不熟，動物攔路，半路拋錨，都是老天爺在提醒你不宜出門。
玉禪本不信這些的，但是今早上一連串的怪事，和心裏隱隱地不安都讓他迫切的打開了老黃歷。
看到上面的【宜出門】三個字，玉禪才像是緩過了一口氣，重新坐上出租車朝著學校的方向而去。
而他並不知道。
如此奇怪的，自相矛盾的預兆基本上是不可能出現的。
除非。
本該是他不幸，但有人要強行加入他的因果。
替他承受災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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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禪可能在忙，並沒有及時回。
季程閑著也是閑著，想了一下就直接把玉禪發給他的那個視頻單獨裁剪。
連帶著第一個大家一起的視頻，也裁剪到只有玉禪說“謝謝哥哥”的地方，然後放在了收藏夾。
只不過他等到晚上，玉禪都沒有主動給他發其他的消息。
季程無奈的笑了一下，玉禪這人不大，脾氣還挺大。
他就知道玉禪早上睡迷糊了事情對方還在尷尬。
季程一點也不計較的直接一個電話搖了過去，玉禪磨磨唧唧直到電話將要扣掉的時候才接起來。
“幹嘛。”
玉禪拖拉著尾音，說起話來含糊的要命。
“剛忙完，有點想你了。”
季程絕口不提早上的事，只是問火鍋好不好吃，保潔有沒有給屋裏徹底清掃幹凈。
原本玉禪還有點別扭，但說起火鍋，他可就興奮起來了。
他詳細的從楚長庚他們進門開始講，然後講他們玩游戲，講他們每一對之間的愛恨情仇，描述的那叫一個活靈活現。
玉禪講上頭了，哪裏還記得尷尬不尷尬，季程也非常配合的追問，兩個人就此事展開了長達一個小時的討論。
講完已經是十點半了，玉禪明早上六點還要起來去實驗室盯實驗，季程就催他去睡。
快要掛電話了，玉禪才想起來早上的尷尬的事，兇巴巴地威脅季程。
“今早上發生什麽事，你全給我忘掉！一點也不準記！”
季程立刻順著玉禪的意思裝傻。
“什麽事？你在說什麽？我不知道。”
玉禪滿意地點點頭，但末了季程還是忍不住逗了一句。
“早上什麽都沒發生，但你的季程可以知道，禪禪最喜歡季程怎麽稱呼他嗎？”
哄孩子一樣的語氣。
即使知道季程在逗他，玉禪還是高興了一下。
他扭扭捏捏了兩秒，然後說。
“哎呀，你自己想！”
說完就掛了電話，倒頭自己在床上滾來滾去老半天。
季程笑著搖搖頭，轉而又打開了電腦，從玉禪今早上醒來開始看。
有時候一幀一幀的放大截圖，全都存在了文檔裏面。
他很快就看到了黃楓禿嚕出自己那件事的地方。
季程先是無奈地搖了搖頭，倒是對玉禪的反應起了興趣。
他一直不太能了解玉禪對於他的感情。
好像他做什麽事情都會被原諒。
好像他怎麽樣只要哄哄玉禪，玉禪都會答應。
玉禪這種戀愛狀態是非常不健康的，換一個有心之人來，或許會直接把玉禪騙個底朝天，他太好說話。
而大部分男人都會有的劣性根。
心懷不軌的男人就會不斷地被玉禪這種特質所吸引，然後利用這一點，讓玉禪不斷地向下淪陷。
季程在這方面也會有壞點子，他其實非常期望能讓玉禪看到最真實的自己。
他每時每刻不在抑制自己的占有欲。
季程心裏明白玉禪需要有自己的朋友，自己的家人，他是自由的。
但本質上季程只想打造這世界上最華麗的囚籠，把人鎖進去，每分每刻都不能離開自己的視線。
季程的太陽穴突突的跳了起來。
他緊擰著眉頭，用手指按壓了一下。
他最近的狀態不是很好，自從那次被“懲罰”之後，他有感覺到自己的心理狀態在緩慢下滑，就算吃藥也只是放緩下滑的速度。
這次出差之後，得去看看心理醫生了。
但季程並不知道，任何事情能不拖延的就不要拖延。
不然無數個巧合碰撞在一起，他不會知道自己能做出來什麽瘋狂的事。
接下來兩天的時間過得飛快。
玉禪的上下實驗室全是韓城陽他們輪番接送，可能是李棠的比賽在即，所以玉禪並沒有見到他的身影。
不過玉禪倒是從手機上看到了李家的藥店出問題的消息。
網上討論的熱熱鬧鬧，前一秒還在咒罵，下一秒網友就跟吃了藥一樣，瞬間轉移了風向。
這一看就是有水軍的手筆，但網友們似乎並不怎麽買賬。
底下紛紛玩起了【現在錢那麽好賺了嗎，帶我，我五毛錢一條】的梗，來諷刺李家的造假行為。
李家又請了一些帶貨主播幫他們說好話。
至此風波雖然沒有完全制止，但在這幾天發酵之後，大眾被很多新鮮炸裂的瓜吸引了眼球，逐漸也就忘記了這件事。
沒辦法，這就是網絡傳播效果的通病。
但只是讓人逐漸遺忘並沒有達到李家的目的。
因為一旦他們開始什麽宣傳，他們出問題的這件事就會被網友一遍遍翻出來，不斷地提醒唾棄。
李家的公關團隊已經為他們的藥業出現的問題找好了“背鍋俠”，也找好了借口。
但直接說，公眾會懷疑是不是造假，所以他們需要一個契機。
或者，一場勝利作為他們“不經意”地開幕儀式。
李棠這個還沒有接手公司，還未闖出什麽名堂的小子，迅速進入了李家的考慮範圍內。
他們也盯上了李棠這次參加的比賽。
他們需要李棠足夠亮眼，足夠沖擊的來挽回李家的顏面。
回來之後季程忙得不可開交，可他又想抽出時間來陪玉禪，一時間忙得就跟個陀螺一樣，現在陪玉禪都要半個小時半個小時的算。
自然，之前說回來就看心理醫生的事情也擱置了。
而玉禪從小道消息得知李棠正被家裏壓著集訓，暫時沒辦法出來之後，又開始往季程公司裏去。
倒是在茶水間裏面倒是聽到了一點關於朱少的後續。
給朱少通風報信的是樓下家裏有一點錢的一個男的，他家想要攀上更高的階層，就想要搞好朱少那邊的關系。
聽見玉禪來了，就想把這件事當做一個“禮”送上。
結果因為季程背後的那個人，朱少沒鬥過。
不然事情要是鬧得玉禪倒黴的話，這個人接著就能被調走，然後升職加薪。
出了這事季程連夜查了監控，直接把他揪了出來，甚至還發現了他給外面的公司買賣“珠玉”的數據的事情。
聽說這人租了車就要往別的城市跑，季程的法律團也不是蓋的，聯合當地警方，現在已經給送進去了。
不過現在還在打官司。
倒不是還有什麽異議，只是季程這邊要求處以更重的量刑。
季程總覺得還不夠。
他們傷害到了玉禪，這一切的懲罰都還不足夠。
玉禪知道了這件事情之後沒說什麽，其實一部分原因是因為，這其實對於他來說還不夠有沖擊力。
從別人口中得知的就像是個八卦，並不會過腦子，只是在耳朵裏躥了一下。
他也並沒有意識到季程所謂的把人送進去關監獄，不只是“關”這件事。
重要的是把人送進去了，很多不能辦的事情都會好辦了。
日子一天天過去，球賽終於來了。
提前幾天社會上面已經開始宣傳這一次球賽的信息了，除了李棠之外還有幾個有能力的種子選手，長得都很不錯，吸引了大眾的目光。
劉仟仟搞到了幾張門票，給實驗室裏面的小夥伴一人發了一張。
玉禪本身是不打算要的，因為到時候場地裏那麽多人，那麽亂，太容易出事了，他要了也沒辦法去。
但從臨近這場球賽的日子開始之前，玉禪莫名其妙地心裏不是非常安生。
真正到了的這一天，玉禪突然有了一種預感。
他必須得去，這是最好的機會。
他看了一眼腦袋上的日歷，稍微估算了一下距離上次見到他爸的日期。
玉禪的心臟突然逐漸加速，劇烈地跳了起來。
或許是血緣關系真的存在這種冥冥之中的感應，或許是一種命運即將到來的特殊感知。
玉禪覺得他爸已經踏進了這片土地。
今天，就回來了。
那既然這樣的話，越亂越好。
哪裏亂他就該去哪裏。
今天要做李棠的事情的文章，季程很早就出門了。今天是之前給他們開車的餘程護送玉禪上下學。
早上他們還要一起去實驗室幹活，中午吃完飯十二點去正好。
餘程已經在樓下等著了，玉禪拿起了自己上下學單肩挎著的包，他想喝口牛奶再走。
可是平常這個時間就該煮沸的牛奶，到現在還都只是溫和。
玉禪關掉了爐子和煤氣，把牛奶放在一旁等晚上回來再喝。
他又想出門之前上個廁所，上完之後走到門口，之前一直好好的立在旁邊的拖把“啪”一聲倒下，攔住了他的去路。
不知道為什麽。
玉禪打了一個寒顫，那種預感越來越強了。
他把拖把豎起來放好，鎖好門，下樓坐上了車。半路車卻突然不能啟動，拋錨到了半路。
玉禪站在車旁邊等待有人來接他。
他突然想起了自己之前看過的一段話。
如果出門之前飯煮不熟，動物攔路，半路拋錨，都是老天爺在提醒你不宜出門。
玉禪本不信這些的，但是今早上一連串的怪事，和心裏隱隱地不安都讓他迫切的打開了老黃歷。
看到上面的【宜出門】三個字，玉禪才像是緩過了一口氣，重新坐上出租車朝著學校的方向而去。
而他並不知道。
如此奇怪的，自相矛盾的預兆基本上是不可能出現的。
除非。
本該是他不幸，但有人要強行加入他的因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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