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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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
季程的車子很穩定地開了一會兒，就開到了市中心邊緣的一個商貿街，然後拐進了地下停車場。
玉禪探了探頭。
“要買東西？那我可以要一個冰淇淋嗎，昨天我都沒吃到。”
季程看了一眼表，才九點四十。
“晚點給你直接點到工作室，現在還太早，吃了會不舒服，好不好？”
玉禪點點頭，看他們下車，玉禪就跟著下車。
他剛才在外面看了一眼。除了旁邊緊挨著的一棟氣派的辦公大樓之外，這裏的商貿街頂多也就兩三層樓。
大概是在哪個店鋪上面租了一個地方當工作室吧。但是店鋪的租金不是比一般房間租金要更高嗎？
要是按性價比來說，玉禪覺得還是居民樓更便宜，租個一百平左右的房間，容納六七人辦公應該綽綽有餘。
玉禪跟著他們在地下停車場來回繞了半天，才坐上電梯。他的鞋剛才轉彎的時候在墻角磕了一下，電梯裏除了他們也沒別人。
玉禪穿的又是小白鞋。
他想了一下，還是從季程背的包裏掏出了一張紙巾擦了擦。等他擦完擡頭的時候電梯門正好打開。
迎面就是一個寬敞明亮的玻璃大門，有一個小姐姐坐在前臺正在打電話。
右邊掛著一個木頭牌子，上面龍飛鳳舞的寫著兩個字。
【珠玉】
不是，這怎麽跟他想象中的不一樣，弄得怎麽這麽正規。
餘程擡腳下去，玉禪就想跟著走，被季程一提溜領子給拽回去了。
“還沒到，一會兒再下。”
玉禪點了點頭，“哦”了一聲。
他就說，怎麽跟他想象中的工作室差這麽多。
然後他就看著季程拿了一張卡在電梯上刷了一下，電梯才顯示朝八樓運行。
嗯？這不對吧？商貿街哪來的八樓？
而且剛才在六樓都沒刷卡，怎麽到八樓還刷卡啊？
他還沒來得及頭腦風暴多久，電梯就已經到了。一出辦公室就是一條長長的通道，最裏面是一扇紅木的大門，還有個牌匾，寫著四個大字他看不懂。
這一間不會是他們的工作室吧，搞這麽氣派？
玉禪有點狐疑。
但看季程帶著他朝著那個門就去了，玉禪勉強也能接受，說不定這是上一任留下來的裝修呢。
結果剛走到門口，旁邊的門先開了，出來一個一頭漂亮金色卷發的女生，她似乎早就收到了消息。
“季哥，文件我發你郵箱裏了，你查收一下。小禪哥好，需要任何東西都可以來找我哦。”
我是誰，我在哪裏，這又是誰？
玉禪一個腦子兩個大。
他的第一反應是面前這個人聽起來，為什麽這麽像一個職位“秘書”，第二個反應是這不是一個小公司嗎，怎麽還能有“秘書”！
玉禪點頭微微笑了一下，算做是打招呼。
一個猜測在他心裏隱隱升起，但他不敢相信。
季程走到紅木門面前，用指紋打開了大門的門鎖，把人牽了進去。
入目就是一張紅木的大桌子，上面並排擺著兩臺超大顯示屏，桌上還堆了一打文件等著季程批閱。
桌子的正上方最上面是一個巨大的牌匾，寫著“天下大同”四個大字。
左邊放著展示櫃和書櫃，最左側是一扇門。
右側就是一個簡單的會客室地樣子。但打眼一看，沙發和小茶桌還有椅子全是實木的。桌子上擺放的那套茶具一看也不便宜。
右側有半面墻甚至是落地窗的設計，從窗前就能看到外面的大好風景。
好標準的總裁辦公室。
玉禪震撼了，人都處於一個傻掉的狀態。
到底是誰！
是誰告訴的他季程開的是一個小工作室！
他快速的回憶了一下，很快就找到了罪魁禍首——季程的同學。
如果不出意外，應該是他們閑聊的時候，季程提過一嘴，只是太謙虛了，又或者其他什麽原因，只說自己有一個小工作室。
這消息來源也太不靠譜了，這怎麽怪都沒辦法怪到季程頭上。
玉禪回想了一下自己這一路來的心理路程，有點崩潰了。
不過好在季程完全沒發現這回事，尷尬的只有玉禪一個人。這也算是不多的一點安慰。
但季程真的不知道嗎？
那不可能。
畢竟我們季程最會幹的一件事就是“引導”，他是說讓玉禪擁有自己的選擇權，但他每次都能保證自己將會是玉禪的最好的選擇。
要不然說季程就是給玉禪量身定制的。
他早就知道如果自己開的是公司，就會影響自己在玉禪那張選人評分表上的評分。
他很有可能會超過那個藝術家成為第一。
但他老婆只要絕對的中間值，所以季程就是在明晃晃的控分。
如果當初後面藝術家要是有什麽很突出的表現，遠超與季程的評分。
季程將會“不經意”地把自己的公司透露出來給玉禪，然後再次成為那個中游偏上的人。
可憐的玉禪被壞男人玩弄於股掌之間，現在竟然還在為季程開脫。
他看著季程拿著他的小包，從裏面掏出來零食，又掏出來游戲機，他就覺得自己有點格格不入。
但這種不適配感很快就消失了。
因為季程笑著把他牽到了一看就很昂貴的老板椅上坐下，給他的後背塞了他帶來的小羊抱枕。
季程親了親他，又抱了抱才說。
“我叫人現在下去給你準備一個椅子,一會兒我工作，你就在旁邊陪我好嗎？或者你想自己挑？樓下就有賣椅子的，我們一起去選。”
玉禪暫時不是很想再出現在大眾視野裏，承受這竟然真的是季程的公司的打擊，所以他斷然拒絕。
但是他完全忘了出門的時候就已經答應了季程，要把他帶給全公司上下所有人認識這件事。
於是季程嘴上說著參觀參觀，但實際上帶著人從八樓到六樓都溜了一個遍。
在此起彼伏的“小禪哥”的稱呼中，玉禪紅著臉，跟個吉祥物一樣被季程非常興奮的介紹給了所有人。
一開始電梯從八樓還往下走的時候，玉禪還問。
“六樓也是你的公司？”
季程邊一邊摟著他，一邊氣定神閑的說。
“不是。”
玉禪剛松了一口，一層樓也能接受，結果季程轉頭就補了一句。
“八樓到六樓都是‘珠玉’。”
玉禪剛放下的那口氣，一下子就又上來了。
他再次在心裏咆哮。
到底是誰跟他說的是，小！工！作！室！
跟所有人認完臉之後，他們就回去了。椅子還要一會兒，所以一只小羊在季程的老板椅上，另一只被放在了那個實木沙發上。
玉禪遠遠的看了一眼，在心裏默默說。
小羊，你也是坐上皇位了。
“這個房間裏面還有一個套間做了休息室，要進去看看那嗎？”
玉禪滿心以為跟剛才的參觀沒什麽不同，在經歷過波折之後，玉禪的心態已經調整過來，有點想吃冰淇淋了。
他快快地點頭，想讓參觀這件事趕緊過去。
一進門就發現了這裏跟外面的裝修截然不同，是黑灰色的冷色調臥室，最顯眼的就是裏面的一張大床，還有右邊豎著的兩個大大的零食櫃。
“哇塞！”
玉禪眼睛瞬間就瞪大了，“嗖”一下就沖過去開心的挑選。
季程抱著胳膊站在門口笑盈盈的看著玉禪，看他挑上頭了，悄無聲息地把身後的門關上了，落了鎖。
等玉禪興奮完了，還沒來得及回頭，背後就已經貼上了季程溫熱的身體。
“我還有個櫃子放飲品和一些酒水，你有什麽想喝的嗎？”
聲音低低地壓著，熱氣在玉禪脖子上分散。
玉禪抖了一下，興奮勁下去了一點，但脖子紅了。
“都可以，都行。”
他抿了一下嘴唇。
季程垂眸看著他來回抿那紅艷的嘴唇，親了一下後面的脖頸，雙手撐在了玉禪的兩側。
至此，玉禪被完全隔絕在了一個零食櫃和季程的手臂之間。
“有點渴了？我幫你潤潤唇？”
季程離得很近。
玉禪感覺到了呼吸間逐漸升溫的暧昧氣息，但季程又這麽壓著問他，他身子一矮就想要躥出去。
結果季程提前預判了他的動作，跟著往下降身子。
玉禪下蹲的動作卡在半空中不舒服，又被季程拉著轉了半圈，變成了面對面。
玉禪的腿部力量沒支撐一會兒，就突然坐在了地上。
季程怕地上涼，一只手把玉禪往上抱了一下，另一只手墊在了玉禪的屁股下。
明明已經親了很多次，但是每次季程靠近，玉禪就是會受不了的瑟縮一下，擡手像小貓拒絕主人一樣推搡了一下季程。
結果沒想到不但沒推開，反而還讓季程往下壓了一下。
“哎呀，季程，不親啦，一會兒萬一有人進來怎麽辦呀。”
聲音跟蚊子哼哼一樣的撒嬌，可愛死了。
季程變本加厲地用身體的體重不斷地擠壓玉禪的生存空間，擠到玉禪的雙腿沒辦法的稍稍向兩側打開。
“沒關系的，我輕輕的，你喘小聲一點好嗎？”
玉禪沒點頭。
但是原本安分地墊在他屁股下面的手動了動，撩起了他短褲的一邊，在豐盈細膩地腿肉上揉弄了一下。
玉禪發出一個無意義的單音節。
“嗯……”
但季程抓住這個音節，立刻給它賦予意義。
“謝謝禪禪，禪禪最好了。”
“我，不是，我——”
季程人立刻就親上去了，玉嬋連解釋的時間都沒有，就被人拖著屁股，往懷裏塞。
正巧這時外面傳來了聲響，似乎是在樓下買的椅子送到了。秘書小姐有屋子的密碼，指揮著人把椅子放進來，然後現場安裝。
其他人就在外面，而他們在裏面。
只是親親而已，只要是一對的小情侶，誰都會親的不是嗎？
就算被發現也不會有什麽。
玉禪安慰自己，卻根本控制不了自己的意識。
外面的響聲讓他越發敏感起來，甚至一種難言的酥麻感從口腔一路往下……
玉禪想暫停一下，這樣有點太過分了。
可中間暫時停止的間隙，只夠他換口氣，就又被拖進濕熱的環境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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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禪探了探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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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程看了一眼表，才九點四十。
“晚點給你直接點到工作室，現在還太早，吃了會不舒服，好不好？”
玉禪點點頭，看他們下車，玉禪就跟著下車。
他剛才在外面看了一眼。除了旁邊緊挨著的一棟氣派的辦公大樓之外，這裏的商貿街頂多也就兩三層樓。
大概是在哪個店鋪上面租了一個地方當工作室吧。但是店鋪的租金不是比一般房間租金要更高嗎？
要是按性價比來說，玉禪覺得還是居民樓更便宜，租個一百平左右的房間，容納六七人辦公應該綽綽有餘。
玉禪跟著他們在地下停車場來回繞了半天，才坐上電梯。他的鞋剛才轉彎的時候在墻角磕了一下，電梯裏除了他們也沒別人。
玉禪穿的又是小白鞋。
他想了一下，還是從季程背的包裏掏出了一張紙巾擦了擦。等他擦完擡頭的時候電梯門正好打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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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珠玉】
不是，這怎麽跟他想象中的不一樣，弄得怎麽這麽正規。
餘程擡腳下去，玉禪就想跟著走，被季程一提溜領子給拽回去了。
“還沒到，一會兒再下。”
玉禪點了點頭，“哦”了一聲。
他就說，怎麽跟他想象中的工作室差這麽多。
然後他就看著季程拿了一張卡在電梯上刷了一下，電梯才顯示朝八樓運行。
嗯？這不對吧？商貿街哪來的八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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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還沒來得及頭腦風暴多久，電梯就已經到了。一出辦公室就是一條長長的通道，最裏面是一扇紅木的大門，還有個牌匾，寫著四個大字他看不懂。
這一間不會是他們的工作室吧，搞這麽氣派？
玉禪有點狐疑。
但看季程帶著他朝著那個門就去了，玉禪勉強也能接受，說不定這是上一任留下來的裝修呢。
結果剛走到門口，旁邊的門先開了，出來一個一頭漂亮金色卷發的女生，她似乎早就收到了消息。
“季哥，文件我發你郵箱裏了，你查收一下。小禪哥好，需要任何東西都可以來找我哦。”
我是誰，我在哪裏，這又是誰？
玉禪一個腦子兩個大。
他的第一反應是面前這個人聽起來，為什麽這麽像一個職位“秘書”，第二個反應是這不是一個小公司嗎，怎麽還能有“秘書”！
玉禪點頭微微笑了一下，算做是打招呼。
一個猜測在他心裏隱隱升起，但他不敢相信。
季程走到紅木門面前，用指紋打開了大門的門鎖，把人牽了進去。
入目就是一張紅木的大桌子，上面並排擺著兩臺超大顯示屏，桌上還堆了一打文件等著季程批閱。
桌子的正上方最上面是一個巨大的牌匾，寫著“天下大同”四個大字。
左邊放著展示櫃和書櫃，最左側是一扇門。
右側就是一個簡單的會客室地樣子。但打眼一看，沙發和小茶桌還有椅子全是實木的。桌子上擺放的那套茶具一看也不便宜。
右側有半面墻甚至是落地窗的設計，從窗前就能看到外面的大好風景。
好標準的總裁辦公室。
玉禪震撼了，人都處於一個傻掉的狀態。
到底是誰！
是誰告訴的他季程開的是一個小工作室！
他快速的回憶了一下，很快就找到了罪魁禍首——季程的同學。
如果不出意外，應該是他們閑聊的時候，季程提過一嘴，只是太謙虛了，又或者其他什麽原因，只說自己有一個小工作室。
這消息來源也太不靠譜了，這怎麽怪都沒辦法怪到季程頭上。
玉禪回想了一下自己這一路來的心理路程，有點崩潰了。
不過好在季程完全沒發現這回事，尷尬的只有玉禪一個人。這也算是不多的一點安慰。
但季程真的不知道嗎？
那不可能。
畢竟我們季程最會幹的一件事就是“引導”，他是說讓玉禪擁有自己的選擇權，但他每次都能保證自己將會是玉禪的最好的選擇。
要不然說季程就是給玉禪量身定制的。
他早就知道如果自己開的是公司，就會影響自己在玉禪那張選人評分表上的評分。
他很有可能會超過那個藝術家成為第一。
但他老婆只要絕對的中間值，所以季程就是在明晃晃的控分。
如果當初後面藝術家要是有什麽很突出的表現，遠超與季程的評分。
季程將會“不經意”地把自己的公司透露出來給玉禪，然後再次成為那個中游偏上的人。
可憐的玉禪被壞男人玩弄於股掌之間，現在竟然還在為季程開脫。
他看著季程拿著他的小包，從裏面掏出來零食，又掏出來游戲機，他就覺得自己有點格格不入。
但這種不適配感很快就消失了。
因為季程笑著把他牽到了一看就很昂貴的老板椅上坐下，給他的後背塞了他帶來的小羊抱枕。
季程親了親他，又抱了抱才說。
“我叫人現在下去給你準備一個椅子,一會兒我工作，你就在旁邊陪我好嗎？或者你想自己挑？樓下就有賣椅子的，我們一起去選。”
玉禪暫時不是很想再出現在大眾視野裏，承受這竟然真的是季程的公司的打擊，所以他斷然拒絕。
但是他完全忘了出門的時候就已經答應了季程，要把他帶給全公司上下所有人認識這件事。
於是季程嘴上說著參觀參觀，但實際上帶著人從八樓到六樓都溜了一個遍。
在此起彼伏的“小禪哥”的稱呼中，玉禪紅著臉，跟個吉祥物一樣被季程非常興奮的介紹給了所有人。
一開始電梯從八樓還往下走的時候，玉禪還問。
“六樓也是你的公司？”
季程邊一邊摟著他，一邊氣定神閑的說。
“不是。”
玉禪剛松了一口，一層樓也能接受，結果季程轉頭就補了一句。
“八樓到六樓都是‘珠玉’。”
玉禪剛放下的那口氣，一下子就又上來了。
他再次在心裏咆哮。
到底是誰跟他說的是，小！工！作！室！
跟所有人認完臉之後，他們就回去了。椅子還要一會兒，所以一只小羊在季程的老板椅上，另一只被放在了那個實木沙發上。
玉禪遠遠的看了一眼，在心裏默默說。
小羊，你也是坐上皇位了。
“這個房間裏面還有一個套間做了休息室，要進去看看那嗎？”
玉禪滿心以為跟剛才的參觀沒什麽不同，在經歷過波折之後，玉禪的心態已經調整過來，有點想吃冰淇淋了。
他快快地點頭，想讓參觀這件事趕緊過去。
一進門就發現了這裏跟外面的裝修截然不同，是黑灰色的冷色調臥室，最顯眼的就是裏面的一張大床，還有右邊豎著的兩個大大的零食櫃。
“哇塞！”
玉禪眼睛瞬間就瞪大了，“嗖”一下就沖過去開心的挑選。
季程抱著胳膊站在門口笑盈盈的看著玉禪，看他挑上頭了，悄無聲息地把身後的門關上了，落了鎖。
等玉禪興奮完了，還沒來得及回頭，背後就已經貼上了季程溫熱的身體。
“我還有個櫃子放飲品和一些酒水，你有什麽想喝的嗎？”
聲音低低地壓著，熱氣在玉禪脖子上分散。
玉禪抖了一下，興奮勁下去了一點，但脖子紅了。
“都可以，都行。”
他抿了一下嘴唇。
季程垂眸看著他來回抿那紅艷的嘴唇，親了一下後面的脖頸，雙手撐在了玉禪的兩側。
至此，玉禪被完全隔絕在了一個零食櫃和季程的手臂之間。
“有點渴了？我幫你潤潤唇？”
季程離得很近。
玉禪感覺到了呼吸間逐漸升溫的暧昧氣息，但季程又這麽壓著問他，他身子一矮就想要躥出去。
結果季程提前預判了他的動作，跟著往下降身子。
玉禪下蹲的動作卡在半空中不舒服，又被季程拉著轉了半圈，變成了面對面。
玉禪的腿部力量沒支撐一會兒，就突然坐在了地上。
季程怕地上涼，一只手把玉禪往上抱了一下，另一只手墊在了玉禪的屁股下。
明明已經親了很多次，但是每次季程靠近，玉禪就是會受不了的瑟縮一下，擡手像小貓拒絕主人一樣推搡了一下季程。
結果沒想到不但沒推開，反而還讓季程往下壓了一下。
“哎呀，季程，不親啦，一會兒萬一有人進來怎麽辦呀。”
聲音跟蚊子哼哼一樣的撒嬌，可愛死了。
季程變本加厲地用身體的體重不斷地擠壓玉禪的生存空間，擠到玉禪的雙腿沒辦法的稍稍向兩側打開。
“沒關系的，我輕輕的，你喘小聲一點好嗎？”
玉禪沒點頭。
但是原本安分地墊在他屁股下面的手動了動，撩起了他短褲的一邊，在豐盈細膩地腿肉上揉弄了一下。
玉禪發出一個無意義的單音節。
“嗯……”
但季程抓住這個音節，立刻給它賦予意義。
“謝謝禪禪，禪禪最好了。”
“我，不是，我——”
季程人立刻就親上去了，玉嬋連解釋的時間都沒有，就被人拖著屁股，往懷裏塞。
正巧這時外面傳來了聲響，似乎是在樓下買的椅子送到了。秘書小姐有屋子的密碼，指揮著人把椅子放進來，然後現場安裝。
其他人就在外面，而他們在裏面。
只是親親而已，只要是一對的小情侶，誰都會親的不是嗎？
就算被發現也不會有什麽。
玉禪安慰自己，卻根本控制不了自己的意識。
外面的響聲讓他越發敏感起來，甚至一種難言的酥麻感從口腔一路往下……
玉禪想暫停一下，這樣有點太過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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