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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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接著就輪到了下一組玉禪和季程。
玉禪眨巴這眼睛看老板，試圖迷惑對方。
“可以在要把我們放下去的時候，提前跟我說一聲嗎，我第一次蹦極，有點害怕。”
玉禪的小臉是最惹人疼愛的，老板同意了，只是也沒那麽善良。
割了兩下，繩子還沒斷，到第三下的時候，老板突然說。
“拜拜。”
玉禪“歘”一下眼睛就閉上了，等半天沒感覺到失重感，悄咪咪睜開眼發現還連著幾根。
老板笑瞇瞇的，一臉抱歉的模樣。
“哎呀，手滑手滑，這次一定。”
下一秒繩子猛地崩斷，玉禪感覺靈魂都飄到了半空中一時不能歸位，失重感一瞬間包裹了他，接著耳邊就響起了季程的聲音。
“呼吸，叫出來，禪禪，別害怕。”
玉禪這才發現他一直屏住了呼吸。
“啊——好爽啊！！”
玉禪大聲的喊叫了出來，一些身上的重擔隱隱約約的消失了。
他的手緊緊攥著季程的手，熱意不斷傳了過來。
像他們在一起第一天時候的咖啡。
熱且甜膩。
被放到船舶上後，玉禪手軟腳軟往後仰了一下，被季程接住了。他緩了好一會兒，第一句話就是。
“怎麽樣！拍的漂不漂亮，現在能看了嗎？”
第二句話是。
“季程！好玩！再來一次！”
想玩第二次的不只有玉禪一個人，還有韓城陽。
於是其他人就坐在底下看這倆人又輪流單人跳了一次。
結束的時候玉禪人軟軟，輕飄飄的但是非常開心。
坐在出租車上趕往下一個景點的時候，他不由自主地開始發散思維。
這幾兩天這樣開心，不會樂極生悲吧。
他們的下一站是當地的一個非常出名的主題游樂園。
他們買了票，準備玩到下午四五點，然後回去享受溫泉酒店服務。
天氣實在有些太過炎熱，韓城陽和季程去給大家買冰淇淋，其他人站在樹下的陰涼處等一會兒。
季程站在人群裏也是很突出的，他背影挺拔，微微露出的側臉線條流暢，是眾人口中最標準的帥氣五官。
玉禪的靈感突然來了，掏出手機笑瞇瞇的打算將他記錄下來。
拍了第一張，他還不夠滿意，正打算拍第二張，手機取景框的左下角突然出現了一個佝僂著腰，頭發有些稀疏的身影。
玉禪的臉色“刷”一下就白了，他猛地放下手機，朝那個人的方向看去，不由自主地跟著追了幾步，被正在游神的黃楓喊住。
“你怎麽了？要去哪裏？”
“我，我有點肚子痛。我去找個廁所，馬上回來。”
匆匆丟下一句之後玉禪朝著那個方向就追了過去，他邊跑邊掏出手機打開一個藍色軟件，開始手速極快的翻閱乘車信息。
不對，怎麽可能。
上一次這個人乘車還是距離他兩個城市，怎麽可能突然閃現到了臨城。
有人載他？
只有可能是陌生人的汽車，不然只要是他名下的車上高速他都會有提醒。
但是誰幫了他？
不可能是關他的人，他了解那群人冷漠的秉性。
只管給還錢的時間。車費，住宿費全都要自己賺，就算稍微給一點，也不會讓他這麽快來到這裏。
他不會騙人找孩子，借助外界的力量了吧？不然玉禪完全想不到還有誰會幫他。
他點開附近城市的新聞一條條篩選，但都無所獲。
離得稍微近了，玉禪從背影看覺得是他，但他又不死心，他要看到正臉。
這太詭異了，一個急於缺錢的人怎麽可能會出現在一個單次門票就328的游樂場裏。
玉禪怕他被對方發現，又想看對方的正臉，他拐彎抹角的躲藏。
剛找到一個好位置，手機鈴聲就響了起來，他一秒掛斷後立刻開了靜音。
好在人群很嘈雜，對方並沒有發現他。
他終於能看到，這到底是誰了。
然而只需要一眼，玉禪就打了個寒蟬，明明太陽暴曬，但他此時此刻卻出了一身冷汗。
沒錯了。
是他的生理學父親。
玉禪慌張起來，這跟他的預期不符。
他們不該在這裏見面，玉禪的計劃也都還沒走完。
得離開這，必須走！他們絕不能在這見面。
對，還要季程，這家夥一定在他的朋友圈見過季程的臉。
玉禪急急忙忙地往回跑，神情都有點恍惚，他著急地需要現在就想出一個對策，叫季程立刻離開這裏，但是也不能引起很大的騷動。
他還要弄清楚到底是誰幫了他，這突如其來的事情大大縮短了他的時間。
還有他的計劃，可是現在是放假，那個比賽根本現在沒開始。
怎麽辦，怎麽辦，怎麽辦啊……
玉禪急起來就不看路，慌慌張張撞到一個人丟下一句“抱歉”就要走。卻被人猛地抓住了肩膀，提溜到了眼前。
玉禪恍惚地擡起頭，這才發現他撞到的人是匆匆來找他的季程。
玉禪的身子骨突然軟了一下，季程趕緊攬住他，臉色非常焦急地問他。
“怎麽了？身體哪裏不舒服？發生什麽事了？別害怕，禪禪，告訴我，我都能解決。”
玉禪嘴唇蠕動了一下，半天沒說出一句話。
他還沒想到好的借口，要怎麽說服他。
季程見他臉色實在太差，彎腰就要把他抱起來，結果玉禪剛察覺到他的動作，就是害怕的一抖，季程臉色一下就沈了下去。
“別抱，別抱。別引起太大註意。”
好在玉禪趕緊解釋了一句，季程才能勉強控制住神色，他壓著聲音再次詢問。
“我知道了，不抱。發生什麽了禪禪，你有任何需要，任何要求都可以跟我說，我不會拒絕你，也不會離開你，告訴我好嗎？”
玉禪糾結了兩秒，顫著聲音問。
“非常離譜的也可以嗎？”
季程快速點頭。
“可以，多離譜的都可以。”
玉禪沈默了兩秒後說。
“現在立刻，我們兩個離開這個游樂園。”
“好。”
季程一秒答應下來，因為玉禪不讓抱，所以半摟著他往外走，走了半路都是季程半撐著他走的。
剩下的路程玉禪也慢慢恢覆了力氣。
變成他拉住季程的手往前走，沒幾步就跑了起來。
季程幫他看著點方向，兩個人迅速出了游樂園，季程在路邊攔了一輛車，坐上去之後季程揉捏著他的脖子又問。
“想去哪裏？”
玉禪有個荒謬地想法，但這個想法太不顧及人了。
可他不想待在這個城市了，他在這裏的每一分每一秒，他都覺得會遇到他爸。
他有點焦慮地把指節放在嘴裏咬，又被季程扯著手放下來，玉禪再一次不安地詢問。
“哪裏都可以？”
季程立刻答覆他。
“哪裏都可以。”
“我想回家。”
季程點頭說好，跟司機報了溫泉酒店的名字，掏出手機就開始定高鐵票，但時間有點晚了，最早的一班也得是明天的了。
季程想了一下，又開始查飛機票。
玉禪在旁邊看著，心理升起了一陣愧疚，他不該這麽胡鬧的，他就不該說自己想回家。
“沒票的話，算了吧。等你們玩完再說吧，我這兩天呆在酒店裏不出門就好了。”
季程聽了這話側頭吻了吻他，他耐心地給玉禪順毛。
“沒事，交給我。我們回家。”
季程跟韓城陽他們交代了一下他有點急事，溫泉酒店的錢他都已經支付了，後續還有什麽賬單都發給他，他得帶著玉禪回去一趟。
所有人的第一反應是他們能幫上忙嗎？
在得知他們只需要好好玩就行，還是表示有任何需要直接打他們電話。
兩個人拎著行李就準備回去了。
不過最終他們也沒有選擇飛機，而是季程找當地的朋友聯系了一輛車，大概三個半小時的路程他們就能到家。
季程忙裏忙外的退酒店，退車票的時候，玉禪就跟個小尾巴一樣，亦步亦趨地跟著他。
他好幾次想張口說“算了”。
但每次一張嘴就會被親一下，幾次之後玉禪就不說了。
車來的很快，兩個人並排坐在了車的後座上。季程從箱子裏掏出一瓶汽水，遞給前面的司機大哥。
“辛苦了，回去的路錢一會兒給您達到卡裏。”
司機大哥爽朗的一笑，接了可樂。
“害，沒事。你是王總認識的朋友，這都應該的。”
車輛很快啟動出發，季程又開始照顧玉禪的情緒。
他沒有像是玉禪預想的那樣，非要玉禪說出一個合理的解釋，而是說。
“路程有點長，睡一覺就到了。”
季程非常平常的從口袋裏掏出了一個睡眠眼罩，給他戴上了，甚至給他調整了一下肩頸的枕頭。
玉禪腦子從剛才就亂的要命，即使並不困，也需要一個獨立思考的環境。所以他假裝很疲憊的閉上了眼睛。
他慶幸於季程並沒有追問，也沒有過多的安慰。
這兩個東西都是他現在都不想要得到的，他實在沒有辦法再抽出來任何精力來給季程編造理由。
季程能保持現在這個樣子，就是對他最大的幫助了。
季程真是這世界上最適合他的伴侶。
但他不知道，他所現在感覺到的舒適和環境，都是季程在短時間內大腦快速運轉，根據過往和之前總結過的經驗下的結果。
季程心裏其實也沒底，生怕自己做錯事。
他其實迫切的想要玉禪講出來到底發生了什麽事。
他想為他鋪路，幫他解決所有問題。
但昨天在酒吧的事給他提了個醒。
玉禪就是那種真的感覺到愛才會主動講述的人。
不然他再怎麽覺得不好，覺得愧疚，他也只會付出代價來哄你高興，但真的事他依舊一個字也不會說。
所以季程只能等待，等待玉禪自己願意跟他講的那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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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著就輪到了下一組玉禪和季程。
玉禪眨巴這眼睛看老板，試圖迷惑對方。
“可以在要把我們放下去的時候，提前跟我說一聲嗎，我第一次蹦極，有點害怕。”
玉禪的小臉是最惹人疼愛的，老板同意了，只是也沒那麽善良。
割了兩下，繩子還沒斷，到第三下的時候，老板突然說。
“拜拜。”
玉禪“歘”一下眼睛就閉上了，等半天沒感覺到失重感，悄咪咪睜開眼發現還連著幾根。
老板笑瞇瞇的，一臉抱歉的模樣。
“哎呀，手滑手滑，這次一定。”
下一秒繩子猛地崩斷，玉禪感覺靈魂都飄到了半空中一時不能歸位，失重感一瞬間包裹了他，接著耳邊就響起了季程的聲音。
“呼吸，叫出來，禪禪，別害怕。”
玉禪這才發現他一直屏住了呼吸。
“啊——好爽啊！！”
玉禪大聲的喊叫了出來，一些身上的重擔隱隱約約的消失了。
他的手緊緊攥著季程的手，熱意不斷傳了過來。
像他們在一起第一天時候的咖啡。
熱且甜膩。
被放到船舶上後，玉禪手軟腳軟往後仰了一下，被季程接住了。他緩了好一會兒，第一句話就是。
“怎麽樣！拍的漂不漂亮，現在能看了嗎？”
第二句話是。
“季程！好玩！再來一次！”
想玩第二次的不只有玉禪一個人，還有韓城陽。
於是其他人就坐在底下看這倆人又輪流單人跳了一次。
結束的時候玉禪人軟軟，輕飄飄的但是非常開心。
坐在出租車上趕往下一個景點的時候，他不由自主地開始發散思維。
這幾兩天這樣開心，不會樂極生悲吧。
他們的下一站是當地的一個非常出名的主題游樂園。
他們買了票，準備玩到下午四五點，然後回去享受溫泉酒店服務。
天氣實在有些太過炎熱，韓城陽和季程去給大家買冰淇淋，其他人站在樹下的陰涼處等一會兒。
季程站在人群裏也是很突出的，他背影挺拔，微微露出的側臉線條流暢，是眾人口中最標準的帥氣五官。
玉禪的靈感突然來了，掏出手機笑瞇瞇的打算將他記錄下來。
拍了第一張，他還不夠滿意，正打算拍第二張，手機取景框的左下角突然出現了一個佝僂著腰，頭發有些稀疏的身影。
玉禪的臉色“刷”一下就白了，他猛地放下手機，朝那個人的方向看去，不由自主地跟著追了幾步，被正在游神的黃楓喊住。
“你怎麽了？要去哪裏？”
“我，我有點肚子痛。我去找個廁所，馬上回來。”
匆匆丟下一句之後玉禪朝著那個方向就追了過去，他邊跑邊掏出手機打開一個藍色軟件，開始手速極快的翻閱乘車信息。
不對，怎麽可能。
上一次這個人乘車還是距離他兩個城市，怎麽可能突然閃現到了臨城。
有人載他？
只有可能是陌生人的汽車，不然只要是他名下的車上高速他都會有提醒。
但是誰幫了他？
不可能是關他的人，他了解那群人冷漠的秉性。
只管給還錢的時間。車費，住宿費全都要自己賺，就算稍微給一點，也不會讓他這麽快來到這裏。
他不會騙人找孩子，借助外界的力量了吧？不然玉禪完全想不到還有誰會幫他。
他點開附近城市的新聞一條條篩選，但都無所獲。
離得稍微近了，玉禪從背影看覺得是他，但他又不死心，他要看到正臉。
這太詭異了，一個急於缺錢的人怎麽可能會出現在一個單次門票就328的游樂場裏。
玉禪怕他被對方發現，又想看對方的正臉，他拐彎抹角的躲藏。
剛找到一個好位置，手機鈴聲就響了起來，他一秒掛斷後立刻開了靜音。
好在人群很嘈雜，對方並沒有發現他。
他終於能看到，這到底是誰了。
然而只需要一眼，玉禪就打了個寒蟬，明明太陽暴曬，但他此時此刻卻出了一身冷汗。
沒錯了。
是他的生理學父親。
玉禪慌張起來，這跟他的預期不符。
他們不該在這裏見面，玉禪的計劃也都還沒走完。
得離開這，必須走！他們絕不能在這見面。
對，還要季程，這家夥一定在他的朋友圈見過季程的臉。
玉禪急急忙忙地往回跑，神情都有點恍惚，他著急地需要現在就想出一個對策，叫季程立刻離開這裏，但是也不能引起很大的騷動。
他還要弄清楚到底是誰幫了他，這突如其來的事情大大縮短了他的時間。
還有他的計劃，可是現在是放假，那個比賽根本現在沒開始。
怎麽辦，怎麽辦，怎麽辦啊……
玉禪急起來就不看路，慌慌張張撞到一個人丟下一句“抱歉”就要走。卻被人猛地抓住了肩膀，提溜到了眼前。
玉禪恍惚地擡起頭，這才發現他撞到的人是匆匆來找他的季程。
玉禪的身子骨突然軟了一下，季程趕緊攬住他，臉色非常焦急地問他。
“怎麽了？身體哪裏不舒服？發生什麽事了？別害怕，禪禪，告訴我，我都能解決。”
玉禪嘴唇蠕動了一下，半天沒說出一句話。
他還沒想到好的借口，要怎麽說服他。
季程見他臉色實在太差，彎腰就要把他抱起來，結果玉禪剛察覺到他的動作，就是害怕的一抖，季程臉色一下就沈了下去。
“別抱，別抱。別引起太大註意。”
好在玉禪趕緊解釋了一句，季程才能勉強控制住神色，他壓著聲音再次詢問。
“我知道了，不抱。發生什麽了禪禪，你有任何需要，任何要求都可以跟我說，我不會拒絕你，也不會離開你，告訴我好嗎？”
玉禪糾結了兩秒，顫著聲音問。
“非常離譜的也可以嗎？”
季程快速點頭。
“可以，多離譜的都可以。”
玉禪沈默了兩秒後說。
“現在立刻，我們兩個離開這個游樂園。”
“好。”
季程一秒答應下來，因為玉禪不讓抱，所以半摟著他往外走，走了半路都是季程半撐著他走的。
剩下的路程玉禪也慢慢恢覆了力氣。
變成他拉住季程的手往前走，沒幾步就跑了起來。
季程幫他看著點方向，兩個人迅速出了游樂園，季程在路邊攔了一輛車，坐上去之後季程揉捏著他的脖子又問。
“想去哪裏？”
玉禪有個荒謬地想法，但這個想法太不顧及人了。
可他不想待在這個城市了，他在這裏的每一分每一秒，他都覺得會遇到他爸。
他有點焦慮地把指節放在嘴裏咬，又被季程扯著手放下來，玉禪再一次不安地詢問。
“哪裏都可以？”
季程立刻答覆他。
“哪裏都可以。”
“我想回家。”
季程點頭說好，跟司機報了溫泉酒店的名字，掏出手機就開始定高鐵票，但時間有點晚了，最早的一班也得是明天的了。
季程想了一下，又開始查飛機票。
玉禪在旁邊看著，心理升起了一陣愧疚，他不該這麽胡鬧的，他就不該說自己想回家。
“沒票的話，算了吧。等你們玩完再說吧，我這兩天呆在酒店裏不出門就好了。”
季程聽了這話側頭吻了吻他，他耐心地給玉禪順毛。
“沒事，交給我。我們回家。”
季程跟韓城陽他們交代了一下他有點急事，溫泉酒店的錢他都已經支付了，後續還有什麽賬單都發給他，他得帶著玉禪回去一趟。
所有人的第一反應是他們能幫上忙嗎？
在得知他們只需要好好玩就行，還是表示有任何需要直接打他們電話。
兩個人拎著行李就準備回去了。
不過最終他們也沒有選擇飛機，而是季程找當地的朋友聯系了一輛車，大概三個半小時的路程他們就能到家。
季程忙裏忙外的退酒店，退車票的時候，玉禪就跟個小尾巴一樣，亦步亦趨地跟著他。
他好幾次想張口說“算了”。
但每次一張嘴就會被親一下，幾次之後玉禪就不說了。
車來的很快，兩個人並排坐在了車的後座上。季程從箱子裏掏出一瓶汽水，遞給前面的司機大哥。
“辛苦了，回去的路錢一會兒給您達到卡裏。”
司機大哥爽朗的一笑，接了可樂。
“害，沒事。你是王總認識的朋友，這都應該的。”
車輛很快啟動出發，季程又開始照顧玉禪的情緒。
他沒有像是玉禪預想的那樣，非要玉禪說出一個合理的解釋，而是說。
“路程有點長，睡一覺就到了。”
季程非常平常的從口袋裏掏出了一個睡眠眼罩，給他戴上了，甚至給他調整了一下肩頸的枕頭。
玉禪腦子從剛才就亂的要命，即使並不困，也需要一個獨立思考的環境。所以他假裝很疲憊的閉上了眼睛。
他慶幸於季程並沒有追問，也沒有過多的安慰。
這兩個東西都是他現在都不想要得到的，他實在沒有辦法再抽出來任何精力來給季程編造理由。
季程能保持現在這個樣子，就是對他最大的幫助了。
季程真是這世界上最適合他的伴侶。
但他不知道，他所現在感覺到的舒適和環境，都是季程在短時間內大腦快速運轉，根據過往和之前總結過的經驗下的結果。
季程心裏其實也沒底，生怕自己做錯事。
他其實迫切的想要玉禪講出來到底發生了什麽事。
他想為他鋪路，幫他解決所有問題。
但昨天在酒吧的事給他提了個醒。
玉禪就是那種真的感覺到愛才會主動講述的人。
不然他再怎麽覺得不好，覺得愧疚，他也只會付出代價來哄你高興，但真的事他依舊一個字也不會說。
所以季程只能等待，等待玉禪自己願意跟他講的那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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