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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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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禪去臥室抱了兩床被子一邊一堆,他坐在軟軟床鋪上,語氣還是兇巴巴的。

“雖然你可以跟我一起睡,但先說好,這是三八線,過三八線要打報告知不知道!”

玉禪細膩地腿肉陷在被子裏,隨著他說話的聲音微微顫動。

季程心理那種羽毛一樣的瘙癢感又來了。

這種感覺順著他的手臂不斷啃咬,嘴上說著知道,其實魂早就化作黏膩的觸感,圍著玉禪纏繞。

“那你現在這裏待會兒,我去洗個澡。等我出來給你找套睡衣你也洗一個。”

玉禪轉身進了浴室,趁著玉禪背對著他,季程的目光裏的占有欲宛如實質。

他長久的盯著浴室門,大拇指不自覺得抽動了一下,心下有點可惜。

他竟然曾經做了次人,沒在浴室也按個攝像頭。

聽到浴室裏的水流聲響起,季程半晌才回過神來,想起正事還沒辦。

美色誤人啊,美色誤人。

季程站起身,輕輕掩上了臥室的門。從口袋掏出手機撥通了電話,響了兩聲就立刻被接了起來。

“餵?哥,事情都辦好了。連帶著他貪汙受賄的證據一起上報了,這兩天應該就要出公示結果。”

季程短暫的“嗯”了一聲後問。

“李棠找人把他保釋出去了?”

那邊響起了劈裏啪啦地打字查詢的聲音。

“沒有哥,他一起被扣押了。但是他往家裏和朋友那都打了電話,他暫時出不來。他還有個弟弟,最近在公司剛剛混了點名堂,他不會在這個關頭放李棠出來的。”

對面稍微停頓了一下,又說。

“但應該也不會很久,他家上面有人,最後應該會直接釋放。”

季程又應了聲,思考了三秒後,迅速下了決斷。

“找林叔那邊幫忙,在月底他打假賽做出效果之後,連帶著他家那批進口貨的事一起舉報,監控視頻發你手機上了。到時候你們引導輿論,叫林叔和上面通個氣,一起辦了。”

其實處理季程作弊這件事,遠比玉禪所想的要簡單的多,就算玉禪不來,也不會有任何關系。

只是玉禪來得巧了,季程又想讓玉禪救他,讓他當一當英雄救美裏的“美”。

不然在季程答完卷子,錄完校長說的鬼話。

下一秒那邊就可以用劉副校長他們貪汙受賄的事情,把人給抓進去。

到時候誰還管季程抄不抄襲,都自身難保了,自然沒人會揪著這點小問題。

只不過,來自伴侶的擔心,讓季程的情緒高漲起來,裝聾作啞的享受著老婆的關心。

那邊聽了季程的話應得飛快,手上不停地就把事情布置了下去,一點也不知道這個狗男人滿心逗男朋友的心思。

“我知道了,哥。那這幾天,我先給他們找點小麻煩?”

“可以。”

季程耳朵輕微動了一下,他聽到臥室裏的水聲停下來了。

他加快語速做最後的交代。

“事情鋪墊好,別出紕漏。你嫂子回來了,有事給我打電話。”

但是還是太晚了,他話音剛落,臥室門就動了一下。

先聞到的是玉禪石榴沐浴露飄來的香氣,隨後才是玉禪濕漉漉,兇巴巴的腦袋。

“我聽見了!季程!你剛才又跟別人說我是嫂子!你沒跟我打報告!”

聲音極具穿透力的傳到了電話那頭,對面憋了半天才等到季程掛了電話,才忍不住哈哈大笑。

他迅速跟同事和林叔他們分享了這件事。

鬧得大家笑成一團的評論。

“這小子竟然還有今天!”

別人怎麽說暫且不提,季程可是哄了好一個晚上才把人哄好。

好不容易給小祖宗哄著要睡了,睡前還要罵罵咧咧兩句季程不要臉的事。

玉禪本以為第一次跟季程同床共枕,他可能會很難入睡。

甚至要是半夜有鹹豬手,枕頭底下的那瓶辣椒水也將會有用武之地。

但可能是白天的情緒實在大起大落,沒兩分鐘倒頭就睡,只是不知道什麽,他竟然又做起夢來。

與前幾個晚上的那場關於季程的夢不謀而合。

他變成了作弊抄襲的學生,而季程變成了嚴厲的考官,手裏還拿著一根厚重的戒尺,讓玉禪一下子腿軟了下來。

“手伸出來!不乖的孩子就該受到懲罰!”

玉禪在夢裏連連後退,求饒,瑟縮著企圖逃過懲罰。

被季程輕而易舉地拎了過去,一個板子就要敲下來。

玉禪迷糊地大聲求饒。

“我錯了,老師!老師別打了!會打壞的!其他,其他什麽懲罰都行!”

“什麽都行?”

季程低頭看他,掰著他的臉確認。

玉禪趕緊點頭,雙手趁機死死的握住戒尺。

“松手。”季程低著聲音命令。

玉禪稍微一使勁就把尺子攥的更緊,眼瞼下垂,可憐極了。

“你答應我吧,求求你了,老師……”

可季程仍然還是以俯視的姿態看著他,只是稍微擡了擡手臂,就連人帶戒尺一起扯了過去。

玉禪發出一聲驚呼,還想死撐著不松手。

結果下一秒,季程突然開始倒數。

“3,2……”

“別數別數,我松開就是了。”

玉禪趕緊又瑟縮回去,季程掂了掂手上的戒尺,用它輕拍了一下玉禪的肩膀,又下了一個命令。

“把身體打開,別蜷縮著。像什麽樣子。”

玉禪忙不疊地舒展了身體,滿臉的討好之意。

結果那把尺子就以他的唇為起點,不斷滑動,在他身上游離。時間久了,玉禪感覺尺子不再是尺子。

像化成了一條裹滿粘液的蛇,在他身上不斷地纏繞,纏繞……

直到讓人溺死在沼澤裏。

玉禪做夢夢的面色發紅,小腿不由自主地抽動一下。

倘若玉禪在此刻醒來,就會知道他這個夢的罪魁禍首是誰。

都進了兔子窩了,季程怎麽可能一點行動都沒有。

淩晨兩點,玉禪睡的正熟時。

一只手就悄悄地順著衣擺,摸了進去。

微弱的月光下,只能看到一片細膩地白和凹陷又凸出的曲線。

白天所有的人皮都在此刻褪去,季程早就跨過了那條三八線。

他的吻的開始落在後頸那塊皮膚上,鼻尖全是玉禪的香氣。他收縮著鼻翼,這股子香氣就像是線一樣直通肺裏。

他的手不受控制的顫抖起來,那是他極力壓制興奮的證明。

要輕一點,再輕一點,不能把老婆吵醒。

季程在心裏一遍遍的勸誡自己,可還是無法遏制的開始幻想。

要是老婆被吵醒了,看見他現在的樣子,會不會害怕的掉下眼淚來。

掙紮,逃跑。

或許還會有巴掌混著香風扇到他臉上。

僅僅是幻想,季程就渾身通暢。

好想快點到這一天。

也希望這一天永遠都不會到來。

他的禪禪,有資格選擇任何一種人生,就算是沒有他的人生也可以。

但他會一直註視,永久窺探到他再也睜不開眼睛。

季程突然想起了五年前的第一眼。

垃圾堆對視的兩個臟兮兮的少年。

沒有交換名字,在橋洞下度過的那段時間。

期間玉禪不知道出於什麽原因,一直在用手語跟他交流,讓季程一度以為他是個啞巴,大大增加了尋找的難度。

而現在,他終於初步達成了他這麽多年的一個執念。

他要嘗嘗這美味的餐前小甜點。

一晚上,倆人真是各忙各的。

一個著急品嘗,一個忙著在夢裏逃命。

玉禪早上一睜開眼就感覺到了身下的不對勁,他瞬間僵硬在床上,悄悄擡頭去瞧季程的位置。

見人老老實實的睡在三八線那邊,玉禪松了一口氣,趕緊輕輕地起身沖進了浴室裏。

他這次洗的極快,想趕在季程醒來之前趕緊收拾完。

以至於他並沒有通過長時間照鏡子去發現,那沿著脊椎密密麻麻將消未消的紅痕。

這些紅痕,等到晚上他洗澡的時候,一切都會重新隱藏在皮膚下。

即使仔細觀察也不會被發現。

而一旦他熟睡,新的印子將會再次疊加出現。

只要季程不離開,這種情況就會周而覆始,一遍遍重演。

直到哪天他得到玉禪的首肯,這些印子才會光明正大的出現在玉禪的面前。

玉禪洗完澡偷摸著回去的時候季程還沒醒,他有些得意自己起的比他早,還有點慶幸。

呆呆坐在床邊思考了兩秒,起身輕輕合上了臥室門。

他三步並成兩步急匆匆的走進了廚房,穿著小圍裙,給兩人下了一碗西紅柿雞蛋面做早飯。

面條剛下進去沒兩分鐘,季程就出來了。

打了報告後親了親他的臉頰,真誠地讚美。

“我怎麽會有這麽好的命,竟然一大清早起來就有人給我做早飯。謝謝禪禪。”

玉禪超有成就感的“哼”了一聲,非常有一家之主範的囑咐說。

“快洗手,準備吃飯。”

盛面端上桌的事自然不會麻煩我們玉大廚,咱們小季服務的非常到位。

一頓飯吃了後,兩個人說了會兒話,就去學校上課去了。

隨後一起吃了午飯,晚飯,睡前擠在一起聊了一會兒天。

就這樣平安無事的過了三天,也沒見那群體育生什麽時候來。

正巧學校作為考場,連著周六周日一共放五天。季程的舍友還沒有好好感謝,於是一群人一合計,打算去附近的沿海城市旅游三天。

第二天晚上則是準備去溫泉酒店,酒店的費用季程全包了。

一群人歡呼的收拾行李準備出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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