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暴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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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夜暴富
大家特意起了個大早。
錢錦更是不僅帶上了精心挑選的話本，還特意去龍宮的膳房，要了些柔軟易消化的靈果糕點和清甜的蜜露，用小巧的食盒裝好。
她心裏默默期待著今天的嘗試，能如預期般順利，畢竟這一切不僅關乎霓淚的產出，更關系到鮫人們能否從此擺脫苦痛。
守衛見到他們只是恭敬行禮，並未多問。
鮫人們見到錢錦，眼中少了最初的恐懼，多了幾分依賴和期待。但當她身後跟著敖溟以及嵐姐兒、班哥兒、大強子這一大群人時，他們又立刻緊張起來，紛紛向珊瑚叢深處縮去，眼神警惕。
錢錦連忙示意大家停在稍遠的地方，自己獨自提著食盒慢慢靠近，聲音放得極柔：“別怕，他們都是我的朋友，是來幫忙的，不會傷害你們。”她打開食盒，拿出裏面的點心，“看，我還給你們帶了些吃的。快來嘗嘗吧！”
她輕輕將食盒推向他們，聲音溫柔得像是在哄孩子：“都是軟軟甜甜的，你們一定會喜歡。”
食物的香氣，稍稍緩解了緊張的氣氛。那個膽子稍大的小鮫人最先被吸引，小心翼翼地游近，接過錢錦遞來的一塊靈果糕，咬了一小口，眼睛頓時亮了，發出細微愉悅的鳴音。
其他鮫人見狀，也慢慢放松下來，紛紛圍攏過來，好奇地打量著這些陌生的訪客。
錢錦讓大家，都在稍遠些的柔軟海草地上席地而坐，她自己，則被大家圍在了中間。
她看著一雙雙或麻木、或悲傷、或帶著一絲微弱希望的眼睛，認真地說道：“我找到一個方法，也許……也許可以讓你們以後，都不用再受鞭打之苦了。”
此言一出，鮫人們全都楞住了，互相看了看對方，眼中滿是震驚和難以置信。
不用受鞭打？這怎麽可能？他們幾乎無法想象這樣的未來。
“很簡單，”錢錦拿出準備好的話本，封面上寫著《梁山伯與祝英臺》，“就是我給大家講故事。”
鮫人們更加困惑了。講故事？這和不用受鞭打有什麽關系？但出於對錢錦的信任，他們還是安靜了下來，靜靜等待。
錢錦也不多解釋，她深吸一口氣，開始用清晰而溫柔的聲音，講述起那個流傳千古的愛情悲劇。她的聲音如清泉流淌，緩緩滲入每個鮫人的心底。
海水中仿佛也彌漫起一股淡淡的憂傷，光線透過水波，在她臉上投下溫柔的影子，更顯得她神情專註而動情。
起初，鮫人們只是茫然地聽著。但隨著故事深入，他們逐漸被吸引。當講到山伯病逝時，幾個女性鮫人已經開始輕輕抽泣。當講到英臺哭墳投墓，最終雙雙化蝶時，悲傷的情緒彌漫開來，越來越多的鮫人開始落淚。
晶瑩的淚珠從他們眼中滾落，脫離眼眶的瞬間，凝結成珠。這一次，雖然大部分仍是尋常的柔和白光鮫珠，但其中竟夾雜了十幾顆散發著淡淡七彩光暈的霓淚珠！它們混在白色的鮫珠中，如同星辰落入凡間，格外奪目。
故事講完了，鮫人們還沈浸在悲傷的情緒裏，低低的嗚咽聲此起彼伏。錢錦自己也眼圈發紅。她看向敖溟他們，大家都被這景象震撼了。
嵐姐兒輕輕鼓掌，柔聲道：“此法……竟真的可行。”
班哥兒咂咂嘴：“這故事是挺催淚的，我都又想哭了。”
大強子已經用爪子抹眼睛了：“嗚嗚……太慘了……”
敖溟看著那十幾顆霓淚珠，又看看眼圈紅紅卻眼神發亮的錢錦，心中滿是驕傲與一絲難以言喻的心疼。
錢錦小心地將那些霓淚珠和普通鮫珠分開撿起。鮫人們看著她的動作，又看看自己因感動而非痛苦落下的淚珠，眼中充滿了驚奇和一種微弱的、名為希望的光芒。
……
龍王和龍後正在殿中處理事務，聽侍從來報，說三太子和錢錦姑娘有要事求見。
兩人進來後，錢錦將那一小捧流光溢彩的霓淚珠奉上，並將方才發生的事情詳細稟報。
龍王拿起一顆霓淚珠，感受著其中純凈而沛然的靈氣，又聽完了錢錦的敘述，威嚴的臉上露出極大的震動和動容。龍後更是掩口，眼中滿是憐惜和喜悅：“這……這真是太好了！”
龍王撫須沈吟，目光銳利地看向錢錦：“錢丫頭，你立了大功了！”
……
接下來的日子，大家幾乎泡在了珊瑚囚牢。他們每天都會去給鮫人們講不同的故事。
《孟姜女哭長城》的絕望與堅貞，《白蛇傳》的情深與阻隔，《孔雀東南飛》的無奈與悲愴……一個又一個故事，深深牽動著鮫人們的情感。
效果出乎意料地好。
霓淚珠的產量從一開始的十幾顆，逐漸增加到幾十顆，甚至上百顆！而且品質極其穩定，顆顆圓潤飽滿，虹光流轉，靈氣充沛。
更重要的是，鮫人們的精神狀態肉眼可見地變好了。他們身上的傷痕在逐漸愈合，眼中的麻木被生動的情感取代，甚至會主動期待錢錦他們的到來，聽到傷心處會抱在一起痛哭，聽到圓滿處也會輕輕擺動尾巴發出喜悅的低鳴。
有時候故事講完了，他們還會圍著錢錦，用期待的眼神看著她，不讓她走，希望她能多講一些。
那片曾經充滿哀傷和恐懼的珊瑚海，漸漸被一種溫暖氛圍所籠罩。
龍王爺看著龜丞相呈上來的、遠超以往同期產量和品質的霓淚珠報表，高興得合不攏嘴。這不僅僅是巨大的利潤，更是解決了東海一樁延續已久的心事。
這日，他特意將錢錦和敖溟叫到跟前，朗聲笑道：“錢丫頭，你此法不僅福澤鮫人，更為我東海帶來了前所未有的豐厚收益。本王決定，即日起，多產出的霓淚珠，無論品質，其收益的一半，歸你所有！”
錢錦正沈浸在“項目成功”的喜悅中，聞言猛地一楞，一時沒反應過來：“……啊？歸……歸我？”
敖溟看她呆呆的樣子，忍不住用手肘輕輕碰了她一下，低聲道：“傻啦？父王賞你呢！”
錢錦這才回過神，瞬間瞪大了眼睛，倒吸一口涼氣！一半？！霓淚珠的價值她可是清楚的，價格百倍於普通鮫珠！這一半的收益……她猛地掐了自己手心一下，疼！
巨大的、突如其來的財富砸得她頭暈目眩，話都說不利索了：“這……這……陛下！這太多了！我……我就是出了個主意，講了幾個故事……”她當初做這件事，真的沒想過自己能賺錢，只是不忍心看到鮫人被那樣對待。
龍王擺擺手，語氣不容拒絕：“主意無價。這是你應得的。莫非嫌少？”
“不不不！不少！太多了！”錢錦連忙擺手，激動之下，一把抓住旁邊敖溟的胳膊，聲音都變了調，“敖溟！你爸爸……不是，龍王陛下他真的太好了！！！”
她這反應直接把龍王龍後，和殿內侍候的蝦兵蟹將都逗笑了。
……
歡樂的時光總是過得很快。
嵐姐兒、班哥兒和大強子在龍宮度過了愉快的新春假期後，不得不返回財神府繼續工作了。
臨別之際，大家都很不舍。
嵐姐兒拉著錢錦的手：“定要保重身體。有空常來信。”
班哥兒拍拍敖溟的肩，擠眉弄眼：“兄弟，加油啊！”又被嵐姐兒悄悄掐了一下。
大強子更是抱著錢錦的腿嗷嗷哭：“老妹兒！俺會想你的！有好吃的給俺留著點！”
最後，三人異口同聲地囑咐：“那些好的話本子，記得給我們也寄一份看看！”
送走了朋友，龍宮似乎一下子安靜了不少。
錢錦和敖溟繼續著給鮫人講故事的工作。日子平淡而充實，看著鮫人們越來越好，霓淚珠穩定產出，錢錦的小金庫也越來越鼓，她幾乎覺得這就是理想生活了。
然而，一個月後，問題還是出現了。
霓淚珠的產量開始明顯下降，有時甚至一連幾天都只能產出普通的白色鮫珠。
錢錦很快發現了原因：來回講那些熟悉的故事，鮫人們雖然依舊會感動，但新鮮感和沖擊力大不如前，自然難以催生出至真至純的“霓淚”。
“沒事！貨源斷了，我們去補貨！”錢錦拉起敖溟，再次前往人間，大肆采購新的話本、戲本、甚至民間傳說故事。
帶回新故事後，產量果然又回升了。
但好景不長，又過了一段時間，同樣的情況再次發生。人間的話本創作速度，顯然跟不上龍宮消耗的速度。而且很多新故事質量參差不齊，催淚效果大打折扣。
龍王得知後，倒是很豁達：“無妨，近來所得已然頗豐，遠超預期。讓它們歇息一段時日亦可。反正庫存足夠應付未來百年的訂單了。”
但錢錦卻蹙著眉，她看著那些因為聽不到新故事，而顯得有些無精打采的鮫人，心中不忍。這不僅僅是產量問題，她更不想看到鮫人們眼中，剛剛煥發出的神采再次黯淡下去。她想起自己曾經的一些構思，或許現在正是嘗試的時候。
她沈思良久，忽然擡起頭，眼中閃爍著一種躍躍欲試的光芒，對龍王鄭重道：“陛下，我有個一直想嘗試的方法，希望您能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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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特意起了個大早。
錢錦更是不僅帶上了精心挑選的話本，還特意去龍宮的膳房，要了些柔軟易消化的靈果糕點和清甜的蜜露，用小巧的食盒裝好。
她心裏默默期待著今天的嘗試，能如預期般順利，畢竟這一切不僅關乎霓淚的產出，更關系到鮫人們能否從此擺脫苦痛。
守衛見到他們只是恭敬行禮，並未多問。
鮫人們見到錢錦，眼中少了最初的恐懼，多了幾分依賴和期待。但當她身後跟著敖溟以及嵐姐兒、班哥兒、大強子這一大群人時，他們又立刻緊張起來，紛紛向珊瑚叢深處縮去，眼神警惕。
錢錦連忙示意大家停在稍遠的地方，自己獨自提著食盒慢慢靠近，聲音放得極柔：“別怕，他們都是我的朋友，是來幫忙的，不會傷害你們。”她打開食盒，拿出裏面的點心，“看，我還給你們帶了些吃的。快來嘗嘗吧！”
她輕輕將食盒推向他們，聲音溫柔得像是在哄孩子：“都是軟軟甜甜的，你們一定會喜歡。”
食物的香氣，稍稍緩解了緊張的氣氛。那個膽子稍大的小鮫人最先被吸引，小心翼翼地游近，接過錢錦遞來的一塊靈果糕，咬了一小口，眼睛頓時亮了，發出細微愉悅的鳴音。
其他鮫人見狀，也慢慢放松下來，紛紛圍攏過來，好奇地打量著這些陌生的訪客。
錢錦讓大家，都在稍遠些的柔軟海草地上席地而坐，她自己，則被大家圍在了中間。
她看著一雙雙或麻木、或悲傷、或帶著一絲微弱希望的眼睛，認真地說道：“我找到一個方法，也許……也許可以讓你們以後，都不用再受鞭打之苦了。”
此言一出，鮫人們全都楞住了，互相看了看對方，眼中滿是震驚和難以置信。
不用受鞭打？這怎麽可能？他們幾乎無法想象這樣的未來。
“很簡單，”錢錦拿出準備好的話本，封面上寫著《梁山伯與祝英臺》，“就是我給大家講故事。”
鮫人們更加困惑了。講故事？這和不用受鞭打有什麽關系？但出於對錢錦的信任，他們還是安靜了下來，靜靜等待。
錢錦也不多解釋，她深吸一口氣，開始用清晰而溫柔的聲音，講述起那個流傳千古的愛情悲劇。她的聲音如清泉流淌，緩緩滲入每個鮫人的心底。
海水中仿佛也彌漫起一股淡淡的憂傷，光線透過水波，在她臉上投下溫柔的影子，更顯得她神情專註而動情。
起初，鮫人們只是茫然地聽著。但隨著故事深入，他們逐漸被吸引。當講到山伯病逝時，幾個女性鮫人已經開始輕輕抽泣。當講到英臺哭墳投墓，最終雙雙化蝶時，悲傷的情緒彌漫開來，越來越多的鮫人開始落淚。
晶瑩的淚珠從他們眼中滾落，脫離眼眶的瞬間，凝結成珠。這一次，雖然大部分仍是尋常的柔和白光鮫珠，但其中竟夾雜了十幾顆散發著淡淡七彩光暈的霓淚珠！它們混在白色的鮫珠中，如同星辰落入凡間，格外奪目。
故事講完了，鮫人們還沈浸在悲傷的情緒裏，低低的嗚咽聲此起彼伏。錢錦自己也眼圈發紅。她看向敖溟他們，大家都被這景象震撼了。
嵐姐兒輕輕鼓掌，柔聲道：“此法……竟真的可行。”
班哥兒咂咂嘴：“這故事是挺催淚的，我都又想哭了。”
大強子已經用爪子抹眼睛了：“嗚嗚……太慘了……”
敖溟看著那十幾顆霓淚珠，又看看眼圈紅紅卻眼神發亮的錢錦，心中滿是驕傲與一絲難以言喻的心疼。
錢錦小心地將那些霓淚珠和普通鮫珠分開撿起。鮫人們看著她的動作，又看看自己因感動而非痛苦落下的淚珠，眼中充滿了驚奇和一種微弱的、名為希望的光芒。
……
龍王和龍後正在殿中處理事務，聽侍從來報，說三太子和錢錦姑娘有要事求見。
兩人進來後，錢錦將那一小捧流光溢彩的霓淚珠奉上，並將方才發生的事情詳細稟報。
龍王拿起一顆霓淚珠，感受著其中純凈而沛然的靈氣，又聽完了錢錦的敘述，威嚴的臉上露出極大的震動和動容。龍後更是掩口，眼中滿是憐惜和喜悅：“這……這真是太好了！”
龍王撫須沈吟，目光銳利地看向錢錦：“錢丫頭，你立了大功了！”
……
接下來的日子，大家幾乎泡在了珊瑚囚牢。他們每天都會去給鮫人們講不同的故事。
《孟姜女哭長城》的絕望與堅貞，《白蛇傳》的情深與阻隔，《孔雀東南飛》的無奈與悲愴……一個又一個故事，深深牽動著鮫人們的情感。
效果出乎意料地好。
霓淚珠的產量從一開始的十幾顆，逐漸增加到幾十顆，甚至上百顆！而且品質極其穩定，顆顆圓潤飽滿，虹光流轉，靈氣充沛。
更重要的是，鮫人們的精神狀態肉眼可見地變好了。他們身上的傷痕在逐漸愈合，眼中的麻木被生動的情感取代，甚至會主動期待錢錦他們的到來，聽到傷心處會抱在一起痛哭，聽到圓滿處也會輕輕擺動尾巴發出喜悅的低鳴。
有時候故事講完了，他們還會圍著錢錦，用期待的眼神看著她，不讓她走，希望她能多講一些。
那片曾經充滿哀傷和恐懼的珊瑚海，漸漸被一種溫暖氛圍所籠罩。
龍王爺看著龜丞相呈上來的、遠超以往同期產量和品質的霓淚珠報表，高興得合不攏嘴。這不僅僅是巨大的利潤，更是解決了東海一樁延續已久的心事。
這日，他特意將錢錦和敖溟叫到跟前，朗聲笑道：“錢丫頭，你此法不僅福澤鮫人，更為我東海帶來了前所未有的豐厚收益。本王決定，即日起，多產出的霓淚珠，無論品質，其收益的一半，歸你所有！”
錢錦正沈浸在“項目成功”的喜悅中，聞言猛地一楞，一時沒反應過來：“……啊？歸……歸我？”
敖溟看她呆呆的樣子，忍不住用手肘輕輕碰了她一下，低聲道：“傻啦？父王賞你呢！”
錢錦這才回過神，瞬間瞪大了眼睛，倒吸一口涼氣！一半？！霓淚珠的價值她可是清楚的，價格百倍於普通鮫珠！這一半的收益……她猛地掐了自己手心一下，疼！
巨大的、突如其來的財富砸得她頭暈目眩，話都說不利索了：“這……這……陛下！這太多了！我……我就是出了個主意，講了幾個故事……”她當初做這件事，真的沒想過自己能賺錢，只是不忍心看到鮫人被那樣對待。
龍王擺擺手，語氣不容拒絕：“主意無價。這是你應得的。莫非嫌少？”
“不不不！不少！太多了！”錢錦連忙擺手，激動之下，一把抓住旁邊敖溟的胳膊，聲音都變了調，“敖溟！你爸爸……不是，龍王陛下他真的太好了！！！”
她這反應直接把龍王龍後，和殿內侍候的蝦兵蟹將都逗笑了。
……
歡樂的時光總是過得很快。
嵐姐兒、班哥兒和大強子在龍宮度過了愉快的新春假期後，不得不返回財神府繼續工作了。
臨別之際，大家都很不舍。
嵐姐兒拉著錢錦的手：“定要保重身體。有空常來信。”
班哥兒拍拍敖溟的肩，擠眉弄眼：“兄弟，加油啊！”又被嵐姐兒悄悄掐了一下。
大強子更是抱著錢錦的腿嗷嗷哭：“老妹兒！俺會想你的！有好吃的給俺留著點！”
最後，三人異口同聲地囑咐：“那些好的話本子，記得給我們也寄一份看看！”
送走了朋友，龍宮似乎一下子安靜了不少。
錢錦和敖溟繼續著給鮫人講故事的工作。日子平淡而充實，看著鮫人們越來越好，霓淚珠穩定產出，錢錦的小金庫也越來越鼓，她幾乎覺得這就是理想生活了。
然而，一個月後，問題還是出現了。
霓淚珠的產量開始明顯下降，有時甚至一連幾天都只能產出普通的白色鮫珠。
錢錦很快發現了原因：來回講那些熟悉的故事，鮫人們雖然依舊會感動，但新鮮感和沖擊力大不如前，自然難以催生出至真至純的“霓淚”。
“沒事！貨源斷了，我們去補貨！”錢錦拉起敖溟，再次前往人間，大肆采購新的話本、戲本、甚至民間傳說故事。
帶回新故事後，產量果然又回升了。
但好景不長，又過了一段時間，同樣的情況再次發生。人間的話本創作速度，顯然跟不上龍宮消耗的速度。而且很多新故事質量參差不齊，催淚效果大打折扣。
龍王得知後，倒是很豁達：“無妨，近來所得已然頗豐，遠超預期。讓它們歇息一段時日亦可。反正庫存足夠應付未來百年的訂單了。”
但錢錦卻蹙著眉，她看著那些因為聽不到新故事，而顯得有些無精打采的鮫人，心中不忍。這不僅僅是產量問題，她更不想看到鮫人們眼中，剛剛煥發出的神采再次黯淡下去。她想起自己曾經的一些構思，或許現在正是嘗試的時候。
她沈思良久，忽然擡起頭，眼中閃爍著一種躍躍欲試的光芒，對龍王鄭重道：“陛下，我有個一直想嘗試的方法，希望您能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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