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爹系男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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爹系男友

耳邊依舊是男人低沈柔和的嗓音,堅定又有力量,震得人心尖發顫,卻讓安可十分安心沈溺。

"我知道那套房子是你父親留給你的,這對你,對默默都很有意義。之前跟你提到後我就替你們想好了辦法,只是還沒找到合適的。"

他看著安可,態度誠懇:"所以你能再給我兩天時間,也許我會有更好的解決辦法?"

安可知道剛剛自己有點急了,他的確擔心自己給斐鉞帶來太多麻煩,斐鉞願意跟自己交往,願意喜歡他,已經是天大的幸運,他一直都想自己有什麽可以回報的而不是讓對方一味付出,這種堪稱執拗心理讓他出現了些許偏差,他真正意識到自己還需要重新調整自己的心態不然遲早有一天這種執拗會變得偏激,進而傷害到斐鉞,將兩人之間的感情轉化為痛苦,窒息。

"抱歉,我剛剛…情緒不太好,我不該那麽跟你說話,我太著急了。"

"我知道,你不需要有太大壓力,總想要為我做什麽。"

安可撇撇嘴,低落道:"可我現在不讓你為難都難。"

斐鉞聽完他的話心情覆雜。

他捧起安可的臉,讓他直視自己。

一張臉被斐鉞的大掌揉捏到變形,小嘴嘟成了小鴨子。

斐鉞看他想掙紮又沒辦法直哼哼的模樣好笑的揚眉:"你怎麽知道我為難?"

"安可,我們現在是什麽關系?"

安可被他的魔掌揉的口齒不清:"系情…雨。"

斐鉞被逗笑了,他滿意的點頭:"情侶之間為什麽要分那麽清?而且我也並不覺得你跟默默是我的麻煩,不然我們也不會交往不是嗎?安可你是不是忘了我們認識的時候你跟默默都遠比現在狼狽。你可以學著稍微依賴我一點,我知道你有你的顧慮,這一點我不會強求,或者說也是我很欣賞你的一點,只是作為你的男朋友我希望你不要總是一個人悶著腦袋亂想,遇到事也要學會依賴我,凡事我們一起想辦法。"

安可心底流過一股暖流,像現在這麽安穩這麽好的生活以前他想都不敢想,完全不敢奢求,更別說還能遇到斐鉞這麽好的另一半,他是那麽的優秀,用強大穩定的內心安安穩穩的托住安可不安的靈魂。

安可也不再掙紮鼻尖酸澀,順勢撲進男人懷裏蹭了蹭,頭發亂了也懶得去管,嗡聲道:"我知道了。"

"斐鉞你真好,你知道嗎你是全天底下最好的最強大的男人。"

"自從父親去世後就再沒人對我這麽好過,父親保護我縱容我,可他離世後就再沒有人這樣真心待我了。"

沈時桓去世後,父親的角色就徹底從安可的人生裏消失了。

至於他的那些生物學上的親人,跟他之間也從來沒有過親人之間該有的樣子。

沒人教導他,也不再有人真心善待他:"你就像我的父親一樣,保護我,引導我…"

聽著聽著對方的身體略有僵硬,安可說到興起並未察覺。

直到他揚起笑臉才看到斐鉞的表情,懵了一瞬過後突然驚醒剛剛自己說了什麽,像被人提起了脖頸後邊那薄薄一層軟弱,縮著脖子不敢動:"額…"

安可眼神慌亂的閃了閃,這次換做自己肢體略顯僵硬想要偷偷後退。

斐鉞哼笑一聲直接把人才撤出去一丁點的距離又輕松拽了回去。

安可感覺自己重重摔進自己懷裏,心裏一沈,低垂著腦袋裝死。

斐鉞垂眼看著小鴕鳥自欺欺人的模樣,咬著牙根笑問:"跑什麽?"

安可看到他的神情終於後知後覺的自知不妙。

悶在懷裏的眼珠丟溜溜的一轉,趕忙往回找補:"我說,你就像是他們說的那種爹系男友,沒錯,就是爹.系.男.友!"

"呵呵。"

半天沒動靜,安可不自在的小心覷了眼斐鉞,不自覺手裏悄悄抓上對方下擺拽了下,像是無聲的討饒。

見對方冷酷無情的不為所動,索性下定決心一咬牙…

他小心翼翼的看著斐鉞,斐鉞感到脖子後面的壓力,順著那股力道微微低下頭,安可眼底帶著淺笑輕踮起腳尖仰頭湊近"啵"的一下,輕輕落下一吻。

"安可。"

順著頭頂上方的聲音擡起頭,安可落進斐鉞幽深危險的眸子,望到那裏面隱隱有火苗攢動。

叮!-

危險的警報聲響起,淘氣的家夥總要為此付出代價。

落下的吻從唇角轉移,帶著懲罰的味道狠狠咬了上來,不偏不倚。

蟄伏的巨獸席卷著安可,貪心的掠奪他口中稀薄的空氣。

安可是個小氣的家夥,他一度試圖奪回卻節節敗退,最後潰不成軍的只能任命般落在獵人懷裏渾身軟綿,徒勞的幾個回合過後,終究只能夠仰仗著完全控制住自己的結實的臂膀無力氣喘不止。

兩人額頭相抵,斐鉞緊盯著微弱且忽閃的眼睫一簇簇沾染上因他而生的水汽。

濕潤的唇瓣紅潤得如同枝頭顫巍巍的海棠。

唇角還掛著一絲銀亮。

臉頰被暈染了一層薄紅,這副畫面落在男人眼裏心頭滾燙,那眼神像是要吞噬。

斐鉞垂眼看著,拇指輕輕拂壓撚過,順勢壓了下他溫軟的唇瓣。

常年作戰訓練的人,手指帶著一層繭子,觸碰到時激的安可渾身顫栗,悶哼一聲。

斐鉞不需要信息素,很快把懷中輕顫不止的人徹底被染上了附屬於beta的味道。

兩人跌跌撞撞扣到臥室的門板,安可被人控制在懷裏,背抵著門無處可逃。

空氣裏的溫度逐漸翻騰,粗重的喘息聲聽的直叫人臉紅心跳。

安可好不容易被放開時貪婪的大口呼吸。

他差一點以為自己會溺斃在對方的吻裏。

緊接著下一秒就又被覆蓋上對方的。

環過頸側的手緊勾著斐鉞的襯衫,泛起的褶皺像絲毫未被疼惜的漣漪越來越密。

他感覺整個人都要窒息,像是要被人揉進身體裏逃不掉,也不想逃。

不知是誰終於討回丁點理智,勾動到門。

"咚!"的一聲,房門緊閉,隔開氤氳的一室旖旎。

……

斐鉞大概是三天後跟安可商量出他解決的安排。

安可得知後開心到不行,第二天休息就帶著安默一起買了些東西跟斐鉞上門去拜訪了。

斐鉞帶他們去的並非是任何一家俱樂部或者訓練營,培訓班。

而是一位因傷退伍的老兵家裏。

"上邊給他安排了去處或是補貼,那時候他家裏母親生病就領了補貼回老家了,前不久他母親去世才剛回來。"

趙剛的老家除了他的母親就沒有別人了,他妻子娘家是風城隔壁城市邊郊農村的,夫妻倆便在處理好老人家的後事以後又回到了風城。

"那些俱樂部,訓練營設施好,但教導訓練員未必有他厲害。"

畢竟趙剛那可真的是實打實從軍/隊退下來的曾真正上過機甲戰鬥過的軍/人。

"默默跟他可以學到不少有用的知識,訓練也會按照專業級別的做調整,唯一缺點是沒有正規場館和訓練地,而且機甲設施不常有機會接觸。"

退役後,老兵的機甲會被基地封存,老兵可以去看但不能隨意召喚。

他提醒安可:"我想了下,可以每個月至少用四天的時間帶她去俱樂部體驗實操。那些設施咱們平時花點錢想辦法就能辦到,但想要在那些地方找到像趙剛這麽好的訓練師父,可是很多人花錢都辦不到的。"

斐鉞微彎下身,跟安默提醒:"就是大概他會很嚴苛。"

安默立馬保證表忠心:"斐叔叔您放心,我很能吃苦的。"

她年紀雖算不得大,但能聽得懂,更何況安默心智成熟的早,在斐鉞的教導下又對這方面小有研究,自然明白其中利害。

安可也許還會因為身為安默的爸爸心疼她要比以前辛苦,安默本人就完全不同了,她從最開始得知這個消息時便很快理解了自己會面臨什麽。

沒有退縮和擔憂,安默反而渾身充滿了幹勁,發誓一定不辜負斐叔叔替她周全,好好學習,未來一定如他所說做一個勇敢有擔當的人,她要跟他一起保護爸爸。

趙剛家離安可他們家大概有半個多小時路程。

他們到時趙剛跟他的愛人許玲玲都在家等候多時。

正如斐鉞所說,軍/隊不僅給了趙剛一些補貼還給他安排了謀生的出路。

許玲玲家是周邊其它市郊區農村的,她妹妹嫁的夫家也是農民出身,兩人家裏有不少田地。

趙剛便跟妻子商量著和小姨子一家合作,妹夫一家負責幫忙把關跟收菜,趙剛跟妻子許玲玲負責驗收采買,然後每天夫妻倆統一將收來的新鮮蔬菜送去軍/隊。

除了早上忙一點外,夫妻倆平日幾乎也沒什麽事做。

斐鉞想讓他利用這個幫忙負責日常教導安默,同時也能讓他貼補一點家用。

他知道,自從趙剛退下來後雖然嘴上不說,但其實心裏還是很向往曾經在軍/隊的日子。

當初礙於身體狀況退下來也是沒辦法,便建議他們其實也可以開一個訓練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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