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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大新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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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大新聞

斐鉞表面不顯依舊沒什麽表情,讓人看不出異樣。

事實上只有他自己知道,直到回了辦公室,坐在那呆了許久整個人也還是有些發懵的。

事發突然,尤其他並不擅長處理感情問題。

被傳的神乎其神冷心冷情鋼筋鐵骨做的男人自來鐵骨錚錚,如今也被感情的繞指柔沖擊的失了以往的冷靜,有些手足無措。

誠然,他不討厭安可。

但也從未想過要跟對方有什麽其它的發展,愛情從不是斐鉞會思索的問題。

安可更是記不清自己是怎麽回到宿舍的。

他腳步懸浮,整顆心臟咚咚作響隨時都可以沖破耳膜,腦袋漲的厲害坐,直到在屋裏過了好久整個人都還是懵的。

緩過來後他躺在床上,劫後餘生一樣卸下剛剛的緊張,感覺身上一點力氣都沒有,捂著依然通紅發燙的臉頰自言自語:"安可你出息了,你不是以前那個屁都不敢放的小卡拉咪了,你都敢跟人家告白了…?!"

一雙小狗眼尤其閃亮,臉上還帶著點難以置信的竊喜,完全忘了剛剛逃似的離開。

過了一會又微微地蹙起眉:"不知道斐鉞會怎麽想…"他會答應嗎?

安可糾結的連帶著腦袋揉搓了下臉。

雖然他最後還是有些慌亂的跟對方說讓對方考慮下,讓對方不要有負擔,即便只想跟自己做朋友,也不要怕會不會傷害到自己,他會鼓起勇氣跟他告白,就是做好了被接受或是被拒絕的準備。

"因為我知道如果我不說,如果我不往前邁出這一步你這輩子都只會把我當朋友,不可能對我有任何愛情上的想法。我,我不想什麽都沒做,連努力都沒有過就做一輩子的朋友,甚至可能以後看著你跟別人交往。最起碼,最起碼我想努力一次,讓你考慮一下我,即便你會拒絕,我知道你肯定還有好多更好的人選,最起碼…最起碼我也沒有遺憾了。"

"我想朝著幸福努力一次,不是為別人,也不是被任何人左右,我遵循了自己的心臟。斐鉞,我喜歡你,是想要跟你共度一生,成為彼此生命中特別的那個人的喜歡。"

"你可以不要著急告訴我答案,我等你。"

"無論最後你會給我什麽樣的答案,我都可以接受。"

這是第一次斐鉞不是因為話少也幾乎沒有說話的機會,安可略顯忐忑有些語無倫次的跟他表達自己的內心刨白。

他最後朝人鞠了一躬,離開了。

"斐鉞!"

斐鉞回神,又看向已經走出去一小段距離的人,安可帶著幾分急切的懇求:"你考慮一下我吧,你考慮一下我好不好?"

說完他通紅著臉,緊抿著嘴唇逃跑了…

斐鉞站在原地,看他像背後有什麽洪水猛獸一樣路跑的飛快,莫名低頭笑了下。

【愛情保衛隊(沒斐鉞)】群聊:

【安可】:今天是5月31日,天氣晴。

【保衛科部長斐三少】:?

【保衛隊大隊長厲大小姐】:??

【優秀氣氛組組長小金子】:???

【安可】:記錄告白後的第一天。

發出後,群內一片死寂。

安可打了個哈欠,躺在床上抻懶腰。

又是元氣滿滿的一天。

起身拉開窗簾,打開窗,笑著看了眼窗外,轉身去了浴室。

剛洗完澡頭發還沒來得及吹完,就聽到房門被人大力猛拍的聲音。

那聲音又大又急切,仿佛再晚一點就要爆破掉這層阻礙。

安可打開房門,驚訝的看到三個風塵仆仆的人杵在門前。

安可:???

安可有氣無力的"呵呵",往嘴裏塞了一大口包子,眼神幽怨:"所以你倆就為了這個大老遠的跑來了?"好家夥,剛剛他還以為一早上誰在他門前搞爆破演習呢!

斐安跟厲樺一大早收到消息就火急火燎的沖到了這裏,期間還死命求金銀鈴務必等他們一起。

不為別的,就好第一口瓜趁著熱乎勁塞嘴裏。

連哭帶嚎,就差一哭二鬧三上吊的威脅恐嚇求情幾乎是要給人跪下了,好說歹說把金銀鈴按下,硬是按耐住蠢蠢欲動立馬沖到宿舍詢問的沖動,急的在屋裏火燎屁股一樣來回走圈,好不容易才等到人跟他們一起來。

安可也沒想到,八卦的熊熊之火居然能這麽鼓舞人心。

他不過沖個澡的功夫,這仨人,尤其是斐安跟厲樺居然就能從大老遠的瞬移過來。

斐安給了他一個"瞧你這話說的"的眼神:"我們這不是給你送早餐嗎。喏,怎麽樣?這家包子平時排隊的人可多了,餡調的一絕。"

厲樺還在一旁一臉嚴肅的附和點頭。

安可眼神幽幽,心想"我信你個鬼",只一邊嘴角翹起:"辛苦了。"

斐安伸手也掏了個出來,順手遞給另外兩人一人一個,自己也嗷嗚一口吃進嘴裏,含糊著:"客氣什麽,都是朋友。"

他們為了快點趕上第一手重大新聞的收聽權,飯都沒來的急吃就來了。

安可無力吐槽,他的人生怎麽處處都有觀眾?

邊惆悵的想:人的一生真的需要這麽多觀眾嗎?

安可無語極了,他現在感到自己無論做什麽,身上都黏著一堆視線,三個損友邊吃早飯,一雙眼睛還不忘緊緊鎖在他的身上。

安可深吸一口氣,皮笑肉不笑的磨牙:"知道了知道了,我說,我全都招了還不行嗎?能不能好好吃飯,我不能跑啊~啊?"

三人這才滿意的點點頭,像長輩一樣給他露出了個和善欣慰的笑。

看的安可打了個激靈。

……

"所以現在就是等我哥的回覆了。"

斐安雙手環胸,一副資深感情導師的做派,煞有介事的點了點腦袋。

金銀鈴驚訝:"看不出來,安可你還挺勇的。"

"不過這是個好辦法,你們是不知道,像斐靖跟斐鉞的性格,你要是不努力推對方一把,你這輩子就只能是他的好兄弟。"

金銀鈴一副過來人的架勢直接占領了主場,煞有介事的給小菜雞們開課:"雖然做朋友不虧,他們對身邊人的確不錯,但是!"金銀鈴小臉突然一崩,神情相當嚴肅,右手手背敲打著左手手心說的義憤填膺:"誰要做兄弟啊?誰要只跟他做兄弟?我差兄弟嗎?"

"嗯~"

"有道理。"

"沒錯。"

"雖然我們是親兄弟,說這話有點老王賣瓜自賣自誇的嫌疑,但事實的確是咱們斐家兄弟各個都是絕世好男人。"斐安挺起胸膛拍的胸脯子當當響保證,說著眼睛還瞟了下身邊。

厲樺剛巧意味深長的看了他一眼。

斐安頓時腰板挺的更直了。

"咳!~安可哥,那什麽,我哥,你們有沒有說什麽時候給你答覆?"

安可搖頭。

金銀鈴"嘶-"了聲,恨鐵不成鋼的"埋怨"他:"你怎麽不提呢?萬一那小子裝沒事人一直逃避不說怎麽辦?"

斐安不讚同的擺擺手,制止哥夫敗壞自家二哥形象的行為:"我二哥不是那種人,你跟我大哥在一起這麽久還不知道?我們老斐家個頂個的真男子,流血流淚就是丟了命也不可能當逃兵,更不會做吊著人的渣男幹的事。"

"那倒是。那你們猜斐鉞什麽時候能給答覆?三天?五天?"

"半個月?一個月?"

幾人齊刷刷狐疑的看向安可。

安可瞪圓了眼睛,眨了眨:"別看我,我也不知道。"

"去問問?"

"探聽一下?"

"迂回的從側面打聽打聽?"

安可眉間泛起股後怕,縮了下脖子,就差當場逃跑了:"不不不,我不敢。"

……

安可覺得他腦袋可能塞驢糞蛋了。

他覺得自己大概是被人下蠱了。

他決定晚上就把反詐騙系統重新掃描手動更新下…不然自己怎麽可能這麽不抗忽悠?!

還是報警吧,那幾個家夥不像是好人,怎麽跟搞/傳/銷的一樣這麽洗腦。

是不是童話故事裏那種催眠?吹個破笛子就能引著人發懵聽從對方任何指揮的那種。

總而言之,言而總之。

他自認為隱秘的第無數次偷偷瞄了眼身旁的身影,內心止不住的哀嚎:安可,你出息了啊。

斐鉞現在正像安可摸不準他的態度一樣,也突然有點摸不準安可的性格。

以他對安可的認知,能那麽"轟轟烈烈"不管不顧豁出去的跟人告白已經是他的極限。

不說從此消失也應該會躲自己一段時間。

無論如何都不太可能前一天才跟他剖白自己的內心,結果第二天就約自己出來。

讓他不禁揣測這兩年究竟發生了什麽,讓一個原本膽小怯懦的人,勇敢到這個程度。

直到安可像草地上警覺的野兔,說不清被他抓到第幾次偷看過來的視線。

斐鉞嘴角微微上揚,他想:看來也不是那麽勇敢。

光線流轉,樹蔭深深,這天的天氣依然很好…安樂想:如果他沒有腦袋一熱就把人約出來見面的話。

安可再一次偷看對方時像是被燙到,慌亂的撤回視線。

接著聽到身邊一聲悶笑,有點懊惱的嘴唇動了動,什麽都沒說。

"我還以為你會躲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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