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修羅場談判

關燈
修羅場談判

他拿起外套起身就往外走,臨到走出攤位前頓了下,掉轉過身,看著方旭和池城兩張神態迥異的臉突然冷笑:"覺得我不識好歹?呵呵,你們全都知道,就看我被蒙在鼓裏,你們一起幫他們的奸情打掩護把我當猴耍的時候又叫什麽?讓我接受道歉?我請問你們所有人有誰是覺得自己錯了,真心覺得愧疚嗎?還是說真心悔改了?別說是那兩個奸夫淫夫,就連你們也口口聲聲表面說和,實則剛剛所說的每一句話都是在譴責我這個受害者!別以為我不知道為什麽,不就是覺得奸夫淫夫比我有利用價值,誰有用誰有理嗎!像你們這樣的人少跟我講過去的情分,什麽叫做不得假,都他媽假的不能再假假到讓人惡心!哦還有,希望你們以後一出門就被人捅一刀,人家看都不看你一眼,不覺得錯的時候,你們也跟此刻自己說的一樣那犯賤的"接受道歉"!"

安可已經完全不顧所謂的什麽情面,依他看,如果這對夫夫能夠像翟景逸跟季元山一樣全程作為旁觀者,他倒還可以接受一點。

畢竟他們也不過是關系還不錯的鄰居而已,看清了看透了也就不傷心了,最起碼人家既沒告訴他也沒有逼過他,全程不站隊,只秉持著旁觀者的姿態堅決不趟這個渾水。

不像池城跟方旭。

安可覺得自己沒有必要忍耐,曾經自己倒是給彼此顏面,然後呢?換來他們一個個欺負自己,把他當做傻子,到現在還要來逼迫他、詆毀他。

索性撕破臉,把那些不爽全部都發洩出來。

後來安可才知道,不光因為自己跟錢萬紅和喬岐東的差距讓他們覺得那兩個人更有利用價值,而他又是個好拿捏的軟性子。

事實上這次儲金石的投資,他們倆也有一份,換句話說對方不僅有利用價值,那兩人跟他們還是在一條船上賺錢的夥伴。

這利益價值可是節節攀升,幾個人早就同流合汙,可不就利益熏心到不把他這個原本就沒有什麽利用價值的外人當人看。

至於多年後安可儼然成了跟他們完全不同兩個世界的人,而他們依然在底層摸爬滾打,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曾經的一切無論唏噓還是懊悔也都成了酒醉後吹牛閑聊的一句句"他以前跟我們是鄰居。","那小子以前也住咱們孔雀城。","沒錯,就住夫妻宿舍。","人家現在發達了,用不著咱也看不上咱們嘍。","那孫子以前在這邊住時天天討好我們,人現在發達了轉臉就不認人了。那句話怎麽說來著?上岸先斬意中人,哦不對不對這麽說不恰當。反正就是發達了有能耐了,就跟咱們這些跟著一起共患難過的劃清界限,恨不得從沒認識過了。哎,可不是嘛,忘恩負義的家夥。","什麽?他現在怎麽混的這麽好?…嗐,人家運氣好唄…要說以前…算了算了不說了不說了。"等等一溜煙的酸話胡話那也都是後話了。

總之無論他們背後如何詆毀混攪黑白真相,給自己找面子顯示自己多有人脈,也改變不了他們與安可之間永遠隔著一座橋的現實。

方旭夫夫倆像是被人狠狠的當眾扇了一巴掌臉上火辣辣的面色陰沈得可以滴出水來。

他們不知道安可這是吃錯了什麽藥,還是被錢萬紅和喬岐東氣瘋了,總之安可的確變了。

也不知道他是不是故意的,特意在店門口不大不小的說出這段話,讓周圍店家顧客都停下動作,豎起耳朵聽熱鬧,鬧了個沒臉。

池城惱羞成怒:"安可,我叫你一聲嫂子你別給臉不要臉!"

安可幽幽的回頭,極盡嘲諷的冷嗤:"你給的臉我無福消受,以後也不用管我叫嫂子,像你們這種當面一套背後一套,不分是非黑白專門背後捅刀子的人心裏指不定叫過多少人嫂子給多少人下過絆子了,怪我沒能耐,還是留些力氣去貼你覺得對你有利的奸夫淫夫的冷屁股去吧。你們如果是正常人類就該知道該勸犯錯的人而不是我這個受害者,更不是合起夥來欺辱我!不就是覺得我好欺負以為解決我就是解決了事,還想做老好人拿犧牲我去收買別人賺個人情嘛!垃!圾!"接著這次真的頭也不回的走了。

夫夫倆沒想到一段時間不見,安可怎麽變成了這樣,尤其是那張嘴,尖酸刻薄不饒人,想追出去時看到門前一堆人看熱鬧時都用另類的眼神看著他,只得在門口罵了句後訕訕的退回店裏。

他們沒想到在那以後,其他店家雖然嘴上替他們說話,看似同仇敵愾,但方旭總覺得有人在背後說自己小話,當他看過去時,那些人三三兩兩的又都轉開視線,後來漸漸的跟自己也都只是說些場面話就匆匆離開了,再沒有以往的熱情。

安可可不管他們,他懶得跟這些人虛以委蛇索性撕破臉。

話說完他心裏痛快極了,像他們這些當面一套背後一套拿自己耍著玩的人,他根本不打算再有來往更別談什麽情面不情面。

其他人聽了都憋不住笑,一面還看熱鬧似的瞥池城的反應。

池城沒討到好,氣急敗壞的沖著方旭命令:"以後他們家的事你少管,惹他/媽/一身/騷!"

看了眼一旁的垃圾桶,裏面還躺著安可丟棄的雪糕棍,洩憤似的一腳踢翻,裏面的垃圾撒了店裏一地……

"你一沒有穩定收入養她,二沒有母族依靠幫扶,你拿什麽跟我爭?!"

安可看著喬岐東,眼神也逐漸冷了下來:"我不僅要爭還一定會贏。"

喬岐東剛要嘲諷,安可又接著道:"除非你想讓別人知道你的秘密和你做的那些事。"

喬岐東頓時臉色陰沈的嚇人,像是要伸手掐上安可的脖子,咬牙道:"你.敢!"

安可微揚著下巴:"我有什麽不敢的。喬岐東這都是你逼我的,你如果非要那麽做,那咱們就走著瞧。看看究竟是一個基因劣質甚至還有暴力傾向毆打妻女的alpha能贏,還是沒有母家支持暫時沒有穩定生活的我會贏。"

"需不需要我提醒,跟前者相比,我的那些所謂的弱點根本不值一提。"

他頂著喬岐東要吃人的目光,絲毫不見退縮,眸光堅定:"我也同樣給你兩條路。要不然你跟我離婚並且老老實實把默默給我,不然咱們就法院見。到時候我會讓所有人知道你的真面目!"

喬岐東唇角抽搐了一下,他剛要發作,想到了什麽後"呵"的一聲冷笑又坐回座位,安可狐疑的看著他一系列反應,不知道這人又要耍什麽手段。

陰狠的眸子緊盯著安可嘲諷:"果然是這樣。"

安可疑惑的看著喬岐東,不知道他這是又演的哪一出。

"裝什麽。"喬岐東舌頭頂了頂腮肉,他翹起二郎腿,發狠的松了下領帶,嘲諷的看著安可順手點了根煙戲虐的譏笑道:"你跟那個斐鉞怕是早就在一起了吧,之前不過就是給我下的套,其實你早就想跟我離婚好跟那個家夥光明正大的在一起了吧。"

怪不得前幾天回去時見到那些人看他眼神都不對勁,尤其池城那小子跟他說話都夾槍帶棒冷嘲熱諷的。

兩個人差點就吵起來,還是後來方旭出來拉走了池城,過了沒多大會他剛要進屋方旭就又回來跟他提到之前他們碰到安可的事。

當時他還不信。

"不管你信不信,反正我說的都是真的,你好自為之。"方旭見他不以為然,最後丟下這麽句話就甩上了門。

他想就憑安可那個逆來順受的慫樣?怎麽想都跟嘴巴啐了毒似的瘋狗挨不上邊。

除非真像喬岐靖那小子說的被奪舍了。

安可臉色陡然變得十分難看,斐鉞耳機中傳出一聲悶響,有人砸了下桌子。

安可倒是不敢這個時候跟喬岐東動手,不光是他知道對方就是個暴虐的渣男,他也的確不是對方的對手。

主要是斐鉞在來之前提醒過,現在正好在關鍵時刻,不願意激怒對方惹出多餘的事情,以免狗入窮巷。

他暫時還不想把事情鬧大,萬一節外生枝反而棘手。

"喬岐東,少拿你骯臟的大腦想別人,你侮辱我就算了,再讓我聽到你說一句…"

"怎麽?聽到我說你那奸夫不樂意了。斐鉞…"

緊接著"啪"清脆響亮的聲響打斷了喬岐東,室內突然死一樣的安靜到可怕。

"安可!"喬岐東豁然起身。

他做夢都沒想到自己有天會被安可這個賤人扇耳光。

拳頭正要朝著安可揮去,安可緊緊閉上眼,等待著臉上的疼痛襲來。

等了不知多久,想象中的疼痛並沒有襲來,他眼睛悄悄睜開些縫隙,從疑惑到震驚,他被眼前一幕驚訝到睜大了眼睛。

面前男人把自己護的嚴實,喬岐東那一拳被他輕松握住反手倒扣。

手腕被向後緊扣,疼的喬岐東嘶的倒抽口寒氣:"斐鉞!"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