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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可別冤枉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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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可別冤枉好人!

"需要買紗網跟木條,其它的東西我這有。成本費差不多三,四十。"

安可一聽,再沒什麽顧慮不顧慮的,一下就省了近200塊呢!

他嗖的擡頭,雙眼直放光:"真的嗎?!要是那樣,麻煩你也幫我做一個行嗎?"他激動的來回看了下拿出錢夾:"我先把錢給你。"

斐鉞擡手按住:"不用,我說的大概,等買回來做好了你再給我錢就行。"他想了下,重申:"給我工本費就行。"

安可解決了一件心事,心情頓時輕快不少:"行,那我就不跟你客氣了,往後你要是有什麽需要我幫忙的也別跟我客氣。"

"我哥剛搬過去對鄰居們還不了解,他性格死板冷硬,以後怕是的確要安可哥多擔待。"

二人聽到說話聲一齊看向窗口,果然見斐安那小子正坐在窗框上,腿來回悠蕩著一副放蕩不羈的模樣。

斐鉞不悅的皺著眉頭,聲音冷沈的厲害:"你又逃課。"

斐安眉頭鎖住一副孤苦淒涼的寒心事,左右搖動食指"嘬嘬嘬"的小腦袋上的粉毛來回飄動:"非也,哥你可別冤枉好人!"

他清了清嗓子:"我們教授今天家裏有事,臨時改成自由活動了~"說著還唉長嘆了口氣,裝的好像電視劇裏面那些深宮嬪妃要多傷心有多傷心一樣,不過說到最後就藏不住那點心思了,得了便宜還賣乖欠嗖嗖的賊笑。

他雙手墊著腦袋倚靠在窗框邊的墻上,盯著遠處的灑水車嗶嗶啵啵嘩嘩嘩的開過去。

直到安可從商店出來走出去好遠,嘴角還帶著笑意。一回想起剛剛斐安被他哥拎著脖領子像拎著一只粉毛鸚鵡一樣輕松從窗臺上提溜下來,肩膀就一聳一聳笑的直顫。

他覺得自己好久沒這麽開心了,鄰居一家真有意思。

另一邊安可心裏的叛逆少年小粉毛被親哥收拾下來後無所謂的拍了拍身上並不存在的灰塵,重新整理自己的儀容儀表:"哥你這鄰居有點不太對勁。"

斐鉞剛要說話,斐安就忽然頓悟了般撲向對方伸出食指做了個"噓"的動作緊貼著斐鉞的唇瓣做了個封印。

看著二哥蹙眉盯著自己,有些虛無力的苦笑:"你還是免開尊口吧,我總預感你要說出來我不想聽的話。"

斐安看他眼神戲謔,暗中給自己比了個讚,他二哥果然沒打算放過他,好懸用言語給他來個對穿:"哥你把要說的話咽回去,我就告訴你一個秘密。"

斐鉞一邊眉毛微微揚起,斐安拍了拍他:"我是認真的。依照我多年以來的經驗,你那個叫安可的鄰居八成有陽光型抑郁癥的傾向,不過我覺得應該還沒到特別嚴重的地步。"

斐鉞原本想說他有什麽"多年經驗",就被後一句擋了回去:"陽光型抑郁癥?"

"我也不是特別確定,"斐安抓了抓腦袋,瞇著眼睛回憶:"就是覺得有些地方像,"他看了眼斐鉞:"別看他一副不笑不說話的樣子,跟誰都是好脾氣每天都笑瞇瞇的。你知道討好型人格吧,你不覺得他也有這個問題嗎,你知道很多討好型人格其實他們自己也很痛苦,但就像是一種習慣刻進骨子裏了一樣,心裏過後再難受提醒自己要改變也時常會不自覺的第一反應還是討好。"

"這類人很敏感,非常容易感知到別人的情緒變化,有些時候也可能對方一個不經意的舉動或者話對別人而言屁都不是,但對他們來說就想被投進湖面的石子,漣漪一層一層逐漸擴大。而且他們分兩種,一種向外,也就是人們常說的小心眼會睚眥必報,甚至因為妄想出的場景做出歇斯底裏傷害別人的事。但還有一種是向內,這種人心底非常柔軟善良,以至於不忍心傷害別人從來都是自我消耗,甚至做出傷害自己的事,最後嘛…自/殺/的也占多數。他們就像月亮,給你看到的是光亮,實則自己早就灰敗不堪的死翹翹了。"

"我看安可,"斐安眼神一頓,正經的低聲說:"還有她女兒都很像。不過她女兒跟她不同,喬默更封閉,她的情感是密封的。"

斐安仰著頭吹了下彎墜在眼前的劉海:"喬默跟你這樣的可不一樣,你是天性水缸,又冷又硬。她不一樣,她有自我封閉,嚴重了也會有自我毀滅的傾向。"

斐鉞額角抽動了一下,斐安突然意識到自己說禿嚕嘴了,眼珠艱澀的移動,像上個世紀的齒輪直到如今都沒上好機油一樣卡頓著往斐鉞方向卡卡移動兩下跳轉回移一瞬,冷汗差點滴下來,微不可察的縮了下脖子。

斐鉞眼皮很輕地撩了一下:"呵。"

"二哥你笑了,"斐安幹巴巴的給自己架梯子,絲毫不管斐鉞那陰惻惻的笑裏眼神有多犀利冷冽:"哥你以後常笑,你笑起來真帥!那什麽,我去整理整理貨架!"

還沒等說完,人就瘋了似的沖了出去,直到跟斐鉞拉開了好長一段安全距離才呼出一口氣:躲過一劫。

斐鉞看他跑的比兔子都快的逃跑了,冷嗤一聲,懶得跟那臭小子一般見識。

斐安雖看起來跳脫叛逆,但他大學的確是主修心理專業。

……

今天喬岐東回來的很早,到家時喬默也已經放學正在寫作業。

喬默看到他回來,也只是擡頭說了聲:"父親。"

喬岐東:"嗯。"了聲,打開冰箱倒了杯水喝。

屋內一時靜的只能聽到鉛筆在紙張上刷刷書寫的聲音跟偶爾翻動的書本聲。

喬岐東隨手打開電視,摘下領帶在簾子外面的水盆擰了毛巾簡單擦洗,換了件舒服的短袖。

他沒問喬默安可去哪了,這個時間多半是在廚房做飯。

電視裏正在介紹/軍/方/最新研制出的最新一代機甲,與上一代的實用性基礎上又多了很多巧思,不僅功能更完善了就連外部造型的線條也更炫酷好看。

沒有哪個alpha禁得住機甲的誘惑,喬岐東也一樣。

但像他們這種普通人除了小時候還是學生時的機甲課上,成年後怕是一輩子都無緣觸碰它們。

那是強者的標配,即便瑞蘭星球的軍人並不拘泥於alpha,beta還是omega,但無疑只有強者才有機會加入。

事實上根據天生的身體體力等特征,作戰還是以alpha人數最多,beta次之,omega則更多的是療愈軍醫更多些。

喬岐東從地上的墊子上站起身,又去冰箱拿了一瓶啤酒坐回去,拿起遙控器又快速把電視跳轉到體育頻道。

安可進來時,打開的家門跟屋內的窗子正對著帶進一陣清涼,空氣中還有他身上的油煙味,手裏端著剛炒出來的香鍋,聞起來就很香很好吃的樣子。

喬默見了立馬把筆夾進本子裏,很快把東西放到床上,扶著小桌從床上挪動下地後趕忙伸手抓著小桌子放到地上,又從一邊拿過擦桌子的毛巾擦了擦桌面,動作一氣呵成。

安可適時把那一大盆香鍋放到桌上,讓他們等一下,轉身從冰箱裏取出的水壺裏盛放的滿滿一壺褐色液體。

放好筷子盛好飯,替每個人倒了一杯冰冰涼涼的酸梅湯搭配今天吃的麻辣香鍋剛剛好。

安可今天一早起來天不亮就去了早市,買的蝦子活蹦亂跳又新鮮又便宜,零零散散又買了幾樣夏日必備的小海鮮回來後就偷偷打了水在屋裏一趟趟清洗了一上午。

除了海鮮,他還在裏面放了不少蔬菜和山珍,又想到喬默喜歡吃那些小丸子跟寬粉,買了些回來,就等著他們回來了。

只有電視裏解說員激動的聲音,直到這頓飯吃完一家三口也沒說過一句話,見到忙了一上午的麻辣香鍋吃的幾乎不剩,安可眼底帶著零星滿足的笑。

吃完飯安可一如往常的收拾起碗筷杯子,喬默自動又把桌子擡回床上繼續學習。

收拾洗完碗筷,安可拿著盆又去了水房把喬岐東已經用過的水倒掉,順帶洗了洗臉,他穿著短袖短褲十分清涼,連帶著一並洗了胳膊跟腿還有腳。

夫妻宿舍的水是這邊打抽上來的井水,水質硬,最重要的是一年四季都冰到不行,夏天還好,到了冬天可不得了,那會他有次偷懶,直接用它洗的頭,結果整個腦袋都凍麻了。

這水的雜質也多,毛巾用不了多久就變成了鐵銹一樣的顏色。

不過好在夫妻宿舍的水電都是按人頭收費,倒是用起來不心疼。

安可濕著的發稍偶爾滴幾滴水下來,脖子上搭著毛巾,渾身輕快的端著盆回了家。

"明天跟我一起回家。"

安可剛擦幹頭發坐下,就聽喬岐東沈聲道。

他頓了下,身體明顯僵硬在那沒有回話,喬岐東也沒再說什麽,安可知道,他不需要回答,畢竟他只是在通知自己。

他抿著唇,像是下了很大的決心:"岐東,這次我就不跟你一起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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