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一章 諸葛亮的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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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一章 諸葛亮的箭
小五兒將手雷拋出去，拔馬就跑，只聽“轟隆”一聲，後面一陣氣浪撲來，她差點被從馬背上掀下去，急忙身體前伏，伸出雙臂，抱住馬脖子。
就在此時，戰馬一聲嘶鳴，人立而起，小五兒感覺自己整個人都橫懸在空中，忙雙腿用力勾向馬身，盡力把自己貼到馬身上。
驚魂還未定，戰馬前腳落地，後腿一甩，又尥了個蹶子，小五兒覺得如在大浪之中，忽高忽低，根本無法控制，只得拼命抱緊馬脖子。
那戰馬受驚欲逃，見擺脫不了背上的主人，騰身向前躍起，從田野裏一路狂奔而去。
小五兒聽得耳邊風聲呼呼，眼見周圍的景色在迅速後退，知道戰馬驚了，只是此時自顧不暇，只得任由它肆意而為。
不知跑了多久，馬速漸慢，小五兒暗道，虧了這一帶人煙稀少，一路上又都是繞村而過，沒有傷到別人。
正在心存僥幸，戰馬跑上了一條土道，遠處樹木茂密處隱隱是個村莊，小五兒想勒住戰馬，連番用力，馬兒狂性又起，沿著小路狂奔起來。
小五兒氣得大叫道：“這倒黴催的！”
戰馬跑進村裏，小五兒連連大喊：“快讓開，馬驚了！”
聽到馬蹄聲和小五兒的叫喊，街邊偶有行人，也一下子跑到鄰近的院裏，關上大門。
村正中有個十字路口，村民們正圍著看雜耍，聽見聲音，紛紛四處逃散，但坐在前面的大多是婦孺老人，動作哪有那麽快？還有嚇得腿肚子轉筋的，頓時亂成一團。
小五兒眼見快到跟前，心一狠，左手彈出鐵刺：實在不行就殺馬救人。
正在這時，一個漢子從人群裏跳了出來，快跑幾步，抓住馬韁，雖拖行幾步，終是在人群前將馬勒住。
眾人見馬已停住，紛紛對小五兒指指點點。
小五兒聽到一片責備聲，忙收了鐵刺，從馬背上下來，對眾人作了個圓圈揖，大聲說：“各位鄉鄰受驚了！”
轉過身對那漢子抱拳道：“多謝救命之恩。”
那漢子見小五兒穿得整齊，又是個女子，冷冷說道：“我是救我們窮人自己的命，可不敢受你的謝。”竟是一口四川話，說完便回到場中間，收拾場中武器道具去了，原來是賣藝之人。
小五兒見場中還有幾個小孩子，穿著破舊的戲服，臉上化了妝，手裏拿著各色道具，正呆呆地看著自己。略一沈吟，便將馬系在旁邊樹上，走到場中間，又拱手笑道：“這位大哥原來是蜀地人，我自己也是窮人家出身，遭過難的。現在已到午時，觀眾都被我嚇跑了，請諸位小朋友一起吃頓飯，略表歉意。”
幾個少年男女正是長身體的年紀，練了半天的把式，正餓的嗓子裏要伸出手的時候，聽了這話，便都望向那漢子。
那漢子扭頭一看，果然圍觀的村民正四散走開，沒有收上錢來，午飯還不知在哪裏著落。見眾子弟正可憐巴巴地望著自己，不禁也有些躊躇。
箱籠邊上一個年輕些的漢子拎著鑼走了過來，笑瞇瞇地對小五兒說：“既然姑娘誠心賠償，我們就不客氣了！不過我們可是吃的自己的賠償喲，今後咱們兩不相欠啊！”
見他說話滑稽，小五兒便笑著應道：“好說好說。”
旁邊有好事的村民還在看熱鬧，便指點眾人說旁邊店裏賣的好饅首。
眾人坐定，小二端上包子米粥來。小五兒打聽了一下，竟然已經到了高陽境內。
雜耍班的兩個漢子見狀便問道：“你也不是本地人？”
小五兒含糊道：“我是舒州人，幼年家鄉遭了旱災，流浪到這邊，現在白洋澱種地養鴨子。”
那兩個漢子聽了便問道：“這邊租種要收多少租子？你們租種了多少地，才過成這樣子的？”
小五兒說：“這邊地廣人稀，荒田都開墾不過來，為什麽要租地？”
那兩個漢子聽了頓時大吃一驚，年齡大些的說道：“格老子的，天下還有這等好事？”
那年輕的也罵道：“怎麽偏偏老子種個地，都快被龜兒子們給逼死嘍！”
聽了他們的話，小五兒也很吃驚，問道：“自古蜀地稱‘天府之國’，還不知道兩位大哥怎麽稱呼，怎麽會背井離鄉到這邊來求生？”
那漢子道：“我叫羅傳田，他叫羅傳房，姑娘高姓大名？”
“兩位好名字！在下蘭小五兒。”
“別提了！”羅傳房一擺手大笑道：“大哥傳的田是賃的，我傳的房倒是家傳的，也傳沒了……”
他們是親兄弟倆，世代賃地租種，繳完租子和各種稅賦，田地產出所剩的就不多了，所以到了他們這一代，羅傳房十幾歲就跟著人去做學徒，炒茶賣茶，希望賺到錢，能改善家裏的狀況，哪知道官府又設了“博買務”，茶葉成了官家生意，民間禁止私自買賣，小作坊和小商戶完蛋了，羅傳房沒活兒幹了，只好回了家。
因為去年幹旱，地裏的出產還不夠租子稅賦，被逼得沒了辦法，又為用房子頂租的事和東家起了糾紛，弟兄兩個仗著小時候跟人學過兩下子，教訓了管事家丁們一頓，怎麽也是租不到地種，幹脆離開家鄉，到京城另謀生路。
小五兒聽了問道：“怎麽不租別人家的地？何必非要租這一家的地種？”
羅傳房說：“去哪裏租別人家的地？成幾百上千畝地都是他家的！到處都是佃戶，哪裏缺我們兩個？”
小五兒聽了點點頭，心下暗想：可沒虧了我叫了七八年的小莊主，我可是真的極小的莊主，手裏從來沒超過百畝地。
羅傳田說：“就這樣，我們兄弟倆帶著我兒子出來了，”說著話扭頭沖著旁邊一個少年道：“滿娃子，喊姑姑！”那少年擡起頭來笑著喊了聲姑姑，十分機靈清秀，不隨羅家兄弟圓頭方腦的模樣，想必是長得隨了娘的模樣。
小五兒點點頭，隨口道：“好個俊小子！若是個女娃兒，必定是個美女胚子。”
“有個女娃，我們逃難出來，跟著她娘回了姥姥家。”羅傳田嘆口氣道：“沒帶自己的娃兒，路上又收留了幾個流浪的娃兒，開了個雜耍班子，弄倆錢糊弄嘴巴。”
羅傳房陪笑說道：“蘭姑娘，我們能去墾田麽？有什麽要求不？你能幫我們說說嗎？”
小五兒心中一動，似有一道亮光從心中閃過，一時沒想清楚，不覺沈思起來。
羅傳田看了便說：“不要為難人家了。”
羅傳房瞅他一眼，示意他別說話。
小五兒回過神來，忙笑道：“兩位大哥是我的恩人，幫我避過一大難，這事我定會幫忙。”
小二在旁邊插嘴道：“聽說白洋澱如今竟種起稻谷來，還新出了好多作坊，極是發財，可是真的？”
“好像是有這麽回事兒，”小五兒忽瞥見掌櫃的扭過頭來望向自己這邊，忙笑道：“怕是沒有你們這饅首鋪裏紅火。”
羅傳房忙接過話頭來說：“我們哥倆都會種稻谷茶葉……”
等著孩子們吃完，羅家兄弟用獨輪車推著家夥用具，小五兒牽著馬，兩個年齡小的孩子坐到馬背上，一行人向白洋澱方向走去。
一路上，羅家兄弟向小五兒打聽屯田的各種事，小五兒一一解釋，又問他川裏的情形……正說得熱鬧，忽然迎面一哨人馬沖了過來，帶頭的人喊道：“蘭先生！前面是蘭先生嗎？”
小五兒一瞧，見是火器坊的一個老兵，忙應道：“是我，你們怎麽會在這裏？”
那老兵大喜道：“玉簟說蘭先生受襲，大家都出來找你了！”
小五兒見說，便安排了兩個士卒照顧羅家班子，她和那老兵等幾個人騎馬先回去報平安。
玉簟的馬是個溫馴的母馬，雖也受了驚嚇，卻未發狂，只是一路奔向了城門，被守城的士兵攔下，玉簟才發現小五兒不見了，頓時急的大哭，趕緊報了官。
去出事地點查看，地上被炸出一個坑，旁邊有幾灘血跡，並無人影。
消息很快傳到了二皇子那裏，馬上調了人手各處搜尋。
正在著急之時，侍衛來報，說蘭先生回來了。
小五兒見到二皇子，拱手笑道：“殿下，我回來了，我找到箭了！”
二皇子一楞，問道：“什麽箭？”
“諸葛亮的箭啊！”小五兒笑道，把羅家兄弟的事說了，又道：“聽他們說，蜀地人口稠密，有很多茶農茶商失了業，蜀地又遭了旱災，不少人出川逃難，咱們這裏既然人手不足，何不把這些人分流到咱們這裏？”
二皇子沈吟片刻，搖搖頭說：“這事不好辦，蜀地是越王的封地。而且，那年北伐回來，從北地帶回的漢民還都遷到了內地，向外移民得慎而重之。”
見小五兒臉上有失望之色，便道：“還是先說你的事吧！受了什麽人的埋伏，是漢人是遼人？你可有什麽想法？”
小五兒把當時的情景又講了一遍，說：“那幾個人是漢人，以前從沒見過，他們當時用箭瞄準的是我們的馬，看那樣子不像要傷我們。屬下經歷過陳利用的事後，有些膽小，因此見事不好，顧不得多看，便扔了枚手雷，馬驚了一直跑到了高陽境內。”
二皇子點點頭說：“聽本縣的推官說，近來發生了兩起女子失蹤案，不知被拐賣到了哪裏，你遇到的恐怕就是他們這夥人，竟然白天就敢搶人，太囂張了！以後出行，要帶上人手。”
小五兒點頭稱是。
沒過幾天附近又發生了搶劫女子的事件，二皇子得知後大怒，安排軍民聯合大搜捕，這事才銷聲匿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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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戰馬受驚欲逃，見擺脫不了背上的主人，騰身向前躍起，從田野裏一路狂奔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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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跑了多久，馬速漸慢，小五兒暗道，虧了這一帶人煙稀少，一路上又都是繞村而過，沒有傷到別人。
正在心存僥幸，戰馬跑上了一條土道，遠處樹木茂密處隱隱是個村莊，小五兒想勒住戰馬，連番用力，馬兒狂性又起，沿著小路狂奔起來。
小五兒氣得大叫道：“這倒黴催的！”
戰馬跑進村裏，小五兒連連大喊：“快讓開，馬驚了！”
聽到馬蹄聲和小五兒的叫喊，街邊偶有行人，也一下子跑到鄰近的院裏，關上大門。
村正中有個十字路口，村民們正圍著看雜耍，聽見聲音，紛紛四處逃散，但坐在前面的大多是婦孺老人，動作哪有那麽快？還有嚇得腿肚子轉筋的，頓時亂成一團。
小五兒眼見快到跟前，心一狠，左手彈出鐵刺：實在不行就殺馬救人。
正在這時，一個漢子從人群裏跳了出來，快跑幾步，抓住馬韁，雖拖行幾步，終是在人群前將馬勒住。
眾人見馬已停住，紛紛對小五兒指指點點。
小五兒聽到一片責備聲，忙收了鐵刺，從馬背上下來，對眾人作了個圓圈揖，大聲說：“各位鄉鄰受驚了！”
轉過身對那漢子抱拳道：“多謝救命之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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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五兒見場中還有幾個小孩子，穿著破舊的戲服，臉上化了妝，手裏拿著各色道具，正呆呆地看著自己。略一沈吟，便將馬系在旁邊樹上，走到場中間，又拱手笑道：“這位大哥原來是蜀地人，我自己也是窮人家出身，遭過難的。現在已到午時，觀眾都被我嚇跑了，請諸位小朋友一起吃頓飯，略表歉意。”
幾個少年男女正是長身體的年紀，練了半天的把式，正餓的嗓子裏要伸出手的時候，聽了這話，便都望向那漢子。
那漢子扭頭一看，果然圍觀的村民正四散走開，沒有收上錢來，午飯還不知在哪裏著落。見眾子弟正可憐巴巴地望著自己，不禁也有些躊躇。
箱籠邊上一個年輕些的漢子拎著鑼走了過來，笑瞇瞇地對小五兒說：“既然姑娘誠心賠償，我們就不客氣了！不過我們可是吃的自己的賠償喲，今後咱們兩不相欠啊！”
見他說話滑稽，小五兒便笑著應道：“好說好說。”
旁邊有好事的村民還在看熱鬧，便指點眾人說旁邊店裏賣的好饅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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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五兒含糊道：“我是舒州人，幼年家鄉遭了旱災，流浪到這邊，現在白洋澱種地養鴨子。”
那兩個漢子聽了便問道：“這邊租種要收多少租子？你們租種了多少地，才過成這樣子的？”
小五兒說：“這邊地廣人稀，荒田都開墾不過來，為什麽要租地？”
那兩個漢子聽了頓時大吃一驚，年齡大些的說道：“格老子的，天下還有這等好事？”
那年輕的也罵道：“怎麽偏偏老子種個地，都快被龜兒子們給逼死嘍！”
聽了他們的話，小五兒也很吃驚，問道：“自古蜀地稱‘天府之國’，還不知道兩位大哥怎麽稱呼，怎麽會背井離鄉到這邊來求生？”
那漢子道：“我叫羅傳田，他叫羅傳房，姑娘高姓大名？”
“兩位好名字！在下蘭小五兒。”
“別提了！”羅傳房一擺手大笑道：“大哥傳的田是賃的，我傳的房倒是家傳的，也傳沒了……”
他們是親兄弟倆，世代賃地租種，繳完租子和各種稅賦，田地產出所剩的就不多了，所以到了他們這一代，羅傳房十幾歲就跟著人去做學徒，炒茶賣茶，希望賺到錢，能改善家裏的狀況，哪知道官府又設了“博買務”，茶葉成了官家生意，民間禁止私自買賣，小作坊和小商戶完蛋了，羅傳房沒活兒幹了，只好回了家。
因為去年幹旱，地裏的出產還不夠租子稅賦，被逼得沒了辦法，又為用房子頂租的事和東家起了糾紛，弟兄兩個仗著小時候跟人學過兩下子，教訓了管事家丁們一頓，怎麽也是租不到地種，幹脆離開家鄉，到京城另謀生路。
小五兒聽了問道：“怎麽不租別人家的地？何必非要租這一家的地種？”
羅傳房說：“去哪裏租別人家的地？成幾百上千畝地都是他家的！到處都是佃戶，哪裏缺我們兩個？”
小五兒聽了點點頭，心下暗想：可沒虧了我叫了七八年的小莊主，我可是真的極小的莊主，手裏從來沒超過百畝地。
羅傳田說：“就這樣，我們兄弟倆帶著我兒子出來了，”說著話扭頭沖著旁邊一個少年道：“滿娃子，喊姑姑！”那少年擡起頭來笑著喊了聲姑姑，十分機靈清秀，不隨羅家兄弟圓頭方腦的模樣，想必是長得隨了娘的模樣。
小五兒點點頭，隨口道：“好個俊小子！若是個女娃兒，必定是個美女胚子。”
“有個女娃，我們逃難出來，跟著她娘回了姥姥家。”羅傳田嘆口氣道：“沒帶自己的娃兒，路上又收留了幾個流浪的娃兒，開了個雜耍班子，弄倆錢糊弄嘴巴。”
羅傳房陪笑說道：“蘭姑娘，我們能去墾田麽？有什麽要求不？你能幫我們說說嗎？”
小五兒心中一動，似有一道亮光從心中閃過，一時沒想清楚，不覺沈思起來。
羅傳田看了便說：“不要為難人家了。”
羅傳房瞅他一眼，示意他別說話。
小五兒回過神來，忙笑道：“兩位大哥是我的恩人，幫我避過一大難，這事我定會幫忙。”
小二在旁邊插嘴道：“聽說白洋澱如今竟種起稻谷來，還新出了好多作坊，極是發財，可是真的？”
“好像是有這麽回事兒，”小五兒忽瞥見掌櫃的扭過頭來望向自己這邊，忙笑道：“怕是沒有你們這饅首鋪裏紅火。”
羅傳房忙接過話頭來說：“我們哥倆都會種稻谷茶葉……”
等著孩子們吃完，羅家兄弟用獨輪車推著家夥用具，小五兒牽著馬，兩個年齡小的孩子坐到馬背上，一行人向白洋澱方向走去。
一路上，羅家兄弟向小五兒打聽屯田的各種事，小五兒一一解釋，又問他川裏的情形……正說得熱鬧，忽然迎面一哨人馬沖了過來，帶頭的人喊道：“蘭先生！前面是蘭先生嗎？”
小五兒一瞧，見是火器坊的一個老兵，忙應道：“是我，你們怎麽會在這裏？”
那老兵大喜道：“玉簟說蘭先生受襲，大家都出來找你了！”
小五兒見說，便安排了兩個士卒照顧羅家班子，她和那老兵等幾個人騎馬先回去報平安。
玉簟的馬是個溫馴的母馬，雖也受了驚嚇，卻未發狂，只是一路奔向了城門，被守城的士兵攔下，玉簟才發現小五兒不見了，頓時急的大哭，趕緊報了官。
去出事地點查看，地上被炸出一個坑，旁邊有幾灘血跡，並無人影。
消息很快傳到了二皇子那裏，馬上調了人手各處搜尋。
正在著急之時，侍衛來報，說蘭先生回來了。
小五兒見到二皇子，拱手笑道：“殿下，我回來了，我找到箭了！”
二皇子一楞，問道：“什麽箭？”
“諸葛亮的箭啊！”小五兒笑道，把羅家兄弟的事說了，又道：“聽他們說，蜀地人口稠密，有很多茶農茶商失了業，蜀地又遭了旱災，不少人出川逃難，咱們這裏既然人手不足，何不把這些人分流到咱們這裏？”
二皇子沈吟片刻，搖搖頭說：“這事不好辦，蜀地是越王的封地。而且，那年北伐回來，從北地帶回的漢民還都遷到了內地，向外移民得慎而重之。”
見小五兒臉上有失望之色，便道：“還是先說你的事吧！受了什麽人的埋伏，是漢人是遼人？你可有什麽想法？”
小五兒把當時的情景又講了一遍，說：“那幾個人是漢人，以前從沒見過，他們當時用箭瞄準的是我們的馬，看那樣子不像要傷我們。屬下經歷過陳利用的事後，有些膽小，因此見事不好，顧不得多看，便扔了枚手雷，馬驚了一直跑到了高陽境內。”
二皇子點點頭說：“聽本縣的推官說，近來發生了兩起女子失蹤案，不知被拐賣到了哪裏，你遇到的恐怕就是他們這夥人，竟然白天就敢搶人，太囂張了！以後出行，要帶上人手。”
小五兒點頭稱是。
沒過幾天附近又發生了搶劫女子的事件，二皇子得知後大怒，安排軍民聯合大搜捕，這事才銷聲匿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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