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四章 一窩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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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四章 一窩蜂
癟谷雖也能脫出米來，可是十分麻煩，又不好吃，河北東路水長城沿線都收了不少，不知道該怎麽處置，私下裏互相詢問、議論紛紛。
何承矩也聽到了些流言，雖然他本人並無任何憤懣牢騷表現出來，神色間也未曾有過一絲煩憂，但是人明顯的憔悴了。二皇子雖然也撫慰幾句，楊延朗、文修、邵承雲等人也偶爾開解，畢竟解決不了實際問題。
小五兒聽二皇子講了這些事後，要了些癟谷，回來脫殼磨面，試著做米粉、米線、發糕。
有手藝精純的炊餅大師張嫂在，很快將發糕的美味拔高了一截，加了紅棗芝麻，如點心一般。二皇子傳令，各營派了兩個火頭軍到雄州集合，讓張嫂集中培訓了一下。
大米粉和成面後並無粘性，無法用搟杖加工成條，只好做了個後世的饸烙床擠壓成條，煮到鍋裏，用炒制方法做了肉丁鹵，香噴噴的盛成一碗，雖也很美味，米粉條卻沒有後世的粘彈滑。而且米粉條曬幹再煮時，火候稍有些大，便成了一鍋糊糊。
小五兒只好四處尋找南方人，請教用大米做食物的細節，又加了泡米、發酵、蒸煮多個環節，終於做出了一捆一捆的幹米粉，幹米線，吃的時候煮泡至軟加上菜鹵湯便可，因為比米飯更符合北方人的口味，又很方便，所以極受歡迎。
癟谷被處理清後，各地都還再要幹米粉米線，新開的米粉坊也是一片忙碌。
秋冬又是一直晴天無雨，眾人都道老天有眼，該當作坊裏生意順當。只有小五兒心中打鼓，時不時借著二皇子的名頭去縣裏倉庫查看一垛一垛的糧食，安慰自己恐慌的心。
眼看天氣越來越冷，只怕遼兵快南下搶掠了，眾人心中都有些擔憂，所以雖然忙碌，日常的備戰訓練卻抓得更緊了。小五兒也每天堅持穿著盔甲去練劍，力氣漸長，慢慢也能堅持住兩個時辰。
這天晚上，小五兒見帳面上有了些錢，便讓玉簟去請黃二郎過來。
黃二郎是莊子上各作坊的大總管，他管事和人，錦書管錢和物，兩個都是大忙人。玉簟是醫療隊的隊長，又管著鴨蛋坊，也不輕松。
黃二郎三步並作兩步地趕了過來，一進門就問道：“小莊主什麽事？”看那樣子打算隨時要回去忙。
小五兒讓他坐下，說：“現在有點閑錢了，想把火器坊開起來。”
黃二郎頓時大喜。
小五兒接著說道：“別的作坊你都分交給穩妥可靠的人日常管理，大事依舊要你拍板。但是火器坊凡事都要你自己掌握，裏面的工人也不好找，事屬機密，工錢雖會比別的作坊高的多，有可能會沒有以前自由……”說著話沈吟起來。
黃二郎想了想說：“禁軍中有些兵卒因為體力衰退，或是因為傷殘會轉到廂軍裏去，其中頗有些百戰老兵，何不就找這些人？他們都知道利害關系，又仇恨契丹人，況且有些人連家都沒了，只能在廂兵中打發時日，若是到火器坊裏做工，豈不強於等死？”
小五兒聽了連連點頭：“你說的是，人手甄選就靠給你了，若是廂兵器械坊裏有機靈的年輕士卒，也想法要幾個過來，創新總是需要的，只是此事不宜聲張，要另找借口……若有困難，便請二皇子出面。”
二皇子聽說要成立火器坊自是大力支持，很快調集了人手。小五兒擔心這邊沒山，試用火藥恐怕會被遼人知道，建議回西溝開火器坊。
這遭到了二皇子等人的強烈反對，他們都認為白洋澱諸窪泊此時已經連通成片，被掘開堤的易河水傾註滿了，加上修建的陂塘冬水田，方圓百裏，冬天又無人進蘆葦蕩，十分安全，就在莊子附近的小島上建了個作坊，圍起院子加上工事，正好和莊子互為犄角之勢。
小五兒依舊沒貢獻出火藥配方來，就用此時軍中的火藥做了幾顆手雷，到空曠無人的水面試用了一下，黃二郎拉動拉繩把手雷拋了出去，手雷在接近水面的時候爆炸了，火光閃爍，彈片四飛，濺起一片水花，硝煙散盡，只見水面上浮上來幾條肚皮翻白的鰱魚。
只有黃二郎察覺出手雷的功效遠低於在西溝的所見，失望而又疑惑地回頭望著小五兒，卻見她不動聲色地站在那裏，便知道她留了後手，只好無可奈何地轉過頭去。
二皇子和楊延朗卻都是大喜，以前軍中雖也用火藥，都用的燃燒起煙的功能，後來老劉等人在京中興國坊裏的研究，更被小五兒歪了樓，引到了煙花的商業用途上，又遠沒這手雷迅捷方便。如今爆炸面積也大了許多，即便炸不死人，只要炸傷敵人，就是奏效，此時醫術有限，因傷致死的很多。只可惜手擲的距離有限，用來守城還可以，倘若能再遠些，倒不失為一種利器。
小五兒聽了他們的評價，深以為然，只是現在也生產不了大炮。這幾年來對種種器械的改進，使她有種直覺，對現有軍工產品的改進更容易奏效。
回到火器坊裏，小五兒讓找來軍中現有的火藥武器。很快楊延朗派人送了來：火箭。此時的火箭是在箭身上綁定小火藥包，用弓把箭射出去從而起到引火的作用，並未發揮它爆炸的威力。
此時已有了二踢腳，用一次爆炸將爆竹反沖上高空，再爆炸一次，聯想到後世的火箭，小五兒決定做個巨型的二踢腳試試，利用火藥將手雷送到足夠遠的距離。當然第一步是要作出利用火藥燃燒反沖的東西——真正意義上的火箭。
所以一只炮竹帶著一只箭飛走以後，眾人爆發出一陣歡呼，隨後飛快地劃著小船去測量射出的距離。
這天，小五兒將爆炸部件裝到運送部件上，正在琢磨如何保持平衡，忽聽外面傳來一陣喝斥聲，擡頭一看，不知什麽時候屋裏只剩下自己跟前這幾個人了。聽到外面是黃二郎的聲音，便起身出去查看。
只見眾人圍了一個圈子，便問道：“怎麽了？”
見小五兒出來眾人讓開一條路，正中間黃二郎正在訓斥一個小兵，那小兵手裏抱著一捆箭，看見小五兒以後更是臉色通紅低了頭不作聲。
黃二郎一臉惱怒地說：“沈平拿了一捆子火箭想一起放了，他們還都一起跟著看熱鬧，若不是被我發現了，大家辛苦做了半天，豈不是浪費了？！”
小五兒問那小兵沈平：“你不必緊張，你是想做什麽？”
沈平說：“我就是想著要是能一起發射十幾支箭出去，豈不是比連發駑還要歷害。”
小五兒聽了，心中一動，覺得他的想法很有道理，自己的思維方式和這個時代的人的想法還是有差別的，一人之智，畢竟比不上集思廣益。
因此小五兒忙說道：“是我安排黃管事註意節省材料的，誰若有什麽想法，一定要先給大家商量一下。從今天起，每五人劃分為一個小組，小組通過的想法，便可向黃管事提出試驗申請。若得不到小組的同意，可找黃管事申請大家討論，只要得到一個小組人數的支持，便可算通過。”
那小兵楞了片刻，突然驚喜道：“那我現在可以申請不？”
小五兒笑道：“你這是頭一個，給我們講講你的想法吧！”
原來沈平將這十根火箭的引線等長引出綁到一起，只要點燃便會同時射出。
眾人紛紛讚同。
小五兒點點頭，忽想到箭飛出的方向，如何保證每支箭都是直行的，至少也不能傷到自己人。讓人找了兩個舊水桶來，去了底，連成一個長筒，起導向作向，將火箭放進去，對著遠處的水面，引線從後面垂下。
眾人後退，沈平點燃了引線，迅速後退，和眾人一起盯著那粗粗的引線冒著火花，越來越短，到了分叉處，數個紅點向桶裏移動，漸漸消失在目光所及處，忽聽一片爆響，火箭齊飛，射向了遠方。
眾人一片歡呼，立刻跳上小船，劃得飛快，去查看射出距離和散開的範圍。
黃二郎嘆道：“好個一窩蜂！以後怕是能以少勝多了！”
這種火箭就此命名一窩蜂，最多能同時發射三十支箭，發射距離已足夠遠，只要力量再大些，數量足夠的話，對付遼軍騎兵的沖擊便是一種利器。
雖然還是半成品，二皇子等人看了以後都笑得合不攏嘴，只盼著趕緊研制好，投入批量生產，遼兵來打草谷的時候能派上用場。
然而，一直到了冬至，遼兵都沒有來。滲入遼國的細作發回來的消息，也是遼國境內並無動靜。
邊關眾將領聚到一起分析了半天，唯一的原因就是去年的徐河之戰，遼國被打怕了。
二皇子來邊關後第一次上書，建議主動出擊，卻如石沈大海，連個批駁的回信都沒有。二皇子一時激憤，想私自帶兵出擊。
楊延朗和何承矩都勸他等待時機，唐河之戰、徐河之戰都是李繼隆率兵抗遼，他手下強將眾多，王杲、袁繼忠、李繼宣、尹繼倫、荊嗣、裴濟等都是能獨擋一面的勇猛良將，李繼隆又是個非常有主見有定力的大帥，難以調動。單憑河北東路軍勢單力孤。
二皇子接受了兩人的建議，心中卻對一呼眾應的皇權又燃起了熊熊烈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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癟谷雖也能脫出米來，可是十分麻煩，又不好吃，河北東路水長城沿線都收了不少，不知道該怎麽處置，私下裏互相詢問、議論紛紛。
何承矩也聽到了些流言，雖然他本人並無任何憤懣牢騷表現出來，神色間也未曾有過一絲煩憂，但是人明顯的憔悴了。二皇子雖然也撫慰幾句，楊延朗、文修、邵承雲等人也偶爾開解，畢竟解決不了實際問題。
小五兒聽二皇子講了這些事後，要了些癟谷，回來脫殼磨面，試著做米粉、米線、發糕。
有手藝精純的炊餅大師張嫂在，很快將發糕的美味拔高了一截，加了紅棗芝麻，如點心一般。二皇子傳令，各營派了兩個火頭軍到雄州集合，讓張嫂集中培訓了一下。
大米粉和成面後並無粘性，無法用搟杖加工成條，只好做了個後世的饸烙床擠壓成條，煮到鍋裏，用炒制方法做了肉丁鹵，香噴噴的盛成一碗，雖也很美味，米粉條卻沒有後世的粘彈滑。而且米粉條曬幹再煮時，火候稍有些大，便成了一鍋糊糊。
小五兒只好四處尋找南方人，請教用大米做食物的細節，又加了泡米、發酵、蒸煮多個環節，終於做出了一捆一捆的幹米粉，幹米線，吃的時候煮泡至軟加上菜鹵湯便可，因為比米飯更符合北方人的口味，又很方便，所以極受歡迎。
癟谷被處理清後，各地都還再要幹米粉米線，新開的米粉坊也是一片忙碌。
秋冬又是一直晴天無雨，眾人都道老天有眼，該當作坊裏生意順當。只有小五兒心中打鼓，時不時借著二皇子的名頭去縣裏倉庫查看一垛一垛的糧食，安慰自己恐慌的心。
眼看天氣越來越冷，只怕遼兵快南下搶掠了，眾人心中都有些擔憂，所以雖然忙碌，日常的備戰訓練卻抓得更緊了。小五兒也每天堅持穿著盔甲去練劍，力氣漸長，慢慢也能堅持住兩個時辰。
這天晚上，小五兒見帳面上有了些錢，便讓玉簟去請黃二郎過來。
黃二郎是莊子上各作坊的大總管，他管事和人，錦書管錢和物，兩個都是大忙人。玉簟是醫療隊的隊長，又管著鴨蛋坊，也不輕松。
黃二郎三步並作兩步地趕了過來，一進門就問道：“小莊主什麽事？”看那樣子打算隨時要回去忙。
小五兒讓他坐下，說：“現在有點閑錢了，想把火器坊開起來。”
黃二郎頓時大喜。
小五兒接著說道：“別的作坊你都分交給穩妥可靠的人日常管理，大事依舊要你拍板。但是火器坊凡事都要你自己掌握，裏面的工人也不好找，事屬機密，工錢雖會比別的作坊高的多，有可能會沒有以前自由……”說著話沈吟起來。
黃二郎想了想說：“禁軍中有些兵卒因為體力衰退，或是因為傷殘會轉到廂軍裏去，其中頗有些百戰老兵，何不就找這些人？他們都知道利害關系，又仇恨契丹人，況且有些人連家都沒了，只能在廂兵中打發時日，若是到火器坊裏做工，豈不強於等死？”
小五兒聽了連連點頭：“你說的是，人手甄選就靠給你了，若是廂兵器械坊裏有機靈的年輕士卒，也想法要幾個過來，創新總是需要的，只是此事不宜聲張，要另找借口……若有困難，便請二皇子出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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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遭到了二皇子等人的強烈反對，他們都認為白洋澱諸窪泊此時已經連通成片，被掘開堤的易河水傾註滿了，加上修建的陂塘冬水田，方圓百裏，冬天又無人進蘆葦蕩，十分安全，就在莊子附近的小島上建了個作坊，圍起院子加上工事，正好和莊子互為犄角之勢。
小五兒依舊沒貢獻出火藥配方來，就用此時軍中的火藥做了幾顆手雷，到空曠無人的水面試用了一下，黃二郎拉動拉繩把手雷拋了出去，手雷在接近水面的時候爆炸了，火光閃爍，彈片四飛，濺起一片水花，硝煙散盡，只見水面上浮上來幾條肚皮翻白的鰱魚。
只有黃二郎察覺出手雷的功效遠低於在西溝的所見，失望而又疑惑地回頭望著小五兒，卻見她不動聲色地站在那裏，便知道她留了後手，只好無可奈何地轉過頭去。
二皇子和楊延朗卻都是大喜，以前軍中雖也用火藥，都用的燃燒起煙的功能，後來老劉等人在京中興國坊裏的研究，更被小五兒歪了樓，引到了煙花的商業用途上，又遠沒這手雷迅捷方便。如今爆炸面積也大了許多，即便炸不死人，只要炸傷敵人，就是奏效，此時醫術有限，因傷致死的很多。只可惜手擲的距離有限，用來守城還可以，倘若能再遠些，倒不失為一種利器。
小五兒聽了他們的評價，深以為然，只是現在也生產不了大炮。這幾年來對種種器械的改進，使她有種直覺，對現有軍工產品的改進更容易奏效。
回到火器坊裏，小五兒讓找來軍中現有的火藥武器。很快楊延朗派人送了來：火箭。此時的火箭是在箭身上綁定小火藥包，用弓把箭射出去從而起到引火的作用，並未發揮它爆炸的威力。
此時已有了二踢腳，用一次爆炸將爆竹反沖上高空，再爆炸一次，聯想到後世的火箭，小五兒決定做個巨型的二踢腳試試，利用火藥將手雷送到足夠遠的距離。當然第一步是要作出利用火藥燃燒反沖的東西——真正意義上的火箭。
所以一只炮竹帶著一只箭飛走以後，眾人爆發出一陣歡呼，隨後飛快地劃著小船去測量射出的距離。
這天，小五兒將爆炸部件裝到運送部件上，正在琢磨如何保持平衡，忽聽外面傳來一陣喝斥聲，擡頭一看，不知什麽時候屋裏只剩下自己跟前這幾個人了。聽到外面是黃二郎的聲音，便起身出去查看。
只見眾人圍了一個圈子，便問道：“怎麽了？”
見小五兒出來眾人讓開一條路，正中間黃二郎正在訓斥一個小兵，那小兵手裏抱著一捆箭，看見小五兒以後更是臉色通紅低了頭不作聲。
黃二郎一臉惱怒地說：“沈平拿了一捆子火箭想一起放了，他們還都一起跟著看熱鬧，若不是被我發現了，大家辛苦做了半天，豈不是浪費了？！”
小五兒問那小兵沈平：“你不必緊張，你是想做什麽？”
沈平說：“我就是想著要是能一起發射十幾支箭出去，豈不是比連發駑還要歷害。”
小五兒聽了，心中一動，覺得他的想法很有道理，自己的思維方式和這個時代的人的想法還是有差別的，一人之智，畢竟比不上集思廣益。
因此小五兒忙說道：“是我安排黃管事註意節省材料的，誰若有什麽想法，一定要先給大家商量一下。從今天起，每五人劃分為一個小組，小組通過的想法，便可向黃管事提出試驗申請。若得不到小組的同意，可找黃管事申請大家討論，只要得到一個小組人數的支持，便可算通過。”
那小兵楞了片刻，突然驚喜道：“那我現在可以申請不？”
小五兒笑道：“你這是頭一個，給我們講講你的想法吧！”
原來沈平將這十根火箭的引線等長引出綁到一起，只要點燃便會同時射出。
眾人紛紛讚同。
小五兒點點頭，忽想到箭飛出的方向，如何保證每支箭都是直行的，至少也不能傷到自己人。讓人找了兩個舊水桶來，去了底，連成一個長筒，起導向作向，將火箭放進去，對著遠處的水面，引線從後面垂下。
眾人後退，沈平點燃了引線，迅速後退，和眾人一起盯著那粗粗的引線冒著火花，越來越短，到了分叉處，數個紅點向桶裏移動，漸漸消失在目光所及處，忽聽一片爆響，火箭齊飛，射向了遠方。
眾人一片歡呼，立刻跳上小船，劃得飛快，去查看射出距離和散開的範圍。
黃二郎嘆道：“好個一窩蜂！以後怕是能以少勝多了！”
這種火箭就此命名一窩蜂，最多能同時發射三十支箭，發射距離已足夠遠，只要力量再大些，數量足夠的話，對付遼軍騎兵的沖擊便是一種利器。
雖然還是半成品，二皇子等人看了以後都笑得合不攏嘴，只盼著趕緊研制好，投入批量生產，遼兵來打草谷的時候能派上用場。
然而，一直到了冬至，遼兵都沒有來。滲入遼國的細作發回來的消息，也是遼國境內並無動靜。
邊關眾將領聚到一起分析了半天，唯一的原因就是去年的徐河之戰，遼國被打怕了。
二皇子來邊關後第一次上書，建議主動出擊，卻如石沈大海，連個批駁的回信都沒有。二皇子一時激憤，想私自帶兵出擊。
楊延朗和何承矩都勸他等待時機，唐河之戰、徐河之戰都是李繼隆率兵抗遼，他手下強將眾多，王杲、袁繼忠、李繼宣、尹繼倫、荊嗣、裴濟等都是能獨擋一面的勇猛良將，李繼隆又是個非常有主見有定力的大帥，難以調動。單憑河北東路軍勢單力孤。
二皇子接受了兩人的建議，心中卻對一呼眾應的皇權又燃起了熊熊烈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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