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十三章:夜半李婷索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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樹木的枯枝就像是一只只鬼手定格在那裏。似乎早告誡人們地獄的恐怖。沿著小路,幾個人繞來繞去,走了好久。他們這才第一次發現這校園不是一般的大。漸漸地,陣陣冷風吹得三個人越來越不耐煩——這特麽的還沒走到頭啊!

“草,走哪兒了,二萬五千裏啊?”王猛第一個罵罵咧咧起來。他人也隨聲附和。不久王猛徹底耍起了酒瘋。“我特麽的弄死你!憑什麽,耍老子啊?”

他想起了那個婊子李婷,“李婷你媽的賤人,拋棄……”

“阿猛!”小個子的同伴安慰道道“行啦,別和小婊子一般見識。”

“你吃了老子的喝了老子的……”

三個人互相摟著,拽著,拉著。踉踉蹌蹌地繼續走著。

“你個婊子…...”

走著走著,這三個人開始發現路程怎麽越來越長了。看樣子今天下肚的這些酒精足夠他們發酒瘋折騰到後半夜去。

“嗚嗚——”這時的寒風更大了。

終於,他們在夜風的撫慰下,略有些清醒:為什麽沒走到寢室?連宿舍區都沒走進去。

“咱們這是走到哪兒去啦,草。”

不知道是誰問了一句。三個人開停住腳,開始四下張望起來。

“嗚嗚——”又一陣冷風吹了過來。王猛又回憶起來。

那一年,也是今天。王猛陪著李婷一起去逛街。在省城玩了一天,最後卻在下午時分各回各家。因為李婷要回家陪奶奶。

你妹的,我跑過生日竟然還要給你掏錢買禮物?最後酒足飯飽,心滿意足了,卻要走?還說什麽盡孝要趁早?花我的錢的時候在那麽不說你顧不上,忙著要去照顧你奶奶?媽的賤人!

“這好像是圖書館附近吧?”小個兒說了一句。

“草,你夢游呢,怎可能?”另一個說道,但是隨即也又四下看了起來。

好像就是。王猛也反應過來:這是通往圖書館的一條小道,一直下去羅鍋圖書館在走一大段路才能回到宿舍區。

MMP,怎麽跑到這兒了?嗯,看來喝的有點兒高了…….

“那兒是圖書館吧?”小個兒指著遠處幾盞路燈比較集中樓房說道。“寢室還得從這裏再往下走一段呢。”說著用手指沿著腳下這條路的遠處劃了一下。然後一扭頭。“這不是那排平房嗎?”

大家順著他指的方向一看。果然,路邊的荒草灘上的不遠處,那座廢棄的洗澡堂還茍延殘喘地屹立在那裏。在瑟瑟寒風中顫顫巍巍。

“草,這個房子還在啊。”另一個說道。

這是一陣尿意來襲。王猛間就受不了。

草,不行了,上哪兒解決呢?

他一手捂著小腹四下看看鬼使神差地向著那座澡堂走去。

“阿猛去哪兒?”小個兒趕忙拉住他不放手。

“哎呀,我要尿尿,你幹嘛,張著嘴接啊?”王猛一甩手狠狠地諷刺了一句,便頭也不回地走了過去。

“哎……草。”小個兒被損的臉上有些掛不住,低下頭小聲咒罵了一句。

好心當成驢肝肺,這不是學校傳言曾經死過人的澡堂子嗎?你不怕早說啊。

“呵呵,傻缺…….”另一個也笑了。

王猛走進草灘,總覺得都不合適,一直往裏走了一段才挑了一個澡堂前面的一顆灌木心急火燎地開始解褲子。從路邊到這裏有好多草木,正好遮住了他。

籲——爽啊…….

“嗚嗚——”忽然建議著刺骨的冷風從後背襲來。

草。這麽冷啊?

奇怪的是,這一次的冷風不但沒有停止法呢持續地傳個不停,一陣陣陰寒從後背箱全身蔓延。草。怎麽回事,我的羽絨服裏的毛都掉光了?

他回頭看了一下,忽然感覺有一個白色的身影飄入眼簾。

白色的體恤,氣憤的牛仔褲,好像是個女生……

嗯?等等,大冬天的哪有人穿半袖七分褲的?

他 再次扭頭看去,只見後面出了該有的景物,什麽都沒有。

嗯?我絕對喝高了。

王猛再次回過頭,這時迎面又掛來一股刺骨的寒風。忽然間,他的面前站著一個人、

白色的體恤,七分牛仔褲,還有,馬尾辮,以及……那張臉?!

李婷?!

王猛驚掉了下巴。一瞬間,他僵住了。

“嗚嗚——”透過李婷,寒風刮得更加猛烈了,王猛的衣襟,都要被掀飛了。

“你找我?”李婷那張清白的臉上一如既往地泛著那招牌式地微笑。一張嘴,一陣陣陰風撲面而來“呵呵呵……..”

“啊——”

本學期最後一個班會的主題是關於期末考試和校園安全問題。期末考試無非強調一點:千萬別作弊。

今年學校對於考試作弊提出了“不留情不姑息”的政策方針。一旦抓住,開除入獄一樣不會少。

“告訴你們啊,誰要是作弊就是給我臉上抹黑,你就別在這兒呆著了。”說著吳老師一揮手,又用手指點著大家。“別到時候來求情,又叫家長又哭又喊的。一切按照法律規定走。”

“哦……”大家甕聲甕氣地應了一聲。

“告訴你們啊,這可不是開玩笑。”吳老師最後又瞪起眼強調了一遍。

至於嗎?不為考及格多看幾眼別人的答案就要蹲監獄?

賈鵬飛不以為然。

“再跟你們說說關於安全的問題……”

我去,又開始了。

“前天又出事兒了。”

“耶…….”眾人驚呼。

吳老師,半晌才眼底聲音說了起來。“三個人在圖書館附近……”

“死了?”有人追問道。

“有一個上吊了。”

“啊……”

“這三個人晚上從外面溜進來,路過咱們圖書館附近的時候有一個要小解。就到路旁的樹叢裏去了。剩下兩個在外面等著,結果好久不見那個出來,進去去找結果看間這位上吊了。掛在一棵樹枝上,那棵樹也不該,他掛帥拿過去以後,再躺下,結果繩子一扥就勒住了,沒多長時間就死了。”

“自殺還是他殺?不是被仇家滅口了吧?”

聽到這兒,吳老師忽然看了那個同學一眼。 “你怎麽知道的?”

“啊…….”

“什麽?她說什麽怎麽知道的?”這個時候,劉樂的耳朵偏偏不爭氣。只好轉頭小聲問身旁的賈鵬飛。

賈鵬飛只好湊過去小聲著重說道。“說是被人殺了。”

“是這樣,”吳老師這個時候又看向大家繼續大聲宣布道。“現在還不清楚是自殺還是他殺。主要是這個孩子是用自己的皮帶上吊的。但是同學從來沒發現他有什麽不對勁兒的地方。而且,那個孩子…….說實在的,成天不學無術,整個一紈絝子弟。這樣的人也沒準有自殺的理由啊。而且他就是說了個要去小解。結果就……”

“什麽叫小解?”底下有人弱弱地問道。

吳老師一瞪眼。“撒尿!這都不懂…….”

“呵呵呵…….”人們又都笑了起來。

“滿意啦?你們不是就盼著出人命嗎,這下滿意了吧? 跟你們說過多少次了。一定要註意安全,晚上別老在外面瞎游蕩。有空多看看書。咱們這個轉業本身該課程就多,學習緊任務重。偏不……”

我去,又來了。

“反正現在是,人已經死了,說什麽都沒用了,學校也只能是想辦法先跟家屬協商吧。據說幾個人實在鎮子上喝了酒回來的。應該是喝多了。是不是和什麽人吵架了?被報覆的?現在誰也說不清。這不,今天警察也來了。那兩個同伴被扣下來調查了一整天。他們也是嫌疑人。你們說說,這不是飛來橫禍?沒事幹非要和幾個狐朋狗友鉆到一起惹是生非。這幾個人的班主任今天一天連辦公樓都沒出。挨個兒被調查詢問。藝術系的系主任支書全都瘋了……”

“呵呵……”聽到這裏有人竊笑。

吳老師又翻了個白眼。“可不是瘋了?也跟著被批評,談話,寫檢查,報告,。再回來找教學生處的訓誡,和各個班主任溝通。能不瘋嗎!唉…….”直起身子把手裏的鑰匙“啪”地扔到桌子上,那只手再支在桌子上“等著看吧,很快,咱們這兒可就熱鬧了……”

底下的人們一聲不吭了。

吳老師一手叉腰,歪著身子沒好氣地說道。“還有啊,從現在開始啊,學校已經下了禁令。不準出校門。所有的地方都圍了起來,每天派人在那裏巡邏。也不準喝酒,還有打架鬧事兒的。一經發現直接開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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