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祭品特洛伊【VI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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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祭品特洛伊【VIP】
沈厚的窗簾, 密閉的房間，掛在高處的法式吊燈和巨大的圓桌。
帶著面具的人圍坐在圓桌附近，滿滿當當, 昏暗的燈光映襯著大理石制的桌子宛如一個巨大的餐盤。
只是......
誰是獵物，誰是獵手。
被吃掉的對象到底是誰？
他們沈默著，沈默的等待，沒有一個人率先發言，直到兩個人舉著一個巨大的金色杯子走了進來。
杯裏裝滿了黑色的液體，它翻滾著, 湧動著, 在杯子抵達圓盤中間的那一刻溢了出來。
“是神！神諭！神已經迫不及待了, 祭品在哪裏？”
一位戴著白色貓頭鷹面具的男人率先叫道。
先前舉著金杯的其中一人恭敬的鞠身道。
“利爪已經將人帶了過來, 馬上就要到了。”
祭品特洛伊是快要過來了，不過他現在還在和系統聊天。
“我發現自從咱們算是半敞開天說話同一目標後, 你這個系統做的就開始敷衍了。”
“？”
“最開始不是用玩游戲的理由吸引我的嗎？”特洛伊憂傷的嘆了一口氣, “到現在連個任務都不頒發了, 我記得以前我遇到點什麽事你都會頒發的。”
“那你現在要抽卡嗎？”
“......？”現在合適嗎，特洛伊略有點無語，“我重點在後半句。”
系統悟了。
【特殊事件開啟——哥譚的童謠】
【神秘的水滴，詭異的圓桌, 祭品立於金杯之上】
【黑色物質吞噬一切，他們所信仰的偽神是否會庇護貓頭鷹】
【噓, 祂蘇醒了】
【親愛的祭品，你會逃出升天嗎】
【任務目標：】
1.逃出生天並獲得黑色物質。
2.摧毀此地。
【任務獎勵：】
【法庭的覆滅】
“玩的這麽大？”特洛伊被布蒙住的雙眼彎起, “我期待著你的獎勵。”
祭品抵達到了偽神的面前。
眼罩被扯掉, 特洛伊睜眼看到第一件東西就立足在桌上的巨大金杯，雖然在系統發的任務描述上猜到了一點, 但他還是被那翻湧著的黑泥惡心了一下。
它相較於在企鵝人工廠那次來說更加活躍了。
它湧動著，湧動著，看到特洛伊出現在它面前的時候它好像更加興奮了，白色的桌面都要被瘋狂從杯中湧出的黑泥鋪滿。
特洛伊註意到了。
圓桌周圍的不少人都害怕的後退了幾步。
所以......吞噬的人也可以不是所謂的祭品，對吧。
“祭品應該有自願獻身的覺悟。”白貓頭鷹面具看向角落裏站著的人，“你給他喝了神水嗎？”
“大人，給了。”
這個機械音，是給他灌水的那個人。
“可以。”白貓頭鷹滿意點頭，他望著沈默不說話的特洛伊，命令道，“把他綁架到神面前。”
背後的利爪退了出去，隨後一個十字架出現在特洛伊眼前，他漠然看著，看著十字架立於高臺，感受著自己手腕上綁的繩子解開，他沒掙紮，他放任自己被綁到十字架上。
他看腳下是踩不實的虛空，他望頭頂是暗淡的吊燈。
四肢都被綁的嚴嚴實實的，好像比剛才在暗室的時候更完蛋了。
但事實真是如此嗎？
十字架慢慢被黑暗腐蝕，白貓頭鷹面具開始讀一段莫名其妙的祭詞，特洛伊感受到自己正在慢慢往下降，他沒在意，而是趁自己還在高處的時候把這些聚集在圓桌附近的人數清了。
統共有十三人，利爪被白貓頭鷹面具用神不喜歡沒有靈魂的人趕走了。
屋裏只剩下他，這十三人，和在角落裏低垂著頭站著的兩人，其中一位給他餵了神水。
黑泥有腐蝕性太好了，利爪被趕出去也太好了。
自己的計劃更順利了，可以......甕中捉鱉了。
“系統，我現在所處的位置有價值嗎？”
“......有。”
“去找蝙蝠俠他們吧，希望他們抵達的時候，我完成了你的任務。”
特洛伊輕笑了一下。
“他們能親身經歷法庭的覆滅就最好了。”
祭詞讀到了最後，特洛伊也落到了桌面，他已經徹底陷進黑泥裏了，十字架被腐蝕，腳下的繩子也被腐蝕掉了。
特洛伊開始發暈了，但這並不影響他的計劃。
同樣的招可以使兩次。
“你的話說完了是吧，該我發言了。”特洛伊一改之前的樣子，他雙腳發力整個人使勁往後倒去。
“啊！”被打擊驟然撞飛的黑泥落到了身後戴著面具的人身上。
綁手上的繩子率先被腐蝕松開，為了避免自己出現裸奔的情景，特洛伊連忙戰了起來，他笑著擡起了那盛滿了黑泥的金杯。
正常需要兩個人才能舉起的杯子在他手裏仿佛輕如鵝毛。
“把我當祭品是吧，現在來看看，誰是祭品呢？”
“利爪！利爪！”
屋裏的人吼道，隨後發現了不對勁。
門一動不動，被鎖了。
角落裏的人早已挪動到了那邊，她們安靜的在門口垂著頭，還是那麽恭敬，還是那麽虔誠。
“祭祀還未結束。”其中一人提醒到。
“看來你們不是一夥的啊。”特洛伊挑眉道，“可惜了，屋子裏只有你們幾個人，如果利爪進來的話，這攤黑泥的祭品豈不是更多了。”
“我們玩個游戲吧。”他輕聲開口。
“就來看看，你們有沒有我的幸運，讓這些東西只會吞噬衣物，而不是你們本人呢？”
他赤裸著腳，舉著翻湧著不明物體的金杯，祭品的位置已然顛倒。
戴著面具的人們紛紛湧向門口，他們捶打，撕扯門口站著的守衛，但她們的腳就像是從地上生根發芽長大的，動都沒動一下。
“幹什麽呢？”特洛伊斥責道，“不能破壞游戲規則啊，我看你拉的最狠，就先是你吧。”
他將杯子裏的黑泥灑向門口的方向。
怕死的人群又散了出去。
特洛伊的力度把握的很好，那攤黑泥半點也沒灑到門衛身上。
“十三個人，我數著數呢。”特洛伊慢悠悠的聲音圍繞在房間，此時他才是真正的惡魔，地上被湧出的黑泥鋪滿，他們顯然沒有被自己信賴的神所記住。
黑泥將他們當作了普通的祭品，血肉連著衣物一起腐蝕。
“這才好啊。”特洛伊將圓桌上清空了一塊，他坐在上面晃悠著腳，“看來你們的神沒有記住你們。”
“你，你不得好死！”最開始的貓頭鷹面具痛苦的在地上翻滾著，他的面具早已掉了下來，露出了一張醜陋的老臉，是哥譚哪個家族的人來著，特洛伊記不住。
有錢人他只記得布魯斯.韋恩和提姆.德雷克。
此時那老臉指著特洛伊罵道：“黑暗會吞噬一切，沒有人會逃脫！”
和企鵝人工廠被綁架的人相似的話術，特洛伊聽的煩了，他跳了下來，踩到黑泥上，這傻*東西又開始爬他的腳。
特洛伊將手中的杯子往這人的腦袋上倒。
“好，吞噬，看看誰先被吞噬掉。”
此時特洛伊已經被搞的沒有興趣看那群人慢慢被黑泥吞噬的場景了，他變得煩躁，他在心中數著數，讓地板上痛苦翻湧嚎叫的人都體驗了死到臨頭的感受。
黑泥澆頭。
不過輪到最後第十三個人的時候，有道聲音打斷了特洛伊的行為。
“格林。”她喊道，這次沒有變聲器的加持了。
特洛伊聽出了這熟悉的聲音。
是麗娜。
他停下手上的動作，扭頭看向門口站著的人。
麗娜摘下了面具，沒有醫院時的溫柔，委托掰卡的艷麗，此時她的表情冷淡，像是所有的感情都被吸收殆盡了。
特洛伊等待著麗娜的下一句話。
“這個人，能讓我殺嗎？”
躺在地上以為能逃過一劫的人破口大罵。
“咳咳，我，當初就應該讓你全家都去死！就不該留你的性命。白眼狼...白眼狼。”
麗娜沒有表情，她平靜的向在地上翻滾的那人走去。
特洛伊想到這個黑泥也會腐蝕她，貼心的把地上這個人拽了過來。
“謝謝。”她輕聲道，不過她還是半踩上了黑泥，一半的鞋底被腐蝕，她的腳底碰上了黑泥。
麗娜好像就是想要感受疼痛。
“想要讓她感受到死到臨頭的感受嗎？”特洛伊舉了舉手中的杯子，裏面的黑泥就像是源源不斷一般，倒了這麽久還沒倒空。
麗娜好像是被逗笑了。
“可以。”她說，但沒有接過杯子，而是先掏出槍。
消音手槍連發數彈，沒入了那人的身體，但不致命。
“可以啊。”特洛伊誇獎道。
“練了很久。”子彈出膛的瞬間麗娜整個人也放松下來不少，她面帶笑意接過特洛伊手中的金杯，有了特洛伊在下面把這，此時的金杯格外的輕。
她沒有澆在那人的頭上，死的太快了，而是澆在了中彈的地方。
“我要折磨他。”麗娜這麽說。
特洛伊欣然同意。
他們一起看著第十三位貓頭鷹死去。
“大仇得報的滋味真爽啊。”麗娜梳了個懶腰，她轉頭看向特洛伊，“那水我換了，你喝的就是礦泉水。”
“那謝謝了，不然我會惡心的吐個好幾天的。”特洛伊舉著金杯重新做回了圓桌上，“蝙蝠俠他們快過來了，你們快走吧。”
“你不走嗎？”
“外面都是利爪，誰要出去。”特洛伊翻了個白眼，“他們身手又好又會自愈，我拿著這東西可搞不過他們。”
麗娜笑了一下，重新戴回了面具，隨後像是想要揭示什麽一樣。
她拿下了門口另外一人的面具，順手又扯下了她的兜帽。
是費伊.古恩。
她雙目無神的站在那裏。
麗娜帶著古恩走了出去，轉身過後，特洛伊看到了，古恩太太的脖子上插著一個長針。
“記得別把利爪招進來。”
“我知道。”麗娜輕聲開口，她已不在年輕，但覆仇過後的她此時好像重新有了一次青春，“其實我原名不叫麗娜，我父母給我取的名字叫戴厄蒙德（diamond）”
她帶著古恩走出房門外。
門外也站著一對人，一男一女，樣貌年輕漂亮。
戴厄蒙德輕輕貼近兩人的臉頰。
“我給我們家報完仇了，爸爸媽媽。”
隨後她站著身子，命令道。
“使者正在執行重要任務，不許任何人靠近，你們太礙眼了，立即撤離。”
“是。”
.....
特洛伊等待了很久，或者說，他感覺時間過去了很久。
地上的黑泥都被他重新收回了金杯裏，他將金杯重新擺回圓桌之上。
自己則是隨便挑了個位置坐著。
更觸碰到黑泥時的倦意在空無一人的房間重新湧了上來。
“這是你說的僅對我一人的危險嗎，系統。”特洛伊已經困的想趴到桌子上睡了，他眼皮子開開合合。
如果此時屋子裏有別人在，就能看到一個瘋狂翻白眼的人。
“對。”系統言簡意賅，“不要沈迷，你要認清你所處的到底在哪個世界！”
“讓人犯困，哈~太惡毒了...”
話剛落下，特洛伊眼睛就徹底閉上了，他倚靠在椅子上，整個人仰躺著睡著了。
特洛伊做了個夢，這個夢和他以往做的噩夢不太一樣。
以往的噩夢他是以第三視角，旁觀者的姿態看著那些自己曾經親身經歷過的故事。
這次不是，這次的夢，他是第一視角。
他真真正正的踩在了土地上，看著眼前的高樓大廈。
‘這就是那攤黑泥的手段嗎？’特洛伊在夢裏想，‘真有意思啊。’
夢裏沒有系統的存在，特洛伊一個人走在的哥譚的街道上，一個人望向這些高樓大廈，走著走著，他恍然大悟，這種生活好像才是他最習慣的生活。
獨自一人的。
一個人體會空白的世界，一個人忍受無數次的輪回。
“不是的不是的。”有人在特洛伊的耳邊喊著，但他好像已經聽不見了。
這次自己會迎接什麽重啟方式呢？
特洛伊冷漠的垂眼，是被超人殺死，還是無動於衷的茍活到十八歲的前一天呢。
他扯了扯嘴角，都是一樣的無聊。
他已經嘗試過很多辦法了，多到麻木了，或許他就應該認清楚自己的命運。
這次世界選擇黑化的人是蝙蝠俠。
黑化方式簡陋到招笑的程度了。
貓頭鷹法庭支開了夜翼和羅賓，讓蝙蝠俠獨守在哥譚，隨後趁他夜巡多到身體已經過多疲勞的時候暗算了孤身一人的蝙蝠俠，將他洗腦成利爪中的一員。
先別提蝙蝠俠會不會給出這個暗算的機會，他最開始夜巡的時候就是一個人，怎麽可能現在這種時間因為一人夜巡而出事。
其次就是，哥譚不止有夜翼和羅賓，其他人呢？
其他人呢？
來不及質疑，特洛伊就在電視機看到了另外一個畫面。
大都會，
爆炸了。
超人親手毀了自己的家。
看似無懈可擊的人間之神從天空上墜落了，太陽不笑了。
又一次墜落。
特洛伊在心裏數著數。
“我記得我為了以防萬一，每次從十七歲蘇醒後都會提前去收集氪石的，這次應該也收集了吧。”他喃喃自語道。
果然，他在家中的櫥櫃翻到了一個鉛石盒子，打開後是一顆綠瑩瑩的石頭。
特洛伊嘴角勾起了一抹嘲諷的笑。
‘真弱智啊，那些黑泥。’
他手上怎麽可能會收集到氪石。
最關註超人的除了他們大都會的本地富豪就是蝙蝠俠了。
而他，一個哥譚人想收集這東西只有一條路子，在哥譚黑市高價收。
這種動靜肯定會被時刻關註超人以至於連他的弱點氪石都會關註的蝙蝠俠註意到。
沒買到還好，特洛伊記得成功買到的時候他都被蝙蝠俠請去喝茶了。
所以，這個黑泥為了讓他沈溺於夢中世界真的什麽都做的出來啊。
真有意思。
在黑泥強硬的給他切換夢境時他就感覺到不對了，等到看到這個氪石後整個人才是真正的清醒過來。
哥譚的大多房子都含鉛，他的墻壁裏當然也含。
超人不會聽到他的自言自語，他現在應該應該在給制服換色的路上。
特洛伊揉了揉眉心。
系統留給他的最後一句話是讓他認清自己到底在哪個世界，他現在認清了，那就該找到如何從夢中醒來的辦法了。
***
這次面對系統的出現，蝙蝠家的人坦然了不少，但警惕還是存在的。
正把昏迷利爪往冰櫃裏賽的紅頭罩一擡頭就看見了黑屏的電腦，他不耐煩道。
“又想讓我們去哪裏？這次別謎語人了。”
“紅頭罩。”是蝙蝠俠。
上次他從口中和監控觀察這件事，而這次則是他本人在這裏。
“你有什麽目的。”他沈聲開口道。
黑客好像被紅頭罩剛剛的話傷到了，它這次一句謎語和信息都沒給，電腦上只出現了一個圖址，以及緩緩在圖址上浮現的一個名字。
貓頭鷹法庭。
他們這幾天正在調查的地方。
這種巧合性和黑客的科技手段結合在一起......
蝙蝠俠懂得當時紅頭罩他們的感受了，他揉了揉眉心。
“出發吧，之後的事情之後在提。”
話是這麽說，但站在蝙蝠洞裏的每個人都清楚，回來後蝙蝠俠肯定又要好幾天不睡覺了。
“看看這次誰先到。”紅羅賓拍了拍紅頭罩的肩膀，率先打破僵局。
“呵。”紅頭罩冷笑一聲，“如果不是你給動了手腳我怎麽可能會輸。”
上一把比較是紅羅賓贏了，紅頭罩認為原因是他的機車開一半熄火了，檢查過後在輪胎附近發現了小紅鳥的標記。
“餵。”紅羅賓挑高了眉頭，“你可是比我們率先出發的好吧。”
“TT.”羅賓已經掛在了蝙蝠洞門口，“你們都會是我的手下敗將。”
“這不公平。”攪局者在麥裏喊道，“我在夜巡參加不了戰鬥，可惡啊。”
“哦，親愛的史黛。”夜翼悠嘆著，“你的大哥也正在陪著你而無法參加。”
神諭在麥裏輕笑。
“不行，下次單獨夜巡的時候我要開蝙蝠車。”攪局者發表抗議。
“我支持。”夜翼跟著表態。
“可以。”蝙蝠俠同意了這個決定，並大方批準了每一個人，“都可以。”
“嗚呼！”通訊頻道在歡呼。
但蝙蝠俠自己知道，今天只是意外，如果沒有那個黑客此時他已經出發夜巡了。
這場批準什麽時候實行還有待考察。
嗯。
哥譚的天空劃過幾道絢麗的身影，他們翺翔天際，他們擁抱黑暗。
不過顯然。
小鳥們的比拼要暫停了，因為有幾處不寧靜正出現他們附近，攪局者和夜翼都有一段距離。
蝙蝠俠一個人飛向那處目的地。
貓頭鷹的老巢。
他輕盈的落在了那裏，從蝙蝠腰帶中取出了探測儀器，對於那名黑客的話，他還是保留懷疑態度。
黑客莫測的態度，高超的實力。
在蝙蝠俠的心裏紮了很深的一根刺，在上次事件過後蝙蝠電腦就全面升級過防火墻和內部設置，但還是沒用，蝙蝠電腦還是沒有任何預兆的黑屏了。
在這些事情解決過後他可能要考慮把鋼骨叫過來了。
蝙蝠俠想，探測儀器顯示這裏的地下已經被挖空了，地下的通道彎彎繞繞，像一條蟒蛇一般盤踞在哥譚的地底，會在人們察覺不到的時候探頭咬一口。
只會躲在地底，很符合他對貓頭鷹法庭這個組織的特性判斷。
一只紅色的小鳥落到了他的身邊，他們的黑色披風被風吹到了一起，蝙蝠俠沖他點點頭。
“是在這裏，紅羅賓。”
話音落下，其他小鳥們也紛紛落下。
“記得拿好冷凍裝置。”蝙蝠俠囑咐道，“老巢的地方利爪肯定更多。還有，時刻匯報情況。”
“收到。”
他們走進了地底，烏雲飄了過來，掩住了新出的月亮。
往下走一步，披風上的顏色就消失一寸。
地底下的利爪是多的不止一點，他們的控制者似乎把追殺蝙蝠系義警這條命令深深的刻入到他們的大腦裏。
時常拐過一個角落，還沒看到人，刀就劈下來了。
紅頭罩評價道：“和惡魔崽子一模一樣。”
紅羅賓很是讚同。
羅賓在天花板上跳下來給了利爪一刀，聽到兩人的話他翻了個白眼。
TT.
紅頭罩將手中的冷凍彈扔了出去，成功暈住三四個利爪，他握拳誇獎了一下自己帥氣的操作，隨後在頻道裏問。
“你們找到什麽了嗎？”
“找到了人質。”蝙蝠俠手中飛出幾枚極凍蝙蝠鏢，“我看到了那群高官被綁架的親人。”
“我......”紅羅賓長了長嘴，他在踩到地下通道的時候就有種不詳的預感，越走，預感就越發的沈重，直到他越過地上層層被凍的無法行動的利爪，來到了一座沒有利爪看守的大廳。
推開了一扇看似很華麗的大門。
“我看到了特洛伊。”
他低聲道。
靠在椅子上，雙眼緊閉的特洛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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帶著面具的人圍坐在圓桌附近，滿滿當當, 昏暗的燈光映襯著大理石制的桌子宛如一個巨大的餐盤。
只是......
誰是獵物，誰是獵手。
被吃掉的對象到底是誰？
他們沈默著，沈默的等待，沒有一個人率先發言，直到兩個人舉著一個巨大的金色杯子走了進來。
杯裏裝滿了黑色的液體，它翻滾著, 湧動著, 在杯子抵達圓盤中間的那一刻溢了出來。
“是神！神諭！神已經迫不及待了, 祭品在哪裏？”
一位戴著白色貓頭鷹面具的男人率先叫道。
先前舉著金杯的其中一人恭敬的鞠身道。
“利爪已經將人帶了過來, 馬上就要到了。”
祭品特洛伊是快要過來了，不過他現在還在和系統聊天。
“我發現自從咱們算是半敞開天說話同一目標後, 你這個系統做的就開始敷衍了。”
“？”
“最開始不是用玩游戲的理由吸引我的嗎？”特洛伊憂傷的嘆了一口氣, “到現在連個任務都不頒發了, 我記得以前我遇到點什麽事你都會頒發的。”
“那你現在要抽卡嗎？”
“......？”現在合適嗎，特洛伊略有點無語，“我重點在後半句。”
系統悟了。
【特殊事件開啟——哥譚的童謠】
【神秘的水滴，詭異的圓桌, 祭品立於金杯之上】
【黑色物質吞噬一切，他們所信仰的偽神是否會庇護貓頭鷹】
【噓, 祂蘇醒了】
【親愛的祭品，你會逃出升天嗎】
【任務目標：】
1.逃出生天並獲得黑色物質。
2.摧毀此地。
【任務獎勵：】
【法庭的覆滅】
“玩的這麽大？”特洛伊被布蒙住的雙眼彎起, “我期待著你的獎勵。”
祭品抵達到了偽神的面前。
眼罩被扯掉, 特洛伊睜眼看到第一件東西就立足在桌上的巨大金杯，雖然在系統發的任務描述上猜到了一點, 但他還是被那翻湧著的黑泥惡心了一下。
它相較於在企鵝人工廠那次來說更加活躍了。
它湧動著，湧動著，看到特洛伊出現在它面前的時候它好像更加興奮了，白色的桌面都要被瘋狂從杯中湧出的黑泥鋪滿。
特洛伊註意到了。
圓桌周圍的不少人都害怕的後退了幾步。
所以......吞噬的人也可以不是所謂的祭品，對吧。
“祭品應該有自願獻身的覺悟。”白貓頭鷹面具看向角落裏站著的人，“你給他喝了神水嗎？”
“大人，給了。”
這個機械音，是給他灌水的那個人。
“可以。”白貓頭鷹滿意點頭，他望著沈默不說話的特洛伊，命令道，“把他綁架到神面前。”
背後的利爪退了出去，隨後一個十字架出現在特洛伊眼前，他漠然看著，看著十字架立於高臺，感受著自己手腕上綁的繩子解開，他沒掙紮，他放任自己被綁到十字架上。
他看腳下是踩不實的虛空，他望頭頂是暗淡的吊燈。
四肢都被綁的嚴嚴實實的，好像比剛才在暗室的時候更完蛋了。
但事實真是如此嗎？
十字架慢慢被黑暗腐蝕，白貓頭鷹面具開始讀一段莫名其妙的祭詞，特洛伊感受到自己正在慢慢往下降，他沒在意，而是趁自己還在高處的時候把這些聚集在圓桌附近的人數清了。
統共有十三人，利爪被白貓頭鷹面具用神不喜歡沒有靈魂的人趕走了。
屋裏只剩下他，這十三人，和在角落裏低垂著頭站著的兩人，其中一位給他餵了神水。
黑泥有腐蝕性太好了，利爪被趕出去也太好了。
自己的計劃更順利了，可以......甕中捉鱉了。
“系統，我現在所處的位置有價值嗎？”
“......有。”
“去找蝙蝠俠他們吧，希望他們抵達的時候，我完成了你的任務。”
特洛伊輕笑了一下。
“他們能親身經歷法庭的覆滅就最好了。”
祭詞讀到了最後，特洛伊也落到了桌面，他已經徹底陷進黑泥裏了，十字架被腐蝕，腳下的繩子也被腐蝕掉了。
特洛伊開始發暈了，但這並不影響他的計劃。
同樣的招可以使兩次。
“你的話說完了是吧，該我發言了。”特洛伊一改之前的樣子，他雙腳發力整個人使勁往後倒去。
“啊！”被打擊驟然撞飛的黑泥落到了身後戴著面具的人身上。
綁手上的繩子率先被腐蝕松開，為了避免自己出現裸奔的情景，特洛伊連忙戰了起來，他笑著擡起了那盛滿了黑泥的金杯。
正常需要兩個人才能舉起的杯子在他手裏仿佛輕如鵝毛。
“把我當祭品是吧，現在來看看，誰是祭品呢？”
“利爪！利爪！”
屋裏的人吼道，隨後發現了不對勁。
門一動不動，被鎖了。
角落裏的人早已挪動到了那邊，她們安靜的在門口垂著頭，還是那麽恭敬，還是那麽虔誠。
“祭祀還未結束。”其中一人提醒到。
“看來你們不是一夥的啊。”特洛伊挑眉道，“可惜了，屋子裏只有你們幾個人，如果利爪進來的話，這攤黑泥的祭品豈不是更多了。”
“我們玩個游戲吧。”他輕聲開口。
“就來看看，你們有沒有我的幸運，讓這些東西只會吞噬衣物，而不是你們本人呢？”
他赤裸著腳，舉著翻湧著不明物體的金杯，祭品的位置已然顛倒。
戴著面具的人們紛紛湧向門口，他們捶打，撕扯門口站著的守衛，但她們的腳就像是從地上生根發芽長大的，動都沒動一下。
“幹什麽呢？”特洛伊斥責道，“不能破壞游戲規則啊，我看你拉的最狠，就先是你吧。”
他將杯子裏的黑泥灑向門口的方向。
怕死的人群又散了出去。
特洛伊的力度把握的很好，那攤黑泥半點也沒灑到門衛身上。
“十三個人，我數著數呢。”特洛伊慢悠悠的聲音圍繞在房間，此時他才是真正的惡魔，地上被湧出的黑泥鋪滿，他們顯然沒有被自己信賴的神所記住。
黑泥將他們當作了普通的祭品，血肉連著衣物一起腐蝕。
“這才好啊。”特洛伊將圓桌上清空了一塊，他坐在上面晃悠著腳，“看來你們的神沒有記住你們。”
“你，你不得好死！”最開始的貓頭鷹面具痛苦的在地上翻滾著，他的面具早已掉了下來，露出了一張醜陋的老臉，是哥譚哪個家族的人來著，特洛伊記不住。
有錢人他只記得布魯斯.韋恩和提姆.德雷克。
此時那老臉指著特洛伊罵道：“黑暗會吞噬一切，沒有人會逃脫！”
和企鵝人工廠被綁架的人相似的話術，特洛伊聽的煩了，他跳了下來，踩到黑泥上，這傻*東西又開始爬他的腳。
特洛伊將手中的杯子往這人的腦袋上倒。
“好，吞噬，看看誰先被吞噬掉。”
此時特洛伊已經被搞的沒有興趣看那群人慢慢被黑泥吞噬的場景了，他變得煩躁，他在心中數著數，讓地板上痛苦翻湧嚎叫的人都體驗了死到臨頭的感受。
黑泥澆頭。
不過輪到最後第十三個人的時候，有道聲音打斷了特洛伊的行為。
“格林。”她喊道，這次沒有變聲器的加持了。
特洛伊聽出了這熟悉的聲音。
是麗娜。
他停下手上的動作，扭頭看向門口站著的人。
麗娜摘下了面具，沒有醫院時的溫柔，委托掰卡的艷麗，此時她的表情冷淡，像是所有的感情都被吸收殆盡了。
特洛伊等待著麗娜的下一句話。
“這個人，能讓我殺嗎？”
躺在地上以為能逃過一劫的人破口大罵。
“咳咳，我，當初就應該讓你全家都去死！就不該留你的性命。白眼狼...白眼狼。”
麗娜沒有表情，她平靜的向在地上翻滾的那人走去。
特洛伊想到這個黑泥也會腐蝕她，貼心的把地上這個人拽了過來。
“謝謝。”她輕聲道，不過她還是半踩上了黑泥，一半的鞋底被腐蝕，她的腳底碰上了黑泥。
麗娜好像就是想要感受疼痛。
“想要讓她感受到死到臨頭的感受嗎？”特洛伊舉了舉手中的杯子，裏面的黑泥就像是源源不斷一般，倒了這麽久還沒倒空。
麗娜好像是被逗笑了。
“可以。”她說，但沒有接過杯子，而是先掏出槍。
消音手槍連發數彈，沒入了那人的身體，但不致命。
“可以啊。”特洛伊誇獎道。
“練了很久。”子彈出膛的瞬間麗娜整個人也放松下來不少，她面帶笑意接過特洛伊手中的金杯，有了特洛伊在下面把這，此時的金杯格外的輕。
她沒有澆在那人的頭上，死的太快了，而是澆在了中彈的地方。
“我要折磨他。”麗娜這麽說。
特洛伊欣然同意。
他們一起看著第十三位貓頭鷹死去。
“大仇得報的滋味真爽啊。”麗娜梳了個懶腰，她轉頭看向特洛伊，“那水我換了，你喝的就是礦泉水。”
“那謝謝了，不然我會惡心的吐個好幾天的。”特洛伊舉著金杯重新做回了圓桌上，“蝙蝠俠他們快過來了，你們快走吧。”
“你不走嗎？”
“外面都是利爪，誰要出去。”特洛伊翻了個白眼，“他們身手又好又會自愈，我拿著這東西可搞不過他們。”
麗娜笑了一下，重新戴回了面具，隨後像是想要揭示什麽一樣。
她拿下了門口另外一人的面具，順手又扯下了她的兜帽。
是費伊.古恩。
她雙目無神的站在那裏。
麗娜帶著古恩走了出去，轉身過後，特洛伊看到了，古恩太太的脖子上插著一個長針。
“記得別把利爪招進來。”
“我知道。”麗娜輕聲開口，她已不在年輕，但覆仇過後的她此時好像重新有了一次青春，“其實我原名不叫麗娜，我父母給我取的名字叫戴厄蒙德（diamond）”
她帶著古恩走出房門外。
門外也站著一對人，一男一女，樣貌年輕漂亮。
戴厄蒙德輕輕貼近兩人的臉頰。
“我給我們家報完仇了，爸爸媽媽。”
隨後她站著身子，命令道。
“使者正在執行重要任務，不許任何人靠近，你們太礙眼了，立即撤離。”
“是。”
.....
特洛伊等待了很久，或者說，他感覺時間過去了很久。
地上的黑泥都被他重新收回了金杯裏，他將金杯重新擺回圓桌之上。
自己則是隨便挑了個位置坐著。
更觸碰到黑泥時的倦意在空無一人的房間重新湧了上來。
“這是你說的僅對我一人的危險嗎，系統。”特洛伊已經困的想趴到桌子上睡了，他眼皮子開開合合。
如果此時屋子裏有別人在，就能看到一個瘋狂翻白眼的人。
“對。”系統言簡意賅，“不要沈迷，你要認清你所處的到底在哪個世界！”
“讓人犯困，哈~太惡毒了...”
話剛落下，特洛伊眼睛就徹底閉上了，他倚靠在椅子上，整個人仰躺著睡著了。
特洛伊做了個夢，這個夢和他以往做的噩夢不太一樣。
以往的噩夢他是以第三視角，旁觀者的姿態看著那些自己曾經親身經歷過的故事。
這次不是，這次的夢，他是第一視角。
他真真正正的踩在了土地上，看著眼前的高樓大廈。
‘這就是那攤黑泥的手段嗎？’特洛伊在夢裏想，‘真有意思啊。’
夢裏沒有系統的存在，特洛伊一個人走在的哥譚的街道上，一個人望向這些高樓大廈，走著走著，他恍然大悟，這種生活好像才是他最習慣的生活。
獨自一人的。
一個人體會空白的世界，一個人忍受無數次的輪回。
“不是的不是的。”有人在特洛伊的耳邊喊著，但他好像已經聽不見了。
這次自己會迎接什麽重啟方式呢？
特洛伊冷漠的垂眼，是被超人殺死，還是無動於衷的茍活到十八歲的前一天呢。
他扯了扯嘴角，都是一樣的無聊。
他已經嘗試過很多辦法了，多到麻木了，或許他就應該認清楚自己的命運。
這次世界選擇黑化的人是蝙蝠俠。
黑化方式簡陋到招笑的程度了。
貓頭鷹法庭支開了夜翼和羅賓，讓蝙蝠俠獨守在哥譚，隨後趁他夜巡多到身體已經過多疲勞的時候暗算了孤身一人的蝙蝠俠，將他洗腦成利爪中的一員。
先別提蝙蝠俠會不會給出這個暗算的機會，他最開始夜巡的時候就是一個人，怎麽可能現在這種時間因為一人夜巡而出事。
其次就是，哥譚不止有夜翼和羅賓，其他人呢？
其他人呢？
來不及質疑，特洛伊就在電視機看到了另外一個畫面。
大都會，
爆炸了。
超人親手毀了自己的家。
看似無懈可擊的人間之神從天空上墜落了，太陽不笑了。
又一次墜落。
特洛伊在心裏數著數。
“我記得我為了以防萬一，每次從十七歲蘇醒後都會提前去收集氪石的，這次應該也收集了吧。”他喃喃自語道。
果然，他在家中的櫥櫃翻到了一個鉛石盒子，打開後是一顆綠瑩瑩的石頭。
特洛伊嘴角勾起了一抹嘲諷的笑。
‘真弱智啊，那些黑泥。’
他手上怎麽可能會收集到氪石。
最關註超人的除了他們大都會的本地富豪就是蝙蝠俠了。
而他，一個哥譚人想收集這東西只有一條路子，在哥譚黑市高價收。
這種動靜肯定會被時刻關註超人以至於連他的弱點氪石都會關註的蝙蝠俠註意到。
沒買到還好，特洛伊記得成功買到的時候他都被蝙蝠俠請去喝茶了。
所以，這個黑泥為了讓他沈溺於夢中世界真的什麽都做的出來啊。
真有意思。
在黑泥強硬的給他切換夢境時他就感覺到不對了，等到看到這個氪石後整個人才是真正的清醒過來。
哥譚的大多房子都含鉛，他的墻壁裏當然也含。
超人不會聽到他的自言自語，他現在應該應該在給制服換色的路上。
特洛伊揉了揉眉心。
系統留給他的最後一句話是讓他認清自己到底在哪個世界，他現在認清了，那就該找到如何從夢中醒來的辦法了。
***
這次面對系統的出現，蝙蝠家的人坦然了不少，但警惕還是存在的。
正把昏迷利爪往冰櫃裏賽的紅頭罩一擡頭就看見了黑屏的電腦，他不耐煩道。
“又想讓我們去哪裏？這次別謎語人了。”
“紅頭罩。”是蝙蝠俠。
上次他從口中和監控觀察這件事，而這次則是他本人在這裏。
“你有什麽目的。”他沈聲開口道。
黑客好像被紅頭罩剛剛的話傷到了，它這次一句謎語和信息都沒給，電腦上只出現了一個圖址，以及緩緩在圖址上浮現的一個名字。
貓頭鷹法庭。
他們這幾天正在調查的地方。
這種巧合性和黑客的科技手段結合在一起......
蝙蝠俠懂得當時紅頭罩他們的感受了，他揉了揉眉心。
“出發吧，之後的事情之後在提。”
話是這麽說，但站在蝙蝠洞裏的每個人都清楚，回來後蝙蝠俠肯定又要好幾天不睡覺了。
“看看這次誰先到。”紅羅賓拍了拍紅頭罩的肩膀，率先打破僵局。
“呵。”紅頭罩冷笑一聲，“如果不是你給動了手腳我怎麽可能會輸。”
上一把比較是紅羅賓贏了，紅頭罩認為原因是他的機車開一半熄火了，檢查過後在輪胎附近發現了小紅鳥的標記。
“餵。”紅羅賓挑高了眉頭，“你可是比我們率先出發的好吧。”
“TT.”羅賓已經掛在了蝙蝠洞門口，“你們都會是我的手下敗將。”
“這不公平。”攪局者在麥裏喊道，“我在夜巡參加不了戰鬥，可惡啊。”
“哦，親愛的史黛。”夜翼悠嘆著，“你的大哥也正在陪著你而無法參加。”
神諭在麥裏輕笑。
“不行，下次單獨夜巡的時候我要開蝙蝠車。”攪局者發表抗議。
“我支持。”夜翼跟著表態。
“可以。”蝙蝠俠同意了這個決定，並大方批準了每一個人，“都可以。”
“嗚呼！”通訊頻道在歡呼。
但蝙蝠俠自己知道，今天只是意外，如果沒有那個黑客此時他已經出發夜巡了。
這場批準什麽時候實行還有待考察。
嗯。
哥譚的天空劃過幾道絢麗的身影，他們翺翔天際，他們擁抱黑暗。
不過顯然。
小鳥們的比拼要暫停了，因為有幾處不寧靜正出現他們附近，攪局者和夜翼都有一段距離。
蝙蝠俠一個人飛向那處目的地。
貓頭鷹的老巢。
他輕盈的落在了那裏，從蝙蝠腰帶中取出了探測儀器，對於那名黑客的話，他還是保留懷疑態度。
黑客莫測的態度，高超的實力。
在蝙蝠俠的心裏紮了很深的一根刺，在上次事件過後蝙蝠電腦就全面升級過防火墻和內部設置，但還是沒用，蝙蝠電腦還是沒有任何預兆的黑屏了。
在這些事情解決過後他可能要考慮把鋼骨叫過來了。
蝙蝠俠想，探測儀器顯示這裏的地下已經被挖空了，地下的通道彎彎繞繞，像一條蟒蛇一般盤踞在哥譚的地底，會在人們察覺不到的時候探頭咬一口。
只會躲在地底，很符合他對貓頭鷹法庭這個組織的特性判斷。
一只紅色的小鳥落到了他的身邊，他們的黑色披風被風吹到了一起，蝙蝠俠沖他點點頭。
“是在這裏，紅羅賓。”
話音落下，其他小鳥們也紛紛落下。
“記得拿好冷凍裝置。”蝙蝠俠囑咐道，“老巢的地方利爪肯定更多。還有，時刻匯報情況。”
“收到。”
他們走進了地底，烏雲飄了過來，掩住了新出的月亮。
往下走一步，披風上的顏色就消失一寸。
地底下的利爪是多的不止一點，他們的控制者似乎把追殺蝙蝠系義警這條命令深深的刻入到他們的大腦裏。
時常拐過一個角落，還沒看到人，刀就劈下來了。
紅頭罩評價道：“和惡魔崽子一模一樣。”
紅羅賓很是讚同。
羅賓在天花板上跳下來給了利爪一刀，聽到兩人的話他翻了個白眼。
TT.
紅頭罩將手中的冷凍彈扔了出去，成功暈住三四個利爪，他握拳誇獎了一下自己帥氣的操作，隨後在頻道裏問。
“你們找到什麽了嗎？”
“找到了人質。”蝙蝠俠手中飛出幾枚極凍蝙蝠鏢，“我看到了那群高官被綁架的親人。”
“我......”紅羅賓長了長嘴，他在踩到地下通道的時候就有種不詳的預感，越走，預感就越發的沈重，直到他越過地上層層被凍的無法行動的利爪，來到了一座沒有利爪看守的大廳。
推開了一扇看似很華麗的大門。
“我看到了特洛伊。”
他低聲道。
靠在椅子上，雙眼緊閉的特洛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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