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61 禮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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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 61 禮物
回到深市之後，沈成璋給陳澈安排了一個覆雜康覆訓練的專家，畢竟陳澈的嗓子不止想恢覆到能夠自然說話的狀態，更想能夠再次開口唱歌，住院嚴密監管恢覆狀態是必不可少的了。
單人病房很大，甚至有些冷清，不過幸好有小崔在身邊打打鬧鬧，陳澈也不算太無聊。
“我今天發現一家很好吃的麻辣燙外賣，你趕緊好起來我們一起去吃。”小崔靠在床頭說。
陳澈還沒說話，小米就從電腦裏擡起頭殺過來一個眼刀，“不行！他的恢覆期還長呢，你別帶他亂吃東西。”
“我這怎麽算亂吃呢，小米姐。”小崔最怕她這幅樣子，立刻雙手合十，“我這不是給他一個盼頭嗎？那想著好吃的應該能好快點吧。”
“我謝謝你。”陳澈擡腳就踹。
小崔捂著屁股躲開，剛跳開兩步，又忽然想起來，“對了，怎麽回來了反而見不到沈總了，感覺還沒有之前在海城見得多呢。”
“沈總忙呢！”小米這回沒擡頭，在鍵盤聲中回了句，“之前的事又是找媒體壓熱搜、又是聯系專業醫護，這都是協調的人情啊，一時半會兒哪裏還得完。再說了，沈總最近忙著新項目呢，估計分不開身。”
“新項目？娛樂公司方向不就那麽幾個嘛，還是說沈總要放下繪星再開一個新公司了？”小崔好奇道。
“繪星一直是多維發展的，之前就在沈總的帶領下發展了國際線，國際合作是兩年前的事了。”小米說，“這回是互聯網那邊的，應該要做一個App，我聽大姐頭她們說已經在公司內部開放beta版試用了。”
“沈總這麽多產業呢！”小崔驚道。
“難怪這麽忙。”陳澈說。
小米一聽發現不對，偏頭看了陳澈一眼，“你不是沈總的枕邊人嗎？怎麽這都不知道？”
陳澈和小崔同步擺手。
陳澈：“不是不是……”
小崔：“這個不該知道啊！”
兩人異口同聲說完，又對視一眼。
小崔：“啊？你不是都和沈總住一塊兒了嗎？怎麽沒對你下手啊？”
陳澈：“為什麽不該知道？”
小米心說怪不得沈總說這兩人像過家家呢。
“不是……這種事情不算商業機密嗎？”小崔問，“連沈總私產都了解也太隱私了吧。”
小米：“……”
她其實想說，這點事兒看兩眼財經頻道或者經濟日報都知道了。
陳澈：“我們不聊這些。”
“不好意思，那是我誤會你們的關系了。”小米撓了下鼻尖，“但是話又說回來，如果你們不是……那請問你手裏是有什麽我們沈總的把柄嗎？”
陳澈腦門上緩緩出現一個問號。
“說實話，為你做規劃、找資源，這裏面砸下去的東西比你欠公司的數字大得多了，但沈總就是不肯直接給你還債，他甚至想直接給你開一檔綜藝……”小米嘆了口氣，“既然你否認了，那除了沈總殺人放火被你看見了，我真想不出來是為什麽了。”
小崔：“茍富貴！！！”
陳澈：“他真殺人放火了？”
陳澈在窗口放空，自然風比室內的空調更柔和，他想起小時候在福利院的平房房頂唱歌的時候。
沈成璋一進門看見的就是這一幕，陳澈半個身子探出窗外，嚇得他聲音都抖了，“Cherry？”
“在。”
陳澈聞聲回頭，看見他手裏的花束，驚喜道：“你來了。”
沈成璋松了口氣，迎面把人摟緊了，懸著的心才放下來。
“路上看見這花漂亮，感覺你會喜歡。”
那是一束吸色玫瑰與芍藥的混搭，層層疊疊的紅白，瓷玫瑰與紅芍藥被牛奶棉紙包裹住，束口用蕾絲網紗裝飾，乍一看整個房間都亮起來了。
好一捧春天。
“謝謝，我很喜歡。”陳澈接過花，上前和他貼了貼臉，“你瘦了。”
沈成璋倒是沒察覺，用手背碰了碰自己，“有嗎？”
陳澈點了點頭。
沈成璋不在意地拉著他坐下，“在醫院很無聊吧，抱歉，最近比較忙，沒法天天來看你。路上看見一只小狗玩偶感覺很像你，想帶給你，又怕有了他你就不會想我了。”
“我想你了。”陳澈說。
上一次聽到陳澈的聲音，好像已經是很久之前的事了，沈成璋看著他自如地開口，有些慶幸聽了所謂的專家建議。
沈成璋揉了揉他的耳朵，“所以我來了。”
陳澈的興致卻不高，坐在他身邊懨懨的。
“怎麽了，沒有看見小狗不開心嗎？”沈成璋問，“那下一次帶給你好不好？”
“不好。”陳澈說。
“那怎麽辦呢？要怎麽樣才能讓我的寶貝開心呢？”沈成璋問。
“親一下。”陳澈說。
沈成璋就笑了，和他熟練地接起吻來，假裝不知道對方偷偷牽住了自己的手十指相扣。
一吻畢，沈成璋垂下眼看著他頸間的傷口，“脖子還痛不痛？”
“和你在一起的時候不痛。”陳澈說。
好聽的話就是動人，即使是沈成璋也不能免俗，聞言又和他蹭了蹭鼻尖。
“你都沒有好好休息，瘦了好多，臉色也憔悴了。”陳澈拿起花在懷裏抱著。
“過段時間就好了。”沈成璋看他松開手去抱花，“怎麽不牽手了？”
“喜歡花。”陳澈說。
“那是更喜歡花還是更喜歡我？”沈成璋自信地等他回答。
陳澈卻說：“更喜歡花。”
沈成璋：“……”
聽到了意料之外的答案，沈成璋的嘴角忽然僵住，過了半秒才緩緩吐出一口氣，強迫自己移開視線，若無其事道：“這樣啊。”
空氣一瞬間有了凝滯，沈成璋不想讓自己變成愛鉆牛角尖的那種人，很快又扯出一個和平時一般無二的笑，“吃飯了嗎？現在應該可以吃點溫和的……”
“為什麽不問？”陳澈卻盯著他，像捕捉到獵物的犬類那樣，“不問我為什麽嗎？”
沈成璋攤了下手，“東西送出去了，喜歡與否是你的自由。”
陳澈歪了下腦袋，把花又靠近了些，“真的嗎？”
沈成璋：“……”
明明是自己給的禮物，現在看起來卻十分礙眼。
半晌，他才嘆了口氣，“好吧……為什麽？”
陳澈：“因為你不好好照顧自己，所以暫時喜歡它多一點。”
“暫時？所以我還有贏的可能對嗎？”沈成璋捕捉到關鍵詞，眉間一松，“長跑我也挺擅長的。”
陳澈又看了一眼花束，最外層的玻璃紙很精致，即使在醫院的冷光燈下也顯得很燦爛。
“我出道那天，第一次收到花。”陳澈說，“是大春哥和卓銘給我送的，他們說以後我就有好多人送花了……我說我等我賺到錢，一定也要給他們送花，但我到現在也沒能實現。”
他的嗓子還沒完全恢覆，說話慢慢的。
沈成璋忍不住捏了一下他的臉，“會有的，都會有的，他們現在也很好，不缺你的一束花。”
“不一樣的。”陳澈說，他頓了頓，卻一時半會兒想不到語言來形容這裏面的區別，只好又重覆了一次，“不一樣的。”
“如果是喜歡，用什麽方式來表達都是一樣的。”沈成璋說，“不用自責，人不需要為了除自己以外的任何負責。”
“那你呢？”陳澈問。
你為什麽願意為我做那麽多？
不是說只是喜歡無所謂形式嗎？
這份喜歡的沈重真的值得嗎？
陳澈脫口而出，“我不值得你做那麽多，為什麽？”
沈成璋揉了揉他的腦袋，沒有說話，因為他也說不清是為什麽。
“我以為我的存在是為了給你帶來快樂的，但現在我什麽也沒有給你。”陳澈說。
沈成璋捏了一下他的耳垂。
“如果你累了、不開心了，那就是我的錯。”陳澈說。
沈成璋親了他一下。
“你說你不是可憐我……”
沈成璋沒讓他再說下去，“不是可憐，是心疼。”
如果只是可憐他，做慈善的方式有很多種，沈成璋沒必要像現在這樣。再說了，比陳澈的遭遇還差的人有幾多，沈成璋也不是什麽神仙聖母，他從沒對誰這麽上心過。
“可是你一直都是這樣的。”陳澈說，“我分不清。”
“所以我一直都很心疼你。”沈成璋說。
越了解陳澈，沈成璋就越沒法對他不上心。
“心疼、和可憐，是不一樣的。”沈成璋說，“就像你收到你朋友的花束，會想著能夠給他們以同樣的回報，而不是用同等價值的代替。我送給你花，也只是希望你開心，而不是想用它提醒你我要從你身上拿走什麽，明白嗎？”
陳澈楞了會兒神，最後還是搖了搖頭，“……我不明白。”
沈成璋總是有他自己的道理，陳澈沒法完全理解他，就像他也沒法理解陳澈為什麽會對一束花這麽堅持一樣。
但是……
“你喜歡什麽花？”陳澈問。
“要送給我嗎？”沈成璋挑了下眉。
“如果我還完公司的債務，交完房租還有剩餘的話，我想給你送一份正式的禮物。”陳澈說，“可能不是什麽奢侈品，但我希望是你能喜歡的。”
沈成璋頓住了。
陳澈等了一會兒，沒聽見答案，一擡眼卻楞住。
“……為什麽哭了？”
“喜歡你，”沈成璋說，“把你送給我好嗎？”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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單人病房很大，甚至有些冷清，不過幸好有小崔在身邊打打鬧鬧，陳澈也不算太無聊。
“我今天發現一家很好吃的麻辣燙外賣，你趕緊好起來我們一起去吃。”小崔靠在床頭說。
陳澈還沒說話，小米就從電腦裏擡起頭殺過來一個眼刀，“不行！他的恢覆期還長呢，你別帶他亂吃東西。”
“我這怎麽算亂吃呢，小米姐。”小崔最怕她這幅樣子，立刻雙手合十，“我這不是給他一個盼頭嗎？那想著好吃的應該能好快點吧。”
“我謝謝你。”陳澈擡腳就踹。
小崔捂著屁股躲開，剛跳開兩步，又忽然想起來，“對了，怎麽回來了反而見不到沈總了，感覺還沒有之前在海城見得多呢。”
“沈總忙呢！”小米這回沒擡頭，在鍵盤聲中回了句，“之前的事又是找媒體壓熱搜、又是聯系專業醫護，這都是協調的人情啊，一時半會兒哪裏還得完。再說了，沈總最近忙著新項目呢，估計分不開身。”
“新項目？娛樂公司方向不就那麽幾個嘛，還是說沈總要放下繪星再開一個新公司了？”小崔好奇道。
“繪星一直是多維發展的，之前就在沈總的帶領下發展了國際線，國際合作是兩年前的事了。”小米說，“這回是互聯網那邊的，應該要做一個App，我聽大姐頭她們說已經在公司內部開放beta版試用了。”
“沈總這麽多產業呢！”小崔驚道。
“難怪這麽忙。”陳澈說。
小米一聽發現不對，偏頭看了陳澈一眼，“你不是沈總的枕邊人嗎？怎麽這都不知道？”
陳澈和小崔同步擺手。
陳澈：“不是不是……”
小崔：“這個不該知道啊！”
兩人異口同聲說完，又對視一眼。
小崔：“啊？你不是都和沈總住一塊兒了嗎？怎麽沒對你下手啊？”
陳澈：“為什麽不該知道？”
小米心說怪不得沈總說這兩人像過家家呢。
“不是……這種事情不算商業機密嗎？”小崔問，“連沈總私產都了解也太隱私了吧。”
小米：“……”
她其實想說，這點事兒看兩眼財經頻道或者經濟日報都知道了。
陳澈：“我們不聊這些。”
“不好意思，那是我誤會你們的關系了。”小米撓了下鼻尖，“但是話又說回來，如果你們不是……那請問你手裏是有什麽我們沈總的把柄嗎？”
陳澈腦門上緩緩出現一個問號。
“說實話，為你做規劃、找資源，這裏面砸下去的東西比你欠公司的數字大得多了，但沈總就是不肯直接給你還債，他甚至想直接給你開一檔綜藝……”小米嘆了口氣，“既然你否認了，那除了沈總殺人放火被你看見了，我真想不出來是為什麽了。”
小崔：“茍富貴！！！”
陳澈：“他真殺人放火了？”
陳澈在窗口放空，自然風比室內的空調更柔和，他想起小時候在福利院的平房房頂唱歌的時候。
沈成璋一進門看見的就是這一幕，陳澈半個身子探出窗外，嚇得他聲音都抖了，“Cherry？”
“在。”
陳澈聞聲回頭，看見他手裏的花束，驚喜道：“你來了。”
沈成璋松了口氣，迎面把人摟緊了，懸著的心才放下來。
“路上看見這花漂亮，感覺你會喜歡。”
那是一束吸色玫瑰與芍藥的混搭，層層疊疊的紅白，瓷玫瑰與紅芍藥被牛奶棉紙包裹住，束口用蕾絲網紗裝飾，乍一看整個房間都亮起來了。
好一捧春天。
“謝謝，我很喜歡。”陳澈接過花，上前和他貼了貼臉，“你瘦了。”
沈成璋倒是沒察覺，用手背碰了碰自己，“有嗎？”
陳澈點了點頭。
沈成璋不在意地拉著他坐下，“在醫院很無聊吧，抱歉，最近比較忙，沒法天天來看你。路上看見一只小狗玩偶感覺很像你，想帶給你，又怕有了他你就不會想我了。”
“我想你了。”陳澈說。
上一次聽到陳澈的聲音，好像已經是很久之前的事了，沈成璋看著他自如地開口，有些慶幸聽了所謂的專家建議。
沈成璋揉了揉他的耳朵，“所以我來了。”
陳澈的興致卻不高，坐在他身邊懨懨的。
“怎麽了，沒有看見小狗不開心嗎？”沈成璋問，“那下一次帶給你好不好？”
“不好。”陳澈說。
“那怎麽辦呢？要怎麽樣才能讓我的寶貝開心呢？”沈成璋問。
“親一下。”陳澈說。
沈成璋就笑了，和他熟練地接起吻來，假裝不知道對方偷偷牽住了自己的手十指相扣。
一吻畢，沈成璋垂下眼看著他頸間的傷口，“脖子還痛不痛？”
“和你在一起的時候不痛。”陳澈說。
好聽的話就是動人，即使是沈成璋也不能免俗，聞言又和他蹭了蹭鼻尖。
“你都沒有好好休息，瘦了好多，臉色也憔悴了。”陳澈拿起花在懷裏抱著。
“過段時間就好了。”沈成璋看他松開手去抱花，“怎麽不牽手了？”
“喜歡花。”陳澈說。
“那是更喜歡花還是更喜歡我？”沈成璋自信地等他回答。
陳澈卻說：“更喜歡花。”
沈成璋：“……”
聽到了意料之外的答案，沈成璋的嘴角忽然僵住，過了半秒才緩緩吐出一口氣，強迫自己移開視線，若無其事道：“這樣啊。”
空氣一瞬間有了凝滯，沈成璋不想讓自己變成愛鉆牛角尖的那種人，很快又扯出一個和平時一般無二的笑，“吃飯了嗎？現在應該可以吃點溫和的……”
“為什麽不問？”陳澈卻盯著他，像捕捉到獵物的犬類那樣，“不問我為什麽嗎？”
沈成璋攤了下手，“東西送出去了，喜歡與否是你的自由。”
陳澈歪了下腦袋，把花又靠近了些，“真的嗎？”
沈成璋：“……”
明明是自己給的禮物，現在看起來卻十分礙眼。
半晌，他才嘆了口氣，“好吧……為什麽？”
陳澈：“因為你不好好照顧自己，所以暫時喜歡它多一點。”
“暫時？所以我還有贏的可能對嗎？”沈成璋捕捉到關鍵詞，眉間一松，“長跑我也挺擅長的。”
陳澈又看了一眼花束，最外層的玻璃紙很精致，即使在醫院的冷光燈下也顯得很燦爛。
“我出道那天，第一次收到花。”陳澈說，“是大春哥和卓銘給我送的，他們說以後我就有好多人送花了……我說我等我賺到錢，一定也要給他們送花，但我到現在也沒能實現。”
他的嗓子還沒完全恢覆，說話慢慢的。
沈成璋忍不住捏了一下他的臉，“會有的，都會有的，他們現在也很好，不缺你的一束花。”
“不一樣的。”陳澈說，他頓了頓，卻一時半會兒想不到語言來形容這裏面的區別，只好又重覆了一次，“不一樣的。”
“如果是喜歡，用什麽方式來表達都是一樣的。”沈成璋說，“不用自責，人不需要為了除自己以外的任何負責。”
“那你呢？”陳澈問。
你為什麽願意為我做那麽多？
不是說只是喜歡無所謂形式嗎？
這份喜歡的沈重真的值得嗎？
陳澈脫口而出，“我不值得你做那麽多，為什麽？”
沈成璋揉了揉他的腦袋，沒有說話，因為他也說不清是為什麽。
“我以為我的存在是為了給你帶來快樂的，但現在我什麽也沒有給你。”陳澈說。
沈成璋捏了一下他的耳垂。
“如果你累了、不開心了，那就是我的錯。”陳澈說。
沈成璋親了他一下。
“你說你不是可憐我……”
沈成璋沒讓他再說下去，“不是可憐，是心疼。”
如果只是可憐他，做慈善的方式有很多種，沈成璋沒必要像現在這樣。再說了，比陳澈的遭遇還差的人有幾多，沈成璋也不是什麽神仙聖母，他從沒對誰這麽上心過。
“可是你一直都是這樣的。”陳澈說，“我分不清。”
“所以我一直都很心疼你。”沈成璋說。
越了解陳澈，沈成璋就越沒法對他不上心。
“心疼、和可憐，是不一樣的。”沈成璋說，“就像你收到你朋友的花束，會想著能夠給他們以同樣的回報，而不是用同等價值的代替。我送給你花，也只是希望你開心，而不是想用它提醒你我要從你身上拿走什麽，明白嗎？”
陳澈楞了會兒神，最後還是搖了搖頭，“……我不明白。”
沈成璋總是有他自己的道理，陳澈沒法完全理解他，就像他也沒法理解陳澈為什麽會對一束花這麽堅持一樣。
但是……
“你喜歡什麽花？”陳澈問。
“要送給我嗎？”沈成璋挑了下眉。
“如果我還完公司的債務，交完房租還有剩餘的話，我想給你送一份正式的禮物。”陳澈說，“可能不是什麽奢侈品，但我希望是你能喜歡的。”
沈成璋頓住了。
陳澈等了一會兒，沒聽見答案，一擡眼卻楞住。
“……為什麽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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