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52 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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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52 戀人
飛機一落地，陳澈想起卓銘每回都要讓他從海城帶回去的特產，照例問了一句。
【澈】@人間不值得 我到海城了，還是老樣子？
以卓銘的作息，雖然規律，但這個天剛亮的點他也是醒不來的，陳澈發完就準備放下手機休息了，沒想到還沒來得及鎖屏，卓銘就出現了。
【人間不值得】還吃呢？你家都被偷了知不知道？
【澈】？
卓銘反手甩過來兩張照片，環境光很暗所以看起來非常模糊，但畫面中間的兩個人動作十分清晰，被人小心扶著的身影任誰看都是沈成璋，陳澈呼吸一滯。
所以沈成璋昨天給他回消息的時候，就是這個人在身邊嗎？
他還真是無縫銜接。
【人間不值得】我昨天來當司機，這可是現場照片，這你不趕緊興師問罪一下？
陳澈直接把聊天記錄截圖發到了群裏，滿滿一屏幕的綠色，活像陳澈隔著網線給人說了一夜單口相聲，劃到最後，對方只有簡簡單單的一句話——“忙，最近不要聯系我了”。
要是陳澈知道他昨晚忙的是這件事……
那他也沒有什麽資格找人要個說法。
且不說飛機不會為了等他一個人而延遲，以沈成璋的性格，怕是找上門去根本不會廢話，直接就宣布game over了。
【人間不值得】噢，被踹了啊
【澈】還沒有
【人間不值得】得了吧，人新歡都抱在懷裏了，還在這還沒有呢？
【人間不值得】你早說被踹了我就不冒死給你拍前線照片了啊，昨天差點被徐願發現，當著人面當狗仔這事兒我還是第一回幹呢
【人間不值得】不過你別說，還挺刺激
【澈】……你開心就好
【人間不值得】嗨，別這麽喪啊，不過就是失寵了嘛！你聽哥的，此處不留人自有留人處，少他一個不少、多他一個不多
【澈】……
【人間不值得】只能說咱沒投個好胎吧！要是你也是什麽含著金湯匙出生的富二代，說不定小沈總發家前就倒追上你了呢。
【人間不值得】我可聽徐願說了啊，他之前可是一直都被家裏當做廢棋的，也就是接了繪星才有本事和他哥爭一爭。嘖嘖，有錢人的手腕啊~玩你那不是順手的事兒？
【澈】……我現在不想聽這些
【人間不值得】不想聽也不能說明這些事沒發生過吧？早就告訴過你，玩玩可以，誰先動心誰就純傻逼。
【我服了】行了阿銘，不要再說了。
看見官柯說話，卓銘聽話地閉了嘴，陳澈直接把手機關了機。
卓銘說的話他不是不知道，畢竟聽他說過沒有一千遍也有八百了，但喜歡一個人這件事不是他能控制的。沈成璋是經驗豐富的漁人，一道裹著蜜糖的鉤子之後是細細密密的鎖鏈，等他反應過來已經來不及了，淪陷是他無法預料的。
可卓銘自己真的就能做到如此清醒嗎？
打出那些文字的時候，徐願正在他身邊睡著。好安靜，和他平時一張嘴就像淬了毒似的狀態完全不同。
徐願睡覺沒什麽安全感，每次卓銘半夜醒來，他都是一個人背過身去將自己縮成一團。看見他那副樣子，卓銘總會莫名想到自己的小時候，一個人蜷縮在窄窄的木板床上，蓋著又小又單薄的被子。
可每每這麽想著，他又不禁覺得好笑——徐願是互聯網巨頭家唯一的兒子，管著那樣大的一座公司，怎麽可能和他這種習慣了寄人籬下的貨色一樣？
卓銘從來沒想過明天。他不像官柯運氣那麽好，能遇上一個對他一直有耐心的人；也不像陳澈，有厚積薄發的勇氣，能夠一直等到自己的機遇。他知道自己是一個沒什麽運氣的人，從第一次離開那片貧瘠的土地來到城市，他就決心要一直爭下去。
為此，他從來不吝嗇將酬勞花在自己身上，畢竟他所有的競爭力也只是他這個人而已。
可是徐願……
徐願知道他想要錢，想要很多很多錢，但不要那種施舍或者是乞求來的，所以總是有各種各樣的理由替他補全借口。他要錢，徐願正好要一個人，好像是水到渠成的契合。
他見過很多人意亂情迷的樣子，也知道床上的話當不得真，徐願好像也知道，所以他們很默契地從來沒說過那個字，即使一直在做，也從來不說。
把人從酒吧接回來的時候，徐願身上的酒氣濃重的快要滴下來，他趴在卓銘的肩頭喊他的名字說：“卓銘，你可千萬不要說那句話。”
卓銘說：“哪句？我愛你嗎？”
徐願沒有回答，閉著眼好像犯了酒暈，一直到卓銘把他放到房間又替他收拾好都沒有再睜眼。
卓銘從背後擁住他，像自己小時候希望被對待的那樣。
這樣應該就不會怕了吧。
及時中止了對話的官柯也並不是發出消息的那刻才看見的，他剛從酒店大床上起來。
尹棠聲真是陰魂不散。
他在心裏是這麽罵的，但想到主動打開門的是自己，他又沒法真的罵出口。
卓銘在群裏的話他看進去了，他一直沒否認過，卓銘確實比他們想得要清醒很多。
但他也沒法說服自己認同，把心思從尹棠聲身上收回來。
確切的說，他沒法對尹棠聲生氣。
尹棠聲真的是一個心思很好猜的人，或許是習慣了有人托底，想到什麽就說什麽、想做什麽就做，從來不考慮試錯的成本。官柯想要拍電影，他就投資給他爭番位；官柯說想要上綜藝，他就找人牽線。想要的東西只要他說出口就能得到——這看起來簡直是沒法更好了，簡直是為自己找了一臺移動ATM，在這樣的關系裏完全是最優解——但官柯還是不滿意，他想要的是沒法說出口的東西。
他想尹棠聲明白為什麽那麽離不開他，他想尹棠聲了解控制欲下更深的東西，他想尹棠聲學會愛人。
所以他失敗了。
無論他多麽出名，多麽成功，在尹棠聲的眼裏也不過是戲子，他沒法理解這種藝術追求，就像官柯不明白他從小耳濡目染的人情世故一般。
他們持續了七年的糾纏，在一些人眼裏已經是心照不宣的關系。知道內情的人還對他說過：“官柯，你真好運，有人對你一心一意”，只有官柯知道那些不能在人前牽手的日子是如何難捱。
好運嗎？官柯覺得不盡然。
負責接機的節目組工作人員把車停在了酒店。
陳澈一辦好入住就獨自進了房間，背影看起來疲倦極了。工作人員只好拉住小崔，“崔經紀，Cherry老師還好吧？我看他一路上都沒說話，是不是有點不舒服啊？”
小崔生怕影響工作人員對陳澈的印象，連忙擺手：“沒有沒有，他就是剛結束錄制就直接飛過來了，沒好好休息所以狀態不是最好。你放心！不會影響節目錄制的。”
“我到不是擔心這個。”工作人員笑了下，“節目反正明天才開始嘛，我們今晚就是錄個先導片。”
“這個在事前會議上沒有說啊？”小崔有些不滿，神情也嚴肅了一些，“合同上可是清楚寫著，所有活動安排都要獲得藝人許可。”
“是這樣沒錯，您別著急。”工作人員神情不變，安撫似的拍了下小崔，“但是我看您的履歷是一直跟著Cherry老師的，應該也清楚綜藝錄制過程是會根據現場情況啊、嘉賓狀態啊做出一些計劃內的調整的，這也是在合同上面寫著的。”
小崔想了想，“是這樣沒錯，但是……”
“我們這個先導片呢是會提前節目正式內容一周播放的，確實是不要求所有藝人參加。剛剛辦入住的時候，你也看到了，有些藝人都還沒來呢。所以，如果Cherry老師實在沒辦法參加，那今晚的錄制可以不用來的，我只是給你們這邊一個建議，畢竟……我知道Cherry老師在綜藝這方面的資源還是比較富餘的。”
這人笑瞇瞇的說著，小崔卻覺得很是棘手。
看似是把選擇權交到了陳澈手裏，但實際上聽他話裏的意思，陳澈根本就沒得選。
別人可以不參加是因為他們人都沒到，但你陳澈人都在這了不參加，那不就是耍大牌嗎？在別的綜藝你可以全勤，在我們的節目你就沒法參加，擺起架子了？我都特意給你們新加入的嘉賓建議了，還不聽，那不尊重工作人員的說法也可以適當傳一傳了。
小崔只是想一想，頭就開始大了，他一時卡了殼：“這……”
“這麽巧啊小崔哥！”
由遠及近的一聲呼喊突然響起，小崔趕緊回頭抓住這根救命稻草，“誒——是我。”
易誠把隊友甩在身後，腳步飛快地獨自上前：“你在這兒，那是不是Cherry哥也在？”
小崔趕緊點頭，“對，他在裏面休息呢。”
工作人員見著易誠楞了一下，看見他身後晃晃蕩蕩走過來年紀相仿的幾人才和嘉賓名單中的名字對上臉，“是Fire吧？正好，你們要參加晚上的先導片錄制嗎？”
易誠還沒開口，身後的隊友已經來了興趣。
“哇，先導片，那不是可以提前一周露臉！”
“那肯定得去啊！”
易誠微不可查地抽了下嘴角，又看了一眼隊友，“我們還是商量一下吧。”
奇跡般的，幾個咋咋呼呼的小夥子還真就附和了起來。
“對對對，我們商量一下。”
“也是，老師我們等會兒再聯系你吧。”
“說起來我今天狀態也不是很好呢……”
小崔連忙借坡下驢，“我們也稍後給你答覆。”
工作人員點了下頭，倒也沒說好與不好，只說：“中午我們準備了接風宴，就在吉祥廳，大家記得來。”
【作者有話說】
為了防止寶寶們忘記，前排劇透一下：易誠就是之前當過澈子助理的小E，也是後來挑釁過小沈的富二代，現在是新男團空降的皇族……此男還有重要戲份，請寶寶們眼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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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澈】@人間不值得 我到海城了，還是老樣子？
以卓銘的作息，雖然規律，但這個天剛亮的點他也是醒不來的，陳澈發完就準備放下手機休息了，沒想到還沒來得及鎖屏，卓銘就出現了。
【人間不值得】還吃呢？你家都被偷了知不知道？
【澈】？
卓銘反手甩過來兩張照片，環境光很暗所以看起來非常模糊，但畫面中間的兩個人動作十分清晰，被人小心扶著的身影任誰看都是沈成璋，陳澈呼吸一滯。
所以沈成璋昨天給他回消息的時候，就是這個人在身邊嗎？
他還真是無縫銜接。
【人間不值得】我昨天來當司機，這可是現場照片，這你不趕緊興師問罪一下？
陳澈直接把聊天記錄截圖發到了群裏，滿滿一屏幕的綠色，活像陳澈隔著網線給人說了一夜單口相聲，劃到最後，對方只有簡簡單單的一句話——“忙，最近不要聯系我了”。
要是陳澈知道他昨晚忙的是這件事……
那他也沒有什麽資格找人要個說法。
且不說飛機不會為了等他一個人而延遲，以沈成璋的性格，怕是找上門去根本不會廢話，直接就宣布game over了。
【人間不值得】噢，被踹了啊
【澈】還沒有
【人間不值得】得了吧，人新歡都抱在懷裏了，還在這還沒有呢？
【人間不值得】你早說被踹了我就不冒死給你拍前線照片了啊，昨天差點被徐願發現，當著人面當狗仔這事兒我還是第一回幹呢
【人間不值得】不過你別說，還挺刺激
【澈】……你開心就好
【人間不值得】嗨，別這麽喪啊，不過就是失寵了嘛！你聽哥的，此處不留人自有留人處，少他一個不少、多他一個不多
【澈】……
【人間不值得】只能說咱沒投個好胎吧！要是你也是什麽含著金湯匙出生的富二代，說不定小沈總發家前就倒追上你了呢。
【人間不值得】我可聽徐願說了啊，他之前可是一直都被家裏當做廢棋的，也就是接了繪星才有本事和他哥爭一爭。嘖嘖，有錢人的手腕啊~玩你那不是順手的事兒？
【澈】……我現在不想聽這些
【人間不值得】不想聽也不能說明這些事沒發生過吧？早就告訴過你，玩玩可以，誰先動心誰就純傻逼。
【我服了】行了阿銘，不要再說了。
看見官柯說話，卓銘聽話地閉了嘴，陳澈直接把手機關了機。
卓銘說的話他不是不知道，畢竟聽他說過沒有一千遍也有八百了，但喜歡一個人這件事不是他能控制的。沈成璋是經驗豐富的漁人，一道裹著蜜糖的鉤子之後是細細密密的鎖鏈，等他反應過來已經來不及了，淪陷是他無法預料的。
可卓銘自己真的就能做到如此清醒嗎？
打出那些文字的時候，徐願正在他身邊睡著。好安靜，和他平時一張嘴就像淬了毒似的狀態完全不同。
徐願睡覺沒什麽安全感，每次卓銘半夜醒來，他都是一個人背過身去將自己縮成一團。看見他那副樣子，卓銘總會莫名想到自己的小時候，一個人蜷縮在窄窄的木板床上，蓋著又小又單薄的被子。
可每每這麽想著，他又不禁覺得好笑——徐願是互聯網巨頭家唯一的兒子，管著那樣大的一座公司，怎麽可能和他這種習慣了寄人籬下的貨色一樣？
卓銘從來沒想過明天。他不像官柯運氣那麽好，能遇上一個對他一直有耐心的人；也不像陳澈，有厚積薄發的勇氣，能夠一直等到自己的機遇。他知道自己是一個沒什麽運氣的人，從第一次離開那片貧瘠的土地來到城市，他就決心要一直爭下去。
為此，他從來不吝嗇將酬勞花在自己身上，畢竟他所有的競爭力也只是他這個人而已。
可是徐願……
徐願知道他想要錢，想要很多很多錢，但不要那種施舍或者是乞求來的，所以總是有各種各樣的理由替他補全借口。他要錢，徐願正好要一個人，好像是水到渠成的契合。
他見過很多人意亂情迷的樣子，也知道床上的話當不得真，徐願好像也知道，所以他們很默契地從來沒說過那個字，即使一直在做，也從來不說。
把人從酒吧接回來的時候，徐願身上的酒氣濃重的快要滴下來，他趴在卓銘的肩頭喊他的名字說：“卓銘，你可千萬不要說那句話。”
卓銘說：“哪句？我愛你嗎？”
徐願沒有回答，閉著眼好像犯了酒暈，一直到卓銘把他放到房間又替他收拾好都沒有再睜眼。
卓銘從背後擁住他，像自己小時候希望被對待的那樣。
這樣應該就不會怕了吧。
及時中止了對話的官柯也並不是發出消息的那刻才看見的，他剛從酒店大床上起來。
尹棠聲真是陰魂不散。
他在心裏是這麽罵的，但想到主動打開門的是自己，他又沒法真的罵出口。
卓銘在群裏的話他看進去了，他一直沒否認過，卓銘確實比他們想得要清醒很多。
但他也沒法說服自己認同，把心思從尹棠聲身上收回來。
確切的說，他沒法對尹棠聲生氣。
尹棠聲真的是一個心思很好猜的人，或許是習慣了有人托底，想到什麽就說什麽、想做什麽就做，從來不考慮試錯的成本。官柯想要拍電影，他就投資給他爭番位；官柯說想要上綜藝，他就找人牽線。想要的東西只要他說出口就能得到——這看起來簡直是沒法更好了，簡直是為自己找了一臺移動ATM，在這樣的關系裏完全是最優解——但官柯還是不滿意，他想要的是沒法說出口的東西。
他想尹棠聲明白為什麽那麽離不開他，他想尹棠聲了解控制欲下更深的東西，他想尹棠聲學會愛人。
所以他失敗了。
無論他多麽出名，多麽成功，在尹棠聲的眼裏也不過是戲子，他沒法理解這種藝術追求，就像官柯不明白他從小耳濡目染的人情世故一般。
他們持續了七年的糾纏，在一些人眼裏已經是心照不宣的關系。知道內情的人還對他說過：“官柯，你真好運，有人對你一心一意”，只有官柯知道那些不能在人前牽手的日子是如何難捱。
好運嗎？官柯覺得不盡然。
負責接機的節目組工作人員把車停在了酒店。
陳澈一辦好入住就獨自進了房間，背影看起來疲倦極了。工作人員只好拉住小崔，“崔經紀，Cherry老師還好吧？我看他一路上都沒說話，是不是有點不舒服啊？”
小崔生怕影響工作人員對陳澈的印象，連忙擺手：“沒有沒有，他就是剛結束錄制就直接飛過來了，沒好好休息所以狀態不是最好。你放心！不會影響節目錄制的。”
“我到不是擔心這個。”工作人員笑了下，“節目反正明天才開始嘛，我們今晚就是錄個先導片。”
“這個在事前會議上沒有說啊？”小崔有些不滿，神情也嚴肅了一些，“合同上可是清楚寫著，所有活動安排都要獲得藝人許可。”
“是這樣沒錯，您別著急。”工作人員神情不變，安撫似的拍了下小崔，“但是我看您的履歷是一直跟著Cherry老師的，應該也清楚綜藝錄制過程是會根據現場情況啊、嘉賓狀態啊做出一些計劃內的調整的，這也是在合同上面寫著的。”
小崔想了想，“是這樣沒錯，但是……”
“我們這個先導片呢是會提前節目正式內容一周播放的，確實是不要求所有藝人參加。剛剛辦入住的時候，你也看到了，有些藝人都還沒來呢。所以，如果Cherry老師實在沒辦法參加，那今晚的錄制可以不用來的，我只是給你們這邊一個建議，畢竟……我知道Cherry老師在綜藝這方面的資源還是比較富餘的。”
這人笑瞇瞇的說著，小崔卻覺得很是棘手。
看似是把選擇權交到了陳澈手裏，但實際上聽他話裏的意思，陳澈根本就沒得選。
別人可以不參加是因為他們人都沒到，但你陳澈人都在這了不參加，那不就是耍大牌嗎？在別的綜藝你可以全勤，在我們的節目你就沒法參加，擺起架子了？我都特意給你們新加入的嘉賓建議了，還不聽，那不尊重工作人員的說法也可以適當傳一傳了。
小崔只是想一想，頭就開始大了，他一時卡了殼：“這……”
“這麽巧啊小崔哥！”
由遠及近的一聲呼喊突然響起，小崔趕緊回頭抓住這根救命稻草，“誒——是我。”
易誠把隊友甩在身後，腳步飛快地獨自上前：“你在這兒，那是不是Cherry哥也在？”
小崔趕緊點頭，“對，他在裏面休息呢。”
工作人員見著易誠楞了一下，看見他身後晃晃蕩蕩走過來年紀相仿的幾人才和嘉賓名單中的名字對上臉，“是Fire吧？正好，你們要參加晚上的先導片錄制嗎？”
易誠還沒開口，身後的隊友已經來了興趣。
“哇，先導片，那不是可以提前一周露臉！”
“那肯定得去啊！”
易誠微不可查地抽了下嘴角，又看了一眼隊友，“我們還是商量一下吧。”
奇跡般的，幾個咋咋呼呼的小夥子還真就附和了起來。
“對對對，我們商量一下。”
“也是，老師我們等會兒再聯系你吧。”
“說起來我今天狀態也不是很好呢……”
小崔連忙借坡下驢，“我們也稍後給你答覆。”
工作人員點了下頭，倒也沒說好與不好，只說：“中午我們準備了接風宴，就在吉祥廳，大家記得來。”
【作者有話說】
為了防止寶寶們忘記，前排劇透一下：易誠就是之前當過澈子助理的小E，也是後來挑釁過小沈的富二代，現在是新男團空降的皇族……此男還有重要戲份，請寶寶們眼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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