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47 紅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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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47 紅鞋
轉眼，公演日到了。
《音創極限12H》這檔節目畢竟是國內直播創作的先鋒，即使參演的嘉賓沒有名氣特別大的，為了直播這個噱頭也會觀眾也樂意來看個熱鬧。對於節目的第一場線下公演，不止是參與表演的節目嘉賓，工作人員也是打起了十二分精神，畢竟這是他們向投資方交出的第一份正式答卷。
陳澈最後報上去的曲目叫做《solo》，也虧得是節目組知道他的特殊情況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否則真要嚴查起來歌詞就得改好幾遍才能過審查。
在化妝間等的時候，陳澈久違地拿到了自己的手機，還見到了小崔。
小崔換了個發型，整個人看起來都有些萎靡，不用多說肯定是朱姐沒少拿熱搜那事兒為難他。但見到陳澈，小崔還是滿臉笑容地迎上來，跟他宣布好消息：“熱搜的事兒已經圓滿解決了，官柯發了聲明說你們是好朋友，房子是借給你住的，你沒事兒了。”
陳澈卻皺了下眉頭，“那他自己呢？”
小崔頓了一下，有些猶豫地開口：“他……他本來就是從劇宣現場跑出來的，現在粉絲都在說他是跑路咖，而且他之前出入高級餐廳的私人行程也被曝光了，現在輿論對他……不是很有利。”
說不是很有利都輕了，陳澈拿起手機看了一眼官柯的超話，幾乎都是大粉的脫粉聲明，幾乎所有人都認定他是賺夠了錢把事業心拋之腦後了。單純脫粉的都還好，可眼見著這股聲潮愈演愈烈，再加上其他有目的的人推波助瀾，回踩的趨勢也是肉眼可見地升高。
小崔見他一味地刷著手機不說話，心裏也忍不住幹著急，冥思苦想終於找到個好消息。他按下陳澈的手機，“對了，沈總給你找了個新的雜志拍攝，還有廣告，等你從這個節目出去，就可以一手抓綜藝、一手抓雜志、一手抓廣告、一手抓沈總，好日子就要來了！”
陳澈說：“我有那麽缺錢嗎？”
“當然啊！”小崔毫不猶豫地回答道，一攤手，“你是不是忘了你還欠公司一屁股債呢，這種小風波都是過眼雲煙，你還是得認真工作，把獎金拿到手，把債務還清了，這才是頭等大事啊！”
說著，他就拿起了陳澈放在一邊的歌詞，“讓我看看……solo？你要唱新歌啊，這名兒是不是有點不太吉利啊？你這跟沈總正是濃情蜜意的好時候呢，幹嘛起這種名字。”
陳澈沒讓他看完歌詞，把本子拿回來反扣在桌面上，重覆了一遍他的話，“濃情蜜意？”
小崔頭一點，“對啊。”
陳澈卻不以為然，他和沈成璋撐死了算暗戀，更何況今天之後對方還願不願意再繼續下去都是個未知數。
“你是這麽想的？”陳澈問了句，卻沒有等小崔回覆的意思，“希望大家都像你這麽想才好。”
陳澈知道沈成璋會來，所以這歌有一半是沖著他寫的。
“這節目組就找了這麽個破地方糊弄人啊？”尹棠聲問，看著眼前的員工通道頗有些無從下腳的意思，“你什麽時候這麽摳門了，也不知道給人多打點錢。”
沈成璋看著硬要跟過來看熱鬧的尹棠聲，頭也不回地嗆了句，“你有錢，你來當冤大頭，我替節目組歡迎你，以後你來都鋪八百米紅毯。”
“這是什麽話！”尹棠聲一攤手，“我這不是想著你得和你的小櫻桃約會嗎？嘖嘖，年紀大了都不知道心疼人的。”
沈成璋一腦門官司，被他煩得不行，“你要沒事做就去物色物色新歡，別在這添亂行嗎少爺。”
“得得得，我不說就是了。”尹棠聲撇撇嘴，又忍不住嘀咕，“反正趕日程跨省的人又不是我。”
帶路的工作人員聽得大氣都不敢出，心裏忍不住回想，是哪位藝人咖這麽大，還要老板親自來欣賞現場演出的。可想來想去也想不明白，後臺現在也沒有幾位大牌啊，這兩位提前這麽早來豈不是還要等好久。
“這邊是休息室，藝人的化妝室就在旁邊，你們可以先在這裏等一下。”
“謝謝。”沈成璋點了下頭，推門進去，卻發現不是自己以為的那個休息室，趕緊叫住還沒走遠的工作人員，“等一下，怎麽是私人休息室？”
工作人員一臉迷茫，“我們這個場館沒有貴賓休息室……”
“他的意思是，你們藝人休息室在哪？”尹棠聲拖著聲音說，“他是來找人的。”
“哦哦，就在化妝間隔壁。”工作人員指了一下，“這個就是。”
沈成璋又從休息室出來，走到那間房門口，一推門臉就沈了下來。裏頭滿滿當當地坐著一屋子人，聽見動靜都回過頭來，有認出他來的驚呼一聲“小沈總怎麽來了”，還有不認識的一看他這臉色也不敢多問，用餘光偷偷打量著。
尹棠聲在他身後，越過他肩膀往裏一瞧，“喲，這兒好像也沒有呢~壞了，人不會丟了吧？”
沈成璋本就沒什麽耐心，掃了一圈沒看見人，就幹脆一言不發地關上門走了。他一離開，屋子裏討論聲四起，紛紛聊起繪星的老板怎麽會出現在這裏，明明這場演出沒有繪星的藝人參與來著。
尹棠聲看著人又坐回先前那個休息室了，“嘖嘖”兩聲，一副要看好戲的架勢，“我就說吧，玩驚喜這套不適合你，看看，現在白跑一趟了吧。”
沈成璋眼皮都沒擡，“咱們半斤八兩吧，總比貼錢又貼人來得好。”
尹棠聲當即臉就綠了。
官柯那個熱搜是壓不下來的，背後參與的人太多了，又正好是網民對他好奇心最大的時候，尹棠聲去見了人一面，回來就說要跟沈成璋把那套房子給買了，然後轉給官柯，再發個聲明說是讓朋友在自己家借住。到時候證件一擺，明文公示，這事兒就順順利利過去了。
但最後這事兒還是沒辦成，因為沈成璋威脅說他要這麽幹的話立刻就通知他媽——尹二世祖唯一怕的女人。
“你真是……”尹棠聲暗罵一聲，剛要和他理論理論，休息室的門就被敲響了。
“進。”
門一打開，沈成璋沒找著的人就站在門口，臉上身上都是為演出而準備的打扮。陳澈向屋裏掃視了一圈，和尹棠聲打了個招呼，才直直地盯著沈成璋往裏進。
沈成璋一聲不吭地看他走過來，在自己面前單膝跪下，才哼了一聲，“怎麽現在連打招呼都得等我教嗎？”
陳澈一聽這語氣就知道，這人估計是又在哪找著不痛快了，仰著下巴只把人看著也不說話。
沈成璋無所謂地和他對視，少頃，先敗下陣來。
“一句話也不說，看來是我來錯了。”
陳澈這才握住他的指尖，輕輕地捏了一下，“讓我多看看你。”
沈成璋壓了下嘴角，“有什麽好看的？”
陳澈說，“感覺好久沒見面了，還是和我想象的一樣好看。”
饒是沈成璋這麽個身經百戰的，對直球的防禦力也還是差強人意，但他又不肯承認自己被三言兩語就輕易哄好了，偏過頭緩了下表情才轉過來，突然用手去摸陳澈的嘴唇。
好好的唇妝被他胡亂揉撚成一團，陳澈沒有一點要躲的意思，任由他動作，將淡紅色的唇釉在嘴角劃出一道水色。
沈成璋終於放棄端著的架子，雙腿一分，就著這個一坐一跪的別扭姿勢，狠狠地在他嘴唇上咬了一口。
“我草。”尹棠聲忽然道，剎那間那點氛圍就散了一多半。
沈成璋的手指還在陳澈嘴角呢，兩人的鼻尖尚未分開，卡著這麽個呼吸可聞的距離不上不下。沈成璋有點毛了，回頭瞪他一眼，“你怎麽還沒走？”
尹棠聲委屈道：“你講講道理，我去哪兒啊？”
沈成璋使了個眼神，“那麽大地方不夠你發光發亮的，非要在這兒當電燈泡？”
尹棠聲：“……”
他豎了個大拇指，“沈二，你真行。”
好不容易清了場，沈成璋剛要繼續，陳澈擡手擋了一下，“我還有話想和你說。”
沈成璋沒有放過的意思，隨手按下他的手，“不耽誤。”
陳澈卻很堅持，沈成璋只好托著下巴看他，“好吧，兩句話能說完嗎？”
陳澈點頭，猶豫了一下，問：“你……是來看我的演出的嗎？”
“你以為呢。”
“我好久都沒有見到你了，沒有手機就聯系不上你，想見你的時候也沒有照片之類的紀念，只能在回憶裏找我們一起度過的時間。”
“……”
“你工作的時候我不能打擾你，好不容易等你有時間了，我又見不到你。我們的軌道好像怎麽也沒法重合，是錯覺嗎？”
沈成璋收回了手，坐直了身體，兩人之間的距離一下變得很遠，陳澈聞不到他身上清爽的古龍水味道了。
沈成璋問：“Cherry，你在寫歌詞嗎？”
陳澈的心沈了一塊，但他還是想堅持下去。他保持著這個單膝跪地的姿勢，表情嚴肅得近乎虔誠，“我……我不想這樣。”
“哪樣？”
“不想每次聽說你的消息只能通過新聞，不想在你朋友面前不能大大方方，不想、不想每次見到你只能做這樣的事。”
“這樣的事——”沈成璋重覆了一遍，看著他搖了搖頭，“陳澈，你好像想多了。”
沒等陳澈的心回到原位，沈成璋將它拋下了深淵。
“不是只能做這樣的事，你忘了，我找你一開始就是為了這樣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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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眼，公演日到了。
《音創極限12H》這檔節目畢竟是國內直播創作的先鋒，即使參演的嘉賓沒有名氣特別大的，為了直播這個噱頭也會觀眾也樂意來看個熱鬧。對於節目的第一場線下公演，不止是參與表演的節目嘉賓，工作人員也是打起了十二分精神，畢竟這是他們向投資方交出的第一份正式答卷。
陳澈最後報上去的曲目叫做《solo》，也虧得是節目組知道他的特殊情況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否則真要嚴查起來歌詞就得改好幾遍才能過審查。
在化妝間等的時候，陳澈久違地拿到了自己的手機，還見到了小崔。
小崔換了個發型，整個人看起來都有些萎靡，不用多說肯定是朱姐沒少拿熱搜那事兒為難他。但見到陳澈，小崔還是滿臉笑容地迎上來，跟他宣布好消息：“熱搜的事兒已經圓滿解決了，官柯發了聲明說你們是好朋友，房子是借給你住的，你沒事兒了。”
陳澈卻皺了下眉頭，“那他自己呢？”
小崔頓了一下，有些猶豫地開口：“他……他本來就是從劇宣現場跑出來的，現在粉絲都在說他是跑路咖，而且他之前出入高級餐廳的私人行程也被曝光了，現在輿論對他……不是很有利。”
說不是很有利都輕了，陳澈拿起手機看了一眼官柯的超話，幾乎都是大粉的脫粉聲明，幾乎所有人都認定他是賺夠了錢把事業心拋之腦後了。單純脫粉的都還好，可眼見著這股聲潮愈演愈烈，再加上其他有目的的人推波助瀾，回踩的趨勢也是肉眼可見地升高。
小崔見他一味地刷著手機不說話，心裏也忍不住幹著急，冥思苦想終於找到個好消息。他按下陳澈的手機，“對了，沈總給你找了個新的雜志拍攝，還有廣告，等你從這個節目出去，就可以一手抓綜藝、一手抓雜志、一手抓廣告、一手抓沈總，好日子就要來了！”
陳澈說：“我有那麽缺錢嗎？”
“當然啊！”小崔毫不猶豫地回答道，一攤手，“你是不是忘了你還欠公司一屁股債呢，這種小風波都是過眼雲煙，你還是得認真工作，把獎金拿到手，把債務還清了，這才是頭等大事啊！”
說著，他就拿起了陳澈放在一邊的歌詞，“讓我看看……solo？你要唱新歌啊，這名兒是不是有點不太吉利啊？你這跟沈總正是濃情蜜意的好時候呢，幹嘛起這種名字。”
陳澈沒讓他看完歌詞，把本子拿回來反扣在桌面上，重覆了一遍他的話，“濃情蜜意？”
小崔頭一點，“對啊。”
陳澈卻不以為然，他和沈成璋撐死了算暗戀，更何況今天之後對方還願不願意再繼續下去都是個未知數。
“你是這麽想的？”陳澈問了句，卻沒有等小崔回覆的意思，“希望大家都像你這麽想才好。”
陳澈知道沈成璋會來，所以這歌有一半是沖著他寫的。
“這節目組就找了這麽個破地方糊弄人啊？”尹棠聲問，看著眼前的員工通道頗有些無從下腳的意思，“你什麽時候這麽摳門了，也不知道給人多打點錢。”
沈成璋看著硬要跟過來看熱鬧的尹棠聲，頭也不回地嗆了句，“你有錢，你來當冤大頭，我替節目組歡迎你，以後你來都鋪八百米紅毯。”
“這是什麽話！”尹棠聲一攤手，“我這不是想著你得和你的小櫻桃約會嗎？嘖嘖，年紀大了都不知道心疼人的。”
沈成璋一腦門官司，被他煩得不行，“你要沒事做就去物色物色新歡，別在這添亂行嗎少爺。”
“得得得，我不說就是了。”尹棠聲撇撇嘴，又忍不住嘀咕，“反正趕日程跨省的人又不是我。”
帶路的工作人員聽得大氣都不敢出，心裏忍不住回想，是哪位藝人咖這麽大，還要老板親自來欣賞現場演出的。可想來想去也想不明白，後臺現在也沒有幾位大牌啊，這兩位提前這麽早來豈不是還要等好久。
“這邊是休息室，藝人的化妝室就在旁邊，你們可以先在這裏等一下。”
“謝謝。”沈成璋點了下頭，推門進去，卻發現不是自己以為的那個休息室，趕緊叫住還沒走遠的工作人員，“等一下，怎麽是私人休息室？”
工作人員一臉迷茫，“我們這個場館沒有貴賓休息室……”
“他的意思是，你們藝人休息室在哪？”尹棠聲拖著聲音說，“他是來找人的。”
“哦哦，就在化妝間隔壁。”工作人員指了一下，“這個就是。”
沈成璋又從休息室出來，走到那間房門口，一推門臉就沈了下來。裏頭滿滿當當地坐著一屋子人，聽見動靜都回過頭來，有認出他來的驚呼一聲“小沈總怎麽來了”，還有不認識的一看他這臉色也不敢多問，用餘光偷偷打量著。
尹棠聲在他身後，越過他肩膀往裏一瞧，“喲，這兒好像也沒有呢~壞了，人不會丟了吧？”
沈成璋本就沒什麽耐心，掃了一圈沒看見人，就幹脆一言不發地關上門走了。他一離開，屋子裏討論聲四起，紛紛聊起繪星的老板怎麽會出現在這裏，明明這場演出沒有繪星的藝人參與來著。
尹棠聲看著人又坐回先前那個休息室了，“嘖嘖”兩聲，一副要看好戲的架勢，“我就說吧，玩驚喜這套不適合你，看看，現在白跑一趟了吧。”
沈成璋眼皮都沒擡，“咱們半斤八兩吧，總比貼錢又貼人來得好。”
尹棠聲當即臉就綠了。
官柯那個熱搜是壓不下來的，背後參與的人太多了，又正好是網民對他好奇心最大的時候，尹棠聲去見了人一面，回來就說要跟沈成璋把那套房子給買了，然後轉給官柯，再發個聲明說是讓朋友在自己家借住。到時候證件一擺，明文公示，這事兒就順順利利過去了。
但最後這事兒還是沒辦成，因為沈成璋威脅說他要這麽幹的話立刻就通知他媽——尹二世祖唯一怕的女人。
“你真是……”尹棠聲暗罵一聲，剛要和他理論理論，休息室的門就被敲響了。
“進。”
門一打開，沈成璋沒找著的人就站在門口，臉上身上都是為演出而準備的打扮。陳澈向屋裏掃視了一圈，和尹棠聲打了個招呼，才直直地盯著沈成璋往裏進。
沈成璋一聲不吭地看他走過來，在自己面前單膝跪下，才哼了一聲，“怎麽現在連打招呼都得等我教嗎？”
陳澈一聽這語氣就知道，這人估計是又在哪找著不痛快了，仰著下巴只把人看著也不說話。
沈成璋無所謂地和他對視，少頃，先敗下陣來。
“一句話也不說，看來是我來錯了。”
陳澈這才握住他的指尖，輕輕地捏了一下，“讓我多看看你。”
沈成璋壓了下嘴角，“有什麽好看的？”
陳澈說，“感覺好久沒見面了，還是和我想象的一樣好看。”
饒是沈成璋這麽個身經百戰的，對直球的防禦力也還是差強人意，但他又不肯承認自己被三言兩語就輕易哄好了，偏過頭緩了下表情才轉過來，突然用手去摸陳澈的嘴唇。
好好的唇妝被他胡亂揉撚成一團，陳澈沒有一點要躲的意思，任由他動作，將淡紅色的唇釉在嘴角劃出一道水色。
沈成璋終於放棄端著的架子，雙腿一分，就著這個一坐一跪的別扭姿勢，狠狠地在他嘴唇上咬了一口。
“我草。”尹棠聲忽然道，剎那間那點氛圍就散了一多半。
沈成璋的手指還在陳澈嘴角呢，兩人的鼻尖尚未分開，卡著這麽個呼吸可聞的距離不上不下。沈成璋有點毛了，回頭瞪他一眼，“你怎麽還沒走？”
尹棠聲委屈道：“你講講道理，我去哪兒啊？”
沈成璋使了個眼神，“那麽大地方不夠你發光發亮的，非要在這兒當電燈泡？”
尹棠聲：“……”
他豎了個大拇指，“沈二，你真行。”
好不容易清了場，沈成璋剛要繼續，陳澈擡手擋了一下，“我還有話想和你說。”
沈成璋沒有放過的意思，隨手按下他的手，“不耽誤。”
陳澈卻很堅持，沈成璋只好托著下巴看他，“好吧，兩句話能說完嗎？”
陳澈點頭，猶豫了一下，問：“你……是來看我的演出的嗎？”
“你以為呢。”
“我好久都沒有見到你了，沒有手機就聯系不上你，想見你的時候也沒有照片之類的紀念，只能在回憶裏找我們一起度過的時間。”
“……”
“你工作的時候我不能打擾你，好不容易等你有時間了，我又見不到你。我們的軌道好像怎麽也沒法重合，是錯覺嗎？”
沈成璋收回了手，坐直了身體，兩人之間的距離一下變得很遠，陳澈聞不到他身上清爽的古龍水味道了。
沈成璋問：“Cherry，你在寫歌詞嗎？”
陳澈的心沈了一塊，但他還是想堅持下去。他保持著這個單膝跪地的姿勢，表情嚴肅得近乎虔誠，“我……我不想這樣。”
“哪樣？”
“不想每次聽說你的消息只能通過新聞，不想在你朋友面前不能大大方方，不想、不想每次見到你只能做這樣的事。”
“這樣的事——”沈成璋重覆了一遍，看著他搖了搖頭，“陳澈，你好像想多了。”
沒等陳澈的心回到原位，沈成璋將它拋下了深淵。
“不是只能做這樣的事，你忘了，我找你一開始就是為了這樣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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