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29 灰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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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29 灰姑娘
聽了這話，廖夢圓一拍桌站了起來，“陳澈，你別給臉不要臉！”
陳澈學著沈成璋的樣子，勾起一邊嘴角笑了下，“你這張老臉都不要了，我要什麽。”
他自己看不見，不知道這個笑容在其他人眼裏有多嘲諷。
廖夢圓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你說什麽？你再說一次！”
“年紀到了聽不清嗎？”陳澈歪了下頭，語氣輕飄飄的，諷刺意味拉滿了。
明明說的話毫無禮貌可言，但莫名就比廖夢圓高出一層去。
“你！”
廖夢圓怒目圓睜，臉色鐵青，倒豎著眉毛，恨恨盯著陳澈。他呼吸急促，像在壓抑著什麽情緒，就在這山雨欲來之勢中，他忽然揚起了手，直截了當地重重一巴掌將陳澈的臉打歪了過去。
“嘶——”
不知是誰倒吸了一口涼氣，一直壓著的沈重氛圍終於還是炸了。
“老廖！”導演嚇得跳起來，連忙按住他，“你別沖動！”
他真是嚇壞了，雖然陳澈不是什麽大公司的藝人，但怎麽說最近也是在風頭上的，要是這事被捅出去，別說這節目了，他還能不能待在這個圈裏都難說。
想到這裏，他連忙沖其他人比劃，“楞著幹嘛！陳澈喝多了，趕緊扶他回去！”
Evan離門口最近，一個箭步上前，從工作人員手裏搶過陳澈，健身哥緊隨其後，一個躬身把陳澈背了起來。
剩下的一看這局面，這聚餐哪裏還開得下去，隊長帶頭打了個招呼，都沒等回應，幾人後腳尖踩著前腳跟就沖出了包廂，跟身後有鬼追似的。
推開門的時候，還能聽見身後廖夢圓飽含怒氣的吼聲。
“他以為他是個什麽東西！”
“沈二玩得，我就玩不得？！”
“笑話！”
“再有下次我就弄死他！”
Evan聽見自家老板的名字，匆忙間閃過一個念頭——陳澈不是無極的藝人嗎？跟沈成璋有什麽關系？
剛跑到走廊上，迎面就撞上了來送手機的小崔。
小崔一看到幾人，立刻揚了揚手，“誒你們來得正好，Cherry他手機沒拿……”
話音未落，小崔看見了被背著的陳澈，再仔細一看，幾人臉上一個好臉色都沒有，驚得連呼三句“天菩薩”，“他這是出什麽事了！”
Evan在一邊扶著陳澈，“來不及說了，你趕緊帶他去醫院吧！他喝了白酒！兩大杯！連著的！”
“我操！！！”
長長的走廊由大理石鋪就，腳步聲來來回回，堆疊出厚重的回聲。冷色的燈光靜靜地敷在上面，顯得這聲音更沈了。
沈成璋指尖夾著一根煙，沒點，聽著小崔和Evan混亂的描述，從中拼湊出一個完整的經過。
“……然後我們出來就碰到了小崔哥，就打車把Cherry送來了。”Evan說。
他微微垂下視線，怕自己驚訝的眼神太明顯。小崔說要給老板打個電話，他怎麽也想不到是他的老板，更沒想到小沈總直接自己過來了。
說完的那一刻他松了一大口氣，但還是不敢直視沈成璋。
沈成璋“嗯”了一聲，視線轉向小崔，“他洗過胃了？醫生怎麽說。”
“說是等麻醉過了就能醒了，醫院來得還算及時，沒什麽大問題。”小崔倒豆子似的一股腦兒說完，又想起什麽似的，“我光顧著聯系您了，還沒和朱姐說……”
“去給她打個電話吧，這事兒歸她管。”沈成璋點了下頭。
小崔忙不疊溜了，剩下個Evan在沈成璋面前如坐針氈。
沈成璋看了他一眼，問：“你說今天的飯是李導邀請的？”
“是。”Evan立刻挺直了背應道，又補充說，“不過那位總監是後來才到的，導演說是正好趕上了就一起……”
“除了Cherry，還有沒有其他人被他動過？”沈成璋問。
“沒有了，我們都坐得遠。”Evan說。
“嗯？”
“當時本來Cherry是和我們坐在一邊，那個總監進來之後看見他就打招呼。”Evan比劃著說，“導演以為他們是認識的，就讓他們坐在一塊兒。”
“……”
煙頭被指尖彎折，柔軟的煙絲戳穿了卷紙層，沈成璋的臉色有點難看。
周遭的氣壓明顯沈了下來，Evan猶豫了一下，還是開了口，“Cherry他……本來是不願意的，但是大家都坐好了，那個總監就等著他一個人……我們當時也以為他們是認識的，就……”
“行，我知道了。”沈成璋打斷他。
彎折的香煙被他揉進手心， 他沒讓Evan再說下去。
“很晚了，你先回去吧。”
Evan點點頭，眼觀鼻鼻觀心地轉身，一點多打聽的意思都不敢有。
“對了，”沈成璋又喊了一聲，“今天的事你們幾個知道就好，誰問都別提，把這事兒爛肚子裏。”
“好的，我知道的，會跟他們幾個說。”Evan又是一陣狂點頭，看著沈成璋進了病房才小跑離開。
這不是沈成璋第一次來醫院，但無論來多少次他都不喜歡這裏的環境。
白色的病房、白色的床單、白色的病歷本，都是平平整整的，唯有病床上那個人影有點起伏。
沈成璋反手關上門，走近了看。
薄唇、高鼻梁、眉峰平直，這樣的長相怎麽看都有點兒倔。他陷入休眠，沈成璋卻知道那雙眼睛如果清醒著，也是永遠直楞楞地盯著什麽。如果面前是人，那眼神足夠讓你感受到他的重視。
牛脾氣，膽子卻大得很。
現在這張臉上沒什麽血色，卻高高腫起半邊，手指的形狀和指甲留下的痕跡在蒼白的臉上十分突兀。麻藥讓他整個人都僵直著做不出反應，放在小腹上的手背戳著點滴。
沈成璋順著輸液管看過去，床頭擺著陳澈的隨身物品。
據小崔說，陳澈在來醫院的路上就吐了，所以換下來的衣物都丟進了垃圾桶，床頭只擺著一個小包。
沈成璋沒什麽非禮勿視的意思，徑直打開了那個小包，包的容量不大，裏面東西也不多——除了一部手機，就是兩盒奶糖。
“我帶糖給你吃。”
陳澈的聲音閃過腦海，沈成璋有些心煩地皺起了眉頭，拆了一顆丟進嘴裏，荔枝味在舌尖綻開，被他毫不留情地咬碎，濃郁的酒香盈滿口腔。
沈成璋楞住了。
好一會兒，才想起來咀嚼的動作該是如何。
不是什麽珍貴的禮物，只是他的小櫻桃聽說他討厭苦味，就努力得來的一點甜。
第二天，陳澈睡到大中午才醒。
麻藥的勁兒過去的那會兒，他迷迷糊糊醒了一次，沒看時間，但應該是淩晨，屋子裏一片漆黑。恍惚間他好像看見沈成璋坐在床頭，但還沒來得及細看就被困意擊倒了。
等再睜眼，手背上被貼了個止血貼，屋子裏也熱鬧起來。
小崔正在擺弄手上的保溫桶，聽見動靜趕緊放下手裏的東西跑過來。
“你終於醒了！還難受不？有沒有哪裏不舒服？餓不餓？要不要喝水？”
陳澈沖他豎起一根手指，“慢慢說。”
“好好好，你別著急啊，我先去喊醫生。”小崔一聽，火急火燎地拿著勺子跑了。
陳澈：“……”到底是誰在急。
他擡手按了床頭的呼叫鈴，設備明顯比人工要快一些，護士站很快來了人檢查，確認過陳澈的狀態之後，表示他下午就可以出院了。
“真的嗎醫生？他看起來這麽虛，真不用再觀察兩天？”小崔跟在護士身後問道。
陳澈直接掀開被子下了床，躺了一晚上，腰酸背痛，他喊了小崔一聲，“我沒事。”
“還說沒事，你嘴都還是白的！”小崔嚷道。
“你現在把餐具給我，五分鐘之後我就好了。”陳澈說。
小崔半信半疑地交出了左右手的筷子和飯勺。
因為還沒過24小時，小崔帶來的保溫桶裏只有流食，雞蛋羹和白粥，白粥清澈透亮、雞蛋羹上連撮蔥花也沒有，看著是毫無食欲。
但陳澈還是一小口一小口地吃了起來，就當是減脂餐了。
小崔倒了一杯水放在他手邊，盯著他吃下去一些，沒有什麽劇烈反應才說：“昨天晚上小沈總來過。”
陳澈擡了下眼，問：“說什麽了嗎？”
“就問了問怎麽回事，我跟你那前隊友把事情大概說了，他就說讓我聯系朱姐，這事兒給她處理。”小崔緩緩道，打量著陳澈的表情，又說，“他這樣……你也別生氣，朱姐說了她會跟領導商量的，給你放兩天假好好休息。”
陳澈的眼睛閃了閃，“嗯。”
小崔聽這語氣，估計他是傷心了。
陳澈昨天玩游戲有多努力他是知道的，是為了什麽陳澈也告訴了他，乍一聽小沈總這樣的反應，是人都很難不失落。
他努力找個借口寬慰道：“畢竟你不是繪星的藝人嘛，他不好為你出面的……”
“我知道。”陳澈打斷他，“我沒事，等會兒就去辦出院吧。”
“啊？醫生不是說讓你下午再去嗎？”小崔看著他放下碗筷，攔了一下，“你這麽著急要去哪兒啊？”
“去找他。”陳澈說。
去找沈成璋。
去要他的東西。
去爭取一個能把那種人渣踩在腳底下的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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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了這話，廖夢圓一拍桌站了起來，“陳澈，你別給臉不要臉！”
陳澈學著沈成璋的樣子，勾起一邊嘴角笑了下，“你這張老臉都不要了，我要什麽。”
他自己看不見，不知道這個笑容在其他人眼裏有多嘲諷。
廖夢圓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你說什麽？你再說一次！”
“年紀到了聽不清嗎？”陳澈歪了下頭，語氣輕飄飄的，諷刺意味拉滿了。
明明說的話毫無禮貌可言，但莫名就比廖夢圓高出一層去。
“你！”
廖夢圓怒目圓睜，臉色鐵青，倒豎著眉毛，恨恨盯著陳澈。他呼吸急促，像在壓抑著什麽情緒，就在這山雨欲來之勢中，他忽然揚起了手，直截了當地重重一巴掌將陳澈的臉打歪了過去。
“嘶——”
不知是誰倒吸了一口涼氣，一直壓著的沈重氛圍終於還是炸了。
“老廖！”導演嚇得跳起來，連忙按住他，“你別沖動！”
他真是嚇壞了，雖然陳澈不是什麽大公司的藝人，但怎麽說最近也是在風頭上的，要是這事被捅出去，別說這節目了，他還能不能待在這個圈裏都難說。
想到這裏，他連忙沖其他人比劃，“楞著幹嘛！陳澈喝多了，趕緊扶他回去！”
Evan離門口最近，一個箭步上前，從工作人員手裏搶過陳澈，健身哥緊隨其後，一個躬身把陳澈背了起來。
剩下的一看這局面，這聚餐哪裏還開得下去，隊長帶頭打了個招呼，都沒等回應，幾人後腳尖踩著前腳跟就沖出了包廂，跟身後有鬼追似的。
推開門的時候，還能聽見身後廖夢圓飽含怒氣的吼聲。
“他以為他是個什麽東西！”
“沈二玩得，我就玩不得？！”
“笑話！”
“再有下次我就弄死他！”
Evan聽見自家老板的名字，匆忙間閃過一個念頭——陳澈不是無極的藝人嗎？跟沈成璋有什麽關系？
剛跑到走廊上，迎面就撞上了來送手機的小崔。
小崔一看到幾人，立刻揚了揚手，“誒你們來得正好，Cherry他手機沒拿……”
話音未落，小崔看見了被背著的陳澈，再仔細一看，幾人臉上一個好臉色都沒有，驚得連呼三句“天菩薩”，“他這是出什麽事了！”
Evan在一邊扶著陳澈，“來不及說了，你趕緊帶他去醫院吧！他喝了白酒！兩大杯！連著的！”
“我操！！！”
長長的走廊由大理石鋪就，腳步聲來來回回，堆疊出厚重的回聲。冷色的燈光靜靜地敷在上面，顯得這聲音更沈了。
沈成璋指尖夾著一根煙，沒點，聽著小崔和Evan混亂的描述，從中拼湊出一個完整的經過。
“……然後我們出來就碰到了小崔哥，就打車把Cherry送來了。”Evan說。
他微微垂下視線，怕自己驚訝的眼神太明顯。小崔說要給老板打個電話，他怎麽也想不到是他的老板，更沒想到小沈總直接自己過來了。
說完的那一刻他松了一大口氣，但還是不敢直視沈成璋。
沈成璋“嗯”了一聲，視線轉向小崔，“他洗過胃了？醫生怎麽說。”
“說是等麻醉過了就能醒了，醫院來得還算及時，沒什麽大問題。”小崔倒豆子似的一股腦兒說完，又想起什麽似的，“我光顧著聯系您了，還沒和朱姐說……”
“去給她打個電話吧，這事兒歸她管。”沈成璋點了下頭。
小崔忙不疊溜了，剩下個Evan在沈成璋面前如坐針氈。
沈成璋看了他一眼，問：“你說今天的飯是李導邀請的？”
“是。”Evan立刻挺直了背應道，又補充說，“不過那位總監是後來才到的，導演說是正好趕上了就一起……”
“除了Cherry，還有沒有其他人被他動過？”沈成璋問。
“沒有了，我們都坐得遠。”Evan說。
“嗯？”
“當時本來Cherry是和我們坐在一邊，那個總監進來之後看見他就打招呼。”Evan比劃著說，“導演以為他們是認識的，就讓他們坐在一塊兒。”
“……”
煙頭被指尖彎折，柔軟的煙絲戳穿了卷紙層，沈成璋的臉色有點難看。
周遭的氣壓明顯沈了下來，Evan猶豫了一下，還是開了口，“Cherry他……本來是不願意的，但是大家都坐好了，那個總監就等著他一個人……我們當時也以為他們是認識的，就……”
“行，我知道了。”沈成璋打斷他。
彎折的香煙被他揉進手心， 他沒讓Evan再說下去。
“很晚了，你先回去吧。”
Evan點點頭，眼觀鼻鼻觀心地轉身，一點多打聽的意思都不敢有。
“對了，”沈成璋又喊了一聲，“今天的事你們幾個知道就好，誰問都別提，把這事兒爛肚子裏。”
“好的，我知道的，會跟他們幾個說。”Evan又是一陣狂點頭，看著沈成璋進了病房才小跑離開。
這不是沈成璋第一次來醫院，但無論來多少次他都不喜歡這裏的環境。
白色的病房、白色的床單、白色的病歷本，都是平平整整的，唯有病床上那個人影有點起伏。
沈成璋反手關上門，走近了看。
薄唇、高鼻梁、眉峰平直，這樣的長相怎麽看都有點兒倔。他陷入休眠，沈成璋卻知道那雙眼睛如果清醒著，也是永遠直楞楞地盯著什麽。如果面前是人，那眼神足夠讓你感受到他的重視。
牛脾氣，膽子卻大得很。
現在這張臉上沒什麽血色，卻高高腫起半邊，手指的形狀和指甲留下的痕跡在蒼白的臉上十分突兀。麻藥讓他整個人都僵直著做不出反應，放在小腹上的手背戳著點滴。
沈成璋順著輸液管看過去，床頭擺著陳澈的隨身物品。
據小崔說，陳澈在來醫院的路上就吐了，所以換下來的衣物都丟進了垃圾桶，床頭只擺著一個小包。
沈成璋沒什麽非禮勿視的意思，徑直打開了那個小包，包的容量不大，裏面東西也不多——除了一部手機，就是兩盒奶糖。
“我帶糖給你吃。”
陳澈的聲音閃過腦海，沈成璋有些心煩地皺起了眉頭，拆了一顆丟進嘴裏，荔枝味在舌尖綻開，被他毫不留情地咬碎，濃郁的酒香盈滿口腔。
沈成璋楞住了。
好一會兒，才想起來咀嚼的動作該是如何。
不是什麽珍貴的禮物，只是他的小櫻桃聽說他討厭苦味，就努力得來的一點甜。
第二天，陳澈睡到大中午才醒。
麻藥的勁兒過去的那會兒，他迷迷糊糊醒了一次，沒看時間，但應該是淩晨，屋子裏一片漆黑。恍惚間他好像看見沈成璋坐在床頭，但還沒來得及細看就被困意擊倒了。
等再睜眼，手背上被貼了個止血貼，屋子裏也熱鬧起來。
小崔正在擺弄手上的保溫桶，聽見動靜趕緊放下手裏的東西跑過來。
“你終於醒了！還難受不？有沒有哪裏不舒服？餓不餓？要不要喝水？”
陳澈沖他豎起一根手指，“慢慢說。”
“好好好，你別著急啊，我先去喊醫生。”小崔一聽，火急火燎地拿著勺子跑了。
陳澈：“……”到底是誰在急。
他擡手按了床頭的呼叫鈴，設備明顯比人工要快一些，護士站很快來了人檢查，確認過陳澈的狀態之後，表示他下午就可以出院了。
“真的嗎醫生？他看起來這麽虛，真不用再觀察兩天？”小崔跟在護士身後問道。
陳澈直接掀開被子下了床，躺了一晚上，腰酸背痛，他喊了小崔一聲，“我沒事。”
“還說沒事，你嘴都還是白的！”小崔嚷道。
“你現在把餐具給我，五分鐘之後我就好了。”陳澈說。
小崔半信半疑地交出了左右手的筷子和飯勺。
因為還沒過24小時，小崔帶來的保溫桶裏只有流食，雞蛋羹和白粥，白粥清澈透亮、雞蛋羹上連撮蔥花也沒有，看著是毫無食欲。
但陳澈還是一小口一小口地吃了起來，就當是減脂餐了。
小崔倒了一杯水放在他手邊，盯著他吃下去一些，沒有什麽劇烈反應才說：“昨天晚上小沈總來過。”
陳澈擡了下眼，問：“說什麽了嗎？”
“就問了問怎麽回事，我跟你那前隊友把事情大概說了，他就說讓我聯系朱姐，這事兒給她處理。”小崔緩緩道，打量著陳澈的表情，又說，“他這樣……你也別生氣，朱姐說了她會跟領導商量的，給你放兩天假好好休息。”
陳澈的眼睛閃了閃，“嗯。”
小崔聽這語氣，估計他是傷心了。
陳澈昨天玩游戲有多努力他是知道的，是為了什麽陳澈也告訴了他，乍一聽小沈總這樣的反應，是人都很難不失落。
他努力找個借口寬慰道：“畢竟你不是繪星的藝人嘛，他不好為你出面的……”
“我知道。”陳澈打斷他，“我沒事，等會兒就去辦出院吧。”
“啊？醫生不是說讓你下午再去嗎？”小崔看著他放下碗筷，攔了一下，“你這麽著急要去哪兒啊？”
“去找他。”陳澈說。
去找沈成璋。
去要他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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