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26 小紅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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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26 小紅帽
陳澈的語氣太真摯，以至於冷血如沈成璋都後知後覺地感到了一絲愧疚。
他輕咳了一聲，“是我誤會了，抱歉。”
陳澈說：“沒關系。”
他沒有忘記最開始的問題，比起這句道歉，他更想聽到另一個問題的回答，“所以可以給我一個答案嗎，你是不是對誰都可以這樣？”
對他們說甜言蜜語，教他們為人處世，甚至更親密的事。
沈成璋沒有直接回答，他斂下眼神，睫毛蝶翼似的閃了兩下。
“要在這個魚龍混雜的名利場裏生存，你早晚要習慣的，這是最基本的法則——對不同的人說漂亮話、做聰明事，以及……”他頓了頓，目光從陳澈在身側緊握的手背劃過，“必要的肢體語言藝術。”
或許是因為這份有些嚴重的誤解，這顆小櫻桃要比他以為的乖得多，所以他不介意用委婉一些的方式來告訴他真相。
陳澈懂了，但又好像沒懂，“所以我和他們沒有區別是嗎？”
“特殊感是最廉價的錯覺。”沈成璋說，“與其糾結我的態度，不如想想怎麽讓我為你主動打開資源庫。你想要我的錢，就讓我看到回報的可能；想要我的資源，就創造更多的價值，讓我知道你配得上。”
“……”
“別搞錯了重點，你以為的特殊對待，只是一個商人在你提供的價值超過投入成本時拋出的添頭罷了。”
他說得輕松，也輕松地簡直把陳澈心臟攥在手中，一字一句，擠壓揉搓，酸楚滲進了骨頭縫兒，最後又凝聚到胸口，讓他清晰地感受到那點積壓已久、自欺欺人的心動。
沈成璋不是一個會把事情做絕的人，他二十多年的人生信條告訴他，說話做事總要留一線。
看出陳澈眼底風雲變幻，沈成璋輕嘆一聲，還是開口哄道：“你才二十出頭，不理解也很正常，這個世界上虛無縹緲的東西是最不重要的，愛也是。”
他輕輕環住陳澈，擁抱卻沒有一絲溫度，“我是個俗人，能握在手裏的對我而言才是主要的，金錢、權利，我就是為這些而來到這世上的。”
“如果你想要愛，當然可以，但它能給你帶來什麽呢？有情飲水飽終究只是偶像劇裏的橋段，愛很廉價的，周圍都是，任何人都可以很愛任何人。”
“這話我只說一次，清醒點，你是在生活，是過日子不是過家家。”
陳澈沒有回抱住他，半晌，沈成璋也松開了手。
他最後選擇拍拍陳澈的肩膀，踩著那句“我知道了”的回答上樓了。
到達節目錄制現場的時候，陳澈被告知要等待時機出場，在那個新男團介紹的時候，他就一直站在鏡頭之外。
第一個場景是露天的，小崔沒有刻意壓低聲音，反正他也沒戴收音麥。
“Cherry老師，緊張不？”小崔學著那些工作人員的叫法問，“第一回上綜藝就是和前隊友，萬一他們使點啥陰招你有想法不？”
“怕什麽，來。”陳澈的態度是真男人就是幹。
“行，有這氣勢我就不擔心了嗷。咱也不用怕，這張帥臉往那一放就是曝光量，什麽小鮮肉回鍋肉咱都給他一鍋燉了，相信自己，你就是最嫩的那片五花！”
陳澈無奈地看了他一眼，“能不聊吃的嗎？我今天又到液斷日了你不記得嗎，收了神通吧崔大廚。”
“我草，我忘了。”小崔脫口而出一句國粹，身邊的編導立刻看了他一眼，他連忙掩住嘴換了個位置，躲在陳澈身後，確認能被擋住之後才開口，“不過你最近是不是有點喪啊？熬夜了？看著狀態沒到一百分啊，真能行嗎？不是遇著事兒了吧？”
“這麽多問題，你讓我先回答哪一個。”陳澈嘆了口氣，“沒事，別瞎琢磨。”
小崔扒拉著他肩頭，鬥膽猜測了一句，“我看你這幾天都回的宿舍，是不是沈二……”
“你要不再大點聲問問其他人。”
“好好好，我不說了。”
小崔安靜下來之後，就沒有人來打擾陳澈了，在這個老牌綜藝節目一眾嘉賓裏，他屬實配不上什麽關註。
節目名叫《見面吧老朋友》，三年來已經辦到第六季了，節目理念概括下來無非就是兩句話——“娛樂圈就是個圈”和“六人定律是真的”。
每季的第一期都會邀請常駐嘉賓中的一位朋友來到現場，通過組隊競技、完成任務等方式收集回憶道具，最後通過道具向大家展示成為朋友的故事。
《見面吧老朋友》一經播出就上了許多熱榜，但播到今天熱度有所下滑，不可避免地走上了炒話題、演劇本的常規套路。
陳澈看著自己手上拿到的劇本，今天他的人設是一個對老隊友十分懷念的冷面男，在整場錄制中都要盡可能地和前隊友Evan展現出一些有討論度的畫面。
“討論度”三個字被用紅筆圈了出來，陳澈看懂了——
意思就是找Evan賣腐。
相信每個經歷過練習生模式化訓練的男團成員對這項業務都不陌生，畢竟給粉絲們帶來一定程度的幻想空間也是他們的任務之一。
但怎麽賣是門學問。
這邊陳澈剛看完劇本，心裏有了點計較，正好那邊主持人就開始cue他上場了。
“……今天我們邀請到的嘉賓也是Evan的好朋友，不知道他會不會記得一起泡練習室的日子呢？讓我們歡迎——歌手Cherry！”
鏡頭轉向紅毯的另一頭，陳澈踩著節目組放的旋律出場了，他聽出來那是曾經成團夜的表演曲目。
站在現隊友中間的Evan也看向陳澈，即使兩人早在錄制開始前就遠遠打過招呼了，他還是表現出了恰到好處的驚訝。
節目組分給陳澈的服裝是一身allblack的搭配，走向H2O一致的白色團服時，簡直把沖擊感拉滿了。
Evan在給完驚訝的特寫鏡頭後，就迎了上來，抱著陳澈狠狠地拍了拍他的背。
“Cherry！好久不見！”
他的手勁兒有點兒大，陳澈被拍得差點嗆住，於是回了他一個拍拍，也沒留力氣。
Evan借著他腦袋的遮擋給了他一個“幹什麽啊！”的眼神，松開手的時候又恢覆了哥倆好的表情。
“真沒想到你會來！”Evan說，“今天我們一定要拿下第一名！”
是啊，也就一個多星期前吧，陳澈才單方面見過他。
“是啊，好久不見。”陳澈說，“一起加油。”
主持人打趣了兩人幾句，就讓Evan挑選自己的隊員。H2O一共是五個人，加上陳澈正好六人，可以分成兩個小隊。
於是Evan又恰到好處地表演了一番糾結的選擇，最後選擇了兩名新隊友。
這也是劇本上寫好的，所以陳澈相應地表現出了“我一定會爭取你選擇我”的模樣。
這一幕場景就拍到分隊為止，轉場的時候Evan和陳澈上了一輛車。
他是陽光開朗那一掛的，不在節目狀態的時候也顯得很活潑。
“誒捧油，你怎麽會想到來參加這個節目的？”Evan問。
“公司接的。”陳澈回答，奇怪地看了他一眼，“這個問題也是劇本嗎？”
“不是不是，你看攝影機都關了。”Evan指了下旁邊的go pro，“我就好奇你怎麽會來。”
這一期節目正好輪到了他來邀請老朋友，首先想到的自然是之前那些老隊友。但他們之前的限定團關系也就那樣，在團的時候就沒什麽團魂，更別說解散之後了。邀請函發了一大圈，要麽是說沒檔期的，要麽就幹脆沒回覆，Evan總不能去邀請那些已經退圈的，對自己沒有一點好處。
兜兜轉轉這通告才輪到了陳澈手上，不過他也沒想到，陳澈的團隊竟然直接就答應了。
陳澈不明白，“有錢賺幹嘛不來？”
Evan感覺他說話也挺好玩的，大鵝似的笑了兩聲，“因為不是所有人都想演劇本啊。”
兩人在團的時候沒怎麽交流，換句話說，離開鏡頭互相都不認識。忽然有機會能聊起來，竟然都覺得對方相處起來還行。
“沒想到你是這種性格，真是讓我挺驚訝的，之前一起活動的時候看你總是坐在角落，抱著個手機也不說話，我還以為你是那種……”他手指比劃兩下，找了個聽起來比較好的詞兒，“嗯——特別高冷的那種。”
陳澈估計他本來想說的是，特別陰的那種——看起來不說話，其實偷偷在手機上蛐蛐所有人。
“當時公司要求要少說話，都是人設。”陳澈說。
“哈哈！那也沒見誰跟你似的，沒鏡頭的時候也這麽老實。”Evan又笑了兩聲，“你看當時那誰不是走得清純路線嗎？采訪的時候就演得什麽都不懂似的，後來跟粉絲睡一塊兒去了，嘖嘖，都是演技。”
陳澈回憶了一下，對他說的“那誰”沒什麽印象了，只好隨口敷衍一句，“嗯，我不太行。”
Evan聽他這麽一說，還以為是第一回上綜藝緊張，寬慰道：“沒事，綜藝都一樣，你就按著劇本演就行。對了，那上面應該有提到吧，讓咱倆賣一個，你不用有負擔，就看著來就行，把我當你對象也行，我包配合的！”
“……我沒有對象。”陳澈說。
“啊這，不好意思啊當我沒說，那到時候臨場發揮也行，反正那群CP粉看什麽互動都能自己扒出糖來。”
“好。”
【作者有話說】
小櫻桃：我獨自走在綜藝的套路上，我把薪酬帶回家買酒嘗一嘗~小沈對我說重話我生氣淚兩行，交個新朋友讓他心裏慌一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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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澈的語氣太真摯，以至於冷血如沈成璋都後知後覺地感到了一絲愧疚。
他輕咳了一聲，“是我誤會了，抱歉。”
陳澈說：“沒關系。”
他沒有忘記最開始的問題，比起這句道歉，他更想聽到另一個問題的回答，“所以可以給我一個答案嗎，你是不是對誰都可以這樣？”
對他們說甜言蜜語，教他們為人處世，甚至更親密的事。
沈成璋沒有直接回答，他斂下眼神，睫毛蝶翼似的閃了兩下。
“要在這個魚龍混雜的名利場裏生存，你早晚要習慣的，這是最基本的法則——對不同的人說漂亮話、做聰明事，以及……”他頓了頓，目光從陳澈在身側緊握的手背劃過，“必要的肢體語言藝術。”
或許是因為這份有些嚴重的誤解，這顆小櫻桃要比他以為的乖得多，所以他不介意用委婉一些的方式來告訴他真相。
陳澈懂了，但又好像沒懂，“所以我和他們沒有區別是嗎？”
“特殊感是最廉價的錯覺。”沈成璋說，“與其糾結我的態度，不如想想怎麽讓我為你主動打開資源庫。你想要我的錢，就讓我看到回報的可能；想要我的資源，就創造更多的價值，讓我知道你配得上。”
“……”
“別搞錯了重點，你以為的特殊對待，只是一個商人在你提供的價值超過投入成本時拋出的添頭罷了。”
他說得輕松，也輕松地簡直把陳澈心臟攥在手中，一字一句，擠壓揉搓，酸楚滲進了骨頭縫兒，最後又凝聚到胸口，讓他清晰地感受到那點積壓已久、自欺欺人的心動。
沈成璋不是一個會把事情做絕的人，他二十多年的人生信條告訴他，說話做事總要留一線。
看出陳澈眼底風雲變幻，沈成璋輕嘆一聲，還是開口哄道：“你才二十出頭，不理解也很正常，這個世界上虛無縹緲的東西是最不重要的，愛也是。”
他輕輕環住陳澈，擁抱卻沒有一絲溫度，“我是個俗人，能握在手裏的對我而言才是主要的，金錢、權利，我就是為這些而來到這世上的。”
“如果你想要愛，當然可以，但它能給你帶來什麽呢？有情飲水飽終究只是偶像劇裏的橋段，愛很廉價的，周圍都是，任何人都可以很愛任何人。”
“這話我只說一次，清醒點，你是在生活，是過日子不是過家家。”
陳澈沒有回抱住他，半晌，沈成璋也松開了手。
他最後選擇拍拍陳澈的肩膀，踩著那句“我知道了”的回答上樓了。
到達節目錄制現場的時候，陳澈被告知要等待時機出場，在那個新男團介紹的時候，他就一直站在鏡頭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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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erry老師，緊張不？”小崔學著那些工作人員的叫法問，“第一回上綜藝就是和前隊友，萬一他們使點啥陰招你有想法不？”
“怕什麽，來。”陳澈的態度是真男人就是幹。
“行，有這氣勢我就不擔心了嗷。咱也不用怕，這張帥臉往那一放就是曝光量，什麽小鮮肉回鍋肉咱都給他一鍋燉了，相信自己，你就是最嫩的那片五花！”
陳澈無奈地看了他一眼，“能不聊吃的嗎？我今天又到液斷日了你不記得嗎，收了神通吧崔大廚。”
“我草，我忘了。”小崔脫口而出一句國粹，身邊的編導立刻看了他一眼，他連忙掩住嘴換了個位置，躲在陳澈身後，確認能被擋住之後才開口，“不過你最近是不是有點喪啊？熬夜了？看著狀態沒到一百分啊，真能行嗎？不是遇著事兒了吧？”
“這麽多問題，你讓我先回答哪一個。”陳澈嘆了口氣，“沒事，別瞎琢磨。”
小崔扒拉著他肩頭，鬥膽猜測了一句，“我看你這幾天都回的宿舍，是不是沈二……”
“你要不再大點聲問問其他人。”
“好好好，我不說了。”
小崔安靜下來之後，就沒有人來打擾陳澈了，在這個老牌綜藝節目一眾嘉賓裏，他屬實配不上什麽關註。
節目名叫《見面吧老朋友》，三年來已經辦到第六季了，節目理念概括下來無非就是兩句話——“娛樂圈就是個圈”和“六人定律是真的”。
每季的第一期都會邀請常駐嘉賓中的一位朋友來到現場，通過組隊競技、完成任務等方式收集回憶道具，最後通過道具向大家展示成為朋友的故事。
《見面吧老朋友》一經播出就上了許多熱榜，但播到今天熱度有所下滑，不可避免地走上了炒話題、演劇本的常規套路。
陳澈看著自己手上拿到的劇本，今天他的人設是一個對老隊友十分懷念的冷面男，在整場錄制中都要盡可能地和前隊友Evan展現出一些有討論度的畫面。
“討論度”三個字被用紅筆圈了出來，陳澈看懂了——
意思就是找Evan賣腐。
相信每個經歷過練習生模式化訓練的男團成員對這項業務都不陌生，畢竟給粉絲們帶來一定程度的幻想空間也是他們的任務之一。
但怎麽賣是門學問。
這邊陳澈剛看完劇本，心裏有了點計較，正好那邊主持人就開始cue他上場了。
“……今天我們邀請到的嘉賓也是Evan的好朋友，不知道他會不會記得一起泡練習室的日子呢？讓我們歡迎——歌手Cherry！”
鏡頭轉向紅毯的另一頭，陳澈踩著節目組放的旋律出場了，他聽出來那是曾經成團夜的表演曲目。
站在現隊友中間的Evan也看向陳澈，即使兩人早在錄制開始前就遠遠打過招呼了，他還是表現出了恰到好處的驚訝。
節目組分給陳澈的服裝是一身allblack的搭配，走向H2O一致的白色團服時，簡直把沖擊感拉滿了。
Evan在給完驚訝的特寫鏡頭後，就迎了上來，抱著陳澈狠狠地拍了拍他的背。
“Cherry！好久不見！”
他的手勁兒有點兒大，陳澈被拍得差點嗆住，於是回了他一個拍拍，也沒留力氣。
Evan借著他腦袋的遮擋給了他一個“幹什麽啊！”的眼神，松開手的時候又恢覆了哥倆好的表情。
“真沒想到你會來！”Evan說，“今天我們一定要拿下第一名！”
是啊，也就一個多星期前吧，陳澈才單方面見過他。
“是啊，好久不見。”陳澈說，“一起加油。”
主持人打趣了兩人幾句，就讓Evan挑選自己的隊員。H2O一共是五個人，加上陳澈正好六人，可以分成兩個小隊。
於是Evan又恰到好處地表演了一番糾結的選擇，最後選擇了兩名新隊友。
這也是劇本上寫好的，所以陳澈相應地表現出了“我一定會爭取你選擇我”的模樣。
這一幕場景就拍到分隊為止，轉場的時候Evan和陳澈上了一輛車。
他是陽光開朗那一掛的，不在節目狀態的時候也顯得很活潑。
“誒捧油，你怎麽會想到來參加這個節目的？”Evan問。
“公司接的。”陳澈回答，奇怪地看了他一眼，“這個問題也是劇本嗎？”
“不是不是，你看攝影機都關了。”Evan指了下旁邊的go pro，“我就好奇你怎麽會來。”
這一期節目正好輪到了他來邀請老朋友，首先想到的自然是之前那些老隊友。但他們之前的限定團關系也就那樣，在團的時候就沒什麽團魂，更別說解散之後了。邀請函發了一大圈，要麽是說沒檔期的，要麽就幹脆沒回覆，Evan總不能去邀請那些已經退圈的，對自己沒有一點好處。
兜兜轉轉這通告才輪到了陳澈手上，不過他也沒想到，陳澈的團隊竟然直接就答應了。
陳澈不明白，“有錢賺幹嘛不來？”
Evan感覺他說話也挺好玩的，大鵝似的笑了兩聲，“因為不是所有人都想演劇本啊。”
兩人在團的時候沒怎麽交流，換句話說，離開鏡頭互相都不認識。忽然有機會能聊起來，竟然都覺得對方相處起來還行。
“沒想到你是這種性格，真是讓我挺驚訝的，之前一起活動的時候看你總是坐在角落，抱著個手機也不說話，我還以為你是那種……”他手指比劃兩下，找了個聽起來比較好的詞兒，“嗯——特別高冷的那種。”
陳澈估計他本來想說的是，特別陰的那種——看起來不說話，其實偷偷在手機上蛐蛐所有人。
“當時公司要求要少說話，都是人設。”陳澈說。
“哈哈！那也沒見誰跟你似的，沒鏡頭的時候也這麽老實。”Evan又笑了兩聲，“你看當時那誰不是走得清純路線嗎？采訪的時候就演得什麽都不懂似的，後來跟粉絲睡一塊兒去了，嘖嘖，都是演技。”
陳澈回憶了一下，對他說的“那誰”沒什麽印象了，只好隨口敷衍一句，“嗯，我不太行。”
Evan聽他這麽一說，還以為是第一回上綜藝緊張，寬慰道：“沒事，綜藝都一樣，你就按著劇本演就行。對了，那上面應該有提到吧，讓咱倆賣一個，你不用有負擔，就看著來就行，把我當你對象也行，我包配合的！”
“……我沒有對象。”陳澈說。
“啊這，不好意思啊當我沒說，那到時候臨場發揮也行，反正那群CP粉看什麽互動都能自己扒出糖來。”
“好。”
【作者有話說】
小櫻桃：我獨自走在綜藝的套路上，我把薪酬帶回家買酒嘗一嘗~小沈對我說重話我生氣淚兩行，交個新朋友讓他心裏慌一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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