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12 藍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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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12 藍燈
沈成璋掐著飯點到了徐願的公司，跟前臺報了名號一上樓，果不其然徐願還在自願加班。
“你怎麽來了？”徐願放下手裏的文件，起身時聽見自己脖子哢哢作響，“不是最近跟小糊咖打得火熱嘛，還有時間上我這裏來，怎麽……又換了？”
沈成璋一聽他還有力氣在這扯皮，心裏才放下點，“沒換，等著你給我介紹呢，半年沒見過你了感情在這拼事業呢。”
“不拼不行啊，上頭有人盯著呢。”徐願只能無奈一笑。
“要我說你就熬著，把那幾個老的熬死，小的也翻不了天去。”沈成璋說，“你看看我哥，這不就是最好的例子。”
一說到老沈總，還是以這樣的榜樣，徐願忍不住拍了他一下，“你這個嘴確實是太久沒人治過了。”
“誒誒誒！說歸說，別動手動腳啊。”沈成璋躲了一下，指著他那手沒個正形兒，“我跟你這沒人要的不一樣啊，等會兒讓人看見拉拉扯扯的對我名聲不好。”
徐願簡直想喊冤。
這東西沈成璋身上什麽時候有過？接手家業第一天就用花邊新聞把集團易主的新聞壓下去的人，居然還跑到他面前說起什麽名聲問題來了。
他克制地翻了個白眼，“行，不動你，找我什麽事？”
“真沒事。上回尹嬌嬌說太久沒看到你，怕你悄沒聲兒地被你家那幾個老頭整死了，讓我來看看你。”沈成璋說，掏出手機一拍，“看見你在自願打工我就放心了，等會兒我發群裏。”
“你別讓棠聲聽見你這麽喊，幾百年沒人喊過這小名了，讓他聽見了放狗咬你我可不管。”徐願說。
“尹嬌嬌～尹嬌嬌～”沈成璋欠不楞登地重覆了兩遍，“他和那小演員在山區度蜜月呢，聽不著。”
話音剛落，沈成璋還沒註意到徐願驟變的臉色，身後一個飛踹襲來，破空聲和尹棠聲的怒罵同時炸響。
“沈二球，你說啥呢！”
這一腳是真用了力，沈成璋當即就感覺自己的臀大肌受到了重創。
“我操……”沈成璋捂著屁股轉頭就罵，一回身卻被尹棠聲的臉色嚇了一跳，語氣急轉，“你怎麽了？”
徐願也是看到尹棠聲才變了臉色。
他的眼睛腫成了兩個核桃，再加上情緒上頭，臉也腫成了發紅的白面饅頭，被兩人盯著還抽了抽鼻子。
“你不是在山裏嗎？”沈成璋問。
“那小演員把你咋了？”徐願一聽就知道關鍵了，“你們又吵架了？“
不，不是吵架。
如果只是吵架，尹棠聲不至於哭成這樣。
“沒吵。”尹棠聲說，“我就是氣。”
話還要說到幾天前，尹棠聲自己開車進了拍攝現場，劇組被這尊天降大佛驚得不知所措。一聽是來找官柯的，連夜就給兩人安排了房車休息。
“我想著有車睡總比和人擠帳篷舒服吧，他倒好，寧可半夜出去餵蚊子，也不和我呆在一起！”尹棠聲憤憤地踹了一腳沙發。
“那是有點不識擡舉了。”沈成璋說，“就為這事兒？那你由著他餵蚊子不就是了，總歸也礙不著你什麽。”
“不止！整整三天，他一句話都沒跟我說過！”尹棠聲越說越氣，“我一去他又是加戲、又是升番，有什麽不好的，他不就喜歡拍嗎？我讓他拍，還讓他多拍，他還跟我發起脾氣了！氣死我了！”
“所以你把他丟在那兒自己回來了？”徐願問。
“沒。”尹棠聲吸了吸鼻子，“我把他綁回來了。”
“綁回來了？”徐願一時不能理解了，“綁哪兒去了？你不會把人關起來了吧？”
倒不是兩人不能接受，只是這事兒發生在尹棠聲身上實在超出他們想象了。
“嗯。”尹棠聲肯定了他們的猜測，“關家裏了，出門前還跟我鬧呢。”
“嘖。”這回連沈成璋都不知道說什麽好了。
徐願搖了搖頭，“兔子急了也咬人。”
三人相對無言，偌大的辦公室只剩尹棠聲吸鼻子的聲音，他打小就是淚失禁的體質，情緒一上頭就掉小珍珠，要不怎麽取了個“嬌嬌”的小名呢。
徐願回頭看了一眼自己一辦公桌的文件，“要不出去說？這兒也不是說話的地方。”
“行，那去我那兒吧。”沈成璋轉了轉車鑰匙，“正好咱仨也好久沒聚過了。喝兩杯。”
“好。”
陳澈發消息過來的時候，沈成璋還沒喝多。
點開彈窗是張照片，看角度是助理在場外拍的，陳澈倚在大紅色的椅子上，單手挎著椅背，目光直視著鏡頭。那件半透的短上衣下擺正好在胸線附近，完整地露出蜜色的腹肌線條，亮晶晶的肌肉不算突出但十分誘人。
——秀色可餐。
沈成璋挑了下眉，見了兩次面倒是不知道陳澈這麽有料。
“誰啊？”見他一直盯著手機屏幕，徐願問了一句。
“一個小朋友。”沈成璋說，反手蓋上了手機。
“上回那個？”徐願問，“你還和人聯系著呢？”
沈成璋：“這話說的，好像我換人多勤似的。”
徐願不置可否，低頭抿了口酒，尹棠聲卻已經是半醉了，扒著桌邊打了個小小的酒嗝，“本來就是啊，上回那個model不是三個月都不到嗎？聽說你把那玫瑰胸針送她做分手費了，嘖嘖，這麽大方。”
“要是你和小演員分手，你不大方？”沈成璋老神在在地反問道。
“你別激他，他才舍不得。”徐願說。
“誰說的！”尹棠聲立刻被踩了尾巴似的坐起來，板起臉說，“我才不會舍不得！”說完，又反應過來自己太激動了，趴回桌上，看著沈成璋，“但是你那個跟我又沒法比，我都……”
他沒說完，頭一歪，一點預告都沒有，就這麽睡著了。
“嘖，就這酒量，還在這跟我倆喝呢。”沈成璋嗤笑一聲，放下了杯子，“那小演員又不許他抽煙又不許他喝酒的，看現在都退步成什麽樣了。”
徐願微微一笑，“他們畢竟七年了，是人總有點感情。”
“是嗎？”沈成璋不這麽想，拿過新一杯白蘭地倒進杯子裏，“都一樣。”
“你混著喝？”徐願問，倒是沒攔，“這酒本來後勁就大，等會兒我倆回去了，要不要叫個人來照顧你。”
“得了吧，我又不是尹嬌嬌。”沈成璋擺擺手。
得虧是尹棠聲睡著了，要不聽見這一聲又得爬起來再拼一輪。
男人喝起酒來要麽吹牛逼，要麽聊感情，他們仨認識這麽多年，能吹的牛早都在天上了，喝酒只能聊那點風流韻事。
沈成璋忽然想到什麽，看向徐願，“聽說你家那幾個老頭開始催婚了？”
“沒譜的事兒，反正我不會應。”徐願說，“你還是先擔心你自己吧，你哥馬上要回來了吧，讓他看見你這沒定性的，少不了又要念你。”
“隨他去，反正我習慣了，真要讓我改還不如他讓小媽再生一個來得快。”沈成璋說。
“你這嘴真是……”徐願搖了搖頭，沒說完。
“一天不收拾我就欠得慌。”沈成璋接道，“我知道，那沒辦法，人就這樣了。”
看了眼時間，徐願俯身把尹棠聲扛上，“那你在這欠吧，我給他送回家再回公司。”
“去吧，我就不送了啊。”沈成璋頭都沒擡，光舉起手揮了下，“給老頭打工打到你這份上，真是——改天約個檢查吧，看看腎功還行不行。”
徐願沒再搭理他，這人明顯酒勁已經上來了，再聊下去什麽沒邊兒的話都能往外蹦。
開門、再關門，聽著跑車的轟鳴聲遠去，四周又靜了下來。
三個人的時候沒覺得多熱鬧，但就他一個人在這坐著的時候，沈成璋莫名有些冷。
他後知後覺想起來那條消息，翻出手機回覆。
【琢玉成璋】在哪
一直等到收工，陳澈都沒收到沈成璋的回覆，還以為是自己太冒昧了，哪想到這麽晚對方又發了消息過來。
【澈】沈總，我剛出影棚
這話回過去又石沈大海了，陳澈一直等到手機熄屏，也沒等到對方的回覆。
緊張，很緊張。
陳澈沒做過這種事，發一張似是而非的照片，給一個明顯對自己有所圖的男人，放在以前他嗤之以鼻，可他現在這麽做了。不僅如此，他還因為對方的回覆遲遲無法平覆心跳。
拍攝的時候，小崔給他拍了挺多花絮照，不是沒有正臉的，但在小E的建議下，陳澈還是選了這張
——有一定的露膚度，但又不顯得刻意，沒直視鏡頭反而更勾人探尋。
又等了一會兒，沈成璋還是沒有下文。
陳澈只好主動提起：大家都說這套很適合我，謝謝沈總。
手機震了一下，沈成璋的眼前有些發飄，但還是看清了消息內容。
他笑了一下，按著語音鍵：“不是謝謝就是抱歉，你還真是有禮貌啊。”
陳澈聽完楞了一下，不知道是不是通過機器的原因，沈成璋的聲音聽著有些沙啞，尾音向上揚起落不到實處的樣子。
【澈】你感冒了嗎？
【澈】要多喝熱水，註意休息
實在是很拙劣的關心。
沈成璋有點想不通，怎麽長了張漂亮的臉，說起話來乏善可陳。
有問題從來都是當下解決的沈成璋動動手指，一個語音通話撥了過去。
“唉——”
一接通就是一聲長嘆，徹底把陳澈的話頭堵死了。
沈成璋聽著這沈默，“我給你發個位置，過來一趟。”
陳澈：“好。”
剛應完，那頭就掛了電話。沈成璋點開照片，看著臉的份上，再原諒一次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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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成璋掐著飯點到了徐願的公司，跟前臺報了名號一上樓，果不其然徐願還在自願加班。
“你怎麽來了？”徐願放下手裏的文件，起身時聽見自己脖子哢哢作響，“不是最近跟小糊咖打得火熱嘛，還有時間上我這裏來，怎麽……又換了？”
沈成璋一聽他還有力氣在這扯皮，心裏才放下點，“沒換，等著你給我介紹呢，半年沒見過你了感情在這拼事業呢。”
“不拼不行啊，上頭有人盯著呢。”徐願只能無奈一笑。
“要我說你就熬著，把那幾個老的熬死，小的也翻不了天去。”沈成璋說，“你看看我哥，這不就是最好的例子。”
一說到老沈總，還是以這樣的榜樣，徐願忍不住拍了他一下，“你這個嘴確實是太久沒人治過了。”
“誒誒誒！說歸說，別動手動腳啊。”沈成璋躲了一下，指著他那手沒個正形兒，“我跟你這沒人要的不一樣啊，等會兒讓人看見拉拉扯扯的對我名聲不好。”
徐願簡直想喊冤。
這東西沈成璋身上什麽時候有過？接手家業第一天就用花邊新聞把集團易主的新聞壓下去的人，居然還跑到他面前說起什麽名聲問題來了。
他克制地翻了個白眼，“行，不動你，找我什麽事？”
“真沒事。上回尹嬌嬌說太久沒看到你，怕你悄沒聲兒地被你家那幾個老頭整死了，讓我來看看你。”沈成璋說，掏出手機一拍，“看見你在自願打工我就放心了，等會兒我發群裏。”
“你別讓棠聲聽見你這麽喊，幾百年沒人喊過這小名了，讓他聽見了放狗咬你我可不管。”徐願說。
“尹嬌嬌～尹嬌嬌～”沈成璋欠不楞登地重覆了兩遍，“他和那小演員在山區度蜜月呢，聽不著。”
話音剛落，沈成璋還沒註意到徐願驟變的臉色，身後一個飛踹襲來，破空聲和尹棠聲的怒罵同時炸響。
“沈二球，你說啥呢！”
這一腳是真用了力，沈成璋當即就感覺自己的臀大肌受到了重創。
“我操……”沈成璋捂著屁股轉頭就罵，一回身卻被尹棠聲的臉色嚇了一跳，語氣急轉，“你怎麽了？”
徐願也是看到尹棠聲才變了臉色。
他的眼睛腫成了兩個核桃，再加上情緒上頭，臉也腫成了發紅的白面饅頭，被兩人盯著還抽了抽鼻子。
“你不是在山裏嗎？”沈成璋問。
“那小演員把你咋了？”徐願一聽就知道關鍵了，“你們又吵架了？“
不，不是吵架。
如果只是吵架，尹棠聲不至於哭成這樣。
“沒吵。”尹棠聲說，“我就是氣。”
話還要說到幾天前，尹棠聲自己開車進了拍攝現場，劇組被這尊天降大佛驚得不知所措。一聽是來找官柯的，連夜就給兩人安排了房車休息。
“我想著有車睡總比和人擠帳篷舒服吧，他倒好，寧可半夜出去餵蚊子，也不和我呆在一起！”尹棠聲憤憤地踹了一腳沙發。
“那是有點不識擡舉了。”沈成璋說，“就為這事兒？那你由著他餵蚊子不就是了，總歸也礙不著你什麽。”
“不止！整整三天，他一句話都沒跟我說過！”尹棠聲越說越氣，“我一去他又是加戲、又是升番，有什麽不好的，他不就喜歡拍嗎？我讓他拍，還讓他多拍，他還跟我發起脾氣了！氣死我了！”
“所以你把他丟在那兒自己回來了？”徐願問。
“沒。”尹棠聲吸了吸鼻子，“我把他綁回來了。”
“綁回來了？”徐願一時不能理解了，“綁哪兒去了？你不會把人關起來了吧？”
倒不是兩人不能接受，只是這事兒發生在尹棠聲身上實在超出他們想象了。
“嗯。”尹棠聲肯定了他們的猜測，“關家裏了，出門前還跟我鬧呢。”
“嘖。”這回連沈成璋都不知道說什麽好了。
徐願搖了搖頭，“兔子急了也咬人。”
三人相對無言，偌大的辦公室只剩尹棠聲吸鼻子的聲音，他打小就是淚失禁的體質，情緒一上頭就掉小珍珠，要不怎麽取了個“嬌嬌”的小名呢。
徐願回頭看了一眼自己一辦公桌的文件，“要不出去說？這兒也不是說話的地方。”
“行，那去我那兒吧。”沈成璋轉了轉車鑰匙，“正好咱仨也好久沒聚過了。喝兩杯。”
“好。”
陳澈發消息過來的時候，沈成璋還沒喝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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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成璋挑了下眉，見了兩次面倒是不知道陳澈這麽有料。
“誰啊？”見他一直盯著手機屏幕，徐願問了一句。
“一個小朋友。”沈成璋說，反手蓋上了手機。
“上回那個？”徐願問，“你還和人聯系著呢？”
沈成璋：“這話說的，好像我換人多勤似的。”
徐願不置可否，低頭抿了口酒，尹棠聲卻已經是半醉了，扒著桌邊打了個小小的酒嗝，“本來就是啊，上回那個model不是三個月都不到嗎？聽說你把那玫瑰胸針送她做分手費了，嘖嘖，這麽大方。”
“要是你和小演員分手，你不大方？”沈成璋老神在在地反問道。
“你別激他，他才舍不得。”徐願說。
“誰說的！”尹棠聲立刻被踩了尾巴似的坐起來，板起臉說，“我才不會舍不得！”說完，又反應過來自己太激動了，趴回桌上，看著沈成璋，“但是你那個跟我又沒法比，我都……”
他沒說完，頭一歪，一點預告都沒有，就這麽睡著了。
“嘖，就這酒量，還在這跟我倆喝呢。”沈成璋嗤笑一聲，放下了杯子，“那小演員又不許他抽煙又不許他喝酒的，看現在都退步成什麽樣了。”
徐願微微一笑，“他們畢竟七年了，是人總有點感情。”
“是嗎？”沈成璋不這麽想，拿過新一杯白蘭地倒進杯子裏，“都一樣。”
“你混著喝？”徐願問，倒是沒攔，“這酒本來後勁就大，等會兒我倆回去了，要不要叫個人來照顧你。”
“得了吧，我又不是尹嬌嬌。”沈成璋擺擺手。
得虧是尹棠聲睡著了，要不聽見這一聲又得爬起來再拼一輪。
男人喝起酒來要麽吹牛逼，要麽聊感情，他們仨認識這麽多年，能吹的牛早都在天上了，喝酒只能聊那點風流韻事。
沈成璋忽然想到什麽，看向徐願，“聽說你家那幾個老頭開始催婚了？”
“沒譜的事兒，反正我不會應。”徐願說，“你還是先擔心你自己吧，你哥馬上要回來了吧，讓他看見你這沒定性的，少不了又要念你。”
“隨他去，反正我習慣了，真要讓我改還不如他讓小媽再生一個來得快。”沈成璋說。
“你這嘴真是……”徐願搖了搖頭，沒說完。
“一天不收拾我就欠得慌。”沈成璋接道，“我知道，那沒辦法，人就這樣了。”
看了眼時間，徐願俯身把尹棠聲扛上，“那你在這欠吧，我給他送回家再回公司。”
“去吧，我就不送了啊。”沈成璋頭都沒擡，光舉起手揮了下，“給老頭打工打到你這份上，真是——改天約個檢查吧，看看腎功還行不行。”
徐願沒再搭理他，這人明顯酒勁已經上來了，再聊下去什麽沒邊兒的話都能往外蹦。
開門、再關門，聽著跑車的轟鳴聲遠去，四周又靜了下來。
三個人的時候沒覺得多熱鬧，但就他一個人在這坐著的時候，沈成璋莫名有些冷。
他後知後覺想起來那條消息，翻出手機回覆。
【琢玉成璋】在哪
一直等到收工，陳澈都沒收到沈成璋的回覆，還以為是自己太冒昧了，哪想到這麽晚對方又發了消息過來。
【澈】沈總，我剛出影棚
這話回過去又石沈大海了，陳澈一直等到手機熄屏，也沒等到對方的回覆。
緊張，很緊張。
陳澈沒做過這種事，發一張似是而非的照片，給一個明顯對自己有所圖的男人，放在以前他嗤之以鼻，可他現在這麽做了。不僅如此，他還因為對方的回覆遲遲無法平覆心跳。
拍攝的時候，小崔給他拍了挺多花絮照，不是沒有正臉的，但在小E的建議下，陳澈還是選了這張
——有一定的露膚度，但又不顯得刻意，沒直視鏡頭反而更勾人探尋。
又等了一會兒，沈成璋還是沒有下文。
陳澈只好主動提起：大家都說這套很適合我，謝謝沈總。
手機震了一下，沈成璋的眼前有些發飄，但還是看清了消息內容。
他笑了一下，按著語音鍵：“不是謝謝就是抱歉，你還真是有禮貌啊。”
陳澈聽完楞了一下，不知道是不是通過機器的原因，沈成璋的聲音聽著有些沙啞，尾音向上揚起落不到實處的樣子。
【澈】你感冒了嗎？
【澈】要多喝熱水，註意休息
實在是很拙劣的關心。
沈成璋有點想不通，怎麽長了張漂亮的臉，說起話來乏善可陳。
有問題從來都是當下解決的沈成璋動動手指，一個語音通話撥了過去。
“唉——”
一接通就是一聲長嘆，徹底把陳澈的話頭堵死了。
沈成璋聽著這沈默，“我給你發個位置，過來一趟。”
陳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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