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08 受騙的青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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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08 受騙的青蛙
“替你發歌？”沈成璋重覆了一遍，“我說過這話嗎？”
“你說繪星有最好的錄音室和監制，讓我今天來……”陳澈回憶著，忽然收了聲。
確實，好像沈成璋就沒有說過要替他發歌。
他只是說繪星有最適合錄作品的條件，但從頭到尾沒提過這回事。
發歌……是陳澈自己腦補的。
“嗯，然後呢？”沈成璋靠著沙發，似笑非笑地看著他慢慢漲紅了臉，然後尷尬地楞住。
陳澈鬧了個烏龍，難堪地站起身，“是我誤會了，今天打擾你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沈成璋笑得歪倒下去，手臂蓋住半張臉。
陳澈更是無措，幹巴巴地說：“沒事我就先走了，沈總。”
“等會兒。”
沈成璋好容易收了笑，眼角還有些濕潤，他掩著唇看向陳澈，“所以你是為了發歌才來的，想找我當冤大頭？”
“不是。”陳澈立刻否認。
“那是什麽意思啊？”沈成璋放下手，彎著一雙笑眼問，“你難道不是看我有錢？”
“可是……嗯……”
沈成璋歪了下腦袋。
陳澈嘆了口氣，“對。”但他又不想平白落了下風，反問道：“那你為什麽要找我吃飯呢？難道不是……”
“當然是因為你好看了。”沈成璋說。
他半點扭捏都沒有，承認得坦坦蕩蕩。
“不過你要是覺得憑著一張臉，和我吃過一次飯，就想我為你這樁賠本的買賣投資，那就錯了。”
沈成璋撐起腦袋，“想和我吃飯的人多了去了，如果每個一起吃過飯的人都像你這麽想，那繪星早就倒閉了，我也不用做什麽生意，幹脆把資產全捐了做慈善家不就好了？”
“再說了，愛美之心人皆有之。喜歡好看的東西，本就是人之常情，但人能為愛好付出的成本是有限的，你想讓我為你的漂亮臉蛋花錢，就得拿出誠意來。”
“……什麽誠意？”陳澈問。
“交易、交易，自然是交換的生意。你的作品我聽了，節奏平平、旋律沒有記憶點，但好在詞夠大膽，你敢說別人說不出口的東西。”沈成璋說，“比你好看的人有很多，要讓我選你，你得讓我看到你和別人不一樣的地方，否則如果只看臉……呵，會所坐臺的性價比不是更高嗎？”
陳澈的臉色變了幾變，沈成璋饒有興趣地看著他表情變換，這話他說得用了三分功力，看陳澈之前那副寧死不屈的韌勁，沒摔門就走倒是在他意料之外。
“謝謝。”陳澈說。
沈成璋眉頭一動，“謝我什麽？”
“已經很久沒有人跟我說過問題出在哪兒了。”陳澈說。
沈成璋的話雖然難聽，建議卻是實打實地字字珠璣。
陳澈當然知道自己長得好看，出道以來，公司也一直在用這方面營銷，包括身邊的人，助理、經紀人、工作人員，大家都在告訴他，靠臉就能在這個圈子裏混下去。
但沈成璋告訴他，不夠。
好看的臉有很多，可觀眾肯為長相花的錢是有限的，要長久地發展下去，那必須得有其他值得消費的能力。
看似沈成璋是在對他嘲諷，實際上卻一針見血地點出了關鍵所在——外貌可以作為加分項，卻不能作為底牌。
所以陳澈謝他。
又是一個意料之外的回答，這麽一會兒，陳澈讓沈成璋意外了兩次。
“看來我說錯了，”沈成璋說，“你比我想得要聰明。”
陳澈沒說話，卻也沒離開，等著他的下文。
“看你的水平，公司應該也沒安排過大師課給你上吧？”沈成璋問。
豈止是大師課，陳澈連練習室都很難約上。
他點了點頭，“沒有。”
沈成璋伸了個懶腰，終於站起身，晃晃悠悠地走到辦公桌前摁了下鈴，“Ally，把下周藝人課表拿進來。”
Ally動作很快，A4紙遞到陳澈手上的時候，上面打印的墨跡都還沒幹。
沈成璋又指了下陳澈，“給他拿個通行證。”
“這是……”
看著印著自己名字和照片的藝人通行證，陳澈簡直不可置信，他可不是繪星的藝人啊！
就這麽把別家的藝人隨手放進公司，老板你……
真的沒關系嗎？
“通行證只能在藝人活動層使用。”Ally解答了他的疑惑，“電梯是刷卡即達的，三到六層是教室和練習室，登記後可以隨時使用。”
說完，她就像個完成任務的機器人，又像進來時那樣默默出去了。
“揀你需要的課來上，別傻不楞登填鴨似的學。”沈成璋提醒道。
陳澈捏著通行證和課表，又說了一遍：“謝謝。”
“我說過的吧，口頭感謝我一律當沒聽見了。”沈成璋靠在桌前，手向後撐著桌面，“要謝我，得拿出點行動來。”
這話一出，恒溫系統頓時失靈，一股暧昧的濕黏瞬間蔓延在空氣中。
陳澈指尖微勾，僵硬地轉向辦公桌的方向。
沈成璋舒展著身體，下巴微擡，是等待的姿態。
陳澈只好擡腳走去，一步……
要幹什麽才好？
兩步……
上次他是不是想親他來著？
三步……
可是他早餐吃了韭菜盒子啊！
沒有第四步了，沙發到桌子的距離就這麽點兒，陳澈已經站在沈成璋面前了。
沈成璋挑了下眉，眼皮微掀，從這個視角看，陳澈的臉還是很立體。
有一句話他說過了，好看的確實不少，但好看到陳澈這個級別的實在不算多。
陳澈俯下身，一咬牙一閉眼——
給了沈成璋一個大大的擁抱。
“謝謝！”
擲地有聲的感謝，說是驚雷乍響在耳邊也不為過。
沈成璋呆住了。
陳澈把他抱得很緊，雙臂環繞實打實地擁抱，胸膛緊貼著胸膛，連拉鏈硌著他肋骨的疼痛都十分清晰。
太久沒有過這樣的經歷，饒是連沈成璋這樣的人精也忘了該怎麽反應。
好在陳澈很快就松開了手，沈成璋迅速地調整了臉上的表情。
陳澈的臉紅透了，這已經是他能做到的極限了。
“就這樣？”沈成璋問，一臉不過如此的模樣，好像剛剛不知所措的人不是他一樣。
“嗯！”陳澈狠狠一點頭，臉快埋進脖子裏。
“行吧。”沈成璋說，對他晃了晃手機，“聰明的孩子應該有獎勵。”
陳澈拿出自己的手機一看，時間地點具體日程已經發過來了。
“第二頓飯。”沈成璋說，“不見不散。”
走出辦公室的時候，那位玫瑰女士正從化妝間出來，陳澈又和人打了個照面。
這一回對方看起來就自如多了，妝容已經恢覆了精致，發型也重新收拾過，嫩白修長的脖頸重新直了起來，一朵高傲的玫瑰重生了。
Ally聽見聲音，對她點了點頭，伸手引導道：“Becky小姐，請跟我來。”
看著她指的客梯方向，Becky沒動，翹著手指欣賞自己的美甲，冷笑一聲道：“我要坐專梯。”
“不好意思，專梯是沈總的客人才可以使用的。”Ally依舊是那副公事公辦的語氣。
言下之意，你現在已經不是沈總的客人了，用不了貴賓的專梯。
“我不管，我怎麽來的，就要怎麽走！”Becky當然聽出了這層意思，卻還是不死心地堅持。
她餘光一閃，正對上了陳澈被其他人引導去專梯的身影，手一指，“那他憑什麽可以？我人還在這呢，你們沈總就有新的‘客人’了嗎？”
真是無妄之災。
陳澈只好停下步子，看向和她僵持的Ally，都是打工人，遇到這種刻意找麻煩的，不早早處理了最後倒黴的還是自己。
反正之後還得常來，陳澈想，還是和沈成璋身邊的人打好關系比較好。
“我可以邀請她一起嗎？”陳澈問。
Ally有些意外，但很快反應過來，“當然可以。”
她轉向Becky，“女士，這邊請。”
這下反而是Becky進退兩難了。
如果她不答應和陳澈一起，那Ally是絕對不會讓她從專梯下去的；可如果答應了……
丟人。
她心裏閃過幾番計較，最後還是咬牙和陳澈一起進了電梯。
合上門，電梯下行。
“你有點本事。”Becky說，“之前沒見過，做什麽的？”
陳澈比她高出一個頭，聞言沒有低頭，而是借著門上鏡面看了她一眼，“歌手。”
Becky哼了一聲，意味不明地笑了笑，“歌手？你這樣的倒是第一次見。”
“……”陳澈摸不清她什麽意思，幹脆沒有接話。
Becky也不尷尬，自顧自地從手包裏拿出一枚眼熟至極的胸針，玫瑰的形狀與她今天的禮服正是般配。
“過來人提醒你一句，在他身邊呢，能開口的時候就多要點，錢也好、人脈也好，別傻兮兮地試圖和他求什麽長久。”Becky說著，調整了一下胸針的位置，“他們這種人，圖新鮮的時候過了，翻起臉來最是無情。”
話音落下，電梯門開了，Becky邁著臺步走出去，任由那朵玫瑰奪去所有的目光。
陳澈也跟出了門，手裏拿著通行證和課表。
“圖新鮮嗎……”
陳澈沒細想，總歸他沒想著向沈成璋要什麽情感回饋。
至於沈成璋的想法……
是怎麽樣都好，他只想做好自己的歌。
Becky有句話倒是不錯，趁著沈成璋對他還有興趣，資源自然是多多益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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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說繪星有最好的錄音室和監制，讓我今天來……”陳澈回憶著，忽然收了聲。
確實，好像沈成璋就沒有說過要替他發歌。
他只是說繪星有最適合錄作品的條件，但從頭到尾沒提過這回事。
發歌……是陳澈自己腦補的。
“嗯，然後呢？”沈成璋靠著沙發，似笑非笑地看著他慢慢漲紅了臉，然後尷尬地楞住。
陳澈鬧了個烏龍，難堪地站起身，“是我誤會了，今天打擾你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沈成璋笑得歪倒下去，手臂蓋住半張臉。
陳澈更是無措，幹巴巴地說：“沒事我就先走了，沈總。”
“等會兒。”
沈成璋好容易收了笑，眼角還有些濕潤，他掩著唇看向陳澈，“所以你是為了發歌才來的，想找我當冤大頭？”
“不是。”陳澈立刻否認。
“那是什麽意思啊？”沈成璋放下手，彎著一雙笑眼問，“你難道不是看我有錢？”
“可是……嗯……”
沈成璋歪了下腦袋。
陳澈嘆了口氣，“對。”但他又不想平白落了下風，反問道：“那你為什麽要找我吃飯呢？難道不是……”
“當然是因為你好看了。”沈成璋說。
他半點扭捏都沒有，承認得坦坦蕩蕩。
“不過你要是覺得憑著一張臉，和我吃過一次飯，就想我為你這樁賠本的買賣投資，那就錯了。”
沈成璋撐起腦袋，“想和我吃飯的人多了去了，如果每個一起吃過飯的人都像你這麽想，那繪星早就倒閉了，我也不用做什麽生意，幹脆把資產全捐了做慈善家不就好了？”
“再說了，愛美之心人皆有之。喜歡好看的東西，本就是人之常情，但人能為愛好付出的成本是有限的，你想讓我為你的漂亮臉蛋花錢，就得拿出誠意來。”
“……什麽誠意？”陳澈問。
“交易、交易，自然是交換的生意。你的作品我聽了，節奏平平、旋律沒有記憶點，但好在詞夠大膽，你敢說別人說不出口的東西。”沈成璋說，“比你好看的人有很多，要讓我選你，你得讓我看到你和別人不一樣的地方，否則如果只看臉……呵，會所坐臺的性價比不是更高嗎？”
陳澈的臉色變了幾變，沈成璋饒有興趣地看著他表情變換，這話他說得用了三分功力，看陳澈之前那副寧死不屈的韌勁，沒摔門就走倒是在他意料之外。
“謝謝。”陳澈說。
沈成璋眉頭一動，“謝我什麽？”
“已經很久沒有人跟我說過問題出在哪兒了。”陳澈說。
沈成璋的話雖然難聽，建議卻是實打實地字字珠璣。
陳澈當然知道自己長得好看，出道以來，公司也一直在用這方面營銷，包括身邊的人，助理、經紀人、工作人員，大家都在告訴他，靠臉就能在這個圈子裏混下去。
但沈成璋告訴他，不夠。
好看的臉有很多，可觀眾肯為長相花的錢是有限的，要長久地發展下去，那必須得有其他值得消費的能力。
看似沈成璋是在對他嘲諷，實際上卻一針見血地點出了關鍵所在——外貌可以作為加分項，卻不能作為底牌。
所以陳澈謝他。
又是一個意料之外的回答，這麽一會兒，陳澈讓沈成璋意外了兩次。
“看來我說錯了，”沈成璋說，“你比我想得要聰明。”
陳澈沒說話，卻也沒離開，等著他的下文。
“看你的水平，公司應該也沒安排過大師課給你上吧？”沈成璋問。
豈止是大師課，陳澈連練習室都很難約上。
他點了點頭，“沒有。”
沈成璋伸了個懶腰，終於站起身，晃晃悠悠地走到辦公桌前摁了下鈴，“Ally，把下周藝人課表拿進來。”
Ally動作很快，A4紙遞到陳澈手上的時候，上面打印的墨跡都還沒幹。
沈成璋又指了下陳澈，“給他拿個通行證。”
“這是……”
看著印著自己名字和照片的藝人通行證，陳澈簡直不可置信，他可不是繪星的藝人啊！
就這麽把別家的藝人隨手放進公司，老板你……
真的沒關系嗎？
“通行證只能在藝人活動層使用。”Ally解答了他的疑惑，“電梯是刷卡即達的，三到六層是教室和練習室，登記後可以隨時使用。”
說完，她就像個完成任務的機器人，又像進來時那樣默默出去了。
“揀你需要的課來上，別傻不楞登填鴨似的學。”沈成璋提醒道。
陳澈捏著通行證和課表，又說了一遍：“謝謝。”
“我說過的吧，口頭感謝我一律當沒聽見了。”沈成璋靠在桌前，手向後撐著桌面，“要謝我，得拿出點行動來。”
這話一出，恒溫系統頓時失靈，一股暧昧的濕黏瞬間蔓延在空氣中。
陳澈指尖微勾，僵硬地轉向辦公桌的方向。
沈成璋舒展著身體，下巴微擡，是等待的姿態。
陳澈只好擡腳走去，一步……
要幹什麽才好？
兩步……
上次他是不是想親他來著？
三步……
可是他早餐吃了韭菜盒子啊！
沒有第四步了，沙發到桌子的距離就這麽點兒，陳澈已經站在沈成璋面前了。
沈成璋挑了下眉，眼皮微掀，從這個視角看，陳澈的臉還是很立體。
有一句話他說過了，好看的確實不少，但好看到陳澈這個級別的實在不算多。
陳澈俯下身，一咬牙一閉眼——
給了沈成璋一個大大的擁抱。
“謝謝！”
擲地有聲的感謝，說是驚雷乍響在耳邊也不為過。
沈成璋呆住了。
陳澈把他抱得很緊，雙臂環繞實打實地擁抱，胸膛緊貼著胸膛，連拉鏈硌著他肋骨的疼痛都十分清晰。
太久沒有過這樣的經歷，饒是連沈成璋這樣的人精也忘了該怎麽反應。
好在陳澈很快就松開了手，沈成璋迅速地調整了臉上的表情。
陳澈的臉紅透了，這已經是他能做到的極限了。
“就這樣？”沈成璋問，一臉不過如此的模樣，好像剛剛不知所措的人不是他一樣。
“嗯！”陳澈狠狠一點頭，臉快埋進脖子裏。
“行吧。”沈成璋說，對他晃了晃手機，“聰明的孩子應該有獎勵。”
陳澈拿出自己的手機一看，時間地點具體日程已經發過來了。
“第二頓飯。”沈成璋說，“不見不散。”
走出辦公室的時候，那位玫瑰女士正從化妝間出來，陳澈又和人打了個照面。
這一回對方看起來就自如多了，妝容已經恢覆了精致，發型也重新收拾過，嫩白修長的脖頸重新直了起來，一朵高傲的玫瑰重生了。
Ally聽見聲音，對她點了點頭，伸手引導道：“Becky小姐，請跟我來。”
看著她指的客梯方向，Becky沒動，翹著手指欣賞自己的美甲，冷笑一聲道：“我要坐專梯。”
“不好意思，專梯是沈總的客人才可以使用的。”Ally依舊是那副公事公辦的語氣。
言下之意，你現在已經不是沈總的客人了，用不了貴賓的專梯。
“我不管，我怎麽來的，就要怎麽走！”Becky當然聽出了這層意思，卻還是不死心地堅持。
她餘光一閃，正對上了陳澈被其他人引導去專梯的身影，手一指，“那他憑什麽可以？我人還在這呢，你們沈總就有新的‘客人’了嗎？”
真是無妄之災。
陳澈只好停下步子，看向和她僵持的Ally，都是打工人，遇到這種刻意找麻煩的，不早早處理了最後倒黴的還是自己。
反正之後還得常來，陳澈想，還是和沈成璋身邊的人打好關系比較好。
“我可以邀請她一起嗎？”陳澈問。
Ally有些意外，但很快反應過來，“當然可以。”
她轉向Becky，“女士，這邊請。”
這下反而是Becky進退兩難了。
如果她不答應和陳澈一起，那Ally是絕對不會讓她從專梯下去的；可如果答應了……
丟人。
她心裏閃過幾番計較，最後還是咬牙和陳澈一起進了電梯。
合上門，電梯下行。
“你有點本事。”Becky說，“之前沒見過，做什麽的？”
陳澈比她高出一個頭，聞言沒有低頭，而是借著門上鏡面看了她一眼，“歌手。”
Becky哼了一聲，意味不明地笑了笑，“歌手？你這樣的倒是第一次見。”
“……”陳澈摸不清她什麽意思，幹脆沒有接話。
Becky也不尷尬，自顧自地從手包裏拿出一枚眼熟至極的胸針，玫瑰的形狀與她今天的禮服正是般配。
“過來人提醒你一句，在他身邊呢，能開口的時候就多要點，錢也好、人脈也好，別傻兮兮地試圖和他求什麽長久。”Becky說著，調整了一下胸針的位置，“他們這種人，圖新鮮的時候過了，翻起臉來最是無情。”
話音落下，電梯門開了，Becky邁著臺步走出去，任由那朵玫瑰奪去所有的目光。
陳澈也跟出了門，手裏拿著通行證和課表。
“圖新鮮嗎……”
陳澈沒細想，總歸他沒想著向沈成璋要什麽情感回饋。
至於沈成璋的想法……
是怎麽樣都好，他只想做好自己的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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