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15章 別生氣了

關燈
第115章 別生氣了

“坐好,別亂動。”

封朔一手扣著祝雲媱的腰,一手撩了撩池子裏的水,試了試溫度。

池子裏的水是祝雲媱從空間裏舀出來的靈泉水。

以備不時之需。

沁涼沁涼的,手剛一泡進去,火辣辣的刺痛就消失殆盡,舒服極了。

祝雲媱本來皮膚就白,纖長的手指在水中隨意撥動了幾下,水紋一圈圈漾開,斑駁的月色下更顯得誘人。

封朔舔了舔唇,喉結又控制不住地吞了吞,思緒更是亂成一團。

明明是他鬼使神差把人抱坐在水池臺面上,卻好像剛反應過來一樣,有些尷尬地移開視線。

想要輕咳一下,扯回自己越發不受控的思緒,卻只覺喉結一疼……

祝雲媱竟然咬上了他的喉結。

不疼……只覺得癢。

就咬了一下,很快就離開了。

“胡……胡鬧什麽?”

封朔這句指責相當沒有力度,輕飄飄的。

不像是說祝雲媱不該咬自己,而是像在說怎麽只咬了一口?

祝雲媱坐在有些涼的臺面上,手又在沁涼透頂的靈泉水裏泡著,身體本能地往面前充滿雄性荷爾蒙的熱源靠近。

封朔挺拔如松,寬肩窄腰,清冷英俊的臉龐在月色下隱隱綽綽,卻著實勾人的很。

柔和的月光,掩住了男人一貫的犀利目光,將他堅毅的表情也鍍上了一層柔光。

這一晚上,他毫不猶豫地站在自己這邊,又是為她要駱衛國道歉,又是擔心手上的傷,吵了兩句,還能抱著她走來走去……

祝雲媱差點以為,這個男人心裏有自己,是愛而不自知了。

但轉念又一想——

也許,只是單純的占有欲作祟。

就像她也討厭其他女人會覬覦封朔一樣。

至少,現在他們還是合法軍婚,是有名有實的夫妻關系。

不管他們兩人之間的關系有多麽的微妙,但也不允許其他人來摻和一腳。

等到以後離了婚,各自分道揚鑣了。

她才不管會有多少人來搶封朔呢!

同理,封朔應該也是不想讓自己名義上的愛人,被誣陷受委屈。

人是跟著他來隨軍的,要是被人欺負,豈不是打他封朔的臉?

所以,遇到事情,封朔會毫不猶豫地選她。

這一點上,封朔是個合格的丈夫。

至於……那抱來抱去的小動作……

祝雲媱斂眸輕笑,勾了勾唇角。

誰還不是血氣方剛的小年輕了。

手泡在水裏夠久了,涼意都要漫上來了。

嘩啦——

祝雲媱擡手,將池中的水往上一潑,直接潑向了封朔。

水珠浸透了他的襯衫,露出裏面線條流暢的肌肉,臉頰上也濕漉漉的。

趁著他本能地閉眼甩頭,祝雲媱輕呼一聲“抱我”,就撲進了他的懷裏。

封朔還來不及睜開眼睛,手臂就已經張開,結結實實將人抱了個滿懷。

渾身都濕透了。

他能感覺到祝雲媱身上的燙意,熱氣騰騰的。

“身手真好!”

祝雲媱雙手牢牢圈住了人的肩膀,長腿也圈住了人的腰。

長裙垂落在封朔扣緊的手腕上,酥酥麻麻,有些癢,卻有著說不出來的滿足。

好一陣子,沒看到這樣的祝雲媱了。

最近總是不理他。

不僅不理他,還躲著他,連個照面都看不到。

那滋味,很不好受。

封朔不敢主動問,怕人又陰陽怪氣說不喜歡他了……

聽著就鬧心。

“手還疼嗎?去抹藥?”

封朔的聲音都啞透了,說完就忍不住輕咳,喉結處的皮膚帶著蜇人的刺痛。

祝雲媱摟著他的脖子,手指敲擊著他的後頸,輕輕搖了搖頭。

“手不疼了,別的地方疼。”

封朔將人抱的很高,看人的時候,需要擡眸仰視,聲音更是沙啞:“哪裏?”

“這……裏……”

祝雲媱水漉漉的眼睛盛著月光,低垂看人的時候,能把人的魂都吸走。

只輕輕俯身啄了啄封朔的唇,就憋不住逗人地壞笑。

自從上回在林子裏吵過架後,兩人很久沒有親密過了,封朔原以為沒什麽大不了的,能忍耐……

卻在此刻,發現自己錯得離譜。

他根本克制不了。

克制不了,才會吃醋。

吃醋被下放養豬的許寒勝,

吃醋給她做蝦仁炒飯的小張,

吃醋為她解圍修自行車的餘錦城,

吃醋改旗袍的裁縫師傅……

一個個的,都不知道從哪裏冒出來的。

稍不留神,就有人圍在她的身邊。

圍著圍著,自己都沒有位置了。

對外人都柔聲細語的,和自己總是吵來吵去,吵得他都不敢隨便開口了。

生怕說錯一個字,又是好幾天的不理人。

一不理人,只有自己憋得慌,祝雲媱反正忙得很,恐怕都想不起他。

“封朔,我好想你啊……”

耳旁突然響起又嬌又軟的一句話。

瞬間,封朔腦子裏緊繃的一根線,啪的就斷掉了。

他的雙手突然一松,將人從高舉的位置,滑落到懷裏,一手緊緊抱住後腰,一手按住了後腦勺,用了勁地吻了上去。

開了葷的男人,餓不得。

一有機會,就能把人拆吃入腹。

祝雲媱又……失策了。

她就是看啊,良辰美景,天時地利,加上行走的荷爾蒙直勾勾的引誘,不吃白不吃了。

留著過期,以後想吃還不容易呢!

但誰能料到封朔一發了狂,根本就控制不住,恨不得在院子裏,就想咬開她的衣領了!

扣子掉落一地……

人也不知道怎麽回到臥室的。

反正就是天旋地轉,不知日月為何物。

渾身骨頭拆開又重組的酸楚。

最後只剩下嗚咽。

和封朔壓在她耳旁的那句:“別生氣了。”

……

衛生所的病房裏。

沈茜清理創口,手臂擦傷比較嚴重,抹了紅藥水,看著驚心動魄。

腳上也有傷,但問題不大。

看著也抹了紅藥水,好在沒有傷筋動骨,養上兩天就能好。

痛就痛在,沒有破皮的位置。

一大團一大團的淤青,顏色深得發紫,衛生員看得都皺眉。

把每一處都檢查到位,天已經徹底黑透了。

擔心擦傷發炎會誘發高燒,需要留觀一晚。

駱衛國守在了病床旁邊,陰沈著臉。

他對沈茜一向都是笑臉相迎,從來不會冷面,此時此刻卻是控制不住內心的陰暗想法。

“茜茜,你老實說,當時你是想拽祝雲媱下樓,還是故意自己摔倒想陷害她?”

究竟為什麽和祝雲媱過不去?

“衛國哥,你也懷疑我是故意的?”沈茜看到駱衛國陰惻惻的面孔,心裏就發毛,只能鼓起勇氣,辯解,“事情發生的太快,我根本不知道發生了什麽。”

“我的確是被秦嬸誤導了,以為真的是祝雲媱推的!”

駱衛國擰眉:“她為什麽要推你?”

沈茜咬了咬牙,推到姜巧心的身上:“衛國哥,原本我不想告訴你的。之前我邀請了曾小芹來聚會,她就趾高氣昂地拒絕,說巧心犯錯,是沈家人教的。今天,祝雲媱在熱菜的時候,也數落姜巧心的不是……”

如果是因為姜巧心那個蠢貨,祝雲媱對茜茜有意見,倒也情有可原。

駱衛國聲音和緩了一些:“你是說,她因為姜巧心的事情,遷怒於你?”

聽出了他的松動,沈茜適時地討好:“衛國哥,今天的事情太丟人了。我想把部隊演出領舞的機會讓給文雯吧。休息幾天,我直接陪你去哨所慰問,不想待在這裏了——”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