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3 章[番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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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3 章
等到七月份，溫晏答辯完畢，滕禹訂好了回家的車票，之後他或許還有三年的寒暑假，但是溫晏可能除了節假日，再也沒有多餘的時間回家了。
幾個小時的高鐵，滕禹還記得第一年來的時候，他總覺得時間很漫長，六七個小時總讓他十分難熬，一個人離家去幾千公裏外的陌生城市讀書，一切都是未知數。
十八歲的他踏上高鐵，從未想過之後的幾年，他的身邊會有另外一個人一直陪著他，滕禹靠在座椅靠背上，扭頭看著窗外飛速掠過的風景，肩膀徒然一沈，他又扭回頭去，溫晏已經靠著他睡著了。
他調整了下坐姿，讓溫晏靠著他睡的更舒服一點，又把他垂在一邊的手握在手裏，牢牢地抓住，他扭頭看向窗外，平靜無聲的笑了。
十六歲的滕禹從來不敢想把這個人握在手裏，二十二歲的他卻決定再也不會松手，一晃眼，六年飛馳而過。
到站後，滕禹叫醒溫晏，兩人提了行李箱隨著人流走到地下停車場，依然是溫爸來接他們，這幾年每次回來都是溫爸接送，一開始滕禹還是很不好意思的，畢竟他們這個城市並不大，他自己打車回家也很方便，但是溫爸卻不讓他自己走，每次都要把他送回去。
後來，溫晏挑明了他倆的關系，滕禹想，溫爸一開始應該是不接受的，雖然裝的很正常，偶爾他也還是看出來那些尷尬的笑容。
後來，溫爸就很自然了，這兩年看著簡直是把他當成了另外一個兒子。
“晏晏！小禹！這呢！”
到了地下停車場，還離著有一段距離，溫爸一眼就看到了他倆，擡起手臂招呼著。
“爸，你什麽時候來的？”溫晏打開後備箱把行李放進去。
“剛來一會，小禹保研了？”溫爸笑著問。
“溫叔叔。”滕禹點點頭，開口叫人。
“來來，快上車，這次回來你倆呆多久啊？”
“一周吧，我那邊還有事。”溫晏打開車門讓滕禹先進去。
溫爸坐到駕駛座，“行吧，以後寒暑假是不是就小禹自己回來了？”
滕禹點點頭，“大概是的吧。”
“沒事，小禹你回來記得提前跟叔叔說啊，叔叔來接你。”
“好的，溫叔叔。”滕禹爽快的答應下來。
溫晏不高興，“你自己回來我怎麽辦？”
“加班唄。”滕禹撇了他一眼。
“林主任這會不在家吧，小禹，先去叔叔家吧，晚上吃過飯再回去。”
這會才下午三四點，林主任和滕爸肯定還在單位，滕禹答應下來，心中慢慢有了一個決定。
二十多分鐘就到了溫晏家，溫奶奶已經等了半天了，見到大孫子們回來，連忙去院子裏迎接。
進屋後，滕禹看到他家的老二老五沖過來圍著他的腳邊喵喵叫著轉悠，他回頭看溫晏，“它倆怎麽在這？”
溫奶奶進屋聽到後就說，“你媽媽知道我們喜歡它倆，就說家裏她收拾不過來了，就先把小二和小五送來了。”
很明顯，小二和小五在這生活的非常好，它倆的東西都快占了客廳的一半，絲毫沒有來做客的自覺，反而跟擴張領土一樣，把這也當成了自己家。
滕禹彎腰把它倆抱進懷裏，當年撿回來一把屎一把尿養大的小貓，如今也成了老年貓，整天懶洋洋的不愛動，可是毛發順滑油光鋥亮，一看就知道被溫奶奶養的很好。
“麻煩您了，奶奶。”滕禹心裏感激。
“小禹，你可別跟奶奶客氣，這也是你自己家啊，快坐，對了，你要不要先去睡一會啊？回來坐車累不累啊？”溫奶奶拉著滕禹就想讓他去臥室休息。
滕禹哭笑不得，“奶奶，我不累，真的。”
溫晏早就跑沒了人影，他睡了一路，回來就去沖澡了。
王麗茹出差了，家裏就他們四個人，吃過晚飯，滕禹提著箱子就要回家了，溫爸把車鑰匙扔給溫晏，讓去送人。
滕禹把買的禮物交給溫奶奶，溫奶奶不高興，“你還沒賺錢呢，給我們買什麽禮物，自己留著花，在外面一定要吃好，千萬不要省，知道嗎？”
“知道了，奶奶。”滕禹笑的眼睛彎彎的。
到了滕禹家樓下，溫晏把他按在車裏親了半天，“這幾天你在家好好陪陪你奶奶，別老跑來了，知道不？”滕禹揪著溫晏的臉交代。
“嗯嗯。”溫晏敷衍的應著，又欺身壓下去，滕禹無奈的雙手虛虛的摟著溫晏脖子，好不容易才把人推開，“你有完沒完！”
車窗外有一道身影快速走過，車內的兩人誰也沒註意到，滕禹打開車門下車取了行李，“快回去吧，王阿姨是不是明天就回來了？”
“嗯，你要來嗎？”溫晏靠在車門上，拉著滕禹的手不撒開。
“嗯，後天吧，我過去看看王阿姨。”滕禹抽了半天沒把手抽出來，無奈的看著溫晏，耐心哄著他，“後天我一定過去，好不好，快撒開。”
溫晏想把滕禹拽進懷裏，沒拽動，一臉控訴的看著他，滕禹拉著另外一個車門，“大庭廣眾的你註意點！”
夏季的天黑的慢，這會正是大家吃完飯出來遛彎的時間，小區裏人來人往的，溫晏看看四周，嘆了口氣，真煩人，這麽多人，“你上去吧。”
“那你撒開啊。”
溫晏不情不願的松開手，目送著滕禹拉著箱子上樓，走到單元門口的時候，滕禹站在溫暖明亮的橘色燈光裏回頭，揮了揮手，溫晏看著他的背影，挺拔美麗，又迷人。
滕禹回到家，剛打開門，滕爸就連忙接過箱子，“回來了？在溫晏家吃的飯？”
“嗯，在他家吃過了，你們呢？又吃的食堂？”滕禹換好鞋走到客廳坐到沙發上，大黃哼哼唧唧的求摸。
“吃食堂好啊，省事。”滕爸放好箱子，也坐到沙發上，哀怨的問，“小二和小五啥時候能回來？”
滕禹好笑，“那你們幹嘛還送過去？”
“還不是你媽。”
林主任從臥室出來，“回來啦？”她臉上沒有什麽表情，想笑一下，但是扯了半天沒扯出來，又把嘴角垂下了，剛才她下樓買點東西，看到的那一幕，讓她不知所措，回來消化了半天，又發現，早就有跡可循，可她都視而不見從未想過。
“媽。”滕禹懷裏抱著大黃看著林主任笑了笑。
林主任看著兒子溫和乖巧的臉，有心想質問，卻又不知道如何開口，三人在客廳聊了一會兒子的專業和以後的就業方向，滕爸就回屋睡覺了，他明早還要早起上班，年紀大了熬不住。
等滕爸進屋一會後，滕禹察覺出來林主任的不對勁，“媽，怎麽了？有什麽事嗎？”
林主任想了半天，終於說，“剛才在樓下，我看到了，你跟溫晏……”她話沒說完，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滕禹啞然，他本來想過兩天說的，沒想到卻被意外看到，他想了想，決定坦白，“我跟溫晏在談對象。”
“他是男的！”林主任壓低聲音厲聲說。
“是，我知道，我喜歡他。”滕禹很平靜，他都拖了這麽多年，總是要面對的。
“什麽時候的事。”林主任沒有看他，眼睛直直地盯著電視，一動不動。
滕禹思考了下，“你是問我什麽時候喜歡他，還是什麽時候跟他搞對象？”
聽到這話，林主任驚訝的扭過頭，這是什麽意思，難道是她兒子主動的？
“我高中就喜歡他了。”滕禹換了只貓抱在懷裏，他兩只手抓著小貓的爪子，揉著粉色的小肉墊。
“那什麽時候……”
“大二的時候在一起的。”
居然已經三年了，林主任揉了揉太陽穴，“你想過以後嗎？”
“想過啊。”滕禹笑起來，“媽，我喜歡他六年，我不會放棄他的。”
很認真，也很鄭重。
林主任嘆了口氣，三年來，每次放假溫晏都恨不得住在她家，那些畫面歷歷在目，像幻燈片一樣閃過，她想反對，卻又不知道反對以後該怎麽辦，滕禹已經大學畢業了，是一個成年人了，他的翅膀已經硬了。
聽王總說，溫晏這兩年一直在創業，就算滕禹一直讀下去，不用她和滕爸，溫晏也完全供的起。
她又想起這兩年，王總總是話裏話外的誇滕禹，然後又順道誇一波溫晏，她還以為這只是當媽的自誇，沒想到……
“王總是不是早就知道了。”林主任閉了閉眼睛。
“嗯，溫晏很早就跟他家說了。”
“那你瞞我到現在！如果不是我碰巧看到了，你還要瞞多久！”
滕禹撓了撓下巴，“我本來就想這次回來跟你說的，誰知道被你看見了……”
林主任噌的站起來，瞪了他一眼，回屋了，客廳裏只有電視的聲音，大黃老實的趴在一旁不敢出聲。
心裏像有一塊石頭終於落了地，再也不是七上八下的忐忑，滕禹有一種，塵埃落定的感覺，至少林主任還是很鎮定的，他笑起來，不愧是國家幹部。
第二天早上，滕禹起床上衛生間，“媽，去上班？”
林主任剛走到門口，聽到這話回頭，“晚上叫溫晏來吃飯。”
“好。”滕禹終於放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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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七月份，溫晏答辯完畢，滕禹訂好了回家的車票，之後他或許還有三年的寒暑假，但是溫晏可能除了節假日，再也沒有多餘的時間回家了。
幾個小時的高鐵，滕禹還記得第一年來的時候，他總覺得時間很漫長，六七個小時總讓他十分難熬，一個人離家去幾千公裏外的陌生城市讀書，一切都是未知數。
十八歲的他踏上高鐵，從未想過之後的幾年，他的身邊會有另外一個人一直陪著他，滕禹靠在座椅靠背上，扭頭看著窗外飛速掠過的風景，肩膀徒然一沈，他又扭回頭去，溫晏已經靠著他睡著了。
他調整了下坐姿，讓溫晏靠著他睡的更舒服一點，又把他垂在一邊的手握在手裏，牢牢地抓住，他扭頭看向窗外，平靜無聲的笑了。
十六歲的滕禹從來不敢想把這個人握在手裏，二十二歲的他卻決定再也不會松手，一晃眼，六年飛馳而過。
到站後，滕禹叫醒溫晏，兩人提了行李箱隨著人流走到地下停車場，依然是溫爸來接他們，這幾年每次回來都是溫爸接送，一開始滕禹還是很不好意思的，畢竟他們這個城市並不大，他自己打車回家也很方便，但是溫爸卻不讓他自己走，每次都要把他送回去。
後來，溫晏挑明了他倆的關系，滕禹想，溫爸一開始應該是不接受的，雖然裝的很正常，偶爾他也還是看出來那些尷尬的笑容。
後來，溫爸就很自然了，這兩年看著簡直是把他當成了另外一個兒子。
“晏晏！小禹！這呢！”
到了地下停車場，還離著有一段距離，溫爸一眼就看到了他倆，擡起手臂招呼著。
“爸，你什麽時候來的？”溫晏打開後備箱把行李放進去。
“剛來一會，小禹保研了？”溫爸笑著問。
“溫叔叔。”滕禹點點頭，開口叫人。
“來來，快上車，這次回來你倆呆多久啊？”
“一周吧，我那邊還有事。”溫晏打開車門讓滕禹先進去。
溫爸坐到駕駛座，“行吧，以後寒暑假是不是就小禹自己回來了？”
滕禹點點頭，“大概是的吧。”
“沒事，小禹你回來記得提前跟叔叔說啊，叔叔來接你。”
“好的，溫叔叔。”滕禹爽快的答應下來。
溫晏不高興，“你自己回來我怎麽辦？”
“加班唄。”滕禹撇了他一眼。
“林主任這會不在家吧，小禹，先去叔叔家吧，晚上吃過飯再回去。”
這會才下午三四點，林主任和滕爸肯定還在單位，滕禹答應下來，心中慢慢有了一個決定。
二十多分鐘就到了溫晏家，溫奶奶已經等了半天了，見到大孫子們回來，連忙去院子裏迎接。
進屋後，滕禹看到他家的老二老五沖過來圍著他的腳邊喵喵叫著轉悠，他回頭看溫晏，“它倆怎麽在這？”
溫奶奶進屋聽到後就說，“你媽媽知道我們喜歡它倆，就說家裏她收拾不過來了，就先把小二和小五送來了。”
很明顯，小二和小五在這生活的非常好，它倆的東西都快占了客廳的一半，絲毫沒有來做客的自覺，反而跟擴張領土一樣，把這也當成了自己家。
滕禹彎腰把它倆抱進懷裏，當年撿回來一把屎一把尿養大的小貓，如今也成了老年貓，整天懶洋洋的不愛動，可是毛發順滑油光鋥亮，一看就知道被溫奶奶養的很好。
“麻煩您了，奶奶。”滕禹心裏感激。
“小禹，你可別跟奶奶客氣，這也是你自己家啊，快坐，對了，你要不要先去睡一會啊？回來坐車累不累啊？”溫奶奶拉著滕禹就想讓他去臥室休息。
滕禹哭笑不得，“奶奶，我不累，真的。”
溫晏早就跑沒了人影，他睡了一路，回來就去沖澡了。
王麗茹出差了，家裏就他們四個人，吃過晚飯，滕禹提著箱子就要回家了，溫爸把車鑰匙扔給溫晏，讓去送人。
滕禹把買的禮物交給溫奶奶，溫奶奶不高興，“你還沒賺錢呢，給我們買什麽禮物，自己留著花，在外面一定要吃好，千萬不要省，知道嗎？”
“知道了，奶奶。”滕禹笑的眼睛彎彎的。
到了滕禹家樓下，溫晏把他按在車裏親了半天，“這幾天你在家好好陪陪你奶奶，別老跑來了，知道不？”滕禹揪著溫晏的臉交代。
“嗯嗯。”溫晏敷衍的應著，又欺身壓下去，滕禹無奈的雙手虛虛的摟著溫晏脖子，好不容易才把人推開，“你有完沒完！”
車窗外有一道身影快速走過，車內的兩人誰也沒註意到，滕禹打開車門下車取了行李，“快回去吧，王阿姨是不是明天就回來了？”
“嗯，你要來嗎？”溫晏靠在車門上，拉著滕禹的手不撒開。
“嗯，後天吧，我過去看看王阿姨。”滕禹抽了半天沒把手抽出來，無奈的看著溫晏，耐心哄著他，“後天我一定過去，好不好，快撒開。”
溫晏想把滕禹拽進懷裏，沒拽動，一臉控訴的看著他，滕禹拉著另外一個車門，“大庭廣眾的你註意點！”
夏季的天黑的慢，這會正是大家吃完飯出來遛彎的時間，小區裏人來人往的，溫晏看看四周，嘆了口氣，真煩人，這麽多人，“你上去吧。”
“那你撒開啊。”
溫晏不情不願的松開手，目送著滕禹拉著箱子上樓，走到單元門口的時候，滕禹站在溫暖明亮的橘色燈光裏回頭，揮了揮手，溫晏看著他的背影，挺拔美麗，又迷人。
滕禹回到家，剛打開門，滕爸就連忙接過箱子，“回來了？在溫晏家吃的飯？”
“嗯，在他家吃過了，你們呢？又吃的食堂？”滕禹換好鞋走到客廳坐到沙發上，大黃哼哼唧唧的求摸。
“吃食堂好啊，省事。”滕爸放好箱子，也坐到沙發上，哀怨的問，“小二和小五啥時候能回來？”
滕禹好笑，“那你們幹嘛還送過去？”
“還不是你媽。”
林主任從臥室出來，“回來啦？”她臉上沒有什麽表情，想笑一下，但是扯了半天沒扯出來，又把嘴角垂下了，剛才她下樓買點東西，看到的那一幕，讓她不知所措，回來消化了半天，又發現，早就有跡可循，可她都視而不見從未想過。
“媽。”滕禹懷裏抱著大黃看著林主任笑了笑。
林主任看著兒子溫和乖巧的臉，有心想質問，卻又不知道如何開口，三人在客廳聊了一會兒子的專業和以後的就業方向，滕爸就回屋睡覺了，他明早還要早起上班，年紀大了熬不住。
等滕爸進屋一會後，滕禹察覺出來林主任的不對勁，“媽，怎麽了？有什麽事嗎？”
林主任想了半天，終於說，“剛才在樓下，我看到了，你跟溫晏……”她話沒說完，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滕禹啞然，他本來想過兩天說的，沒想到卻被意外看到，他想了想，決定坦白，“我跟溫晏在談對象。”
“他是男的！”林主任壓低聲音厲聲說。
“是，我知道，我喜歡他。”滕禹很平靜，他都拖了這麽多年，總是要面對的。
“什麽時候的事。”林主任沒有看他，眼睛直直地盯著電視，一動不動。
滕禹思考了下，“你是問我什麽時候喜歡他，還是什麽時候跟他搞對象？”
聽到這話，林主任驚訝的扭過頭，這是什麽意思，難道是她兒子主動的？
“我高中就喜歡他了。”滕禹換了只貓抱在懷裏，他兩只手抓著小貓的爪子，揉著粉色的小肉墊。
“那什麽時候……”
“大二的時候在一起的。”
居然已經三年了，林主任揉了揉太陽穴，“你想過以後嗎？”
“想過啊。”滕禹笑起來，“媽，我喜歡他六年，我不會放棄他的。”
很認真，也很鄭重。
林主任嘆了口氣，三年來，每次放假溫晏都恨不得住在她家，那些畫面歷歷在目，像幻燈片一樣閃過，她想反對，卻又不知道反對以後該怎麽辦，滕禹已經大學畢業了，是一個成年人了，他的翅膀已經硬了。
聽王總說，溫晏這兩年一直在創業，就算滕禹一直讀下去，不用她和滕爸，溫晏也完全供的起。
她又想起這兩年，王總總是話裏話外的誇滕禹，然後又順道誇一波溫晏，她還以為這只是當媽的自誇，沒想到……
“王總是不是早就知道了。”林主任閉了閉眼睛。
“嗯，溫晏很早就跟他家說了。”
“那你瞞我到現在！如果不是我碰巧看到了，你還要瞞多久！”
滕禹撓了撓下巴，“我本來就想這次回來跟你說的，誰知道被你看見了……”
林主任噌的站起來，瞪了他一眼，回屋了，客廳裏只有電視的聲音，大黃老實的趴在一旁不敢出聲。
心裏像有一塊石頭終於落了地，再也不是七上八下的忐忑，滕禹有一種，塵埃落定的感覺，至少林主任還是很鎮定的，他笑起來，不愧是國家幹部。
第二天早上，滕禹起床上衛生間，“媽，去上班？”
林主任剛走到門口，聽到這話回頭，“晚上叫溫晏來吃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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