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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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2 章
等溫晏回來的時候，已經馬上就要過年了，街上的樹也都穿上了過年的新衣服，樹枝上都掛滿了彩燈，小區附近的街道上也擺滿了對聯、紅燈籠的小攤，一個接一個的，整條路邊上擺的滿滿當當。
也就是現在過年不給賣花炮了，不然人更多，小時候，家家戶戶都會多少買點花炮，三十晚上大人在家裏看春節聯歡晚會，小孩子們就跑出來放花炮，晚上十二點吃餃子的時候，也會出門放一掛鞭炮。
溫晏還記得有一年跟溫奶奶說，半夜十二點放鞭炮，不怕別人罵嗎？溫奶奶白了他一眼，這是風俗，吃餃子的時候就要放一掛鞭，別廢話了，快去點去。
結果不僅半夜大家都在放鞭炮，大年初一早上起來後，家家戶戶也開始此起彼伏的放炮，後來不讓放炮了，溫晏還很懷念那些熱鬧的場景。
街上人們也都興高采烈逛著，每個人手裏都提著新買的對聯、門神一類，雖然現在不讓放炮了，過年的氣氛已經很淡了，但是大年三十還是人們心中最重視的一個節日，多多少少都要貼個對聯，預示著新一年，帶來一些好兆頭。
街尾是一座中等菜市場，這天人們會來菜市查缺補漏，從三十那天算起，大概好多天都不會出來買菜買肉，所以都要準備好了，菜市場人倒不算多，一般提前半個月很多人家都開始準備了。
溫晏沒有讓父母來接，自己下了飛機打個車就回來了，隨著人群一起逛逛走走，看到新鮮的小東西還會停下來瞅瞅，還會跟著人群走到那些賣小吃的攤位上買點小吃。
隨著人群走走停停，滿眼都是節日的喜慶，溫晏才真的感覺到，自己回家了，這條街他走了快二十年，一磚一瓦都是他熟悉的樣子，剛走到小區裏，就看到他爸媽在掃除去年的對聯，收拾好等大年三十一大早貼上新的。
“爸，媽！”
王麗茹回頭一看，發現是好久不見的兒子，臉上頓時笑開了花，跑出來迎接。
“幾點到的啊？你也不讓你爸去接你，打車回來的？路上人多不？”
“十一點到的，路人挺多的，外面賣東西的小攤都擺滿了。”
溫晏笑著一一回答，溫爸也過來拍了拍他的肩膀，半年不見，兒子看著更結實了，人也沈穩多了，不像小時候一天到晚沒個正形。
溫奶奶在屋裏聽見大孫子回來了，也趕忙出來了，“晏晏回來啦？快來讓奶奶看看，哎喲，是不是又長高了，哎喲，可不能再長了，都多老高了！”
“奶奶！我回來了。”
溫晏連忙迎上去攙扶住，溫奶奶還沒他肩膀高，他就低著頭微微彎著腰讓奶奶摸了摸他的頭，“晏晏長大了，真是，又長大了！”
進屋後，溫晏換了衣服，就一直聽著溫奶奶跟他說話，才知道原來他沒回來的時候，老姜帶著滕禹來玩了，溫奶奶一直在誇滕禹這孩子，長的又好看人也勤快，還特別懂禮貌。
溫晏就微笑著聽著，時不時附和幾句，王麗茹在一旁端了被杯茶和溫爸聊著天，看起來好像完全不關心這邊，但是仔細看，卻發現她一直用眼角餘光留意著。
王麗茹見多識廣，但又覺得當年小孩子說話做不得真，而且這半年來，溫晏一直在跟著導師幫忙，整個人從高中的青澀已經蛻變為青年的沈穩，唉，孩子大了，心思不好猜了呀。
“這馬上過年了，不好叫小姜和小禹來吃飯了，等過完年你把他們叫來吃飯呀？”溫奶奶囑咐。
“小禹……”溫晏舌尖品了下，“好的。”
“是呀，上次他們來陪奶奶，回頭再把他們叫來玩，過完年我跟你爸又開始忙了，你們多在家陪陪奶奶。” 王麗茹也囑咐，溫爸坐在一邊不停的附和老婆，對，對對。
溫晏笑著說，“行，過兩天我就去找他們。”
晚上吃過飯，溫晏陪著溫奶奶看了會電視就回房間了，拿出手機給滕禹發消息。
【來過我家了？】
過了一會滕禹的消息才回過來。
【抱歉，去的時候不知道，還以為是老姜的奶奶。】
【沒事，我奶奶就跟他奶奶一樣，奶奶很喜歡你。】
滕禹似乎去忙了，沒有再回消息，溫晏趕了一天車，有點累，洗了澡就睡下了。
之後的幾天，就是在家跟著父母大掃除，年前大掃除幾乎是每家每戶必做的，不論這一年過的好與不好，總是要幹幹凈凈喜氣洋洋的過個好年，連街上的音樂也都換成了過年期間必備的好日子。
大年三十的前一天，溫晏拿出回來的前幾天逛商場買的南紅手串，又從老姜那問到了滕禹家的地址，一個人來到了滕禹家樓下。
出門的時候，王麗茹還問他去哪，知道後也沒說什麽，只是說明天過年了人家家裏肯定在忙，早點回來別打擾人家。
拿到地址後，溫晏才發現滕禹家跟他家距離的並不遠，打了個車很快就到了滕禹家小區門口，這也是一處比較老的小區，似乎是某個單位的家屬房，小區當年也沒有規劃地下停車場，現在地上到處都塞滿了過年回來的私家車。
他慢慢的走過去，停在滕禹家樓下，往上六層就是，他來之前也沒跟滕禹說，並不知道對方在不在家，只是突然想到就跑過來。
溫晏掏出手機給滕禹發了個消息。
【在家嗎？】
滕禹這會才幫著大掃除完，騰媽好不容易才休了一天假，滕爸這會還在單位忙著呢，也不知道今年三十要不要加班。
家裏小動物多，光靠掃地機器人也只是把大面上清理幹凈，邊邊角角的還要人工清掃，滕禹幹完活正累的躺在沙發上閉目養神，就聽到手機在滕二肚子下震了下，滕二不僅沒有反應，還把兩只小手又往裏揣了揣，他摸了下小貓腦袋，把手伸進去掏手機的時候又順便摸了一把滕二的小肚腩，小貓還不高興的叫了幾聲。
拿起手機點開一看，原來是溫晏的消息。
【在家呢，有事嗎？】
【下樓一趟？我在你家樓下。】
看到這條滕禹噌的從沙發上跳起來，溫晏怎麽來了？他來幹什麽？他跑到窗戶邊往下看，就看到一個穿著一身黑的高個子男生，雙手插兜擡頭往樓上看著。
滕禹趴在窗戶上，跟溫晏對上了眼神，溫晏沖他笑了笑，還招了招手，他連忙回房間換了衣服，下樓的時候大黃也跟著一起跑了下來。
“溫晏？”
“在家呆的怎麽樣？”
溫晏笑瞇瞇的看著他，怎麽感覺比在學校裏看著輕松多了？有種很愜意的樣子，只是，怎麽腳邊有只大黃狗虎視眈眈的盯著他。
“你，養的狗？”
“啊，對，這是大黃。”滕禹忙給一人一狗介紹對方。
大黃像個狗腿子一樣坐在滕禹腳邊，長的又很威武，一看就很不好惹。
“那個……”
“嗯？”
滕禹有點奇怪，這人怎麽吞吞吐吐支支吾吾的。
溫晏也不知道該咋說，也沒辦法解釋突然給人家買禮物，只是把一直揣在兜裏的盒子掏出來，然後一只手拿出手串，一只手捉起滕禹的手，給他戴了上去。
滕禹看到這個情況有點傻眼，這是，這是幹什麽呀？卻不得不說，純正的朱紅色南紅手串跟他白皙又線條流暢的手腕搭配在一起，很是奪目。
“啊，這？”
滕禹舉起手腕睜大眼睛一臉問號的看著溫晏，怎麽突然給他戴上手串了？
溫晏也覺得十分好看，並在心裏直誇自己眼光相當不錯，又看到滕禹的表情，不自然的把手揣進兜裏。
“就，有天出門看到了，覺得很好看，就買了。”
“我也沒有……”
滕禹說了一半又覺得不太好，其實他也沒有很喜歡手串，只是表姐之前給他買了一條，恰巧他還算喜歡青金石的藍色就戴著了，卻沒想到溫晏一直記著。
“這算是新年禮物嗎？”滕禹最終還是笑著接受了。
“算，新年快樂。”溫晏也笑了。
“可是我沒給你準備新年禮物，怎麽辦？”
“沒關系，我可以邀請你年後來我家吃飯嗎？”
“好，年後我去你家拜年。”
“你快上去吧，我回家了。”
溫晏後退了幾步，擺了擺手，滕禹突然大聲說，“溫晏！新年快樂啊！”連身邊的大黃也站起來汪汪叫了幾聲。
一直目送到看不到溫晏的背影，滕禹才帶著大黃上樓，又順便在樓下讓大黃拉了個屎，天氣很冷，能少溜一趟是一趟。
回到家裏，騰媽看了他一眼，很奇怪的問，“你幹嘛去了？怎麽那麽高興？”
滕禹摸了摸臉，“咦，我很高興嗎？”
“笑的嘴角就沒下來過。”
“不告訴你。”
騰媽大怒，“兔崽子！”
晚上，滕禹躺在床上，把手腕上的南紅手串拿下來看了一遍又一遍，紅潤潤的在燈光下盈盈閃著光，滕二爬過來想咬，被他輕輕拍開伸過來的小腦袋，然後把手串放在滕二的小腦袋上拍了張照片，滕二眨著呆萌大眼睛，歪著頭頂著南紅手串，漂亮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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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溫晏回來的時候，已經馬上就要過年了，街上的樹也都穿上了過年的新衣服，樹枝上都掛滿了彩燈，小區附近的街道上也擺滿了對聯、紅燈籠的小攤，一個接一個的，整條路邊上擺的滿滿當當。
也就是現在過年不給賣花炮了，不然人更多，小時候，家家戶戶都會多少買點花炮，三十晚上大人在家裏看春節聯歡晚會，小孩子們就跑出來放花炮，晚上十二點吃餃子的時候，也會出門放一掛鞭炮。
溫晏還記得有一年跟溫奶奶說，半夜十二點放鞭炮，不怕別人罵嗎？溫奶奶白了他一眼，這是風俗，吃餃子的時候就要放一掛鞭，別廢話了，快去點去。
結果不僅半夜大家都在放鞭炮，大年初一早上起來後，家家戶戶也開始此起彼伏的放炮，後來不讓放炮了，溫晏還很懷念那些熱鬧的場景。
街上人們也都興高采烈逛著，每個人手裏都提著新買的對聯、門神一類，雖然現在不讓放炮了，過年的氣氛已經很淡了，但是大年三十還是人們心中最重視的一個節日，多多少少都要貼個對聯，預示著新一年，帶來一些好兆頭。
街尾是一座中等菜市場，這天人們會來菜市查缺補漏，從三十那天算起，大概好多天都不會出來買菜買肉，所以都要準備好了，菜市場人倒不算多，一般提前半個月很多人家都開始準備了。
溫晏沒有讓父母來接，自己下了飛機打個車就回來了，隨著人群一起逛逛走走，看到新鮮的小東西還會停下來瞅瞅，還會跟著人群走到那些賣小吃的攤位上買點小吃。
隨著人群走走停停，滿眼都是節日的喜慶，溫晏才真的感覺到，自己回家了，這條街他走了快二十年，一磚一瓦都是他熟悉的樣子，剛走到小區裏，就看到他爸媽在掃除去年的對聯，收拾好等大年三十一大早貼上新的。
“爸，媽！”
王麗茹回頭一看，發現是好久不見的兒子，臉上頓時笑開了花，跑出來迎接。
“幾點到的啊？你也不讓你爸去接你，打車回來的？路上人多不？”
“十一點到的，路人挺多的，外面賣東西的小攤都擺滿了。”
溫晏笑著一一回答，溫爸也過來拍了拍他的肩膀，半年不見，兒子看著更結實了，人也沈穩多了，不像小時候一天到晚沒個正形。
溫奶奶在屋裏聽見大孫子回來了，也趕忙出來了，“晏晏回來啦？快來讓奶奶看看，哎喲，是不是又長高了，哎喲，可不能再長了，都多老高了！”
“奶奶！我回來了。”
溫晏連忙迎上去攙扶住，溫奶奶還沒他肩膀高，他就低著頭微微彎著腰讓奶奶摸了摸他的頭，“晏晏長大了，真是，又長大了！”
進屋後，溫晏換了衣服，就一直聽著溫奶奶跟他說話，才知道原來他沒回來的時候，老姜帶著滕禹來玩了，溫奶奶一直在誇滕禹這孩子，長的又好看人也勤快，還特別懂禮貌。
溫晏就微笑著聽著，時不時附和幾句，王麗茹在一旁端了被杯茶和溫爸聊著天，看起來好像完全不關心這邊，但是仔細看，卻發現她一直用眼角餘光留意著。
王麗茹見多識廣，但又覺得當年小孩子說話做不得真，而且這半年來，溫晏一直在跟著導師幫忙，整個人從高中的青澀已經蛻變為青年的沈穩，唉，孩子大了，心思不好猜了呀。
“這馬上過年了，不好叫小姜和小禹來吃飯了，等過完年你把他們叫來吃飯呀？”溫奶奶囑咐。
“小禹……”溫晏舌尖品了下，“好的。”
“是呀，上次他們來陪奶奶，回頭再把他們叫來玩，過完年我跟你爸又開始忙了，你們多在家陪陪奶奶。” 王麗茹也囑咐，溫爸坐在一邊不停的附和老婆，對，對對。
溫晏笑著說，“行，過兩天我就去找他們。”
晚上吃過飯，溫晏陪著溫奶奶看了會電視就回房間了，拿出手機給滕禹發消息。
【來過我家了？】
過了一會滕禹的消息才回過來。
【抱歉，去的時候不知道，還以為是老姜的奶奶。】
【沒事，我奶奶就跟他奶奶一樣，奶奶很喜歡你。】
滕禹似乎去忙了，沒有再回消息，溫晏趕了一天車，有點累，洗了澡就睡下了。
之後的幾天，就是在家跟著父母大掃除，年前大掃除幾乎是每家每戶必做的，不論這一年過的好與不好，總是要幹幹凈凈喜氣洋洋的過個好年，連街上的音樂也都換成了過年期間必備的好日子。
大年三十的前一天，溫晏拿出回來的前幾天逛商場買的南紅手串，又從老姜那問到了滕禹家的地址，一個人來到了滕禹家樓下。
出門的時候，王麗茹還問他去哪，知道後也沒說什麽，只是說明天過年了人家家裏肯定在忙，早點回來別打擾人家。
拿到地址後，溫晏才發現滕禹家跟他家距離的並不遠，打了個車很快就到了滕禹家小區門口，這也是一處比較老的小區，似乎是某個單位的家屬房，小區當年也沒有規劃地下停車場，現在地上到處都塞滿了過年回來的私家車。
他慢慢的走過去，停在滕禹家樓下，往上六層就是，他來之前也沒跟滕禹說，並不知道對方在不在家，只是突然想到就跑過來。
溫晏掏出手機給滕禹發了個消息。
【在家嗎？】
滕禹這會才幫著大掃除完，騰媽好不容易才休了一天假，滕爸這會還在單位忙著呢，也不知道今年三十要不要加班。
家裏小動物多，光靠掃地機器人也只是把大面上清理幹凈，邊邊角角的還要人工清掃，滕禹幹完活正累的躺在沙發上閉目養神，就聽到手機在滕二肚子下震了下，滕二不僅沒有反應，還把兩只小手又往裏揣了揣，他摸了下小貓腦袋，把手伸進去掏手機的時候又順便摸了一把滕二的小肚腩，小貓還不高興的叫了幾聲。
拿起手機點開一看，原來是溫晏的消息。
【在家呢，有事嗎？】
【下樓一趟？我在你家樓下。】
看到這條滕禹噌的從沙發上跳起來，溫晏怎麽來了？他來幹什麽？他跑到窗戶邊往下看，就看到一個穿著一身黑的高個子男生，雙手插兜擡頭往樓上看著。
滕禹趴在窗戶上，跟溫晏對上了眼神，溫晏沖他笑了笑，還招了招手，他連忙回房間換了衣服，下樓的時候大黃也跟著一起跑了下來。
“溫晏？”
“在家呆的怎麽樣？”
溫晏笑瞇瞇的看著他，怎麽感覺比在學校裏看著輕松多了？有種很愜意的樣子，只是，怎麽腳邊有只大黃狗虎視眈眈的盯著他。
“你，養的狗？”
“啊，對，這是大黃。”滕禹忙給一人一狗介紹對方。
大黃像個狗腿子一樣坐在滕禹腳邊，長的又很威武，一看就很不好惹。
“那個……”
“嗯？”
滕禹有點奇怪，這人怎麽吞吞吐吐支支吾吾的。
溫晏也不知道該咋說，也沒辦法解釋突然給人家買禮物，只是把一直揣在兜裏的盒子掏出來，然後一只手拿出手串，一只手捉起滕禹的手，給他戴了上去。
滕禹看到這個情況有點傻眼，這是，這是幹什麽呀？卻不得不說，純正的朱紅色南紅手串跟他白皙又線條流暢的手腕搭配在一起，很是奪目。
“啊，這？”
滕禹舉起手腕睜大眼睛一臉問號的看著溫晏，怎麽突然給他戴上手串了？
溫晏也覺得十分好看，並在心裏直誇自己眼光相當不錯，又看到滕禹的表情，不自然的把手揣進兜裏。
“就，有天出門看到了，覺得很好看，就買了。”
“我也沒有……”
滕禹說了一半又覺得不太好，其實他也沒有很喜歡手串，只是表姐之前給他買了一條，恰巧他還算喜歡青金石的藍色就戴著了，卻沒想到溫晏一直記著。
“這算是新年禮物嗎？”滕禹最終還是笑著接受了。
“算，新年快樂。”溫晏也笑了。
“可是我沒給你準備新年禮物，怎麽辦？”
“沒關系，我可以邀請你年後來我家吃飯嗎？”
“好，年後我去你家拜年。”
“你快上去吧，我回家了。”
溫晏後退了幾步，擺了擺手，滕禹突然大聲說，“溫晏！新年快樂啊！”連身邊的大黃也站起來汪汪叫了幾聲。
一直目送到看不到溫晏的背影，滕禹才帶著大黃上樓，又順便在樓下讓大黃拉了個屎，天氣很冷，能少溜一趟是一趟。
回到家裏，騰媽看了他一眼，很奇怪的問，“你幹嘛去了？怎麽那麽高興？”
滕禹摸了摸臉，“咦，我很高興嗎？”
“笑的嘴角就沒下來過。”
“不告訴你。”
騰媽大怒，“兔崽子！”
晚上，滕禹躺在床上，把手腕上的南紅手串拿下來看了一遍又一遍，紅潤潤的在燈光下盈盈閃著光，滕二爬過來想咬，被他輕輕拍開伸過來的小腦袋，然後把手串放在滕二的小腦袋上拍了張照片，滕二眨著呆萌大眼睛，歪著頭頂著南紅手串，漂亮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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